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陆昂苏清影福伯在小幸运薯条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陆昂苏清影福伯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大厅里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我们又在搞什么鬼。陈振国冷哼一声:“装神弄鬼!”“三,……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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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这是一百万,拿着它,从清影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高傲的假少爷陆昂将支票甩在我面前,他身边的冰山女总裁未婚妻苏清影,眼神冷得像冰。
我曾是陈家遗落在外的真少爷,而陆昂,不过是鸠占鹊巢的冒牌货。我本想躺平,
懒得跟他们争。直到管家的电话打来:“少爷,老爷子走了,陈家万亿家产,
已全部转到您的名下。”我当着他们的面,撕碎了支票,笑了。“现在,跪下求我,
或许我能让你们苏家,破产得慢一点。”第一章“陈默,这是一百万,拿着它,
从清影的世界里彻底消失!”陆昂手指夹着一张支票,姿态高傲地甩在我的泡面桶边上,
汤汁溅了几滴出来。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闪着光,与我这间月租八百,
连窗户都漏风的出租屋格格不入。在他身边,站着一个宛如冰山雕琢而成的女人。苏清影。
云城第一美女总裁,也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职业套裙,
双腿笔直修长,包裹在薄薄的肉色**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此刻,
她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看着我,红唇轻启,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陈默,
我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我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没说话,用叉子卷起一撮泡面,
吸溜一声吞进嘴里。真香。见我这副模样,陆昂的眉头拧成一团,眼中的鄙夷更浓了。
“听不懂人话?一百万,买断你和苏家的婚约,也买断你这种穷鬼的痴心妄想!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一个被陆家赶出来的废物,也配得上清影?
”我当然知道自己“配不上”。因为我是陈家遗落在外的真少爷,而他陆昂,
不过是二十年前被抱错的假货。苏家和陈家的婚约,本该是我的。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
但我懒得争。当了二十多年穷人,突然让我去接管什么万亿家业,
去跟一群戴着假笑面具的人勾心斗角,多累啊。躺平不香吗?每天吃吃泡面,打打游戏,
自由自在。可今天,他们偏要来打扰我的清净。我的目光从泡面桶上移开,
落在苏清影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她确实很美,美得像一件艺术品,但也冷得像一块冰。
“你看什么看!”陆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一把挡在苏清影面前,
“清影也是你这种癞蛤蟆能看的?”我没理他,只是对苏清影平静地问:“这也是你的意思?
”苏清影下巴微扬,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陆昂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我们不希望再有任何瓜葛。”“好。”我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面。我的反应,
显然出乎他们的意料。在他们看来,我应该暴跳如雷,或者死皮赖脸地纠缠不休才对。
陆昂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算你识相!拿着钱赶紧滚出云城,别再让我看见你!
”苏清影也似乎松了口气,但眉宇间却闪过一丝说不清的烦躁。这个男人,太平静了。
平静得……让她觉得自己的魅力受到了挑衅。就在这时,我那台屏幕碎裂的老人机,
突兀地响了起来。我慢悠悠地接起电话。“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
带着压抑的悲恸。“少爷,是我,福伯。”“老爷子……刚刚走了。”“临走前,
他将陈家所有资产,包括您名下那张不设上限的环球黑金卡,全部激活了。从现在起,
您是陈家唯一的主人。”我拿着电话的手,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来了。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感觉压在心头二十多年的某种枷锁,悄然碎裂。“知道了。”挂掉电话,我抬起头。世界,
仿佛在这一刻变得不一样了。对面的陆昂还在喋喋不休地炫耀:“清影,我们走,
别跟这种垃圾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脏了你的眼睛。今晚新开的那家米其林三星,我包场了,
给你庆……”他的话戛然而生。因为我站了起来。我拿起桌上那张一百万的支票,
当着他们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纸屑如雪,纷纷扬扬。“你……你干什么!
”陆昂脸色大变。我笑了。那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笑,带着一丝慵懒,一丝嘲弄,
和一丝……君临天下的漠然。“一百万?”我走到他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太少了。”“现在,跪下求我。”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陆昂和苏清影的心上。“或许,我能让你们苏家,破产得慢一点。
”第二章空气死寂。陆昂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先是愣了三秒,
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你……你说什么?让我跪下?让苏家破产?陈默,
你吃泡面把脑子吃坏了吧!”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我,对苏清影说:“清影,
你听到了吗?这个废物疯了!他竟然敢威胁我们!”苏清影没有笑。她的眉头紧紧蹙起,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浓烈的情绪波动。不是恐惧,而是惊疑。直觉告诉她,
眼前的陈默,和一分钟前,判若两人。那种眼神,那种气场,
绝不是一个底层废物能装出来的。“陈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依旧冰冷,
但多了一丝探究。“我当然知道。”我拿起外套,慢条斯理地穿上,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福伯。”我对着空气喊了一声。下一秒。“吱呀——”我这间破旧出租屋的门,
被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保镖从外面推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
腰杆挺得笔直的老者,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列同样装束的保镖,
瞬间将狭小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陆昂的笑声卡在喉咙里,
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苏清影的瞳孔,也猛地一缩。福伯走到我面前,弯下九十度的腰,
声音洪亮而沉稳。“少爷,车队已经在楼下等您了。”我点点头,嗯了一声。福伯直起身,
这才将目光转向一旁呆若木鸡的陆昂和苏清影。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陆先生,
苏**。”“从今天起,陈家与苏家的一切合作,全部终止。三日之内,苏氏集团的股价,
将会清零。”“这是少爷的命令。”轰!苏清影的脑子里仿佛有炸雷响起。陈家?哪个陈家?
云城只有一个陈家!那个富可敌国,跺一跺脚整个龙国商界都要抖三抖的顶级豪门!
陈家少爷?她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不可能!陈家的少爷不是陆昂吗?
这个住在贫民窟,吃着泡面的男人,怎么可能是……陆昂也终于反应过来,他指着福伯,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们是谁?演戏演到我头上来了?我才是陈家的少,不对,
我爸是陈振海,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福伯看他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死人。福伯甚至懒得跟他多说一个字,只是对着我再次躬身。“少爷,
是否需要处理掉这两位?”“不必。”我淡淡道,“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
是如何崩塌的。”“那才有意思。”说完,我越过他们,径直朝外走去。经过苏清影身边时,
我停顿了一下。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很快就会明白,你今天放弃的,究竟是什么。
”“还有,你引以为傲的那个男人,不过是个偷了我人生的……小偷而已。”话音落下,
我不再停留。福伯和一众保镖簇拥着我,离开了这间破屋。留下陆昂和苏清影,在原地,
如遭雷击。“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陆昂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他是装的,
他一定是请来的演员!”苏清影没有说话。她死死地盯着我撕碎的那堆支票碎片,
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她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她父亲,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建业。
苏清影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前所未有的,
惊恐到变调的咆哮:“清影!你到底惹了谁!!”“就在刚刚,我们所有的银行渠道被冻结!
所有的合作伙伴单方面撕毁合同!华尔街的资本正在疯狂做空我们的股票!
”“完了……苏家……要完了!!”第三章苏清影的手机,从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她整个人都懵了。父亲电话里那绝望的嘶吼,还在耳边回荡。
银行渠道冻结?合作伙伴毁约?华尔街做空?这一切,都发生在福伯那番话之后。巧合?不,
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可怕的巧合!那个叫陈默的男人……他说的都是真的!苏家,
真的要破产了!“不……不可能……”陆昂还在自我催眠,他抓着苏清影的胳膊,疯狂摇晃,
“清影,你告诉他,这是假的!我们陆家和陈家是世交,我爸和陈叔叔是兄弟,
他们不可能这么对我们!”苏清影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得像是要杀人。“陆昂,
你闭嘴!”她第一次对陆昂用这种语气说话。陆昂愣住了。苏清影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虽然碎了,但还能用。
她立刻拨通了自己的人脉,一个在金融圈呼风唤雨的闺蜜。电话很快接通。“喂,琳达,
帮我查一下,苏氏集团到底发生了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和同情。“清影,
你……还是别问了。我只能告诉你,你们惹到了一个你们绝对惹不起的存在。”“是谁?
”苏清影的声音都在发颤。“陈家。”“哪个陈家?”“龙国还有第二个陈家吗?
就是那个陈家。我收到内部消息,陈家新上任的继承人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在三天之内,让苏氏集团从世界上消失。”闺蜜的话,像是一柄柄重锤,
将苏清影最后一点幻想彻底砸碎。新上任的继承人……第一道命令……她脑海里,
瞬间浮现出陈默那张平静而漠然的脸。还有他那句轻飘飘的话:“或许,我能让你们苏家,
破产得慢一点。”原来,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为什么……”苏清影失魂落魄地问,“陈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苏家和陈家一直合作愉快……”“我不知道。”琳达叹了口气,“我只听说,
陈家那位神秘的新主,似乎和你们苏家……或者说,和你有某种私人恩怨。清影,
听我一句劝,如果还有挽回的余地,不惜一切代价去求情。否则,苏家真的就万劫不复了。
”挂掉电话,苏清影站在原地,如坠冰窟。
私人恩怨……她和陈家的新主……一个荒谬而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滋生。
难道……她猛地转头,死死盯住陆昂。“陆昂!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陈家的亲生儿子!
”陆昂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眼神躲闪,嘴硬道:“清影,你疯了?我当然是!
我爸妈就是陈振海和林婉蓉,这还有假?”“那陈默呢?”苏清影步步紧逼,
“他为什么会和陈家的管家在一起?为什么陈家的新主,会因为他一句话,就要毁掉苏家?
”“我……我怎么知道!”陆昂彻底慌了,“他就是个骗子!对!
他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和陈家的关系,故意设的局!就是为了骗钱!
”看着他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样子,苏清影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想起了陈默最后那句话。“你引以为傲的那个男人,不过是个偷了我人生的……小偷而已。
”小偷……小偷!一个可怕的真相,如同破土的竹笋,在她心中疯狂生长,
几乎要撑破她的理智。真假少爷!这种只在小说里出现过的狗血情节,竟然真的发生了?
而她,苏清影,云城最高傲的冰山女王,竟然有眼无珠,为了一个冒牌货,
得罪了真正的豪门太子?“噗通。”苏清影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她的脸上,血色尽褪,
只剩下无尽的灰败和……悔恨。悔断肠!第四章楼下。一列望不到头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如同沉默的钢铁巨兽,静静地停满了整条街道。每一辆车的车牌,都是令人望而生畏的连号。
周围的居民和路人,全都远远地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猜测是哪位通天大人物降临这片破旧的街区。我从破败的居民楼里走出来,
刺眼的阳光让我微微眯起了眼。福伯立刻为我拉开车门,用手挡在车顶,防止我碰到头。
“少爷,请。”我坐进柔软舒适的真皮座椅,车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
与楼上那间充满泡面味的屋子,恍若两个世界。“回老宅。”我淡淡吩咐。“是,少爷。
”车队缓缓启动,悄无声息地驶离了这条街道,只留下一地惊叹和猜测。**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老爷子走了,我并不意外。
从我“梦”到自己真实身份的那天起,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
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少爷,”福伯从前排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这是集团目前所有的产业资料,以及您接下来一周的行程安排。”我睁开眼,接了过来。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列表,从能源、地产、金融,
到科技、娱乐、医疗……几乎涵盖了所有能想象到的领域。每一个名字背后,
都是一个价值千亿甚至万亿的商业帝国。而现在,它们都属于我。我随手划了几下,
就觉得头疼。“太麻烦了。”我把平板丢到一旁,“这些事,以前谁管,以后还让谁管。
我只提三点要求。”福伯立刻正襟危坐:“少爷请讲。”“第一,我的生活,
不许任何人打扰。”“第二,找个厨子,我要吃好吃的。”“第三,”我顿了顿,
脑海里闪过苏清影那张冰冷而悔恨的脸,“苏家,慢慢玩,别让他们死得太快。
我要让他们在绝望中,一点点看着自己的一切化为乌有。”福伯眼中闪过一抹赞许的光芒。
杀伐果断,又不失谋略。不愧是老爷子选中的继承人。“是,少爷,我明白了。
”福伯恭敬地回答,“厨师团队已经为您备好,囊括了全球所有菜系的最顶级大师,
随时等候您的吩咐。”我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生活。车队一路畅通无阻,所有的红绿灯,
在我们到达路口的前一秒,都会准时变成绿色。这就是权力的味道。枯燥,且乏味。
半小时后,车队驶入了一片占地广阔的庄园。这里就是陈家老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古朴与现代完美结合,宛如一座皇宫。车刚停稳,就有一大群人迎了上来。为首的,
是一个和我年纪相仿,但气度雍容华贵的女人。她看到我下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但还是恭敬地行礼。“堂姐,陈若雪,见过家主。”我打量了她一眼。在我的“梦”里,
这个堂姐可不是什么善茬。她野心勃勃,一直觊觎家主之位,在我“回归”后,
没少给我使绊子。不过现在嘛……我懒得理她,径直往里走。被无视的陈若雪,
脸色瞬间僵硬,攥紧了拳头,但很快又松开,低着头跟在我身后。刚走进大厅,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福伯,这就是你找回来的那个野种?穿得跟个乞丐一样,
也配进我们陈家的大门?”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满脸不屑地看着我。他是我的一个远房堂弟,陈浩。一个蠢货。福伯脸色一沉,正要呵斥。
我抬了抬手,制止了他。我走到陈浩面前,笑了笑。“你说,我是野种?
”陈浩被我的气势慑住,但还是梗着脖子喊道:“难道不是吗?一个在外面长大的……”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大厅。我收回手,甚至没看他一眼,只是拿出湿巾,擦了擦手。
“脏。”陈浩捂着瞬间红肿的脸,整个人都傻了。他……他敢打我?大厅里,
所有陈家的亲戚,也都惊呆了。这个刚回来的“野种”,竟然一言不合就动手?
“你……你敢打我!”陈浩反应过来,暴跳如雷,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我弄死你!
”他还没碰到我的衣角。两个保镖已经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架了起来。
我走到主位上,施施然坐下,环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众人。“从今天起,我叫陈默。
”“也是陈家,唯一的主人。”“谁赞成,谁反对?”第五章我的话,如同一颗深水炸弹,
在死寂的大厅里轰然炸开。所有陈家的亲-戚,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一个在外面长了二十年的野小子,刚回来第一天,就敢打嫡系子孙,还敢口出狂言,
自称家主?他以为他是谁?“放肆!”一个威严的老者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是陈家的二爷,陈振国,也是陈浩的爷爷,在家族里德高望重。“陈默是吧?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老爷子尸骨未寒,你就想篡权夺位了吗?”“来人!
把这个目无尊长的孽畜给我拿下!”几个陈家的护卫立刻就要上前。福伯往前站了一步,
冷声道:“我看谁敢!”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威压就让那些护卫不敢动弹。
陈振国脸色铁青:“福伯!你也要跟着他一起疯吗?别忘了,你只是陈家的一个下人!
”“我只听从家主的命令。”福伯不卑不亢,“而老爷子临终遗嘱,写得清清楚楚,
陈默少爷,是陈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个印章。
“这里是老爷子亲笔签署的继承文件,以及代表家**力的龙纹玉玺。见玉玺如见家主,
二爷,您是想违抗老爷子的遗命吗?”龙纹玉玺!看到那方通体血红的玉玺,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那不仅仅是家主的象征,更掌控着陈家最核心的秘密力量。
陈振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盯着那方玉玺,又看看我,
眼神里的不甘和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我不信!”陈若雪突然开口,她上前一步,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爷爷最疼我,他怎么可能把家主之位传给你一个外人!
这遗嘱一定是伪造的!”“对!一定是伪造的!”被架着的陈浩也疯狂叫嚣,“福伯,
你这个老东西,肯定是被他收买了,你们合起伙来想吞并陈家!”我看着这群跳梁小丑,
觉得有些好笑。我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烦地对福伯说:“还要多久?
”福伯看了一眼手表:“按您的吩咐,还有十秒。”“十,九,八……”福伯平静地倒数。
大厅里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我们又在搞什么鬼。陈振国冷哼一声:“装神弄鬼!”“三,
二,一。”福伯数到“一”的时候。轰隆隆——庄园外,传来一阵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震得整个大厅的窗户都在嗡嗡作响。所有人骇然地朝外看去。
只见庄园的草坪上,一架、两架、三架……足足十几架军用武装直升机,盘旋降落!
舱门打开,一个个身穿迷彩,荷枪实弹,气势彪悍的战士,如同猛虎下山般鱼贯而出,
迅速占领了庄园的所有要道。为首的,是一个肩扛将星,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身后跟着两排持枪的警卫。看到他,陈振国等人脸色瞬间煞白。
“龙……龙帅!”龙帅,龙国军部最高统帅之一,手握百万雄兵,权势滔天!
他怎么会来这里?龙帅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
猛地并拢双脚,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北境统帅,赵擎天,参见龙主!”“十万北境军,
已在云城外集结,随时听候龙主调遣!”声如洪钟,震彻全场!龙主!这两个字,
像是一道天雷,劈在了每个陈家人的天灵盖上。他们惊恐地看着我,身体抖如筛糠。
陈家家主之位,虽然尊贵,但还不足以让龙帅行此大礼。唯一的解释……传说中,陈家背后,
掌控着一股足以打败世界的神秘力量,其领袖,被称为“龙主”。而上一任龙主,
就是刚刚去世的老爷子。他们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而新一任的龙主……就是眼前这个他们看不起的“野种”!
“不……不……这不可能……”陈振“国嘴唇哆嗦着,一**瘫坐在椅子上。
陈若雪更是面无人色,娇躯摇摇欲坠。至于刚才还嚣张无比的陈浩,早已吓得屁滚尿流,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我站起身,拍了拍龙帅的肩膀。“辛苦了。”然后,我再次环视全场,
目光落在了陈振国身上。“现在,我刚才的问题,谁赞成,谁反对?”“扑通!
”陈振国再也撑不住,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倒在地,老泪纵横。“我……我赞成!
老臣陈振国,参见家主!参见龙主!”有了他带头。“扑通!扑通!”大厅里,
如下饺子一般,所有的陈家亲戚,包括刚才还心高气傲的陈若雪,全都跪了下来,
头深深地埋在地上,瑟瑟发抖。“我等……参见家主!参见龙主!”山呼海啸,响彻云霄。
我看着这幅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是权力。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第六章权力的交接,比我想象中更简单粗暴。
当龙帅带着十万北境军出现在陈家庄园的那一刻,所有的质疑和反对,
都化为了最卑微的臣服。我甚至懒得去听那些陈家亲戚们的忏悔和效忠,挥了挥手,
让福伯把他们都赶了出去。整个世界,瞬间清净了。“龙主,
北境军是否需要……”龙帅赵擎天低声请示。“让他们原地待命,顺便把云城封锁了,
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我打了个哈欠,“没什么大事,就是处理一点私人恩怨。”“是!
”赵擎天领命,转身大步离去。偌大的主厅,只剩下我和福伯。“少爷,午餐已经备好,
是按您以前在福利院的口味做的,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停。”我打断他,
“以后别提以前了。”“是。”福伯立刻改口,“那……您想吃点什么?”我想了想,
“随便来碗牛肉面吧,多加香菜和牛肉。”“……是,少爷。”福伯的表情有些古怪,
但还是立刻去安排了。很快,一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牛肉面被端了上来。面是手擀的,
劲道十足。牛肉是顶级的雪花和牛,入口即化。
汤头更是用几十种珍贵食材熬制了七十二小时,鲜美无比。比我那桶泡面,好吃一万倍。
我吃得心满意足,感觉人生都圆满了。吃饱喝足,我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着太阳,
昏昏欲睡。这才是生活啊。争权夺利?勾心斗角?不存在的。只要我的拳头够硬,
就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搞小动作。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福伯又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少爷,苏家的人来了。”“谁?”我眼皮都懒得抬。
“苏氏集团董事长苏建业,带着他的女儿,苏清影,在庄园门口跪着,求见您。”“哦?
”我来了点兴趣,“跪了多久了?”“从中午到现在,**个小时了。”“让他们跪着吧。
”我翻了个身,“什么时候天黑了,什么时候再让他们滚。”“是。”福伯退下。
我继续我的躺平大业。……另一边,陈家庄园门口。苏建业和苏清影,
狼狈不堪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周围是荷枪实弹的北境军战士,
冰冷的枪口和漠然的眼神,让他们如芒在背。苏建业已经五十多岁,养尊处优惯了,
跪了三个小时,老腿早就麻木,几欲昏厥。但他不敢动。他看着身旁同样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