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 老马小陈林秀兰》,火爆开启!老马小陈林秀兰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柠珀川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她递来一碗热粥,声音很轻,“你终于来了。”我没说话,低头喝粥。手还在抖。她转身从卧室拿出一个红布包,打开,是一本泛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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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亲手给自己烧过纸我亲手给自己烧过纸。不是清明,也不是忌日,
就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二晚上,养老院后头垃圾站旁边,我蹲在墙角,
用打火机点着了那张印着“周建国烈士永垂不朽”的旧报纸。火苗“呼”地窜起来,
照得我这张老脸忽明忽暗。风一吹,灰烬打着旋儿往天上飘,
像极了当年边境线上炸起的烟尘。没人知道,报纸上那个“牺牲”的周建国,就是我本人。
四十年前,官方记录里,“磐石小队”六人执行穿插任务,五人阵亡,仅我一人“幸存”。
可实际上——我们六个,一个都没死。只是从那天起,我们的名字被从户口本上划掉,
档案封存,身份注销。活下来的代价,是从此变成“不存在的人”。我叫周建国,
今年七十六,退休锅炉工,住在城东第三养老院307房。没儿没女,老婆走得早,
邻居都说我是个闷葫芦,一天说不上三句话。他们哪知道,
我夜里常梦见1984年3月17号那晚——雨下得跟天漏了一样,
连长压低嗓子说:“任务取消,原地隐蔽。”可第二天,
军报头条写着:“磐石小队英勇炸桥,五人壮烈牺牲。”从那以后,我就成了“活着的鬼”。
火快烧尽了,我正准备起身,裤兜里的老年机突然“嗡”地震动。这破手机是我捡废品换的,
除了林秀兰(我亡妻的妹妹),没人知道号码。可屏幕上跳出来的,却是个陌生号码。
我皱眉点开彩信。照片加载出来的一瞬间,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五具黑漆棺材,
并排摆在一间昏暗的仓库里。第六个位置空着,上面端端正正放着一张东西。是我的老年证。
照片拍得很清楚,连证件照上我那撮倔强的白头发都看得一清二楚。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你们欠的债,该还了。”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进灰堆里。谁?
谁还知道这事?连长上个月刚咽气,临终前只塞给我一把锈得不成样的钥匙,
哑着嗓子说:“去307仓库……替我们六个人,把真相烧了。”我没敢问为什么。
老兵之间,有些话不用说透。可现在……这照片是什么意思?我盯着那五具棺材,
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307仓库——军区废弃仓库,编号307。连长说的,
难道就是这个?当晚十一点,我翻出藏在床垫下的那把钥匙,裹了件旧棉袄,
从养老院后窗溜了出去。夜黑风高,废弃军区围墙塌了一半。我拄着拐杖,
深一脚浅一脚摸到那栋红砖仓库前。铁门锈得厉害,挂锁却崭新得刺眼。我掏出钥匙,
手抖得试了三次才**去。“咔哒。”门开了。一股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我打开手机电筒,光柱扫过去——五具棺材,整整齐齐摆在地上,和照片里一模一样。
我一步步走近,喉咙发干。第一具棺盖上,刻着“马卫国”——老马,爆破手。
第二具:“赵铁柱”——通信兵,爱唱歌的那个。第三具:“孙立军”——狙击手,
总说打完仗要回东北种地。第四具:“李援朝”——卫生员,救过我们所有人的命。
第五具:“陈志远”——老连长,三天前刚走。第六个位置空着,地上积灰,
但轮廓清晰——那是留给我的。我伸手摸向最近那具棺材,指甲抠进木缝。用力一推,
棺盖滑开。没有尸体。只有一件染血的87式军装,叠得整整齐齐;一封泛黄的信,
信封上写着“娘,儿不孝”;还有一张折叠的地图,边角焦黑,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
我展开地图,手猛地一颤。上面用红笔画了一条线,从边境哨所一路延伸到境外某处,
旁边潦草写着两个字:“叛逃”。可我们根本没有叛逃!任务取消后,我们按命令撤回,
却被半路截住,强制“消失”。他们说,为了大局,必须有人背锅。而我们六个,
就是那口锅。我攥紧地图,胸口堵得喘不过气。四十年了,我们像老鼠一样活着,不敢联系,
不敢露面,就怕牵连家人。可到头来,连死后都要被钉在“叛徒”的耻辱柱上?我转身想走,
得赶紧找老马,这事不对劲。可刚迈出一步——“哐当!”身后那扇铁门,猛地从外面关死。
锁舌“咔”地咬合,声音在空荡的仓库里回荡,像一声冷笑。我僵在原地。有人知道我来了。
而且,他一直在等我。第2章:活着的烈士在卖鱼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仓库后窗爬出来的。
铁皮边缘割破了手肘,血混着汗往下淌,可我不敢停。身后那扇锁死的门像一张嘴,
随时会把我吞回去。我猫着腰钻进灌木丛,一路狂奔,直到肺里火烧火燎,
才在一条臭水沟边停下喘气。天快亮了。远处传来早市的喧闹声。我得找老马。六个人里,
只有他还住在城里——菜市场东头,那个整天骂骂咧咧、浑身鱼腥味的老头。官方记录里,
他是“第一个牺牲的”,爆破手马卫国。可我知道,他活得好好的,
只是把命藏在了鱼鳞和烂菜叶底下。我换了身捡来的旧衣服,压低帽子,混进早市人流。
远远就听见他吼:“滚!再摸老子的鱼,剁你手指头!”摊子前围了几个大妈,
被他吓得直往后退。老马佝偻着背,左手缺了三根指头(那是真炸没了),
右手拎着一把杀鱼刀,眼神凶得像狼。我站在十米外,深吸一口气,用当年侦察时的腔调,
轻轻说:“今晚月色真亮。”他手里的刀顿住了。缓缓抬头,浑浊的眼睛盯住我。几秒后,
他嗓子里挤出沙哑的一句:“不,是血红。”暗号对上了。他猛地把刀插回案板,
转身掀开一筐死鱼,从最底下掏出个塑料袋,塞给我:“拿着,快走!”我接过一看,
里面是半截雷管,裹着防水胶布,还带着鱼肚子里的黏液。“我就知道,”他声音发抖,
“他们没放过我们。”我心头一紧:“你也收到照片了?”他没答,只死死盯着我身后。
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红马甲的年轻人提着果篮走过来,笑眯眯的:“马大爷,周叔,
社区送温暖,给你们带了苹果!”是养老院那个新来的志愿者,小赵。他把苹果塞给我们,
眼睛却一直往我们手上瞟。趁老马低头挑苹果,他拇指悄悄在手机侧边一划——是**!
我装作没看见,笑着道谢。等他一走,老马立刻拽我进后巷。“他盯你多久了?
”他压着嗓子问。“昨晚仓库……有人锁门。”我说。老马脸色瞬间惨白。
他哆嗦着从裤兜掏出烟,点三次才点着。“连长死了,他们就动手了……”他猛吸一口,
“可你知道最可怕的是啥?”我摇头。他盯着我,
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还有一个人活着……但他疯了。”我脑子“嗡”一声。六个人,
连长已故,我、老马,剩下三个——赵铁柱、孙立军、李援朝。官方都说他们“当场牺牲”,
尸骨无存。可如果还有一个活着……“谁?”我声音发干。老马没回答,只是突然捂住耳朵,
整个人缩成一团,像被什么声音刺穿了脑袋。过了好几秒,他才喘着粗气抬起头,
眼神涣散:“他总在半夜敲墙……说‘任务没完成’……说‘桥还在’……”我浑身发冷。
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小赵又回来了,假装看墙上的招租广告,实则举着手机录像。
老马一把将我推进臭水沟旁的废纸箱堆里,自己抄起一根竹竿,冲出去吼:“小兔崽子!
再拍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喂鱼!”小赵吓得撒腿就跑。我从纸箱后爬出来,
手里还攥着那枚雷管。老马喘着粗气站在我面前,忽然咧嘴一笑,露出黄牙:“怕啥?
咱们当年连敌人的机枪阵都冲过来了,还怕一个**的毛头小子?”可他的手,一直在抖。
我知道他在怕什么。不是怕被抓,是怕那个“疯了的人”——怕他哪天突然清醒,
说出不该说的话;怕他成了对方手里的刀,反过来捅向我们。更怕的是……万一,
那个疯子,才是唯一记得全部真相的人?我抬头看向菜市场顶棚漏下的晨光,
忽然觉得这人间,比四十年前的战场还冷。而我们的战争,好像从来就没结束过。
第3章:疯子连长的最后一句话老马说的“疯子”,不是别人,
就是我们磐石小队的第六个人——李援朝。卫生员,当年才十九岁,细皮嫩肉的,
说话轻声细语,可包扎伤口手稳得像钟表匠。任务取消那晚,
是他最后一个和指挥部通话的人。“后来他被送进青山精神病院,”老马蹲在路边啃烧饼,
满嘴渣子,“说是受**太大,整天喊‘桥没炸’‘命令错了’……其实他是知道真相的。
”我心头一沉:“连长不是上个月刚走?”“那是假消息!”老马啐了一口,
“陈国栋放的烟雾弹!真连长还活着,就在青山三号楼,被当成‘高危病人’关着。
”我愣住了。原来连长没死。那把锈钥匙,是他在装病时偷偷托人带出来的?当天下午,
我和老马换了身清洁工的衣服,拎着拖把水桶,混进了青山精神病院。三号楼戒备森严,
门口两个保安,走廊全是摄像头。我们等护士换班的空档,从消防通道摸上去。
307病房——又是307,这数字像诅咒一样缠着我们。门没锁。屋里一股药味。
一个瘦得只剩骨头的老头蜷在床角,头发花白,眼神呆滞,
正用指甲在墙上反复划同一个字:“桥”。“连长?”我轻声叫。他猛地抬头,
瞳孔缩了一下,又涣散了。“……敌袭?快隐蔽……”他喃喃着,又低头划墙。
老马急了:“连长!是我们!周建国、马卫国!”老头的手突然停住。他缓缓转过头,
浑浊的眼睛一点点聚焦,像生锈的齿轮重新咬合。几秒后,他嘴唇颤抖,
挤出两个字:“……老周?”我冲过去握住他的手。那手冰凉,全是针眼。“连长,
到底怎么回事?谁改了命令?”他眼神忽然清明,一把死死攥住我手腕,
力气大得不像病人:“别信……陈国栋……他改了命令……原始指令是‘原地待命’,
成‘强行穿插’……整支穿插部队……全没了……我们只是替罪羊……”我的心跳几乎停了。
原来如此!不是我们叛逃,是上面为了掩盖指挥失误,把锅甩给我们!“那桥呢?炸没炸?
”老马急问。“没炸……根本没去……”连长喘着粗气,
“可报告写我们炸了……还说我们……叛逃境外……”话说到这儿,病房门“砰”地被撞开!
两个护士冲进来,手里举着注射器。“307号又发作了!快按住他!”“不!让他说完!
”我吼道。可已经晚了。一个护士狠狠一针扎进连长脖子。他身体一僵,眼神迅速涣散,
最后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却再没发出声音。几秒后,他瘫软下去,像一袋被抽空的米。
我和老马被保安架出去时,听见护士在后面冷笑:“又来两个老疯子,以为自己是特种兵呢。
”我们被轰出院子,站在街边,浑身发抖。“他说的是真的……”老马声音沙哑,
“陈国栋……那个畜生!”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四十年,我们背负叛徒之名,
亲人不敢认,名字不能提,就因为一个**要保自己的乌纱帽!可还没等我说话,
裤兜里的老年机突然“嗡”地震动。我掏出来一看。一条新短信,没有署名:“下一个,
是你。”我和老马对视一眼,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们不仅知道我们在查,
还知道我们见了连长。而监控室里,
小赵正把刚才**的视频发给一个备注为“陈老”的号码。
画面定格在我抓住连长手腕的瞬间。对方回复只有两个字:“处理掉。
”第4章:教师、猫和不在场证明从精神病院出来,我和老马不敢回养老院。
小赵那小子肯定已经把我们的行踪卖了。老马说他去城中村躲几天,
让我去找林秀兰——我亡妻的妹妹,退休小学老师,独居在老城区一栋旧楼里。
“她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老马临走前塞给我一把钥匙,“你老婆临死前,让她‘护住你’。
”我敲开林秀兰家门时,天刚黑。她穿着碎花睡衣,怀里抱着一只三花猫,看见我愣了一下,
没问为什么,只侧身:“进来吧,锅里有粥。”屋里干净得发亮,墙上贴满学生送的贺卡,
阳台上十几盆绿萝长得比人还高。那只猫跳上茶几,警惕地盯着我。“姐夫,
”她递来一碗热粥,声音很轻,“你终于来了。”我没说话,低头喝粥。手还在抖。
她转身从卧室拿出一个红布包,打开,是一本泛黄的日记本。“姐姐写的,最后一页,
专门留给你的。”我翻开,是我妻子娟秀的字迹:“建国,如果你看到这页,
说明他们找到你了。别怕。我知道你没退役,你是被‘注销’了。档案没了,户口没了,
可你还是我的丈夫。如果有一天你突然消失,别挣扎,去找秀兰。她会帮你活下来。
”我眼眶一热,差点把碗摔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林秀兰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脸色微变:“是军区档案科的王主任,说要给你补发烈士抚恤金。”我心头一紧。补发?
我根本不是烈士,哪来的抚恤?林秀兰却镇定地整了整头发,开门。
门外站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笑得像尊弥勒佛:“周老!可算找到您了!组织上查漏补缺,
发现您当年的抚恤金漏发了,八万六,今天就能办!”他掏出一份文件,
指着签名处:“您签个字,钱明天到账。”我看那文件,
标题赫然是《烈士遗属抚恤申领确认书》。我根本不是遗属,我是本人!可我要是不签,
显得心虚;要是签了,等于承认自己是“已故烈士”,以后更说不清。正僵着,
林秀兰突然插话:“哎呀王主任,真不巧,那天晚上建国在我家打麻将呢!
我们四个老头老太太,从七点搓到半夜,他怎么可能去什么仓库?
”王主任笑容一滞:“仓库?什么仓库?”“哦,就是你们说的那个307仓库嘛!
”林秀兰一脸无辜,“新闻不是播了?有人冒充老兵炸仓库。建国腿脚都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