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一年后,女友抱着别人的娃说是我种
作者:团子桉仔
主角:江涛苏瑶李昂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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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冷战一年后,女友抱着别人的娃说是我种这部小说, 江涛苏瑶李昂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那个废物……他回来了?而且,是以如此强势,如此霸道的姿态归来!一时间,所有收到请柬的人都坐立不安。特别是那些曾经嘲笑过我……

章节预览

因为一件小事,女友苏瑶和我冷战一年。今天,她突然给我发消息,说有一个惊喜。

我满心欢喜去接机,她却抱着一个孩子,说这就是惊喜。

苏瑶孤傲美丽的脸上绽放出少见的笑容。我脸上的笑容凝固,呆立在原地。“李昂,

你相信我,这个孩子就是你的,我一个女人怎么会用这种事骗你!

”苏瑶的闺蜜林菲菲冲上来,指着我:“李昂,你什么意思啊,苏瑶这么冰清玉-洁,

还能骗你不成?”我冷笑一声:“真当我傻么?”第一章机场的空调冷气开得很足,

但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我死死盯着苏瑶怀里那个正在熟睡的婴儿,

他的眉眼轮廓带着明显的混血特征,跟我没有半点相似之处。惊喜?这他妈是惊吓!

一年的冷战,换来的就是她抱着别人的孩子,告诉我这是我的种?“李昂,

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苏瑶的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温柔,“但事实就是如此,

我们分开的这阵子,我才发现自己怀孕了。为了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我独自一人在国外生下了他。”她旁边的闺蜜林菲菲立刻帮腔,声音尖利:“就是!李昂,

你别不知好歹!苏瑶一个女孩子在国外无依无靠,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怀疑她?”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孩子:“**自己看看!

这孩子是我的吗?我祖上十八代有一个是外国人吗?”“你!”林菲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苏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抱着孩子后退一步,眼眶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李昂,你一定要这么侮辱我吗?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难道你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

”她声音哽咽,“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曾经让我魂牵梦绕,

此刻却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信任?”我笑出声来,笑声里满是自嘲和冰冷,“苏瑶,

我们冷战一年,你一条消息没回过。现在突然出现,带着个混血娃,让我信任你?

你把我的尊严放在哪里?把我当成什么?一个连自己儿子都认不出来的傻子?

”周围的旅客已经开始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怎么回事啊?

那男的怎么不认自己的孩子?”“你看那女的,哭得好可怜,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啊。

”林菲菲立刻抓住了舆论的制高点,对着周围的人哭诉:“大家评评理!

我闺蜜为了给他生孩子,在国外吃了多少苦!他倒好,倒打一耙,说孩子不是他的!

还有没有良心啊!”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任由她们和周围无知的看客肆意羞辱。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定制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他径直走到苏瑶身边,

关切地问:“瑶瑶,怎么了?怎么还哭了?”他的目光扫过我,

带着一种上位者对蝼蚁的轻蔑和审视。苏瑶看到他,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眼泪掉得更凶了:“江涛,他……他不认我们的孩子。”江涛?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江海集团的太子爷,江涛。那个在我创业初期,处处给我使绊子,

甚至扬言要让我破产的男人。原来如此。原来她这一年,是跟他在一起。

江涛搂住苏瑶的肩膀,柔声安慰,然后才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就是李昂?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我听瑶瑶提起过你。

她说你是个很有‘骨气’的人。”他特意加重了“骨气”两个字。“给你个机会。

”江涛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簿和一支万宝龙的笔,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

递到我面前。“一百万。拿着这笔钱,从瑶瑶面前消失。以后,我跟瑶瑶的孩子,

你也不许再来骚扰。”一百万。买断我的尊严,让我承认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还要喜当爹。

何其恶毒!我看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再看看他搂着苏瑶的手,

以及苏瑶那张梨花带雨却默认他行为的脸。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从胸腔直冲天灵盖。“啪!

”我没有接那张支票,而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江涛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出口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江涛的脸上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金丝眼镜都歪了。“你……你敢打我?”苏瑶也尖叫起来:“李昂!

你疯了!”我没理她,一步步逼近江涛,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一百万?

”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支票,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江涛,

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你听好了,今天这一巴掌,只是利息。”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会让你,还有你身边的这个女人,跪在我面前,

求我收手。”说完,我将纸屑狠狠砸在他脸上。两个保镖反应过来,立刻就要冲上来。

“住手!”江涛捂着脸,眼神怨毒地拦住了他们,“让他走。”他死死盯着我,像一条毒蛇。

“李昂,是吧?我记住你了。我保证,不出三天,你会像条狗一样爬回来求我。

”我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身后是苏瑶的哭喊和江涛的怒骂,还有周围人群的窃窃私语。

我头也不回。走出机场大厅,阳光刺眼。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中年男声。“少主?

”我的声音沙哑而平静。“王叔,我回来了。”“备车,去江海集团。”第二章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身穿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下车,对着我深深一鞠躬。“少主,

老奴来迟了。”他是王叔,我父亲最忠心的部下,

也是如今执掌着李家庞大商业帝国的“大管家”。三年前,我因为不想活在家族的荫蔽之下,

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毅然决然地放弃了继承权,选择净身出户。我告诉父亲和王叔,

不混出个人样,绝不回去。这三年,我白手起家,创立了自己的公司,虽然小有成就,

但在真正的豪门面前,依然不值一提。我甚至天真地以为,苏瑶爱的是我李昂这个人,

而不是李家的背景。现在看来,我错得离谱。“少主,您的脸色很难看。

”王叔为我拉开车门,担忧地看着我。我坐进柔软的真皮座椅,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王叔,帮我查查江海集团,还有它的太子爷江涛。”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王叔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应道:“是,少主。”他拿出一部加密手机,迅速拨了几个号码,

言简意赅地发布了几个命令。车内陷入了沉默。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机场那一幕。苏瑶的眼泪,江涛的轻蔑,

路人的指指点点……像一把把尖刀,将我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割得支离破碎。我李昂,

李家唯一的继承人,居然被人用一百万羞辱,被当成一个接盘的傻子。

这是我这辈子受过最大的屈辱。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少主,”王叔挂断电话,

转过身来,“查清楚了。”“江海集团,主营房地产,近年来资金链一直很紧张。

他们最近在竞争城南那块地皮,那是他们翻身的唯一希望。而他们的最大竞争对手,

是王氏集团。”王氏集团,王叔名下的产业,实际上是我李家的产业之一。“江涛,

江海集团的独子,私生活混乱。一年前通过商业酒会认识了苏瑶**,

之后两人便一直保持着情人关系。那个孩子……根据出入境记录和医院档案,确实是江涛的。

”王叔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苏瑶**的公司,这半年来拿下的几个大单,

背后都有江海集团的影子。”原来如此。怪不得我辛辛苦苦拉扯起来的公司,

在她眼里一文不值。原来她早就攀上了高枝。今天这一出,

不过是想找我这个“老实人”来当便宜爹,好让她和她的孽种能名正言顺地嫁入江家豪门。

真是好算计!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疼得快要窒息。随即,

滔天的恨意取代了疼痛。“王叔。”“老奴在。”“我要江海集团,三天之内,

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王叔身体一震,随即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遵命,少主!

”他再次拿起电话:“启动‘龙抬头’计划,目标,江海集团。对,不计代价,全面绞杀!

”“龙抬头”,是李家最高级别的商业打击指令。一旦启动,

意味着李家遍布全球的商业网络将像一头苏醒的巨龙,对目标发起毁灭性的攻击。这些年,

除了那几个顶级世家,还没有哪个企业能在这套指令下撑过三天。

车子平稳地停在江海集团总部的摩天大楼下。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少主,您这是?

”王叔不解地跟了上来。我抬头看着这栋高聳入云的大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报仇,当然要亲眼看着才过瘾。”我径直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

前台**看到我一身休闲装,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江涛。”“请问您是?”“我叫李昂。”前台**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

随即拿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讥讽和怜悯。

“江总说让您上去,总裁办公室在顶楼。”她大概以为,我是来摇尾乞怜的。

我走进总裁专属电梯,直上顶层。电梯门打开,江涛的两个保镖正守在门口,见我出来,

立刻拦住了我。“小子,你还真敢来!”我没理他们,

径z-hí看向那扇紧闭的办公室大门。“江涛,滚出来!”第三章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拉开。

江涛站在门口,脸上那道巴掌印依旧清晰可见,让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显得有些滑稽和狰狞。

他看到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李昂,**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刚还在想怎么炮制你,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挥了挥手,两个保镖立刻像两堵墙一样向我逼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把他给我拖进来,我要亲手敲断他的腿!”江涛厉声道。我静静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江涛,我今天来,是想给你看样东西。”说着,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将屏幕转向他。那是机场出口的监控录像,

画面清晰地记录了他掏出支票羞辱我,以及我反手给他一巴掌的全过程。视频的最后,

是我凑到他耳边说的那句话。江涛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我居然能搞到机场的内部监控。

“你什么意思?”他声音有些发虚。我收起手机,淡淡地说道:“没什么意思。

就是想告诉你,如果这段视频配上‘江海集团太子爷仗势欺人,强逼他人喜当爹’的标题,

发到网上去,你猜你们江家的股票会跌几个点?”江涛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身后的办公室里,传来了苏瑶的声音。“江涛,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废物来了?

”苏瑶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我,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李昂!

你还有脸来这里!你打了江涛,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她冲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还不快给江涛跪下道歉!”我看着她这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心中最后一丝旧情也烟消云an。我笑了。“苏瑶,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跪下?

凭你给我戴了绿帽子,还是凭你找了个傻子来接盘?”“你!”苏瑶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要打我。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疼得尖叫起来。“放开我!

李昂你这个疯子!”江涛见状,也顾不上视频的威胁了,怒吼道:“放开她!来人,给我打!

打死他我负责!”两个保镖立刻挥舞着拳头朝我砸来。我眼神一凛,

扣着苏瑶的手腕猛地一甩,将她甩向其中一个保镖。那保镖下意识地接住苏瑶,

另一个保镖的拳头已经到了我的面门。我侧身躲过,手肘闪电般向上猛击,正中他的下颚。

“咔嚓”一声脆响,那保鏢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昏死过去。

剩下那个抱着苏瑶的保镖都看傻了。江涛也吓得后退了两步,惊恐地看着我。他没想到,

我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废物”,居然这么能打。“你……你别过来!”江涛声音颤抖。

我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就在这时,

江涛办公室的电话疯狂地响了起来。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跑回去接电话。

“喂!爸!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咆哮声:“江涛!你个逆子!

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谁!我们完了!江海集团完了!”江涛握着电话,整个人都傻了。“爸?

你说什么?什么完了?”“我们所有的银行贷款全部被冻结!合作伙伴集体违约!

股票……股票跌停了!有人在不计成本地做空我们!我们马上就要破产了!破产了你懂不懂!

”江涛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脸s-è惨白如纸,失魂落魄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苏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涛,

又看看我,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我走到江涛面前,捡起他的手机,递给他。“看来,

你已经收到消息了。”我的语气平静无波。江涛“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是对我,

而是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我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我好像说过,不出三天,你会像条狗一样爬回来求我。”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不过,这才过了三个小时而已。江大少,你的效率,有点低啊。”第四章江涛猛地抬起头,

双眼通红,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我。“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你到底是谁?你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有时候,

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他的咆哮渐渐变成了呜咽,一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富二代,

此刻像个失去了所有玩具的孩子,瘫软在地,涕泗横流。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跟你无冤无仇……”“无冤无仇?”我笑了,

笑得无比讽刺,“你在机场用一百万羞辱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江涛浑身一震,

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血色尽褪。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怎样的铁板。

苏瑶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江涛,又看着云淡风轻的我,

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震惊和迷茫。她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几个小时,

局势会发生如此惊天动地的逆转。那个被她抛弃,被她视为废物的男人,

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能量,一句话就能让庞大的江海集团灰飞烟灭?

“李昂……”她试探性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误会?苏瑶,

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误会?”苏瑶被我的眼神看得心头发慌,

她强挤出一丝笑容:“李昂,我们……我们毕竟相爱过,你不能这么对我……对江涛。

他只是一时糊涂,你大人有大量,放过他这一次好不好?”“相爱过?

”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苏瑶,你配说这个词吗?你拿着江涛的钱,

住着他的房,开着他的车,然后抱着他的种来找我当爹,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苏瑶的脸色一寸寸变得苍白,

身体摇摇欲坠。“我……我不是的……”她还在徒劳地辩解,“我是有苦衷的……”“够了!

”我厉声打断她,“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说辞,我听着恶心。”我不再理会她,

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的江涛。“江涛,我给过你机会了。

”江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zǎo,猛地爬过来,抱住我的腿。“李哥!昂哥!

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江家吧!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扇自己耳光,几下就把自己的脸打得红肿不堪。“都是这个**!

都是苏瑶这个**撺掇我的!是她说你是个没用的废物,怎么羞辱都行!跟我没关系啊昂哥!

”为了活命,他毫不犹豫地把苏瑶推了出来。苏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江涛!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说错了吗?

”江涛面目狰狞地吼道,“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我怎么会得罪昂哥!你给我滚!

”他一脚踹在苏瑶的肚子上,苏瑶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我冷眼旁观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昂哥,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江涛继续向我磕头求饶,

“你要钱?我把我们家所有的钱都给你!你要女人?我给你找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求你了!

”我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我什么都不要。”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恶魔的低语。

“我只要你,一无所有。”江涛的身体僵住了,瞳孔骤然放大,

里面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仿佛只是掸去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哦,对了。”我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看向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的苏瑶。“忘了告诉你,你的公司,那个你引以为傲,

觉得能让你跻身上流社会的公司,明天就可以申请破产清算了。”“至于你本人,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从今天起,整个行业内,不会再有公司敢用你。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了绝望和悔恨的办公室。身后,是江涛彻底崩溃的哭嚎,

和苏瑶死寂一般的沉默。复仇的序幕,才刚刚拉开。第五章离开江海集团大厦,

我坐回劳斯莱斯。王叔递过来一杯温热的普洱。“少主,都处理干净了。”我接过茶杯,

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流入胃里,但心中的寒冰却没有融化分毫。“江家完了,但还不够。

”我看着窗外,眼神幽深,“当年我选择离开家族,白手起家,

圈子里不少人都在看我的笑话。如今我回来了,总得给他们送点‘惊喜’。

”王叔心领神会:“少主的意思是……杀鸡儆猴?”“不。”我摇了摇头,“是清理门户。

”我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我李昂沉寂的这三年,有些人,怕是忘了我李家的规矩。

是时候让他们想起来了。”王叔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少主请吩咐。

”“我要一份名单。”我说,“这三年来,所有在背地里嚼过我舌根,看不起我,

甚至给我使过绊子的人,无论他是谁,什么背景,我都要。”“另外,以我的名义,三天后,

在‘天上人间’举办一场宴会。请柬就发给名单上的人。”王叔眼中精光一闪,

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宴会,而是一场鸿门宴。一场审判的盛宴。“是,

少主!我马上去办!”王叔的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跟了我父亲半辈子,

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善茬。我这杀伐果断的性格,很对他的胃口。接下来的三天,

整个城市的上流社会掀起了一场剧烈的地震。江海集团的倒台快得不可思议,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捏碎。银行抽贷,伙伴背叛,项目停摆,

股票变成废纸……江家家主江海山承受不住打击,突发脑溢血,至今还在ICU里抢救。

而太子爷江涛,则彻底疯了。有人看到他在街头流浪,衣衫褴褛,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错了”、“别杀我”。苏瑶更是凄惨。她的公司一夜破产,

还背上了巨额债务。她想去找工作,却发现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要她,仿佛她是什么瘟疫。

她去求以前的那些“朋友”,得到的却是无情的嘲讽和驱赶。这些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迅速传遍了整个圈子。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们都在猜测,到底是谁有这么通天的手腕,能如此轻易地覆灭一个二流豪门。直到三天后,

一张张烫金的请柬送到了他们的手上。发柬人:李昂。这个名字,对于很多人来说,

已经有些陌生了。他们只记得,这是三年前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放弃了李家继承权,

跑出去“体验生活”的傻子。可是,当他们看到请柬上那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暗纹时,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那是李家的家徽。只有李家真正的继承人,才有资格使用的标志。

那个废物……他回来了?而且,是以如此强势,如此霸道的姿态归来!一时间,

所有收到请柬的人都坐立不安。特别是那些曾经嘲笑过我,轻视过我,甚至落井下石过的人,

更是惶惶不可终日。他们想起了江家的下场,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们知道,这场宴会,

他们不去不行。去了,可能是审判。不去,可能就是灭亡。三天后,夜幕降临。

“天上人间”——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此刻被彻底清场,门口豪车云集,

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名车,在这里就像是大白菜一样随意停放着。

一个个在外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却面色凝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了会所。

而我,正坐在顶楼最大的包厢里,透过单向玻璃,冷冷地注视着楼下宴会厅里,

那一张张熟悉又虚伪的面孔。王叔站在我身后,递上一份名单。“少主,应到三十八人,

实到三十八人。一个不少。”我接过名单,看着上面一个个名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很好。”“游戏,开始了。”第六章宴会厅里灯火辉煌,悠扬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

但气氛却压抑得可怕。没有人交谈,没有人走动,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如坐针毡。

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一方大佬。有上市公司的老总,有手握重权的政界人物,

有地下世界的枭雄。但此刻,他们都像等待宣判的囚犯。大门缓缓打开。

我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在一众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步走进了宴会厅。

我的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嗒、嗒、嗒……”整个大厅里,

只剩下我的脚步声和众人沉重的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惊恐,有敬畏,

有好奇,也有不甘。我走到主位前,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凡是被我目光扫到的人,

无不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诸位,晚上好。”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昂。

”“可能有些人对我还有点印象,也可能有些人已经忘了我。”“没关系,今晚过后,

你们会重新记住我的名字。”我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王叔恭敬地站在我的身后。“三年前,

我离开李家,很多人都觉得我是个傻子,放着泼天的富贵不要,非要出去自讨苦吃。

”我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殷红的液体。“这三年,我确实吃了不少苦。

也看清了不少人,不少事。”我的目光落在了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身上。他是张胖子,

一个做建材生意的暴发户。当年我公司刚起步,需要一批建材,他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

背后却收了江涛的好处,给我送来一批以次充好的劣质材料,差点让我整个项目崩盘。

张胖子被我的目光看得浑身一哆嗦,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李……李少……当年的事,是个误会……”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想要解释。“坐下。

”我淡淡地说道。张胖子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双腿一软,重重地坐回椅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的目光又转向另一个人,一个穿着旗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她是刘总,

开着一家公关公司。当初苏瑶就是通过她认识的江涛。她不仅牵线搭桥,

还帮着苏瑶在我面前演戏,把我耍得团团转。“刘总,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我微笑着说。刘总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强笑着站起来:“李少您说笑了,

您才是……年轻有为……”“坐下。”同样是两个字,刘总也乖乖地坐了回去,

端着酒杯的手不停地颤抖。我的目光一个个扫过去,每一个被我点到的人,都如遭雷击,

面无人色。整个宴会厅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我知道,大家今天来,心里都很忐忑。

”我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你们都在想,我李昂到底想干什么。”“很简单。

”我打了个响指。大厅的灯光骤然熄灭,只留下一束追光灯,打在大厅中央。

几名保镖押着两个浑身脏污,形容枯槁的人走了上来。正是江涛和苏瑶。追光灯下,

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被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江涛已经彻底疯癫,嘴里不停地流着口水,

傻笑着。苏瑶则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这……”“是江涛和苏瑶?”“天哪,他们怎么变成这样了?

”人群中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诸位,这两个人,

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吧?”“一个,是曾经不可一世的江家大少。一个,是曾经脚踩两只船,

把我当傻子耍的女人。”“他们现在的下场,你们看到了。”我转过身,重新面向众人,

声音陡然转冷。“我今天请大家来,就是要告诉你们一件事。”“凡是背叛我李昂,

得罪我李昂的人,他们的下d-uān,只会比这两人更惨!”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的狠辣手段和霸道宣言震慑住了。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名单上的人,自己站出来。”“自己扇自己一百个耳光,

然后从这里爬出去。”“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如果让我亲自点名……”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你们的下场,

就跟江家一样。”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没有人敢第一个站出来。毕竟,

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当众自扇耳光,还要爬出去,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怎么?

没人动?”我冷笑一声,“看来你们都很有骨气啊。”“王叔。”“老奴在。

”“把张胖子的手脚给我打断,从楼上扔下去。”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所有人耳边炸响。第七章“是,少主!”王叔面无表情地一挥手,

四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立刻走向张胖子。张胖子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不!不要!李少饶命!我扇!我现在就扇!

”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抡起肥厚的手掌,拼命地朝自己的脸上扇去。“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死寂的宴会厅里回荡,每一声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其他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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