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命蛊:我死,她活》是木子灵悟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妈妈也心满意足了。”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暖,眼眶也湿了。从那以后,他们对我更好了。尤其是陆衍,他几乎每天都陪着我,亲自下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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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认回豪门后,才发现这是个骗局。我不是什么真千金,而是被养在别墅里的“药人”。
每天,我的“未婚夫”陆衍都会端来一碗漆黑的汤药,温柔地哄我喝下。他说这是调理身体,
可我喝下后,真千金许晴的绝症就会好转一分。而我,则会心悸、脱发、视线模糊。
直到我在枕头下,摸到了一张带血的纸条,上面是许晴的字迹:“快跑,
你是我妈找来的‘同命蛊’,你死,我活。”我吓傻了,开始假装配合。订婚宴上,
我当众割开手腕,鲜血滴入许晴的酒杯,她瞬间七窍流血。我笑着对所有人说:“爸、妈,
你们看,这蛊,反噬了。”1我叫许诺,在孤儿院长到十八岁。十八岁生日那天,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孤儿院门口,一对穿着考究的夫妇走下车,激动地抱住我。“诺诺,
我的女儿,我们终于找到你了!”我愣在原地,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砸得晕头转向。
他们说,我是许家十八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到许家那栋占地几千平的别墅,
我拥有了梦寐以求的一切。慈爱的父母,温柔的哥哥许泽,还有一个英俊多金的未婚夫,
陆衍。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许晴。他们说,许晴从小体弱,
患上一种罕见的血液病,常年卧床,命不久矣。我妈,哦不,现在应该叫她许夫人,
她拉着我的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诺诺,你是我们家唯一的希望了。”“医生说,
只有亲姐妹的骨髓,才有可能救活晴晴。”我看着照片上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却面色苍白的女孩,毫不犹豫地点了头。“我愿意。”能救自己的亲姐姐,
我有什么不愿意的?2满心欢喜地去做了体检。结果出来那天,全家人都在。
医生推了推眼镜,遗憾地摇头:“许先生,许夫人,配型失败了。”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许夫人身体一晃,几乎晕过去,被我爸许建国扶住。哥哥许泽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未婚夫陆衍揽住我的肩膀,低声安慰:“没事的,诺诺,不怪你。”我心里充满了愧疚。
“对不起,爸,妈,我没能救姐姐……”许夫人却突然冲过来,紧紧抱住我,哭得更凶了。
“不怪你,我的好孩子,不怪你……”“找不到你的时候,妈妈每天都在想,
我的诺诺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现在你回来了,就算救不了晴晴,
妈妈也心满意足了。”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暖,眼眶也湿了。从那以后,他们对我更好了。
尤其是陆衍,他几乎每天都陪着我,亲自下厨为我熬制补品,一碗一碗地端到我面前。
“诺诺,你从小在外面受苦,身体太虚了,要好好补补。”那药汤漆黑如墨,
闻起来有一股浓重的中药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我皱着眉,
陆衍就会像哄孩子一样,温柔地看着我。“乖,喝了它,身体才能好起来。
”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和深情的双眼,我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可我没有等来身体变好,
反而越来越差。3起初只是心悸,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喘不过气。接着是脱发,
洗完澡,浴室地漏上总能捞起一大团头发。后来,我的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看东西总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我把这些告诉陆衍,他只是更温柔地抱着我。“诺诺,别怕,
这是正常的调理反应,说明药起作用了。”“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好了。”他越是温柔,
我心里的不安就越是强烈。最诡异的是,与我日渐衰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许晴。
我偶尔能从佣人的窃窃私语中听到,那个常年卧床的大**,居然能下地走路了。
甚至有一次,我亲眼看到她在花园里散步,虽然步履蹒跚,但气色红润,
完全不像个垂死之人。而我,却连下楼都开始费劲。那天,我又一次因为心绞痛被送到医院。
给我检查的主治医生姓王,是个看起来很正直的中年男人。他看着我的检查报告,
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除了同情,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恐惧。“许**,你……”他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喝的那些‘补品’,别再喝了。”一句话,让我如坠冰窟。
我开始假装喝药,趁陆衍不注意,偷偷把药倒进马桶冲掉。奇迹发生了。
我的身体一天天好转,心悸的次数越来越少,视力也恢复了清晰。可许家的气氛,
却一天比一天压抑。直到有一天,许夫人慌慌张张地跑下楼,对着电话那头大喊:“王医生!
晴晴突然病危了!你快过来!”我站在二楼的拐角,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我好了,
许晴就病危。我明白了。我不是什么找回来的真千金。我只是一个药引。一个用我的命,
换她命的工具!4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避开所有人,潜入了许晴的房间。这是我第一次,
如此近距离地看她。她躺在床上,骨瘦如柴,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听到动静,她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是我,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恐,
也有不忍。她用尽全身力气,从枕头下摸索着,递给我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
我颤抖着手打开。上面是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带着血腥气。“快跑。
”“我们是‘同命相连’,我妈从苗疆请来的邪术。”“我喝的药里,有你的血。
”“你越虚弱,我越强壮。”“等你死后,他们会把我的灵魂换到你的身体里,
让你替我活下去。”纸条从我指尖滑落。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好一个“同命相连”。
好一个“替我活下去”。他们要的,不仅仅是我的命,还有我的身体!
我这具年轻、健康的身体,将成为她许晴灵魂的新容器。而我许诺,
将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何其歹毒!何其残忍!
我看着床上苟延残喘的许晴,她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再次陷入昏迷。跑?我往哪里跑?
整个许家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我跑不掉的。
5我没有跑。从那天起,我开始扮演一个天真、顺从、深爱着陆衍的“好妹妹”。
陆衍再端来那碗漆黑的汤药时,我不再皱眉,而是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谢谢你,
陆衍哥哥,辛苦你了。”然后当着他的面,“乖乖”地喝下去。当然,每一滴药,
都被我含在嘴里,转身就吐进了洗手间的马桶。我的演技一定很好。因为我看到,
许建国、许夫人、陆衍,他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满意,越来越灿T烂。他们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充满了期待和贪婪。我的身体“日益虚弱”。
我开始“卧床不起”,开始“咳血”,开始“昏迷”。每一次“病危”,
他们都会请来王医生。王医生看着我,眼神里的怜悯和恐惧越来越浓。我知道,他在同情我,
也在害怕许家的权势。我利用他们对我日益加深的信任,找了个机会,
单独和王医生见了一面。我把我仅有的,他们“施舍”给我的积蓄,全部推到他面前。
“王医生,我知道你有个妹妹,在读大学,需要钱。”“我不要你帮我逃跑,
我只要你帮我做几件事。”我把一张银行卡塞进他手里。“事成之后,
卡里会多一笔足够你和**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他看着我,挣扎了很久,
最终还是收下了。我知道我赌对了。良知在巨大的利益和威胁面前,一文不值。
但求生的本能,可以。通过他,我拿到了真正的“蛊药”配方,
也搞清楚了这“同命蛊”的原理。这根本不是什么换魂邪术,而是一种更阴毒的生物毒素。
我是母蛊,许晴是子蛊。他们每天给我喝的,是抑制我免疫系统,激发毒素活性的汤药。
而许晴喝的,则是混入了我血液的,能够吸收我生命力的“解药”。此消彼长,
直到我生命力耗尽,彻底死亡。至于换魂,不过是他们编造出来,
让许晴安心接受这一切的谎言。他们从一开始,就只想让我死。我还查到,
陆衍之所以这么卖力,是因为许家许诺,等“新许晴”诞生,也就是我死后,
就让他入赘许家,继承许氏集团一半的家产。原来如此。我的命,我的身体,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场交易的筹码。无尽的恨意在我心里翻涌,几乎要将我吞噬。但我不能倒下。
我要活着,好好地活着,看着他们每一个人,都付出血的代价。6终于,
到了我和陆衍的订婚宴。这一天,风和日丽。也是他们计划中,我“油尽灯枯”,
彻底“凋零”的日子。为了这场戏演得更逼真,我提前三天就没再倒掉汤药,
而是真的喝了下去。身体的虚弱是真实的,咳出的血丝也是真实的。我被两个佣人搀扶着,
几乎是拖进了宴会厅。我穿着洁白的订婚礼服,脸色却比礼服还要苍白。宴会厅里宾客云集,
都是申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看着我,眼神各异,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幸灾乐祸。
许建国和许夫人满面春风地招呼着宾客,仿佛今天是什么天大的喜事。陆衍站在我身边,
一身笔挺的西装,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他握着我的手,掌心却是一片冰凉。“诺诺,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是啊,马上就好了。我的死期,就是你们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