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宠:王爷的读心小娇崽
作者:海上桴浮
主角:萧寒苏婉儿苏清清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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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掌心宠:王爷的读心小娇崽》,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萧寒苏婉儿苏清清,是网络作者海上桴浮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没有那些下人的冷嘲热讽,也没有萧寒那张阴晴不定的脸。除了……那位“好妹妹”苏清清。……

章节预览

穿书成了一个还在肚子里的胎儿是什么体验?我那便宜爹是书里的大反派,残疾暴戾,

最后被男主五马分尸。我那恋爱脑娘亲是书里的炮灰原配,爱得卑微,最后被一杯毒酒赐死。

而我,还没出生就是一滩血水。为了保住我的小命,为了以后能当上富二代作威作福,

我决定在肚子里开启“弹幕模式”。但我没想到,我那能听见我心声的娘亲,

竟然也是个戏精……更没想到,后来我那残疾老爹也能听见了?!

---01.这胎投得有点偏我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还伴随着有节奏的晃动。

我想伸个懒腰,却发现手脚短得可怜,只能在羊水里扑腾了两下。紧接着,

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涌入脑海。我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叫《霸道摄政王爱上我》的狗血古言里,成了摄政王府……未出生的世子。

听起来身份尊贵是吧?但我现在的处境,简直是天崩开局。外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听得我心烦意乱。「王爷,妾身真的没有……那是妹妹给我的安胎药,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红花……」这是我娘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无助。我心里一凉。完了,

这是书里的经典桥段——“毒药陷害局”。书中,我这个便宜娘亲苏婉儿,

虽然是丞相府嫡女,但性格软弱,是个典型的恋爱脑。她爱惨了摄政王萧寒,

哪怕萧寒双腿残疾、性情暴戾,她也死心塌地。

但书里的绿茶女主、也就是我娘的庶妹苏清清,设计陷害我娘给萧寒下毒,

还伪造了我和侍卫私通的证据。萧寒大怒,下令灌了我娘一碗红花汤。

我就是在那碗红花汤里,变成了一滩血水,直接嘎了。想到这里,我急得在肚子里直打滚。

【别哭啊娘亲!你个笨蛋美人!那是苏清清那个**陷害你的!那碗药里全是红花,

你喝了我就没了!我也想当富二代啊,救命!】外面的哭声戛然而止。苏婉儿浑身一僵,

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肚子。幻听?刚才那个奶声奶气骂她是笨蛋的声音,是从肚子里传出来的?

而且……什么绿茶?什么富二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

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苏婉儿,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狡辩?本王这双腿虽废了,

但还没瞎。」萧寒坐在轮椅上,一身玄色锦袍,那张脸俊美得人神共愤,只是此刻布满阴霾,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他手里捏着一个香囊,那是从苏婉儿床底下搜出来的,

里面装着所谓的“奸夫”信物。我透过那一层薄薄的肚皮,虽然看不清,

但能感受到那股让人窒息的杀气。这就是我那便宜老爹?书里的大反派,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长得帅有什么用,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他没有!【我的亲爹哎,

你也是个糊涂蛋!那是苏清清身边的丫鬟半夜塞进来的,你平时那么精明,

怎么一遇到苏清清那个白莲花就降智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情节杀吗?

】【那个香囊上的刺绣针法是苏清清独有的“双面绣”,娘亲只会绣鸭子!

你仔细看看啊老登!】【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凉了,我还没出生就要去地府报道了,

阎王爷那儿排队很累的……】苏婉儿瞪大了眼睛。她这次听得真真切切。

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在说话!而且……这孩子说得对!那香囊虽然是她的布料,但针脚细密,

根本不是她的手艺!她虽然爱萧寒,但女红确实烂得一塌糊涂,只会绣鸳鸯像鸭子。

苏婉儿原本绝望的心,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说那是红花,喝了就会死!为母则刚,苏婉儿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

眼神里的懦弱瞬间褪去了一半。她猛地抬头,直视着那个让她爱得卑微的男人。「王爷,

你说这香囊是我的?」苏婉儿声音还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坚定了不少,「妾身的女红如何,

王爷应当最清楚。妾身只会绣这一种针脚。」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旧荷包,

那上面歪歪扭扭绣着两只……不知道是鸭子还是鸳鸯的东西。

那是她刚嫁进王府时送给萧寒的,被萧寒嫌弃地扔在一边,她又偷偷捡回来的。

萧寒看着那个丑陋的荷包,眼角抽搐了一下。确实,苏婉儿笨手笨脚,连个扣子都缝不好。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所谓“罪证”香囊,上面绣着精美的并蒂莲,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这种绣工,整个京城都没几个人能做到。难道……萧寒眼中的杀意稍微退去了一些,

眉头紧锁。【哎哟我去!娘亲你终于支棱起来了!对!就是这样!拿你的丑绣工怼他!

】【这老登虽然腿残了,但只要智商在线,应该能看出破绽吧?】【要是还看不出来,

这爹不要也罢,娘亲咱们带球跑吧,我知道哪里藏着宝藏,咱们去挖宝,养十个八个面首,

气死这个残疾老登!】苏婉儿差点被口水呛到。带球跑?面首?老登?

这孩子……都在哪里学的这些浑话?不过,听到孩子这么有活力的吐槽,

她心里那股被冤枉的委屈竟然消散了不少。是啊,她还有孩子。如果萧寒真的不信她,

真的要杀她的孩子……苏婉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如果他真的那么狠心,那这王妃,

不做也罢!---02.残疾老爹的自卑心理屋内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萧寒死死盯着那个香囊,他不是没脑子,只是……只是他太害怕了。

自从三年前那场那场宫变,他双腿尽废,身中奇毒,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战神王爷,

变成了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的废人。他自卑,敏感,多疑。他觉得苏婉儿是丞相府的千金,

是天之娇女,怎么可能真心喜欢他这个残废?她嫁给他,一定是迫于皇命,

或者是……为了别的。所以当苏清清哭着告诉他,姐姐其实一直嫌弃他是残废,

还和那个健全的侍卫统领眉来眼去时,他信了。因为他潜意识里就觉得,自己不配被爱。

这种扭曲的心理,让他在看到那个香囊时,理智全线崩盘。「就算这香囊不是你绣的,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萧寒从袖口甩出一叠信纸,狠狠砸在苏婉儿脸上。纸张纷飞,

那是几封所谓的“情书”。字迹娟秀,正是苏婉儿的笔迹。内容露骨至极,

全是倾诉对那个侍卫统领的爱慕,还嫌弃萧寒是个“不行”的废人。「字迹可以模仿,

但这上面的私印,是你陪嫁里的那枚吧?」萧寒的声音都在发抖,那是极度愤怒后的虚脱,

「苏婉儿,你就这么厌恶本王?嫌弃本王是个废人?」我听得直翻白眼。这情节,

真的太老套了。也就是这种古早虐文男主才会被这种低级手段骗到。【我的天呐,爹啊,

你是不是傻?那私印早就被苏清清那个绿茶偷走了好吗!】【还有,那信纸上的墨迹,

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那是苏清清专用的‘兰心墨’!娘亲从来只用普通的松烟墨!

】【最重要的是!娘亲要是嫌弃你不行,每天晚上给你**腿按到半夜是为了什么?

把你腿玩年吗?】【你那腿虽然现在没知觉,但以后是可以治好的!书里说了,

神医谷的那个怪老头就在京城城南卖烧饼,只要找到他,你这腿分分钟能站起来!

】【你现在把老婆孩子赶走了,等你站起来了,你就等着追妻火葬场吧!

到时候骨灰都给你扬了!】苏婉儿正在捡地上的信纸,听到我的心声,手猛地一抖。神医谷?

卖烧饼?王爷的腿……还能治好?她一直以为萧寒的腿是绝症,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原来还有希望!苏婉儿心中狂喜,甚至忽略了那句“追妻火葬场”。她猛地抬头,

眼神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王爷!这信纸上有兰花香!」她抓起一张信纸,

冲到萧寒面前,不顾他阴沉的脸色,直接凑到他鼻子底下,「你闻闻!

妾身从不用带香味的墨!这是苏清清最喜欢的兰心墨!」

萧寒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鼻尖确实传来一股幽幽的兰花香气。很淡,

若是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而苏婉儿身上,只有淡淡的药香味,

那是常年为他煎药沾染上的。萧寒的瞳孔猛地收缩。兰心墨……整个相府,

确实只有庶女苏清清喜欢用这种墨,附庸风雅。难道,真的是陷害?但他还是不敢完全相信。

「私印呢?私印怎么解释?」他咬着牙,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苏婉儿深吸一口气,

按照心声里的提示说道:「那私印妾身半月前就找不到了,当时还以为是掉在花园里,

那天正是妹妹来找妾身赏花的日子……」所有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一个人——苏清清。

萧寒眼中的戾气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茫然。

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红着眼眶、但眼神清澈坚定的女人。她真的……没有背叛他吗?

那她为什么要忍受他的坏脾气?为什么要每晚给他**那双毫无知觉的废腿?

真的是因为……爱吗?可是,为什么?「王爷,」苏婉儿蹲下身,平视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倔强,「妾身若真嫌弃你,大可一纸和离书回丞相府,

何必在这王府里受这般委屈?妾身图什么?图你脾气坏?图你不洗澡?」萧寒:「……」

本王每天都洗澡!气氛莫名地松动了一瞬。【干得漂亮娘亲!就是这样!这老登就是欠骂!

】【不过爹啊,你其实也不容易。书里说你中毒是因为当年替皇上挡了一箭,

腿废是因为被敌军埋伏……你是个英雄,但在感情上就是个狗熊!】【你要是再敢欺负娘亲,

我就……我就在我出生那天尿你一脸!】苏婉儿嘴角抽了抽。尿一脸……这孩子,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萧寒虽然听不到心声,但看着苏婉儿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心里莫名有些发毛。他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掩饰眼底的慌乱。「此事……本王会彻查。

在真相大白之前,你……禁足听雨轩,不得踏出半步。」这已经是极大的让步了。

按照他以往的脾气,这会儿苏婉儿应该已经在慎刑司受刑了。苏婉儿松了一口气,腿一软,

瘫坐在地上。还好,保住了一命。也保住了肚子里的这个小话痨。她摸着肚子,

心里默默说道:宝宝,谢谢你。我傲娇地哼了一声。【哼,也就是看在你是我亲娘的份上。

这王府我是待不下去了,娘亲,咱们还是赶紧想办法搞钱跑路吧,这老登喜怒无常的,

太危险了。】苏婉儿眼神一黯。跑路吗?可是……萧寒的腿能治好啊。她舍不得。

---03.绿茶妹妹登门挑衅听雨轩是王府里最偏僻的院子,说是禁足,

其实跟打入冷宫也没什么区别。不过对于现在的苏婉儿来说,这里反而清净。

没有那些下人的冷嘲热讽,也没有萧寒那张阴晴不定的脸。除了……那位“好妹妹”苏清清。

第二天一大早,苏清清就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来了。她穿着一身粉色的流仙裙,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姐姐,听说你被禁足了,妹妹特意来看看你。

」苏清清一进门,就掩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简陋的屋子,「哎呀,这地方怎么住人啊?

姐姐你身子金贵,还怀着身孕,王爷怎么这么狠心呢?」这茶味,简直飘香十里。

我在肚子里翻了个白眼。【来了来了,经典绿茶语录虽迟但到。】【娘亲,

你看她那得意的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王妃呢。】【这食盒里肯定没好东西,

估计又是加了料的安胎药,或者是堕胎粥。书里她就是趁你被禁足,想悄无声息地把我弄死。

】【娘亲,别怂!上去撕她!这女人上次陷害你的事儿还没完呢!】苏婉儿坐在榻上,

手里拿着一卷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经过昨晚的事,她对这个妹妹已经彻底死心了。

以前她总觉得是姐妹情深,现在看来,全是笑话。「若是来看笑话的,你可以走了。」

苏婉儿淡淡地说道。苏清清愣了一下。以前的苏婉儿,若是听到这种话,早就哭得梨花带雨,

拉着她的手诉苦了。怎么今天这么硬气?苏清清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随即又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姐姐这是哪里话?妹妹是一片好心啊。」她打开食盒,

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这是妹妹特意吩咐小厨房熬的血燕,最是滋补。

姐姐快趁热喝了吧,别饿着小世子。」苏清清端着碗,一步步逼近苏婉儿,

脸上带着伪善的笑,眼底却是藏不住的杀意。只要苏婉儿喝下这碗加了红花的燕窝,

那肚子里的孽种就保不住了。到时候,

她再伪造一个苏婉儿畏罪自杀的假象……这摄政王妃的位置,迟早是她的!【警报!警报!

那是顶级红花!喝一口我就原地升天!】【娘亲!泼她!别跟她废话!泼她一脸!

】【让她尝尝这价值千金的“美容粥”!】苏婉儿看着逼近的苏清清,

听着脑海里急促的警报声,眼神骤然变冷。就在苏清清即将把碗递到她嘴边时,

苏婉儿突然抬手——“啪!”一声脆响。那碗滚烫的燕窝粥,被苏婉儿狠狠打翻,

连汤带水全泼在了苏清清那张精致的脸上,顺着脖子流进了那身粉色的流仙裙里。「啊——!

!!」苏清清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滚烫的粥烫得她脸皮发红,

精致的妆容瞬间花成了一团鬼画符。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尖叫:「苏婉儿!你疯了?!」

「我疯了?」苏婉儿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苏清清,身上竟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势。

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的反击。「苏清清,你那点龌龊心思,真以为我不知道?」苏婉儿冷笑道,

「这粥里放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怎么,要不要找个太医来验验?」苏清清心里一慌。

她怎么知道?难道那件事败露了?不,不可能!那药无色无味,

就连最有经验的太医都未必验得出来!苏清清强忍着脸上的剧痛,眼神恶毒:「姐姐,

你在说什么胡话?既然你不领情,那就算了!我看你还能嚣张几天!」说完,

她狼狈地带着丫鬟婆子落荒而逃。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滑稽。【哈哈哈哈!爽!太爽了!

】【娘亲威武霸气!这才是我的好娘亲!】【就是要这样!这绿茶就是欠收拾!

下次直接拿开水泼!】【不过娘亲,这女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下一步肯定要去老登那里告状,说你欺负她,说你发疯。】【咱们得先发制人!

】苏婉儿听着心声,嘴角微微上扬,但眼神却依然凝重。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她摸了摸肚子,轻声说道:「放心吧,宝宝。娘亲以前傻,

以后不会了。娘亲会保护你的。」哪怕是要变成恶人,我也在所不惜。

---04.深夜的诡异探视当晚,萧寒果然来了。苏清清回去后哭得死去活来,

那张脸肿得像猪头,添油加醋地在萧寒面前哭诉苏婉儿如何发疯,如何羞辱她。

萧寒本来就在查香囊的事,心里烦躁,被苏清清这么一闹,更是火大。但他没有立刻发作,

而是深夜悄悄来到了听雨轩。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听雨轩没有点灯,

只有月光洒在窗棂上。萧寒推着轮椅,无声无息地进了屋。床榻上,苏婉儿睡得并不安稳,

眉头紧锁,似乎在做噩梦。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脆弱。萧寒看着她,

心里那股无名火莫名就消散了许多。他记得刚成亲那会儿,苏婉儿也是这样,

每晚都要给他留一盏灯,哪怕他回来得再晚,都会有一碗热汤等着。那时候他虽然冷淡,

但心里……其实是有暖意的。只是后来,自卑和猜忌毁了这一切。就在萧寒出神的时候,

苏婉儿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老登……别死……」萧寒一愣。老登?

是什么意思?是在叫谁?还没等他想明白,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里炸响。不对,

不是在脑海里,好像……是从苏婉儿肚子里传出来的?!【唉,这破床板硬得跟石头一样,

睡得我腰酸背痛……哦不对,我现在还没有腰。】【老登怎么还没来?

苏清清那个大喇叭肯定去告状了啊。按理说这会儿老登应该提着刀杀过来才对。

】【难道是他腿疼犯了?今天是阴雨天,他的老寒腿肯定又要发作了。】【真让人操心。

那傻爹每次腿疼都硬扛着,一声不吭,装什么硬汉啊。娘亲也是,这会儿要是醒着,

肯定又要拿着暖炉偷偷去给他暖腿了。】【这一家子全是死傲娇!】萧寒整个人僵在原地,

如遭雷击。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那个叫他“老登”的声音!而且这次听得清清楚楚,

就是从苏婉儿肚子里传出来的!这怎么可能?是妖孽?

还是……萧寒的手下意识地握住了轮椅扶手上的机关,那是藏着暗器的开关。但听到后面,

他的手又慢慢松开了。老寒腿……硬扛……这孩子……是在关心他?

萧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确实,今晚阴雨连绵,他的腿骨缝里像是钻进了无数蚂蚁,

酸痛难忍。但他习惯了忍耐,从未对人说过。甚至连苏婉儿,他也从未给过好脸色。

可是这孩子说,苏婉儿会拿着暖炉偷偷给他暖腿?真的吗?

萧寒的目光落在床边的一个小案几上。那里放着一个小巧的手炉,里面的炭火早已熄灭,

但看样子是经常使用的。旁边还放着一瓶药油,那是专门治跌打损伤和风湿的。

萧寒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他想起无数个深夜,他在书房处理公务腿疼得睡不着时,

第二天醒来,腿上总是盖着厚厚的毛毯,旁边放着热乎乎的手炉。

他一直以为是贴身侍卫做的。原来……是她?【不过这老登虽然脾气臭,但长得是真帅啊。

希望能遗传到他的颜值,千万别遗传那个恋爱脑娘亲的智商。

】【要是能把他的残疾治好就好了。那个卖烧饼的神医到底在哪儿啊?

好像是在城南的……梧桐巷?对,就是梧桐巷!】【等我出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去买烧饼!

把神医绑回来!】梧桐巷……卖烧饼……神医……萧寒将这几个关键词深深刻在脑海里。

如果这是真的……如果他的腿真的能治好……萧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想试一试!他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苏婉儿,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还有这个未出世的孩子……难道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的?

萧寒伸出手,想要摸摸苏婉儿的肚子,但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怕惊醒她,

也怕……这一切只是个梦。最终,他收回手,替苏婉儿掖了掖被角,

然后无声无息地退出了房间。只是这一次,他的背影不再像来时那般阴沉,

反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期待。【咦?怎么感觉有人来过?

】【这味道……是那个老登身上的龙涎香?】【他来干嘛?偷看娘亲睡觉?变态啊!

】【不过……好像没动手打人?转性了?】黑暗中,我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完全不知道,我和我那便宜老爹的第一次“跨服聊天”,就这样达成了。

---05.王爷的秘密行动第二天一早,王府里就发生了一件大事。摄政王萧寒,

一大早就带着亲信出了门,既没去上朝,也没去军营,而是直奔城南而去。

没人知道他去干什么。只有我知道。这老登肯定去找烧饼了!而在听雨轩里,

苏婉儿也没闲着。她既然知道了苏清清的真面目,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她让贴身丫鬟小翠偷偷出府,去了趟丞相府。当然,不是去求救,而是去……挖坑。

苏清清想要陷害她,那就让她自食其果!苏婉儿从我的心声里得知,

苏清清之所以能伪造那些信件,是因为她收买了王府里的一个管事嬷嬷。那个嬷嬷贪财,

手里还有苏清清给的银票。只要找到那些银票,那就是铁证!【娘亲,

那个嬷嬷把银票藏在她的枕头芯里!而且她还偷偷记录了一本账册,

上面全是苏清清给她的黑钱记录!】【那账册就在她床底下的第三块地砖下面!

】【快去抄家!】苏婉儿听着我的指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叫来王府的总管,

直接带人冲进了那个管事嬷嬷的房间。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果然搜出了银票和账册。

人赃并获!那个嬷嬷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竹筒倒豆子般把苏清清怎么收买她、怎么伪造信件、怎么换香囊的事全招了。

苏婉儿拿着这些证据,并没有急着去萧寒面前邀功。她在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等萧寒从城南回来。如果萧寒真的找到了神医,治好了腿,那他欠她的,就更多了。

到时候再拿出这些证据,苏清清就算有九条命,也死定了!傍晚时分,萧寒回来了。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但眼底却燃烧着两团火焰。那是希望的火光。

他真的在梧桐巷找到了那个卖烧饼的老头。那老头脾气古怪,但只摸了一下他的腿骨,

就说出了一句让他狂喜的话:「毒入骨髓,经脉尽断。不过嘛……还有救。

三张烧饼换一次针灸,干不干?」那一刻,萧寒差点给那老头跪下。真的能治!

那个肚子里的孩子……没骗他!萧寒回到王府,第一时间就冲向了听雨轩。

他现在迫切地想见到苏婉儿,想听听那个孩子还会说什么。甚至……想抱抱那个女人。然而,

刚到听雨轩门口,他就被苏清清拦住了。苏清清脸上的红肿消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狰狞,

她哭得梨花带雨,扑倒在萧寒的轮椅前。「王爷!你要为妾身做主啊!

姐姐她……她不仅泼我热粥,还派人去抄了张嬷嬷的家,把张嬷嬷打得半死!

她是想杀人灭口啊!」苏清清恶人先告状,想要把水搅浑。

萧寒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觉得单纯善良的女子,此刻只觉得无比厌恶。

如果那个孩子说的是真的,那这个苏清清……简直蛇蝎心肠!但他没有发作,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演戏。他想听听,那个全知视角的“小判官”,这次会怎么判?

【哎哟我去,这绿茶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居然还有脸来告状?】【老登,

你刚从神医那回来吧?心情不错吧?】【这时候要是再信这个绿茶,那你这腿别治了,

直接截肢吧,省得以后脑子进水流到腿上。】【娘亲手里可是捏着实锤证据呢!

那账册上写得清清楚楚,苏清清为了买通嬷嬷,可是挪用了丞相府的公款!

】【这要是捅出去,丞相那个老古板还不得打断她的腿?】萧寒眼中寒芒一闪。挪用公款?

好一个苏清清!他一直以为苏清清是丞相府最受宠的女儿,不缺钱花,

没想到手脚这么不干净。「王爷……你怎么不说话?」苏清清见萧寒一直盯着她看,

心里有些发毛。萧寒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残忍,有些嗜血。「杀人灭口?」他缓缓开口,

声音像是淬了冰,「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灭口。」「来人!把张嬷嬷带上来!」

苏清清浑身一颤,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一次,情节好像……彻底脱轨了。

---06.一场完美的公开处刑张嬷嬷被拖上来的时候,已经是一滩烂泥。

她根本不需要严刑拷打,一看到萧寒那张阎王脸,就把苏清清卖了个底朝天。「王爷饶命!

都是二**指使老奴的!是她给老奴一千两银子,让老奴把伪造的情书塞进王妃床底下!

那香囊也是二**找外面的绣娘仿制的!」张嬷嬷一边磕头一边哭嚎,声音凄厉。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苏清清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她怎么也没想到,

那个贪财怕死的张嬷嬷,居然把账册都交出去了!「不……不是我!她在撒谎!

是姐姐收买她来污蔑我的!」苏清清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死死抓住萧寒的衣摆,「王爷,

你信我!我是爱你的啊!姐姐她早就变心了……」萧寒厌恶地一挥袖,内力震开苏清清的手。

「爱本王?」萧寒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本账册,直接砸在苏清清脸上,

「爱本王就是挪用公款来陷害本王的正妃?爱本王就是想害死本王的孩子?」

「本王虽然残废,但还没瞎到分不清人话和鬼话!」这一刻,萧寒的气场全开,

那种久居上位的威压让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苏婉儿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表现出过度的喜悦。因为她知道,这只是迟来的正义。

如果不是因为肚子里这个小家伙,她可能早就含冤而死了。【帅啊老登!终于不眼瞎了!

】【这波操作我给满分!早就该这么霸气了!】【不过别高兴太早,

苏清清背后可是有太子的。书里太子萧泽一直是苏清清的备胎,

这时候估计快要闪亮登场来救美了。】【啧啧,那太子也是个极品,

为了苏清清连皇位都不要的恋爱脑晚期。】【要是太子来了,老登你可得顶住啊!

别被皇权压垮了!】萧寒眼神一凝。太子萧泽?那个在他腿废了之后,

就迫不及待落井下石、抢了他兵权的侄子?原来苏清清背后还有这层关系?

难怪她如此有恃无恐。好,很好。既然都凑齐了,那就一起收拾!果然,

正如心声所预料的那样,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通报:「太子殿下驾到——」紧接着,

一身杏黄蟒袍的太子萧泽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一进门,看到跪在地上的苏清清,

顿时一脸心疼,快步上前想要扶起她。「清清!你怎么了?谁敢欺负你?」萧泽怒视着萧寒,

摆出一副储君的架势,「皇叔,清清是本宫的知己,也是丞相府的千金,你这般羞辱她,

是不是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萧寒坐在轮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若是以前,

他或许还会顾忌太子的身份。但现在……他知道了自己的腿能治好,知道了这一切都是阴谋,

更知道了……未来会发生什么。他有什么好怕的?「太子来得正好。」萧寒淡淡地说道,

「本王正在清理门户。此女陷害王妃,谋害皇嗣,人证物证俱在。太子既然来了,

不妨一起做个见证。」「什么陷害?肯定是误会!」萧泽根本不听解释,

一心只想护着苏清清,「清清生性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害人?

定是你那妒妇王妃容不下她!」苏婉儿气得浑身发抖。这就是皇家的逻辑?

这就是所谓的“善良”?【呕……我要吐了。】【这太子是瞎了吗?

苏清清那脸上写着‘我是坏人’四个字他看不见?】【善良?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她小时候为了试毒,毒死了丞相府后院一池子的锦鲤!她还把庶妹推下井淹死!

】【太子啊太子,你头上那顶帽子比你的蟒袍还绿!

】【苏清清肚子里其实已经怀了别人的种了!根本不是你的!那是她在外面养的小白脸的!

】【你这接盘侠当得挺开心啊?】什么?!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苏婉儿瞪大了眼睛,

差点叫出声来。苏清清……怀孕了?还是小白脸的?萧寒更是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这瓜……有点大啊。他看向太子的眼神,瞬间从愤怒变成了……同情。

甚至带了一丝看傻子的戏谑。萧泽还在那里叫嚣:「皇叔,你若是不放了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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