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小说《退休杀手在幼儿园当保安》,类属于短篇言情风格的经典之作,书里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朵朵林园长周文涛,小说作者为雷凡,文章无删减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把武器拆解,零件分别扔进伏尔塔瓦河的不同河段。手机卡掰碎,冲进马桶。然后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一个加密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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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最后的任务我在布拉格的雨夜完成了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次任务。目标是个军火贩子,
在查理大桥附近的公寓里。我用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17打穿了他的眉心,
然后从三楼窗户索降,消失在迷宫般的小巷里。回到安全屋时,是凌晨三点。我冲了个澡,
把武器拆解,零件分别扔进伏尔塔瓦河的不同河段。手机卡掰碎,冲进马桶。
然后我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一个加密网站,输入十二位密码。
网站标题很简单:“退休申请”。
我填表:姓名:陈默(当然不是真名)年龄:45(实际年龄38,
但档案需要)工龄:22年申请理由:累了。点击提交。三分钟后,回复来了:【申请批准。
尾款已汇入瑞士账户。感谢您多年的服务。根据协议,组织将抹除您的一切记录。
祝您余生平静。】我关掉电脑,拔掉电源,把笔记本砸碎,扔进垃圾处理机。走出安全屋时,
天快亮了。雨停了,布拉格的天空是灰白色的。我买了张去巴黎的火车票,
又从巴黎转机去香港,再从香港飞上海。一路换了六本护照,七个身份。最后,
我站在上海浦东机场的到达大厅,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有点恍惚。二十二年。
我从十七岁开始干这行,为那个没有名字的组织工作。杀过政客、毒枭、**、叛徒。
去过三十七个国家,会说八种语言,精通十四种武器。现在,我自由了。或者说,退休了。
账户里有足够的钱——八位数,美元。足够我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舒舒服服过完余生。
但我不知道该去哪。我没有家人。父母早逝,没有兄弟姐妹,没有结婚,没有孩子。
连朋友都没有——这行不能有朋友。我在上海住了三个月。租了个公寓,
每天就是吃饭、睡觉、看电视。偶尔去外滩走走,看着黄浦江的游船发呆。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我心慌。二十二年,我习惯了警惕,习惯了计划,习惯了危机四伏的环境。
现在这种平静,反而像某种陷阱。我开始失眠。躺在床上,
耳朵会自动捕捉窗外的每一个声音:汽车引擎、脚步声、远处工地的敲打声。
大脑会自动分析:那个脚步声太重,可能是男性,体重约80公斤;那辆车的引擎声不对,
可能有改装……职业病。改不掉。第四个月,我决定找份工作。不是为钱,
是为让自己有点事做。我在网上看招聘信息。要求:简单,安全,与人接触少。
最后我看到一条:【阳光幼儿园招聘保安】要求:45-55岁男性,身体健康,有责任心,
喜欢孩子。薪资:月薪4000,包吃住。地址:上海市松江区某某路某某号幼儿园保安。
听起来不错。孩子。我杀过很多人,但没接触过孩子。也许这是个机会,
接触点……正常的东西。我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声,听起来很年轻:“您好,
阳光幼儿园。”“我看到你们招聘保安。”“啊,是的!您有兴趣吗?
可以今天下午来面试吗?”“可以。”“太好了!请问您贵姓?”“陈默。”“陈先生,
下午三点,可以吗?”“可以。”挂掉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四十五岁(档案年龄),
一米八五,体重八十公斤,短发,脸上有道疤——五年前在阿富汗留下的。眼神……太锐利。
我找了副平光眼镜戴上,柔和了些。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阳光幼儿园。
第二章阳光幼儿园阳光幼儿园在松江区一个老小区里,三层小楼,外墙刷着明黄色,
画着太阳、云朵和小动物。院子里有滑梯、秋千、沙坑,还有个小小的菜园。铁门开着,
我走进去。院子里有几个孩子在玩,大概三四岁,跑着笑着,声音清脆。我站在那儿,
有点不知所措。“陈先生?”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
扎着马尾,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笑容很暖。“我是林雨,幼儿园的园长。”她伸出手。
我握了握,控制着力道——别捏碎她的手。“陈默。”“请跟我来。”她领我进楼,
办公室在一楼,很小,但整洁。墙上贴满了孩子们的画,歪歪扭扭的线条,鲜艳的颜色。
“请坐。”林园长给我倒了杯水,“陈先生以前做过保安工作吗?”“没有。”我说,
“但我……当过兵。”这是真的——十七岁到十九岁,我在某个特种部队待过两年,
然后被组织挖走了。“哦?哪个部队?”她眼睛一亮。“不能说。”我说,“保密单位。
”她理解地点头:“明白。那您为什么想来幼儿园当保安呢?”我想了想说:“喜欢安静。
孩子……挺可爱的。”这后半句是临时加的。林园长笑了:“我们这里确实很安静。
孩子们很乖,老师们也很好。保安的工作主要是看门、巡查、处理一些杂事。
有时候也要帮老师们搬东西,修修玩具之类的。您会修东西吗?”“会一点。
”我说——实际上,我连炸弹都会拆。“那太好了!”她说,“我们经常有玩具坏掉。
您能接受住校吗?我们后面有间宿舍,虽然小,但干净。”“可以。”“薪资是月薪四千,
包吃住。工作时间是早上七点到下午六点,周末休息。节假日跟着国家规定走。可以吗?
”“可以。”“那……”林园长犹豫了一下,“陈先生,您脸上这道疤……”“车祸。
”我说。“哦,抱歉。”她赶紧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孩子可能会问。
”“没关系。”“那您什么时候可以上班?”“明天。”“太好了!”她站起来,
“我带您看看环境和宿舍。”幼儿园不大,三层楼,六个班级,一百多个孩子。
老师们都很年轻,看到我都礼貌地点头。宿舍在后面的一排平房里,很小,十平米左右,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一个卫生间。但确实干净。“您看可以吗?”林园长问。
“可以。”我说——比我在阿富汗睡过的山洞好多了。“那明天早上七点,我在这儿等您。
”“好。”我离开幼儿园,回公寓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几件衣服,洗漱用品,
一些现金,一张银行卡。其他东西都扔了。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明天的工作。
幼儿园保安。看门,巡查,修玩具。听起来……很简单。希望如此。
第三章第一天上班早上六点五十,我到了幼儿园。林园长已经在门口了,
正在和一个送孩子的家长说话。“陈先生,早!”她看到我,笑着打招呼。“早。”“来,
我给您介绍一下。”她拉我过去,“这位是王太太,她女儿在我们小一班。王太太,
这是新来的保安陈师傅。”王太太四十多岁,打扮精致,上下打量我:“新保安?
以前没见过。”“陈师傅昨天刚来。”林园长说。“哦。”王太太又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点挑剔,“陈师傅,我女儿叫朵朵,小一班的。麻烦多照顾着点。”“好。”我说。
王太太走了,林园长小声说:“王太太是有点……嗯,要求高。但她人不错的。”“嗯。
”七点半,孩子们陆续来了。小小的身影,背着大大的书包,有的蹦蹦跳跳,
有的拉着妈妈的手不肯放,有的哭得满脸泪。我看着他们,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脆弱。
太脆弱了。这么小的生命,轻轻一碰就会受伤。“陈师傅,帮个忙!
”一个年轻老师抱着个哭闹的小男孩,“小宝不肯进来,您能帮我抱一下吗?”我走过去。
小男孩三岁左右,哭得撕心裂肺,手脚乱蹬。我伸手,
用最轻柔的力道抱住他——曾经我用同样的手法扭断过敌人的脖子,但现在,
我像捧着一件易碎品。“不哭。”我说,声音尽量温和。小男孩停了一下,看着我,
然后哭得更凶了。“呃……”老师尴尬地说,“还是我来吧。”我把孩子还给她。
第一次接触,失败。上午,我在门口站岗。看着家长们送孩子,看着老师们领着孩子进教室,
看着院子里孩子们玩耍。很平静。但我职业病犯了。我开始观察: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送孩子时眼神一直在扫视周围——保镖?或者有仇家?那个戴墨镜的女人,
左手无名指有戒痕但没戴戒指——刚离婚?那个老爷爷,走路姿势像军人——退役军官?停。
我对自己说。你现在是幼儿园保安,不是杀手。观察孩子,不是观察家长。我深吸一口气,
把注意力放到孩子们身上。小班的孩子在玩滑梯,
一个穿粉色裙子的小女孩总是让别的小朋友先滑——有领导力?中班的孩子在画画,
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画得很精细——专注力强?大班的孩子在搭积木,
一个短发小女孩搭了个很复杂的结构——空间思维好?有意思。原来孩子这么……有趣。
中午,我在食堂吃饭。老师们坐一桌,我一个人坐一桌。不是他们排挤我,
是我自己选的——习惯了独处。林园长端着餐盘过来:“陈师傅,不介意我坐这儿吧?
”“不介意。”她坐下,说:“上午怎么样?还习惯吗?”“习惯。”“孩子们很可爱吧?
”“嗯。”“就是有时候有点吵。”她笑,“不过习惯了就好。陈师傅,您有孩子吗?
”“没有。”“哦。”她没多问,换了话题,“下午可能要麻烦您修一下秋千,螺丝松了。
”“好。”吃完饭,我去修秋千。很简单,拧紧螺丝就行。但我在检查时,
发现秋千的链条有个环节磨损严重,再玩几次可能会断。我换了链条。
然后又检查了其他游乐设施:滑梯的扶手有点晃,固定一下;沙坑的边缘有钉子露出来,
敲进去;攀爬网的绳子有毛边,修剪一下。职业病——排除安全隐患。下午,
孩子们午睡起床,在院子里活动。那个叫朵朵的小女孩——王太太的女儿,跑到我面前。
“叔叔,你是新来的保安吗?”她仰着头问。“嗯。”“你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车祸。
”“疼吗?”“不疼了。”“哦。”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叔叔,你能帮我系鞋带吗?
”我低头,她的鞋带松了。我蹲下,给她系鞋带。很简单的活,但我系得很认真,
系了个标准的蝴蝶结。“谢谢叔叔!”她笑了,跑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
软了一下。下午四点半,家长们来接孩子。我又看到了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这次我注意到更多细节:他走路时右手总靠近腰部——可能带枪。他接的是个大班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