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面粉增筋剂的小邵的书真的好好看,这本《知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的故事情节特别意想不到,跌宕起伏,特别吸引人,《知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简介:「她见过你为了讨沈**欢心,一掷千金的模样,她知道你真心待一个人是什么样!」「顾延平,你就是仗着她从小对你言听计从,你以……
章节预览
正兴侯世子顾延平回京那日,听见母亲身边的张嬷嬷在与人议论我的婚事。
「那苏韵也是个好人家的姑娘,虽说家道中落,但配个富商做正头娘子,也算有个好归宿了。
」他驻足,冷嗤一声:「嬷嬷是闲得慌?她那样的身份,除了给我做妾,还能有什么好归宿?
」张嬷嬷一脸为难:「世子爷,话不能这么说,苏姑娘她——」满京城谁不知道,
他是前程似锦的正兴侯世子,未来的朝堂新贵。而我,不过是个破落绣户之女,
与他云泥之别。他看不上我做他的妻。但无人知晓,这已是我决心与他一刀两断的第三年。
当年他为前程与太傅之女定下婚约,只在私下许我为贵妾。我跪在侯府冰冷的青石板上,
一字一句地回他:「世子爷,苏韵命贱,但骨头不贱。」1「谁闲了?」
顾延平掸了掸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眉眼间是与生俱来的傲慢。「别白费功夫了,
她不会嫁的。」张嬷嬷还想说什么,顾延平却失了耐心:「她心里有谁,你当我不知?
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等着我点头罢了。」他太了解我了,从小跟在他身后,
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怎么可能说变就变。「世子爷,这回,怕是真的不同了。」「您试试。
」他语气笃定,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却停住了准备进屋的脚步,立在廊下,
听着外头的动静。直到半个时辰后,去我家说媒的婆子带回了我的话。「多谢嬷嬷费心,
只是苏韵已有婚约在身。」他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那表情仿佛在问,她凭什么?
他转身进屋,再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当是我赌气的胡言乱语。所以,他自然也不会去打听,
我那后半句话是什么?「劳烦转告侯夫人,下月苏韵便要远嫁北境,夫家姓陆,
如今是镇北大将军。」2我最倾慕顾延平的那几年,是我人生最艰难的时光。十六岁那年,
我家遭逢变故,父亲被罢官,家产散尽,我从官家**沦为一介绣娘。而他,
却在朝中崭露头角,成了人人称羡的少年才俊。上元节灯会,我熬了几个通宵,
为他绣了一方云纹玉佩的络子,想亲手送给他。他却没给我这个机会,
直接领了一位环佩叮当的华服贵女到我面前。「苏韵,这是太傅家的千金,我的未婚妻,
沈嫣然。」「未婚妻」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心里。
我知道顾延平迟早要娶一位高门贵女,但他总说,他心里有我。有我,倒让我心存侥幸。
我看着沈嫣然,她头戴珠翠,衣着华贵,看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审视。
我局促地站在原地,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裙,双手因为赶工绣活,指尖还带着细密的针眼。
自卑如藤蔓,将我死死缠绕。「延平,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针线活还不错的绣娘?」
沈嫣然娇笑着开口,声音却像淬了毒,「瞧着是,挺本分的。」
周围的公子**们都掩唇轻笑。我窘迫得无地自容,只能低下头。「没规矩的东西,
见了未来的侯夫人还不行礼?」顾延平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呵斥,
与平日里对我温言软语的样子判若两人。不一样的是我,我的心,在那一刻,
被他亲手摔得粉碎。他拉着沈嫣然的手,走入璀璨灯火中,郎才女貌,宛如一对璧人。
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想起小时候,顾延平曾用攒了半年的月钱,给我买了一支碧玉簪。
当时我想,等我及笄他会不会亲自为我簪上。现在我知道了,他不会,
那簪子早已不知被他丢在了哪个角落。灯会散后,他派人将我叫到侯府后门。「苏韵,
别闹脾气,」他隔着马车的帘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施舍,「正妻之位,关乎侯府百年荣辱,
我给不了你。」「但你放心,我心中有你,待我大婚后,便抬你入府,给你一个贵妾的名分。
」我站在原地,京城的夜风,冷得刺骨。原来我多年的倾慕,因家道中落,在他眼里,
只配得上一个「妾」字。3我拒绝了顾延平。自那以后,我离开了侯府。我拼命接绣活,
钻研绣技,开了自己的绣坊,忙着将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一点点拾起来。一年后,
京郊大营的将士们得胜还朝,城中设宴庆贺。我的绣坊接了给将士们缝补军旗和衣甲的活计。
那日,我送绣品去营中,却在后山采药时,意外发现了一个血人。他穿着一身破损的铠甲,
浑身是伤,昏迷不醒。我认出他,
是那位以悍勇闻名、在战场上令敌军闻风丧胆的镇北大将军,陆枫。我将他藏进山洞,
用我粗浅的医理知识为他包扎伤口,又将随身带的干粮和水分给他。他醒来后,
一双鹰隼般的眸子警惕地盯着我。「你是谁?」「我叫苏韵,是个绣娘。」他沉默地看着我,
眼神里的戒备渐渐褪去。养伤的那几日,他话很少,却总是在我采药归来时,
为我燃起一堆温暖的篝火。他看我为了给村里的孩子治病,将自己仅有的积蓄都换成了药材,
会默默地将他随身携带的伤药留给我。我突然想通了。顾延平那样的天之骄子,
永远不会懂得人间疾苦。往后,我要找一个能与我并肩而立,看遍世间风景的男人。
所以当陆枫伤愈后,遣了媒人,带着圣上的赐婚圣旨和堆满我家小院的聘礼来提亲时,
我没有犹豫。他说,他从前在战场上保家卫国,护的是万千百姓。往后余生,
他只想护着我一个人。我不知道的是,为了求娶我,他将自己所有的军功,
都向圣上换了这一纸赐婚的恩典。他说:「我的夫人,当得起这世间最好的。」
4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的顾延平,正在太傅府参加他未婚妻的生辰宴。他知道今日我也会来,
是来给太傅夫人送寿礼绣品的。我们已经一年未见。他漫不经心地在宾客间周旋,
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在寻找我的身影。席间有人谈起:「听说了吗?圣上将北境那块苦寒之地,
赐给了镇北大将军做封地。」「陆将军?就是那个战场上九死一生的活阎王?」「可不是嘛,
听说他还向圣上求娶了一个绣娘,圣上竟然准了!」「一个绣娘?凭什么?」
顾延平听到这话,端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有人问:「那绣娘是谁啊?何德何能?」「好像,
就姓苏。」顾延平的目光猛地从门口挪到了说话那人身上。「原来,陆将军喜欢这种类型的。
」有人调笑,问顾延平,「世子爷,你府上之前不是也有个手艺不错的绣娘嘛,
怎么没见你收了?」「一个玩意儿罢了,」顾延平语气很轻,「上不得台面。」这时,
顾延平的同僚走了过来。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顾延平,对桌上的人说:「你们不知道吧,
陆将军这门亲事,可是他自己豁出半条命求来的。」「听说他早就心悦那苏姑娘,
只是一直没机会。这不等人家姑娘想通了,他才赶紧下手的嘛。」众人吃惊:「真的假的?
横刀夺爱啊?」同僚不语,只是拍了拍顾延平的肩膀。「陆将军大婚,给你下帖子了吗?」
「没有。」「不应该啊,你们好歹同朝为官。」
同僚笑意更深地问他:「想看新娘子长什么样吗?」说完,将一张不知从哪儿得来的画像,
怼到顾延平面前。顾延平低头正要看,身边有人高声通传:「苏氏绣坊,苏韵姑娘到!」
他的目光瞬间转移到门口的我身上。我穿着一身素雅的湖蓝色长裙,不施粉黛,
却比满堂的珠光宝气更让人移不开眼。同僚意味深长地收起画像,对顾延平说:「好看吧。」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苏姑娘竟有这般风华?」顾延平沉静的目光死死盯着我,
又狼狈地别开眼。他知道的,我以前最爱穿他送我的那件粉色罗裙。我对什么都很长情。
但他不知道,人心和衣裳不一样。凉透了,就再也捂不热了。我呈上绣品,福身告退,
全程没有看他一眼。席间,沈嫣然娇嗔地依偎在顾延平身边,指了指我离去的方向。「延平,
你看那苏韵,如今怕是攀上了高枝,连正眼都不瞧咱们了。」「你俩以前不是挺好的吗?
怎么,如今倒像是仇人?」顾延平闻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举杯饮尽了杯中冷酒。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失态。5宴席散后,我正欲随人流离开,
顾延平却在通往后院的月洞门处拦住了我。他身上带着清冽的酒气,
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苏韵,你跟我来。」他不由分说,
攥住我的手腕便将我拽入假山后的阴影里,这里僻静无人,只有疏冷的月光。「你疯了!
放开我!」「你不是要嫁给大将军了吗?还怕我一个文弱书生?」
他将我抵在冰冷的假山石上,语气淬着冰,「我母亲为你寻的富商,你看不上。怎么,
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你就看得上了?」他俯身逼近,目光带着审视与讥讽。「那种人,
今日是将军,明日就可能马革裹尸。苏韵,你就那么想年纪轻轻守活寡?」他明知故问,
字字如刀。「我这样的,不好吗?」我透过昏暗的光线与他对视,一字一句道:「不好,
早就腻了。」「腻了?」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捏着我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陆枫那样的莽夫?」我目光凝滞。他说:「他是镇北大将军,
护的是家国天下,你一个绣娘,配得上站在他身边吗?」顾延平像是来了兴致,话锋一转,
声音里带了一**哄:「苏韵,反正都是嫁人,不如跟着我。我虽给不了你正妻之位,
但保你一世荣华,总好过去那苦寒北境受罪,你说是不是?」说完,他弯下腰,
想看清我的眼睛。「你该不会,一直在等着我这句话吧?」「我没有。」我抬眼,
平静地看着他。「在你与沈家**定亲,却许我为妾的那一日,我与你就再无可能了。」
「是吗?」他松开我,懒散地笑了笑,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很好。」
「别为了与我置气,随便找个短命的武夫就把自己给赔进去。」顾延平的态度轻慢,
薄情寡义得明明白白,却总爱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语气十分‘真诚’:「我比谁都希望你能过得好。」「我等着你哭着回来求我的那一天。」
顾延平回到侯府,独自坐在书房,看着窗外的一轮孤月。他其实根本没醉。「你又是何必呢?
」他的同僚,也是他的好友跟了进来,为他斟上一杯冷茶。「都到了这个地步,
嘴上还不饶人。你怎么就确定,她会一直等着你?」窗外夜风微凉,
拂动着顾延平额前的碎发,也吹乱了他故作镇定的眼眸。「我就是知道。」
书房里沉默了许久,久到好友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却听见顾延平说:「我们没完。」
「她不过是跟我闹脾气,等她在北境吃够了苦头,自然就回来了。」好友简直无语,
「你们何曾开始过?」「怎么不算呢?」「当然不算!」好友激动地站起身,
「她见过你为了讨沈**欢心,一掷千金的模样,她知道你真心待一个人是什么样!」
「顾延平,你就是仗着她从小对你言听计从,你以为她离不开你!」「她会成为别人的妻!」
顾延平轻飘飘地一笑,根本不信。「她不敢。」好友没再说话,只是换了个话题。
「下月陆将军大婚,你去观礼吗?」「去,为何不去?」顾延平笑了笑,
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我倒要亲眼看看,她舍弃了我,究竟选了个什么样的人物。」
6我原以为我做不到。与顾延平彻底决裂的头一年,那股非他不可的执念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是再也提不起力气去倾慕旁人了。我守着我的绣坊,
看着京中的贵女们一个个风光大嫁。我喜欢了他十几年,像一场无人知晓的笑话。我时常想,
若我从未遇见过他,该有多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信情爱,却又害怕孤独终老。
直到陆枫的聘礼,浩浩荡荡地抬进了我家那条破旧的巷子。十里红妆,金玉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