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后,太子妃她换夫君了
作者:许川木香
主角:周鑫尧周慕渊翊王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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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太子妃她换夫君了》主角为周鑫尧周慕渊翊王,作者许川木香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苏芝恬,”我轻声说,“你真傻。”傻到相信帝王的深情,傻到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傻到把全族的安危,系在一个演戏成痴的男人身上……

章节预览

第一章:听心血滴在白玉石阶上,绽开一小朵暗红的花。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伤口,不算深,

但血一直在流。方才林婉柔“不小心”打翻酒盏时,我下意识去接,

却被碎裂的瓷片划了一下。“姐姐!”林婉柔惊呼,眼眶瞬间红了,

比她这个“受害人”看起来还要委屈,“都是婉柔不好,

害姐姐受伤……”太子周鑫尧快步走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眉头紧锁:“怎么这样不小心?

疼不疼?”他的掌心温热,语气焦急。

周围的妃嫔命妇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太子对太子妃,真是体贴入微。

我摇摇头:“不碍事,一点小伤。”太医匆匆赶来,为我包扎。整个过程,

周鑫尧一直握着我的另一只手,时不时轻声问:“疼吗?”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这张脸我看了两年,从大婚那日他挑起盖头时温柔含笑的眼睛,

到如今朝堂之上越发沉稳的储君风姿。我曾以为,自己是这深宫里最幸运的女人。

直到我被送回寝殿,因失血和惊吓而昏沉沉睡去。半梦半醒间,我感觉有人握住我的手。

是周鑫尧。他的声音在耳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恬儿,好生歇着,孤在这儿陪你。

”然后,另一个声音,冰冷、清晰,像淬了毒的针,直直刺入我的脑海——【麻烦。

若是婉柔伤了,孤定要彻查。至于苏氏……流点血也好,正好取些给婉柔入药。太医说,

至亲至爱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效果最佳。】我浑身一僵。周鑫尧似乎察觉了,

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做噩梦了?别怕,孤在。”【快点好起来,下次取血才方便。

苏家最近在江南的盐税案上咬得太紧,得让他们分分心。】我猛地睁开眼。烛火昏黄,

周鑫尧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担忧:“醒了?可还难受?”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脸。然后,那个声音又来了。【脸色这么白,看着就晦气。

婉柔今日也受了惊,孤还得去安抚她。】“殿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臣妾没事,

您去忙吧。”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松了口气:“热度退了就好。那你好好歇着,

孤晚些再来看你。”他起身,替我掖好被角,转身离开。殿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他心里最后一句——【得让太医备好取血的器具。婉柔的病,拖不得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帐顶繁复的刺绣花纹,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没入鬓发。

原来如此。原来这两年琴瑟和鸣,全是戏。原来他每次深夜来我房中,温柔缱绻之后,

心里想的是另一个女人。原来我父亲在朝堂上的忠心直言,在他眼里是“碍眼”,

是必须拔除的“钉子”。更可怕的是,他要的不是我的命那么简单。他要我的心尖血,

去救他心爱的表妹。而我全族的性命,是他为心上人铺就后路的垫脚石。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传来打更声。三更了。我慢慢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睛红肿,嘴唇干裂。手腕上的纱布渗出血迹,

像雪地里开出的一小枝红梅。我伸手,指尖轻触镜面。镜中的人也伸手,指尖与我相触。

“苏芝恬,”我轻声说,“你真傻。”傻到相信帝王的深情,傻到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傻到把全族的安危,系在一个演戏成痴的男人身上。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我迅速躲到帷幔后,屏住呼吸。是两个小太监压低的交谈声,

林家表姑娘的病……听说要心头血……”“……可不就是咱们这位主子倒霉……”声音渐远。

**在冰冷的墙上,缓缓滑坐在地。原来不止是心声。原来这一切,

早已在东宫暗处悄然进行。我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没有哭出声。眼泪已经流干了。

现在该流的,是血。但不是我的血。是那些想要我死的人的血。天亮时,碧云进来伺候梳洗。

她看见我坐在窗前,吓了一跳:“娘娘,您怎么起来了?太医说您得卧床……”“碧云,

”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去打听一下,翊王殿下每日下朝后,通常走哪条路回府。

”碧云愣住:“翊王?娘娘打听这个做什么?”我转过头,看着她。晨光从窗外照进来,

落在我脸上。碧云忽然噤声——她跟了我十年,从未见过我这样的眼神。冰冷,决绝,

像深冬结冰的湖面。“去打听。”我重复道。碧云低下头:“是。”她退下后,

我走到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有一把匕首,是父亲在我大婚前偷偷塞给我的。

他说:“恬儿,深宫险恶,若真有万一……至少能留个清白。”我当时笑他多虑。

现在才知道,父亲早就看透了。我拿起匕首,拔出鞘。寒光凛冽,映出我冰冷的眼睛。

周鑫尧,你要我的心尖血?好啊。我会给你。用这把刀,捅进你的心脏。取个够。

第二章:赌局翊王周慕渊。这个名字在朝堂上,是令**羽闻之色变的存在。皇帝幼弟,

手握北境兵权,战功赫赫。性格阴鸷狠戾,据说曾在战场上坑杀降卒,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与太子不和,是满朝皆知的事。每次朝会,两人针锋相对。太子主张怀柔,翊王力主强硬。

太子说要休养生息,翊王说边关将士的命等不起。我知道,他们争的不是政见,是那把龙椅。

而我现在,要把自己和全族的命运,押在这个最危险的男人身上。

碧云打听来的消息很准:翊王每日下朝后,会独自经过西侧宫道,从玄武门出宫回府。

那条路人迹罕至,两旁是高耸的宫墙。是个好地方。我算准时间,在翊王下朝前半刻钟,

借口“胸闷想透透气”,支开了所有宫人。初秋的风已经带了凉意。

我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宫装,手腕上缠着纱布——伤口还没好全,偶尔渗血。走到预定地点,

我停下脚步。宫道寂静,只有风吹过墙头枯草的声音。**在冰冷的宫墙上,

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一方素帕,上面沾着新鲜的血迹——是我出门前自己弄的。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八个字:盐税案,东宫构陷苏相。我把纸条塞进帕子,攥在手心。然后闭上眼睛,

开始数数。一,二,三……数到一百二十三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沉稳,有力,不疾不徐。

是武将的步伐。我深吸一口气,身子一软,顺着宫墙缓缓滑倒。帕子从手中脱落,

掉在身前三尺处。脚步声停了。我闭着眼,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立刻上前,

而是在审视。时间仿佛凝固了。良久,脚步声重新响起,越来越近。

一双玄色锦靴停在我面前。靴面上用金线绣着狻猊纹,张牙舞爪。然后,那人蹲了下来。

我没有睁眼,但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气息,

混合着极淡的铁锈和硝石味——是战场留下的印记。他先捡起了帕子。

我听见纸张展开的细微声响。又过了片刻,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探向我的颈侧,

似乎在确认脉搏。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悠悠转醒”。睫毛颤动,

缓缓睁眼。对上了一双深如寒潭的眼睛。周慕渊。他蹲在我面前,手里捏着那方染血的帕子,

正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惊讶,也不关切,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翊王……殿下?”我虚弱地开口,挣扎着想坐起身。他没扶我,只是往后退了半步,

给我让出空间。我撑着墙站起来,身子晃了晃,他依旧没动。很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正合我意。“太子妃。”他开口,声音低沉,像浸了冰水,“演戏演到本王面前,胆子不小。

”我抬头看他。他很高,我得仰起头。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却照不进他深邃的眼眸。“不是演戏。”我压低声音,确保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

“殿下手中的纸条,是真的。”他挑眉,把玩着那方帕子:“凭这个,就想让本王信你?

”“当然不止。”我上前一步,离他更近些,近到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东宫在城南‘醉月轩’有个暗桩,负责人叫赵三,表面是掌柜,实则为太子传递北境消息。

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会有信鸽从后院西北角的槐树飞出。”周慕渊的眼神微微一动。

“还有,”我继续道,“兵部侍郎刘庸,是太子的人。他上个月在城西买了一处宅子,

养了个外室。那外室,是北境某部首领的私生女。”这一次,周慕渊沉默了。他盯着我,

目光锐利得像要剖开我的皮囊,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这些情报,太子妃从何得知?

”他问。“殿下不必管我从何得知。”我迎着他的目光,“殿下只需去验证。

若我有半句虚言,殿下随时可取我性命。”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我们之间打旋。

宫道尽头传来隐约的人声,是换班的侍卫来了。周慕渊收起帕子,塞进袖中。“三日后。

”他说,“同一时辰,此地。

给本王第一份‘诚意’——太子与北境联络的具体渠道、方式、接头人。”“好。

”我应得干脆。他转身要走。“殿下。”我叫住他。他回头。“合作期间,”我看着他,

“请护我苏家周全。”周慕渊笑了。那笑意很浅,未达眼底,却让他的脸瞬间多了几分邪气。

“太子妃,”他说,“本王从不做亏本买卖。你苏家的价值,得用你给的情报来换。

”他走了。玄色衣袍在秋风中翻飞,像一只展翼的鹰。我站在原地,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宫道拐角,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碧云从暗处跑出来,扶住我:“娘娘,您没事吧?翊王他……”“他答应了。”我轻声说。

“可是娘娘,翊王他名声那么差,万一……”“碧云。”我打断她,“我们现在,

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要么赌一把,要么等死。我选择赌。回到东宫时,周鑫尧正在等我。

他坐在正殿,手里拿着一卷书,见我进来,放下书卷,

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恬儿去哪儿了?让孤好等。”我垂下眼:“在御花园走了走,

透透气。”他起身走过来,牵起我的手,目光落在我腕间的纱布上:“伤还没好,别到处走。

太医说,你得静养。”【静养好了,才能取血。】我指尖微颤,强笑道:“臣妾知道了。

”他拉着我在他身边坐下,手掌抚上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恬儿,

你近日似乎清减了许多。可是有什么心事?”我抬头看他。烛光下,他的眉眼依旧温润,

看我的眼神依旧专注深情。演技真好。好到让我想吐。“没有心事。”我轻声说,

“只是……担心父亲。听说江南盐税案很是棘手。

”周鑫尧的笑容淡了些:“岳父是国之栋梁,定能处置妥当。恬儿不必忧心。

”【苏相那老顽固,这次定要让他栽个大跟头。】“殿下。”我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

“若……若父亲真的做错了什么,殿下能否看在臣妾的份上,从轻发落?”他反握住我的手,

力道很紧:“恬儿,国法如山。不过你放心,孤会尽量周全。”【周全?等苏家倒了,

你也就没用了。到时候,给你个痛快便是。】我闭上眼,把头靠在他肩上。“谢殿下。

”他身上的龙涎香气扑鼻而来,曾经让我安心的味道,现在只觉得窒息。周鑫尧,

你演得真好。可惜,我已经听过剧本了。三日后。我会让翊王知道,我苏芝恬,

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能咬断敌人喉咙的狼。第三章:交锋三日后,同一时辰,

同一地点。西侧宫道寂静如初,只有风声穿过墙头。我提前半刻钟到,靠在冰冷的宫墙上,

等待。这一次,我没有“晕倒”。脚步声准时响起。周慕渊从拐角处走来,

依旧是一身玄色常服,腰间配着长剑。他走到我面前三尺处停下,目光在我脸上扫过。

“东西。”他开门见山。我从袖中取出一个薄薄的油纸包,递过去。他接过,没有立刻打开,

而是看着我:“太子妃今日气色不错。”“托殿下的福。”我说,“东西验证过了?

”“赵三,醉月轩掌柜,初五那日确实有信鸽飞出。”周慕渊淡淡道,“刘庸的外室,

本王的人也查到了。不过……”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这些情报虽然准确,

但还不够‘第一份诚意’的分量。”我早有准备。“殿下想要的具体渠道,”我上前一步,

压低声音,“在城东‘永兴当铺’。掌柜姓钱,左眼下有颗黑痣。

每月的初八、十八、二十八,北境的人会扮作当客前来,用特定的暗语接头。最近一次交易,

是三天后,十八日。”周慕渊的眼神终于变了。他盯着我,像第一次真正审视我这个人。

“这些,”他缓缓道,“太子不可能告诉你。”“殿下只需验证真假。”我不接他的话,

“若是真的,我要的东西……”“苏相在盐税案中暂时安全。”周慕渊打断我,

“本王的人已经‘请走’了太子准备好的‘证人’,并且,让那证人吐出了些有趣的东西。

”我心头一松:“谢殿下。”“不必谢。”他收起油纸包,“交易而已。不过太子妃,

本王很好奇——你一个深宫妇人,如何得知这些连本王的暗桩都查不到的隐秘?

”我沉默片刻。“每个人都有秘密,殿下。”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的秘密,

就是我能‘听见’一些别人听不见的东西。比如……太子的心声。”周慕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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