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向阳
作者:平等开创
主角:向阳谢长风顾允之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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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款小说微微向阳主角是向阳谢长风顾允之,是一部短篇言情的小说,作者平等开创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却在我五岁时病逝。父亲很快便忘了这个温顺沉默的女子,也忘了我这个女儿。在偌大王府中,我透明得如同空气,甚至连月例银子都时……

章节预览

我是镇北王府的庶女,默默爱慕着身为世子伴读的谢长风多年。他赴边关前夕,

醉酒后与我有了肌肤之亲。我满心期盼他归来提亲,却隔日在他与世子的笑谈中听闻。

“边关苦寒,总需些念想。她虽貌不出众,却也温顺,倒是比外头的花娘干净省事。

”我默默烧掉了为他求来的平安符,接受了家族安排的、远嫁江南的婚事。1.烛火摇曳,

在墙壁上投下缠绵的影子。谢长风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我的耳畔。

“微微,明日我便要随世子前往边关。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归。”我的心跳如擂鼓,

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六年了,从十二岁第一次在王府后院见到他与世子习武开始,

我的目光就再也没能从那个挺拔的身影上移开。那时的他,一身短打武装,

手持木剑与世子过招,身姿矫健,眉眼飞扬。我在回廊的拐角处偷偷望着,

一不小心就看痴了,连母亲唤我都未听见。他是世子最看重的伴读,出身清河崔氏旁支,

虽非嫡系,但家世清贵。本人更是文武双全,十六岁便中了举人,

却因志在沙场而婉拒了入仕的机会,宁愿随世子从军征战。谢长风前程似锦,

而我不过是镇北王府最不起眼的庶女。我的母亲原是王府绣娘,被父亲一时兴起收房,

却在我五岁时病逝。父亲很快便忘了这个温顺沉默的女子,也忘了我这个女儿。

在偌大王府中,我透明得如同空气,甚至连月例银子都时常被克扣。这些年来,

我只能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心思,偶尔在府中远远望见他,便能窃喜一整天。

我从不敢奢望自己的一厢情愿能得到回应。此刻恍若梦境。“我会等你回来。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却用尽了全身勇气。他低笑一声,将我搂得更紧。“边关苦寒,

我总会想起你这般温柔模样。”后来的事情发生得顺理成章又猝不及防。

当他滚烫的手掌探入我的衣襟,当我被他压在榻上。“微微,疼疼我。

”我的些微抗拒在谢长风面前不过是增添的小情趣。他带着些许生涩地地解开了我的衣带,

温热的唇落在我的颈间。我心里既害怕又期待。疼痛袭来时我咬紧下唇,

心里却漾开了丝丝的甜。我终于真正地属于他了,尽管方式出乎我的意料。黑暗中,

我凝视他沉睡的侧颜,指尖虚虚描摹他的轮廓。他的眉峰凌厉,鼻梁高挺,唇形薄而分明,

据说这样的男子多薄情。我摇摇头,甩开这个不吉利的念头。

我悄悄从枕下摸出那枚在佛前跪了整日求来的平安符,小心翼翼地塞进他的行囊。

“愿佛祖佑你平安归来。”我在心里默念,依偎在他身边,期待着明日,期待着未来。

2.这一夜,我几乎未眠。翌日清晨,酸痛醒来时,身旁已空。我心里顿时失落,

却想起他今日要早起出征,便又释然。我仔细梳洗,挑了件水粉色的衣裙,

镜中的自己眉眼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风情。我得去送他。悄悄溜到前院,

大军整装待发的肃穆喧嚣之感扑面而来。我躲在一棵海棠树后,目光急切地寻找那个身影。

找到了!他正在与世子说话,一身戎装更显英气。我正犹豫是否要上前,

却听见世子拍拍他的肩,语气暧昧。“可以啊长风,听说昨夜是雨微那丫头给你开的荤?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脚下如同生根,动弹不得。然后我听见了那个我铭记一生的回答。

谢长风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那笑声如同冰锥刺入我心口。“边关苦寒,总需些念想。

她虽貌不出众,却也温顺,倒是比外头的花娘干净省事。”他语气轻松,

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再说了,到时候去了边关,

大家聊起睡女人我插不进嘴可不行,先拿雨微练练技术。

”世子的哄笑声如同耳光扇在我脸上。“有你的!那丫头看着确实温顺可人,滋味不错吧?

”后面的话我再听不清了。世界嗡嗡作响,我只感觉到心口被撕裂的痛楚。六年痴恋,

一夜缠绵,原来只是他口中的“练技术”、“比花娘干净省事”。我扶着树干,

指甲掐进粗糙的树皮,才勉强没有倒下。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的小院,

我取出藏在匣中的那枚平安符——原本是一对,一枚给了他,一枚留给自己。火焰蹿起,

吞噬了那枚精心绣制的符。看着它在火焰中蜷曲、变黑、化为灰烬,我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却不是为谢长风,而是为那个傻傻付出真心的自己。“姑娘,王妃唤您过去。

”丫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知道了,我这就去。”我擦干眼泪,

整理衣襟,给红肿的眼上了层妆以作遮掩。3.镇北王妃坐在上首,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余光扫过我苍白的面容。“雨微啊,你也十六了,到了议亲的年纪。”她放下茶盏。

“江南顾家,虽是商贾之家,但富可敌国。他们家主顾允之年轻有为,

想寻个有门户的女子为妻。你虽为庶出,但毕竟是王府血脉,他们很是满意。”我垂首不语。

江南千里之遥,顾家虽是巨富,但士农工商,商为末流。这绝非一桩好亲事,

王妃不过是想借此打发我这个不起眼的庶女。“顾家送来厚礼,诚意十足。”王妃补充道,

语气不容拒绝。那一刻,谢长风轻蔑的话语再次响起——“倒是比外头的花娘干净省事”。

我俯身磕头。“女儿但凭母亲做主。”王妃略显惊讶,我对谢长风的心思,

府中有心人都知晓一二。她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顺从,随即满意地点头。“好,

那就这么定了,下月完婚。”“你毕竟是王府的女儿,做人家的正头娘子总比做妾好。

”王妃看着我,说得意味深长。“女儿受教。”出嫁那日,王府张灯结彩,做足了面子。

顾家也给出了足够的重视,顾允之不远千里从江南亲至来迎亲,给的聘礼更是绵延足足十里,

全不因我是个庶女而轻视。我穿着大红嫁衣,脸上敷着厚粉,掩盖连日来的憔悴。

花轿启程时,无人看见我悄悄掀开盖头,回望这座困了我十六年的王府。没有不舍,

只有决绝。北京城渐行渐远,连同我十六年的痴傻与幻梦,一并被抛在身后。4.一路南下,

风景由苍凉转为秀美。半月后,车队抵达江南顾家。顾府比我想象的还要气派,白墙黛瓦,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比之镇北王府的威严,更多几分雅致风流。然而我无心欣赏,

一颗心全系在即将见到的夫君身上。顾允之虽北上迎亲,但始终恪守礼制,

我二人一路而来皆未碰过面。他会是什么样的人?是否如寻常商贾般庸俗精明?

若他发现我已非完璧,会如何待我?我还特地看了些杂书学习,准备了一小袋鸽血,

也不知是否能掩盖过去。思绪纷乱间,已被引至正厅。婚礼繁琐隆重,

我像个提线木偶般完成所有仪式。夜幕降临,我被送入洞房,心如同被攥紧,

恐惧着即将发生的事。门被推开,顾允之走进来,带着淡淡酒气,我紧张得手指绞紧衣襟。

“新郎请用喜秤挑起喜帕,从此新人称心如意!”喜帕落下,我也终于见到了我的夫君。

他比我想象中年轻,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俊,气质温雅,完全不像个商人,倒像个书生。

又是一通繁琐的仪式,等终于送走了满屋子的人,我也饥乏不已。“吃吧,就是有些凉了。

”顾允之像是能读心,我眼神刚瞟向桌子上的吃食,他便为我端来了粥。

是红枣莲子花生桂圆粥,寓意早生贵子。我冲他感激一笑,随即埋头小口喝粥。

吃饱了待会才有精神战斗。“雨微姑娘。”我捏着勺子的手一紧,他为何还是唤我姑娘,

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顾允之感受到了我的紧张,停在几步外,轻声说,“不必害怕。

”我抬头。“我知这桩婚事非你所愿,也知你心有顾虑。请放心,

我顾允之绝非乘人之危的小人。”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我此人...有些难以言说的隐疾,于男女之事上并无心思。娶你,是形势所迫,

亦是希望寻一位能坐镇后方、管理内务的伙伴。你可安心住下,顾家不会亏待你。

”我怔在原地,一时无法理解这番话的含义。他不再多言,只是从柜中取出另一床被褥,

铺在窗边的榻上。“你睡床,我睡这里。对外只说我们已是夫妻,对内...”他微微一笑,

“我们可以是朋友,如何?”我捧着碗眨巴眨巴眼,这最艰难的一晚,就这么过去了?

顾允之不行?是有什么阴谋,还是心有所属?还是真如他所言,有难言之隐?不管怎样,

起码对我来说,这一关是先过去了。那一夜,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听着窗边榻上均匀的呼吸声,心中五味杂陈。5.翌日清晨,我醒来时顾允之已不在房中。

丫鬟伺候我梳洗时,满面笑意地藏起了床上的元帕——也不知道顾允之是什么时候滴上的血。

用早膳时,公爹已出门巡铺子去了,

婆母笑眯眯的往我手上套了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羊脂玉镯子,

向我介绍着顾家情况和需要我打理的事务。“顾家以丝绸起家,

如今涉足茶叶、瓷器等多个行当。府内中馈原本由我和几位老嬷嬷共同管理,

如今自然应交由你手。”婆母推过来一串钥匙和几本账册。“若有不懂之处,可随时来问我,

或者问允之。好了,你们小俩口自己聊聊天,我也吃饱了,就不在这里碍眼喽!

”婆母还带走了随侍的丫鬟,整个屋子瞬时只剩我和顾允之。顾允之神色如常,

我迟疑地将钥匙推回去,却被他塞回掌心。“夫君就如此信我?不怕我将顾家搬空了?

”他笑起来,眼神清澈,“我信自己的眼光。再说,镇北王府的女儿,

自幼学的就是持家之道,不是吗?”他说的轻松,我却感到一丝被尊重的温暖。

6.接下来的日子,我谨慎地接管府中事务。顾允之果真如他所说,从不越雷池半步,

每晚都在窗边的榻上安睡,有时甚至会与我聊些家常或是生意上的事。

他待人接物的方式与我见过的所有男子都不同。他对下人从不呼来喝去,总是客气有礼。

他与我讨论事情时,会认真听取我的意见,从不固执己见。更奇怪的是,

他偶尔会脱口说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话。那日,一个丫鬟不小心打碎了珍贵的琉璃盏,

吓得跪地求饶。我正要按规矩责罚,却被顾允之拦住。“不过是个物件,何必为难人。

”他挥手让丫鬟下去,转头看我面色不虞,轻声解释道,“雨微,这世道对女子已足够苛刻,

何必再彼此为难?”我怔住,“夫君此话何意?”他沉默片刻,道,

“你可知我为何选中你为妻?”“因我是王府出身,却又是庶女,好拿捏?”我自嘲道。

“因为我知道你的事。”他直视我的眼睛,“我知道谢长风如何待你。

”我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手指冰凉。原来他知道,原来这个秘密只是我以为是秘密。

难怪王妃嫁我嫁得如此着急。原来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被轻贱过的女子。“别误会,

”他的语气急了些,“我无意羞辱你。正因知道你的遭遇,

我才觉得...你值得一个尊重你的伴侣。”他深吸一口气,说出那句改变我一生的话,

“雨微,女子的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一个人的价值,也不该由床笫之事来断定。

”我如遭雷击,怔在原地。这样的话,我从未听过,甚至从未想过。从小到大,

我被教导的是女德女戒,是贞洁重于性命。“你...你说什么?”声音颤抖。“我说,

”他目光坚定,“你值得被尊重,被重视。你的智慧、能力、品格,远比那层膜重要得多。

顾家需要的是一位真正有智慧的主母,而不是一个完璧之身。”那一刻,

我看着眼前这个言行古怪却目光真诚的夫君,六年来的委屈和自卑如同堤坝溃决,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他没有靠近,只是递过来一方手帕,安静地等我哭完。7.从那以后,

我们的关系微妙地改变了。我开始真正地、认真地学习管理顾家生意,

而顾允之则是我最好的老师和盟友。他教我看账本,教我识人用人,教我商业谈判的技巧。

他的许多想法惊世骇俗却又无比有效——比如给绣娘们更好的工钱和待遇,

她们的作品反而更加精细;比如允许女伙计在前堂接待顾客,

因为“女人更懂女人需要什么”。我发现自己在商业上确有天赋,

那些年在王府看人眼色练就的察言观色本事,用在生意场上竟十分得力。然而我也注意到,

顾允之有时会流露出一种与外表不符的细腻。他对衣料质地异常敏感,对花卉香氛颇有研究,

甚至偶尔我会撞见他对着铜镜纠结一根不听话的发丝。一次,我们一同视察新开的绸缎庄,

掌柜推荐一匹云锦,说“顾老爷穿定显气派”。顾允之下意识回答,“这颜色太显黑了,

不如那匹天水碧的显白...”说完他自己先愣住,不自然地咳嗽一声,“我是说,

这颜色不适合我。”他对于自己的外在形象颇为关注,要不是我确信他有喉结且没有胸,

我真会怀疑他是女扮男装。最让我困惑的是,他对我的好,超乎寻常地体贴理解。

我月事腹痛,他会不动声色地吩咐厨房煮红糖姜茶。我思念北方面食,

他会突然带回一个擅长做北方面点的厨子。甚至我偶尔提起年少时想学琴却不得,

几日后书房就多了一把上好古琴。这般体贴周到细致入微,若我们是真夫妻也罢了,

但是我们至今都未同房过。某夜,我们核对完一批出口瓷器的账目,已是深夜。

窗外明月高悬,他泡了一壶茉莉香片,是我们都爱的口味。我鼓起勇气,

问出压抑已久的疑问。“允之,你为何待我如此之好?

又为何...”“为何不像个正常男子?”他接口,嘴角带着一丝苦笑。沉默良久,

他终于抬头看我,眼神复杂,“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愿替我守住?”我点头。

“你待我以诚,我必不负你。”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非男子。

”我怔住,一时没明白这话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他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这具身体是男的,但我的灵魂,是女子。”茶杯从我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8.他——不,

她——苦笑着讲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一个来自未来的女子灵魂,

阴差阳错地进入了顾家早夭的公子的身体,不得不以男子身份活下去。

“所以我无法做你真正的丈夫,所以我能理解你的委屈,

所以我说‘女子的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她看着我,眼神忐忑,“现在你知道了真相,

可会觉得恶心?可会...”我猛地起身,在她以为我要逃离时,却一把抱住了她。

“谢谢你告诉我,”我声音哽咽,“谢谢你如此信我。”那一刻,所有疑惑都有了答案。

为何她待我如此体贴理解,为何她有着男子的外表却常有女儿情态,

为何她宁愿睡榻上也不碰我。我们不再是名义上的夫妻,而是共享最大秘密的姐妹、盟友。

我也知道了她真正的名字——顾向阳,生在阳光下,向阳而生。因她魂灵的年纪已近三十,

便让我唤她一声姐姐。我还听到她嘟嘟囔囔,说什么让古代人叫自己姐姐是不是倒反天罡。

9.关系挑明后,我们的合作更加默契。我负责内部管理和人情往来,

发挥我自幼在王府练就的察言观色和周全细致。她则以男性身份在外谈判应酬,

推行那些超前而有效的商业理念。“雨微,你看这里,”向阳姐姐指着账本上一处,

“这批丝绸的成本比上月高了兩成,但质量反而有所下降。”我仔细查看,沉吟道。

“负责采购的是李管事,他是府里的老人了。但我注意到他最近常去赌坊...”向阳挑眉,

“吃回扣?”“十有八九。”我点头,“不仅如此,我还发现库房记录与实际库存有出入,

尤其是那些小巧易出手的贵重物品。”向阳冷笑,“真是胆大包天。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我想了想。“直接揭穿固然简单,但难免打草惊蛇,不如...”我压低声音,说出计划。

三日后,顾家召开季度会议,各位管事齐聚一堂。

向阳姐姐故意提起朝廷可能加大丝绸采购的消息,暗示有一笔大单即将到来。

李管事眼中闪过贪婪之色。会后第二天,他就急匆匆地又要去采购一批“上等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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