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夜班与法医的死亡共情
作者:岭南社宅
主角:林晚顾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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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殡仪馆夜班与法医的死亡共情》,岭南社宅把林晚顾沉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都意识到事情的诡异。这不是普通的死亡,更不是普通的遗体处理。有人在按照某种特定的流程,处理这具尸体——清洁、修饰、暗示。……

章节预览

1化妆师与死者的最后一餐林晚值夜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麻烦。晚上十一点半,

殡仪馆的化妆间里冷气开得十足,她穿着白色工作服,戴着口罩和手套,

正给一位因车祸去世的年轻女孩做最后的修容。女孩的脸在车祸中受损严重,

林晚已经工作了三个小时,才勉强恢复了她生前的模样。“差不多了。”她退后一步,

仔细观察自己的作品。女孩闭着眼睛,面容安详,像是睡着了。

这是林晚作为遗容化妆师的职业追求——让每个逝者都能体面地离开。就在这时,

她听到了一声叹息。很轻,像风吹过门缝。但化妆间里门窗紧闭,空调是无声的。

林晚的手顿了顿。她在这里工作两年,

会自己打开的冷藏柜、化妆镜里一闪而过的人影、空荡走廊里的脚步声...但她从来不信。

死亡是科学,是细胞停止工作,是生命活动终结。没有什么鬼魂,没有什么超自然。

至少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叮——”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吓了林晚一跳。她定了定神,

接起电话:“喂?”“小林,前台有人找你。”是门卫老张的声音,“说是刑侦支队的法医,

有急事。”法医?林晚皱眉。她认识的法医只有一位——江城市局那个出了名难搞的顾沉。

据说这人三十岁就当上了副主任法医,能力极强,但性格孤僻,有重度洁癖,

从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让他稍等,我马上来。”林晚收拾好工具,脱掉工作服和手套,

仔细洗手消毒——这也是职业习惯。走出化妆间时,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女孩安静地躺在工作台上,头顶的无影灯投下柔和的光。一切正常。前台接待室里,

一个男人背对着门站着。他穿着深灰色的风衣,身材高瘦,背影挺直。听到脚步声,

他转过身来。林晚第一次见到顾沉真人。照片上的他严肃刻板,真人却有种...破碎感。

不是长相,是气质。他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乌青,像很久没睡好觉。但眼睛很亮,

是那种过于锐利的亮,像手术刀的反光。“林晚?”他的声音有点哑。“我是。顾法医?

”顾沉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和工作函:“市局刑侦支队,顾沉。

需要你协助调查一起案件。”林晚接过文件看了看,

眉头皱得更紧:“今晚送来的那具无名男尸?”“对。”顾沉说,

“尸检发现了一些...异常。我需要你以专业角度提供意见。”“现在?

”林晚看了眼墙上的钟,凌晨十二点十分。“案子紧急。”顾沉简短地说,“如果你不方便,

我可以申请调令。”话是这么说,但他的眼神分明是“你必须配合”。林晚心里叹了口气,

知道这人是出了名的固执。“跟我来。”她说。冷藏室在走廊尽头,温度常年保持在4℃。

林晚刷卡开门,冷气扑面而来。她习惯性地打了个寒颤,旁边的顾沉却没什么反应。

尸体停放在3号冷藏柜。林晚拉开柜门,白色冷雾散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尸袋。

“需要我打开吗?”她问。顾沉点点头,戴上了手套——医用橡胶手套,戴得很仔细,

确保完全贴合手指。林晚注意到,他的手很漂亮,修长,骨节分明,

适合弹钢琴或者拿手术刀。她拉开尸袋拉链。里面的男性死者大约五十岁,身材中等,

面容普通。死因初步判定是心肌梗塞,但...“你看他的脸。”顾沉说。林晚仔细看。

死者表情平静,甚至有点安详,这本身就不正常——心肌梗塞发作时通常会有痛苦表情。

而且他的嘴唇颜色...“太红了。”林晚说,“像是...涂了口红。”“不是口红。

”顾沉递过来一个证物袋,里面是棉签,“我取了样本,是食用色素,混合了蜂蜜和油脂。

有人在他死后,给他涂了这个。”林晚背后升起一股寒意。给死者化妆不奇怪,

她每天都在做。但用食用色素和蜂蜜?这不像专业的遗容化妆,更像...某种仪式。

“还有这里。”顾沉示意她看死者的手。死者的双手交叠在胸前,右手食指微微弯曲,

指向自己的嘴。“这个姿势...”林晚想了想,“像是在说‘嘘’,或者...‘吃’?

”“我认为是‘吃’。”顾沉说,“结合嘴上的‘口红’,

这很可能是一种暗示——他吃了什么东西,或者,被迫吃了什么。”“尸检没发现吗?

”“胃内容物已经送检,结果还没出来。”顾沉看着死者,“但我有种感觉,

这不是简单的自然死亡。”林晚看向他:“法医也靠感觉?”“不。”顾沉说,“**证据。

但有时候,证据会说话,只是我们需要听懂它在说什么。”这话有点玄,但林晚没反驳。

她重新检查死者的面部,突然发现一个细节:“他的眉毛...被修过。”“什么?

”“你看,眉形很整齐,边缘有轻微的修剪痕迹。”林晚指着说,“这不像他自己修的,

也不像我们做的——我们通常只做清洁和定型,不会改变眉形。”顾沉凑近看,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

混合着一种淡淡的...檀香?“你信佛?”她脱口而出。顾沉愣了一下:“不信。

为什么这么问?”“你身上有檀香味。”“是香皂。”顾沉说,“医院发的,除菌效果最好。

”好吧,洁癖法医的日常。林晚继续检查,

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他的指甲...太干净了。”“干净不好吗?”“太干净了。

”林晚解释,“五十岁男性,指甲缝里通常会有污垢,哪怕洗得很勤。但这位的指甲缝里,

连一点点皮屑都没有。”她举起死者的手,对着灯光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甲面光滑,

像做过护理。“他生前很注重个人卫生?”顾沉问。“或者,死后有人给他做了**清洁。

”林晚说,“包括洗脸、修眉、清洁指甲...然后涂上那个‘口红’。”两人对视一眼,

都意识到事情的诡异。这不是普通的死亡,更不是普通的遗体处理。

有人在按照某种特定的流程,处理这具尸体——清洁、修饰、暗示。“像在准备一场仪式。

”林晚低声说。顾沉没说话,但从他的表情看,他同意这个判断。突然,

冷藏室的灯闪烁了一下。林晚抬头,灯又恢复正常。但就在那一瞬间,

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不是眼前的景象,是脑海里的画面:一张餐桌,摆满了食物,

一个男人坐在桌前,正往嘴里塞东西。他吃得很急,很痛苦,

像在完成什么任务...画面一闪而过。“你怎么了?”顾沉注意到她的异常。“没什么。

”林晚摇头,揉了揉太阳穴,“可能太累了。”但她的手在抖。那不是幻觉,她很清楚。

那个画面太真实了,她能闻到食物的味道,能感觉到男人的痛苦...“你脸色很差。

”顾沉说,“需要休息一下吗?”“不用。”林晚深吸一口气,“继续吧。你还发现了什么?

”顾沉看了她几秒,才说:“死者的鞋底。”“鞋底?”“很干净,几乎没有磨损。

”顾沉说,“但他穿的是一双旧皮鞋,按理说应该有磨损痕迹。除非...他最近很少走路,

或者,他走的路特别干净。”林晚想了想:“住院病人?或者...被囚禁?”“都有可能。

”顾沉说,“我申请了搜查令,明天去他生前住的地方看看。你...有兴趣一起去吗?

”这邀请来得突然。林晚看着他:“我是遗容化妆师,不是刑警。”“但你有专业视角。

”顾沉说,“而且,你对细节的观察力很好。”这话像是夸奖,但他说得一本正经,

像在陈述事实。林晚犹豫了一下:“我需要请示领导。”“我已经跟你们馆长打过招呼了。

”顾沉递过来另一份文件,“临时协助证明,为期三天。”准备得真充分。林晚接过文件,

知道自己是躲不掉了。“明天早上八点,市局门口见。”顾沉说完,开始收拾东西。

他摘手套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程序。“顾法医,”林晚突然问,

“你为什么对这个案子这么上心?”顾沉动作一顿,抬起头。

他的眼睛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很深:“因为这不是第一起了。”“什么?”“过去三个月,

市里出现了四起类似死亡。”顾沉说,“都是自然死亡,但都有‘异常修饰’。

之前没人注意到关联,直到这第五起。”林晚感到一阵寒意:“你是说...连环杀手?

”“不一定。”顾沉重新戴上一副新手套,“也可能是某种邪教,或者...某种实验。

”实验。这个词让林晚想起刚才那个画面——男人痛苦地吃东西,像在被强迫完成什么。

“死者之间有关联吗?”她问。“正在查。”顾沉说,“但初步看,他们来自不同行业,

不同年龄,不同住址。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死了,而且死得很‘体面’。”体面。

这个词用在死亡上,有种诡异的讽刺。两人离开冷藏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走到门口时,林晚又听到了那个叹息声。这次更清晰,像是从身后传来的。她猛地回头,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惨白的灯光。“怎么了?”顾沉问。“你...没听到什么声音吗?

”顾沉仔细听了听:“没有。你听到了什么?”林晚犹豫了一下:“可能是幻听。

最近睡得不好。”顾沉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过:“你相信人死后还有意识吗?

”这个问题太突然。林晚愣了一下:“作为化妆师,我希望没有。如果有,看着自己被化妆,

多尴尬。”这个回答有点幽默,但顾沉没笑。他认真地说:“我见过太多死亡,

有些...很难用科学解释。”这话从一个法医嘴里说出来,有点违和。但林晚没反驳,

因为她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也很难用“太累了”来解释。走出殡仪馆,夜空很干净,

星星很亮。顾沉的车停在门口,是辆黑色的SUV,干净得像刚从4S店提出来。“明天见。

”他说。“明天见。”林晚看着他开车离开,才转身回值班室。但她没注意到,

顾沉在后视镜里看了她很久,眼神复杂得像在确认什么。回到值班室,林晚倒了杯热水,

手还在抖。她打开电脑,搜索“江城离奇死亡修饰”,果然跳出几条新闻。第一个死者,

七十岁老太太,脑溢血去世,但被发现时穿着崭新的红色旗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而她生前从没穿过旗袍。第二个死者,三十岁程序员,猝死,

指甲被涂成了黑色——男性,从不美甲。第三个死者,二十五岁女教师,哮喘发作,

嘴唇被涂成了紫色。第四个死者...林晚看着报道,后背发凉。

这些案子都被当作普通死亡处理了,没人想到它们可能有关联。除了顾沉。她关掉网页,

揉了揉太阳穴。那个画面又出现了:餐桌,食物,痛苦的男人...这次她看得更清楚。

男人穿着病号服,手腕上有住院手环。他吃的食物很怪——不是正常的饭菜,

而是各种糊状物,颜色诡异,装在医院的餐盘里。他在医院?临终关怀病房?

还是...林晚拿起手机,想给顾沉打电话,但想了想又放下了。凌晨一点,太晚了。

她躺在值班室的小床上,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

还有顾沉说的话:“有些很难用科学解释。”作为法医,他说出这种话,本身就够反常了。

窗外,殡仪馆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着幽蓝的光。

林晚突然想起前辈说过的话:“干我们这行的,要尊重死亡,但别太亲近。有些东西,

你越在意,它越找你。”她以前不信。现在,她开始怀疑了。凌晨两点,

冷藏室的值班记录显示:3号柜温度异常升高0.5℃,持续三分钟后恢复正常。

监控画面里,柜门紧闭,没有任何人靠近。但温度计不会说谎。

林晚在值班室的床上翻了个身,梦里全是那个男人吃东西的画面。而城市另一头,

顾沉坐在家里的书房,面前摊着五起案子的资料。

他拿起其中一张照片——第一个死者的遗容照,红色旗袍很刺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对着照片低声问。照片当然不会回答。但顾沉知道,答案就在这些“修饰”里。

有人在用死者的身体传递信息,而他必须破解。只是他没想到,破解的关键,

可能不在法医的解剖刀下,而在一个殡仪馆化妆师的眼睛里。夜还很长。而死亡,从不睡觉。

殡仪馆夜班与法医的死亡共情2死亡的味道是蜂蜜第二天早上八点,

林晚准时出现在市局门口。她穿了一身深色便装,背着个帆布包,

里面装着工作服、手套和基本工具——遗容化妆师的职业习惯,随时准备“上场”。

顾沉已经等在门口,还是那件深灰色风衣,手里拿着两个纸杯。“咖啡。”他递过来一杯,

“没加糖,你说过不喜欢甜。”林晚有些意外。昨晚她确实随口提过一句,没想到他记住了。

“谢谢。”她接过咖啡,温度刚好。“车在那边。”顾沉说,“死者叫王建国,五十二岁,

独居,住老城区筒子楼。”车上,顾沉简单介绍了情况:“王建国是印刷厂退休工人,

无子女,妻子十年前去世。邻居说他平时很少出门,性格孤僻。

死亡时间是前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发现人是送报纸的,因为报纸堆了两天。

”“现场有人进去过吗?”“发现人只推开门看了一眼,闻到味道就报警了。”顾沉说,

“初步勘察没发现强行闯入痕迹,门窗完好。”车子驶入老城区。

这里的房子大多是七八十年代建的,墙壁斑驳,电线杂乱。王建国的家在一条窄巷深处,

四层筒子楼的三楼。现场已经拉了警戒线,两个年轻刑警在门口守着。看到顾沉,

他们点头示意:“顾法医,现场保持原样。”顾沉戴上鞋套和手套,递给林晚一套。

两人进入房间。房间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太干净了。地板擦得发亮,

家具一尘不染,连窗户玻璃都透亮得像没有装。“这不像独居老人的家。”林晚低声说。

顾沉点头:“太整洁了。”客厅很小,只有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台老式电视机。

茶几上摆着个果盘,里面有几个苹果,表皮已经发皱。林晚走近看,

发现果盘旁边有个小碟子,碟子里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糊状物。“这是什么?”她问。

顾沉用棉签取样:“看起来像...果酱?”但味道不对。林晚凑近闻了闻,

有股甜腻的香气,混合着...铁锈味?“蜂蜜。”顾沉说,“还有血。

”林晚胃里一阵翻涌。卧室的门虚掩着。顾沉推开,里面也很整洁。单人床铺得平整,

被子叠成豆腐块。床头柜上放着几本书,

都是养生类的:《长寿秘诀》《食疗大全》《气功入门》。书旁边有个相框,

里面是王建国和妻子的结婚照。照片泛黄,但两人笑得很甜。“他很爱他妻子。”林晚说。

顾沉拿起相框看了看,又放回原处。他拉开床头柜抽屉,

里面整齐地放着药瓶、老花镜、记账本。林晚注意到,

记账本的封皮上有个奇怪的符号——像是手绘的,一个圆圈,里面有个倒三角形。

“这个符号...”她指着说,“我在其他案子的报道里见过吗?”顾沉仔细看了看,

拿出手机拍照:“没有。但我会查。”两人继续检查。衣柜里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按季节和颜色分类。厨房的锅碗瓢盆都洗得干干净净,摆放有序。“这个人有强迫症。

”林晚得出结论。“或者,有人替他整理了。”顾沉说。浴室是最奇怪的地方。

洗手台上摆着三把牙刷,都刷得很干净,但刷毛都有使用痕迹。毛巾架上挂着四条毛巾,

颜色不同,但材质一样。“为什么一个人用三把牙刷?”林晚问。顾沉没回答,他盯着镜子。

镜子上方有个小柜子,他打开,里面放着剃须刀、须后水、发蜡...都是男性用品,

但品牌和类型各不相同,像是收集来的。“看这个。”顾沉从柜子深处拿出一个小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暗红色的液体,黏稠,像糖浆。瓶身没有标签。“和茶几上的一样?”林晚问。

顾沉打开瓶盖闻了闻,眉头紧皱:“蜂蜜、红酒...还有别的。”“血?”“可能。

”顾沉把瓶子装进证物袋,“带回去化验。”检查完浴室,林晚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眼前又出现了画面——这次不是餐桌,而是这个浴室。她看见王建国站在镜子前,

手里拿着那个小玻璃瓶,正在往牙刷上倒那种红色液体...画面里,王建国的表情很平静,

甚至有点虔诚,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林晚?”顾沉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她发现自己靠在墙上,脸色苍白。“你又看到了什么?”顾沉问,语气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林晚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你的表情。”顾沉说,“和昨晚在冷藏室一样。

你看到了什么?”林晚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了出来:“我看见他...在用那个红色液体刷牙。”顾沉眼神一凝:“什么时候?

”“不知道,但在这个浴室里。”顾沉沉思片刻:“还有别的吗?

”“他看起来...很认真。不像被迫,更像是自愿的。”林晚回忆着那个画面,

“而且他用了三把牙刷,每把都涂了那种液体。”“三把牙刷...”顾沉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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