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逍遥自在的图图”近期上线的都市生活小说,是《被亲爹逼上绝路的日子》,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陈阳林正宏李秀莲,精彩内容介绍:”陈阳咬着牙,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回到自己的工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了养父母的期盼,想起了那些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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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北风裹雪,寒舍微光腊月的北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破旧的砖瓦房蜷缩在城中村的最深处,墙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黄土,屋檐下挂着的冰棱子,
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泛着冷硬的光。屋内,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吊着,
光线勉强驱散了角落的黑暗。土炕上铺着打了好几层补丁的褥子,王老汉蜷缩在上面,
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声,胸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额头渗出汗珠。
他的脸蜡黄蜡黄的,颧骨高高凸起,原本就单薄的身子,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爹,
您喝点水缓缓。”一个少年端着一碗温热的白开水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扶着王老汉坐起身。
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袖口磨出了毛边,裤子短了一截,
露出脚踝,冻得通红。他叫陈阳,是王老汉和老伴李秀莲捡来的孩子。二十年前的一个冬天,
天寒地冻,李秀莲去村口倒垃圾,听见垃圾桶旁边有婴儿的哭声。她扒开厚厚的积雪,
看见一个襁褓裹着的男婴,小脸冻得发紫,嗓子都哭哑了。李秀莲心善,没多想,
就把孩子抱回了家。王老汉那会儿身体还硬朗,靠着蹬三轮车拉货养家,日子过得紧巴巴,
但两口子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他们给孩子取名陈阳,盼着他能像太阳一样,
给这个贫寒的家带来点暖意。村里的人知道了,
有人戳着脊梁骨说闲话:“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还捡个野孩子回来,真是自讨苦吃。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陈阳的心上。他很小就知道自己是捡来的,别的孩子骂他“野种”,
他会攥紧拳头跟人打架,打得鼻青脸肿,回家却不敢说。李秀莲看了,
总是红着眼眶给他上药,叹着气说:“阳阳,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咱好好做人,比啥都强。
”王老汉则会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闷声说:“谁敢欺负俺娃,俺找他去。
”陈阳知道,养父母虽然穷,却给了他全部的爱。他放学回家,
总是先帮着李秀莲喂猪、劈柴,然后趴在煤油灯下写作业。村里的孩子放学就疯玩,
他却要去捡破烂,塑料瓶、废纸壳、废铁,只要能卖钱的,他都往家里捡。小小的身子,
背着比自己还高的麻袋,走街串巷,风吹日晒。有时候遇到下雨天,麻袋里的废纸壳湿了,
卖不上价钱,他就蹲在墙角偷偷抹眼泪。他学习格外刻苦,课本翻得卷了边,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学校的老师都喜欢他,说他是个好苗子,将来肯定有出息。
每次拿着奖状回家,李秀莲都会把奖状端端正正地贴在墙上,看着那些红彤彤的纸片,
笑得合不拢嘴。可好日子没过几年,王老汉的身体垮了。常年蹬三轮车,风吹雨淋,
落下了严重的肺病,后来又查出了冠心病。药罐子不离身,家里的积蓄很快就掏空了,
还欠了一**债。陈阳看着药费单上的数字,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那天放学,
他把书包往炕上一扔,低着头说:“爹,娘,我不念了。
”李秀莲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一把抓住陈阳的胳膊,
声音发颤:“阳阳,你说啥胡话呢?你成绩这么好,咋能不念了?”“娘,家里没钱了,
爹要吃药,我得去打工挣钱。”陈阳的声音哽咽着,眼圈通红。王老汉猛地从炕上坐起来,
咳嗽得更厉害了,他指着陈阳,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混账东西!俺就是砸锅卖铁,
也要供你上学!你要是敢不念,俺现在就死给你看!”说着,王老汉就挣扎着要往炕沿下跳,
李秀莲吓得赶紧抱住他,哭着劝:“老头子,你别激动,阳阳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陈阳看着养父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看着养母哭红的眼睛,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爹,娘,我念,我念还不行吗?
”王老汉这才松了口气,捂着胸口,慢慢躺了下去。李秀莲抹着眼泪,
给陈阳擦去脸上的泪水:“阳阳,苦了你了。你放心,只要俺们两口子还有一口气,
就不会让你辍学。”陈阳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肩上扛着的,是养父母的希望。
从那天起,他捡破烂更勤快了,天不亮就起床,去各个垃圾桶翻找,晚上放学,
还要去夜市摆摊,帮人擦皮鞋。寒来暑往,几年的时间一晃而过。陈阳以全县第一的成绩,
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王老汉和李秀莲抱着通知书,哭了又笑,
笑了又哭。学费是个大难题。陈阳跑遍了亲戚家,磨破了嘴皮子,才凑够了一部分。
临走那天,李秀莲往他的包里塞了一沓皱巴巴的零钱,还有亲手做的咸菜。“阳阳,
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别不舍得花钱,不够了就给家里打电话。”王老汉站在村口,
看着陈阳的背影,挥了挥手,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陈阳回头,
看见养父佝偻的身子,看见养母眼角的泪花,他攥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发誓:等我毕业了,
一定要挣大钱,给爹治病,让爹娘过上好日子。火车呼啸着驶离小县城,
陈阳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不知道,命运的齿轮,
早已在冥冥之中,开始转动。2都市洪流,举步维艰省城的繁华,是陈阳从未见过的。
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车水马龙,霓虹闪烁。他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站在人潮汹涌的街头,
显得格格不入。大学四年,陈阳依旧是那个最刻苦的学生。他申请了助学贷款,
课余时间去做**,发传单、送外卖、做家教,只要能挣钱的活,他都愿意干。
他舍不得买新衣服,舍不得吃一顿好饭,顿顿都是馒头就咸菜。同宿舍的同学,
有的家境优越,穿着名牌,用着最新款的手机。他们有时候会调侃陈阳:“陈阳,
你这么拼干啥?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陈阳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他心里清楚,
自己和他们不一样,他没有退路。毕业季来临,同学们都忙着找工作。陈阳的成绩名列前茅,
又有丰富的**经验,很快就收到了好几家公司的offer。其中,待遇最好的,
是一家名为“盛华集团”的上市公司。盛华集团在省城赫赫有名,董事长林正宏白手起家,
一手打造了这个商业帝国,是无数人敬仰的对象。陈阳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投了简历,
没想到竟然被录取了,职位是项目部的实习生。入职那天,
陈阳特意穿上了自己唯一的一件还算体面的衬衫,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
他早早地来到公司楼下,看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大楼,心里充满了期待。可现实,
很快就给了他一记闷棍。项目部的主管叫张涛,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油头粉面,
挺着啤酒肚,看人总是斜着眼。他第一眼看到陈阳,就皱起了眉头。陈阳的穿着太寒酸了,
和公司里光鲜亮丽的白领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陈阳是吧?”张涛翻着陈阳的简历,
语气轻蔑,“农村来的?啧啧,能考上大学不容易啊。不过,
我们盛华集团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待的地方,你最好安分点,别给我惹麻烦。
”陈阳攥紧了拳头,忍住了心里的不悦,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张主管。”接下来的日子,
陈阳成了项目部里最忙的人。张涛把最脏最累的活都丢给他,
打印文件、整理资料、跑腿买咖啡,甚至连办公室的卫生,都让他包了。
同事们也看他不顺眼,觉得他是个“土包子”,又仗着张涛的势,经常排挤他。“陈阳,
帮我把这份文件送到人事部去。”“陈阳,我的咖啡怎么还没来?想渴死我啊?”“陈阳,
你看看你干的活,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废物。”陈阳默默忍受着,他知道,
自己现在没有资格反抗。他需要这份工作,需要这份工资,给养父治病。有一次,
张涛让他做一个项目的预算报表,陈阳熬夜熬了三个通宵,反复核对数据,确保万无一失。
可张涛看都没看,就把报表改了几个数字,然后署上自己的名字,交给了董事长。
陈阳去找张涛理论,张涛却拍着桌子骂他:“陈阳,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份报表是我指导你做的,我署个名怎么了?你要是识相点,就乖乖闭嘴,不然,
我让你滚蛋!”陈阳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着张涛那张丑恶的嘴脸,
心里第一次生出了无力感。同事们都在旁边看热闹,有人小声嘀咕:“真是不自量力,
跟张主管作对,他能有好果子吃吗?”“就是,一个穷小子,还想跟张主管抢功劳,做梦呢。
”陈阳咬着牙,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回到自己的工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了养父母的期盼,想起了那些在寒风中捡破烂的日子,他告诉自己,
不能放弃。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阳在公司里的处境越来越艰难。张涛变本加厉地刁难他,
同事们也对他避之不及。他就像一株生长在石缝里的野草,任凭风吹雨打,
却依旧顽强地活着。这天,董事长林正宏来项目部视察工作。张涛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林正宏四十多岁,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神情威严,眼神锐利。
他扫了一眼办公室,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默默工作的陈阳身上。“那个是谁?
”林正宏指着陈阳,问张涛。张涛连忙说:“董事长,他叫陈阳,是新来的实习生。
这小子笨手笨脚的,做事一点都不麻利,我正准备找机会辞退他呢。”陈阳抬起头,
看着林正宏。他的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莫名的亲切感。他不知道,
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就是他的亲生父亲。林正宏瞥了陈阳一眼,见他穿着寒酸,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盛华集团不需要这样的废物,”他冷冷地说,“你看着处理吧。
”说完,林正宏就转身离开了。陈阳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看着林正宏的背影,
心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他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双眼睛,正默默注视着他。
林正宏的妻子,苏婉,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她今天来公司给林正宏送一份文件,
恰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当她的目光落在陈阳身上时,她的心里,猛地一颤。这个少年,
眉眼间的轮廓,竟然和林正宏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似。他的眼神,干净而倔强,
像极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苏婉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想起了自己丢失的儿子。
二十年前,她和林正宏南下打工,在一个火车站,人群熙熙攘攘,她抱着年幼的儿子,
一不小心,就被人潮冲散了。等她反应过来,儿子已经不见了。她和林正宏疯了一样地找,
找了整整一个月,却杳无音信。从那以后,苏婉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这么多年来,
她从未放弃过寻找儿子,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她看着陈阳,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亲切感。
她想,要是她的儿子还在,现在应该也这么大了吧。应该也会像这个少年一样,努力上进,
为了生活而奔波。苏婉回到家,把这件事告诉了林正宏。“正宏,
今天我在公司看到一个实习生,和你年轻的时候,长得真像。”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看着他,就想起了我们的儿子。要是我们的儿子还在,该多好啊。
”林正宏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么多年,丢失儿子这件事,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他烦躁地说:“行了,别胡思乱想了。这么多年了,儿子要是还在,早就来找我们了。
”苏婉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可她的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心里,
却始终惦记着那个叫陈阳的少年。她开始暗中关注他,有时候会借口去项目部,
偷偷看他一眼。看到他被张涛刁难,她的心里,就像针扎一样疼。她多想上前帮他一把,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她只是一个董事长夫人,不能干涉公司的事务。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个少年,能早点熬出头。3慈母蹒跚,
祸从天降深秋的一天,天气微凉。李秀莲一大早就起床了,她揣着家里仅有的几百块钱,
又拎着一篮子自己种的红薯和花生,踏上了去省城的路。王老汉的病又加重了,
医生说需要尽快住院治疗,可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李秀莲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省城找陈阳。
她想看看儿子,也想问问儿子,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她倒了好几趟车,
终于来到了盛华集团的楼下。看着眼前这栋气派的大楼,李秀莲有些手足无措。
她穿着一身打补丁的衣服,脚上是一双旧布鞋,手里拎着篮子,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刚想往里走,就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保安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穿着笔挺的制服,
斜着眼打量着李秀莲,语气轻蔑:“站住!你干什么的?”李秀莲有些紧张,
她攥紧了手里的篮子,小声说:“俺……俺找俺儿子,他叫陈阳,在里面上班。”“陈阳?
”保安皱起了眉头,他想起了那个在公司里被人排挤的穷小子,
“就那个穿得跟叫花子一样的实习生?”李秀莲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
小声说:“是……是的。”“去去去!”保安不耐烦地挥着手,像赶苍蝇一样,
“这里是盛华集团,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地方。你儿子就是个废物,
还敢让你娘来公司丢人现眼?赶紧滚!”李秀莲的眼眶红了,她想争辩,可话到嘴边,
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人微言轻,说什么都没用。她只能站在路边,
眼巴巴地望着大楼的门口,希望能看到陈阳的身影。风越来越大,吹得李秀莲瑟瑟发抖。
她在路边站了两个多小时,腿都麻了。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
缓缓地从公司里开了出来。开车的是林正宏的司机,姓刘,平时仗着自己是董事长的司机,
嚣张跋扈。他今天开车有点急,因为林正宏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
就在车子快要驶出大门的时候,李秀莲因为站得太久,腿一软,不小心往前踉跄了一步。
车子的后视镜,刮到了她的胳膊。“砰”的一声,李秀莲摔倒在地上,
篮子里的红薯和花生撒了一地。刘司机猛地刹住车,摇下车窗,探出头来,
破口大骂:“你瞎了眼啊!没看见车过来吗?你知道这是什么车吗?刮坏了你赔得起吗?
”李秀莲吓得脸色惨白,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胳膊**辣地疼,她顾不上这些,
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俺不是故意的,俺赔,俺赔。
”她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几百块钱,递了过去:“师傅,俺只有这么多钱,
您看够不够?”刘司机看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嗤笑一声:“就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这后视镜刮坏了,至少要五千块!你拿什么赔?”李秀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五千块,
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师傅,
俺真的没有那么多钱,俺儿子还在里面上班,您行行好,放过俺吧。”“上班?
”刘司机瞥了一眼大楼,“你儿子是谁?别想拿这个吓唬我!”就在这时,
陈阳听到了外面的争吵声,他连忙跑了出来。当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李秀莲时,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娘!”陈阳大喊一声,冲了过去,一把扶起李秀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