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谢知在一口甜点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谢知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我爸妈便带着我到她家吃饭聚一下,家长们在客厅闲聊,我无事可做,便躺在客卧的靠椅上玩手机。怕她误会,我下意识把手机递给她,……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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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女主—酸涩暗恋】暗恋,于我而言,是未熟的青梅果,还夹杂数不尽的酸楚。
当窗外下起了雪,当枯木长出第一枝绿枝。每每出现这些平淡的瞬间,我就会想起她。
我怯懦的不敢踏入她的世界,又期待她的世界能有我的容身之处。——“苏眠,
你跟姐说实话,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林抚啊?我听说他现在找了对象,还是同专业的,
长的也不错,你这要是后悔可来不及了。”林抚,是我大学期间拒绝次数最多,
也是坚持时间最久的追求对象,宽肩窄腰,样貌俊朗,家境也好,在众人眼里,
他长情又温柔,是最好的择偶标准。我正在翻看学校论坛里的消息,面不改色的摇摇头,
说:“不喜欢,我有喜欢的人。”室友撇撇嘴,一脸不信:“你每次都这样说,
也不告诉我们你喜欢的人是谁。”我没说话,只是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我不是不愿意告诉她们,而是怕说出口会对那人造成困扰。我喜欢的人叫谢知,两家世交,
经常互相串门。在没意识到自己感情前,
我也和其他小女孩一样幻想过自己的理想型:专一深情,温柔有耐心,会包容我的所有。
谢知性格冷淡,不喜欢说话,或者说她懒得开口,有时就算开口了也就只有一两个字,
总之与我的曾经的理想型相差甚远。但是越是这样,我越爱她爱得要命。
林抚是我的高中同学,据身边朋友所说,他从高二开始就喜欢我了,
为了追赶我的步伐一直努力学习,最后与我考入同所大学。但这些我并不知道,
甚至在大二收到他隆重的花和告白时,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从未记得自己和林抚有什么交集,也并未给过他任何我喜欢他的错觉。明确拒绝后,
他依旧不放弃,说要凭借自己的坚持打动我。我很无奈,他的追求已经对我造成了困扰,
但又由于他被拒绝后没有做过什么越界的举动,只是时不时在我面前晃一下,刷存在感,
我也不好闹得太难看。而现在,听说林抚找了个对象,我顿感全身轻松,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学校论坛也因此热闹起来,纷纷好奇我对这件事的看法,赌我会不会吃醋,最后追夫火葬场。
楼主:我感觉苏眠还是挺喜欢林抚的,上次林抚打球我还看到她在篮球场,手里拿着水,
应该是想送给林抚的,但看到对方身边围了太多人不好意思。2楼:不不不,
我觉得苏眠一点也不喜欢林抚,咱们不能被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骗了,
你看她在学校有对谁笑过,我感觉她可能早就快烦死林抚了。“……”29楼:我不管,
我喜欢林抚,要是有个男的这样追我这么多年,还为了我努力学习,考入我所在的大学,
我早就嫁给他了。30楼:那你自己去嫁呗,明明是他一个人一厢情愿,不要带着我们苏眠。
而且再说了,苏眠不优秀吗?连续三年荣获学院特等奖学金,被导师钦点读研的学生,
长得好家境好,这种人给林抚都是他高攀了!“……”40楼:可是,我弱弱提一句,
你们不觉得苏眠和每天接她放学的那个女生很好嗑吗?底下全是赞同。50楼:我将写文,
谁看。51:蹲。52楼:蹲。“……”我也想蹲,但刚打完字还没发出去,
帖子就被人匿名举报删除了。之后的几天,我总收到一个人的消息,对方也不说话,
只是发各种照片,有林抚的单人照,有林抚和他女朋友鱼禾的合照。我对他们的事不感兴趣,
当没看见。连续发了半个月,对方见我一直没动静,终于按捺不住了。L:[无视我?
]我:[祝99]L:[?]我:[我不喜欢林抚,也对你们之间的感情发展不感兴趣,
所以不用这样试探我。]对面过了很久才回:[苏眠,你没有心。]好了,
这下可以确定对方的身份了,是林抚。我纳闷,有了对象还给我发消息是什么意思?
不过我也没打算回复,正准备把他拉入黑名单,头顶传来一道声音:“怎么还有联系?
心疼了?舍不得了?”我抬头,看着眸中带着冷意的谢知。两家关系好,难得放假,
我爸妈便带着我到她家吃饭聚一下,家长们在客厅闲聊,我无事可做,
便躺在客卧的靠椅上玩手机。怕她误会,我下意识把手机递给她,解释道:“没有,
就只是聊了两句,不信你看。”谢知目光落在我还亮屏的手机上,
脸上没什么表情:“给我看什么,不知道还以为我在查岗。”我讪笑,好像是有点像。
我刚准备收回,下一秒手机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
“随便看?”谢知懒散的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一边问一边指尖快速滑着屏幕。我犹豫,
里面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是藏的比较隐蔽。我搓搓手:“只能看这个。
”谢知冷笑一声。等看完聊天记录,她将手机反扣到沙发上,一只手搭在躺椅的扶手上,
托起下巴看我:“你这是在拒绝他?”我点头:“嗯。”谢知:“难怪他能追那么久,
你跟他聊天像撒娇一样。”我震惊,在脑中复盘我和林抚的聊天记录,实在没感觉出来,
不解的问:“哪是撒娇?”谢知:“哪句都是。”我:“……真的?
”谢知回答的一本正经:“嗯。”我还是有点不信:“那我该怎么回?”谢知:“不用回,
直接拉黑。”我:“好,听你的。”我坐起身,准备去拿谢知手里的手机,才弯下腰,
谢知突然抓住我的手腕,说:“不用了,我已经帮你拉黑了。”贴的太近了,
我能清晰感受到谢知潮热的呼吸洒在我眼角,心跳猛地加快,我迅速站直身,朝她笑了笑,
说:“路姨好像喊我们了,我去看看是不是要吃饭了。”走出门,我长呼口气,
擦了擦手心的汗。刚刚猝不及防的对视差点要我半条命。我走下楼,
脑海中想起谢知说我撒娇的事。谢知好像很讨厌我撒娇,从小时候起,她就不喜欢我跟着她,
说我的存在会妨碍她学习。我那时不懂,被说了也只敢偷偷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
最后还是谢知找到我,拉着我的手,一言不发的陪我去游乐园玩了一天。“你总是对我撒娇。
”回家路上,谢知对我说:“只要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会分心。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在撒娇,除了谢知,也没人说过我撒娇。但我也不想纠正,算了,
她说是就是吧。吃完饭我爸妈决定去谢知父母新开的酒店逛逛,我不想去,
谢知父母便劝我留宿,还说我很久没留宿过,也不粘着谢知,是不是闹别扭了。
我条件反射看向谢知,不留宿是因为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想扑倒她的冲动,
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原因。谢知吃着饭停了下来:“别看我,是她不想留。”我眨了下眼,
不敢吭声,最后还是留了下来。走进谢知卧室,我看着屋内熟悉的布局和香氛,
莫名有点想哭,但还是忍住了。应该是高二那年,谢知突然决定出国,我不同意,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和她闹,却依然没有撼动她要走的决心。我哭的快断气,怒斥她没良心,
没把我当朋友,和她大吵了一架后的第二天我就发烧了。我强撑着从医院打车,
一个人迷迷糊糊的来到谢知家,想让她心疼我,以此要挟她不要离开。结果显而易见,
我如愿的住进谢知家,谁劝也没有用。我以为只要我盯着她,她就不会走了,可次日,
等我再睁开眼,谢知已经走了。安静,蓦然的从我的人生中离场。之后的日子,没有通知,
没有消息,谢知整个人如人间蒸发般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些年,谢知离开的这些年,
谢知离开的每一个日夜,我都在想,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出国?为什么一定要分开?
明明我都那么恳求你了,为什么你还那么狠心决绝?我喜欢你,好久好久。那你喜欢我吗?
在国外有没有想过我?哪怕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足够了。谢知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
水汽弥漫,朦朦胧胧,黑发湿漉漉的披在身前,滴着水滴,顺着脖颈顺势往下,
隐没在浴巾里。我看的口干,移开视线,站起身指了指门口:“这里应该没我换洗的衣服,
我先回家洗个澡再来。”两家离得不是太远,走路仅需十五分钟。正欲开门,胳膊被人拽住。
“嫌我卧室小?”我立即摇头:“没有。”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很好闻的花果香。
“那跑什么?”谢知如黑曜石般的眼睛直直看着我,说:“等着。”谢知松开我,
走进衣帽间开始翻找,半分钟后递给我一套质地柔软的白色睡衣一套黑色内衣。我没动,
脸不自觉红了。谢知见我不动,催促道:“发什么呆,快去洗,我困了。
”我呐呐接过:“噢好……”我迅速拿起烫手的衣物,大步跨进浴室。洗完出来时,
谢知已经吹好头发换了睡衣,垂头靠在床头敲键盘。听见动静,她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黑框眼镜挂在鼻梁上,一副困倦冷淡的模样。“怎么不吹头发?”我局促的攥紧衣角,
小声回答:“我不知道吹风机在哪?”谢知好像愣住了,几秒后,她重新看向手机,
说:“还是在老位置。”“嗯。”我转身走回浴室,从最上面的柜子里翻出吹风机。
粉色的外壳,手柄还贴着一个卡通小熊。我打开开关,温热的风拂过脸颊,开始后悔,
应该拒绝谢知父母留宿的提议。谢知是在我预备考研那年回国的。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的场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都午后,我拖着学了一天的疲惫回家,
一打开门,准备对我妈发牢骚,就在家里的客厅沙发上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当时是什么感觉呢?没有小说或者电视剧里那种喜极而泣,呕心沥血的幸福重逢。相反,
我很想吐。胃里一阵痉挛,眼睛一片迷糊,最后实在没忍住,冲进厕所吐了个昏天黑地。
我妈刚好从厨房出来,看见我苍白的脸,吓得手里的果盘都掉了,在外面疯狂敲门,
问我有没有事,可我说不出话,嗓子**辣的疼,张了张嘴,也只发出很小声的呜咽。
失去意识前,我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很急切,我费力抬眼,落进谢知担忧和害怕的眼睛里。
一瞬间,我心里竟升出一丝卑劣又大仇得报的**。原来你会心疼我啊……吃完头发,
我在浴室踌躇许久,还是乖乖打开门爬上床。谢知收起电脑,等我躺进被窝,关了灯。
房间顿时陷入黑暗,我闭着眼等了会儿,谢知没了动静,大概是睡着了。
她一直以来都很自律,晚上十点就睡,早上七点起,然后晨跑吃早餐洗澡,九点去公司。
我们年龄相同,但谢知比我聪明,也比我努力,在国外考进美国麻省理工金融系,
并用三年时间拿到硕士学位,提前一年毕业,留学回来后直接去了自家公司,
没多久就从普通员工晋升到经理,之后一路高升。我小心的侧过身,屋内太黑了,
连她的身形都看不到。我垂下眼又睁开,盯着眼前静谧的黑暗。以前单纯又无知,
觉得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向她讲述自己的心意,哪怕结果不尽人意。
可当有真正心仪的人时又退缩了,怕对方拒绝,怕对方厌恶,怕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毕竟谢知太优秀了,能和她站在一起的人也只能是同样优秀且闪闪发光。
有时看着林抚我是羡慕的,羡慕他的勇敢,他就如我最初期望成为的那样,一往无前,
有时又觉得他很惨,喜欢一个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他的人。更多的是可怜自己吧,看着他,
总觉得他的结局仿佛也是我最后的结局。苦涩的情绪流淌进血液,慢慢的在心窝变得潮湿。
我拱起身子,想止住后涌的酸涩。“冷?”低哑带着困意的声音响起,我把谢知吵醒了。
怎么说是躺在一张床,动静再小也能感受到。她摸住床头柜的手机,将空调温度提高,
调完温度,然后借着屏幕的灯光照我,像被气笑了。“你几岁了,
冷不会自己调高?”她抬手给我掖被角,“我要是没醒你就这样冻着,冻到太亮,
回家发烧了,最后挨骂的还是我。”她说完后顿住,抚上我的额头,弯腰贴近我,
蹙眉:“眼这么红?冷哭了?”“不是冷。”我拍开她的手,眨了眨有点酸的眼,
把头埋进被子里。谢知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或者在想什么。
几十秒后,我探出头,小心翼翼的问:“谢知,我想抱着你睡。”我给自己找借口,
“没玩偶我睡不着。”谢知盯着我,罕见的没出声回复,只是关掉手机靠近我躺下。
整个房间又陷入黑暗。谢知很容易心软,特别是对我。我笑了笑,
满意的将头抵在她温暖的颈窝,手搭上她的腰。我睡觉时很喜欢把腿搭在什么东西上入睡,
犹豫了下,试探性把腿搭在谢知的小腿,头顶呼吸一滞,但到底没推开我。我开心了,
蹭了蹭她的脖颈,听着她的心跳声入睡。仗着对方的妥协,顶着朋友的身份,用同性做掩护,
我知道自己恶劣又虚伪,却又想任性一回,已经自顾自和谢知保持距离太久了,
我只想在此刻贪婪享受那一点亲密,就权当我努力这么久的奖励。这一觉睡得极好,没多久,
林抚和鱼禾分手了,传的人尽皆知,都在说林抚最初和鱼禾在一起是为了**我,
引起不少cp粉众怒,纷纷痛斥林抚渣男,装深情。没几天,言论逆转,鱼禾主动出面解释,
她没否认林抚和她在一起是为了**我,只是表述提出交往请求的是自己,是她心甘情愿。
不少人拐弯抹角问我对他们的事怎么看,还有人替我庆幸还好没答应林抚的告白,
我都笑笑不说话。我自己的感情都穷途末路,怎敢评判别人的感情?
我和谢知的关系依然和往常一样,发小,朋友,我没有林抚不顾一切的勇气,
也没有鱼禾委曲求全的让步,最终选择安于现状。寒假了,
我和谢知被双方母亲拉到商场买衣服。一排排模特从我们面前走过,我看的眼花缭乱,
如案板上的鱼被喊着试了一个小时,现在终于被放出来透口气。
我捧着烫嘴的奶茶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的喝,满眼笑意的看向被包围试衣服的谢知。这些年,
身边很多朋友都说谢知变了,和之前不一样了。以前谢知没有这么沉默寡言,
只是对很多事情提不起兴趣,所以让很多人误解她很难接近。但我并未觉得她哪里变了,
比如现在,哪怕谢知再怎么不喜欢逛街,每年也会陪家人一起出来,
提前给每个人准备新年礼物,给小孩包红包。我喝了口奶茶,跟刚好看向我的谢知视线对上。
她现在试的是香芋色的长款大衣,领口露出一截白色高领毛衣。她皮肤冷白,脖颈修长,
再加上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简直是行走的衣架子,什么款式都能驾驭。
记得前两年前谢知测量身高是180,现在不知道有没有涨。由于工作,
谢知平日都是黑白灰居多,导致现在突然穿上别的颜色竟给人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错觉。
谢知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几秒,随后转头不知道对路姨说了什么,
原本还在往谢知身上比划的两人齐刷刷朝我看过来,上下打量我一番,对我招了招手。
我歪头,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看她俩齐齐点头,才认命的放下奶茶过去。“你俩进试衣间,
剩下的交给我和你路姨。”我妈拉着我,路姨拉着谢知,一前一后,
将我俩推向相反的试衣间。门砰的关上,我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
只能待在里面等衣服递进来。从试衣间出来,我对着镜子照了照,不得不说,
她俩眼光是真好,这些衣服单拎出来一件都是会放弃的程度,
现在搭在一起竟衬得我格外魅力四射,女人味十足。我转了个圈,
边欣赏自己边往谢知所在的试衣间走去。刚到门前,门从内打开,我一愣,
谢知身上衣服的颜色,材质和我身上一模一样,只是款式不同,她那件更偏休闲,
衬得腿无敌长,整个人像在发光。“你怎么……”我正疑惑,
我妈和路姨拿着一堆零食走过来,叽叽喳喳的讨论昨天看的电视剧,看见我们,眼睛都亮了,
脸上挂着不要钱的笑。路姨笑嘻嘻的调侃:“哎呦,这是谁家的两个小美女。
”我妈手搭在路姨的肩上,骄傲的说:“咱俩这眼光没谁了,怎能搭的如此完美。
”路姨:“这么一看,小知和眠眠挺般配的。”我妈撇了撇嘴:“原本搭的就是情侣装。
”路姨摸了摸下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谢知,突然说:“眠眠,
要不你考虑考虑我家小知?”我脑子一懵。她以为我是不愿意,
踮脚揽过谢知的肩膀让谢知弯腰,说:“你看看这张脸,舍得拒绝吗?”我知道她在开玩笑,
但脸皮还是不受控制开始发烫,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我妈看出我的窘迫,
即时打断:“好了好了,该去下一个店了。”另一个店逛到一半她们要去喝下午茶聊天,
我和谢知插不进她们话题,便独自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休息。终于看到椅子,我一**坐上,
长呼口气,走这几步快给我累死了。谢知坐在我对面打电话,我听着内容,
应该是工作上的事。还没歇几分钟,谢知母亲突然转过来,一脸八卦的问我:“眠眠啊,
听说有男孩子追你四五年啊,长的帅不帅?谈了吗?”我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咳了几声看向我妈。她是知道我喜欢谢知的,此刻她一脸得意,一副求夸的模样,
肯定是故意这样说的。我头大,身旁谢知的电话也挂断了,抬头看我。我咽了咽口水,
说:“啊,没有,我不喜欢他。”路姨兴致高涨:“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和阿姨说,
阿姨帮你把关。”我垂眸捏着手里刚刚她们买的软糖,撕开塞到嘴里:“没什么特定的类型,
主要还是凭感觉。”路姨点头,说着说着就提到我小时候,
说长大一定要找那种成熟稳重、体贴的男孩子,我张了张嘴,有点想辩解,但想了想又算了。
路姨看逗我逗的差不多了,话题一转,偏头问谢知:“那小知呢?喜欢什么样的?
之前问你总说不知道,跟个性冷淡一样,总不能这么大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吧?
”我也看向谢知,突然意会到八卦的乐趣。谢知几乎没有思考,手指滑着手机,
漫不经心的说:“不知道,听你安排。”路姨切了声:“还听我安排,说的好听,
那我三年前让你回国,你听了吗?我说让你空闲时间给家里发消息报平安,你听了吗?
一走就走五年,跟人间蒸发一样,现在说什么都听我安排。”我怔住,嘴里嚼着软糖,
突然觉得八卦也没什么意思,糖也没多么甜。我妈脸上笑容也僵住了,看我低着头,
可能是怕我想不通,立马站起身对路姨说:“小路啊,我刚想起来今天还有客人,
就先带着眠眠走了,下次再聚。”路姨“啊”了一声,没说什么,
就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过年时一定要来她家玩,我妈笑着应下了。回去路上是我妈开车,
她握着方向盘,边安慰我不要难过边悄悄看我反应。难过是有的,但也不至于太难以接受。
这么多年早背地里偷偷难过很多次了,甚至连她结婚当伴娘都想过,我只是不明白,
为什么谢知宁愿待在国外也不愿回来,是因为嫌我烦吗?我叹气。就那么讨厌我吗?
临近过年,我的另一个朋友温初从加拿大回国,飞机刚落地,行李箱还没放稳,
她就开着车来我家,把我从被窝里拽起来出去吃饭了。我困得不行,
但奈何她点的都是我爱吃的,便边吃边听她讲的校园奇葩事。
温初是三年前在商业酒会上偶然认识的,她性格开朗,大大咧咧的,和什么人都能玩成一片,
也是除了我妈外唯一知道我喜欢谢知的人。水喝多了,去上厕所也能碰到熟人。我洗完手,
走到走廊拐角,鱼禾站在那里等我。我们谈不上熟,之前都是通过别人交谈认识,
这算是真正第一次正面交流。因此当她说想和我聊聊时我一点也不意外,
无非是关于林抚的事,只是来的比我预料的慢。鱼禾长得可爱,圆脸刘海双眼皮,
是很典型的甜妹。她看我过来,冲我甜甜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不好意思,
突然喊你过来。”我摇头,说:“没事。”她说:“我想问你一个冒昧的问题,
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对她礼貌的态度勾起了好奇,“嗯”了声:“问吧。
”她突然紧张起来,扑闪着大眼睛欲言又止的看了我好几眼,抿了抿嘴,像怕被打,
后退一步才开口:“我想知道,如果有一天你被谢知拒绝了,你会回头接受林抚吗?
”谢知有时下班早就会来学校接我,她长的惹眼,气质淡漠,又开着豪车,
一来二去就有不少人认识了。我看着她,抓了抓头发,有点被她的假设搞破防。
不过这种假设并不成立,因为我不会向谢知告白,而谢知也不会喜欢我。我抽了口冷气,
缓过神来,说:“不会,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指的是我喜欢谢知这件事。鱼禾松了口气,
听到我后面那句话苦笑道:“我和林抚之前也是一个学校的,只是没太多交集。
”她轻笑一声:“那天在校门口,我看到谢知来接你,
你看她的眼神和林抚看你的眼神一模一样。”我抓了抓头发,这离谱的感情纠葛。
我很想问谢知呢?她能看出来吗?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反正她挺讨厌我的。
感情中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爱而不得才是常态。我今天刷到了鱼禾的动态,
上次聊天时我俩加了好友,文案是:祝我们长长久久。下面是一张在海边牵手的配图,
照片中没有透漏出另外一个人是谁,但不难猜是林抚。我点了个赞,随意的滑动屏幕,
竟巧合的点进了和谢知的聊天框。自从那天过后,我都没有主动去找谢知。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也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情和她相处。被讨厌的人喜欢应该很困扰吧,
就像之前她和我说的,听不懂人话的人很烦,也是委屈她忍我忍了这么久。可躲得了初一,
躲不过十五,过年那天还是见面了。雪下的很大,外面白茫茫一片,
我和谢知家的小孩蹲在门口堆雪人,玩的正开心,手被一只异常温暖的手握住,
随后进入了谢知的大衣口袋里。她的手真的很大,也很暖和,轻而易举的把我包裹,
让人沉溺。我歪头看她的脸,忍不住想,也就几天没见,为什么她长的更好看了。
但很快我就被自己没出息的想法搞无语了。谢知家里很热闹,小孩们站成一排收红包,
小小的口袋鼓鼓囊囊的,都快塞不下。我也收到不少,有谢知亲戚的,
还有比我大几岁但事业有成的哥哥姐姐。“新年快乐。”谢知站在泛着碎光的雪中,
红包厚的外面那层薄薄的纸都快包不住。我摆了摆手,说:“不用。”她悬在口中的手一僵,
嘴唇微启,像是想对我说什么,但我不想听,转身走了。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很恶劣,
也知道拒绝她是不对的,谢知没有做错任何事,她什么都不知道,一直以来,
她都是特别好的朋友,而现在,她也只是做了朋友该做的义务。可是人都是会自保的。
我的情感日益膨胀,想要独占的思想也逐渐浓缩。太喜欢了,实在是太喜欢了,
喜欢到想要吼破喉咙,想要挣脱束缚,甚至想要失去理智向她坦露我的所有。
但现实却像给我浇了一盆冷水,透心凉。餐桌上,
不知是谁提了一嘴:“小知是不是该结婚了?”空气安静了几秒,下一刻,
一群人热情的拿出手机,向谢知介绍照片里的男生,问她喜欢的类型。我扒拉着面前的饭,
手不受控制的在抖,嗓子哽的咽不下饭,只好把嘴塞得满满当当。
我不知道这顿饭是怎么吃完的,只是等我回过神时,已经坐在回家的车上,
我妈坐在我旁边一下下拍着我的背。她说,是她的错,她不应该向路姨提出国的建议,
不应该阻止我去找谢知,她说是她做错了。原来当年路姨家里生意出了问题,
被人举报商品违规,同时主公司被爆出税务问题,不得不出国解决,但国内公司不能缺人,
又怕他们走了有人恶意绑架谢知。焦头烂额之际,我妈建议说让谢叔叔带谢知出国,
处理国外糟乱的主公司,路姨待在国内管理这次事件。原计划是顶多待一年,但不知为何,
谢知去了就不愿再回来,直到上一年学业结束,她才提出回国的想法。
可是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一切都晚了,我们早已错过了。大年十五,温初邀请我出去玩。
“就是她啊?”温初托着下巴打量我手机里谢知的照片,啧啧称赞:“眼光不错,
身材也可以,但她一看就不是,你这没希望喽。”我心里窝着火,一把抽走手机,
不好气道:“还用你提醒吗?”“哎呦,我的小宝。”她笑着看我:“就这么倔,
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我要是有你这张脸,管她男的女的,早谈个遍。”我不想理她,
淡淡道:“我只要她。”温初还是笑:“一会儿有时间吗?”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警惕看她:“怎么了?”她抬手揽过我的肩膀,打开副驾驶座的门,
一脸神秘:“带你见见世面。”温初带我来了首都最大的酒吧,我很少来这里,
火热的气氛和嘈杂的音乐让我感到格外不适应。温初似是看出我的局促,
对我说:“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只有一个人的想法吗?”我疑惑歪头,
就听见她说:“因为你目光短浅。”她笑脸盈盈,像是个身经百战的战士,
孜孜不倦的向我传授她的经验:“这个世上漂亮的人很多,有趣的灵魂也不少。
”“你喜欢她是因为她在你需要她的时候,给了你最想要的关怀和爱护。
”“而这份所谓的照顾,别人也可以给予“所以人活在世,不要局限自我,
放纵狂欢才是根本。”“你要是实在放不下。”她拍了拍手,包厢门从外打开,
进来一群俊男靓女,长的养眼,很自觉的站成两排。她站起身,
语气是难掩的兴奋:“我这里有很多人,供你选择,直到你能彻底放下为止。”我皱起眉,
目光扫过这些陌生精致的脸,拒绝:“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喜欢她的确有你说的那个原因,但更多是她这个人。”“她很好,就算她什么都不做,
我也会不自觉被她吸引。”温初转了转眼珠,见我神情认真,叹了口气,说好吧,
随后笑嘻嘻的趴在我肩上,问:“那你陪我玩总可以吧?”我点头,没再拒绝。
温初在包厢里没待一会儿就搂着其中一个小姑娘走了,走前还得意的向我比了个耶,
我笑了笑,坐在角落闷头喝酒。包厢里除了那些陪酒,还有温初的朋友,有男有女,
我都不认识,但抵不上他们毫不掩饰的打量视线。在我喝完第二瓶时,
有人按捺不住过来要我联系方式,我淡笑拒绝。包厢的灯光晃的刺眼,音乐声快翻了天,
我的头越来越晕,想去厕所,迷迷糊糊站起身往门外走。刚打开门,腿咻的发软,
差点跪在地上,还好被人搀扶住了。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没事吗?”我昂起脑袋,看不清面前人长相,摆摆手说:“没事。”我尝试站直,
但酒劲上涌,根本没有力气。“你能带我去厕所吗?”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说:“我好像喝多了。”在厕所洗把脸,我总算缓过来一点,也终于看到扶我的人是谁。
齐冉之,温初的发小,现在算是半熟。我用衣服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珠,
对她道谢:“谢谢你,下次请你吃饭。”“不客气。”齐冉之从挎着的包里掏出纸巾递给我,
然后虚扶着我的腰,拖着我往前走,问:“你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我说:“和温初一起。
”齐冉之:“她人呢?”我如实回答:“跟人走了。”她脸上笑容没变,
但说话语气加重了:“好,我知道了。”她把我扶到附近的卡座里,向服务员要了杯蜂蜜水,
突然礼貌询问:“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我还挺喜欢你的。”我看着她,
有点无奈:“你别打趣我了。”“哈哈哈哈哈。”齐冉之笑了会儿,坐在我旁边,
推了推鼻梁上的玫瑰金眼镜,又说:“你怎么了?你记得你之前可不会来这里。
”她不提还好,一提我就想到了谢知。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讲述我的心情,
或者不知道从何说起。喜欢谢知是我坚持了十年的事,没人比我了解其中的挣扎痛苦。
可能比起回应,我更想要的是谢知的陪伴。我垂眼,苦涩一笑,说:“没什么,
就是想放松一下。”服务员端来蜂蜜水,我正要接过,齐冉之率先拿走,我偏头,
眼里充满疑惑。齐冉之的眼睛看了眼我身后,小声说:“你离我近点。”不理解但尊重,
我俯身朝她靠近,但也没太近,还保持在安全距离。齐冉之又笑了起来,趁我毫无防备,
一手揽住我腰把我搂进她怀里。这是个很奇怪的姿势,没有贴的很近,
比起拥抱更像是一种安慰。她悄声在我耳边开口:“不要谢我。”说完将蜂蜜水塞我手里,
头也不回的走了。我满脸问号,但很快,我的疑问得到了解答。因为我看到了谢知,
在一片混乱的灯光下,她站在离我五米远处,单手插兜,目光不冷不热地看着我。草!!
齐冉之是想毁了我吗?我不知道谢知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那里多久,看见了多少。
我只知道我完了,以谢知那聪明的脑子,肯定发现了。我手心后背冒冷汗,快步朝她走去,
故作镇定的开口:“你怎么在这?”谢知平静的垂眼瞅我,反问:“那你怎么在这?
”我乖巧回答:“我和朋友出来玩。”谢知站直身,
迈起大长腿往外走:“我妈让我喊你去我家吃饭。”“噢噢。”我跟在她身后,过了一阵子,
才察觉到不对劲,喊我吃饭和来酒吧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个时间段谢知应该在公司上班。
除非——“你跟踪我?”我脱口而出,很快,我就急忙捂住嘴,在心里骂自己怎么蠢成这样,
我是什么值得谢知这种工作狂推掉工作过来。谢知脚步顿住,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眼皮冷漠的绷着,沉静又薄情:“我来这里谈生意。”我讪讪一笑:“我就开个玩笑。
”坐上车,我一眼就注意到了副驾驶座上包装精美的礼盒,转移话题道:“这是什么?
”谢知系上安全带,又顺手帮我系上,偏冷的音质在我耳边响起:“新年礼物。”我一愣,
看了看她,转头小心仔细的拆开,里面赫然是我喜欢了好久**版公仔。“这个很难抢的。
”我激动的语无伦次,心跳差点停止。车子启动,谢知目视前方:“你喜欢就行。
”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谢知竟然还记得我喜欢这个,心里不禁升出些甜蜜和得意,
突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谢知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我下意识去看,
在看清是什么的刹那,心脏“咚”的一声跌落谷底。全身血液凝固,
胃内熟悉的痉挛再次袭来,我不可置信的张开了嘴,胸口沉闷的疼。“你在相亲?
”谢知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什么也没有。可沉默,就意味着默认。我望着谢知的侧脸,
绷紧了唇,随后扭头看着窗外,麻木的安慰自己,这一天总是要来,没什么接受不了的,
你不是早就做好她会结婚的准备了吗?半晌,我平复好心情,道:“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