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名字叫做《黄皮子讨封后,室友死了》,是一本十分耐读的武侠仙侠 作品,围绕着主角 江阳陈雪黄皮子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遇宁n,简介是:黑灯瞎火的。」我嘟囔着,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灯亮了。我看见了江阳的脸。他的脸是一种很不正常的惨白,跟给抽干了血似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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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撞见了黄皮子讨封,吓得屁滚尿流。那东西穿着不合身的红坎肩,人模狗样的站着,
冲我作揖,口吐人言:「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我哪敢吱声,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寝室。
室友江阳听完,指着我的鼻子骂了足足十分钟的「孬种」,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封建迷信?不就是只黄鼠狼吗!」
为了证明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他二话不说,抄了那条撞邪的小路。三天后,
他笔直的躺在停尸间里,法医给出的结论是:死于极其罕见跟剧烈的过敏性休克。
可就在警察封上他床铺的前一刻,我却在他床底,翻出一张写着他生辰八字的黄纸符。
1那天下午没课,我为了抄近路去镇上取快递,选了那条穿过学校后山废弃植物园的小径。
园子早就荒了,疯长的藤蔓跟杂草几乎把石板路整个吞了,阴森森的树影下,
光线都跟和稀泥似的。我正低头走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前面不远的路中间,站着个东西。
说它是人不太准确。那东西很矮,大概只到我膝盖,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红布坎肩,
两只前爪拢在身前,学着人一样直挺挺的站着。一颗尖尖的毛茸茸脑袋,
还有两只黑豆似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是只黄皮子。我的头皮“嗡”的一下就炸了。
乡下老家的长辈们说过无数遍,这玩意儿邪性,尤其是在这种荒郊野外,
碰上直立行走的黄皮子,就是撞大运了——撞上死运的运。这就是黄皮子讨封。它见我停下,
居然真的往前挪了两步,尖细的嗓音带着一股子邪乎劲,清晰的传进我耳朵里:「后生,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我心脏都要蹦出喉咙了。老辈人交代过,
这时候千万不能乱说话。说它像人,它就能修成人形,但会夺了你的阳气;说它像神,
它就能一步登天,但你的气运也会被它借走,从此百病缠身厄运不断。唯一的活路,
就是什么都别说,也别看,扭头就跑。我脑子直接宕机了,啥也想不了,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的掉了个头,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头也不回的冲出了那片废弃的植物园。
风声在耳边呼呼的刮,我甚至感觉那双黑豆眼,就跟两根针一样,死死钉在我后背上。
一口气冲回寝室,我「砰」的一声撞开门,瘫倒在椅子上,浑身跟水洗过似的,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林墨你他娘的见鬼了?门都快让你拆了。」说话的是江阳,我室友。
他正戴着耳机打游戏,被我吓了一跳,没好气的摘下耳机。我惊魂未定,
断断续续的把刚才的经历说了一遍。江阳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直接爆笑出声,
笑得跟个疯子似的。「哈哈哈哈哈……林墨,你小子是看网络小说看傻了吧?黄皮子讨封?
还穿红坎肩?你怎么不说它还管你要五险一金呢?」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跟你说,这就是典型的集体潜意识跟心理暗示。你从小听多了这种故事,
所以在特定环境下,大脑自己给你脑补了一出大戏。那黄皮子,估计就是只普通的黄鼠狼,
站起来是想看清你,至于说话……你幻听了,懂吗?幻听!」他走到我面前,
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用手指戳着我的脑门:「你啊,就是胆子太小,
被封建迷信毒害得太深。一只黄鼠狼就把你吓成这样,以后怎么在社会上混?」
我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种面对面的诡异感,绝不是幻觉。
江阳见我不说话,更来劲了,他拍了拍胸脯,一脸“老子天下第一”的豪气:「行了,
看你那怂样。不就是一只黄鼠狼吗?老子今天就去会会它!我倒要看看,
它敢不敢跟老子讨封!」说着,他抓起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的就往外走。「江阳!你别去!
」我急得从椅子上跳起来,「那地方邪门!」江阳回头,冲我比了个中指,
嘴角挂着轻蔑的笑:「等着,我去给你拍张‘黄大仙’的高清**回来,
让你好好看看科学的力量。」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我愣在原地,
后背噌的一下就凉了。我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2江阳这一去,就是一个多小时。天色慢慢暗下来,寝室里没开灯,
只剩下我电脑屏幕幽幽的光。我坐立不安,一遍遍的看手机,想给他打电话,又怕打扰到他,
或者说,我怕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寝室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我一个激灵,猛的抬头。江阳站在门口,背着光,看不清表情。「江阳?你回来了?怎么样,
你……」我话还没说完,他就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寝室里顿时一片漆黑。「开灯啊,
黑灯瞎火的。」我嘟囔着,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灯亮了。我看见了江阳的脸。
他的脸是一种很不正常的惨白,跟给抽干了血似的。嘴唇发青,眼神直勾勾的,没有焦点。
平时那个飞扬跋扈咋咋呼呼的人,此刻安静得跟个假人一样。「你……你没事吧?」
我小心翼翼的问,「你见到那东西了?」江阳没有回答我,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床位,脱了鞋,
一言不发的爬了上去,然后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我心里猛的一沉,
这太不正常了。以江阳的性格,如果什么都没发生,他回来一定会变本加厉的嘲笑我。
如果他真的把那黄皮子怎么样了,更会吹得天花乱坠。现在这种反应,
只有一种可能——他碰上事了。「江阳,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我走到他床边,
试图拉开他的被子。被子下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哆嗦:「别烦我,我困了。」
那一晚,我几乎没睡。江阳的床上一丝动静都没有,连平时震天响的呼噜声都消失了。
寂静的寝室里,我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第二天,江阳破天荒的没去上课。
他依旧蒙着头,我叫了他好几次,他都说不舒服。到了中午,我给他带了饭,放在他桌上。
他一直没下来吃。直到下午,我从图书馆回来,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腥味扑面而来。
我看到江阳正蹲在地上,背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的。「江阳,你干嘛呢?」
我皱着眉走过去。他听见我的声音,身体猛的一僵,然后缓缓的回过头。
他嘴边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手里……手里抓着一只不知从哪弄来的生鸡腿,上面还带着血丝。
他像个野兽一样,正用牙生啃着那块肉。看到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手忙脚乱的想把鸡腿藏到身后。「你……你在吃生肉?」我吓得后退了一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江阳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一半是惊恐,还有一半是迷茫。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嘴。「我……我太饿了。」
他声音沙哑的说。那天晚上,我被一阵奇怪的「悉悉索索」声吵醒。我睁开眼,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往他床那边一看,魂都差点吓飞了。江阳正趴在地上,四肢着地,
像一只动物,在寝室冰冷的地板上缓缓的爬。他的动作僵硬又诡异,
脖子扭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类似野兽的低吼。他爬到我的床边,
停了下来,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只有一片浑浊的野性的光。我吓得大气不敢出,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我能清晰的看到,他的指甲缝里,嵌着几根细细的黄毛。就在这时,他突然咧开嘴,
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用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
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林墨……它……它不是畜生……」
「它说……它是来……索命的……」说完这句话,他两眼一翻,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身体开始剧烈的抽搐。我尖叫着冲出寝室,疯了一样的拍打着走廊里每一扇门。
等救护车赶到的时候,江阳已经没有了呼吸。3江阳的死,在学校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一个活生生的大学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寝室里。警察来了,法医也来了,
把寝室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我跟另外两个室友被带去做笔录,我把那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从我遇见黄皮子,到江阳的嘲讽,再到他后来的种种反常,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做笔录的年轻警察听得一愣一愣的,旁边年长一些的老警察则是不住的皱眉,
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小同学,我们是警察,办案要讲证据,你说的这些……太玄乎了。」
老警察放下笔,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我急了:「警察同志,我说的都是真的!
江阳死得太蹊跷了!」「我们理解你的心情。」年轻警察安慰道,
「但一切要以法医的鉴定结果为准。」几天后,官方结论出来了。江阳的死因,
被定性为「因接触未知过敏源,引发的急性爆发性过敏性休克,导致多器官衰竭而亡」。
法医在他的血液里检测到了一种非常罕见而且结构复杂的蛋白质成分,
这种成分引发了他体内剧烈的免疫风暴。但至于这种蛋白质来自哪里,没人知道。简单来说,
就是死于过敏。这个结论,别说是我,就连学校里的其他同学都觉得扯淡。
谁家过敏能过敏成那样?又是吃生肉又是学动物爬?但官方结论就是结论,
学校为了平息事端,赔了江阳父母一笔钱,这件事就算是被强行压了下去。
江阳的父母来学校收拾他的遗物,两个朴实的中年人哭得撕心裂肺。我看着他们斑白的头发,
心里堵得难受,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把江阳大部分东西都带走了,
只剩下一些零碎的书本跟杂物。我帮忙一起收拾,
就在我准备把他床下的一个旧行李箱拖出来时,手指无意中碰到了床板的内侧。那里,
似乎粘着什么东西。我心里一动,等江阳父母离开后,我打着手电钻到床底下。
在靠近床头一侧的床板上,赫然粘着一个用透明胶带固定的旧铁盒。是个很老式的文具盒,
上面还印着早就过时的卡通图案。这个铁盒,我从来没见江阳用过。他平时用的东西,
都是最新潮的。我费了点劲才把铁盒抠下来,上面还挂着一把小小的已经生锈的密码锁。
我试了试江阳常用的几个密码,生日还有学号……都不对。我心里越来越好奇,
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让他这么小心翼翼?我找来一把锤子,对着锁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几下之后,锁应声而开。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铁盒。里面没有钱,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
只有两样东西。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还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黄纸符。
我先拿起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三个孩子,站在一个看起来很破败的农家院子门口。
其中一个男孩,眉眼间能看出就是年少时的江阳,他咧着嘴,笑得有些得意。他旁边,
站着一个比他稍大一点的男孩,跟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小女孩。两个孩子都低着头,
看不清长相。在他们身后,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正用一种极为怨毒的眼神,
死死的盯着镜头外的某处。我的目光,落在了照片的背景上。那座农家院子,
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眼熟?我放下照片,颤抖着手,
展开了那张黄纸符。符纸的质地很粗糙,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扭曲符号。
而在符纸的正中央,清清楚楚的写着两行字。一行是江阳的姓名。另一行,是他的生辰八字。
我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从脚底麻到头皮。江阳,一个把「科学」挂在嘴边的唯物主义者,
竟然在床底藏着一张写着自己生辰八字的符咒!他不是不信,他是怕!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他早就知道自己会被什么东西缠上!这张符,不是用来辟邪的,更像……一个标记,
一个用来索命的标记!4那个写着生辰八字的黄纸符,像一根毒刺,深深的扎进了我心里。
江阳的死,绝对不是意外。我把那张黑白照片翻来覆去的看。照片的角落,
印着一行模糊的小字:「金水村照相馆」。金水村?我立刻上网搜索,
发现金水村正是江阳户口本上的老家地址,一个位于邻省的偏远山村。照片上的院子,
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我猛然想起,去年暑假,江阳曾在朋友圈发过几张回老家的照片,
其中一张的背景,就是一棵形态非常相似的歪脖子树!
一个疯狂的念头蹦了出来:我必须去金水村一趟。我要搞清楚,
这张照片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那个用怨毒眼神看着镜头的老太太是谁,
另外两个孩子又是谁。我跟辅导员请了几天假,借口是家里有急事。
然后买了最近一班去往邻省的火车票。经过火车长途汽车三轮摩托的几番辗转,两天后,
我终于站在了金水村的村口。这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农村,闭塞,落后,
村里大部分都是老人跟孩子。我走进村子,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没错,
江阳朋友圈里的背景,就是这里。我拿着照片,找了个在村口晒太阳的老大爷打听。「大爷,
向您打听一下,您认识这照片上的人吗?」老大爷眯着眼,接过照片看了半天,
摇了摇头:「年头太久了,看不清了。不过这院子……我瞅着有点像村东头老陈家的旧宅。」
「老陈家?」「是啊。」大爷咂了咂嘴,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不过老陈家……早就没人了。
晦气得很。」「晦气?」我立刻追问,「大爷,能跟我说说吗?」
老大爷警惕的看了我一眼:「你个外乡娃子,打听这个干啥?」
我赶紧从包里掏出两包好烟塞过去,说自己是民俗研究专业的学生,来采风的。
老大爷掂了掂烟,脸色缓和了不少。他点上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说起这老陈家,那可是我们村几十年前的一桩奇谈了。」「都说他们家,
是得罪了山上的‘黄大仙’。」我的心猛的一跳。「黄大仙?」「对。」大爷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的说,「我们这后山,邪性得很,住着黄大仙。早些年,村里人都敬着,
没人敢去招惹。可老陈家的那个小子,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胆子大得很,非说那是封建迷信,
带着几个半大孩子去后山掏黄大仙的窝,还打死了一只小的。」「从那以后,
老陈家就没好过。先是家里的牲口莫名其妙的死,然后他家那个打死小黄皮子的孙子,
没过多久就在山里玩的时候,从坎上摔下去,摔死了。他奶奶受不住这个打击,哭瞎了眼,
没两年也跟着去了。」我听得手心冒汗,急忙问:「那……那家人后来呢?」「后来?」
大爷叹了口气,「他家就剩个儿媳妇,带着一个孙女,孤儿寡母的,在村里也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