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穿越重生文《穿成假少爷,我反手掏空主角家产》,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小幸运薯条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这个废物绑在一起了!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能翻出什么浪来!”他撂下狠话,带着脸色铁青的陆浩,气冲冲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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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爽文里的假少爷,我注定要被真少爷回归后,夺走一切,净身出户,惨死街头。
可他们不知道,我不仅知道情节,还提前将百亿家产、集团股份,连同他那冰山总裁未婚妻,
全都变成了我的形状。真少爷回归那天,看着跪地求我别走的父母,我笑了:“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一章“陆哲!你这个废物!你弟弟在外面跟人赛车,车被扣了,你现在!
立刻!去把他给我捞出来!”电话那头,我妈柳如月的声音尖利得像能刺穿耳膜。
我打了个哈欠,把嘴里最后一口A5和牛咽下去,慢悠悠地用餐巾擦了擦嘴。“妈,
陆鸣他都二十了,是成年人,自己的事自己负责。”“你混账!他是你弟弟!
你这个当哥的怎么一点担当都没有?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他弄出来,你就别回这个家了!
”啪。电话被挂断。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不回这个家?求之不得。
我叫陆哲,三个月前,穿进了这本名为《龙王归来之真假少爷》的都市爽文里。很不巧,
我不是龙王,而是那个被龙王踩在脚底的倒霉蛋——假少爷。书里的我,
是个彻头彻尾的工具人。在真少爷林宇回归前,我是陆家风光无限的大少爷,嚣张跋扈,
吃喝玩乐。在真少爷林宇回归后,我被瞬间打回原形。亲子鉴定一出来,
我那对二十多年来对我宠爱有加的父母,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们夺走了我名下所有的车、房、股份,只给了我一张五万块的银行卡,
像打发乞丐一样把我赶出家门。“我们陆家养了你二十多年,仁至义尽了!
”这是我那便宜爹陆正国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我这个假少爷,
就在真少爷主角光环的碾压下,被他新收的小弟打断双腿,在贫民窟的雨夜里发高烧,
无声无息地死去。成了真少爷林宇打脸逆袭路上,一块微不足道的垫脚石。而现在,
距离真少爷林宇回归,还有三个月。足够了。我放下餐巾,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陈助理,
把我名下那辆布加迪威龙卖了。”“啊?陆少,那可是您最喜欢的车……”“卖了,
钱全部转到我瑞士银行的账户。另外,把我手头陆氏集团百分之五的散股,也分批次,
悄悄抛售出去。”电话那头的助理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是。”挂了电话,
我端起桌上的罗曼尼康帝,一饮而尽。掏空家产的第一步,就从变卖这些不义之财开始。
至于我那个便宜弟弟陆鸣?让他蹲着吧,正好去去身上的傻气。我正想着,包厢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身材火爆,曲线玲珑,
一张绝美的脸上却覆着一层寒霜,正是这本书的第一女主,
也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沈冰瑶。沈冰瑶,沈氏集团的总裁,一个冷艳如冰山的疯批美人。
在原著里,她本该是真少爷林宇的官配,对我这个纨绔子弟不屑一顾。
她径直走到我对面坐下,将一份文件甩在桌上。“陆哲,这是城南那块地的竞标方案,
你看看。”我瞥了一眼文件,又瞥了一眼她。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沈总今天这么主动?不怕我吃了你?
”我笑着调侃。沈冰瑶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冷得像冰。“我只关心这块地能不能拿下。
你父亲已经答应,只要我们两家联手,这块地就是我们的。”“哦?”我向后靠在沙发上,
双腿交叠,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父亲答应的,关我什么事?”沈冰瑶的眉头终于蹙起,
那张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想让我帮忙,
得看沈总你的诚意。”我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下巴。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一股森然的寒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我知道,这个女人有严重的洁癖和厌男症,
任何男人碰她,都会被她当成垃圾一样丢出去。在原著里,我就因为试图强吻她,
被她的保镖打断了一条腿。但现在……我看着她那双蕴含着风暴的凤眸,非但没有收手,
反而用指腹在她光滑的下颌上轻轻摩挲。“比如,沈总亲自喂我喝一杯,怎么样?
”空气仿佛凝固了。第二章沈冰瑶的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冰刀,死死地钉在我脸上。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仿佛一头即将暴起伤人的猎豹。
她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只等她一声令下,
就会冲上来把我撕成碎片。包厢里的空气压抑到了极点。我却依旧笑着,
指尖的触感细腻又冰凉,让人爱不释手。“怎么?沈总不愿意?”我故意凑近了些,
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耳畔,“还是说,你觉得我这个未婚夫,没资格让你喂酒?
”沈冰瑶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那不是恐惧,是极致的愤怒和厌恶。她死死咬着牙,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陆、哲!拿开你的脏手!”“脏?”我挑了挑眉,
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到她修长的脖颈,最后停在她剧烈跳动的脉搏上。
“这里跳得很快。”我轻声说,“沈总,你在紧张什么?”“放肆!
”她身后的保镖终于忍不住,怒喝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朝我面门砸来。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在那拳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瞬间,沈冰瑶冰冷的声音响起。“住手!
”拳风戛然而止。保镖愕然地看着她。我依旧保持着那个暧昧的姿势,
笑吟吟地看着她脸上冰山融化的奇景。愤怒、屈辱、挣扎……种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最终,
都化为了一片死寂的灰败。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只剩下认命。“好,
我喂你。”她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
手臂因为屈辱而微微颤抖着,递到我的唇边。我没有喝。我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看着她紧抿的嘴唇。我知道,拿下城南那块地对沈氏集团有多重要。
那是她为了摆脱家族控制,证明自己的关键一步。为了这块地,她可以忍。“张嘴。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zeta的颤音。我笑了,摇了摇头。“沈总误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我收回了手,坐直了身体,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我的意思是,方案我看过了,写得不错。但还不够。
”我拿起那份文件,抽出一支笔,在上面迅速勾画修改起来。“这里的利润预估太保守,
至少可以再上浮百分之十五。”“还有这里,风险规避方案,你只考虑了政策风险,
却忽略了最大的风险——人心。”“你那个虎视眈眈的二叔,
还有我那个一心想把我踩下去的便宜弟弟,他们都会是绊脚石。”我的笔尖在纸上飞舞,
不过三分钟,一份全新的、逻辑更严密、野心也更大的方案雏形就出现在纸上。
沈冰瑶彻底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桌上那份被修改得面目全非的方案,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印象里的陆哲,不,是所有人印象里的陆哲,
都只是个胸无大志、只知享乐的草包。他怎么可能懂这些?“你……”她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我把笔一丢,将文件推回到她面前。“按我说的改,三天之内,
我要看到新方案。至于我父亲那边,我会搞定。”我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呆坐在那里,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哦,对了。”我冲她咧嘴一笑,“沈总,你刚刚忍辱负重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说完,
我拉开门,在她的保镖想杀人的目光中,扬长而去。我知道,从今天起,沈冰瑶这个女人,
对我再也不会只有厌恶了。一颗名为“好奇”的种子,已经种下。而我,有的是耐心,
等它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第三章离开餐厅,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我那个便宜弟弟陆鸣飙车的那个地下赛车场。此刻,赛车场里正乱作一团。
陆鸣和他那帮狐朋狗友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围在中间,
他那辆骚包的法拉利也被砸得稀巴烂。为首的光头男,脖子上纹着一条过肩龙,
正一脚踩在陆鸣的脸上。“小兔崽子,敢在老子的场子里闹事?还敢撞坏我们龙哥的车?
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陆鸣被打得鼻青脸肿,哭喊着:“我哥是陆哲!我爸是陆正国!
你们敢动我,我们陆家不会放过你们的!”“陆家?”光头男啐了一口,
“老子管你什么陆家李家!今天不拿出五百万,你们谁也别想走!”**在门口,
抱臂看着这场闹剧,一点上去解围的意思都没有。这就是原著里我的“好弟弟”。
仗着陆家的势,在外面惹是生非,每次都得我这个“哥哥”去给他擦**。
我不仅要赔钱道歉,有时候甚至要替他挨打。而他呢,非但不感激,还在真少爷林宇回来后,
第一个跳出来踩我,把我这些年替他背的锅,全都扣在我头上,说我带坏了他。
真是我的好弟弟啊。“哥!哥你来了!”陆鸣眼尖,看到了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挣扎着喊道:“哥快救我!他们要打死我!”光头男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你就是他哥?行啊,正主来了。五百万,
拿钱赎人。”我慢悠悠地走过去,没有看陆鸣,而是看向那个光头。“人我可以不赎。
”我淡淡地说。全场瞬间安静。陆鸣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哥?你说什么?
”光头男也愣了一下,随即狞笑道:“小子,你挺狂啊。不赎人?行,那我就当着你的面,
先废他一条腿!”说着,他抄起一根钢管,就要朝陆鸣的腿上砸去。陆鸣吓得屁滚尿流,
失声尖叫。我依旧面无表情,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卡,丢在地上。“但他撞坏的车,
我赔。”光头男的动作停住了,他疑惑地捡起地上的卡。那是一张纯黑色的卡,
上面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只有一个烫金的龙形图腾。“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光头男皱眉。
他身边一个小弟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拉了拉光头男的衣角,声音都在发抖。
“龙……龙哥,这……这是炎龙令……”“什么炎龙令?”光天男不耐烦地问。
“是……是炎夏银行最高级别的至尊黑卡……全球**发行十张,
……可以无条件调动炎夏银行万亿资金……见此卡如见行长亲临……”小弟的声音越说越小,
最后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整个赛车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薄薄的卡片上,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骇然。
光头男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背心。他“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颤抖着双手,想把卡还给我,却又不敢。我走到他面前,弯腰,从他僵硬的手指间,
抽回了那张卡。然后,我抬起眼,看着他那张瞬间没了血色的脸,笑了。“现在,
我可以走了吗?”光头男“噗通”一声,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爷!
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他一边说,
一边疯狂地磕头,脑门撞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身后那群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壮汉,此刻也都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
而我的好弟弟陆鸣,和他那帮狐朋狗友,已经彻底傻眼了。他们张着嘴,像一群缺水的鱼,
呆呆地看着跪在我面前的光头,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我没有再理会他们,
转身就走。“哥!哥你去哪儿!”陆鸣连滚带爬地追上来,想拉我的衣角。我侧身躲开,
眼神冰冷。“别碰我。”他被我的眼神吓得一个哆嗦,僵在原地。“从今天起,你的事,
我不会再管。你好自为之。”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身后,
是陆鸣绝望的哭喊,和光头男此起彼伏的磕头声。我知道,今晚过后,
整个江城地下世界的格局,要变天了。而我这个“废物”假少爷,也终于露出了第一颗獠牙。
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相当悠闲。每天不是在米其林餐厅品尝美食,
就是在各大奢侈品店一掷千金。当然,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那便宜爹陆正国的。
反正这些钱迟早都要被真少爷拿走,不如我先替他花了。与此同时,
我让陈助理抛售陆氏集团股份的行动,也在暗中进行。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唯一有点意外的,是沈冰瑶。那天之后,她没有再联系我。我以为她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气,
没想到第三天下午,她主动找上了门。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
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那张冰山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却比之前复杂了许多。她将一份崭新的文件放在我面前。“新方案,按你说的改了。
”我拿起来翻了翻,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确是个人才。不过短短两天,
她就把我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全都变成了切实可行的方案,甚至在一些细节上,
比我想的还要周全。“不错。”我合上文件,点了点头。“那你父亲那边……”她看着我,
欲言又止。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城南那块地,是块肥肉,盯着的人不少。
其中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我那个便宜二叔,陆正德的公司。
陆正德在陆氏集团内部根基深厚,一直想把我爸从董事长的位置上拉下来。这次竞标,
他势在必得。原著里,就是因为陆正德在背后使坏,加上我这个草包拖后腿,
导致沈冰瑶竞标失败,公司陷入危机,最后不得不接受真少爷林宇的“帮助”,
从而欠下人情。这一次,我可不会让历史重演。“放心,山人自有妙计。”我冲她神秘一笑。
沈冰瑶皱了皱眉,显然不信我这套故弄玄虚。“陆哲,这不是在开玩笑。这次竞标对我,
对沈氏集团,都至关重要。”“我知道。”我收起笑容,看着她的眼睛,“所以,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什么忙?”“今晚有个慈善晚宴,你,做我的女伴。
”沈冰瑶的脸色瞬间又冷了下去。“我没兴趣参加那种无聊的社交。”“去不去随你。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我听说,今晚陆正德也会去,
而且他已经跟竞标会的负责人搭上了线。”沈冰瑶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这个负责人,有个特殊的癖好。而能满足他这个癖好的,
整个江城,或许只有沈总你一个人。”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冰瑶的身体再次僵硬,但这一次,她没有推开我。她只是侧过头,
用一种探究的、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想从我这张带笑的脸上,看穿我所有的秘密。
“你到底想做什么?”“帮你,也帮我。”我直起身,冲她伸出手,“合作愉快,沈总?
”沈冰瑶看着我伸出的手,沉默了良久。最终,她还是缓缓抬起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像一块上好的美玉。“仅此一次。”她冷冷地说。“当然。
”我笑着握紧了她的手,心里却在说:不,这只是个开始。第五章晚上的慈善晚宴,
在江城最顶级的君悦酒店举行。当我挽着沈冰瑶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
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男人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羡慕,而女人们则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那不是沈氏集团的冰山总裁沈冰瑶吗?她怎么会跟陆家那个草包少爷在一起?
”“听说他们有婚约,但沈冰瑶不是一直很讨厌他吗?”“谁知道呢,豪门的弯弯绕绕,
我们可搞不懂。不过别说,这两人站在一起,还挺养眼。”我能感觉到,
挽着我手臂的沈冰瑶,身体有些僵硬。她显然不习惯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更不习惯和**得这么近。我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放松点,沈总,你再这么绷着,
别人还以为我绑架了你呢。”她瞪了我一眼,但紧绷的身体还是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们一进场,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陆少,沈总,二位能来,
真是蓬ê毕生辉啊!”我认识他,今晚宴会的主办方,王总。也是原著里,
被我二叔陆正德用钱砸通关系,最后在竞标会上给我们使绊子的那个负责人。“王总客气了。
”我笑着跟他握了握手。王总的目光,却已经黏在了沈冰瑶的身上,
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早就听闻沈总风华绝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他说着,就想伸出手去握沈冰瑶的手。沈冰瑶的脸色一寒,下意识地就要后退。
我却抢先一步,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后,同时握住了王总伸过来的手,稍稍用了点力。
“王总,我未婚妻她……怕生。”王总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想把手抽回来,
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就在这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我那整天游手好闲的大侄子吗?怎么,
今天有空来参加宴会了?”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唐装,面相精明的男人走了过来,
正是我的好二叔,陆正德。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长相跟我有几分相似,
但眼神却更加阴郁,是我二叔的儿子,我的堂弟,陆浩。陆正德看都没看我,
径直走到王总面前,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王总,好久不见啊。”“陆董!您来了!
”王总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挣脱我的手,满脸谄媚地迎了上去。陆正德这才把目光转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陆哲,你不在家好好待着,跑出来做什么?
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又看了一眼我身边的沈冰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随即笑道:“冰瑶侄女也在啊。你跟这个废物在一起,真是委屈你了。不像我们家陆浩,
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公司里独当一面了。”他身后的陆浩,立刻挺起了胸膛,
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我。我笑了。这熟悉的开场白,这经典的拉踩。要开始了吗?
我正准备开口,沈冰瑶却忽然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陆正德。“二叔说笑了。
我觉得陆哲很好,倒是陆浩堂弟,上次在董事会上做的项目报告,数据错得一塌糊涂,
也不知道是怎么独当一面的。”一句话,让陆正德和陆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全场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一向不问世事的沈冰瑶,居然会为了我这个“废物”,
当众顶撞陆正德。我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有意思。这条冰美人鱼,
好像比我想象中,更早地开始上钩了。第六章陆正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沈冰瑶,又看了看我,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好,好得很!沈冰瑶,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这个废物绑在一起了!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能翻出什么浪来!
”他撂下狠话,带着脸色铁青的陆浩,气冲冲地走了。王总尴尬地站在原地,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陆正德的背影,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王总,别紧张。一点家庭小矛盾而已。
”我拉着还有些愣神的沈冰瑶,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下。“刚才,谢谢你。
”我真心实意地说。沈冰瑶端起一杯香槟,抿了一口,没有看我。“我不是为了你。
”她声音清冷,“我只是讨厌别人对我的事指手画脚。”“是吗?”我凑近她,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可我怎么觉得,沈总你是在心疼我呢?”她的身体一僵,
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陆哲,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嘘。
”我伸出食指,轻轻点在她的唇上。柔软,冰凉。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都僵住了。
宴会厅里悠扬的音乐,宾客们的谈笑风生,仿佛都在这一刻离我们远去。世界里,
只剩下我指尖的温度,和她唇上的触感。“别说话。”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看戏。”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角落里,陆正德正拉着王总,低声说着什么,
还不时地往一个方向张望。那个方向,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中山装的老人。
沈冰瑶的眉头皱了起来:“那是……古琴大师,郑老?”“没错。”我点了点头。郑老,
国内硕果仅存的古琴大家,性格古板,为人清高,平生最恨的就是铜臭味。而王总,
唯一的爱好,就是附庸风雅,尤其痴迷古琴。他做梦都想拜郑老为师,
可惜吃了无数次闭门羹。原著里,陆正德就是抓住了这一点,
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张郑老早年亲手**的古琴“沧海”,作为礼物送给了王总。
王总大喜过望,投桃报李,在竞标会上,直接把城南那块地,内定给了陆正德。
而现在……我看着陆正德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笑容,也笑了。“想不想看一出好戏?
”我问身边的沈冰瑶。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很快,
晚宴进入了慈善拍卖环节。前面的几件拍品,都波澜不惊。
直到主持人激动地宣布:“接下来这件拍品,是由陆正德先生捐赠的,
郑玄郑老亲手**的古琴——‘沧海’!”话音刚落,全场轰动。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坐在角落里的郑老。郑老也愣住了,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陆正德得意洋洋地走上台,接过话筒。“各位,这把‘沧海’,是我偶然所得。
我知道王总一直倾慕郑老,所以今天,特意将此琴捐出,希望能为慈善事业尽一份力,
也算了却王总一桩心愿!”他说得冠冕堂皇,目光却一直瞟着王总。王总激动得满脸通红,
看着台上那把古朴的琴,眼睛都直了。“陆董,您……您太客气了!”“起拍价,一百万!
”主持人高声喊道。“五百万!”王总想也不想,直接举牌。全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陆正德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仿佛已经看到,城南那块价值数十亿的地,正在向他招手。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破了这热烈的气氛。“等等。”我站起身,
在全场愕然的目光中,缓步走上台。“这把琴,是假的。”第七章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假的?怎么可能!那可是陆正dongs找来的!
”“这陆哲是疯了吧?当众打他二叔的脸?”“有好戏看了,有好戏看了!”陆正德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红变紫,又从紫变黑。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陆哲!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当然知道。”我走到那把古琴前,
轻轻抚摸着琴身,摇了摇头,“可惜了,这么好的木料,做工也算精细,偏偏画蛇添足,
刻了个假款。”我指着琴尾处一个不起眼的印章,对台下的郑老说道:“郑老,
我记得您说过,您早年制琴,用的是一方‘清心’印。而这把琴上的,却是‘玄心’印。
您是在成名之后,才开始用‘玄心’印的吧?”郑老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两道精光。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上台,一把推开我,死死地盯着那方印章。片刻之后,他抬起头,
脸色铁青。“仿品!这是仿品!”他猛地一挥手,那把价值不菲的“古琴”,
被他狠狠地扫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竖子!竟敢用这种东西来侮辱老夫!
”郑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正德,破口大骂。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惊得目瞪口呆。王总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他看看地上摔碎的琴,又看看暴怒的郑老,
最后把怨毒的目光,投向了陆正德。陆正德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花大价钱弄来的宝贝,居然是个赝品!他更想不到,揭穿这一切的,
竟然是他最看不起的废物侄子!“你……你……”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冲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二叔,别激动。送错礼物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