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房东
作者:请教我胡言乱语
主角:徐静李峰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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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教我胡言乱语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镜子里的房东》很棒!徐静李峰是本书的主角,《镜子里的房东》简介:那是什么?是血!我连滚带爬地退到墙角,惊恐地看着那滩血迹越扩越大。“小陈,你再不开门,阿姨就要生气了哦。”王姨的声音,开……

章节预览

我的出租屋有个规定,晚上十二点后不准照镜子。房东张叔说这是老房子的讲究,图个吉利。

可我半夜起床,无意间瞥了一眼卫生间的镜子,却看见他正站在镜子里面,对我咧着嘴笑。

他敲了敲冰冷的镜面,发出“叩叩”两声。下一秒,我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镜子外的张叔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和蔼地问我宵夜合不合胃口。

我看着他背后空无一人的卫生间,点了点头。现在,我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我只知道,镜子里的那个“东西”,好像很想出来。而镜子外的这个,似乎很想把我送进去。

1我租的这个房子,死过人。中介小哥带我看房的时候,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还是说了。

“哥,上一个租客,男的,跟你差不多大,猝死的。”他指了指卧室的床,意思是,

就在那上面。我没所谓。价格便宜就行。一个月八百,押一付一,在这市中心,

跟白捡没区别。房东是一对老夫妻,姓张,看上去挺和善。张叔背着手,话不多,就是笑。

王姨特别热情,拉着我的手,说以后就把这当自己家。“小陈啊,阿姨看你就亲切,

像我那没出息的儿子。”签合同很顺利。他们只有一个要求,或者说,一个规矩。

“晚上十二点以后,千万别照镜子。”张叔郑重地对我说,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特别是卫生间那面。”我嘴上答应着,心里没当回事。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封建迷信。

估计是上个租客死在屋里,他们心里膈应,搞点仪式感。我叫陈煦,刚毕业的实习生,

工资三千,工作就是个P图的。每天累得跟狗一样,回来倒头就睡,

哪有闲工夫半夜起来照镜子。入住第一周,风平浪静。王姨是真把我当儿子了,

隔三差五给我送吃的。不是饺子就是包子,有时候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汤。说实话,

挺感动的。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能遇到这么好的房东,运气不错。直到周五晚上。公司聚餐,

喝了点酒,回来快十二点了。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直起身子的时候,

晕晕乎乎,下意识就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镜子。镜子是那种老式的,边缘有点发黑。

里面映着我的脸,苍白,狼狈。我正准备低头洗把脸,动作却僵住了。镜子里,我的身后,

站着一个人。是房东张叔。他穿着那件灰色的旧中山装,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一动不动。

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和善的笑容。我脑子“嗡”的一声,酒醒了一半。心脏猛地一缩,

全身的血都凉了。我什么时候进来的?卫生间的门我明明反锁了!我僵硬地,一点一点地,

转过头。身后,是白色的瓷砖墙。空无一人。我猛地回头再看镜子。张叔还在。还在镜子里,

站在我身后,对我笑。那笑容,我以前觉得和蔼,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黑洞洞的,就那么盯着我的后脑勺。幻觉。肯定是喝多了。

我闭上眼,用力晃了晃脑袋,再睁开。镜子里,张叔还在。他甚至还抬起了手,朝我挥了挥。

动作很慢,很僵硬。我彻底懵了,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连尖叫都叫不出来。就在这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镜子里的张叔,慢慢地,抬起手。

伸出食指,对着镜面,轻轻地敲了敲。“叩。”“叩。”声音不大,

却像两记重锤砸在我的心脏上。因为那声音,不是从镜子里传出来的。

是从我卧室的方向传出来的。有人在敲我的房门!“小陈,睡了吗?”是张叔的声音,

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关切。“王姨给你炖了点汤,喝了再睡,解酒。”我死死盯着镜子。

镜子里的张...“东西”,还保持着敲击的姿势,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门外,

那个“活的”张叔还在说话。两个张叔。一个在镜子里。一个在门外。我该给谁开门?

或者说,外面那个,真的是人吗?2我没敢动。呼吸都停了。全身的肌肉绷得像一块石头。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张叔的声音再次响起,隔着一层薄薄的木门,显得有点沉闷。“小陳,

开门呐,汤要凉了。”我视线死死锁在镜子里。镜子里的那个张叔,咧着嘴,无声地笑着。

它的嘴型在动,我能读出来。它在说:“开…门…呐…”和门外的声音,一模一样。这一刻,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可我被堵在卫生间里,唯一的出口就是外面的卧室。

而卧室门外,站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恐惧让我几乎要崩溃,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一慌就完了。我慢慢地,一点点地,把手伸向洗手台上的水龙头。拧开。

哗啦啦的水声瞬间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小陈?怎么了?是喝多了不舒服吗?

”门外的声音带着焦急。“张叔,我没事,就是有点想吐,马上就好。”我用尽全身力气,

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镜子里的那个东西,笑容消失了。它那双黑洞洞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似乎在奇怪,我为什么还能这么冷静地说话。我一边放着水,

一边悄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在这一刻给了我巨大的安慰。我解锁,

手指颤抖着点开微信,找到了置顶的那个头像——我妈。我开始飞快地打字。“妈,

我可能出事了,我租的房子……”字还没打完,门外突然传来钥匙**锁孔的声音。“咔哒。

”他们有我房间的钥匙!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下意识地按下了锁屏键,把手机塞回口袋。

门开了。脚步声传来,很轻。是张叔。“小陳啊,你怎么把自己反锁在卫生间了?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脸上,

是我熟悉的那种和善的笑容。我看着他,然后,用余光瞥向那面镜子。镜子里,空荡荡的。

只有我一个人,脸色惨白地站在那里。那个东西,不见了。“叔……我,我喝多了,头晕。

”我找了个借口。“哎哟,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爱惜身体。”张叔把汤递过来,“快,

趁热喝了,这是你王姨专门给你熬的,放了醒酒的药材。”我僵硬地接过那碗汤。

汤是乳白色的,很香。但我现在闻着,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之前那个租客,

会不会就是喝了这碗汤,然后“猝死”的?“怎么不喝?不合胃口?”张叔的眼睛眯了起来。

“没,没有,我就是……现在还不想喝。”我硬着头皮说。张叔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不是生气,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好像我在违抗一个不能违抗的命令。“小陈,

听话。”他说,声音很轻,“把它喝了。”我端着碗,手在抖。喝,还是不喝?

喝了可能会死。不喝……我看着张叔那双眼睛,感觉现在就可能会死。

就在我进退两难的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很轻微的一下。我心里一动。

我妈回我信息了?还是说……是别的东西?我故作头晕,身子一晃,

手里的汤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乳白色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一股奇怪的腥味,瞬间盖过了汤的香味。“哎呀!”我抱着头,“叔,对不起,我真不行了,

头太晕了。”张叔盯着地上的碎片,没有说话。卫生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他才缓缓地抬起头,脸上又挂上了那种笑容。“没事,没事,

碎碎平安嘛。你快去床上躺着吧,我来收拾。”他弯下腰,开始一片一片地捡地上的瓷片。

我不敢再多待,踉踉跄跄地跑出卫生间,一头栽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我听到张叔在外面收拾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听到他离开,关上了我的房门。

整个屋子又恢复了安静。但我知道,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我躲在被子里,全身发抖,

这才敢掏出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的微信消息。不是我妈发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刚刚才加的我好友。它的头像是纯黑色的,名字也只有一个字——“嘘”。

它给我发了一句话。“我是上一个租客。想活命,记住我发给你的规则。

”“第一条:不要喝王姨做的任何东西。”我看着这条消息,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紧接着,

第二条消息发了过来。“第二条:不管张叔问你什么,千万,千万不要说‘不’字。

”3.那晚我一夜没睡。开着灯,用柜子死死抵住门,手里攥着手机,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个自称是“上一个租客”的神秘人,没有再发来消息。

我盯着他的头像,感觉背后发凉。他怎么知道我的微信号?他不是已经“猝死”了吗?

一个死人,怎么用微信给我发消息?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打转,但没有一个有答案。

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个房子,这两个房东,绝对有问题。还有那个神秘人说的规则,

第一条和第二条,昨晚都应验了。第二天是周六,我不用上班。我决定,天一亮就走。

这个鬼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早上七点,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驱散了一些阴冷。我感觉胆子也大了一点。我迅速地收拾东西,

把所有能带走的都塞进一个行李箱里。然后,我走到门边,准备搬开柜子。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王姨的声音。“小陈,起床了吗?阿姨给你做了早饭。”我动作一僵。

心跳又开始加速。我没敢出声,屏住呼吸。“小陈?”王姨又叫了一声,然后开始敲门。

“咚,咚,咚。”不紧不慢,很有节奏。“还没起啊?昨晚喝那么多,肯定不舒服吧。

阿姨给你煮了粥,开门喝一点吧。”我贴在门上,大气都不敢出。

王姨在外面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年轻人要注意身体,什么工作不要太拼。听起来,

就是一个关心晚辈的慈祥长辈。可我知道,不是。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我耳边吹冷气。

我慢慢地,凑到猫眼上,想看看外面的情况。猫眼被堵住了。一片漆黑。不,不是漆黑。

我仔细看,那好像是一颗眼珠。一颗巨大、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珠,正死死地贴在猫眼上,

从外面往里看。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退后两步,一**坐在地上。那颗眼珠,是王姨的!

“小陈,你怎么不说话啊?”王姨的声音还在继续,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你是不是不喜欢阿姨给你做的早饭啊?”“你不喜欢,没关系。

”“阿姨可以……重新给你做一个。”她的话音刚落,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是从门缝底下飘进来的。我低头一看,一抹暗红色的液体,正从门缝下,缓缓地渗进来。

那是什么?是血!我连滚带爬地退到墙角,惊恐地看着那滩血迹越扩越大。“小陈,

你再不开门,阿姨就要生气了哦。”王姨的声音,开始变得尖利,扭曲。怎么办?报警?

说我房东要杀我?警察会信吗?说我看到镜子里有鬼?他们会把我当精神病抓起来。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叫“嘘”的人。

“第三条规则: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天黑之前,绝对不要打开你的房门。

”看到这条消息,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对,不开门。死也不开。我蜷缩在墙角,

看着门外的血越渗越多,听着王姨的声音从温柔到尖利,再到不似人声的嘶吼和撞击。

整个门都在“砰砰砰”地巨响。好像外面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野兽在疯狂地撞门。

我死死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嘴里不停地念叨:“假的,都是假的,

天亮就没事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撞门声停了。王姨的嘶吼声也消失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门缝下的血迹,不见了。

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我慢慢爬到门口,凑上猫眼。外面,是空荡荡的走廊,

一切正常。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已经湿透。结束了吗?我拿出手机,

想给那个“嘘”发个消息问问情况。点开对话框,我愣住了。他给我发来了第四条规则。

“第四条:这个房子里,有一个东西不是‘原来’的。找到它,毁掉它,你才能活下去。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原来”的?我正琢磨着,突然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了张叔的声音。

“老太婆,你跑哪去了?该给小陈送午饭了。”我一个激灵。午饭?现在明明才早上八点多!

我立刻看向手机。屏幕上,时间显示的是:下午一点。中间的五个小时,去哪了?我的记忆,

出现了整整五个小时的空白!4.我彻底慌了。记忆断片,比见鬼还可怕。那五个小时里,

我做了什么?外面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

我记得王姨在撞门,我吓得缩在墙角。然后呢?然后……就是现在。中间的过程,

像是被谁用橡皮擦干净了。我环顾四周。房间里很整洁,行李箱还放在墙边,

抵着门的柜子也没动。一切都和我记忆里一样。除了地上,靠近门缝的地方,

有一块地砖的颜色,比旁边深一点。像是刚被人擦过。我趴下去,用手指摸了摸。有点湿,

还有点粘。凑近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腥气。是血。我早上看到的血迹,不是幻觉。

恐惧再一次攫住了我。那个“嘘”说的第四条规则,在我脑子里盘旋。“这个房子里,

有一个东西不是‘原来’的。找到它,毁掉它。”什么东西不是“原来”的?是家具?

是摆设?还是……人?张叔?王姨?他们两个,哪个是假的?或者,两个都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搞清楚我失去的那五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房子里,肯定有监控。我的目光,落在了正对着床的那个烟雾报警器上。

我刚搬进来的时候就觉得奇怪。这么一个老破小,怎么会装这么新的烟雾报警器。

而且位置很奇怪,正对着床。我踩着凳子站上去,小心翼翼地把报警器外壳抠开。里面,

根本没有什么报警装置。只有一个小小的,闪着微弱红光的针孔摄像头。我心里一沉。果然。

我被监视了。我立刻跑回房间,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我是干P图的,

但对电脑硬件和网络也算半个专家。我迅速地黑进了这个出租屋的局域网。很快,

我就找到了一个加密的IP地址。就是那个摄像头。我尝试破解密码。试了房东的生日,

门牌号,都不对。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输入了上一个租客的名字。我签合同时,

在旧的租赁合同上看到过他的签名。他叫,李峰。密码,正确。一段视频,

开始在我的电脑上播放。时间,就是今天早上八点。画面,就是我的卧室。镜头里,

我正像个疯子一样,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门外,传来“砰砰砰”的撞门声。

这就是我失去的记忆。我死死盯着屏幕,想看看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视频里的我,

抖了一会儿,突然站了起来。他的表情很奇怪,很呆滞,眼神空洞。

就像……一个被人操控的木偶。然后,我看到“我”,一步一步地走到门边。搬开了柜子。

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王姨。她身上穿着一件血红色的围裙,手里拿着一把滴血的菜刀。

脸上,是那种诡异的笑容。“小陈,你终于肯开门了。”她说。视频里的“我”,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言不发。王姨举起了手里的刀。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我被她砍了?

可我现在明明好好的,身上也没有伤口。视频还在继续。就在王姨的刀要砍下来的时候,

“我”突然动了。“我”伸出手,不是格挡,也不是反击。而是……直接抓住了王姨的手腕。

然后,当着她的面,把那碗渗着血的粥,端了过来,一口气喝了下去。王姨愣住了。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视频里的“我”,喝完粥,把空碗递还给她。然后,用一种不属于我的,

冰冷、嘶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不好喝。”“明天,换一种。”说完,“我”关上了门,

搬回柜子,然后走回墙角,重新蜷缩起来。表情,又变回了那种惊恐的样子。就好像,

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我”做的。而是我身体里的另一个人做的。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后面的五个小时,是一片空白。我坐在电脑前,冷汗直流。我明白了。

我明白了那个“嘘”为什么说,他是上一个租客。因为他根本没死。他……还在这个屋子里。

不,准确的说,他在我的身体里。那个叫李峰的租客,用某种方式,把自己的意识,

留在了我的身上。在我最危险的时候,他会出来,掌控我的身体。是他,喝了那碗血粥。

是他,跟王姨说了那句话。所以,“不是原来”的东西,不是家具,不是房东。是我。

或者说,是我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5.这个发现,比见鬼更让我恐惧。我的身体里,

住着另一个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我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来,

什么时候会回去。我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随时可能被剥夺。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早上的时候,端过一碗血粥。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谜团里。张叔和王姨,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个叫李峰的前租客,

又是怎么死的?他为什么会留在我的身体里?还有他说的那个“不是原来”的东西,

到底指什么?如果指的是他自己,那为什么要我“毁掉”?自杀吗?我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电脑上,那个叫“嘘”的对话框,还亮着。我颤抖着手,打了一行字过去。“你到底是谁?

你想干什么?”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没有回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

渐渐暗了下来。黑暗,意味着新一轮的危险即将开始。我不能再坐以待毙。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梳理线索。规则一:不喝王姨的东西。

规则二:不跟张叔说“不”。规则三:天黑前不开门。

规则四:找到并毁掉那个“不是原来”的东西。现在看来,李峰似乎是在帮我。是他,

用我的身体喝了那碗致命的粥,救了我一命。那么,他让我毁掉的,应该不是他自己。

而是别的……某个关键的东西。我再次环顾这个房间。床,衣柜,桌子,椅子。

都是些最普通的家具。哪个会是“不是原来”的?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卫生间那面镜子上。

一切的诡异,都是从这面镜子开始的。张叔在镜子里对我笑。

房东的规矩也是围绕着这面镜子。会不会,就是它?这面镜子,不是原来就有的。

是后来被人换上去的。我走到卫生间,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我仔细观察着这面镜子的边缘。它和墙壁的连接处,

有很新的玻璃胶的痕迹。这说明,它确实是最近才装上去的。我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镜面。

是实心的。背后应该就是墙。我该怎么毁掉它?用锤子砸?可是,如果砸开之后,

从里面爬出来什么更可怕的东西怎么办?镜子里的那个张叔,还在里面吗?我正在犹豫,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是李峰。“别碰镜子。”“你毁不掉它。

”“它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我瞳孔一缩。镜子是主人?那张叔和王姨是什么?

是它的傀儡?紧接着,第二条消息来了。“你看到的张叔和王姨,都不是真的。

”“他们只是镜子里的倒影。”“真正的房东夫妻,在你搬进来之前,就已经死了。

”“他们的尸体,就藏在这栋楼里。”我的心脏狂跳。死了?那每天给我送饭,

跟我说话的……是什么?是鬼?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那……那个不是‘原来’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我赶紧打字问。这一次,李峰回复得很快。

“是王姨每天给你送饭用的那个托盘。”“那个托盘,是用我的头盖骨做的。”“毁了它。

”“用火烧。”我看着这条消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头盖骨做的托盘……我每天,

都从一个死人的头盖骨上,接过那些致命的食物。“咚,咚,咚。”敲门声,准时响起。

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晚上七点。是送晚饭的时间。“小陈,吃饭了。”是王姨的声音。

还是那么“温柔”。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我知道,我没有退路了。今晚,

必须做个了断。我打开了门。门外,王姨端着那个熟悉的木质托盘,对我笑着。托盘上,

放着一碗米饭,两盘菜。看起来很丰盛。但现在我看着那个托盘,只觉得无比恶心。

它的颜色,质地,还有上面那些奇怪的纹路……真的是人的骨头吗?“小陈,

今天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王姨把托盘递过来。我没有接。我死死地盯着她。

“王姨,”我开口,声音有点抖,“这个托盘,挺别致的,在哪买的?”王姨脸上的笑容,

僵了一下。“哦……这个啊,祖传的,有些年头了。”“是吗?”我冷笑一声,“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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