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叫做《野禾逢春》的短篇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林晚陈默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不要偷我的榴莲”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会在周末的时候,一个人去公园散步,去书店看书。她觉得,与其指望别人来爱自己,不如自己爱自己。第二章:金钱与背叛202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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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禾逢春第一部分:第一部分:田埂上的孤苗(2019年前)豫东平原的冬天来得早,
刚进腊月,风就像生了锈的刀片,刮在脸上又干又疼。林晚蹲在娘家院角的老槐树下,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树皮上的裂纹。树身粗壮,枝桠光秃秃地伸向灰扑扑的天空,
像一双双干枯的手,抓不住任何温暖。树底下,几只麻雀啄食着散落的谷粒,
吃饱了便扑棱着翅膀飞走,留下她一个人,像株被遗忘在田埂上的野草。1999年深秋,
林晚出生在林家村最西头的土坯房里。接生婆用粗糙的手把她从娘肚子里拽出来时,
爹正在院里给牛铡草,听到哭声,头也没抬地问了句“男娃女娃”,得知是女娃,
只“哦”了一声,继续埋头干活。娘身体弱,生她时大出血,卧床休养了半个月,
家里的活计全落在爹和刚上初中的哥哥林强身上,没人有心思管这个多余的丫头。
林家村是个典型的中原村落,重男轻女的思想像地里的野草,拔了又长。
林晚上面有哥哥林强,下面有妹妹林月,她夹在中间,不上不下,像根不起眼的柴火棍。
哥哥是爹娘的心头肉,好吃的、新衣服先紧着他;妹妹是老幺,天生会撒娇,
总能讨得爹娘的欢心。只有林晚,像是家里的透明人,饿了自己找馍吃,冷了自己添衣裳,
受了委屈也只能躲在老槐树下偷偷抹眼泪。她记得五岁那年冬天,下了一场大雪,
院子里积了厚厚的一层。哥哥和妹妹在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爹娘站在门口笑着看。
她也想加入,刚跑过去,就被哥哥推了一把,摔在雪地里。冰凉的雪钻进脖子和袖口,
冻得她直打哆嗦。她哭着喊娘,娘却只是摆摆手:“强子不是故意的,你让着点弟弟妹妹。
”她爬起来,拍掉身上的雪,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像被雪冻住了,凉得发疼。
六岁那年,林晚开始跟着同村的孩子一起,踩着露水去三里外的邻村小学上学。
书包是娘用旧布料缝的,里面装着一本翻卷了页角的语文书和半块橡皮。
她很珍惜上学的机会,知道这是爹娘勉强同意的,要是成绩不好,随时可能被喊回家干活。
她上课认真听讲,下课也不贪玩,趴在课桌上写作业,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有一次,
她考了全班第一,拿着奖状兴高采烈地跑回家,想让爹娘高兴高兴。爹正在给玉米脱粒,
机器轰隆作响。她把奖状递到爹面前,大声说:“爹,我考了第一!”爹停下手里的活,
瞥了一眼奖状,又低头继续干活:“考得好有啥用?女孩子家,早晚要嫁人,
不如多干点活实在。”那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里好不容易燃起的火苗。她捏着奖状,
默默地走到老槐树下,把奖状藏在树洞里,哭了好久。初中毕业那年,
哥哥林强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女方要十万彩礼和一套县城的房子。爹娘愁得睡不着觉,
东拼西凑也凑不够。看着爹娘日渐憔悴的脸,林晚主动提出辍学:“爹,娘,我不上学了,
出去打工挣钱,帮哥哥娶媳妇。”爹娘愣了一下,没反对,只是娘偷偷抹了眼泪,
塞给她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裳和五百块钱。那年她刚满十六岁,
跟着同村的表姐张芳,坐上了南下的绿皮火车。火车一路颠簸,
窗外的风景从枯黄的田野变成了鳞次栉比的高楼。林晚扒着窗户,心里又忐忑又期待。
她听说城里的钱好挣,听说城里的人都很温柔,她想,也许到了城里,就能有人疼她了。
火车行驶了二十多个小时,终于到达了南方的一座工业城市。城市里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
比她想象中还要繁华,却也让她感到陌生和惶恐。表姐带着她住进了电子厂的员工宿舍,
八人间的小房子,挤得像沙丁鱼罐头,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洗衣粉的混合气味。第二天,
林晚就跟着表姐进了电子厂的车间。车间里机器轰鸣,白班夜班两班倒,
每天要工作十二个小时。她的工位在流水线上,负责给手机配件贴标签,简单重复,
枯燥乏味。长时间坐着,她的腰和脖子都酸痛难忍,手指也因为反复操作变得僵硬。
但她不敢偷懒,怕被辞退。每个月发工资的日子,是她最开心的时候,她能拿到三千多块钱,
除了留下几百块钱当生活费,其余的都寄回家里。宿舍里的姐妹们来自五湖四海,
大多和她一样,是农村出来的打工妹。她们性格爽朗,热情好客,会分享零食,
会在她累的时候搭把手,会在她想家的时候陪她聊天。林晚慢慢融入了她们,
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受到除了家人之外的温暖。只是,
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狭窄的床上,听着姐妹们均匀的呼吸声,林晚还是会觉得孤单。
她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心里空落落的。她像一株被移植的野草,在陌生的土壤里努力扎根,
却始终找不到归属感。她渴望被爱,渴望有一个人能把她放在心上,
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这种渴望,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悄悄发芽,
等待着被浇灌的那天。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在电子厂干了两年。她攒了一些钱,
给家里寄了不少,爹娘在电话里的语气也温和了许多,偶尔会问她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
哥哥林强也顺利娶了媳妇,嫂子虽然厉害,但对她还算客气。林晚觉得,
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2019年夏天,电子厂来了一批新员工,其中就有李伟。
李伟比林晚大两岁,长得高高瘦瘦,皮肤白净,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很会说话。
他被分配到林晚旁边的工位,每天都会给她带早餐,
是热乎乎的肉包和豆浆;会在她操作机器不熟练的时候,悄悄过来帮忙;会在下班路上,
替她挡掉迎面而来的自行车。林晚从来没被人这样细心对待过。李伟的每一句关心,
每一个动作,都像一缕暖阳,照进了她灰暗的心里。她开始偷偷关注他,会在他说话的时候,
忍不住嘴角上扬;会在他加班的时候,默默等他一起走;会把自己舍不得吃的水果塞给他。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她以为,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幸福。
雨里的折枝(2019-2025上半年)第一章:虚妄的暖阳2019年的夏天格外闷热,
车间里的空调效果不佳,每个人都汗流浃背。林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手里的活计。
旁边的李伟突然递过来一瓶冰镇矿泉水:“晚晚,喝点水,别中暑了。”林晚接过矿泉水,
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心里一阵悸动。她抬头看向李伟,他正笑着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温柔。
“谢谢你。”她小声说,脸颊微微发烫。“跟我客气啥。”李伟笑了笑,
“我看你最近好像有心事,是不是太累了?”林晚摇了摇头。她其实是在想,
李伟对她这么好,是不是喜欢她。但她不敢问,怕自己自作多情。从那以后,
李伟对林晚更加照顾。他会记得她不吃香菜,
每次带早餐都会特意叮嘱老板;会在她来生理期的时候,给她泡红糖姜茶;会在周末的时候,
约她去厂区附近的公园散步。林晚的心,一点点被李伟融化。她开始期待每天上班,
期待看到李伟的笑容,期待和他说话。她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李伟,每天给他洗衣做饭,
把最好的都留给他。她租了一间十几平米的小房子,从宿舍搬了出去,和李伟住在了一起。
小房子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但被林晚收拾得干干净净。
墙上贴着她从杂志上剪下来的风景画,桌上摆着一盆小小的绿萝,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每天下班,林晚都会提前回家,做好饭菜等着李伟。李伟回来后,会从背后抱住她,
在她耳边说:“晚晚,你做的饭真好吃,有你在真好。”林晚沉浸在这份甜蜜里,
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开始规划未来,想着等攒够了钱,就和李伟回老家结婚,
办一场简单的婚礼,然后生一个可爱的孩子,组建一个真正的家。可好景不长,三个月后,
林晚发现自己怀孕了。那天早上,她起床后觉得恶心想吐,以为是吃坏了东西,没太在意。
但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去药店买了验孕棒,结果显示两条红杠。
拿着验孕棒,林晚的手抖得厉害,既紧张又期待。她想,有了孩子,他们的家就更完整了,
李伟一定会更爱她。她特意做了一桌子李伟爱吃的菜,等着他下班。李伟回来后,
看到满桌子的菜,笑着说:“晚晚,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做这么多好吃的。
”林晚拉着他坐下,小心翼翼地说:“李伟,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什么好消息?
”李伟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我……我怀孕了。”林晚看着他的眼睛,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李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放下筷子,皱着眉,沉默了很久。
“晚晚,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怀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林晚重复道,
心里有些不安。“不行,这个孩子不能要。”李伟突然说,语气坚决。林晚愣住了,
她没想到李伟会是这个反应。“为什么?”她哭着问,“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我们可以努力养活他的,我可以多打一份工,我能行的。”“晚晚,我们还太小,
现在养不起孩子。”李伟叹了口气,“我家里条件不好,我爸妈还指望我挣钱呢。而且,
我们现在连个稳定的家都没有,怎么给孩子幸福?”“我不在乎有没有钱,
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和孩子在一起。”林晚哀求道,“李伟,留下这个孩子吧,我求求你了。
”但李伟态度坚决,说什么也不同意。“晚晚,听我的,把孩子打掉。等我们以后条件好了,
再要孩子也不迟。”那段时间,李伟对她越来越冷淡,经常找借口不回家,就算回来了,
也很少说话,总是躲在一边玩手机。林晚的心一点点凉下去,她终于明白,
那些所谓的“好好疼你”,不过是随口说说的谎言。他对她的好,或许只是一时兴起,
或许只是想找个人照顾他的生活。她没再跟李伟争辩,心里已经绝望了。她知道,
就算她再哀求,李伟也不会改变主意。她自己揣着攒下的三千块钱,去了一家小诊所。
诊所藏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环境简陋,墙壁上贴着泛黄的广告,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手术那天,天阴沉沉的,像她的心情。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医生的器械伸进身体里,传来一阵阵剧痛。林晚咬着牙,没哭出声,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
不停地往下流。她觉得,心里那点刚燃起的光,被彻底浇灭了。术后没人照顾,
林晚裹着被子在出租屋里躺了三天。她喝着凉白开,啃着硬邦邦的面包,浑身酸痛,
心里更是疼得像被刀割。她想起了爹娘,想起了家里的老槐树,
想起了那些在电子厂宿舍里和姐妹们一起度过的日子。她后悔了,
后悔自己轻易相信了李伟的话,后悔自己把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第四天,
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那个曾经以为是“家”的出租屋,拉黑了李伟所有的联系方式。
她换了一家工厂,离原来的电子厂很远,重新开始。只是,从那以后,
她脸上的笑容少了很多,眼神里多了一丝戒备。她告诉自己,
以后再也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的话,再也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新的工厂也是一家电子厂,规模比之前的小,工资也低了一些,但林晚不在乎。
她只想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她依旧每天两点一线,
上班、下班、回出租屋,很少和别人说话。宿舍里的姐妹们想和她亲近,
她也总是刻意保持距离。她像一只受伤的刺猬,竖起身上的尖刺,保护着自己脆弱的内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慢慢从伤痛中走了出来。她开始学着爱自己,会给自己买喜欢的衣服,
会在周末的时候,一个人去公园散步,去书店看书。她觉得,与其指望别人来爱自己,
不如自己爱自己。第二章:金钱与背叛2022年春天,林晚换了份工作。
她厌倦了电子厂枯燥乏味的流水线工作,在一家餐馆找到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
餐馆生意很好,每天都很忙,但工资比电子厂高,还能包吃包住。林晚很珍惜这份工作,
每天勤勤恳恳,手脚麻利,很快就得到了老板的赏识。餐馆的厨师张涛,
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手艺很好,人也很会哄人。他知道林晚喜欢吃甜的,
会经常给她做甜品,比如双皮奶、芒果布丁;知道她胃不好,
会特意给她煮养胃的小米粥;会在她下班晚的时候,送她回宿舍,路上给她讲笑话,
逗她开心。林晚一开始是抗拒的,她怕再次受到伤害。可张涛的温柔和坚持,
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融化了她心里的冰。他会记得她的生日,
给她准备惊喜;会在她生病的时候,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会跟她规划未来,
说要攒钱开一家自己的餐馆,让她当老板娘。有一次,林晚感冒发烧,躺在床上起不来。
张涛得知后,特意请假来看她,给她买了退烧药和止咳药,还亲自给她煮了粥。他坐在床边,
给她掖了掖被角,说:“晚晚,好好休息,有我在,别担心。”林晚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心里暖暖的。她想,也许这次,她真的遇到了对的人。她开始试着接纳张涛,
和他一起吃饭、看电影、逛公园。那段时间,林晚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她以为,
幸福真的要来了。相处半年后,林晚再次怀孕了。这个消息让她既紧张又期待,
她小心翼翼地告诉了张涛。张涛很高兴,抱着她转了好几个圈,说:“晚晚,我们结婚吧,
我一定会让你和孩子幸福的。”林晚沉浸在即将结婚的喜悦中,开始想象婚后的生活。
她会给张涛生一个健康的宝宝,会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会支持张涛开餐馆的梦想。
她甚至开始偷偷打听结婚需要准备的东西,想象着穿上婚纱的样子。可没想到,
张涛的父母找上门来,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那天,张涛的爸妈坐在餐馆的包间里,
表情严肃。他妈妈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语气冷漠:“林晚,这卡里有五十万,
你把孩子打了,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们家张涛了。”林晚愣住了,她看着那张银行卡,
又看了看张涛,眼里满是疑惑和不解。“阿姨,我不是为了钱,我是真心喜欢张涛,
想和他好好过日子。”她哽咽着说。“真心?”张涛的爸爸冷笑一声,“你一个农村出来的,
无依无靠,还带着过去的那些事,配得上我们家张涛吗?张涛是要开餐馆当老板的人,
怎么能娶你这样的女人?这五十万,够你过好一阵子了,识相点,拿着钱赶紧走。
”“过去的事?”林晚愣住了,“你们怎么知道?”“张涛都跟我们说了。
”张涛的妈妈瞥了她一眼,“你以前怀过孕,还打了胎,这样的女人,我们家可不敢要。
我们已经给张涛找好了对象,是城里的姑娘,家里条件好,能帮衬他开餐馆。
”林晚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刚想反驳,就看见张涛搂着一个陌生女生的腰,
从包间外面走了进来。那个女生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名牌衣服,背着名牌包包,
挽着张涛的胳膊,一脸挑衅地看着她。“晚晚,对不起。”张涛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对他爸妈说,“爸,妈,我跟她早就没感情了,我现在喜欢的是丽丽。
”丽丽得意地笑了笑,依偎在张涛怀里:“阿姨,叔叔,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张涛的,
以后我们一起开餐馆,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林晚只觉得浑身冰冷,像掉进了冰窖里。
她看着眼前这对男女,看着桌上的五十万银行卡,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她拿起银行卡,扔回给张涛的妈妈,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不要你的钱,
我也不会再纠缠张涛。但我想告诉你,我和张涛在一起,从来不是为了钱。
我只是想找一个真心待我的人,组建一个家。是我瞎了眼,看错了人。”说完,她转身就走,
没有回头。那天雨下得很大,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冰冷刺骨。她走在街头,
漫无目的,不知道该去哪里。城市里的霓虹灯闪烁,却照不亮她心中的黑暗。
肚子里的小生命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跟着这段破碎的感情,一起碎在了雨里。
她找了个小旅馆住了下来,哭了整整一夜。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真心对待每一段感情,
换来的却是背叛和伤害。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不够好,
是不是她这种缺爱的农村姑娘,天生就不配拥有幸福。第二天,
她听说张涛带着丽丽搬进了他们之前合租的房子。林晚没再难过,也没再愤怒,她的心,
已经冷得像一块石头。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座让她伤心的城市,
去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次,她去了北方的一座城市。
这座城市比南方的工业城市安静一些,节奏也慢一些。
她在一家超市找到了一份收银员的工作,租了一间小小的出租屋,开始了新的生活。
她依旧沉默寡言,不再轻易相信别人,每天两点一线,上班、下班、回出租屋,
生活过得像一潭死水。她偶尔会给家里打电话,爹娘问她过得好不好,她总是说“挺好的”。
她不想让家人担心,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遭遇。哥哥林强已经有了孩子,是个男孩,
爹娘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孙子身上,对她的关心也越来越少。林晚觉得,
自己就像一片落叶,在外面漂泊,没有根。第三章:破碎的期待2025年上半年,
林晚已经在超市工作了两年多。她熟悉了超市的每一个角落,熟悉了每一个商品的价格,
工作起来得心应手。她的生活依旧平淡,没有波澜,也没有惊喜。她以为,
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日子,攒点钱,老了就回老家,
守着老槐树度过余生。直到有一天,一个叫王浩的男生走进了她的生活。
王浩是1998年的,比林晚小两岁,在超市对面的网吧做网管。他长得很阳光,留着寸头,
眼睛很大,带着少年人的跳脱和活力。他经常来超市买东西,每次都会主动跟林晚打招呼,
会跟她聊游戏、聊电影,会在她累的时候,给她讲笑话逗她开心。“美女,
今天上班累不累啊?”王浩拿着一瓶可乐,走到收银台,笑着对林晚说。“还好。
”林晚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扫码,声音平淡。“我跟你说,我昨天玩游戏,拿了五杀,
可厉害了!”王浩自顾自地说着,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林晚没说话,
只是把扫好码的可乐递给了他,接过他递过来的钱,找给他零钱。王浩也不介意她的冷淡,
依旧每天来超市找她说话。他会在她下班的时候,在超市门口等她,
陪她走回出租屋;会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送鲜花和礼物;会在她生病的时候,
给她买药、煮粥。林晚一开始很抗拒,她怕再次受到伤害。她会把王浩送的礼物还给她,
会刻意避开他,不想跟他有太多接触。可王浩的热情和执着,像一束光,
照进了她灰暗的生活。他会在她拒绝他之后,依旧笑着说“没关系,
我可以等”;会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默默地陪在她身边,不说一句话。有一次,
林晚因为工作失误,被老板批评了一顿。她心里很委屈,下班的时候,
一个人在路边哭了起来。王浩正好路过,看到她在哭,赶紧跑过去,
递给她一张纸巾:“晚晚,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林晚看着他担忧的眼神,
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她哭着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王浩听了,
安慰她说:“别难过了,这不是你的错,是老板太苛刻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别往心里去。
”那天,王浩陪她在路边坐了很久,听她倾诉,给她安慰。林晚的心,又一次松动了。她想,
也许年纪小的男生,会更单纯,更懂得珍惜。她开始试着接纳王浩,
和他一起吃饭、看电影、逛公园。那段时间,林晚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
王浩会带她去吃路边摊,会带她去看最新上映的电影,会带她去公园放风筝。
他像个孩子一样,带着她体验各种新鲜事物,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快乐。她以为,
这次总能遇到真心待她的人了。相处三个月后,林晚第三次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她既紧张又小心翼翼,她怕重蹈覆辙,所以格外珍惜这个孩子。她对王浩更好了,
每天给他洗衣做饭,提醒他按时吃饭、少打游戏。可王浩却越来越敷衍。他开始经常加班,
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林晚给他发消息,他总是很久才回复,
甚至不回;他不再陪她吃饭、看电影,每天一回家就抱着手机打游戏。“王浩,
你能不能别总打游戏了,陪陪我好不好?”林晚坐在沙发上,看着王浩打游戏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