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让前妻跪着喊爸爸》小说由作者默默不爱喝豆浆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晚陈屿林远,讲述了:声音被放大了好几倍。打开床头柜最底层那个抽屉,很旧了,拉起来还有点涩。扒开上面几本压箱底的旧书,手指摸到抽屉最深处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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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苏晚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林远,你这窝囊废配不上我。
”她为了初恋陈屿,宁愿净身出户也要奔向“真爱”。我平静签字:“好。
”第一章窗外的雨,下得挺腻歪人,淅淅沥沥,没完没了。屋里那点昏黄的灯光,
照得桌上的菜都蔫头耷脑的。三菜一汤,我忙活一下午弄出来的,
苏晚最喜欢的口味——清蒸鲈鱼、白灼虾、蚝油生菜,还有个山药排骨汤,
热气儿都快跑光了。墙上的挂钟,“咔哒、咔哒”,走得贼慢,慢得人心慌。
七点…七点半…八点整。大门终于响了,钥匙**锁孔,
拧动的声音在安静得过分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苏晚回来了。她换了鞋,
高跟鞋“哒”一声丢在地上。身上带着外头的寒气,还有股子挺冲的香水味。那味道,
我记得清楚,去年她生日我咬牙买的,小小一瓶,花了我半个月工资。她当时笑得挺甜,
说就喜欢这个味儿。现在闻着,只觉得有点呛鼻子。她看都没看桌上的菜一眼,
径直走到沙发边上,拎起她那个闪亮的小包,“啪”一声打开。动作挺利索,
带着股说不出的劲儿。“菜凉了,我去热热。”我站起身,想去厨房。“不用了。
”苏晚的声音有点冷,又有点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种冷冰冰的劲儿,看着有点陌生。“林远,我们谈谈。”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语气,
不对劲。三年多,我早摸透她了。这“谈谈”,准没好事。我重新坐下,看着她。
她从包里抽出一沓纸,捏在手里,走到我面前。隔着餐桌,她停住脚。那沓纸,白花花的,
晃眼。“签了吧。”她把纸拍在桌上,推到我眼前。那动作,跟扔垃圾似的,轻飘飘的,
却砸得我心头一闷。离婚协议书。五个黑体大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眼睛里。“三周年纪念,
”苏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念说明书。“也是该结束的时候了。林远,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盯着那几张纸,没动。屋子里静得可怕,
只有墙上钟表的“咔哒”声和我自己有点重的呼吸声。“你…什么意思?”我嗓子有点发干。
“意思还不明白吗?”苏晚扯了扯嘴角,那笑有点讽刺。“三年了,林远。
你拿死工资拿了三年了,每个月就那么几千块,撑死六千出头吧?还了房贷,够干什么?
买个像样的包都得攒半年!我跟着你,图什么?图你老实?图你每天准点上下班,
回来就知道围着锅台转?”她越说声音越冷,眼神里那点轻蔑,像刀子,“你这种人,
也就这样了,一辈子也就值这六千块!”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
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刻进我骨头里:“林远,你这窝囊废,根本配不上我苏晚!”“配不上你?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或者别的什么情绪而微微发红的脸。
心里的火苗被那三个字“窝囊废”猛地浇了一桶油,烧得噼啪响,可脸上一点没露出来。
三年多,上班看老板脸色,回家哄老婆开心,早就练出来了。
我甚至还能扯出个挺淡的笑:“呵,那谁配得上?你那个…陈屿?”苏晚的名字被我吐出来,
她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闪烁,随即又昂起头,
带了点被人戳破秘密后的恼怒和破罐破摔的得意:“对!就是陈屿!人家现在做生意,
开的是宝马,住的是大平层!你呢?你给得了我什么?连个像样的纪念日礼物都拿不出手!
”她深吸一口气,下巴扬得更高,带着一种近乎施舍的决绝:“这房子,
还有家里那点不值钱的东西,我苏晚看不上!净身出户!我只要自由!
我要去追求我真正的爱情!林远,签了它,别耽误我,也别再耽误你自己了!”真正的爱情。
听着**刺耳。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张曾经让我觉得无比温柔,无比想守护的脸,
此刻只觉得陌生。过去三年的好,那些嘘寒问暖,那些心疼她加班给她炖的汤,
那些省吃俭用想给她买点好东西的念头…像是一场巨大的、无比讽刺的玩笑。原来在她心里,
我林远,从头到尾,就是个价值六千块的窝囊废。而她所谓的幸福,
就是宝马和大平层堆起来的“真正爱情”。心里的冰层越结越厚,
把那点残存的火星彻底扑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清醒和冰冷。“行。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拿起桌上那支她带回来的签字笔——牌子挺好,
估计又是陈屿送的。笔尖落在签名栏,没有丝毫犹豫。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林远。两个字,写得清清楚楚,不带一点拖泥带水。签完了,我把笔放在协议书上,
轻轻推回到她面前。“好。”我看着她的眼睛,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但异常清晰。
“苏晚,我成全你。”苏晚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利落,
甚至不带一丝一毫的愤怒或者挽留的迹象。她脸上的得意和决绝凝固了一瞬,
像是精心准备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有点无处着力的错愕。她飞快地抓起那份签好的协议书,
几乎是塞进了自己的小包里,动作有点仓促。“你…算你识相!”她丢下这句话,
声音拔高了些,像是在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她没再看桌上的菜,也没再看我一眼,
转身就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一声声敲打在过分安静的屋子里。
她弯腰穿鞋,背影挺直,带着一种逃离什么不堪场所的决绝姿态。门开了,
楼道里昏黄的灯光涌进来一小片。她侧身出去。“苏晚。”我在她身后叫了一声。
她动作顿住了,扶着门把手,没回头,像是在等什么。也许等着我后悔?
等着我像以前那样挽留?或者再听几句恶毒的话?我坐在原地没动,看着她的背影,
声音不高不低,没什么情绪:“祝你…追到你的‘真爱’。得偿所愿。”那句“得偿所愿”,
我说得很轻,轻飘飘地飘散在寂静的空气里。苏晚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然后,
她像是被那四个字蛰了一下,猛地拉开门,闪身出去。“砰!”门被用力甩上,
发出巨大的闷响。整个屋子都跟着震了一下,桌上的碗筷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墙上的挂钟还在不紧不慢地走着,“咔哒…咔哒…”,成了这空荡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我坐在被甩门震得微微发颤的椅子上,没动。桌上的菜,彻底凉透了。蒸鱼凝固的油花,
虾仁失去了光泽,排骨汤表面结了一层腻腻的油膜。那点象征性的热气也消失殆尽。
屋子里死寂一片。刚才发生的激烈争吵、决绝的宣言、那声震耳的关门,
仿佛都被这巨大的寂静吞噬了。只剩下我,和这一桌冰冷的、精心准备的“纪念日”。
我慢慢靠进椅背里,后背一阵发凉,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绷着劲儿。窝囊废。配不上。
六千块。净身出户。真正的爱情。这些词儿,像一根根烧红的细针,反复在她脑子里穿行,
扎得人生疼。但奇怪的是,除了最开始那阵闷痛,现在胸腔里反而像是被掏空了一大块,
冷飕飕的,却也前所未有地安静。我站起身,走向卧室。脚步踩在地板上,
声音被放大了好几倍。打开床头柜最底层那个抽屉,很旧了,拉起来还有点涩。
扒开上面几本压箱底的旧书,手指摸到抽屉最深处的一个硬邦邦的角落。拿出来,
是个老式的U盘。黑色塑料壳,磨得有些发亮。**书桌上那台同样服役多年的笔记本电脑。
风扇嗡嗡地响了一阵,屏幕亮起。点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图标古怪的软件。
双击,输入复杂的密码。屏幕上跳出登录界面。我深吸一口气,输入账号,
然后是另一串长得离谱的密码。进度条缓慢地向前蠕动。等待的时候,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脑子里没想苏晚,没想陈屿,也没想那顿凉透了的饭。
所有的神经似乎都绷紧了,聚焦在那个即将打开的界面上。终于,加载完成。
一个极其简陋的界面跳了出来,全是密密麻麻不断滚动的数字和字母组合,
花花绿绿的曲线图疯狂地上下波动。这是某个小众到几乎无人问津的虚拟币交易平台。
三年前,纯粹是出于一点职业敏感和好奇心,也是在一次极其偶然的机会下,我背着所有人,
包括苏晚,把当时能攒下的、以及用各种名目“抠”出来的一点钱,大概也就不到九万块,
孤注一掷地投了进去。买了一个叫“星链(Starlink,简称SLK)”的玩意儿。
纯粹是瞎赌。买完就套牢了,价格像坐了滑梯一样往下掉,跌得亲妈都不认识。
当时心疼得直抽抽,可又死要面子不想认栽,更怕被苏晚知道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想着反正这点钱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偷偷摸摸放着没管了。时间一长,
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这茬。账号登录成功。我盯着屏幕左上角那个简陋的账户余额显示区域。
一串长长的数字,静静地躺在那里。个、十、百、千、万……我的呼吸,
在数到“百万”那个单位时,彻底停滞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
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我下意识地用手在显示器上一遍遍地擦,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串数字纹丝不动。冰冷的屏幕触感,却烫得灼人。
九百二十二万七千八百六十三块五毛二。不是幻觉!我猛地靠回椅背,
老旧的人体工学椅发出不堪重负的**。胸腔里刚刚被掏空的那块地方,
瞬间被一种滚烫的、近乎狂暴的东西填满了。那不是喜悦,
更像是一种被压抑得太久、猛然间挣脱枷锁后的眩晕感。
原来那点微不足道的“抠”出来的钱,竟然……我死死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一片混乱,
无数念头像烟花一样炸开,又迅速湮灭。最后,只剩下苏晚那张写满鄙夷的脸,
和她那句剜心蚀骨的“窝囊废”。“呵……”一声低笑,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滚了出来。
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这笑声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疯狂叫嚣的开关。
刚才签离婚协议时那股奇异的、冰冷的平静,瞬间被一种更尖锐、更滚烫的情绪取代。苏晚。
陈屿。真爱?净身出户?她以为甩掉了包袱,奔向金光闪闪的宝马和大平层?我慢慢直起身,
手指重新放回冰凉的键盘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看着屏幕上那串代表巨额财富的数字,又像是透过屏幕,
看到了那个因为“解脱”而志得意满的女人。眼神,一点点沉下去,沉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嘴角却往上扯,扯出一个冰冷到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门锁落下最后一声“咔哒”,
彻底隔绝了楼道里那点微弱的光和最后一丝属于苏晚的气息。刚才还充斥着激烈争吵的房间,
瞬间被一种庞大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寂静吞没。我没有动。坐在餐桌前,
目光落在对面那张空荡荡的椅子上。几分钟前,苏晚还坐在这里,用那样冰冷轻蔑的眼神,
给我的人生判了“窝囊废”的死刑。桌上的清蒸鲈鱼,鱼眼浑浊地瞪着天花板。
白灼虾蜷缩着,像死去的昆虫尸体。蚝油生菜的油光凝固成一片片难看的灰白。
山药排骨汤彻底凉透,表面浮着一层令人作呕的凝固油脂。
这桌倾注了我一下午心力、甚至带点卑微讨好意味的“纪念日”晚餐,
此刻成了这场闹剧最刺眼的背景板。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猛地涌上喉咙。我猛地站起身,
动作幅度太大,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我端起那盘清蒸鱼,看都没看,
直接倒进旁边的厨房垃圾桶。虾、生菜、冷汤…一样不落,统统倒了进去。碗碟磕碰,
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粗暴。看着垃圾桶里那堆狼藉的食物残渣,
心里的憋闷感才稍稍缓解了一丝。但那根被“窝囊废”三个字狠狠扎下的刺,却扎得更深了。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冰冷的、带着雨腥气的风猛地灌了进来,吹在脸上,
让人打了个哆嗦。楼下隐约传来汽车引擎启动的声音。我探出头。昏黄的路灯光晕里,
雨水织成细密的网。那辆眼熟的白色丰田卡罗拉——我的车,苏晚开走了。
她大概是觉得开这车太掉价,急于去奔赴她的新生活。车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拐了个弯,
尾灯在雨幕中划出两道模糊的红痕,很快就消失在街角。走了。真的走了。为了那个陈屿,
为了所谓的“宝马大平层”和“真正爱情”,她走得如此迫不及待。我关上窗,
隔绝了外面的冷风和雨气。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室的狼藉与寂静。没时间伤感,
也没资格颓废。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转身大步走向卧室,重新坐回书桌前。
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
上面那串冰冷的数字——9227836.52——依旧固执地停留在那里,
散发着一种近乎魔幻的光芒。九百二十二万。不是梦。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
然后重重地敲下回车。账户余额下方,一个不起眼的操作按钮被点开。
【提现】系统弹出一连串繁琐的确认提示和安全验证。我耐着性子,
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移动,输入各种验证码,回答密保问题。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每一个跳转的页面,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肋骨。这感觉,比刚才签离婚协议时紧张一万倍。最后一步,
绑定收款账户。我毫不犹豫地输入了自己的工资卡号——那张每月打来六千多块死工资的卡。
点击【确认提现】。屏幕上跳出一个进度条:【资金处理中,预计1-3个工作日到账。
】成了!一股巨大的、不真实的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我重重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巨大的惊喜过后,一种更沉甸甸的、带着血腥味的念头,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
猛地昂起了头。苏晚。她此刻一定和陈屿在一起吧?庆祝她的“新生”?
嘲笑我这个被她轻易甩掉的“累赘”?那张写满鄙夷的脸,那句刺耳的“窝囊废”,
那个为了所谓的“真爱”毫不犹豫转身离去的背影……这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
一遍遍烫在我的神经上。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如此轻贱我三年的付出?
凭什么她可以为了一个所谓的“有钱人”就如此决绝地抛弃一切,临走还要踩我一脚?
凭什么她可以带着“奔向更好生活”的优越感离开,而我就要像垃圾一样被丢在这里?
我猛地睁开眼,盯着屏幕上那个依然在缓慢蠕动的进度条,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和残留的温度,
彻底被冰冷的火焰烧尽。不。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净身出户?她觉得这是施舍,是摆脱?
呵。我要让她净身出户的“成全”,变成她这辈子最后悔、最致命的抉择!我要让她看清楚,
被她弃如敝履的“窝囊废”,到底是什么角色!我要让她和苏晚,为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
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复仇的念头一旦破土而出,就如同淬了毒的藤蔓,疯狂滋长,
缠绕住每一根神经。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运转。第一步,信息。
知己知彼。我要知道苏晚和陈屿现在的真实情况。尤其是那个陈屿。
陈屿……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一股陈腐的令人作呕的气息。苏晚的初恋,
当年据说是“怀才不遇”,心比天高,结果卷进他们家公司一笔糊涂账里,
灰溜溜地离开了原公司,据说是南下“创业”去了。现在摇身一变,就成了“开宝马,
住大平层”的成功人士了?这转变……未免太快了点。快得有点不正常。
我拿起桌上的旧手机,解锁屏幕。指尖在通讯录里快速滑过,最终停在一个名字上——老K。
吴凯。大学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毕业十几年了,联系不多,但情分还在。
他毕业后进了公安系统,现在好像在市局经侦支队,路子野得很。电话拨过去,
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那边背景音有点吵杂,像是在某个烧烤摊。“喂?林子?
”吴凯的声音带着点酒意和意外,“稀罕啊,这么晚找我?嫂子查岗了?”“凯子,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疲惫,“帮我查个人。很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吴凯语气里的随意瞬间消失:“你说。谁?”“陈屿。耳东陈,
岛屿的屿。苏晚那个初恋。查他现在在哪,在干什么,尤其是…钱这方面。”我顿了顿,
补充道,“越细越好。钱我待会儿转你。”吴凯在那边沉默了几秒,
似乎在消化我这简短几句话里蕴含的巨大信息量和冰冷的意味。“林子,你跟嫂子……?
”“离了。”我言简意赅,声音冷得像冰,“今天。净身出户。她为了这个陈屿。”“**!
”吴凯那边爆了句粗口,紧接着是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他妈的……兄弟你等着!
给我两天!不,一天!我他妈给你把这孙子祖宗十八代都扒出来!”挂了电话,
**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接下来,是第二步:立足。
九百多万的现金即将到账。这笔钱,是我复仇的弹药库,
更是我彻底摆脱过去这具“窝囊”外壳的资本。它不能躺在银行卡里发霉,
更不能被苏晚他们察觉到分毫。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一个能光明正大使用这笔钱的“壳”,一个能让我低调行动、暗中积蓄力量的平台。
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简陋的虚拟币交易平台上。一个念头闪过。退出平台,打开浏览器。
指尖在键盘上敲击,
搜索框输入几个关键词:【投资咨询】、【资产管理】、【初创公司注册】。
网页瞬间刷出大量信息。我的目光快速扫过,
大脑高速过滤分析着各种服务内容、资质要求和运作模式。最终,
、高效、专为“高净值个人投资者”提供定制化服务的联合办公空间项目上——“云图汇”。
就是它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云图汇”官网上留的联系电话。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是个年轻干练的女声。“您好,云图汇联合办公,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你好,
”我的声音已经调整到一种平缓、略带疏离的商务腔调,
“我对你们提供的独立办公套间和配套注册服务有兴趣。关于那个‘启明星’计划,
想详细了解一下,越快越好。我姓林。”“林先生您好!”对方的声音立刻带上了热情,
“启明星计划是我们为快速启动项目的精英创业者量身打造的,
包含独立办公室、虚拟前台、工商财税代办等**服务。
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来我们空间实地参观洽谈?我们就在市中心新茂大厦A座28层。
”“现在方便吗?”我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晚上八点半。“现在?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但专业的素养让她迅速反应过来,“当然可以!林先生,
我马上帮您安排,您随时过来,我这边等您!”“好。半小时后见。”我挂断电话。
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家?不,那已经不是家了。是战场。
一个需要立刻离开的、充满失败者气息的废墟。我站起身,没有再看那桌狼藉一眼。
走进卧室,拉开衣柜。里面挂着寥寥几件还算体面的衬衫和西裤。
挑了一件挺括的深灰色衬衫,一条熨烫平整的黑色西裤。换下身上那件沾了点油烟的旧T恤。
镜子里的人,眼神冰冷,嘴角紧抿。不再有过去的温和甚至懦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九百多万的底气像是无声的气场,悄然改变了某些东西。提上那个半旧的黑色公文包。
里面只有钱包、证件和那台承载着巨变的笔记本电脑。关灯,锁门。走出楼道,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我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新茂大厦。
”车子融入城市的霓虹和雨幕。**在后座,闭上眼。这辆破旧的出租车,
载着刚刚签下离婚协议、被前妻骂作“窝囊废”的林远,
也载着即将拥有近千万现金、即将在“云图汇”注册一个全新身份的复仇者林远。
窗外的雨点敲打着车窗,像密集的战鼓。黑暗的车厢里,只有我眼底深处,
那一点冰冷而炽烈的幽光,在无声地燃烧。第三章“云图汇”所在的新茂大厦,
像一柄冰冷的、直插夜空的利剑。出租车在泛着水光的大厦门前停下。二十八层的高度,
隔着雨幕望去,灯火通明。电梯平稳上升。门开,映入眼帘的是极简的灰白空间,线条利落,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和某种…金钱堆砌出来的精英感。
一个穿着米白色套装、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立刻迎了上来,
胸前挂着工牌:客户经理|周薇。“林先生!您好您好!”周薇的笑容热情得体,
恰到好处地掩饰了刚才通话时的那一丝惊讶。“外面雨真大,您快请进!我是周薇,
由我全程为您服务。”她引着我穿过开放式办公区。夜深了,这里依旧灯火通明,
散坐着几个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的人,空气里是咖啡和键盘敲击声混合的味道。
走过一道磨砂玻璃隔断,环境陡然安静。独立的办公套间区域,私密性极佳。
周薇推开一扇挂着“启明星A07”牌子的门。房间不大,但五脏俱全。
一张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人体工学椅,会客沙发,小冰箱,甚至还有一面落地窗,
此刻正映照着城市雨夜流光溢彩的轮廓。位置也够隐蔽。“林先生,
这就是‘启明星A07’套间。配备独立门禁,24小时安保,高速网络,
基础办公设备齐全。我们的‘启明星’计划,基础服务费每月一万二,
包含场地、水电网络、前台接待、信件代收等。
如果您需要代办公司注册、财税服务、甚至法务咨询等增值服务,
我们可以提供专业的第三方渠道,额外收费。”周薇语速很快,介绍清晰。我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灯火璀璨却又被雨幕笼罩的城市。这高度,这视野,有种莫名的掌控感。“可以。
”我没有回头,“注册公司。越快越好。
”周薇脸上的职业笑容更深了:“林先生真是雷厉风行!
您对公司的名称、经营范围、注册资本有什么特别要求吗?”“名称…”我沉吟片刻,
一个名字跃入脑海,“就叫‘星瀚资本’吧。浩瀚的瀚。
经营范围…投资咨询、资产管理、企业孵化…这些都可以。注册资本…先填五百万。
”我报出这个数字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五百块。周薇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惊异,
但迅速被更强烈的专业热情取代。“没问题!林先生,我们有长期合作的**机构,
效率非常高!如果您确定意向,我们今晚就可以签订入驻协议,并同步启动公司注册流程。
您只需要提供个人身份证明和配合签字,其他所有繁琐程序都由我们来完成。”效率。
这正是我需要的。“好。”我转过身,“现在签。”接下来的流程快得惊人。
周薇显然是个业务熟手,打印文件,指点签字处,讲解条款。入驻协议,增值服务委托书,
公司注册**协议……一份份文件在我面前铺开。我拿起笔,
龙飞凤舞地签下“林远”两个字,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当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周薇仔细收起,
笑容里带着完成一单的轻松:“林先生,恭喜!‘星瀚资本’即将启航!预计三个工作日内,
您就可以拿到营业执照和**公章了。这是您的门禁卡和套间钥匙。
”她递过来两张卡片和一把小巧的银色钥匙。钥匙冰凉的触感落入掌心。“另外,林先生,
”周薇补充道,“我们大厦的‘云端’行政餐厅就在36层,提供早餐和午餐自助,
口味很不错。健身房、共享会议室等设施您也可以随时使用。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
”“谢谢。”我点点头,将钥匙和门禁卡放进公文包,“暂时没有其他需求。注册的事情,
盯紧点。”“您放心!”周薇保证道。送走周薇,独立的办公室门轻轻关上。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雨声和中央空调低微的送风声。我坐进宽大的人体工学椅,
椅背完美地承托住身体。这感觉…和家里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椅子,天壤之别。打开公文包,
取出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点开银行APP。登录。界面刷新。
【活期账户余额:9,227,836.52元】冰冷的数字,清晰地映入眼帘。那笔钱,
一分不少地躺在我那张原本只配承载六千块工资的银行卡里。巨大的不真实感再次袭来,
但很快被一种更实在的、沉甸甸的力量感取代。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K。我立刻接通。“喂?凯子。”“林子!”吴凯的声音压得很低,
背景很安静,像是在某个隐蔽角落,“查到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怎么样?
”“陈屿…哼,这孙子!”吴凯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
“他压根不是什么成功人士!屁的宝马大平层!全是假的!空壳子!”我的呼吸一窒,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他半年前确实是回来了,开了个皮包公司,挂名‘宏远商贸’,
听着挺唬人,其实就是个空壳租赁写字楼格子间,连个固定员工都没有!
对外吹嘘做什么大宗贸易、项目投资,实际上就是靠拆东墙补西墙,
在几个小圈子里坑蒙拐骗!”吴凯语速很快,“他现在的‘宝马’,是租的!长租,
一个月租金就小一万!住的地方?更可笑!城东那个‘云顶国际’公寓,知道吧?
号称高端服务式公寓,他租了里面一个一百二十平的大开间,月租两万五!押一付六!就这,
还欠房东一个月房租,快被赶出来了!”我静静地听着,心底的寒意越来越盛,
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果然!“还有更绝的!
”吴凯的声音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兴奋,“这孙子在外面欠了一**债!光是查到的,
就有高利贷!叫‘鼎盛金融’的,本地一个挺有名的放水的公司。他借了五十万,
利滚利现在滚到快八十万了!人家已经给他下最后通牒了!另外,他在网上几个堵伯平台,
输得底裤都快没了!保守估计,赌债也有个三四十万!加上房租车租、公司开销……林子,
这孙子现在就是个外表光鲜的烂窟窿!全靠骗和借撑着!随时要塌!
”烂窟窿…外表光鲜的烂窟窿……苏晚就是为了这么个玩意儿,骂我窝囊废?
为了这么个赌徒加骗子,放弃了和我三年的婚姻,还“净身出户”?真是天大的讽刺!
天大的笑话!“苏晚呢?”我声音平静地问,“她现在跟陈屿在一起?”“没错!
”吴凯嗤笑一声,“你前脚签完字,
她后脚就拖着箱子直奔陈屿那个‘云顶国际’的假大平层了!
估计现在正做着住豪宅、当阔太太的美梦呢!
嘿…真想看看她知道自己抱着的‘金疙瘩’其实是坨烂泥巴时的表情!”美梦?很快,
这美梦就会变成最恐怖的噩梦。“凯子,谢了。”我的声音异常冷静,“帮我继续盯着点,
尤其是那个‘鼎盛金融’,他们催债的动向。”“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吴凯一口答应,
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林子,你…打算怎么做?需要兄弟动手的地方,你开口!
”“不用。”我拒绝得干脆利落,“我自己来。你帮我盯着就行。”挂了电话,
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我看着窗外雨幕中的万家灯火,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苏晚,陈屿。你们以为的“新生活”、“真正爱情”?
不过是用谎言和债务堆砌起来的空中楼阁。而我,手里握着九百多万现金。
我是“星瀚资本”的创始人。我坐在这二十八层的高处。你们精心粉饰的画皮?我会亲手,
一层一层,把它撕得粉碎!让你们尝尝,从云端跌落粪坑,是什么滋味!我拿起手机,
点开微信通讯录。那个沉寂了三年的名字——“江河”,头像是一片抽象的星空。江律师。
江河。我大学时代的死党,法学院的高材生,如今在本地一家顶级律所,
专攻经济纠纷和资产保全,人脉深得很。我编辑了一条信息,简单直接:“河子,接大活,
急,私密。有空电联。”信息发送成功。几乎只过了十几秒,手机就震动起来。“远子?
”江河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熟悉的笑意和些许疑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这万年潜水艇居然主动发信息?还‘大活’?”“没开玩笑。”我的声音严肃,“离婚了。
对方净身出户。但现在,我需要确保这‘净身出户’的结果,铁板钉钉,没有任何后患。
另外,后续可能涉及一些…针对性的资产操作,需要绝对合法合规。”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再开口,江河的声音已经彻底褪去了玩笑,变得沉稳而专业:“明白了。净身出户协议签了?
对方反悔的风险几近于零。但稳妥起见,需要做公证备案。至于…针对性操作,”他顿了顿,
声音压低了些,“只要在规则内,总有办法让某些人‘自食其果’。见面聊?”“好。
时间地点?”“明天上午十点。我律所隔壁,那个‘蓝山’咖啡馆,老位置。安静。”“行。
”挂了电话,**进椅背,闭上眼睛。第一张网,已经悄然撒下。法律层面,
交给江河去加固、去铺垫。信息层面,有老K帮我盯着陈屿的债主,
尤其是那个“鼎盛金融”。那么,接下来呢?我睁开眼,
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张崭新的“云图汇”门禁卡上。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闪过的电光,
猛地击中了我。宏远商贸…陈屿那个空壳公司。苏晚此刻,不正是在那个空壳里,
做着她的阔太美梦吗?一个空壳公司…如果它的核心“资产”——比如,
那个租来的、充当门面的所谓“大宗贸易”信息渠道,突然遭遇毁灭性打击呢?
如果它赖以吹嘘、吸引傻子上钩的“项目”,被证明是彻头彻尾的骗局呢?
如果它本身就成为一个巨大的、无法填平的债务漩涡,把紧抱着它的苏晚…一起拖下去呢?
我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简陋的虚拟币交易平台APP。
SLK币的价格曲线依旧在疯狂地波动着。但我的目光,已经不再仅仅盯着它了。
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宏远商贸”四个字。第四章清晨的阳光,
透过“云顶国际”18楼那个巨大的落地窗,毫无遮拦地泼洒进来,
金灿灿地铺满了整个大开间。苏晚嘤咛一声,慵懒地翻了个身。身下是昂贵的埃及棉床品,
触感柔滑得像第二层皮肤。她眯着眼,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
在晨光中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巨大的空间,极简奢华的北欧风装修……这一切,
都让她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满足和骄傲。这才是生活!
这才是她苏晚应该拥有的生活!
她终于挣脱了那个六百块一天的廉价旅馆般的婚姻(至少在她心里是),
投入了真正广阔的天地!一只结实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陈屿带着睡意的、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宝贝,醒了?不多睡会儿?”苏晚转过身,
依偎进陈屿怀里,像只餍足的猫。“不困了。”她仰起脸,
看着陈屿那张依旧英俊、此刻更添几分成功人士沉稳气度的脸,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慕和依赖,“想看着你。”她伸出手指,轻轻滑过陈屿线条硬朗的下巴,
“阿屿,能遇见你真好。你不知道,
我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陈屿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眼神温柔似水:“都过去了,
晚晚。以后有我在,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嗯!”苏晚用力点头,把头埋在他颈窝,
“我相信你!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房子?还有车……”她抬起头,眼中带着憧憬,
“你上次说的那个江景大平层,
还有那款新出的保时捷……”陈屿的笑容似乎有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僵硬,
但快得让人难以察觉。他揉了揉苏晚的头发,语气宠溺而笃定:“很快!宝贝放心。
我手上刚签了一个大单,几个亿的进口设备!等这笔资金一到账,我们就去订!你看中的,
一样都不会少!”“真的?”苏晚的双眼瞬间被点亮,像盛满了星星,“几个亿?
”巨大的数字让她眩晕,更让她对陈屿的能量深信不疑!“阿屿你太棒了!
”她忍不住捧起陈屿的脸,主动献上一个热情的吻。陈屿热烈地回应着,
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焦虑。他含糊地岔开话题:“好了宝贝,
我得去公司了。今天有个重要会议。”他起身下床,走向奢华的衣帽间。
苏晚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幸福和安全感。她拿起手机,习惯性地想刷朋友圈,
却先看到了陈屿搁在床头柜上的另一部备用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似乎是一条短信通知,
只显示了前面几个字:【鼎盛金融】尊敬的陈屿先生,您尾号为……后面的字被锁屏遮住了。
鼎盛金融?听起来像个正规的大公司?苏晚没多想,大概是什么业务往来吧。
阿屿生意做得这么大,很正常。与此同时,城市另一边,蓝山咖啡馆隐秘的角落包厢里。
“所以,情况就是这样。”我啜了一口微苦的黑咖啡,
状况——空壳公司、租车租房、巨额高利贷和赌债——简洁而清晰地告诉了坐在对面的江河。
当然,略去了老K的信息来源细节。江河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
精英范儿十足。他听完,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鹰隼。“典型的‘庞氏骗局’前兆,或者说,
已经是进行时了。”江河一针见血,语气平静无波,
“利用虚假项目或夸大其词的生意吸引资金,
用后来者的钱填补前面的窟窿和维持个人奢靡开销。一旦资金链断裂,就是崩盘。
”他放下咖啡杯,看着我,“你前妻,现在就是那根即将被崩断的弦上,最后一只蚂蚱。
”“我要这根弦,现在就断。”我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而且,断得要让那只蚂蚱,
摔得粉身碎骨。”江河微微颔首:“从法律层面,她自愿净身出户,离婚协议公证后,
你名下的任何财产与她无关。她后续因‘投资’或‘借贷’产生的任何债务,
自然也与你无关。这是基础防火墙。”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至于如何让这根弦断得更快、更彻底……陈屿的命门,是他的债主,
尤其是那个‘鼎盛金融’。高利贷,永远是悬在这种骗子头上最锋利、也最不择手段的铡刀。
”“老K在盯着他们。”我补充道。“很好。”江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那么,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给这把铡刀,添一把火,让它落得更快、更狠。同时,
确保这把火烧不到你身上。另外,”他话锋一转,“你提到注册了‘星瀚资本’?
需要我做一份详细的资产隔离预案吗?确保你的个人财富与公司防火墙分明,并且,
未来任何‘投资’行为,都能经得起最严格的审查。”“需要。”我立刻点头。
江河的专业和缜密,正是我需要的。“越快越好。”“没问题。”江河掏出平板电脑,
迅速记录着,“我今天之内出方案。另外,”他抬起头,目光深邃,“远子,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记住一点,我们玩的是阳谋。只在规则之内点燃引线,
让炸弹自己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