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驾到,靖王他又不行了
作者:剑山庄的雪瓶
主角:萧彻靖王柳如絮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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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驾到,靖王他又不行了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剑山庄的雪瓶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萧彻靖王柳如絮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看着那些野心家们在我设计的舞台上,卖力地表演。这感觉,才叫权力。4靖王府和东宫,……

章节预览

我,卫朝,前朝皇后,如今的冷宫咸鱼。日常就是晒晒太阳,喂喂野猫,

顺便远程操控着我遍布京城的地下情报网“天机阁”,吃遍全京城的瓜。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直到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靖王萧彻找上门来。他觉得我一个废后,可怜,无助,又好拿捏,

想利用我夺嫡。他带着三分讥笑,五分薄凉,还有两分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天天跑来我这冷宫表演深情和算计。他不知道,他府上小妾昨天偷了谁的簪子。他也不知道,

他最大的对头太子今晚要和哪个大臣密会。他更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谋士,

是我“天机阁”的金牌卧底。他每一次的算计,在我眼里都像是开卷考试还抄错了答案。

而我,就喜欢看他这副努力想搞我,却又总是把自己搞进坑里的样子。别误会,

我不是想跟他玩什么爱恨情仇。我只是单纯觉得,看傻子唱戏,比喂猫好玩。1我叫卫朝,

职业是废后。这份工作挺好,包吃包住,清闲,还没人烦。

唯一的缺点是院子里的草长得有点快,御膳房送来的饭菜也凉得有点快。不过问题不大,

草可以当风景,饭菜我能自己热。今天天气不错,我正躺在院里那棵歪脖子树下的躺椅上,

学着旁边那只橘猫揣手手。“娘娘,靖王殿下来了。”侍女小月的声音跟蚊子似的,

在我耳边嗡嗡。我眼睛都没睁。“让他等着。”“可……可是,他已经站了快一柱香了。

”“哦,那让他再站一会儿,有助于腿脚血液循环,益寿延年。”我跟靖王萧彻不熟。

硬要说有什么关系,大概就是我还是皇后那会儿,在宫宴上见过几次。

他总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我,像是惋惜,又像是审视,好像我不是个皇后,

而是菜市场上待价而沽的一块五花肉。现在我被废了,他倒有兴致来我这冷宫。图什么?

图我这院子里的草管够,还是图我这的饭菜拔凉?又过了一会儿,橘猫都睡醒伸懒腰了,

我才慢悠悠地坐起来。“让他进来吧。”萧彻一身锦衣华服,走进这破败院子,

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掉进了泥潭里。他眉头拧着,眼神里是我最熟悉的那种“惋惜”。

“皇嫂,你在这里,受苦了。”他一开口,我就想把橘猫丢他脸上。我受不受苦,关你屁事。

我脸上挂着职业假笑,温婉又疏离。“劳王爷挂心了,此处清净,挺好。”“清净?

”他嗤笑一声,指了指墙角半人高的杂草。“这就是你说的清净?卫朝,你别自欺欺人了。

我知道,你心里定然是恨的。”我眨了眨眼。我恨什么?恨这草长太快,耽误我晒太阳?

“王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我懒得跟他废话。萧彻大概是没料到我这么直接,愣了一下。

他习惯了别人对他奉承、畏惧,或者痴迷。我这种“有事快说没事滚蛋”的态度,

显然不在他的剧本里。他很快调整过来,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本王是来给你指一条明路的。”“哦?”我来了点兴趣,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往前走了两步,压低了声音,自以为很神秘。“皇兄被奸人蒙蔽,废了你,是他的损失。

但你不能就这么认命。”“本王可以帮你,让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甚至……恢复你往日的荣光。”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神灼灼。如果我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没准就感动得哭了。可惜,我不是。我心里想的是,昨晚“天机阁”送来的密报。靖王萧彻,

近日在朝中拉拢了不少人,弹劾太子,动作频频。皇帝身体不好,几个儿子都盯着那个位置。

萧彻野心最大,也最沉不住气。他来找我,无非是看上了我爹,镇国公手里的兵权。

虽然我被废,但我爹还是镇国公。这算盘打得,我在冷宫都听见了。我没说话,

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他以为我心动了,继续加码。

“只要你让镇国公在朝堂上助本王一臂之力,待本王事成之后,这凤印,

本王亲自给你捧回来。”他描绘的蓝图很美好。权倾天下,母仪天下。我打了个哈欠。

这些东西,我早就玩腻了。“王爷。”我终于开口,声音软软的,“您说的这些,

我一个妇道人家,听不懂。”萧彻的脸色沉了下来。“卫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你还有的选吗?”“在这冷宫里,你就算烂了,臭了,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除了本王,没人能救你。”这话就不好听了。我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王爷的好意,

我心领了。只是我爹那个人,你也知道,忠君爱国,一根筋。我的话,他未必会听。

”这是实话,也是敷衍。我爹那个人,确实一根筋,但他只听皇帝的,也只听我的。

萧彻显然不信。他觉得我是拿乔,想多要点好处。他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本王知道你过得苦,这里面是凝香丸,能安神助眠。你先拿着,好好想想本王的话。

”他把瓶子放在石桌上,转身就走,留给我一个自以为潇洒的背影。我拿起那个小瓶子,

打开闻了闻。嗯,安神是假,慢性毒药是真。剂量不大,吃上十天半个月,

就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归西。我笑了。这位靖王殿下,还真是又蠢又毒。

他以为我山穷水尽,只能饮鸩止渴。他不知道,我这院子里,什么都缺,

就是不缺各种各样有趣的药粉。我从躺椅底下摸出一个纸包,把里面的粉末倒进他的瓷瓶里,

晃了晃。然后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小月。”“娘娘,您有什么吩咐?”“去,

把这瓶‘凝香丸’给王爷送回去。”“啊?送回去?”“对,就说王爷一番心意,

不能让他破费。这东西太贵重,我不敢收,请他务必自己留着用,效果好。

”我特意在“效果好”三个字上加了重音。小月虽然不解,但还是拿着瓶子追了出去。

我重新躺回椅子上,摸着橘猫的头。小东西,你说,这位靖王殿下,明天上朝的时候,

会不会在金銮殿上表演原地窜稀呢?想想那个画面,我就觉得,这冷宫的日子,

也不是那么无聊。2第二天,我起得特别早。不是我勤快,是京城里太热闹了,跟过年似的。

小月一大早就跑进来,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娘娘,娘娘,出大事了!

”我慢悠悠地喝着粥,眼皮都没抬。“天塌下来了?”“比天塌下来还精彩!

”小月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但兴奋得直哆嗦。“今儿早朝,靖王殿下……他,

他在金銮殿上……拉了!”“噗——”我一口粥差点喷出来。“仔细说说。

”小月绘声绘色地讲起来,那口才,不去天桥底下说书都屈才了。据说,早朝进行到一半,

正是御史弹劾**羽的关键时刻。靖王萧彻,作为主攻手,正准备慷慨陈词。结果,

他刚说了一句“臣有本奏”,脸色就变了。先是发白,后是发青,最后变成了酱紫色。然后,

在一片寂静中,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屁。而且不是一声,是连绵不绝,

如同夏日里的滚滚闷雷。最要命的是,这雷声还带着味儿。据说,站在他旁边的礼部尚书,

当场就吐了。皇上在龙椅上,脸都绿了,捏着鼻子让太监赶紧开窗通风。

可萧彻的表演还没结束。他捂着肚子,冷汗直流,想跑,但腿软得站不起来。最后,

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这位英明神武的靖王殿下,在满朝文武的注目礼下,

华丽丽地……决堤了。金銮殿上,百年未有之奇观。“后来呢?”我听得津津有味。“后来?

后来几个太监捂着鼻子把他抬出去了,皇上黑着脸宣布退朝,说是被熏得头疼。

”小月笑得直不起腰。“现在全京城都传遍了!说靖王殿下这是做了亏心事,遭了天谴,

才会在金銮殿上污秽满地。”“天谴?”我笑了。这哪是天谴,这是人祸。

我昨天给他那瓶“凝香丸”里加的,

是我自己拿巴豆、牵牛子、再加上几味泻火的药材磨成的粉末。无色无味,见效快,药效猛,

后劲足。专门治他那种自以为是的毛病。他不是想毒死我吗?我先让他社死。活着,

比死了难受。尤其是对他这种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我心情大好,多吃了一碗粥。

“小月,你说,靖王殿下现在在哪呢?”“听说是抬回王府就昏过去了,太医去了好几拨,

都说是急火攻心,加上饮食不洁,得静养。”“静养好啊。”我点点头,吩咐道:“去,

备一份薄礼。”“娘娘,您要……?”“靖王殿下为国操劳,以至病倒,我身为皇嫂,

理应探望。”我脸上的笑容,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咱们就送……送几斤最新鲜的核桃,

再加一罐上好的蜂蜜吧。”小月一脸懵逼。送核桃和蜂蜜?这是什么道理?我没解释。

她不懂,但萧彻肯定懂。核桃补脑,蜂蜜润肠。我这是在亲切地提醒他:王爷,

您脑子不好使,肠胃也不太行,以后多补补,别放弃治疗。靖王府。我被拦在了门外。

王府的管家一脸鄙夷地看着我这个冷宫废后,说王爷正在静养,不见客。我也不恼,

把礼品递过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有劳管家转交。请务必告诉王爷,让他好好保养身子,

千万别再‘急火攻心’了。”我特意咬重了“急火攻心”四个字。管家不耐烦地接过东西,

就想关门。我悠悠地又补了一句。“对了,顺便替我给王爷带句话。”“就说,那瓶凝香丸,

我闻着味道不对,像是陈年的,药效都散了。王爷若是需要,我这里有新制的,

保证药到病除。”管家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再傻,也听出味儿来了。

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神,满意地笑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要让萧彻知道,金銮殿上的事,

是**的。我不仅干了,我还敢明目张胆地告诉他。你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你不是觉得能拿捏我吗?来啊,看看谁玩死谁。我转身离开,心情比今天的天气还好。萧彻,

这只是个开胃小菜。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最好别再来惹我。否则,下一次,

可就不是在金銮殿上拉裤子这么简单了。我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

就是喜欢看那些自作聪明的人,一步步走进我给他们挖好的坑里。然后,

亲手把土给他们埋上。3萧彻老实了几天。我估摸着,他现在看见马桶都得有心理阴影。

京城里的风言风语也渐渐平息,毕竟,一个王爷在金銮殿上失禁,虽然劲爆,

但大家也不敢聊得太大声。明面上风平浪浪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我那便宜夫君,

当今圣上,借着这次“污秽事件”,把萧彻手底下两个言官给罢了。理由是:主子德行有亏,

下属劝谏不力,该罚。萧彻一口老血闷在心里,屁都不敢放一个。他偷鸡不成,蚀了把米。

我躺在院子里,一边听着“天机阁”送来的简报,一边给橘猫梳毛,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这才是生活啊。搞什么宫斗,争什么宠,累不累?还是吃瓜看戏最有意思。这天晚上,

我正准备睡觉,窗户被人轻轻敲了三下。一长两短,是“天机阁”的暗号。我披上衣服,

打开窗。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小身板,灵活地翻了进来。是小李子,我在宫里的联络人,

一个货真价实的假太监。“阁主,出事了。”他的声音很急。我给他倒了杯水。

“天机阁”的人,都叫我阁主。他们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只知道我掌握着天下最多的秘密。“慢慢说,什么事?”“太子那边,有异动。

”小李子喝了口水,喘了口气。“我们的人截获了太子和兵部侍郎的密信。

太子似乎……想逼宫。”我眉毛一挑。这可真是个大瓜。我那个太子大伯子,萧恒,

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谦恭有礼,是朝野公认的储君典范。没想到,私底下这么狂野。

“信呢?”小李子从怀里掏出一个蜡丸。我接过,捏碎,取出里面的纸条。

上面是用暗语写的,约定三日后,趁皇帝去皇家猎场秋猎时动手。兵部侍郎会调动京畿卫,

控制宫门,逼皇帝写下传位诏书。好家伙。这是铁了心要干一票大的。“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我们反复核实过了。”我点点头,手指轻轻敲着桌子。这是个麻烦事,

也是个机会。如果我把这封信交给皇帝,太子立刻完蛋,萧彻少了一个最大的对手,

肯定会更嚣张。说不定还会觉得是我在向他示好,上赶着给他递投名状。

那我岂不是白费了那包巴豆粉?不行。萧彻这种人,就得让他永远看得见、摸不着,急死他。

可如果我不管,万一太子真的成事,改朝换代,我这个前朝废后,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新皇登基,为了彰显仁德,可能会大赦天下。但同样为了消除隐患,

也可能会把我们这些前朝余孽,全都咔嚓了。这可不是我想要的咸鱼生活。“阁主,

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把消息捅给靖王?”小李子问。他知道靖王和太子是死对头。“捅给他?

”我笑了。“为什么要便宜他?”我把那张纸条,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这件事,我们不插手。”“啊?”小李子愣了,“阁主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我看着窗外的月亮,眼神平静。“萧彻不是想当皇帝吗?

太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让他们狗咬狗,多好。”“咱们‘天机阁’,是卖情报的,

不是做慈善的。”“你去,把这份情报,复制两份。一份,用太子的笔迹,

想办法‘不经意’地落到靖王府里。另一份,用靖王的笔迹,再‘不经意’地,

让东宫的人发现。”小李子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阁主高明!”这叫火上浇油,

信息轰炸。我要让萧彻和萧恒,都以为对方掌握了自己的致命把柄。他们会互相猜忌,

互相试探,甚至互相构陷。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我再来看情况,决定是加一把火,

还是浇一盆水。至于皇上那边……我那个便宜夫君,虽然身体不好,但脑子可没糊涂。

他早就对自己这两个儿子不满了。这把火,就当是我替他烧的。帮他看清楚,谁是人,

谁是鬼。“去吧,做得干净点。”“是,阁主。”小李子像来时一样,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我重新躺回床上,心情愉悦。明天,京城里又要上演大戏了。

我得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占个好位置,看戏。当皇帝有什么好的?每天累死累活,

还要担心被人算计。哪有我这个废后自在。躺在幕后,搅动风云,

看着那些野心家们在我设计的舞台上,卖力地表演。这感觉,才叫权力。4靖王府和东宫,

果然没让我失望。两份“不经意”泄露的密信,像两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两个火药桶。

萧彻拿到“证据”,如获至宝,立刻就想上奏皇帝,一举弄死太子。但他又怕这是个圈套。

毕竟,在金銮殿上表演过一次行为艺术后,他现在做什么事都疑神武疑鬼。

太子萧恒那边也炸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么机密的计划,竟然会被萧彻知道。

他第一反应也是:有内鬼!于是,靖王府和东宫,同时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抓内鬼”行动。

一时间,京城里是鸡飞狗跳。今天靖王府的某个师爷“失足”落水了。

明天东宫的某个侍卫“不慎”坠马了。我每天听着小李子的汇报,瓜子都多嗑了二两。

他们斗得越欢,我就越安全。萧彻自己焦头烂额,却还不忘来我这里刷存在感。这天,

他又来了。这次他没带什么“凝香丸”,而是带了一个人。他的侧妃,柳如絮。这位柳侧妃,

是京城闻名的才女,也是萧彻的“白月光”。据说,当年萧彻想娶她为正妃,结果被他爹,

也就是先帝,强行指婚,娶了现在的靖王妃。为此,萧彻一直郁郁寡欢,

视柳如絮为心中唯一的慰藉。啧,经典的封建糟粕爱情故事。柳如絮长得确实很“白月光”。

一袭白衣,弱柳扶风,眼神里总是带着三分愁绪,七分清高,好像全世界都欠她八百万。

她一进我这院子,就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姐姐,你受苦了。”又来?

你们靖王府是批发的这句台词吗?我懒懒地抬了抬眼皮。“不苦,命苦。”柳如絮愣了一下,

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接话。萧彻轻咳一声,替她解围。“如絮心善,见不得别人受苦。皇嫂,

你看,本王把她都带来了,可见本王的诚意。”我没看他,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柳如絮。

今天的瓜,看来是这位白月光提供的。“天机阁”的资料里,这位柳侧妃,

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能在后台强硬的靖王妃手底下,稳坐靖王心头第一人的位置,

靠的可不是吟诗作对。而是手段。比如,她会“不经意”地在靖王妃的补品里,

加一点导致不孕的草药。又比如,她会“一不小心”,

让王府里其他得宠的小妾“意外”流产。这位,可是个高端绿茶。“诚意?”我笑了,

“王爷的诚意,是又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吗?”萧彻的脸瞬间黑了。

显然是想起了那瓶“凝香丸”。柳如絮连忙上前一步,柔柔地说:“姐姐误会了,

王爷是真心想帮你的。只是姐姐似乎对王爷有些误解。”她说着,从侍女手里拿过一个食盒。

“这是妹妹亲手做的莲子羹,给姐姐败败火。咱们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她打开食盒,

一股香气飘了出来。莲子羹炖得很好,火候十足。可惜,里面加了料。不是毒药,

是一种会让人皮肤过敏,起满红疹的草药汁。量不大,死不了人,但能让女人毁容。

好一手“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些女人,

总以为斗赢了别的女人,就能得到男人的爱。她们不知道,在萧彻这种男人眼里,

女人只是工具。今天可以是白月光,明天就能是脚底泥。我接过那碗莲子羹,

在她和萧彻期待的眼神中,缓缓举起。然后,手一斜。“哎呀!”整碗莲歪子羹,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柳如絮那身洁白的衣裙上。“你!”柳如絮的脸都绿了,

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我一脸无辜地拿出帕子,

假意要帮她擦。“我这手啊,在冷宫待久了,不听使唤,总发抖。你看,端个碗都端不稳。

”我的帕子“不小心”,正好擦在她**的手腕上。那里,沾了不少莲子羹的汤汁。

柳如絮疼得“嘶”了一声,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躲,但已经晚了。“卫朝!

你放肆!”萧彻怒了,一把将柳如絮护在身后。“本王好心带如絮来看你,

你就是这么对她的?”我收回手,叹了口气。“王爷息怒,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柳如絮,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妹妹这身衣服,料子真好,可惜了。

不过妹妹也别太难过,赶紧回去换一身吧。不然待会儿起了疹子,抓破了脸,王爷该心疼了。

”柳如絮的脸色,瞬间从绿变白。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已经开始泛红了。

她当然知道那碗莲子羹里有什么。现在,那些东西,全都到了她自己身上。她尖叫一声,

转身就跑。萧彻也顾不上我了,赶紧追了出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石桌上那个空碗,摇了摇头。你说你,害人就害人吧,还穿一身白衣服来。

这不是上赶着给我当靶子吗?脑子,果然是个好东西。可惜,不是人人都有。

尤其是沉浸在虚假爱情里的女人,和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男人。他们俩,真是天生一对。

锁死,别出来祸害别人了。5柳如絮的脸,终究是没保住。虽然太医用尽了办法,

但那些红疹子,还是在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了不少淡淡的疤痕。一代才女,

京城白月光,变成了麻子脸。这下,别说白月光了,晚上出门都得是鬼见愁。

萧彻气得差点拆了王府。他当然知道是柳如絮自作自受,但他把这笔账,

全都算在了我的头上。他觉得是我让他失了面子,让他心爱的女人毁了容。于是,

他开始用更下作的手段。我宫里的份例,被克扣了。以前虽然饭菜凉,但好歹管饱。现在,

一天只送一顿,还都是些残羹冷炙。送水的太监,也开始偷懒,三天才来一次。大冬天的,

连取暖的炭火,都换成了冒着黑烟的劣质品。小月气得直哭。“娘娘,他们太过分了!

这是想冻死饿死我们啊!”我倒是不在意。“哭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吃的?

小李子每天会从宫外给我带各种好吃的,烧鸡烤鸭,样样不缺。水?我这院子里有口井,

水质比他们送来的还好。炭火?我让人改造了烟道,劣质炭也能烧得旺旺的,就是有点费。

萧彻想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困住我,简直是痴人说梦。我不仅没受苦,

反而因为伙食改善,脸上还长了点肉。这天,萧彻又派人来了。是个陌生的老嬷嬷,

说是太后派来照顾我的。我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太后早就吃斋念佛,不管宫中事了,

怎么会突然想起我这个废后。这老嬷嬷,一脸褶子,眼神阴鸷,看我的眼神,

像是看一个死人。小月怕得躲在我身后。我笑了笑。“有劳嬷嬷了。”老嬷嬷姓张,

据说是宫里的老人,最擅长调理身子。她来了之后,每天都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

什么燕窝粥,什么人参汤,样样都是大补之物。小月馋得直流口水,但我一筷子都没动。

我让她把那些东西,全都喂给了院子里的那几只野猫。张嬷嬷也不在意,

只是每天笑眯眯地看着我。那笑容,看得人发毛。我知道,她在等。等我毒发身亡。没错,

那些饭菜里,每天都下了毒。毒的种类还不一样,今天是你侬我侬,明天是含笑半步颠。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不知道,我鼻子尖得很,任何不寻常的味道都逃不过我。更何况,

我百毒不侵。这不是什么天赋异禀。是我还在当皇后的时候,我那个好夫君,

为了防止别人毒害我,天天让太医给我喝各种解毒的汤药。喝了三年,身体没怎么变好,

倒是练出了一副铁胃。寻常毒药,对我来说,跟喝水差不多。这天,

张嬷嬷又端来一碗乌鸡汤。“娘娘,这是老奴炖了一上午的,您趁热喝。”汤里,黑乎乎的,

一股怪味。我一看就知道,这是加了断肠草。这玩意儿,毒性猛,神仙难救。看来,

他们是没耐心了,想下猛药了。我接过碗,闻了闻。“嗯,真香。嬷嬷有心了。

”我在她紧张的注视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作势要往嘴里送。她的呼吸都停滞了。然后,

我手一转,把勺子递到了她嘴边。“嬷嬷辛苦了,你先尝尝。”张嬷嬷的脸瞬间白了,

汗都下来了。“使不得,使不得!老奴……老奴怎敢喝娘娘的汤!”她吓得连连后退,

差点把桌子都撞翻了。“怎么不敢?”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冷了下来。

“你不是说这汤是大补之物吗?这么好的东西,我一个人喝,多浪费。不如,我们一起补补?

”我站起身,端着那碗汤,一步一步地逼近她。“还是说……这汤里,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没……没有!绝对没有!”张嬷嬷吓得跪在了地上,

磕头如捣蒜。“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饶命?”我把那碗汤,直接浇在了她的头上。

滚烫的汤汁顺着她的脸流下来,她疼得鬼哭狼嚎。“是谁派你来的?”我冷冷地问。

“是……是靖王……是靖王殿下……”“他让你来做什么?

”“让……让老奴在您的饮食里下毒……让您……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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