表面冷漠的师尊心里却在想怎么把我骗上床
作者:用户43568272
主角:玉简玄阴之寒玉真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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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小说《表面冷漠的师尊心里却在想怎么把我骗上床》以玉简玄阴之寒玉真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用户43568272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我还需要它暂时保持“沉睡”。至少在进入寒冰洞府深处之前。寅时末刻(凌晨五点),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我睁开眼,眸中最后一丝……

章节预览

#表面冷漠的师尊,心里却在想怎么把我骗上床(接上文)我捏着那枚温热的玉简,

指节泛白。师尊就站在三步之外,月白色的道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那张永远平静无波的脸上,此刻竟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神情。

不是训斥我练功偷懒时的严厉,也不是指点剑诀时的专注,

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专注的凝视。这不对劲。“师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

“这玉简……”“是《九转冰心诀》的后三层。”他打断我,声音依旧清冷,

却比平日低了几分,“你卡在第六层瓶颈已有半年,今夜子时是月华最盛之时,在此处修炼,

可事半功倍。”理由完美无缺。冰心诀是我主修的功法,卡在第六层确实是事实。

后三层功法向来只传亲传弟子中的佼佼者,

而我不过是三年前才拜入他门下的一个普通内门弟子。这份赏赐,太重了。重得不合常理。

我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这半年来,师尊对我的“关照”越来越多。

起初只是练功时多停留片刻指点,后来是偶尔赐下丹药,再后来……是像今夜这样,

单独召见,单独授法。每一次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每一次都让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

“弟子愚钝,”我后退半步,将玉简双手奉还,“恐辜负师尊厚望。后三层功法,

还是待弟子突破第七层后再……”“拿着。”两个字,不容置疑。他向前走了一步。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几乎要将我笼罩。

我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那是常年居于寒冰洞府沾染的味道,

也是整个玄天宗人人都敬畏的、属于元婴真君的威压。可此刻,

这威压里混进了一丝别的什么。“林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怕我?

”我猛地抬头。四目相对。他的眼睛很深,像寒潭,表面结着冰,底下却有什么在涌动。

我曾在无数个深夜的噩梦里见过这样的眼神——不是现在,是在更久以后,

在那个我被囚于寒冰洞、灵力尽失的结局里。是的。我是重生的。上一世,

我就是这样一步步落入他的温柔陷阱。以为得了师尊青眼,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直到他将我骗上寒玉床,用禁术抽干我的元阴之体来突破化神瓶颈。我死的时候,

他正闭关于洞府深处,身上萦绕着我最后一点生命精华凝成的灵光。而现在,一切又开始了。

“弟子不敢。”我低下头,将翻涌的恨意死死压回心底,“只是师尊厚爱,弟子受之有愧。

”“有何愧?”他又近了一步。现在,我们之间只剩一步之遥。

这个距离已经逾越了师徒应有的界限。我能看清他道袍领口绣着的银色云纹,

能看清他喉结微微滚动的弧度。“宗门规矩,”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亲传功法不得私授。若让执法堂知晓……”“此处只有你我。”他打断我,

语气里终于透出一丝不耐。那层温柔的伪装裂开了一道缝隙,

露出底下真实的、属于狩猎者的急切。“林晚,”他伸手,不是接玉简,

而是握住了我的手腕,“你可知你的体质特殊?”我的血液瞬间冰凉。来了。终于来了。

上一世,他是在三个月后的宗门大比后才挑明的。他说我是千年难遇的“玄阴灵体”,

说这是天大的机缘,说他会助我修炼,说……全是谎言。这一次,他竟如此迫不及待。

“弟子不知。”我用力想抽回手,但他的手指像铁钳,“师尊请放手。”“你每月十五子时,

丹田是否会有寒意凝聚?”他不放,反而将我又拉近了些,“修炼冰系功法时,

进境是否远超同门?还有……”他的目光落在我的颈侧。那里有一小块淡青色的印记,

形如雪花。从出生就有,娘亲说是胎记。上一世他告诉我,那是玄阴灵体觉醒前的印记。

“这枚‘冰魄印’,便是明证。”他的拇指摩挲过我的手腕内侧,那里经脉跳动,“晚晚,

你天生就该修我的道。”晚晚。他叫我晚晚。上一世,他第一次这样叫我时,我心跳如鼓,

以为那是独属于我的亲密。现在听来,只觉得恶心。“师尊!”我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

踉跄着后退,“请自重!”玉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夜风骤起。他站在原地,

看着我。方才那一瞬间的急切消失了,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玄天宗第一剑修。

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他的眼神变了,像冰层下的暗流开始加速旋转。“你在怕什么?

”他问得很轻,“怕我害你?”我弯腰捡起玉简,指尖冰凉:“弟子只是恪守本分。

”“本分。”他重复这个词,忽然笑了。那是一个极淡、极冷的笑。月光照在他脸上,

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冰雕。美得惊心,也冷得刺骨。“林晚,”他说,

“三年前你跪在山门外求我收你为徒时,浑身是伤,灵力枯竭。是我带你入山门,

赐你丹药疗伤,传你功法修炼。”“是。”我握紧玉简,“师尊恩情,弟子铭记。

”“那为何如今处处防备?”他向前一步,“是我对你不够好?

还是……你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该听的?难道他已经察觉了什么?

不,不可能。重生之事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世我处处小心,从未与任何人提起过前尘往事。

除非……我想起半个月前在后山练剑时撞见的一幕——师尊与执法堂长老在寒潭边密谈。

隔得太远听不清内容,

只隐约捕捉到几个词:“元阴之体”、“化神契机”、“需心甘情愿”。

当时我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现在看来……“弟子不明白师尊在说什么。”我抬起头,

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

“只是近来修炼遇到瓶颈,心绪不宁,若有失礼之处,还请师尊恕罪。”又是一阵沉默。

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传来巡夜弟子的钟声,已是亥时三刻。

再有一刻钟就是子时,月华最盛之时,也是他让我修炼《九转冰心诀》后三层的最佳时机。

他在等。

等我妥协,等我像上一世那样感激涕零地接受这份“厚爱”,然后一步步走进他设好的局。

“罢了。”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淡漠:“既然你心有顾虑,今夜便罢了。

玉简你且收着,何时想通了,何时再练。”他转身,月白道袍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

“只是林晚,”走到竹林边缘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有些机缘,错过了便不再有。

你好自为之。”脚步声渐远。

我站在原地,直到他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内,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

掌心被玉简硌出了深深的红痕,隐隐作痛。

为玄阴之气,贯通奇经八脉……第九层:玄阴大成,可助道侣突破瓶颈……我的呼吸停滞了。

的禁术,有七成相似!只是措辞更加隐晦,将“抽取元阴”包装成了“可助道侣突破瓶颈”。

原来从一开始,他给我的就是一份量身定制的陷阱。

我将玉简狠狠攥在手心,几乎要将其捏碎。但最终还是没有——现在撕破脸太早了。

我修为才筑基中期,而他已是元婴后期大圆满。悬殊的实力差距下,任何正面冲突都是找死。

得等。等一个机会。远处传来更响的钟声,子时到了。

月光如瀑般倾泻而下,竹林间灵气翻涌,确实是修炼冰系功法的绝佳时机。

但我没有运转功法。

另一枚灰扑扑的玉简——这是三个月前我在宗门坊市的地摊上淘到的残篇,名为《敛息诀》。

摊主说是上古遗物,残缺不全,无人问津。我用十块下品灵石就买了下来。

没人知道,这残篇里藏着一门失传已久的神通:隐灵术。

可完全隐匿自身灵力波动和特殊体质气息,即便是化神修士也难以看穿。

上一世我死后魂魄飘荡时,曾在一处古修士洞府的石壁上见过这门神通的完整口诀。

这一世醒来后,凭着记忆将最关键的部分补全了这残篇。过去三个月,我每晚偷偷修炼。

还差一点。只差最后一道关隘,就能小成。

届时,即便师尊站在我面前运功探查,也只会看到一个资质平平、毫无特殊的普通筑基修士。

月光下,我盘膝而坐,将灰玉简贴在眉心。

晦涩的口诀在识海中流转,灵力沿着一条从未走过的隐秘经脉缓缓运行。

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灰色雾气,将月华和灵气都隔绝在外。一个时辰后,雾气散去。

我睁开眼,感受着体内那道新生的、微弱却坚韧的屏障——成了。

《敛息诀》第一重,隐灵术小成。

从现在起,只要我不主动暴露,“玄阴灵体”的气息将被完全封锁。

每月十五子时的丹田寒意也会被掩盖。

至于颈侧的冰魄印……明日就去坊市买盒最普通的遮瑕膏。站起身时,腿有些麻。

月光已经西斜,竹林里一片寂静。

我将那枚温热的《九转冰心诀》玉简收进储物袋最底层——不能丢,丢了反而会引起怀疑。

就让它在那里落灰吧。转身往回走时,脚步忽然一顿。

竹林深处,那片师尊方才站过的空地上,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走近一看,是一枚玉佩。

通体莹白,雕成云纹环绕的剑形——这是玄天宗亲传弟子才能佩戴的身份玉佩。

精致,云纹中掺着淡淡的金色丝线,那是只有峰主亲传、甚至是预备道子才有资格用的规格。

玉佩边缘刻着两个小字:寒澈。师尊的道号。我蹲下身,没有立刻去捡。

神识如蛛网般铺开,仔细探查周围每一寸土地、每一片竹叶。

没有阵法痕迹,没有灵力残留,看起来就像是不小心遗落在此处。

而且偏偏掉在这里,掉在我一定会经过的地方?我将一缕极细的灵力探向玉佩——没有反应。

又用神识反复扫描三遍——确实只是一枚普通的身份玉佩,除了材质珍贵些,没有任何异常。

犹豫片刻后,我还是捡了起来。玉佩入手温凉,带着一丝熟悉的雪松气息。

翻到背面时,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那里新刻了一行小字:“三日后辰时,寒冰洞府见。

”字迹凌厉如剑锋,是师尊的手笔无疑。

到淡淡的星辰砂粉末的味道——那是刻画法阵或符箓时常用的灵材,干透需要至少六个时辰。

也就是说……这行字是今晚才刻上去的。

在我离开后,他又折返回来,刻下这行字,然后将玉佩“遗落”在此处。

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说?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我将玉佩攥在手心,寒意顺着经脉往上爬。

式的逼迫?寒冰洞府是他的闭关之所,除了他自己和两个伺候的童子外,从未有外人进入过。

上一世我第一次踏足那里,是在被他揭穿体质特殊、说要亲自指导我修炼之后。

那时他说:“此地寒气可助你压制玄阴之气暴动。”那时我信了。

他真正的目的吧?在那张床上运转特定的功法抽取元阴之体精华效率最高反噬最小……“呵。

最后一个念头是:寒澈师尊这一世咱们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把谁骗上床帐幔外的天色渐渐亮透,

晨钟从主峰方向传来,悠长而清冷。同屋的师姐翻了个身,睡意朦胧地咕哝了一句什么,

又沉沉睡去。我闭着眼,呼吸平稳,神识却清醒得像浸在冰水里。三天。这三天里,

师尊没有任何异常。晨课照常进行,他依旧端坐高台,白衣胜雪,眉目疏淡,

讲解剑诀时声音如玉石相击。偶尔目光扫过台下弟子,落在我身上时也毫无波澜,

仿佛竹林那夜、玉佩上那行字,都只是我的一场臆想。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左手食指的指腹上,

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浅金色痕迹——那是过度使用星辰砂刻画阵法后,

灵力残留的印记。以他的修为,本应瞬间抹去。留下它,是疏忽?

还是……刻意让我看见的提醒?第二日傍晚,我去执事堂交这个月的宗门任务。

管事师兄清点着妖兽内丹,随口道:“对了,寒澈真君方才传话,

说他洞府外的‘霜华阵’近日需要维护,调走了库存里所有的千年寒玉髓。”我心里一凛。

霜华阵是寒冰洞府外围的防御兼聚灵大阵,寒玉髓是其核心消耗品。大量调取,

意味着阵法将被催动到极致——要么是为了应对强敌,要么,是为了彻底封锁某个区域。

“真君还说,”管事师兄低头记录着,并未看我,“若有弟子近期需要借用极寒环境修炼,

最好另寻他处。未来一月,寒冰洞府周边十里,灵气都会极度紊乱,不宜靠近。”警告。

这是**裸的划定地盘、清空场地的警告。我垂下眼睫,

接过任务贡献点的玉牌:“多谢师兄告知。”走出执事堂时,夕阳如血,

将云海染成一片凄艳的紫红。我站在悬崖边的青石上,看着脚下翻涌的云气,

袖中的手慢慢握紧。师尊在铺路。用看似合理的方式,隔绝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干扰。

寒冰洞府将成为一座孤岛,而我是他唯一“邀请”上岛的客人。第三日,平静得诡异。

我一整天都待在藏书阁低层,翻阅那些最基础的、关于阵法原理和灵力节点辨识的玉简。

这些知识我早已烂熟于心,此刻重读,却是在反复推演寒冰洞府内部可能的布局变化。

上一世我被囚禁在那里太久,一砖一瓦、寒气流动的规律都刻在灵魂里。但这一世,

他会不会改动什么?黄昏时分,我借了一枚记载着《北域罕见灵材图谱》的玉简回到住处。

关上门,启动最简易的隔音结界,

我才从储物袋深处取出那枚身份玉佩和《九转冰心诀》玉简。将两枚玉简并排放在桌上。

月光石柔和的光线下,身份玉佩背面那行小字依旧凌厉逼人。

而《九转冰心诀》玉简通体剔透,内里灵纹流转,看似一门正宗的上乘冰系心法——上一世,

我就是被它看似中正平和的表象骗了。我伸出指尖,悬在《九转冰心诀》玉简上方。

一缕极细的、淬炼过的神识缓缓探入。没有直接读取内容,

而是沿着玉简内部灵纹结构的边缘游走、触碰。像最谨慎的探子,摸索着城墙的缝隙。

一炷香后,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找到了。在核心心法运转路径的第七个周天节点处,

灵纹有一个极其隐蔽的、非自然的扭曲。它被巧妙地镶嵌在正常的灵力回路里,

就像一条毒蛇伪装成了藤蔓。若不运行到那个节点,绝无可能发现;而一旦运行过去,

这个扭曲就会像一把钥匙,悄然打开修炼者体内更深层的某道“门”。玄阴之体的本源之门。

我收回神识,胸口微微起伏。果然如此。这门功法从一开始就是量身定做的陷阱。

前期进境神速,

喜放松警惕;中期开始潜移默化地引导和软化灵力屏障;到了后期……就是水到渠成的收割。

窗外传来夜枭的啼叫,凄清悠长。我将两枚玉简收好。

然后从床榻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陈旧木盒。打开,里面不是灵石法宝,

灰烬的香粉;三根长短不一的、颜色暗淡的乌木发簪;还有一小瓶近乎无色无味的粘稠液体。

这些都是我过去一年里,利用外出任务的机会,一点点收集、调配的。没有灵力波动,

不入品阶,在任何修士眼中都是毫无价值的凡物。但有时候,没有灵力波动,

就是最好的伪装。我将香粉分出一半,

小心地装进绣着静心符文的普通香囊里——这是每个女弟子都会随身携带的东西。

乌木发簪替换掉头上那根宗门制式的青玉簪。那瓶液体则滴了两滴在袖口内侧,

很快渗入衣料,不留痕迹。做完这一切,我吹熄了灯。黑暗中,我盘膝坐在榻上,

最后一次运转体内灵力。筑基中期的修为平稳流转,

玄阴之气被牢牢压制在丹田深处最隐蔽的角落,表面看起来只是比常人精纯些的水属性灵力。

我还需要它暂时保持“沉睡”。至少在进入寒冰洞府深处之前。寅时末刻(凌晨五点),

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我睁开眼,眸中最后一丝犹疑褪尽,只剩下冰冷的清明。起身,

换上一套干净整洁的内门弟子服。对镜整理衣襟时,镜中的少女眉眼沉静,

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对师尊单独召见的隐约期待与紧张。演技也是武器。推开房门时,

天光未亮,晓风残月。同屋师姐还在安睡。我轻轻合上门,走入清冷的晨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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