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重生后撕下假千金的脸皮》,由无恙总总创作,主角是林薇薇林振宏。该小说属于短篇言情类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描写细腻到位。重生后撕下假千金的脸皮是一本令人欲罢不能的好书!藏在里面的微型录音设备,忠实记录下了每一个字。几天后,这段音频,像一滴冷水掉进热油锅,突然出现在班级一个管理松散的匿名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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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了,重生在被林薇薇推下楼梯的那一秒。
前世记忆跟冰锥似的扎进脑子——就是这个地方,林家别墅的旋转楼梯,
我十六岁生日宴当晚。林薇薇站在我上面两级台阶,穿着高定礼服,戴着妈送她的钻石项链,
笑得像朵白莲花,手却狠得要命。她推了我,我摔断了胳膊。躺在医院里哭,
爸妈指着鼻子骂我:「薇薇胆子那么小,怎么会推你?林妍,你心思怎么这么毒!」
林薇薇在边上掉两滴眼泪,装得那叫一个可怜。结果呢?她抢走了爸妈所有的爱,
抢走了我的未婚夫,最后我死在冷冰冰的疗养院,她风风光光嫁进豪门。恨?
恨不得把她扒皮抽筋!但这一世,我脑子清醒了。硬碰硬没用,得来点「聪明」的。
眼瞅着林薇薇又伸出那只「援手」,装模作样要来扶我,指尖藏着狠劲。我不躲不闪,
反而顺着她的力道,腰身一拧——「啊!」我短促地惊叫,身体后仰,但不是直挺挺往后倒。
就在背要撞上台阶棱角的刹那,我用尽全力侧身!「砰!」闷响。
后脑勺没磕在要命的大理石棱角上,而是撞在了铺着厚地毯的楼梯平台墙面。听着吓人,
其实比磕石头强多了,但疼是真疼,眼前一阵发黑。我立刻闭上眼,瘫软在地,一动不动,
装死。「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林薇薇的尖叫掐着点响起,
惊恐里还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爸妈和宾客全冲过来了。
「妍妍!」妈苏婉的声音都劈岔了。「叫救护车!快!」爸林振宏还算稳,
但语气里的着急藏不住。我被七手八脚抬上车。路上,我「悠悠转醒」,眼神涣散,
嘴唇哆嗦,反复念叨:「头晕……想吐……妹妹……妹妹不是故意的……别怪她……」这话,
我得让他们刻进脑子里。医院,**检查。结果出来:轻微脑震荡,脖子肌肉拉伤,
腰上软组织挫伤一片。看着诊断书,我心底冷笑。比起前世实打实的骨折,这回伤得「讲究」
——看着吓人,疼也是真疼,但留不下残疾,好得也快。最关键的是,医生拿着片子,
皱着眉对林振宏说:「林先生,从林**受伤的部位和受力痕迹分析,
这更像是……正面受到较大冲击导致的后仰摔倒。如果是自己滑倒或者被人从侧面拉扯,
伤痕分布不是这样。」林振宏的脸,唰地就沉了下来。他是个生意人,只信证据和逻辑。
病房里,我虚弱地躺着,脸色苍白。苏婉坐床边抹眼泪。林薇薇红着眼圈站在门口,
想进又不敢进,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跟复制粘贴似的。「妈……」我气若游丝,
抬起打着点滴的手,轻轻勾住苏婉的手指,
「别……别骂妹妹……她肯定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没站稳……她胆子小,
肯定吓坏了……」苏婉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傻孩子,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她……」
林振宏眼神复杂地看我,又扫了一眼门口泫然欲泣的林薇薇,声音发沉:「薇薇,你先回去。
好好想想,当时到底怎么回事!」林薇薇脸一白,还想演:「爸爸,我真想拉姐姐,
没拉住……」「回去!」林振宏语气加重,不容置疑。林薇薇咬着嘴唇,
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和慌乱,扭身走了。门关上,我「虚弱」地闭上眼。第一步,成了。
疑心的钉子,已经楔进去了。我不需要他们立刻信林薇薇是凶手,
我只需要他们开始怀疑她那套说辞。接下来,是我的「表演时间」。我表现得特别「懂事」,
特别「胆小」。复健疼得我冷汗把衣服浸透,我咬破嘴唇也不吭一声。苏婉喂我喝汤,
我会下意识往后缩一下,然后才小心翼翼张嘴。晚上睡觉,时不时「惊醒」,低低地抽泣。
苏婉红着眼问我是不是做噩梦了,我摇头,
眼神躲闪:「没……就是梦见……摔下去的时候……有点怕。」话不用多,点到位就行。
林薇薇每次来探病,我都跟受惊的兔子似的。她一靠近,我手指就无意识地攥紧被单。
次数一多,苏婉看林薇薇的眼神就有点不对了。有一次,林薇薇削了个苹果递给我,
指尖碰到我的手。我手猛地一抖,苹果「啪」掉地上。林薇薇弯腰去捡,
我像被针扎了似的往后猛缩,背撞到床头,疼得闷哼。「妍妍?」苏婉赶紧扶我。
我脸色煞白,眼睛直勾勾盯着林薇薇手里还没放下的水果刀,
声音发颤:「没、没事……就是那刀……反光……晃眼……」林薇薇拿着刀的手,僵在半空。
苏婉看看惊魂未定的我,又看看那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眼神深了深,什么都没说,
只是接过林薇薇手里的东西:「薇薇,以后这些让护工做。你姐姐需要静养。」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绷住。我知道,在苏婉心里,林薇薇已经从「可能不小心」
的女儿,变成了「让姐姐产生恐惧应激反应」的嫌疑人了。伤好得差不多,我坚持回学校。
理由很硬:「功课落下太多,我想考个好大学,不能给家里丢人。」回到高三国际班,
我彻底换了个人。前世的我,敏感自卑,被林薇薇和她那群跟班孤立排挤,成绩一落千丈。
这一世,我低调,沉默,把所有的劲儿都憋在学习上。林薇薇依旧是班里众星捧月的那个。
看我回来,她立刻换上无懈可击的亲切面具:「姐姐,你身体好啦?座位我都帮你留好了哦。
」她手指的,是教室最后排,靠近垃圾桶的角落。我笑了笑,没搭理她,
径直走向她前排一个空着的、视野绝佳的位置——那是之前一个转学生坐的。「王老师,
我坐这里可以吗?离黑板近,方便我看板书。」我语气平静地征求班主任意见。
班主任有点为难,看了眼林薇薇。林薇薇立马展现「姐妹情深」:「当然可以呀,
姐姐身体刚好,应该坐好位置。」她笑得无懈可击,但我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
指甲快掐进肉里了。她那个头号狗腿子周婷不干了,第二天一来就嚷嚷:「林妍你什么意思?
这个位子!」我没吭声,默默收拾书本。前排一个平时总被周婷欺负、挺内向的女生孙颖,
忽然小声说:「教室座位又没固定……而且林妍伤刚好,坐前面怎么了?」有人开了口,
其他几个也对林薇薇小团体敢怒不敢言的同学,眼神也带上了不满。林薇薇脸色变了变,
赶紧拉住周婷:「婷婷,别这样,姐姐需要照顾。」她又演上了识大体,但这次,
旁观者的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我知道,光靠这点小摩擦扳不倒她。我开始往死里学,
上课眼睛跟长在黑板上似的,下课就追着老师问问题,问得老师都怕见我。
成绩一点点往上爬。林薇薇感觉到了威胁。她开始给我使绊子。我的课本「不小心」
被泼了一大滩墨汁,作业本「不翼而飞」,桌子里偶尔能摸出死虫子。我都默默忍了,
不声张,只是在下课时,有意无意把被毁得乱七八糟的课本摊开在桌面上。我的沉默,
让周婷那帮人更嚣张。终于,一次重要考试前,我熬了好几夜整理的复习资料不见了。同时,
班里开始悄悄流传,说我偷了林薇薇一支死贵死贵的**版钢笔。这次连班主任都惊动了。
办公室里,林薇薇眼圈微红,我见犹怜:「王老师,可能是个误会。姐姐不会拿我东西的。」
她越是「大度」,越显得我贼眉鼠眼。我看着班主任,脸色苍白,眼眶通红,
却死死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清晰:「王老师,我没拿林薇薇同学的笔。我的复习资料,
也不见了。」回到教室,正是课间。我沉默地回到座位,因为腰伤没好利索,
还坐着医用轮椅,想弯腰捡掉地上的笔袋,动作笨拙,轮椅一滑,差点整个人栽下去。
教室里瞬间安静。这时,孙颖指着教室后面卫生角,
不太确定地说:「林妍……那个……是不是你的复习资料?
好像在垃圾桶后面露出来一点……」所有人齐刷刷看过去。可不是吗,
几张眼熟的纸页从垃圾桶后面露出一角,上面还有几个清晰的鞋印。而上午课间,
只有周婷和她的跟班在那儿嘻嘻哈哈半天。林薇薇反应极快,立刻说:「哎呀,
怎么跑那儿去了?可能是姐姐不小心掉了。婷婷,你离得近,帮忙捡一下给姐姐吧,
快考试了,资料可不能丢。」周婷一脸不情愿,磨磨蹭蹭过去,
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着那几张脏兮兮、甚至有点破损的纸,回来重重拍在我轮椅扶手上,
鼻腔里哼了一声。我接过那几张承载了无数夜晚心血的、此刻却污损不堪的纸,
没去看上面的脚印,而是伸出还能动的手,极其缓慢、极其珍惜地,一页页把它们抚平,
叠好。然后,我抬起头,看向林薇薇,苍白的脸上努力挤出感激又难掩苦涩疲惫的笑,
声音轻得像羽毛:「谢谢妹妹。也……谢谢周婷同学。可能……真是我自己没放好,
不小心掉了。」我越是这样「认命」,越是这样「善解人意」地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周围同学看林薇薇和周婷的眼神就越古怪。孙颖更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不小心?
掉垃圾桶后面?还踩成这样?上午除了她们几个,没人去过那儿吧……」林薇薇脸上的笑容,
第一次有点挂不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透出一种被冒犯的冷意,还有一丝想不通的惊疑。
她搞不懂,这个从前一点就炸、浑身是刺的乡下姐姐,怎么变得像团湿棉花,打上去没声儿,
还溅自己一身腥。她开始觉得,事情有点脱离掌控了。真正的杀招,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
我「碰巧」在楼梯间上层平台透气,听见下面传来林薇薇、周婷还有几个女生的「悄悄话」。
「有些人啊,瘸了就安生在家待着呗,还非要出来现眼,膈应谁呢。」周婷的声音,
鄙夷都快溢出来了。「婷婷,别这么说姐姐。」林薇薇的声音依旧柔柔的,带着惯有的叹息,
「她从那种地方回来,又遇上这种事,心里肯定不好受。咱们得体谅。」「体谅?
薇薇你就是心太善!」另一个女生附和,「她都坐轮椅了,还想着跟你争?林家以后是谁的,
明眼人都知道!她一个残废能干什么?也就博点同情罢了。」林薇薇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
语气里多了点若有若无的担忧,
和一丝……引人遐想的暗示:「别瞎说……爸爸最近……对姐姐还是挺关心的。
就是姐姐那性子,太倔,认死理。我真怕她心里不平衡,再出点什么事……上次楼梯,
我是真后悔,当时怎么就吓懵了,没拉住她呢……要是能拉住就好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自责和后怕,完美契合她一贯的形象。但这话落在有心人耳朵里,
那「再出点什么事」和「没拉住她」,结合我之前摔得那么重,细品之下,
简直让人汗毛倒竖!我坐在楼上的阴影里,轮椅悄无声息。手指在袖口里轻轻一按,
藏在里面的微型录音设备,忠实记录下了每一个字。几天后,这段音频,
像一滴冷水掉进热油锅,突然出现在班级一个管理松散的匿名社交群里。没有标题,
没有文字,只有一个文件。好奇心驱使下,点开的人不少。清晰无比的对话流淌出来。
周婷的刻薄,其他人的附和,林薇薇那柔声细气却暗藏机锋的「担忧」与「后悔」,
一字不差,曝晒在所有人面前。群里先是一片死寂,然后,炸了!虽然群主反应快,
以「不明来源,可能侵权」为由火速删了文件和记录,但已经晚了。听到的人太多,
私下里的议论像野火燎原,瞬间烧遍了班级甚至年级。周婷跋扈,大家早有不满。
但林薇薇……那个永远温柔得体、善良体贴、为姐姐「忧心忡忡」的林薇薇,
私下里竟然是这样看待她重伤的姐姐?那看似关心的话,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子凉意和冷清?
尤其是那句「怕她再出点什么事」和「没拉住她」,结合之前楼梯事件的种种疑云,
简直让人浮想联翩,脊背发凉!第二天到学校,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林薇薇和周婷走进教室时,原本的喧闹瞬间低了八度,无数道目光明里暗里地扫射过去,
里面充满了惊疑、审视、厌恶,还有以前从未有过的、**裸的疏远。
林薇薇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她努力维持镇定,
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眼底无法完全掩饰的慌乱出卖了她。周婷则暴躁不安,
恶狠狠地瞪向每一个看她们的人。课间,林薇薇终于绷不住了,对着几个还算亲近的女生,
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哽咽坚决否认:「那不是我!是伪造的!
是有人用了什么AI换声技术陷害我!你们要相信我!」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搁以前,这套绝对好使。可现在,那音频太真了,语境太具体了。林薇薇这反应,
在很多人看来,更像是被戳穿后的惊慌失措。怀疑的种子一旦发芽,
瞬间就长成了带刺的荆棘。连她身边最铁杆的几个跟班,眼神都开始有些闪烁、游离。
班主任王老师也听到了风声,课间把林薇薇叫去办公室,谈了挺长时间。出来时,
林薇薇眼睛更红了,但脸上强撑着一股倔强和委屈。更大的风暴紧随其后。
不知道谁把这事捅到了家长层面,甚至可能传到了林振宏耳朵里。当天下午放学,
林家的车没像往常一样来接林薇薇,来的是管家王伯,面容严肃地通知她,
林先生让她立刻回家。林薇薇被直接带回去,林振宏勒令她暂时停课,在家「好好反省,
没想清楚之前不用去学校了」。这几乎等于变相禁足。而我在学校的处境,
随着林薇薇的暂时离场和舆论的彻底反转,悄然变化。曾经对我避之不及或冷眼旁观的同学,
开始有人主动帮我推一下轮椅过个小坎,有人把整理好的笔记复印一份悄悄放我桌上,
甚至我去办公室问题,会有人主动帮我扶一下沉重的门。我知道,校园这个战场,
我赢了第一步。我不仅站住了脚,还把林薇薇从她精心打造的道德高地上扯了下来,
让她完美的面具裂开了第一道清晰的口子。但这远远不够。校园里这点风波,
顶多让她灰头土脸。真正的决战,在林家那座华丽冰冷的宅子里,
在她讳莫如深的真实身份上,在她那个经营得风生水起、看似无懈可击的「贫困儿童助学」
公益项目的画皮下!我需要更狠、更致命、能把她和她背后可能存在的黑暗连根拔起的证据!
机会,在一个林振宏和苏婉都在家的周末来了。林薇薇被关在房间,别墅气氛压抑。
我借口要查点社会企业、慈善公益的案例写报告,跟苏婉说想去书房找几本书。
苏婉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还亲自把我推到书房门口:「你自己慢慢找,
别碰乱你爸东西就行。」「知道了,妈。」书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我驱动轮椅,
滑向那排占据整面墙的红木书架。林振宏的书房书多,但真正要紧的东西,绝不会明摆着。
我的目标明确——书架角落里那个看起来有些年头、落了层薄灰的带锁铁皮文件柜。前世,
在我被彻底边缘化、无所事事的那段日子里,偶然瞥见过林薇薇偷偷溜进书房,
在这个旧柜子前逗留。后来她有一次得意忘形,跟周婷炫耀她藏「宝贝」的地方多隐秘时,
含糊提过一句「书房旧柜子里的暗格」。当时我只当是小女生的秘密,没在意。直到临死前,
听到一些关于她身世的零碎风言,才把这不起眼的线索重新串起来。钥匙在哪儿?
林振宏书桌抽屉里有一把。但我知道,以他的谨慎,重要的备用钥匙绝不会只放一处。
我驱动轮椅到书桌边,目光扫过桌上——笔筒、镇纸、一个有点年头的黄铜地球仪摆件。
我的手指轻轻抚过冰凉的黄铜地球仪。底座有点沉,我试着逆时针转了转……轻微的「咔」
一声,底座下面弹出一个极其隐蔽的薄抽屉!
里面静静躺着一把小巧的、有些氧化发黑的黄铜钥匙。就是它。
我用微微发颤的手(这次不是装的)拿起钥匙,回到文件柜前。插入,转动。
锁芯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开了。柜子里塞了些过期合同、泛黄简报,没啥价值。
我按照模糊的记忆,伸手探向柜子内侧靠下的角落,有块木板摸着有点活。用力往侧面一推,
木板滑开,露出了一个藏在柜壁夹层里的、约莫A4纸大小的扁平暗格。
暗格里没金银财宝,只有一个巴掌大、锈迹斑斑的旧铁皮糖果盒,印着褪色的幼稚卡通图案,
跟这奢华书房格格不入。我屏住呼吸,打开盒子。里面没有糖,
只有几样寒酸物件:一个褪色发黄的塑料发卡,
款式土气;几颗浑浊的玻璃弹珠;一张边角卷曲、明显被反复摩挲过的泛黄老照片。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照片上。照片里是个大概七八岁、瘦小干瘪的女孩,
穿着极不合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背景是低矮杂乱的棚户区,
远处还能看见生锈的铁皮屋顶和乱拉的电线。女孩的眼神怯懦,躲闪,
带着一种早早被生活磋磨过的瑟缩和卑微。可是,那眉眼的轮廓,鼻梁的弧度,
嘴唇的形状……竟跟现在的林薇薇有五六分惊人的相似!只是照片上的女孩皮肤黝黑粗糙,
脸颊凹陷,神情气质跟现在这个养尊处优、光彩照人的「林家大**」天差地别!
我飞快翻过照片。背面,用蓝色圆珠笔写着几行歪歪扭扭、深浅不一的字,
有些笔画用力到划破了纸:【红英,七岁,民工子弟学校开放日。王姨说,好好读书,
才能走出这里。】日期,大约是九年前。红英?王红英?!
一个模糊却惊悚的传闻猛地砸进我脑子!前世,在我生命最后那段飘荡无依的日子里,
好像隐约听过林家哪个老佣人或远亲的碎嘴,说林薇薇被收养前,可能不叫这名字,
好像……也不是什么真正的、父母双亡的孤儿?林家当年办收养手续,
似乎有些地方经不起细琢磨……难道……林薇薇根本就是个冒牌货?
她顶替了那个可能早已不在人世的、真正的「林薇薇」的身份?!但这还不是全部。
铁皮盒里还有更要命的东西——几张折叠起来的、从某个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页,
上面是另一种更潦草、更用力、甚至有些扭曲的字迹,
像情绪极端不稳时写下的日记:【王姨说,那个真女儿找回来了,乡下长大的,土里土气。
我得想办法。不能让她抢走我现在的一切。我才是林家**!
】【妈妈(这个称呼被用力划掉,改成了「苏婉」)好像对她有愧疚,总想补偿。
不行……不能让她站稳脚跟。得让她消失。就像当年那个多管闲事的张社工一样。王姨说了,
给钱封口不行,就制造意外,她有的是经验。】【楼梯……是个好机会。推下去,摔重点,
最好残废,或者干脆摔死。一个残废(或死了)的真女儿,
和一个健康优秀、陪伴了他们十六年的养女,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看到「张社工」
和「制造意外」这几个字眼,我浑身的血「轰」一下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果然!
不止是冒名顶替!还可能牵扯更黑暗、更血腥的罪行!那个调查她来历的张社工的「意外」
身亡……我飞快用早就准备好的微型摄像头,把铁皮盒里每样东西,
尤其是照片正反面和日记纸页上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拍下来,多角度,特写。然后,
小心按原样恢复,锁好文件柜,钥匙放回地球仪底座,抹掉可能留下的痕迹。
驱动轮椅离开书房时,我后背全是冷汗,手指冰凉,但心脏却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里面塞满了冰冷的愤怒和一种接近狩猎般的兴奋。这些证据,不再只是我个人复仇的工具。
它们是指向刑事犯罪的线索!林薇薇,不,王红英,还有那个神秘的「王阿姨」!
但我没立刻把证据交给林振宏。现在还不是时候。我需要等一个最好的机会,
一个能把她们连同背后可能存在的整个利益链条一网打尽、让她们再也翻不了身的机会!
而那个机会,很可能就在林薇薇现在最看重、视为翻身资本和展示舞台的「贫困儿童助学」
公益项目上!那个项目,表面光鲜,底下恐怕早就被她和背后的人,蛀空了!家庭晚餐,
气氛依旧沉闷。林薇薇刚被允许上桌,脸色憔悴,眼神黯淡,再没以前的神采飞扬,
只顾埋头扒饭。林振宏偶尔瞥她一眼,目光复杂。苏婉则把更多注意力放我身上,不停夹菜,
问东问西。吃到一半,林振宏像是想缓和气氛,随口问:「薇薇,你那个助学项目,
最近怎么样?听说还在弄?」林薇薇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立刻调整表情,放下筷子,挺直背,
用她那训练有素的、清晰又有感染力的调子开始汇报:「爸爸,项目进展特别顺利!
我们上一期资助的山区小学,有五个孩子考上了县重点!这季度我们又扩大了范围,
还联系了几家企业定向捐助。另外……」她顿了顿,语气带上恰到好处的兴奋和「求表扬」,
「我们正在接触一位从教育系统退下来的老领导,德高望重,如果能请到他当名誉顾问,
对项目公信力和以后拉资源都有大帮助!」林振宏听了,脸色稍缓,点点头:「嗯,
做公益是好事,能帮到真正需要帮助的孩子,也对树立正面形象有帮助。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了些,「账目一定要清清楚楚,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经得起查。
这是底线。」「爸爸放心,我们都很规范,有专业会计团队……」林薇薇连忙保证。
就在这时,我放下汤匙,抬起头,脸上带着属于「初学者」的怯生生和一点好奇,
适时插话:「爸爸,我最近为了写报告,查了好多非营利组织和慈善基金的案例……」
林振宏和苏婉都看向我。林薇薇也停下话头,眼神微冷地扫过来。我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声音放轻:「我看到好多案例说,有些公益组织问题可大了,比如管理费比例高得吓人,
真正到受助人手里的没多少;或者资助对象审核不严,甚至有『关系户』;更严重的,
还有虚报项目、挪用资金、洗钱的……」我顿了顿,看向林薇薇,眼神「纯良」又「关切」,
「妹妹的项目这么好,帮了那么多孩子,可一定要小心这些坑啊!现在网络这么发达,
万一被有心人抓住一点把柄放大,不仅项目要完,可能还会连累家里声誉……」我语气真诚,
满是对妹妹项目的「关心」和对家族声誉的「维护」,没半点攻击性。可林薇薇脸上的笑容,
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凝固。她看着我的眼神,
第一次毫不掩饰地射出冰锥般的寒意和忌惮。林振宏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是商海沉浮几十年的老手,对资金、风险、声誉这些字眼敏感度超高。我这「无心」
的提醒,精准戳中了他可能早就存在、只是还没深究的疑点。「妍妍考虑得是挺周到。」
林振宏沉吟片刻,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每一下都像敲在林薇薇绷紧的神经上,
「薇薇,你们项目财务现在怎么管的?完全独立账户吗?有定期请第三方权威机构审计吗?
资金用的每一笔,采购合同、活动发票,是不是都齐全、合规、能追溯?」
林薇薇显然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向这么具体、尖锐、专业的财务审查方向。她措手不及,
眼神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但很快强装镇定,
只是语气没那么流畅了:「我们……我们有长期合作的会计事务所……资金使用肯定规范,
票据……票据也都留着……」「规范就好。」林振宏点点头,但眼神里的审视没退,
反而更深,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过,你姐姐说得对,公益事业,透明度就是生命线,
尤其我们林家资助的项目,更不能有半点含糊,必须立身以正。这样吧,」他直接拍板,
「下个月初,我让集团审计部的刘总监亲自带两个人,
去你们项目组做一次全面的流程合规检查和财务审计,就当是一次内部健康体检,
帮你们查漏补缺,也学习一下正规大企业的财务管理和内控标准。
这对你们项目未来的规范化、长远发展,有百利无一害。」林薇薇的脸,「唰」
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爸爸!这……这不合适吧?」她急急开口,
声音因为惊慌都有点变调,「我们就是个小项目,人手本来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