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他的白月光回来了,我正在离婚这部小说, 顾沉陆衍苏晴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此刻像一条被遗弃的狗。他抬头望着这个方向,眼神空洞又执拗,透过密集的雨线,似乎能感受到那份绝望。我面无表情地放下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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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顾沉冲进家门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外面凛冽的寒气,以及一丝不属于我的,
清甜馥郁的香水味。他甚至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书房收藏柜的暗格,取出那本鲜红的册子,
动作粗暴地,没有丝毫犹豫。刺啦——纸张碎裂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惊心。
红色的碎片被他扬手扔到我面前,像一场淋漓的血雨,纷纷扬扬落在地毯上。
我正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温水,看着那些碎片飘落,杯中的水面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惊起。
“林晚回来了。”顾沉的声音冷硬,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宣判,“苏晴,你该让位了。
”杯沿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我轻轻放下杯子,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好啊。”我的干脆利落,显然在他的预料之外。
他眉头蹙起,审视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勉强或者痛苦。
但他什么也没找到。我站起身,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日的天气:“我现在就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至少在这个住了三年的家里,属于我的痕迹少得可怜。
一个行李箱就足够装下所有我需要的物品。顾沉站在客厅中央,
看着我拉着行李箱走过他身边,他终于开口,带着某种施舍般的意味:“天晚了,
你可以明天再走。或者,城西那套公寓,你可以暂时住着。”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唇边的笑意深了些:“不劳费心,我有地方去。”“去哪儿?”“陆衍家。
”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顾沉的脸色骤然阴沉,比窗外迅速积聚的乌云还要骇人。“陆衍?
我的死对头?苏晴,你就是为了报复我,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作践?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和他在一起,
比在这里开心多了。”不再看他那张骤然扭曲的脸,我拉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踏出了这个囚禁了我三年爱与尊严的牢笼。门外,
陆衍那辆标志性的黑色跑车安静地停在楼下,他倚在车边,看见我,
上前自然地接过了我的行李箱。引擎轰鸣,绝尘而去。后视镜里,
那栋别墅在越来越沉重的暮色里,迅速缩小,最终消失不见。当夜,暴雨倾盆,
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我站在陆衍家顶层复式公寓的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被雨幕模糊的城市灯火。手机屏幕亮着,无数个未接来电和短信,
都来自同一个名字——顾沉。最初是暴怒的质问。“苏晴,你给我回来!”“你敢跟陆衍走?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后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苏晴,回来,
我们可以谈谈。”“林晚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再后来,变成了近乎哀求的自言自语。
“我在楼下……雨很大……”“我等你,等到你愿意见我为止。
”陆衍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来,递给我,视线扫过我的手机屏幕,
语气带着淡淡的嘲弄:“他说他在楼下。”我接过牛奶,抿了一口,
温暖的液体舒缓了紧绷的神经。“嗯。”“跪着呢。”陆衍补充道,
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趣闻,“看来顾大少爷,这次是真的慌了。”我走到窗边,
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滂沱大雨中,别墅门前的景观灯下,
一个模糊的身影果然直挺挺地跪在雨水里。昂贵的西装湿透,紧贴在他身上,
头发凌乱地搭在额前,狼狈不堪。曾经那个高高在上、连施舍一点爱意都像恩赐的顾沉,
此刻像一条被遗弃的狗。他抬头望着这个方向,眼神空洞又执拗,透过密集的雨线,
似乎能感受到那份绝望。我面无表情地放下了窗帘。“心软了?”陆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身,将空了的杯子放在桌上,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让他跪着吧。”这场雨,
下了一整夜。那个身影,也在雨里跪了一整夜。天亮时分,雨势渐歇。
窗外一片被雨水洗涤过的清新,跪在楼下的人也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形摇摇欲坠,
却依旧固执地没有离开。手机再次顽固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顾沉”的名字。我接通,
没有说话。听筒里传来他嘶哑破碎,
带着颤抖的声音:“晴晴……我错了……求你……回家……”那声“晴晴”,
让我有瞬间的恍惚。结婚三年,他从未这样叫过我。他总是连名带姓地喊我“苏晴”,
带着疏离,或者不耐烦。只有在他需要我带出去应酬,扮演恩爱夫妻的时候,
才会客套地喊一声“太太”。我握着手机,慢慢走到阳光充足的露台上,
清晨的风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拂面而来。我看着楼下那个因为电话被接通而骤然抬起头,
眼中爆发出狂喜和希望的男人。我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自己昨夜刚查出验孕棒,尚且平坦,
但仔细抚摸已能感受到一丝微妙不同的小腹上。然后,我对着手机听筒,轻轻地,笑了起来。
声音温柔,却带着淬了冰的寒意。“回家?”“顾沉,”我唤他的名字,清晰地,
一字一句地,将陆衍今早出门前,搂着我的腰,在我耳边留下的低语,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他。
“我老公说……”楼下跪着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光亮瞬间碎裂。我抚着小腹,
微笑着,说完了最后四个字。“不见丧家犬。”第二章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般的沉默。
只有湿重的、带着哽咽的喘息声,透过听筒断断续续地传过来,像破了的风箱。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跪在冰冷的、积着雨水的石板地上,
昂贵的西装布料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裹挟着他,曾经一丝不苟的头发紧贴在苍白的额角,
雨水混着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液体,从下颌线滴落。那双总是盛着傲慢和疏离的眼睛,
此刻大概只剩下不敢置信的破碎,死死地盯着我所在的露台方向。我没再说话,也没挂断。
只是将手机拿远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更紧地贴覆在小腹上。那里依旧平坦,
但一种微妙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正从深处悄然蔓延开来。是了,
这里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一个与顾沉无关,只属于我和……陆衍的生命。
这个认知让我心底最后一丝若有似无的波澜也彻底平复。良久,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低极哑的,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硬挤出来的声音:“……你说什么?
”他听到了,只是不愿意相信。我轻轻笑了一声,带着点怜悯,更多的却是快意的冰冷。
正准备重复一遍,身后却贴上来一具温热坚实的胸膛。陆衍的手臂自然地环过我的腰,
手掌恰好覆盖在我按着小腹的手背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他就着我的手,
对着手机话筒,语调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清晰地重复:“顾少,耳朵不好使了?
我太太说,不见丧家犬。”“陆衍——!”顾沉的声音猛地拔高,像是濒死野兽的嘶吼,
充满了暴怒和一种被彻底羞辱后的癫狂,“你对她做了什么?!苏晴!你让他碰你?!
你怎么敢——!”“顾沉,”我打断他失控的咆哮,声音不高,却像冰锥,
轻易刺破了他所有的气急败坏,“需要我提醒你吗?撕毁结婚证,让我滚蛋的人,是你。
亲自将我从‘顾太太’这个位置上拽下来,送到别人面前的人,也是你。”我顿了顿,
感觉到陆衍环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些,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带着安抚的力量。“所以,
”我继续道,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我现在是陆太太。我的事,与你无关。
至于你敢不敢,配不配……呵,一个跪在别人家门口摇尾乞怜的人,好像没资格问这个问题。
”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得可怕的喘息声,还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动静。
陆衍似乎懒得再听下去,他直接从我手中抽走手机,指尖一划,挂断了电话。
世界瞬间清净了。他将手机随手放在旁边的藤编小几上,双手重新环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
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磁性:“吵到你了?”我摇摇头,靠在他怀里,看着楼下那个身影。
顾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猛地瘫软下去,不再是跪姿,而是蜷缩着倒在湿漉漉的地上,
肩膀剧烈地耸动。隔得这么远,我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股灭顶的绝望。“可怜吗?”陆衍问,
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不可怜。”我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路是他自己选的。
”当初他为了林晚,毫不留情地将我驱逐时,可曾想过我是否可怜?陆衍低低地笑了,
带着满意。他转过我的身体,让我面对他,深邃的眼眸仔细端详着我的脸,
像是在确认我是否真的没有一丝心软。然后,他低头,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我的唇上,
不带情欲,更像是一种盖章认证的安抚和占有。“医生说,前三个月要格外注意。
”他松开我,掌心仍贴在我的小腹,动作是与他平日强势作风不符的小心翼翼,
“早上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做。”“都好。”我说。他揽着我往室内走,
不再去看楼下那一滩烂泥般的过往。早餐很精致,是我喜欢的口味。我安静地吃着,
陆衍就坐在对面处理邮件,偶尔抬头看我一眼,气氛平和得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直到助理周谨步履匆匆地走进来,俯身在陆衍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陆衍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挥挥手,周谨便退了出去。“怎么了?”我放下勺子,
随口问。陆衍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没什么,有人不死心,想硬闯,
被保安‘请’走了。”我立刻明白了。是顾沉。他那样的性子,受此奇耻大辱,
怎么可能轻易罢休。“需要我……”我迟疑着开口。“不用。”陆衍打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