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金孙
作者:西奈鹅
主角:林晚陈默张桂芬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6:34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抱金孙》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都市生活文,主角林晚陈默张桂芬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西奈鹅”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像刚出满月的婴儿,裹着老式摆钟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卧室里钻来钻去。她猛地坐起身,冷汗瞬间浸湿了睡衣。身边的丈夫陈默睡得正沉…………

章节预览

婆婆为了抱到金孙,不仅逼我喝各种药物,还把乡野之术用在我身上。凌晨三点,

林晚被小腹的坠痛疼醒时,耳尖先捕捉到一缕诡异的声响——细细软软的啼哭,

像刚出满月的婴儿,裹着老式摆钟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卧室里钻来钻去。她猛地坐起身,

冷汗瞬间浸湿了睡衣。身边的丈夫陈默睡得正沉,嘴角挂着涎水,呼噜声震天,

对那哭声充耳不闻。林晚摸出手机,

屏幕光刺得她眯起眼——备孕APP的排卵提醒红得像渗血的伤口。

这是她和陈默备孕的第三个年头,也是婆婆张桂芬搬来同住,

把她的生活搅成一滩烂泥的第十八个月。三年前她和陈默结婚时,张桂芬笑得合不拢嘴,

拉着她的手说“晚晚啊,你这细皮嫩肉的,

肯定能给陈家生个大胖金孙”;可婚后一年肚子没动静,婆婆的脸就彻底垮了,

从“贴心婆婆”变成了全天候“催胎监工”,

连她来月经都要阴阳怪气地说“又是白等一个月,是不是你根本不想生”。

最开始是每天清晨的红糖姜茶,说“暖宫促孕”,后来换成当归枸杞炖鸡,油星子飘了一层,

逼她连汤带肉吃干净。上个月更过分,婆婆托“山里的大师”捎来黑褐色的药丸子,

蜡壳包着,一股子土腥味,说“大师算过,吃够七七四十九颗,保证生儿子”。

林晚偷偷抠了一颗送去医院化验,

结果出来时她手脚冰凉——里面含有大量黄体酮和不明植物激素,

长期服用会导致卵巢早衰、内分泌紊乱。她拿着化验单跟陈默对峙,

丈夫却正对着手机打游戏,皱着眉摆手:“妈也是一片好心,山里的方子说不定有奇效,

你别小题大做扫她的兴。”这话像根冰锥扎进林晚心里。她想起前阵子去做输卵管造影,

医生说她身体完全健康,建议让陈默也做个检查,

结果陈默当场就急了:“我一个大男人查这个像话吗?肯定是你的问题!

”张桂芬更是在旁边帮腔:“男人哪有生不出孩子的?肯定是你这肚子不争气,

赶紧把药吃了!”最后还是林晚自己垫钱挂了男科专家号,硬拉着陈默去查,

结果显示他**活力不足——可这报告被张桂芬一把抢过撕了,骂医生“胡说八道骗钱”,

转头照样逼林晚喝药。林晚咬着牙下床,想去卫生间用热水敷一敷。刚走出卧室,

那婴儿哭声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吱呀——吱呀——”的声响,

像有人用长指甲反复刮过木门,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心脏狂跳着挪到对面的婴儿房门口——那间房是婆婆去年砸了两万块装修的,

墙面刷成暖黄色,红木摇篮擦得锃亮,连小袜子都按尺码摆了三十双,说是“给金孙暖窝”。

可自从房装好,婆婆就不许她碰,连路过都要骂一句“没福气的东西,别冲了胎运”,

有次林晚只是想进去擦个灰,就被张桂芬用鸡毛掸子追着打了半条街。婴儿房的门虚掩着,

一道佝偻的身影正蹲在门口,背对着她来回摩挲着什么。是张桂芬。林晚的呼吸瞬间屏住,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看见婆婆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东西,红绳系着,

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木色,纹路扭曲得像在蠕动。她鬼使神差地凑过去,

老太太嘴角咧得极大,露出泛黄的后槽牙,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正对着摇篮轻声念叨:“我的乖金孙,再等等,

就快能住进来了……等把林晚那丫头的身子占了,你就能投胎了……”摇篮里空空的,

可林晚分明看见,有团模糊的黑影在摇篮里晃了晃,像个蜷缩的婴儿。她吓得腿一软,

差点瘫坐在地上,这时张桂芬突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像鹰隼似的直勾勾盯住门缝,

声音陡然拔高:“谁在那儿?!”林晚吓得浑身一僵,后退时撞到了身后的花架,

青瓷花盆“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陈默被惊醒,

揉着眼睛出来:“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吵什么。”张桂芬迅速把手里的东西塞进衣兜,

站起身拍了拍围裙,脸上瞬间切换成委屈的神情:“还不是你媳妇,

大半夜鬼鬼祟祟躲在这儿偷听,我给金孙铺床都被她吓一跳。”她走到林晚面前,

鼻子里哼了一声,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肚子还没动静,倒学会搞这些小动作了?

我熬了助孕汤,快跟我来喝,耽误了时辰你赔得起吗?”厨房的砂锅还在咕嘟冒泡,

黑褐色的汤药散发出刺鼻的气味,比之前的药丸子味道更冲,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林晚捏着鼻子往后缩:“妈,我今天肚子不舒服,坠得厉害,能不能明天再喝?

”“不舒服才要喝!”张桂芬舀了一碗往她手里塞,碗沿烫得林晚一缩手,

汤药洒了一点在地上,竟“滋滋”地冒出小泡。“这是我求了三夜才从山神庙换来的方子,

里面加了‘活引子’,错过今天的排卵时辰就白费了!”“什么活引子?”林晚追问,

心脏突突直跳。张桂芬眼神闪烁了一下,伸手推了她一把:“你别管那么多,喝就对了,

难道妈还会害你?”这时陈默走过来,接过碗往林晚嘴边送,

语气带着不耐烦:“妈费心费力跑前跑后,你就别犟了,咱们不也盼着孩子呢。

”看着丈夫熟视无睹的脸,林晚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她想起上个月切菜割到手,

血流了一地,婆婆不仅没让她去医院,反而拿了块干净的白布接了她的血,

说是“偏方要用到”,当时陈默就站在旁边,只说了句“小心点,别把血弄地上不好擦”。

她知道这碗药绝对不能喝。林晚假装仰头灌下,却在低头的瞬间将药汁吐进了身后的垃圾桶,

只留了一点沾在嘴角装样子。张桂芬盯着她咽下去,才满意地笑了,

手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小腹,指尖冰凉:“好好睡,明天起来就有好消息了。”回到卧室,

林晚立刻锁上门,从垃圾桶里捡出沾了药汁的纸巾,

小心翼翼地装进保鲜袋——她要留着这个证据。林晚一夜没睡。天刚蒙蒙亮,

她就借口买孕检试纸出了门,先去医院把沾了药汁的纸巾送去化验,

然后直奔市图书馆的民俗资料区。婆婆的反常、诡异的哭声、带血的“引子”,

还有那碗能腐蚀地面的汤药,这些碎片在她脑子里盘旋,

让她想起小时候外婆说过的“乡野邪术”——外婆是西南山村出来的,

说有些人为了求子会用邪门法子,害人性命的都有。

她在堆满旧书的角落里翻了整整三个小时,灰尘呛得她直咳嗽,

终于在一本封面破损的《乡野异闻录》里找到了答案。

“换胎术”——书页上的标题被红笔圈着,字迹潦草,

下面配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巴掌大的桃木牌,红绳系着,牌上刻着扭曲的纹路,

和她昨晚瞥见的一模一样。书中记载,这是流传于西南山村的邪术,

需用“宿主”的生辰八字、心头血,配合“捐胎者”的血亲气息,通过桃木牌献祭,

能将别人家夭折的孩子魂魄“借”到宿主身上,让宿主怀上“带魂”的孩子。

“需血亲生辰八字,配以孕女心头血,再寻一失子之母为引,以活物内脏为药引熬汤,

方能成事。”林晚的手指抚过字迹,指尖冰凉。

上个月婆婆借口“算姻缘”要走了她的生辰八字,切菜的血被接走,

那碗汤药里的腥气说不定就是“活物内脏”——她终于明白,

婆婆根本不是要她怀陈默的孩子,而是要把别人的“魂”塞进她的肚子里。书中还写着,

这种邪术对宿主伤害极大,大多会导致宿主精神紊乱,甚至丧命。林晚猛地合上书,

快步往家走,她必须尽快找到更多证据。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陈默的车停在单元楼下,

副驾驶下来一个陌生女人——二十多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裙,肚子已经隆起,

走路小心翼翼的,眼神怯生生的像受惊的兔子。更让她心寒的是,陈默扶着女人的腰,

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还特意用手挡住车门框,怕碰到女人的头——这温柔的样子,

是她备孕三年都没享受过的。林晚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躲在树后观察。

她看见张桂芬从楼道里跑出来,拉着女人的手笑得满脸褶子,还特意摸了摸女人的肚子,

嘴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等她们进了单元楼,林晚才跟上去,刚到家门口,

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张桂芬的声音:“阿秀啊,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等事成之后,

我就让陈默跟林晚那个不下蛋的离婚,风风光光娶你进门,十万块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她推开门,客厅里已经摆好了水果。张桂芬看见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自然:“晚晚回来啦?快过来认识一下,这是我远房侄女阿秀,怀了孕没人照顾,

来咱们家暂住几天。”阿秀看见林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紧紧护着肚子,

眼神里满是愧疚。林晚的目光落在阿秀的肚子上,又扫过陈默躲闪的眼神:“远房侄女?

我怎么从没听您提过。”“你忙工作哪有心思听这些家长里短。

”张桂芬把一盘草莓推到阿秀面前,“阿秀怀的是双胞胎,可得多补补。

”陈默赶紧打圆场:“妈也是好心,咱们家空房间多,就让阿秀住下吧。”晚饭时,

张桂芬全程围着阿秀转,给她夹排骨、盛鸡汤,把最大的鸡腿放进阿秀碗里,

转头看见林晚没动筷子,就皱起眉骂道:“你怎么不吃?是不是嫌妈做的饭不合胃口?

还是看见阿秀怀孕心里不舒服?”“我胃不舒服。”林晚放下筷子,冷冷地说,

“下午喝的药太冲了,现在还恶心。”“不舒服也得吃!”张桂芬把碗往她面前一推,

“你还要给陈家生金孙呢,饿坏了肚子怎么办?”“姨,林姐要是不舒服,就别逼她了。

章节目录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