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神“洛阳飞鸟”的最新力作《血色国师》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沈清辞萧景琰,书中故事简述是:像那个她在画上见过一次的陆家**。只是陆清雪的眼角有颗小痣,笑起来应该很灵动。她没有,她的眼睛像两口古井,映不出光。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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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让我做她的影子,替她活,替她死,替她困在这九重宫阙里。
我跪在暴雨中背完《治国策》那晚,才明白——棋子若能走到棋盘尽头,
也能成为执棋人。我要的从来不是半壁江山。我要那深宫锁不住我,史书困不住我,
我要千百年来女子走不到的路,从此——皆成坦途。第一章替身大婚那晚,
沈清辞独自坐在坤宁宫的龙凤喜床上,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声砸在寂静里。红盖头太重,
压得她脖子发酸。可再酸,也比不过心里那片荒芜。门外隐约传来宴席的喧闹,
丝竹声隔着九重宫墙飘进来,像另一个世界的事。她知道那些笑声、恭贺声,
没一声是给自己的。全是给“陆清雪”——那个已故的镇北将军独女,皇帝本该迎娶的皇后。
而她沈清辞,不过是尚书府见不得光的庶女,因为长了张和陆清雪七分相似的脸,
被匆匆塞进凤舆,成了这王朝最昂贵的替身。“娘娘,”陪嫁丫鬟秋月低声说,
“已经三更了,陛下怕是……”“不会来了。”沈清辞自己掀了盖头。
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眉眼精致,肤白如瓷,唇不点而朱。确实像,
像那个她在画上见过一次的陆家**。只是陆清雪的眼角有颗小痣,笑起来应该很灵动。
她没有,她的眼睛像两口古井,映不出光。秋月红了眼眶:“**……”“叫娘娘。
”沈清辞站起身,开始自己拆头上的珠翠,“宫里不比家里,一个字错了,命就没了。
”她声音平静,手上动作也没停。可当那支九凤衔珠的金步摇被取下时,指尖还是颤了颤。
这是皇后规制的东西,戴在她头上,像个笑话。第二天请安,太后连正眼都没给她。
“陆家丫头若在,断不会这般不懂礼数。”太后慢条斯理地拨着茶沫,“不过也难怪,
毕竟不是正主儿。”满屋子妃嫔低低地笑。沈清辞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额头触地:“臣妾知错。”她不知错在哪儿,但柳嬷嬷昨晚说了,在这宫里,
认错永远是最安全的选择。贵妃林氏用帕子掩着嘴:“听说昨儿陛下宿在御书房了?也是,
对着张一样的脸,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这滋味儿……啧啧。”更响的笑声。
沈清辞的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还挂着得体的浅笑。疼吗?疼。但比起在尚书府那些年,
母亲病死连口薄棺都没有、自己跪在雪地里求父亲请个大夫时的冷,这点疼不算什么。
至少现在,她穿的是云锦,戴的是珠翠,吃的是御膳。哪怕都是假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沈清辞渐渐摸清了这宫里的规矩——或者说,没规矩。皇帝萧景琰从不踏足坤宁宫,
太后隔三差五要找茬,妃嫔们变着法儿使绊子。她像个精致的摆设,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供人观赏、嘲笑、作践。直到那个雨夜。林贵妃丢了一对翡翠耳坠,
硬说是沈清辞宫里的人偷的。太后二话不说,罚她在长乐宫外跪三个时辰。雨很大,
砸在身上生疼。沈清辞跪得笔直,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宫装湿透贴在身上,冷得牙齿打颤。
来往的宫人低着头快步走过,没人敢停,没人敢看。秋月想给她撑伞,被太监一脚踹开。
“太后说了,是罚跪,不是让你来享福的!”沈清辞闭上眼。雨声,脚步声,
远处隐约的雷鸣。她想起母亲死前拉着她的手说:“清辞,好好活着,无论如何,活下去。
”活着。她睁开眼,忽然开始背东西。不是诗书,不是女则,是小时候躲在书房屏风后,
偷听兄长们学的《治国策》。那时她六岁,记性好得惊人,听一遍就能复述。父亲发现后,
狠狠给了她一耳光:“女子无才便是德!”可她已经记住了,忘不掉。“……故民富则国富,
民贫则国贫;民安则国安,民危则国危……”她低声念着,声音混在雨声里,几不可闻。
念到第三篇时,雨忽然停了。不,不是雨停了,是有人撑了伞。沈清辞抬头,
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萧景琰。他站在伞下,明黄的常服在昏暗天光里依然刺眼。
那张脸很年轻,不过二十三四,却已有了帝王的锐利轮廓。此刻他垂眸看她,
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在看一块石头。“皇后好雅兴。”他说。沈清辞喉咙发紧,
想说话,却先咳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眼前发黑。等她缓过来,萧景琰已经走了。
伞留在她头顶,撑伞的小太监低声说:“陛下说,跪满三个时辰。”那一刻,
沈清辞忽然想笑。你看,这就是她的“夫君”。施舍一点微不足道的仁慈,
却不忘提醒你该受的罚一点不能少。第二章柳太医沈清辞病了一场。高烧三天,昏昏沉沉。
太医院只派了个最年轻的医士来,开了副不痛不痒的方子。秋月急得直哭,
却连求个好太医的门路都没有。第四天,烧退了,人却虚弱得起不来床。沈清辞靠在枕头上,
看窗外那棵梧桐树叶子一片片往下落。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青灰色太医服的中年人走进来,手里提着药箱。他面容温和,眼角有细纹,
看着便让人心生安定。“微臣柳文渊,奉陛下之命,来为娘娘诊脉。”沈清辞没说话,
伸出手腕。柳太医的指腹温热,按在她冰凉的脉上。诊了很久,
久到沈清辞以为他要说出什么绝症来,他才收回手。“娘娘是寒邪入体,又兼心气郁结。
”他打开药箱,取出纸笔,“微臣开个方子,按时服用,静养半月可愈。”顿了顿,
他又说:“药苦,但请娘娘务必喝完。”他的眼神很特别。不是同情,不是怜悯,
而是一种……审视。像是在确认什么。沈清辞点了点头:“有劳。”柳太医走了,
留下药方和一句“明日再来复诊”。秋月欢天喜地去抓药,沈清辞却盯着那纸药方出神。
方子很寻常,黄芪、当归、白术……都是补气祛寒的。可字迹却很不寻常——清瘦劲挺,
有种女子少有的风骨。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曾在父亲书房见过一本前朝医书,
上面的批注就是这种字体。父亲当时脸色大变,立刻把书烧了,说那是“禁书”。第二天,
柳太医果然来了。诊脉,换方,一句话不多说。第三天亦是。直到第七天,沈清辞能下床了,
坐在窗边晒太阳。柳太医收起脉枕,忽然低声说了句:“娘娘可知,《青囊书》并未失传。
”沈清辞浑身一僵。《青囊书》,前朝女医官所著,被本朝列为禁书。据说书中不仅有医术,
还有治国之策、机关之术。当年女官体系被废,所有相关典籍尽数焚毁。“柳太医何出此言?
”她尽量平静。柳太医从药箱底层取出一本薄薄的手抄册子,放在桌上:“娘娘若觉得无聊,
可以看看。只是记住,看完即焚。”他走了很久,沈清辞才伸手去碰那册子。纸页泛黄,
墨迹陈旧。翻开第一页,是娟秀的簪花小楷:“医国如医人,察其脉,观其色,知其病,
方可下药。”她的手在抖。这不是医书。至少不全是。里面讲山川地势,讲农耕水利,
讲吏治科举,也讲权谋人心。每一篇都短小精悍,却字字珠玑。她看得入了神,
连天黑了都不知道。秋月点了灯,轻声说:“娘娘,该用膳了。”沈清辞合上册子,
掌心全是汗。她看着跳跃的烛火,忽然问:“秋月,你想过宫外的日子吗?”秋月愣了愣,
摇头:“奴婢从小就在府里,不知道宫外什么样。”沈清辞没再说话。那一晚,她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鸟,飞得很高很高,穿过宫墙,越过山脉,一直飞到云层之上。
可低头一看,脚上还拴着根细细的金链子,另一头牢牢攥在一只巨大的手里。醒来时,
枕边湿了一片。第三章冷宫秘辛柳太医成了坤宁宫的常客。名义上是为皇后调理身体,
实际上每次来,都会“不小心”落下一两页手稿。有时是治水方略,有时是税制构想,
有时是前朝旧事。沈清辞如饥似渴地读,读完了就烧,灰烬撒进花盆里。
她知道这是掉脑袋的事,可她控制不住。这些文字像一扇窗,
让她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女子可以读书,可以参政,
可以像男人一样站在朝堂上。“前朝真有女官?”有一次她忍不住问。柳太医正在写方子,
笔尖顿了顿:“有。最高做到二品,与六部尚书平级。”“为什么废了?”“新朝初立,
世家觉得女子干政,有违祖制。”柳太医说得轻描淡写,但沈清辞听出了他话里的冷意。
那天他走时,又留下一句话:“冷宫西角那株老梅树下,或许有娘娘感兴趣的东西。
”沈清辞犹豫了三天。第四天夜里,她终于还是去了。只带了秋月,说是散步消食。
冷宫在皇宫最西边,常年无人打理,荒草丛生,殿宇破败。月光很淡,照得满地凄清。
老梅树很好找,因为整个冷宫就只有它还活着,虬枝盘曲,倔强地伸向夜空。
树下有块松动的石板。沈清辞让秋月望风,自己蹲下身,费力地撬开石板。
下面是个小小的陶罐,罐口用蜡封着。她抱出来,沉甸甸的。回到坤宁宫,关紧门窗,
她才打开罐子。里面是一叠信笺,纸已经脆了,墨迹也有些晕开。
但字迹依旧清晰——和柳太医给她看的册子上的字迹一模一样。“嘉平三年冬,北境大旱,
流民南迁。陛下欲开仓放粮,世家以‘国库空虚’阻之。余与女官司**,
请以宫中用度减半,换十万石粮。事成,然得罪户部尚书林氏……”“嘉平五年春,
科举舞弊案发。寒门学子跪于宫门,世家子饮酒作乐曰:‘泥腿子也想登天?’余彻查之,
斩主犯三人,其中一人为太后侄孙。太后召余,赐毒酒一杯……”信到这里断了。
沈清辞翻到最后一页,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就:“他们来了。
林氏、王氏、崔氏……世家联手,逼陛下废女官制。陛下妥协,余不怨他,王朝初立,
根基未稳。然吾辈心血,岂可付诸东流?藏典籍于三处:一在冷宫梅下,二在太医院古井,
三在……陆将军府?”落款:前朝最后一位女官司,苏晚晴。沈清辞坐在灯下,
久久不能回神。陆将军府。陆清雪的家。所以柳太医找上她,不是偶然。他是在确认,
确认她这个“陆清雪替身”,能不能接触到陆家的秘密。窗外的更鼓响了四下。天快亮了。
第四章兵符沈清辞开始频繁“梦见”陆清雪。在太后那里,她会忽然说:“清雪姐姐曾说,
太后最爱菊花,尤其是绿牡丹。”在妃嫔们的茶会上,
她会不经意提起:“清雪姐姐教过我一种双面绣法,说是陆夫人亲传。
”她小心翼翼地在“陆清雪”这个角色里加入自己的痕迹,
又故意露出破绽——那些破绽都是无关紧要的,却能让人觉得,她和陆清雪确实“亲密”过。
效果显著。太后看她的眼神少了些厌恶,多了些审视。妃嫔们虽然依旧刻薄,
但至少不敢当面叫她“冒牌货”了。连萧景琰都来了两次。一次是中秋宫宴,他坐在御座上,
隔着歌舞升平看她。沈清辞举杯,对他浅浅一笑。萧景琰怔了怔,转头和身边的贵妃说话。
一次是重阳登高,她“不小心”扭了脚,他伸手扶了一把。他的手很凉,像玉石。
“皇后最近,似乎不太一样。”他说。沈清辞垂眸:“臣妾只是想起,清雪姐姐说过,
活着总要向前看。”萧景琰没说话。山风吹起他的袍角,他望着远处的宫城,
侧脸在秋阳里显得格外孤寂。那晚,沈清辞收到了他赏的一盒东珠。颗颗圆润,价值连城。
秋月高兴极了:“陛下心里还是有娘娘的!”沈清辞却看着那盒珠子,
想起柳太医昨天的话:“陆清雪的死,不是病。”“那是什么?”“中毒。慢性毒,
下在她每日服的养颜汤里。”“谁下的?”柳太医沉默了很久:“太后赐的汤。
”沈清辞指尖发冷。所以陆清雪必须死,因为她发现了什么?还是因为她挡了谁的路?
她想起那些信里提到的“陆将军府”。陆清雪的父亲镇北将军陆衡,手握二十万边军,
是世家最忌惮的武臣。三年前战死沙场,死因成谜。三个月后,独女陆清雪被选为皇后,
然后“病逝”。太巧了。沈清辞决定去陆家一趟。借口是现成的——祭拜陆清雪。
皇后去祭拜自己“最好的姐妹”,合情合理。太后准了,大概是想看看她能演出什么戏。
陆府在城西,门庭冷落。老管家看见她,老泪纵横:“**……不,娘娘,您终于回来了。
”他叫她“**”,眼里看的却是另一个人。沈清辞心里发酸,
柔声说:“我想去清雪姐姐的闺房看看。”闺房保持原样,一尘不染。
梳妆台上还摆着胭脂水粉,床上铺着锦被,仿佛主人只是出门去了,马上就会回来。
沈清辞让所有人都退下,一个人在房里待了很久。按照苏晚晴信里的暗示,
第三处藏宝地应该在“陆将军府最安全的地方”。哪里最安全?书房?密室?
还是……她的目光落在床头那盏琉璃灯上。灯座是青铜铸的,刻着繁复的花纹。她伸手去摸,
触到一处凸起。用力一按,灯座侧面弹开一个小抽屉。里面没有书,只有一块虎符。
青铜铸造,虎形,从中间裂开,只有一半。这是调兵的凭证,合二为一才能动用军队。
陆衡战死后,这一半虎符不知所踪,原来在这里。沈清辞拿起虎符,冰凉刺骨。
虎眼处嵌着一点暗红,像凝固的血。底下压着一封信,字迹娟秀,
是陆清雪的:“父亲死于自己人之手。他们嫌他碍事,嫌他总为寒门武将说话。虎符在此,
另半块在陛下手中。若有一天,你看到这封信,请把它交给可信之人。大炎江山,
不能毁于世家之手。”信纸上有泪渍,已经干了。沈清辞坐在陆清雪的床上,握着一半虎符,
忽然觉得无比荒谬。她只是个替身,一个棋子,为什么要把这么重的东西交给她?
陆清雪知道她会来吗?还是说,这只是个绝望中的寄托,托给任何一个可能发现秘密的人?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迅速收好虎符和信,刚把灯座复原,秋月就推门进来:“娘娘,
该回宫了。”回宫的路上,沈清辞一直闭着眼。虎符藏在贴身小衣里,硌得胸口生疼。
她想起母亲,想起柳太医,想起那些信里写的事,
想起陆清雪可能死前还在等着有人来发现这一切。马车颠簸,像她的人生。
第五章宫变前夜入了冬,宫里气氛忽然紧张起来。前朝传来消息,北境不安稳,
几个部落联合犯边。镇北王请战,世家把持的兵部却以“粮草不足”为由拖延。
朝堂上吵翻了天,据说萧景琰连摔了三本奏折。后宫也不太平。林贵妃的父亲是户部尚书,
最近频繁出入太后宫中。几个世家出身的妃嫔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见沈清辞就散开,
眼神躲闪。柳太医来的次数少了,每次都是匆匆诊脉就走。最后一次,
他塞给她一张纸条:“三日后,无论发生什么,待在坤宁宫,锁好门。”沈清辞想问,
他已经提着药箱离开了。那天夜里,她做了个噩梦。梦见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宫人们在走廊上奔跑,血溅得到处都是。她站在坤宁宫门口,看见萧景琰一身是血地走来,
伸手对她说:“清辞,跟我走。”然后她就醒了,一身冷汗。窗外有光,不是火光,是月光。
很亮,照得院子里那棵梧桐树影子狰狞。她再也睡不着,起身点了灯,
拿出苏晚晴的手稿翻看。翻到某一页,上面画着宫城的地图,标注了各处通道、暗门、水源。
还有一行小字:“若逢大变,走西华门水道,可通宫外。”沈清辞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三天后,是冬至。按例,皇帝要在太庙祭天,然后赐宴群臣。宫里早早准备起来,张灯结彩,
好像真有过节的气氛。沈清辞却觉得,那彩绸红得刺眼,像血。祭天时辰是午时。辰时,
秋月慌慌张张跑进来:“娘娘,不好了!西华门封了,说是防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