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家门那晚,我捡到亲生父母的寻人启事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辣么纯洁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林小禾陈强郑州,讲述了我也不想哭。“妈,”我声音忽然很轻,“你知道弟结婚彩礼多少吗?”电话那头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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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缩在堂屋角落,手指被针扎出血珠,也顾不上疼。这件小褂子,是给婆婆做的。
她嫌我不下蛋,我就亲手缝个蛋给她。红布剪成圆滚滚的鸡蛋样,绣在衣襟上。“呸!
晦气东西!”门“哐”地踹开。婆婆拎着潲水桶站门口,雨水顺着她花白头发往下淌,
眼神比刀还冷。“穿这破布也配生我孙子?滚回你那穷娘家去!”针掉在地上。
我下意识摸向裤兜。那里藏着今早刚买的验孕棒。两条杠。清清楚楚。可我说不出口。
上个月我说可能怀了,她冷笑:“就你这肚子,装得下风都算好的。”丈夫陈强头都没抬,
只嘟囔一句:“妈说得对。”现在,他坐在里屋打游戏,耳机罩得严严实实。
仿佛外面不是他老婆,是他家养的一条狗。“听见没?滚!”婆婆把潲水泼到我脚边,
馊臭味冲进鼻腔。“别赖在这儿装可怜!你弟结婚彩礼还差八万,你倒有闲钱买新布?
”我咬住嘴唇。那块红布,是我用捡塑料瓶换的五块钱买的。但解释有用吗?在他们眼里,
林小禾就是个提款机。十六岁辍学,工资全寄回家;结婚收的五万彩礼,
转手给了弟弟付首付;现在,连呼吸都是错的。“我……”我声音发抖,“我怀孕了。
”死寂。雨声忽然变大。陈强终于摘下一只耳机,皱眉:“又来?上次不就假警报?
”“这次是真的!”我掏出验孕棒,举起来,“你看!两条杠!”婆婆一把抢过去,
眯眼看了三秒,嗤笑一声。“超市十块钱一盒的玩意儿,能准?”她当着我的面,
掰断验孕棒,扔进潲水桶。“再胡说八道,明天就去打胎!我们陈家不养废物!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不是因为雨。是因为突然明白。在这个家,我的子宫不是我的。
我的命,也不是。肚子里的孩子,连被承认的资格都没有。我摸了摸小腹。
那里有个小生命在悄悄长大。可全世界都想掐死他。“好。”我听见自己说。
声音平静得不像我。“我走。”转身进屋,抓起床底旧行李袋。衣服没几件,
但枕头底下压着一张纸。弟弟昨天发的朋友圈截图:“感谢姐姐当年牺牲,让我有今天!
新房装修ing~”配图是精装客厅,茶几上摆着28.8万彩礼已收的红包。
我把它塞进最里层口袋。推开门,暴雨劈头盖脸砸下来。身后,婆婆还在骂:“赔钱货!
滚远点别回来!”我没回头。你们等着。等我让孩子叫你们一声……外人。第二章:娘家?
那是弟弟的家雨没停。我拖着行李袋走在泥路上,裤腿灌满水,像两条冰凉的蛇缠着腿。
手机震动。是闺蜜小雅。【小禾!快看我表哥厂里招工!包吃住,4500一个月!
你来不来?】我手指冻得发僵,打字都哆嗦:【真的?】【千真万确!他在郑州开电子厂,
急缺女工!你赶紧跑!别在那火坑待了!】希望像根火柴,“嗤”地擦亮。
可下一秒——电话响了。我妈。我接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妈……我能回……”“小禾啊!
”她抢话,语气又急又软,“你弟媳妇刚查出怀双胞胎!医生说要静养!
你……你能不能先别回来?”心沉下去。比脚下的泥还重。
“可我……没地方去……”“哎呀,你不是嫁人了吗?”她叹气,像在赶苍蝇,
“陈家再不好,也是你婆家!哪有回娘家的道理?”我盯着路边一滩积水。
水里映出我的脸——头发贴在脸上,嘴唇发紫,像个鬼。十六岁那年,我蹲在灶台前烧火,
弟弟把作业本撕了扔进锅里:“姐,你不读书,我就能上大学了。”我没哭。现在,
我也不想哭。“妈,”我声音忽然很轻,“你知道弟结婚彩礼多少吗?”电话那头顿了顿。
“……28万8。”“那你知道,”我咬住后槽牙,“我结婚,只收了5万吗?”沉默。
只有电流声滋滋响。“小禾……”她终于开口,带着哭腔,
“你是姐姐啊……你弟前途要紧……你就当……就当帮帮他……”帮?我差点笑出声。
我帮到连子宫都要被他们审核配额了?“好。”我说,“我不回去。”挂掉电话。雨更大了。
我站在村口水泥牌坊下,浑身湿透。身后是“幸福村”三个红字,讽刺得要命。
前方是黑漆漆的国道,一辆车都没有。小雅的消息又跳出来:【来啊!明天就面试!
我给你留床位!】我深吸一口气,点开地图。郑州,127公里。大巴末班车……已经走了。
怎么办?走?127公里。我怀着孕,高烧未退,兜里只剩三块七毛钱。但留下,就是死。
我扯下脖子上那条褪色红绳。记得还是结婚时婆婆给的压箱底,说是辟邪。
其实是个塑料珠子。我把它扔进水沟。然后,把行李袋往肩上一甩。迈步,走进雨幕。
这世上,没人能给我伞。那我就自己,长成屋檐。第三章:桥洞底下,热搜第一走到半夜,
腿不是腿了。肚子隐隐坠痛,像有只手在里面往下拽。我扶着电线杆干呕,
吐出来的全是酸水。手机电量12%。小雅发来定位:“厂在郑州经开区,你到哪了?
”我打字:“快了。”其实还在中牟地界。不敢说。怕她担心,
更怕自己一停下就再也走不动。突然,眼前发黑。膝盖一软,栽进路边水坑。再睁眼,
天灰蒙蒙亮。我躺在桥洞下,身下垫着破纸板——是哪个流浪汉留的?高烧回来了。
额头烫得能煎蛋。摸裤兜,手机只剩3%。我哆嗦着点开短视频,想看有没有顺风车信息。
首页第一条:开封林家村陈强弟弟晒新房#播放量:287万我点进去。视频里,
我弟穿着新买的AJ,搂着他大肚子老婆,在毛坯房里转圈:“感谢姐姐当年牺牲,
让我有今天!这房,全靠她打工供我读书、彩礼贴补!”评论区炸了:“好姐姐!感动中国!
”“这种姐值得全家跪谢!”“建议给姐姐立碑!”我盯着屏幕,笑出声。笑声嘶哑,
像破风箱。他们拿我的血肉砌墙,还嫌砖不够红。手指滑动,
又一条推送:陈强直播回应妻子离家#我点开。他坐在我们那张二手沙发上,
一脸疲惫:“她情绪不稳定,老说怀孕……其实根本没怀。就是想绑住我。
”弹幕飘过:“渣男!”“心疼**姐!”“求人肉地址!”可没人知道我在哪。
也没人真在乎。我关掉视频,把手机塞回兜里。起身时,一阵剧痛从腹部炸开。
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我蹲在地上,手死死按住小腹。“别怕……”我对着肚子里的孩子低语,
“妈妈带你走……我们去郑州……”可刚站起来,又是一阵眩晕。行李袋从肩上滑落。
东西散了一地——旧衣服、弟弟的朋友圈截图、半包发霉的饼干……还有那张验孕棒包装盒。
被雨水泡烂了,但“两条杠”的图案还在。我把它捡起来,攥在手心。塑料边缘割进肉里,
疼得清醒。不能倒。倒了,我和孩子就真的没了。我咬牙把东西塞回袋子,拖着往前挪。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路过一个垃圾堆时,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臭水沟。恶臭扑面。
我趴在泥里,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哭自己。是怕孩子受苦。
就在这时——眼角瞥见一张泛黄的纸,卡在垃圾桶缝里。被雨水泡得半烂,
但照片上的小女孩……扎着羊角辫,右肩露出一小块皮肤——蝴蝶形状的胎记。
和我一模一样。我颤抖着伸手,把它抽出来。背面一行褪色钢笔字:“1999年6月,
开封鼓楼广场走失。如有线索,请联系林氏集团:0371-XXXXXXX。”林氏集团?
郑州那个做地产的林家?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快得像要炸开。1999年……我正好三岁。
鼓楼广场……我爸带我去过,说那天人山人海,一眨眼我就不见了。可他们说,
我是被拐卖的。后来人贩子死了,案子成了悬案。现在……这张纸,像一道光,
劈进我漆黑的命里。我把它紧紧贴在胸口,湿透的纸,竟有点暖。
也许……我不是没人要的孩子。我只是,迷路太久了。第四章:胎记对上,
她晕了我攥着那张纸,像攥着最后一根稻草。林氏集团。郑州金水区。地址就在背面,
字迹模糊但能辨认。手机彻底黑屏。电量耗尽。可我不怕了。天亮了。雨停了。
我用脏袖子擦干脸,把寻人启事塞进内衣夹层——贴着心跳的位置。走到国道边,拦车。
一辆拉菜的三轮停下。老头叼着烟:“去哪?”“郑州。”“不顺路。”他摆手。
我脱下唯一一件外套,递过去:“这个换你捎我一程。”他愣住,看看我隆起的小腹,
又看看我发青的脸。叹了口气:“上来吧。到中牟收费站。”三轮颠得骨头散架。
但我死死护着肚子,一声不吭。中午,终于站在郑州东站。兜里三块七,
买了最便宜的公交票。两小时后,林氏集团大厦出现在眼前。玻璃幕墙闪着冷光,像座冰山。
我站在门口,浑身湿泥,头发打结,肚子微凸。保安皱眉:“干什么的?
”“我……”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深吸一口气,我掀开衣领,露出右肩——“我有蝴蝶胎记!
1999年在鼓楼广场走丢!你们董事长女儿是不是叫林小禾?”周围瞬间安静。
大堂里几个白领停下脚步。前台**瞪大眼。保安脸色变了:“你……你等等!
”他冲进电梯。五分钟后,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冲出来。四十多岁,妆容精致,
可眼神慌得像丢了魂。她死死盯着我的肩膀。嘴唇发抖:“转……转过来。”我转身。
胎记完整暴露在光下——翅膀舒展,边缘带一点淡红,像刚飞过的蝶。“啊——!
”她突然尖叫一声,捂住胸口,直挺挺倒下去。“夫人!”“快叫救护车!”人群乱作一团。
我站在原地,没动。不是冷血。是腿软得动不了。有人扶住我:“**!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