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沈琛苏念在天火天火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沈琛苏念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我们刚才在二级市场上,趁着股价大跌,分批吸纳了沈氏集团3%的股份。加上之前分散持有的,您现在手里的筹码,已经足够召开临时……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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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会议上,妻子挺着孕肚逼我签股权**书。岳父和大伯一唱一和:“沈墨,为了孩子,
你就牺牲一下。”我看着她“幸福”的模样,和伯父眼中藏不住的得意,笑了,爽快签字。
他们不知道,我早就清楚孩子不是我的。更不知道,大伯公司的生死,早捏在我手里。后来,
孩子满月宴,我当众送上DNA鉴定预约单。后来,大伯因经济犯罪入狱,
哭着求我高抬贵手。后来,妻子在庭审现场被直接带走。而我只是擦了擦手,
对秘书说:“把那个女人碰过的东西,都烧了。”1签字笔落在纸面上的声音很轻,
但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像是一把挫刀刮过耳膜。我手里捏着那支万宝龙钢笔,
指腹贴着冰凉的金属笔杆。并没有急着落笔,而是抬头扫视了一圈长桌周围的人。
坐在主位的是我父亲,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宏威。他正皱着眉,手里盘着那串紫檀佛珠,
眼神里透着一股不耐烦,那是他看我时惯有的神色。坐在他对面的,是我同父异异母的大哥,
沈琛。沈琛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
脸上挂着那种令人生厌的、体恤下属般的假笑。他的目光并没有完全落在我身上,
而是时不时飘向坐在我身边的女人——我的妻子,苏念。苏念刚晕倒过,此刻脸色苍白,
虚弱地靠在软皮椅背上,一只手下意识地护着小腹。十分钟前,
家庭医生刚宣布了那个“喜讯”:她怀孕了,六周。也就是这个喜讯,成了逼宫的借口。
“老二,还在犹豫什么?”沈琛敲了敲桌面,语气里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念念身子弱,医生说了这胎得静养。你手头那几家核心子公司的业务太繁杂,
天天加班也不顾家。为了孩子,把股权暂时转到家族信托里,由我代管,
你也能专心陪念念养胎。这是爸的意思,也是为了你们小家庭好。”为了我好?
我低头看着面前这份厚达三十页的《股权**及代持协议》。一旦签了字,
我母亲去世前留给我的最后一点筹码——三家现金流最充沛的科技公司,
就会彻底落入沈琛的口袋。所谓的“家族信托”,实际控制人一栏,赫然写着沈琛的名字。
我转头看向苏念。她今天没化妆,嘴唇干涩,看起来楚楚可怜。她察觉到我的视线,
眼眶立刻红了,伸出一只冰凉的手抓住我的衣袖,声音颤抖:“沈墨,大哥说得对。
我刚才晕倒真的怕极了……我不想失去这个孩子。你也知道你那摊子事多忙,
万一我有点什么闪失……”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精准地滴在我的手背上。
好一出夫妻情深,好一出兄友弟恭。如果不是上周我去给母亲扫墓回来,路过私立医院,
亲眼看到沈琛扶着戴着墨镜的苏念从妇产科出来,两人在车里接吻了足足五分钟,
我差点就信了。六周。六周前我正在欧洲出差,
处理一笔被父亲视为“垃圾资产”的海外并购。那时候苏念每天给我发视频,
说想我想得睡不着。原来是睡在沈琛床上睡不着。“沈墨!”父亲重重地把茶杯磕在桌子上,
茶水溅出来几滴,“你大哥在帮你分担压力!你那个性子,优柔寡断,本来就不适合商场。
现在有了孩子,就安心回家做个富家翁,每个月的分红少不了你的。别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这四个字,像钉子一样钉了我二十几年。在沈家,沈琛是商业奇才,
我是只会画画、性格懦弱的废柴老二。母亲走后,这种偏见更是变本加厉。
我看着苏念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孕育着我大哥的种,却要用来吞掉我母亲留给我的产业。
愤怒吗?奇怪的是,在那一瞬间,原本应该翻涌的愤怒像是被零下几十度的液氮瞬间冻结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清晰、极其冰冷的清醒。他们以为我在犹豫,在挣扎。
其实我在算账。这三家公司目前的账面价值虽然高,但因为之前为了配合沈琛的“大战略”,
背了不少隐形债务。更重要的是,沈琛为了洗白他自己在海外那个窟窿项目,
正急需这三个公司的现金流去填坑。如果我不签,他那个雷可能还要捂一阵子。如果我签了,
他就会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来,把这三家公司抽干。到时候,只要我稍作手脚,
这三家公司就会变成三个巨大的吸血泵,把他和他那个金玉其外的海外项目一起拖进深渊。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爸,大哥,”我突然笑了,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你们说得对。”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流动了一下。
沈琛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但他极力压抑着嘴角上扬的弧度。
“我本来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这一年多累得够呛。”我拔开笔盖,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签收快递,“既然念念怀孕了,天大地大,老婆孩子最大。大哥,
以后这烂摊子就辛苦你了。”我在签名栏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沈墨”两个字。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苏念明显松了一口气,抓着我衣袖的手指松开了。
她看着那个签名,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那是对金钱和未来的渴望,
唯独没有对我这个“丈夫”的愧疚。沈琛迫不及待地给旁边的法务总监使了个眼色。
法务立刻上前,将文件收走,仿佛慢一秒我就会反悔似的。“这就对了嘛。”沈琛站起来,
绕过桌子,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生疼,“老二,以后你就只管享受生活。
哥哥肯定不会亏待你。”“谢谢大哥。”我抬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真诚得无懈可击,
“对了,既然要交接,那我把公章和财务U盾明天就让人送去你办公室?
不过最近这几个公司为了拓展业务,刚借了几笔过桥资金,大哥你接手后得注意一下还款期。
”沈琛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那点小钱,集团随便拨点款就平了。你别操心了,
带念念回去休息吧。”他太自信了。
自信到根本不屑于去查那一笔笔“过桥资金”背后的债权方是谁。那是我的公司。
不属于沈氏集团,只属于我沈墨的,藏在深水之下的资本巨鳄。我扶着苏念站起来,
动作温柔得无懈可击。“走吧,老婆,”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回家,好好养胎。
”苏念身子僵了一下,随即依偎在我怀里,柔顺地点头:“老公你真好。
”走出会议室大门的时候,我感觉到背后两道视线一直盯着我。一道是父亲的,
带着某种“终于解决了麻烦”的释然;另一道是沈琛的,那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蔑视。
2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我们住的是滨江一号的复式大平层,
这是当年结婚时父亲“赏”的,房产证上写着我的名字,
但据说苏念最近一直在打听怎么加上她的名字。一进门,苏念就把高跟鞋踢到一边,
瘫倒在真皮沙发上。“累死我了……”她揉着太阳穴,指挥保姆,“王妈,给我倒杯热水,
要温的。”我换了拖鞋,脱下外套挂好,转身对她说:“王妈今天请假了,我去给你弄。
”苏念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啊?哦,那你去吧。老公,我想喝你炖的那个排骨汤了,
能不能……”“能。”我挽起衬衫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那是去年生日她送我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沈琛戴腻了不要的旧款,发票是假的。我走进厨房,打开双开门冰箱。
冷气扑面而来。我在那一堆昂贵的进口食材里翻找着排骨。在这个家里,
我一直扮演着“居家好男人”的角色。苏念不会做饭,连烧水都怕烫手。这三年来,
只要我在家,一日三餐几乎都是我亲手做。以前我觉得这是情趣,现在我觉得这是喂狗。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避开客厅的视线,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加密软件发来的消息。发件人代号“猎犬”,是我养了五年的**。
没有文字,只有九张照片。第一张,是私立医院VIP诊室的监控截图。
沈琛的手放在苏念的小腹上,两人笑得甜蜜,沈琛的脸几乎贴在苏念脸上。第二张,
是B超单的高清特写。孕囊大小显示,受孕时间是在六周前的那个周末。那个周末,
苏念跟我说她去参加大学闺蜜的单身派对,在那个闺蜜家住了两天。而那个闺蜜,据我所知,
早在一年前就移民澳洲了。第三张到第九张,全是他们在不同场合的亲密照。
车库、酒店电梯、甚至是沈琛办公室的休息间。其中有一张,苏念正跪在沈琛的办公椅前,
仰着头……我看得很仔细,甚至放大了看苏念当时的表情。那种迷离和讨好,
是我在床上从未见过的。在我面前,她总是端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架子,
像条死鱼一样敷衍了事,完事后还要嫌弃地马上去洗澡。原来她不是性冷淡,只是对我冷淡。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面无表情地点击“保存到隐藏空间”,然后清除了聊天记录。
“老公——”客厅里传来苏念娇滴滴的声音,“好了没有呀?我饿了。”“快了。
”我回应了一声,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我从柜子里拿出砂锅,
将焯过水的排骨放进去,加水,切姜片。刀刃切在姜块上,发出笃笃笃的闷响。
我想起半年前,我因为过度劳累导致胃出血住院。那天晚上雷雨交加,我给苏念打电话,
想让她来医院陪陪我。她说她在做美容,走不开。后来我查到,那天她在陪沈琛去澳门堵伯。
水开了,白色的泡沫翻涌上来。我拿着汤勺,一点一点地撇去浮沫。这就像我现在要做的事,
把这些肮脏的、恶心的东西,一点点撇干净,最后只剩下清澈见底的真相,
那种能烫死人的真相。四十分钟后,我端着热气腾腾的排骨汤走出厨房。
苏念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发语音,看到我出来,立马把手机锁屏,塞到抱枕底下。“好香啊!
”她坐直身子,脸上堆起笑容,“还是老公对我最好。”我把汤放在茶几上,盛了一碗,
吹了吹,递给她:“小心烫。”苏念接过碗,喝了一小口,满足地眯起眼睛:“真好喝。
老公,今天签了那个协议,你会不会不开心啊?其实我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
大哥能力强,让他管着,我们拿分红不是挺好的吗?”她还在试探。我在她身边坐下,
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待宰的宠物。“傻瓜,
我怎么会不开心?”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诚恳,“只要你和孩子好,让我做什么都行。
再说了,那几家公司最近确实遇到点麻烦,资金链有点紧,我还正愁怎么跟爸交代呢。
大哥愿意接手,那是帮我背锅,我感谢他还来不及。”苏念喝汤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麻烦?什么麻烦?那几家公司不是很赚钱吗?”“你也懂生意?
”我笑着反问。苏念掩饰般地低头喝汤:“我不懂啦,就是听大哥……听爸以前提过。
”差点说漏嘴了。“外表光鲜而已。”我叹了口气,把身体往后靠了靠,半真半假地说,
“最近原材料涨价,为了抢市场我又压低了价格,其实每做一单都在亏钱。而且,
我有笔三千万的贷款下个月到期,正愁没钱还。现在好了,股权转给大哥,
这债务自然也是公司的,大哥肯定有办法解决。”苏念的手抖了一下,汤勺磕在碗边,
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猛地抬头看我:“你是说……大哥接手的是负债?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公司底子还是在的。”我无辜地眨眨眼,
“不过短期内肯定是要贴钱进去的。大哥财大气粗,应该不在乎这几千万吧?
”苏念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当然知道沈琛现在的财务状况,为了那个海外项目,
沈琛不仅掏空了家底,还挪用了不少公款。
如果再背上我这边的几千万债务……她甚至顾不上把汤喝完,
把碗往桌上一放:“那个……老公,我突然有点困了,想先去睡了。”“去吧,汤趁热喝,
对孩子好。”我依旧微笑着。看着她慌乱地抓起手机跑上楼的背影,我知道,
她肯定要去给沈琛打电话了。沈琛今晚估计睡不着了。**在沙发上,
端起她没喝完的半碗汤,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的江景,霓虹闪烁,
倒映在黑沉沉的江面上。我把那半碗汤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安胎?”我冷笑一声,
“喝饱了,才有力气上路。”我转身走进书房,打开保险柜,
从最里面的夹层里拿出一个黑色U盘,插入电脑。
屏幕上跳出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和复杂的关系图。那是沈琛那个海外项目的底细。
所谓的“高科技能源矿产”,其实就是一个庞氏骗局。沈琛不是被骗了,他是参与者之一,
甚至可能是洗钱的一环。他现在急需干净的资金流进来掩盖窟窿。而我送给他的那三家公司,
表面上看是现金奶牛,实际上我已经提前两个月就把流动资金抽得差不多了,
并且签了几份要在下个月生效的、赔偿金额巨大的“对赌协议”。只要沈琛一接手,
违约条款就会触发。我的手机又亮了。这次是父亲发来的短信:【明天晚上回家吃饭,
你赵伯伯从京城来了,想见见你。】赵伯伯?赵建国,经侦局的一把手,父亲的老战友。
3沈家老宅位于城南的半山腰,是一座仿民国时期的中式庭院。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透着一股陈旧的威严,就像我父亲沈宏威这个人。第二天傍晚,
我独自开车回老宅。苏念说身体不舒服,不想动,
实际上我猜她是昨天听了我的“债务论”之后,急着去跟沈琛对账本了。还没进客厅,
就听见里面传来爽朗的笑声。“老沈啊,你这两个儿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出息!
”说话的是赵建国。他穿着便装,头发花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坐在他对面的父亲正满面红光地泡着功夫茶,沈琛则乖巧地坐在一旁作陪,时不时添水倒茶,
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赵伯伯。”我走进客厅,微微欠身。“哎哟,小墨来了!
”赵建国放下茶杯,招手让我过去,“好久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二弟这是为了公司鞠躬尽瘁。”沈琛抢过话头,笑着递给我一杯茶,“不过现在好了,
昨天老二已经把担子卸给我了,以后就能好好调养身体,专心备孕了。哦对了赵伯伯,
老二媳妇刚怀上。”“好事啊!”赵建国大笑,“老沈,你这要是抱上孙子,那可就圆满了。
”父亲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但很快掩饰过去:“是啊,家和万事兴嘛。
”我接过沈琛递来的茶,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滚烫的杯壁。“大哥说得对。
”我在沈琛下首坐下,看似随意地把玩着茶杯,“我不懂经营,之前瞎折腾,
差点给集团惹祸。还是大哥稳重,海外那个‘天穹项目’做得风生水起,
听说好多国际投行都盯着要投资呢。”听到“天穹项目”四个字,沈琛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茶水差点溢出公道杯。父亲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瞥了沈琛一眼,
似乎在怪他不该在赵建国这种敏感身份的人面前提海外项目。但我装作没看见,
继续一脸崇拜地说道:“赵伯伯您不知道,大哥那个项目是做新能源矿产的,在非洲。
据说回报率能达到300%,简直是暴利。
前几天我还在那个什么……那个叫‘暗网’还是什么论坛上看到有人讨论,
说这种高回报的项目,除了沈氏集团,
也就只有那些做……做那个什么来着……”我故意卡壳,挠了挠头,一副憨厚无知的样子。
“做什么?”赵建国职业敏感度极高,眼神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洗钱?”这两个字一出,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沈琛的脸刷地一下白了,猛地站起来:“沈墨!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不懂就闭嘴!什么暗网,什么洗钱,那是正规的跨国能源贸易!
”父亲也厉声呵斥:“老二!在长辈面前胡言乱语什么?喝你的茶!
”我立刻做出一副受惊的样子,缩了缩脖子:“对不起对不起,
我就是随口一说……我是真不懂,就是听几个搞风投的朋友瞎聊,说现在查得严,
这种超高回报的项目容易被盯上。我这不是担心大哥被人骗了吗?”“被骗?
”赵建国眯起眼睛,转头看向沈琛,“小琛啊,跨国项目确实水深。300%的回报率?
这在正规能源行业里,可是闻所未闻啊。”沈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强笑着解释:“赵伯伯,您别听老二瞎说。那是初期勘探的预估值,
而且也是加上了金融杠杆算的,实际没那么夸张。所有手续都是合规合法的,
我们在当地还有大使馆的背书呢。”“合规就好。”赵建国点点头,看似随口说道,
“最近上面在严打跨境资金外逃和**。老沈啊,咱们是正经生意人,
有些红线可千万不能碰。要是真有什么拿不准的,尽管来问我,别等到出了事再找我,
那时候我也保不住。”这句话虽然是对父亲说的,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沈琛心上。
父亲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是个极其谨慎的人,最怕的就是跟“违法”沾边。
虽然他偏心沈琛,但他更爱沈氏集团这块招牌。我刚才那番“童言无忌”,
无疑是在父亲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沈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如果眼光能杀人,我现在已经被凌迟了。但我只是低头喝茶,借着茶杯的遮挡,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哥,别急。这只是开胃菜。晚饭吃得味同嚼蜡。赵建国一走,
父亲就把杯子摔了。“沈琛!你跟我到书房来!”父亲怒吼一声,转身上楼。沈琛脸色惨白,
经过我身边时,咬牙切齿地低声说:“沈墨,你故意的?”我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大哥,
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想着让赵伯伯给你把把关吗?毕竟那可是几十个亿的项目,
万一有点闪失,咱家不就完了吗?”“你给我等着。”沈琛扔下这句话,匆匆上楼。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老管家走过来,低声说:“二少爷,要不要给您切点水果?
”“不用了,刘叔。”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我该回去了,
念念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走出老宅的大门,夜风微凉。我回头看了一眼二楼书房的窗户,
那里隐约传出父亲的咆哮声和沈琛的辩解声。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已经成立。
父亲生性多疑,今晚之后,他一定会动用自己的渠道去查沈琛的账。而一旦他开始查,
沈琛为了掩盖漏洞,就必须加快动作,更疯狂地从我那三家公司里抽血。他越急,
破绽就越多。我坐进车里,没有急着发动,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那是我的助理,也是我真正的操盘手,代号“K”。
“猎网张开了吗?”我问。“都安排好了。”K的声音透着兴奋,“沈琛那边的财务总监,
今天下午已经开始尝试接触您那三家公司的账户了。我们按照计划,给他开了后门,
但他不知道,每一笔资金的流向,都会自动备份到我们的服务器上。”“很好。
”我看着夜色中的沈家老宅,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让他拿。他拿得越多,
将来吐出来的就越多。另外,帮我联系一下‘远洋矿业’的那几个债权人,告诉他们,
沈氏集团可能会接手沈琛的债务,让他们准备好去集团大楼拉横幅。”“明白。老板,
还有件事……”K顿了一下,“苏念**刚才用您的副卡,
在爱马仕官网定了一个**款的包,花了四十万。收货地址写的是……沈琛的一处私密公寓。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随即松开。花我的钱,买包送到情夫的公寓?苏念,
你真是把“不要脸”这三个字演绎到了极致。“让她买。”我淡淡地说,“这笔钱,
记在账上。将来离婚诉讼的时候,每一分钱,都要算作婚内转移财产的证据。”“是。
”挂断电话,我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山道上响起。4苏念想要我的命根子。
不是比喻,是指我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位于西郊的“翡翠庄园”。那天早晨,
餐桌上的气氛诡异得像是一场无声的葬礼。苏念穿着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
手里搅动着一碗燕窝,勺子碰到瓷碗壁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听得人心烦意乱。“老公,
”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娇嗔和委屈,“最近楼下在修路,吵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
医生说孕期睡眠不好,会影响宝宝的大脑发育。”我放下手里的财经报纸,看了一眼窗外。
那是滨江大道,离这儿隔着两层隔音玻璃和三百米的绿化带。别说修路,就是外面打仗,
这里也听不见多少动静。但我还是配合地皱起眉:“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去住酒店?
”“酒店多不干净啊,甲醛又重。”苏念放下勺子,终于图穷匕见,
“我记得妈留下的那套翡翠庄园在半山腰,空气好,又安静。我想搬去那里养胎。
”我的手在桌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翡翠庄园。那是我母亲生前最爱的地方,
也是她去世的地方。那里的一草一木、书房里的每一幅画,都是母亲亲手布置的。
母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那是留给我最后的避风港,谁也不能给。这件事,苏念是知道的。
她现在不仅要绿我,要吞我的财产,还要要把我和母亲的回忆连根拔起,
好让她和奸夫在里面双宿双飞。见我不说话,
苏念的眼泪说来就来:“我知道那是妈留给你的……可是为了我们的孩子,
你就不能委屈一下吗?难道在你心里,几间死……几间空房子,比我和孩子还重要吗?
”她差点说出“死人住过的房子”。这时候,手机响了。是大哥沈琛打来的。我接起电话,
那头传来沈琛看似关切实则逼迫的声音:“老二啊,听念念说她想去庄园养胎?
你也别太小气了。爸刚才也知道了,他说让你以大局为重,别守着过去不放。再说了,
房子不住人容易坏,让念念进去添点人气也是好事。”原来他们早就串通好了。
连我爸都搬出来了。这一刻,我心里最后那一丝名为“不忍”的软肉,被彻底割掉了。“好。
”我对着电话,也对着苏念,平静地说,“搬。”苏念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种贪婪的光芒几乎掩盖不住:“真的?老公你真好!
那……那原来的那些老佣人能不能换掉?你也知道,他们都是跟了妈几十年的老人,脾气怪,
我怕他们伺候不好我。”她是怕那些忠心的老仆看见沈琛半夜摸进她的房间。“都依你。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是一潭死水,“既然要养胎,
就得用你顺手的人。庄园里的李伯他们,我会安排退休。至于新佣人,你让大哥帮你找吧,
他路子广,找的人靠谱。”苏念欢呼一声,扑过来想抱我,
被我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我去公司安排一下交接。”当天下午,
我就让李伯遣散了庄园里所有的老员工。离开前,我独自一人走进母亲的画室。
那里挂着母亲未完成的最后一幅画——《风雨欲来》。我在画室里站了十分钟。没有哭,
没有告别。我从口袋里掏出三个微型针孔摄像头,
分别安装在了画室的隐蔽角落、主卧的床头灯座里,以及客厅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上方。
这些设备自带独立电源和云端上传功能,是K专门从国外搞来的军工级货色。
既然你们想把这里变成淫窝,那我就帮你们拍一部高清纪录片。走出庄园大门时,
几辆搬家公司的卡车正呼啸而来。车上下来的不仅有苏念的行李,
还有几个看着面生的“佣人”和“保镖”。我看了一眼那些人的走路姿势和眼神,
全是练家子,而且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沈琛的车那边瞟。那是沈琛安**来的眼线,
也是他的私人护卫队。沈琛从那辆迈巴赫上下来,意气风发地指挥着人搬东西。
他走到我面前,假惺惺地递给我一支烟:“老二,谢了。放心,我会常来‘照顾’弟妹的。
”他把“照顾”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全是挑衅。我接过烟,没点,
只是笑了笑:“那就辛苦大哥了。这庄园风水有点邪,大哥八字硬,确实镇得住。
”“封建迷信。”沈琛嗤笑一声,转身搂着苏念的腰进了屋。大门在我面前缓缓关闭。
我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手机震动,K发来一条简讯:【老板,鱼饵咬钩了。
沈琛为了支付庄园的翻修费和苏念的各种奢侈开销,
刚刚从那三家公司的一笔货款里挪用了五百万。虽然数额不大,但他开了这个头,
就停不下来了。】我回复:【盯着‘恒通建材’。那是沈琛供应链的咽喉。今晚动手。
】把庄园给他们,是为了让他们狂欢,让他们以为我已经彻底投降,从而放松警惕。
当一个人觉得自己赢定了的时候,就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5如果说沈琛的商业帝国是一艘看起来豪华的巨轮,
那么“恒通建材”就是这艘船底最关键的一块钢板。
这家公司垄断了沈琛“天穹项目”在国内70%的基础设备供应。
沈琛之所以能把那个海外空壳项目吹得天花乱坠,全靠恒通建材在那边配合做假账,
把一堆废铜烂铁包装成高精尖设备出口。既然要动手,我就不会只打嘴仗。我要断他的粮。
周一上午,沈氏集团的例行董事会。会议室里的气氛比往常都要凝重。父亲沈宏威坐在首位,
脸色铁青,手里的拐杖时不时敲击着地面。沈琛坐在左手边,眼下有明显的乌青,
显然昨晚在庄园里“照顾”苏念照顾得很辛苦,也可能是被突如其来的坏消息砸懵了。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父亲把一叠财务报表甩在桌上,
“恒通建材为什么突然宣布停止供货?还要起诉我们拖欠货款?
天穹项目的二期工程要是停工一天,损失就是几百万美金!”沈琛擦了擦额头的汗,
强撑着解释:“爸,这是误会。恒通的老板王总跟我很熟,可能是财务系统出了点故障。
我一早就派人去沟通了,马上就能解决。”“沟通个屁!”父亲爆了粗口,
“人家连律师函都发到**了!现在外面都在传我们沈氏资金链断裂,
早盘股价已经跌了5%!”我坐在角落里,低头转着手里的钢笔,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没人知道,就在昨晚,我已经通过几家离岸公司,完成了对恒通建材的隐秘收购。
现在的恒通,姓沈,但不是沈琛的沈,是沈墨的沈。那个王总之所以敢翻脸,
是因为我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并且承诺帮他全家移民。“大哥,
”我突然怯生生地开口,“那个……我记得我转给你的那三家科技公司,
账上不是还有几千万现金流吗?要不先拿出来把恒通的货款结了?
虽然那钱本来是预备还贷的,但救急要紧嘛。”这句话像是一把刀,
精准地捅在了沈琛的软肋上。那几千万?早就被他挪去填海外的窟窿了,
或者变成了苏念手上的爱马仕和庄园里的进口地毯。现在的账面上,
恐怕连耗子进去都要含着眼泪出来。沈琛猛地转头瞪我,
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那几家公司的钱我有大用处,怎么能随便动?
”“可是……”我一脸无辜,“如果因为欠款导致违约,
大哥你之前签的那几份对赌协议……”“够了!”沈琛吼断了我的话。但父亲听进去了。
他狐疑地看着沈琛:“老二说得对。先把那边的钱调过来应急。怎么,你有困难?
”沈琛僵住了。他没法说没钱,因为一旦查账,他挪用公款的事情就会败露。
但他也拿不出钱,因为钱真的没了。就在这僵持不下的关头,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我的助理K(明面上是我的私人理财顾问)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抱歉打扰各位董事。”K神色慌张地走到我身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全场听见,
“二少爷,出事了。您之前转给大少爷的那三家公司,因为触发了债务违约条款,
债权人刚才联合向法院申请了资产冻结。现在那几家公司的账户……全被封了。”死寂。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沈琛的瞳孔剧烈收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弟弟。“什么违约?”他声音颤抖,“我才接手几天?
”“是之前的过桥贷款协议。”我一脸惊恐地站起来,显得手足无措,“协议里有一条,
如果公司实际控制权发生变更,必须在三天内提前还款,否则视为违约。
大哥……我那天不是提醒过你要注意还款期吗?我以为你早就处理好了……”我是提醒过,
但我没说得这么具体。这就是信息差的屠杀。“你阴我?”沈琛终于反应过来,
猛地拍案而起,指着我的鼻子,“沈墨!你个畜生!你是故意给我设套!”“老大!
”父亲一声怒吼,拐杖重重砸在桌上,“你自己办事不力,还有脸怪弟弟?
老二都把公司给你了,你自己不看合同条款?现在好了,资产冻结,连锁反应一旦起来,
整个集团都要被你拖下水!”父亲气的不是沈琛亏钱,气的是他的无能。沈琛颓然坐下,
面如死灰。他知道,这下子,海外的窟窿盖不住了,国内的供应链也断了。
我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才哪到哪啊。散会后,父亲被气得心脏不适,
直接送去了医院。沈琛忙着去医院尽孝,也忙着去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找资金。
我独自一人留在了空荡荡的会议室。K走到我身边,低声汇报:“老板,按您的吩咐,
我们刚才在二级市场上,趁着股价大跌,分批吸纳了沈氏集团3%的股份。
加上之前分散持有的,您现在手里的筹码,已经足够召开临时股东大会了。”“不急。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如蝼蚁般的车流,“让他再挣扎一会儿。
只有让他觉得还有一线生机,他才会为了抓这根救命稻草,犯下更大的罪。”手机屏幕亮起,
是苏念发来的微信。是一张她在庄园花园里的**,背景是盛开的玫瑰,配文:【岁月静好,
谢谢老公让我过上这么好的生活。】我点开大图,放大了看。在花园角落的凉亭阴影里,
有一个男人的背影。虽然模糊,但我认得出那是沈琛的司机兼保镖。岁月静好?
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你开心就好。好好养胎,满月宴上,
我有惊喜给你。】6时间过得很快,快到沈氏集团的危机还在发酵,
苏念肚子里的孩子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降生了。是个男孩,七斤二两。沈琛高兴坏了。
据说孩子出生的那天,他在产房外激动得掉了眼泪,比我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还要投入。
父亲也暂时放下了对公司股价的不满,毕竟这是沈家的长孙,
隔代亲的滤镜让他看沈琛都顺眼了几分。满月宴定在全城最豪华的半岛酒店。这一天,
沈家可谓是倾巢出动,连许多平日里不怎么走动的政商名流都请来了。
沈琛想借这个“冲喜”的机会,向外界展示沈家依然稳固,顺便拉拢一些投资人。
宴会厅金碧辉煌,香槟塔堆得像座小山。苏念穿着定制的修身礼服,身材恢复得不错,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抱着裹在金丝襁褓里的孩子,像个女王一样接受着宾客的祝福。
沈琛站在她不远处,虽然极力克制,但那种初为人父的骄傲和对苏念的占有欲,
经常会从眼神里跑出来。我作为一个“深爱妻子”的丈夫,全程扮演着完美的配角。
我微笑着感谢每一个来宾,体贴地帮苏念挡酒,甚至在别人夸赞“孩子长得真像爸爸”时,
也只是憨厚地笑笑。“老二啊,你看这孩子鼻子多挺,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一个不知情的远房姑妈拉着我的手感叹。我看了一眼那个孩子。客观地说,
这孩子长得确实不错。但他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和沈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甚至连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黑痣,都和沈琛长在同一个位置。“是啊。”我笑着说,
“不过我觉得他更像大哥一点,毕竟大哥是我们家的颜值担当嘛。”姑妈愣了一下,
随即尴尬地笑了笑:“也是,也是,侄子像叔伯,也是常有的事。”宴会进行到**,
到了“抓周”和送礼物的环节。父亲送了一套价值连城的长命锁,笑得合不拢嘴。
沈琛送了一份巨额的教育基金,虽然用的是公司的名义,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其中的分量。
轮到我了。司仪高声喊道:“下面有请孩子的父亲,沈墨先生,为小少爷送上满月大礼!
”聚光灯瞬间打在我身上。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期待地看着我。我整理了一下领带,
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红色信封。没有盒子,没有珠宝,就是一个薄薄的信封。
苏念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大概以为我送的是支票或者房产证之类的俗物。
我走到台上,接过话筒,看着台下的几百位宾客,最后目光落在沈琛和苏念脸上。
“感谢各位今天的到来。”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温润而清晰,
“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我一直在想,送给孩子什么礼物最有意义。”我顿了顿,
看到沈琛正举着酒杯,眼神有些飘忽。“后来我想通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
最重要的不是钱,不是房子,而是一个清清白白的身世,和一份名正言顺的未来。
”苏念的脸色变了,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抱紧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