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出炉的短篇言情小说《宠物沟通师的猫咪助攻》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不吃柚子的柚柚子”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林晚陆沉雪球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耳尖泛红抵在她家楼下:“它说这是聘礼……”“其实,”他声音轻得散进夜风里,“是我偷藏了第三次见面时,你掉在我家的心跳。”……
章节预览
业余宠物沟通师林晚接手新客户——高冷程序员陆沉与他貌美布偶猫“雪球”。
第一次上门沟通,雪球蹭着她手心传来清晰心音:“爸爸天天对着发光板发呆,
喵爪都要抑郁了。”林晚憋笑转述:“它建议你多社交。”第二次上门,
雪球故意打翻玩具箱,毛绒老鼠精准滚到陆沉膝上。第三次上门,猫咪跳上沙发,
用尾巴圈住两人挨着的手腕。直到陆沉握着那根猫咪珍藏的草莓发圈,
耳尖泛红抵在她家楼下:“它说这是聘礼……”“其实,”他声音轻得散进夜风里,
“是我偷藏了第三次见面时,你掉在我家的心跳。”老街特有的陈旧气息,
在午后稀薄的阳光里慢吞吞发酵着。空气里混着隔夜雨水未干透的湿气,旧书页的霉味,
还有不知哪家厨房飘来的、一丝极淡的糖醋排骨味道。林晚蹬着她的旧单车,链条咯吱咯吱,
碾过青石板路上深浅不一的水洼。车轮带起的泥点,溅在洗得泛白的牛仔裤脚。
她在一家招牌被风雨蚀得只剩半边“书”字的旧书店门口停下。二楼窗台,
几盆绿萝倒是泼辣,藤蔓垂下来,绿得不管不顾。
这就是她的“工作室”——兼卧室、兼书房、兼猫咪心理咨询室。门口墙上,
用粉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猫头,下面一行小字:“倾听它们的心事”,旁边一个箭头,
指向黑洞洞的楼梯口。风吹过,那行字也跟着模糊了一下。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林晚单脚支地,摸出来看。是新的预约客户。ID“L”,头像一片纯黑。
留言简短:“布偶猫,食欲不振,情绪低落。希望尽快上门。地址:星云湾7栋2801。
”星云湾。林晚抬眼望了望老街尽头灰扑扑的天空线,
那边是这个城市另一副崭新、昂贵、线条冷硬的面孔。距离不近。她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
回了句:“了解。明天下午三点方便吗?费用一次五百,需要到府服务。
确认请付款一半定金。”“叮”一声,转账通知。二百五。干脆利落。林晚收起手机,
锁好单车,抱着一摞从市图书馆借来的动物行为学旧书,钻进昏暗的楼梯间。老楼隔音差,
隔壁夫妻的拌嘴声、楼上孩子的跑跳声、水管不明所以的嗡鸣,交织成一片混沌的背景音。
她习以为常,侧身避开楼梯转角堆放的破纸箱,钥匙**锁孔,
拧开那扇漆皮剥落殆尽的木门。房间很小,但收拾得整齐。靠窗的书桌堆满书籍和笔记,
墙上贴着不少猫咪狗狗的照片,有些是客户家的,有些是她在流浪动物救助站做义工时拍的。
空气里有旧纸张和干花的味道。窗台上,一个粗陶碗里养着几株薄荷,
被午后的光晒出清冽的香气。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在书桌前坐下,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
写下日期和“L先生,布偶猫”。笔尖顿了顿,又补充:“星云湾。程序員?
”对方简洁到近乎冷漠的沟通风格,倒是符合某种stereotype。
布偶猫……那种漂亮得像玩偶、性格通常温顺粘人的猫,也会闹绝食抑郁?她见过太多案例,
宠物的问题,十之八九根源在主人。第二天下午,林晚换了件干净的米色棉麻衬衫,
头发松松扎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帆布包里装着必备的笔记本、几样猫咪可能感兴趣的小玩具、一小包自制无添加的猫草饼干,
还有一副看起来平平无黑框眼镜——戴上它,能让她在陌生人面前显得更“专业”一点,
尽管这“专业”在大多数人听来更像是某种玄学或骗术。星云湾的门禁森严,
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仔细核对了预约信息,才刷卡放行。电梯无声而迅捷地攀升,
镜面墙壁映出她稍显紧绷的脸。二十八层,走廊空旷寂静,深灰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2801的门是厚重的深胡桃木色,门口一尘不染。她按响门铃。几秒钟后,门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轮廓清晰,鼻梁很高,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头发像是随手抓过,有些凌乱,但并不邋遢。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服,个子很高,
挡在门口,带着一股淡淡的、冷冽的气息,像是常年待在空调房里的味道,
混合着一点极淡的咖啡香。“林晚?”声音偏低,没什么起伏。“是的,陆先生您好。
”林晚扬起一个标准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微笑,举起手轻轻挥了挥,“打扰了。
”陆沉点了点头,侧身让开:“请进。”房间内部是典型的单身程序员审美——或者说,
没什么审美。极简,冷色调,巨大的曲面屏显示器还亮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代码。
家具很少,显得空旷,窗外城市景观一览无余,有种不近人情的开阔。唯一格格不入的,
是客厅一角柔软的猫爬架,和散落在地毯上的几个毛绒玩具。
一只布偶猫正蹲在猫爬架最高的平台上,湛蓝如玻璃珠的眼睛,
一瞬不瞬地盯着进来的陌生人。它实在是漂亮,通体雪白,只有耳朵尖和尾巴带着些浅灰色,
像不小心蹭上的水墨。毛色蓬松光滑,宛如上好的绸缎。只是那眼神,带着点审视,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聊?“雪球。”陆沉唤了一声,走过去伸出手。
雪球轻盈地跳下来,蹭了蹭他的手指,然后继续看向林晚,尾巴尖轻轻晃动。“它很漂亮。
”林晚由衷赞叹,放下帆布包,没有立刻靠近,而是蹲下身,与雪球保持平视,
声音放得柔和,“你好呀,雪球。我是林晚。”雪球歪了歪头,轻盈地走过来几步,
在她面前停下,嗅了嗅她伸出的指尖。就是现在。林晚屏息,
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指尖那细微的触感,集中在与那双湛蓝眼眸的对视上。世界的声音褪去,
隔壁的代码、窗外的风、甚至陆沉的存在感都模糊了。一种熟悉的、轻微眩晕的暖流涌上,
并非真的“听见”,更像是感知到一段直接投射在脑海里的、带着情绪色彩的模糊信息流。
“唔……又是两脚兽。这个味道……有点不一样。薄荷?比爸爸带回来的那些家伙好闻。
爸爸这几天只会对着发光板敲敲打打,喵呜,好无聊,饭都不香了。新来的罐头也不想碰。
喵爪都要抑郁了……能不能让她多待会儿?至少看起来比发光板有趣。
”林晚差点没绷住笑出来。她用力抿了抿嘴唇,维持着专业的表情,收回手,站起身,
看向一直沉默观察的陆沉。“陆先生,”她清了清嗓子,“雪球告诉我……嗯,
它觉得最近生活有点无聊。它说您总是对着‘发光板’——我猜是电脑屏幕——工作,
很少陪它玩,它觉得饭都不香了,新罐头也没兴趣。
”她尽量把那些“喵爪抑郁”之类的拟声词过滤掉,转化为人类能理解的语言,
“它可能不是身体不适,更多的是情绪上的……低落和缺乏**。
建议您可以尝试增加一些互动时间,或许……也可以考虑丰富一下您自己的社交生活?
宠物有时能敏锐感知主人的状态。”陆沉显然愣住了。
他低头看看正用脑袋蹭林晚裤脚的雪球,又抬眼看看林晚,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是纯粹的讶异。“社交生活?”他重复了一遍,眉头微蹙,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术语。
“是的。猫咪需要陪伴和互动,主人的情绪状态也会直接影响它们。”林晚解释,
从包里掏出那包猫草饼干,打开,递到雪球面前。雪球小心地嗅了嗅,
然后伸出**的小舌头,舔了一口,又一口,很快一小块饼干就消失了。
陆沉看着雪球主动进食,眼神复杂。“它吃了。”他低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奇迹。
“看来它不讨厌这个。”林晚微笑,把剩下的饼干递给陆沉,“您可以偶尔用它作为奖励。
重点还是多花时间陪它,用逗猫棒,或者只是坐在它旁边摸摸它。
至于您自己……也许下班后别立刻对着屏幕,试试看听听音乐,或者……出门走走?
”她说得委婉。陆沉接过饼干,指尖无意间碰到林晚的,他迅速收回手,嗯了一声,
算是回答。“费用……”“哦,这次咨询是五百,定金已付二百五,您再转我二百五就好。
”林晚拿出手机,调出收款码。陆沉操作手机转账,动作很快。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林晚收起手机,准备告辞。“它……”陆沉忽然开口,指了指雪球。
雪球不知何时叼来了一个彩色羽毛逗猫棒,放在林晚脚边,然后端坐下来,仰着小脸,
湛蓝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林晚笑了,蹲下拿起逗猫棒,轻轻晃动。雪球立刻被吸引了,
跳起来扑抓,姿态优美又活泼,完全看不出刚才“抑郁”的样子。玩了几分钟,
林晚收起逗猫棒,摸摸雪球的头:“下次再陪你玩哦。”她走到门口,陆沉跟过来。
“下次……”他顿了顿,“如果还有问题,怎么联系你?
”“还是通过之前的平台预约就可以。”林晚说,回头看了一眼。雪球蹲坐在玄关地毯上,
目送她,尾巴盘在身前,像个端庄的小公主。而陆沉站在门内,光影分割了他的身形,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比刚才柔和了那么一丝丝。“好的。”他说,“再见。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林晚走进电梯,才长长舒了口气,摘下那副装模作样的眼镜,
揉了揉鼻梁。脑海中却浮现出雪球那段“喵爪抑郁”的心音,
还有陆沉那张没什么表情却意外有点……懵的脸。她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几天后,
林晚果然又接到了陆沉的预约。理由是:“雪球玩玩具的积极性依旧不高。
”再次踏入那间空旷的公寓,雪球热情地迎了上来,围着林晚的脚边打转,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陆沉还是那副样子,家居服,头发微乱,
只是眼底似乎有一点点青黑。“它好像挺想你。”陆沉说,语气平淡,
但林晚似乎听出了一点别的意味。“雪球,今天怎么样呀?”林晚蹲下,摸了摸它的下巴。
感知再次连接。“哦!你来了!今天一定要想想办法!爸爸又把那个会发光的板子带回家了!
虽然昨天他居然用那个小羽毛棒跟我玩了十分钟!太短了!完全不够!对了,
我找到了一个好东西……”林晚刚接收到这里,雪球突然“喵”了一声,
转身跑向客厅角落那个藤编的玩具箱。它用爪子扒拉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掀——哗啦!
玩具箱倒了,里面五颜六色的毛绒老鼠、小球、铃铛滚了一地。
其中一只灰色的、耳朵特别大的毛绒老鼠,借着惯性,不偏不倚,
咕噜噜一路滚过光洁的地板,精准地撞到了正站在沙发旁的陆沉脚边,然后弹了一下,
落在他穿着灰色棉袜的脚背上。雪球停下来,端坐在一片狼藉的玩具中间,看着陆沉,
又看看林晚,尾巴尖得意地晃了晃。林晚:“……”陆沉低头看看脚背上的毛绒老鼠,
又看看一脸无辜的雪球,最后目光移向林晚,眉头又蹙了起来,像是在求解一道难题。
林晚忍着笑,走过去,捡起那只灰老鼠,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
“它可能……是想邀请您一起玩?”她尝试解释,
“猫咪有时会把喜欢的玩具分享给信任的人。”陆沉默默地接过那只灰老鼠。布料柔软,
填充得鼓鼓囊囊。他捏了捏,老鼠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叫。雪球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这样?
”陆沉迟疑地,晃了晃手里的老鼠。雪球“咪呜”一声,做出扑击的预备姿势。
林晚退到沙发边坐下,看着这个高大挺拔、一脸严肃的男人,蹲在地毯上,
略显笨拙地晃动着一只可笑的毛绒老鼠。而那只漂亮得不真实的布偶猫,则全神贯注,
每一次扑跃都优雅又精准,蓝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给冰冷色调的房间镀上一层暖金,空气里漂浮着细细的尘埃。那些代码、那些冷硬的线条,
似乎暂时被这一幕软化了一些。玩了一会儿,雪球似乎累了,叼走灰老鼠,
跑到猫爬架上休息。陆沉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他站起身,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
倒了杯水,又看了一眼林晚。“……喝点水吗?”“谢谢。”林晚接过他递来的玻璃杯,
水温刚好。陆沉自己也喝了一口,靠在岛台边,视线落在舔毛的雪球身上。
“它今天……有说什么吗?”“它说很高兴您昨天陪它玩了,虽然觉得时间有点短。
”林晚笑道,“今天掀翻玩具箱,大概是真的想和您分享,或者吸引您注意。
”陆沉点了点头,没说话。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但并不太尴尬,反而有种奇怪的平静。
林晚小口喝着水,目光不经意扫过客厅。依旧整洁,但多了几个猫咪玩具散落在地,
显得有了点生活气息。巨大的显示屏是关着的。“您今天没加班?”她随口问。“嗯。
”陆沉应了一声,停顿片刻,补充道,“试着……没立刻开电脑。”林晚笑了:“效果如何?
”陆沉看向她,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浅的、类似于无奈的笑意。
“雪球监督着。”这次咨询结束得自然而然。雪球玩累了,在爬架上打起了小呼噜。
林晚离开时,陆沉送她到门口。他好像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第三次预约接踵而至。理由变成了:“雪球似乎有新的行为问题,需要沟通。
”林晚心里那点微妙的预感越来越明显。当她第三次按响2801的门铃时,
开门的陆沉看起来……好像特意收拾过?头发不那么乱了,
换了一件看起来柔软些的烟灰色毛衣,身上那股冷冽的空调房气息淡了,
倒是隐约有股清爽的皂角香。雪球简直是飞扑过来的,蹭着她的腿,恨不得就地打滚。
“它很想你。”陆沉说,这次语气肯定了许多。他侧身让她进来,林晚注意到,
玄关的地垫似乎换了新的,更柔软,颜色也更温暖。“雪球,这次又怎么啦?
”林晚例行公事般蹲下沟通。“重要计划!今天是关键步骤!爸爸居然主动收拾了屋子!
还换了衣服!有进步!但还不够!看我的!”心音刚落,
雪球轻盈地跳上了客厅那张宽大的深灰色沙发。它先是蹭了蹭林晚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背,
然后转身,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坐在沙发另一头的陆沉身边,蹭了蹭他的手臂。接着,
它调整姿势,在两人中间的位置趴了下来,那条毛茸茸的、带着浅灰色环纹的大尾巴,
懒洋洋地抬起,然后落下——不偏不倚,尾巴尖搭在了林晚的手腕上,
尾巴中段则轻轻圈住了陆沉的手腕。像一道柔软、温暖的桥梁。林晚瞬间僵住。
手腕上传来的触感,蓬松,温热,带着细微的脉搏跳动。
她甚至能感觉到尾巴上每一根细软的绒毛。她不敢动,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条尾巴,
看向它的另一端——陆沉的手腕。他的手腕骨节分明,皮肤是冷调的白,
上面搭着同样的一截猫尾。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空气仿佛凝滞了。
窗外的城市喧嚣被隔绝,房间里静得能听见雪球满足的呼噜声,
还有……不知道是谁骤然加快的心跳。也许是她自己的。林晚感觉脸颊有点发热,她垂下眼,
盯着手腕上那圈柔软的“枷锁”。陆沉也沉默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被猫尾巴圈住的手腕,
喉结似乎滚动了一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谁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任由那只“心机”猫咪,用最天然无害的方式,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咫尺。
还是雪球自己打破了“僵局”。它大概是趴舒服了,调整了一下姿势,
尾巴自然地从两人手腕上滑落。那一瞬间,失去了那层温暖的阻隔,
皮肤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林晚甚至觉得有点……不习惯。她立刻收回手,站起身,
动作有些仓促。“它……它可能只是觉得这里趴着舒服。”她干巴巴地解释,声音有点发紧。
“嗯。”陆沉也收回了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刚才被圈住的位置。他也站起身,
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看向窗外。“它最近……很好。吃饭,玩耍,都正常。”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