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袋茶的王公写的《盲眼少爷的掌中雀》这本书都非常的棒,是比较完美的一本书,陆厌陆明轩给人印象深刻,《盲眼少爷的掌中雀》简介:却从来不知道他疯癫背后的原因。「少爷,我看您昨天晚上一直在咳嗽,嗓子应该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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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输给了赌桌对面的盲眼少爷。那个曾经被我嘲笑是瞎子废物的豪门弃子,
现在却成了我的合法饲主。入住当晚,他把一根导盲杖扔在我脚边,
语调平得像条直线:“除了眼睛,我什么都可以用你。”我捡起杖,
笑得像个没皮没脸的看护:“好的少爷,只要工资到位,路况我都报。”其实我是读心的。
上一世我为了那点可怜的尊严羞辱了他,结果被他黑化后整得家破人亡,
最后只有他在我的墓碑前落了泪。这一世,我决定彻底认怂,做一个贴心懂事的导盲犬。
只是我没想到,这位传说中阴鸷孤僻的瞎眼少爷,居然是个顶级的声音控。
当我凑在他耳边轻轻念着那本他最爱的盲文书时,我听到了他心里那一闪而过的狂啸。
“再近点,”他摸索着我的喉结,指尖有些颤抖,“让少爷听听心跳。”这哪里是当眼还债,
分明是捧进了手心里。1.重生遇疯狗我跪在地毯上,膝盖被坚硬的羊毛织物磨得生疼。
面前是一双黑色的手工皮鞋,擦得锃亮,倒映着我此刻狼狈不堪的脸。视线往上,
是笔挺的西裤,即使坐着,那两条腿也显得修长有力。再往上,是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
衬得男人原本就苍白的皮肤近乎透明。陆厌。京圈人人避之不及的疯狗,
陆家被放逐到国外的私生子,三个月前刚回国夺权的狠角色。也是上一世,
亲手把我家搞破产,逼得我跳楼自杀的罪魁祸首。此刻,
他那双没有焦距的灰败瞳孔正对着我,手里把玩着一根折断的雪茄。「江**,愿赌服输。」
他的声音很轻,像冬日里刮过的风,带着细碎的冰碴子。我咽了口唾沫,
强压下心底涌上来的恐惧。半小时前,我那个好赌成性的父亲为了翻本,
把我作为筹码押在了赌桌上。对手就是陆厌。
那个曾经被我在高中毕业晚会上当众羞辱「死瞎子也配跳舞」的陆厌。结局显而易见。
父亲输红了眼,被陆厌的保镖拖了出去。而我,成了陆厌的战利品。「怎么,不想说话?」
陆厌微微侧头,似乎在捕捉空气中我呼吸的频率。就在这时,我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说话啊!快骂我!像以前那样骂我死瞎子!骂我变态!快!】我猛地抬头,
惊恐地看着陆厌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他的嘴唇根本没动。那……刚才那个声音是?
【只要你再骂我一句,我就有理由把你扔进地下室,让你哭着求饶……光是想想那声音,
我就要……】那声音还在继续,带着某种压抑的、扭曲的兴奋。我浑身一颤,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我是重生的。但我万万没想到,这一世重生,
老天爷竟然附赠了我一项读心术。而且,只能读陆厌一个人的心。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
因为受不了他的羞辱,当场泼了他一脸热茶,骂他是「没人要的瞎子」。结果当天晚上,
我父亲的公司就被查封,我也被他关在别墅里折磨了整整三年。那是真正的地狱。想到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表情,露出一个标准的、谄媚的笑容。「少爷误会了,我是在想,
您这双鞋真好看,衬得您气质特别好。」空气瞬间凝固。陆厌把玩雪茄的手顿住了。
脑海里的那个声音也戛然而止。过了好几秒,那个阴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只是这次带着一丝明显的错愕。【她……吃错药了?】2.读心术现世「江暖,
你觉得我听不出你在撒谎?」陆厌很快恢复了那副阴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三年前在毕业晚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心里一紧。这是要翻旧账了。【快翻脸!
快露出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让我看看你那虚伪的面具还能戴多久!
】陆厌的心声在他平静的外表下疯狂叫嚣。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人就是个抖M,或者说,
是个极度缺爱又极度渴望被关注的疯批。他期待我的反抗,期待我的厌恶,
因为那是他唯一能从我这里得到的情绪反馈。既然如此……我眼珠一转,
并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暴怒,反而往前挪了两步,直接抱住了他的小腿。「少爷,
以前是我有眼无珠,那时候我不懂事,被猪油蒙了心。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以后我就是您的眼,您的拐杖,您指哪我打哪!」我这一扑,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腿骨上。
陆厌浑身一僵,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青筋暴起。【她……她抱我了?
】【腿……腿上有温度……好热……】【这就是……被抱住的感觉吗?
】刚才那种阴暗疯狂的心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慌乱无措的碎碎念。表面上,
陆厌却是一脚把我踹开。力度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虚张声势。「滚开,脏。」
他厌恶地拍了拍裤腿,仿佛沾上了什么细菌。我顺势倒在一旁,并没有生气,
反而从他的反应里品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上一世,他把我关起来后,
从来不允许任何人碰他,连医生都不行。哪怕我偶尔碰到他的衣角,他都会发疯一样去洗手,
洗得脱皮流血。我一直以为那是嫌弃。现在看来……那是紧张?「少爷,您别生气,
我这就去洗干净。」我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管家说您缺个贴身看护,我学过急救,会盲文,还能给您念书,您看能不能让我留下抵债?
」陆厌眉头紧锁,那双无神的眼睛似乎想透过黑暗看穿我。【她居然会盲文?
是为了那个姓沈的小白脸学的吧?呵,想留下来当卧底?】【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玩。
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贴身看护?」陆厌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折叠导盲杖,
随手扔在我脚边。金属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除了眼睛,我什么都可以用你。」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冰冷。「做不到,
就让你那个赌鬼老爹去填海。」我捡起导盲杖,紧紧握在手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填海?
上一世,我爸确实是被他扔进了公海喂鱼。但这一世,我也不会再让我爸有机会去赌了。
「好的少爷,只要工资到位,路况我都报。」我弯起眼睛,虽然他看不见,
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真诚且贪财。陆厌转身往楼上走,脚步有些急促。【笑得真难听。
】【再多笑一声,就把嘴缝起来。】心里虽然这么骂着,但我分明看见,
他那只背在身后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刚才被我抱过的地方。耳根处,
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3.抖的试探我在陆家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说是贴身看护,
其实跟全职保姆没什么区别。陆厌的生活习惯极其严苛,甚至可以说到了变态的地步。
早餐必须在七点整摆上桌,牛奶温度必须是45度,
面包片要烤到两面金黄且不能有一丝焦黑。衣服必须按照颜色深浅排列,
书房里的书哪怕移动了一厘米他都能发现。第一天早上,我就差点被赶出去。
因为我给他的咖啡里加了一块糖。「谁让你放糖的?」陆厌把咖啡杯狠狠摔在地上,
褐色的液体溅了我一裙子。碎片划过我的小腿,渗出一丝血迹。管家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根本不敢上前。陆厌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眼睛虽然看不见,却准确地锁定了我的方向。
「出去。」他指着门口,声音都在发抖。我站在原地没动,忍着腿上的刺痛,看着他。
【为什么加糖?是在嘲笑我喝不出苦味吗?】【还是想毒死我?就像那个人一样……】【滚!
都滚!没人真心对我好,所有人都想害我!】原来是创伤应激。
我突然想起上一世听来的传闻。陆厌小时候被接回陆家前,曾经被养母虐待,
经常逼他吃加了老鼠药的饭菜。后来虽然被抢救回来,但从此落下了病根,
对入口的东西极度敏感。尤其是甜味,那是用来掩盖毒药味道的。
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颤抖的手指,我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酸涩。上一世我只知道他是个疯子,
却从来不知道他疯癫背后的原因。「少爷,我看您昨天晚上一直在咳嗽,嗓子应该不舒服,
加点糖能润喉。」我蹲下身,不顾地上的碎片,一片片捡起来。「而且这不是普通的糖,
是罗汉果糖,清热下火的。」陆厌愣住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她……是为了我好?】【罗汉果……好像是有止咳的效果……】【她在捡碎片?
手划破了吗?流血了吗?】他突然有些焦躁地跺了跺脚,声音依旧恶狠狠的。「谁准你捡了?
让佣人来收拾!你是看护,不是清洁工!」我把最后一块碎片扔进垃圾桶,
抽了张纸巾随意擦了擦腿上的血迹。「少爷,佣人们都怕您,不敢进来。」我走到他身边,
大着胆子拉起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像块冰。「以后这些事我都包了,您只管吩咐。」
陆厌想要甩开我的手,却在碰到我温热掌心的那一刻停住了。
【好暖和……】【就像那天晚上……妈妈的手……】他没动,任由我牵着他走到餐桌旁坐下。
「重新倒一杯,不加糖。」他别过脸,生硬地命令道。「好嘞。」我转身去厨房,
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家伙,还挺好哄。4.创伤应激症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逐渐摸清了陆厌的脾气。只要顺着毛捋,他其实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
除了偶尔发作的阴暗心声。比如现在。我正坐在地毯上给他念书,
一本晦涩难懂的德文原版哲学书。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如果忽略他此刻内心的咆哮,画面简直美好得像幅油画。【念错了!
那个单词重音在第二个音节!】【笨死了!这么简单的句子都读不通顺!】【声音太小了!
没吃饭吗!】我忍。为了还债,为了不被填海,我忍。我清了清嗓子,刻意放慢语速,
用最标准的播音腔重新念了一遍那段话。甚至为了讨好这位声音控,
我在句尾稍微压低了嗓音,带上了一点气声。果然,心里的咆哮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电流声,滋滋啦啦的,像信号干扰。紧接着,
是一句极其微弱的感叹。【……艹,有点好听。】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就在这时,
管家匆匆忙忙跑进来,神色慌张。「少爷,不好了,二少爷带着人闯进来了,
说是要……要接手这栋别墅。」陆厌猛地睁开眼,虽然依旧无神,
但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陆家二少爷,陆明轩。也是我那个「好闺蜜」林雪的未婚夫。
上一世,就是他们两个联手设局,把我骗得团团转,最后配合陆厌把我送进了地狱。
但现在看来,这两人和陆厌的关系,似乎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接手?」陆厌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
他拿起手边的导盲杖,准确无误地朝门口走去。我赶紧跟上去。刚到客厅,
就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站在那里。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正是陆明轩。而挽着他手臂,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是我那个好闺蜜,林雪。
看到我从陆厌身后走出来,林雪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江暖?你怎么在这儿?」她惊呼一声,
随即捂住嘴,做出一副惊讶又鄙夷的表情。「听说你爸把你卖了抵债,
没想到是真的……你竟然真的给这个瞎子当保姆?」「瞎子」两个字,
像针一样刺痛了陆厌的神经。我感觉到他握着导盲杖的手紧了紧。【又是这只叫唤的母鸡。
】【真想把她的舌头拔下来。】陆明轩则是一脸不屑地打量着陆厌。「大哥,爸说了,
这栋别墅风水不好,让你搬去西郊那套公寓住。这里我们要用来做婚房。」做婚房?
抢一个瞎子的住处做婚房?这也太不要脸了。我刚想开口怼回去,陆厌却先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导盲杖在地上敲击出有节奏的声响。「爸说的?那让他亲自来跟我说。」
陆明轩嗤笑一声:「大哥,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不过是个弃子,公司的大权都在我手里,
我想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说着,他竟然伸手想要去推陆厌。「小心!」
我想都没想,直接冲过去挡在陆厌面前。陆明轩的手重重推在我肩膀上,我踉跄了一下,
差点摔倒。但我还是死死护住了身后的陆厌。「别碰他!」我瞪着陆明轩,
像只护食的小狼崽子。全场寂静。连林雪都傻眼了。以前的江暖,为了讨好陆明轩和林雪,
可是连正眼都不瞧陆厌一下的。现在竟然为了一个瞎子,跟陆家正牌继承人叫板?
但我此刻顾不上这些,因为我的注意力全在身后那个男人身上。陆厌的呼吸变得急促,
一股滚烫的热气喷洒在我的后颈。他的心声,如同海啸般在我的脑海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