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甩我五千万,我救母收下,必须永远离开我儿子
作者:好运翻翻番茄
主角:江屿闫慧茹江明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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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婆甩我五千万,我救母收下,必须永远离开我儿子》是好运翻翻番茄最新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江屿闫慧茹江明远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闫慧茹的视线转向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五千万?你也配?”她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的毒汁,“苏念,我承认……。

章节预览

未来婆婆把我约到咖啡厅,轻蔑地甩给我一张五千万的支票。“拿着钱,永远离开我儿子。

”我笑了,刚要撕掉,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妈发来的信息:“手术费还差五十万,

妈对不起你。”我默默收起了支票。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男友冲了进来,

一把抱住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别走!那是我妈骗我的!那是我攒了二十年娶你的钱!

”01我男友江屿,一个二十五岁的成年男人,此刻哭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三岁孩子。

他紧紧抱着我,温热的眼泪浸透我肩头的布料,带着灼人的温度。他语无伦次,

颠来倒去地重复着那句话:“念念,你别走,别信我妈的话,那是我攒了二十年娶你的钱!

”我的手还捏着那张薄薄的支票,指尖冰凉。五千万。这串数字太过荒诞,

像一个劣质的玩笑。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男人,

他身上还穿着我们一起在打折店淘来的格子衬衫,手腕上是我送他的百来块的电子表。

这样的他,和“五千万”三个字,格格不入。我对面,

他那位打扮精致、浑身散发着高级香水味的母亲闫慧茹,正用一种看戏的眼神打量着我们。

她端起骨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杯沿甚至没有沾上她完美的口红。然后,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精准地刺入我耳中。“江屿,别闹了。

”她放下咖啡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演给你看的戏,她还真信了。

”闫慧茹的视线转向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五千万?你也配?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的毒汁,“苏念,我承认你比我想象的更聪明,

知道在我儿子身上下功夫。但你的眼界也就这么点了。”“这张支票是假的,

我不过是想看看,一个为了五十万手术费就能出卖爱情的女人,到底能有多贪婪。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假的?我攥着支票的手指猛地收紧,

那平整的纸张被我捏得变了形。羞辱。比直接甩钱更甚的、**裸的羞辱。

她不仅要用钱砸我,还要把我钉在贪婪、愚蠢的耻辱柱上,让我看清自己的笑话。

江屿猛地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妈!你怎么能这么做!

”他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挡在我身前,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我给你的那张卡呢!

我让你把钱给念念妈妈治病的!你怎么能拿来演这种戏!”闫慧茹的脸上没有波澜,

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哦,那张卡啊。”她从爱马仕的皮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你说的是这张吗?里面有五十万零三百二十一块五毛,

是你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奖学金和零花钱投资的收益,对吗?”她准确无误地说出金额,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江屿脸上,也扇在我心上。江屿崩溃地喊道:“对!

我告诉你那是我娶媳妇的钱!我求你把它当成提亲的彩礼,先给念念家救急!你答应了我的!

”“我是答应了。”闫慧茹冷笑一声,将那张卡重新放回包里,拉链合上的声音,

像是一道闸门在我面前轰然关闭。“但这笔钱,我替你‘保管’了。”她的目光越过江屿,

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冰冷得让我浑身发颤。“想拿回去?可以。让她,苏念,

立刻、马上,从我面前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江屿身边。”我如坠冰窟。这一刻,

我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羞辱,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掐住我命脉的围猎。

她算准了我急需用钱,算准了这五十万是我妈的救命钱,也算准了江屿的天真和善良。

她用江屿的钱,来逼迫我离开江屿。多么狠毒,又多么讽刺。我看着眼前的一切,

哭得浑身发抖的江屿,和他身后那个冷漠如雕塑的母亲,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我们之间隔着的,根本不是钱。是天堑。是她用权势、地位和扭曲的控制欲,

亲手挖出的万丈深渊。“念念,我们走!”江屿再也无法忍受,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钱我再想办法!我就是去借,去卖血,也一定给你凑齐!我们走!

”他的手很温暖,可我的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因为闫慧茹那轻飘飘的声音再次响起,

像一条毒蛇,缠住了我的脚踝。“你敢踏出这个门一步,我现在就打电话。

”“让你爸断了中心医院那边所有的关系。你信不信,不出半小时,

你这位准岳母就会被客客气气地‘请’出病房?”我的手机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再次震动起来。

我木然地垂下眼。屏幕上亮起一行字:【苏女士,您母亲的住院费用已欠费,

请于今日内缴清,否则将影响后续治疗。】江屿绝望的哭声,闫慧茹冰冷的冷笑,

手机屏幕上催命符一样的文字……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我死死困住。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02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江屿带离那家咖啡厅的。记忆里只剩下他通红的眼眶,

和我被他死死攥住、几乎要失去知觉的手腕。他半强迫地把我塞进车里,

目的地是那个我只在照片里见过的、被称为“家”的地方。“念念,你信我,只要见到我爸,

事情一定有转机。”江屿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坚定。

“我爸他……他讲道理的。”**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脏一片麻木。

讲道理?在一个用谎言和算计编织的罗网里,哪里还有道理可言。

江家的豪宅坐落在城市最昂贵的半山腰,与其说是家,

不如说是一座冰冷的、戒备森严的博物馆。巨大的铁艺门缓缓滑开,车子驶入修建得庭院。

客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的光,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映不出半点人间的暖意。

这里的一切,都被摆放在最精确的位置上。包括江屿的人生。闫慧茹比我们先到家,

她换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正坐在沙发上,优雅地修剪着一盆名贵的兰花。看到我们进来,

她甚至没有抬头。“回来了?”她剪下一片多余的叶子,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江屿,在你学会‘听话’之前,你的一切,由我接管。”她说着,

朝旁边的管家递了个眼色。管家立刻上前,恭敬地对江屿伸出手:“少爷,夫人吩咐,

您的车钥匙、钱包和手机,暂时由我保管。”江屿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

他像一头被瞬间抽掉所有骨头的困兽,刚才还想与全世界对抗的勇气,

在踏入这个家门的瞬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妈……”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能。”闫慧茹终于抬起头,眼神锐利,“因为我是你妈。

我给你的,我随时能收回。包括你的生活,你的未来,还有……你的爱情。

”江屿愤怒地攥紧了拳头,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颓然地垂下了肩膀,

任由管家拿走了他的一切。那一刻,我心疼得无法呼吸。我被安排在二楼的客房。

名义上是“客人”,实际上,我清楚地知道,我是“人质”。闫慧茹用我来拿捏江屿,

也用江屿来困住我。这栋华丽的豪宅,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一座无法逃脱的囚笼。深夜,

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母亲的病情,医院的催款单,江屿的无助,

闫慧茹的狠辣……像一块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口。我起身想去楼下倒杯水,经过书房时,

发现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光亮。我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脚步。书房里,

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桌前签署文件。他应该就是江屿口中那个“讲道理”的父亲,

江明远。他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抬起头,看到了我。他的眼神很疏离,带着审视,

并没有江屿所说的温和。“有事?”他问。我慌忙掩饰自己的失态,低声说:“叔叔您好,

我……我想下来倒杯水。”“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便低下头继续工作,

完全没有要和我多说一句话的意思。他默许了闫慧茹的一切。江屿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我心头一沉,转身准备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手边散落的一堆文件中,

有一份似乎是装订错误的旧文件,掉在了地毯的一角。或许是出于金融系学生的职业本能,

我对文件和数字格外敏感。那份文件的纸张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我假装没站稳,

弯腰去扶旁边的书架,趁机用极快的速度瞥了一眼那份文件的标题。——《婚前财产协议》。

签署人:江明远,闫慧茹。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迅速直起身,快步走向厨房,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那份协议……我端着水杯回到客房,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匆匆一瞥,

我似乎看到了几个关键词:“背叛”、“不当婚姻”、“家族名誉”、“绝对控股权”。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让我感到一阵不寒而栗。凌晨两点,房门被轻轻敲响。我打开门,

是江屿。他偷偷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块明显的淤青,嘴角也破了。“你……”我心头一紧。

“没事,”他躲闪着我的目光,小声说,“跟我妈吵了几句,自己不小心撞的。”自己撞的?

我看着他脸上那清晰的五指印,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把我拉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硬塞进我手里。“念念,这是我一张副卡,里面还有几万块,

是我最后的钱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却充满了绝望。“你快走,

想办法离开这里,别管我了。我妈她……她已经疯了。”我握着那张薄薄的卡片,

却觉得它有千斤重。我看着他脸上的伤,看着他眼里的绝望,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那份婚前协议的内容,在我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闫慧茹的控制,不仅仅是扭曲的母爱。

更是为了保住自己地位的终极武器。而江屿的婚姻,就是她握在手里,最重要的一张王牌。

她不允许这张王牌,有任何脱离她掌控的可能。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母亲当成筹码和工具的男人,第一次,不是怜悯,

而是燃起了一股汹涌的斗志。03第二天一早,我当着江屿的面,将那张副卡还给了他。

“你的钱,你自己留着。”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的事,我自己解决。

”江屿愣住了,他想说什么,却被我坚定的眼神堵了回去。吃早餐时,闫慧茹坐在主位,

像个女王一样审视着我们。江明远已经去了公司。餐桌上只有压抑的沉默。

“苏**住得还习惯吗?”闫慧茹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虚伪的关切。“挺好的,

谢谢阿姨关心。”我放下刀叉,抬起头,直视着她,“只是我可能住不了太久,

我妈还在医院等我。”闫慧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不急。等你想通了,

什么时候都可以离开。”她的潜台词是,等我彻底屈服,放弃江屿,她才会放我走。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回到客房,我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这几乎是我全部的家当。

作为名校金融系的研究生,电脑和网络就是我的武器。我登录了我的专业金融分析账号,

开始飞速搜集**的所有公开资料。资产结构,股东信息,近期的商业项目,

董事会成员构成……很快,

上:**最近正在与一家重要的海外基金“远星资本”洽谈一个价值数十亿的合作项目,

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正是江明远。我知道,像江氏这种规模的家族企业,

最看重的就是“稳定”。任何可能动摇公司控制权的内部因素,都是投资方眼中的巨大风险。

而那份婚前协议,就是一颗足以引爆一切的定时炸弹。一个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形。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我没有用自己的邮箱,而是通过技术手段,

注册了一个无法被追踪的匿名邮箱。然后,我用最专业、最严谨的金融术语,

写了一份《关于**继承权不稳定的风险评估报告》。报告里,

我没有提一个字我和江屿的事,更没有提我的名字。

我只是站在一个第三方投资分析师的角度,

CEO江明远先生与其夫人闫慧茹女士之间存在一份可能影响公司未来股权结构的特殊协议。

该协议规定,在特定条件下(如继承人的婚姻选择对家族声誉造成负面影响),

公司控股权将发生重大变更。为了增加可信度,我用手机将那份婚前协议中几个关键条款,

拍了一张角度刁钻、略显模糊的照片,作为附件,一并加了进去。最后,

我找到了“远星资本”项目负责人的公开邮箱。我的指尖悬在“发送”按钮上,

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这是在走钢丝。一旦被发现,我将万劫不复。

但一想到母亲在病床上的样子,和江屿脸上的伤,我闭上眼,狠狠地按了下去。做完这一切,

我关上电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审判的降临。效果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当天下午,

一辆黑色的宾利就以一种近乎粗暴的速度冲进了庭院。江明远回来了。

他甚至没等司机开车门,就一把推开车门冲了下来,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气。

我站在二楼的窗边,冷眼看着他像一阵风一样冲进客厅。很快,

楼下就传来了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声。“闫慧茹!你是不是疯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如此失态。“谁让你把二十年前的东西翻出来的!

还捅到‘远星’那边去了!你是想毁了整个江家吗!”紧接着,

是闫慧茹尖锐又不敢置信的反驳。“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明远,你相信我!

”“相信你?人家把协议条款的照片都发过来了!除了你还有谁!

”楼下的争吵声越来越激烈,夹杂着东西被摔碎的声音。**在墙上,听着这一切,

心里没有波澜。甚至有病态的快意。这场内讧,是我亲手点燃的。大约半小时后,

争吵声平息了。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的房门口。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江明远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但眼神里的怒火已经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冰冷的审视。他死死地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最终,他败下阵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飞快地签下了一张。

“拿着。”他把那张五十万的支票递给我,语气比昨天更加冰冷。“处理好你的事。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警告我。“然后,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惹麻烦。”我接过支票,

指尖触到那薄薄的纸张,上面还带着他身体的温度。我解决了燃眉之急。用一种并不光彩,

甚至可以说是卑劣的方式。我赢了这一局,却也输掉了最后天真。

我看着江明远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清楚,这不是结束。这只是战争的开始。

04拿到钱的第一时间,我冲出了那座令人窒息的豪宅。我甚至来不及感受自由的空气,

就直奔银行,将五十万存入,然后立刻转给了医院。电话那头,护士确认收款后,

告诉我母亲的手术将尽快安排。我挂掉电话,蹲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放声大哭。

压抑了太久的恐惧、委屈、愤怒和后怕,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哭过之后,我擦干眼泪,

给江屿发了一条信息。【等我,在我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之前,我们都先冷静一下。

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保护我?】发出这条信息后,我关掉了手机。我需要时间,

他也需要。母亲的手术很成功。我在医院陪了她一周,看着她一天天好起来,

我那颗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为了不让她担心,

我编造了一个“项目奖金加导师预支薪水”的谎言,暂时瞒过了费用的来源。

生活似乎要重回正轨。我开始投简历,找工作。以我的学历和实习经历,

拿到几家顶尖金融公司的面试机会并不难。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每一次,

我都顺利通过了前几轮面试,和面试官相谈甚欢,对方也明确表达了录用意向。可到了最后,

我等来的永远是一句“抱歉,我们找到了更合适的人选”。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

当第三家、第四家公司都以同样的方式拒绝我之后,我明白了。是闫慧茹。她没有善罢甘休。

她要断了我所有的路,把我逼到绝境。我攥着手机,看着那些拒绝邮件,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这才是她真正的力量。无声无息,却能让你走投无路。

我低估了她的狠毒。而更过分的事情,还在后面。一天下午,我正在给母亲削苹果,

病房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几个凶神恶煞的陌生男人闯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她指着我妈的病床就开始大声嚷嚷。“就是她!一个老骗子!

装病讹钱!”“听说你们家讹了江家几百万是不是?想用生病来绑架人家豪门公子啊?

要不要脸!”病房里瞬间乱成一团。同病房的病人和家属都围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捂着胸口说不出话。我脑子里的血瞬间冲到了头顶,

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我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指着那群人,

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那群人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但领头的女人很快反应过来,更加嚣张地喊道:“怎么?被说中心事了?

还想动刀子杀人灭口啊!”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猛地从我身后冲了过去,

一把将那个女人推开,然后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一样,把我跟妈妈护在身后。是江屿。

他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额头上全是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谁敢动她们一下试试!

”他眼睛通红,死死地瞪着那群人,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属于男人的狠厉。“从今天起,

我跟江家一刀两断!她们的事,就是我的事!”他从口袋里掏出所有东西,狠狠摔在地上。

“我身无分文,烂命一条!你们谁想找麻烦,冲我来!

”那群人被他这副豁出去的架势镇住了,面面相觑,最终悻悻地退了出去。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江屿转过身,看着惊魂未定的我和我妈,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走到病房门口,像一尊门神一样守在那里,不让任何人再靠近。

从那天起,他就真的从家里搬了出来。他租了个最便宜的地下室,白天去做**,

发传单、在餐厅端盘子,晚上就来医院守着,一步也不离开。我看着他晒得黝黑的皮肤,

和因为长时间站立而浮肿的脚踝,心里五味杂陈。他用最笨拙、最原始的方式,

履行着他的诺言。而我,也被彻底激怒了。闫慧茹,你触碰了我的底线。既然你不让我活,

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我不再被动地等待宣判。我决定,主动出击,挖出你所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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