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打入天牢那天,整个天庭的运气就用完了》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天庭擎苍,作者“田园有家”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我得早做准备。我让老陈把库房的所有防御法阵都检查了一遍,等级全部调到最高。又把几本最重要的核心账目,用我的独门心法封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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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赵玄,天庭财政司司长,官称财神。我的神生理想很简单:账目两平,准时下班,
别来烦我。但玉帝不这么想,他想修个观景台,预算离谱到能再造一个天河。我没批。然后,
我就被安了个贪污的罪名,进了天牢。战神和雷公带头抄了我的家。
他们以为拿捏了一个手无寸铁的账房先生。他们错了。我管的确实是钱,但我的另一个名字,
叫“因果律”。我手里的算盘,叫“命运”。我入狱的第一天,新财神平地摔断了腿。
第三天,雷公的锤子劈歪了,把他自己的南天门给轰了。第七天,战神的神兵集体生锈,
一碰就碎。第十天,玉帝龙椅上长出了蘑菇,五颜六色的,据说有毒。整个天庭都倒了血霉。
现在,他们哭着喊着求我出去主持大局。出去可以。先把我那本因果账,给大家念念。
1我叫赵玄,工号007,职务是天庭财政司的头儿,你们凡人喜欢叫我财神。
这名头听着风光,其实就是个管账的。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堆成山的玉简,
算这个月的仙草采购超没超支,那个殿的琉璃瓦换新合不合规矩。我的神生没啥大追求。
就三条。一,账目必须是平的。二,下班时间一到,谁也别想找到我。三,别给我画饼,
尤其别想让我掏钱烙饼。可惜,我的顶头上司,玉皇大帝,最擅长的就是第三条。这不,
今天早朝,他又开始了。“众卿家啊。”玉帝坐在他那张金光闪闪的龙椅上,声音洪亮,
传遍了整个凌霄宝殿。“朕昨夜,夜观星象,心有所感。我天庭虽雄踞九天,威震三界,
但总觉得,还缺点什么。”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下面一排排昏昏欲睡的神仙。“缺了点格局!
缺了点君临天下的气魄!”我眼皮一跳。来了来了。每次他说这话,就准没好事。
上次他说缺了点艺术气息,下令所有天河里的鲤鱼都必须学会跳龙门,
我的预算本上就多了一笔“天河护栏加高及鲤鱼意外伤害险”的巨额支出。上上次,
他说缺了点人文关怀,要求给所有下界妖怪发年终奖,直接导致财部赤字三百年。
我捏了捏眉心,开始盘算库里那点家底。果然,玉帝图穷匕见。他大手一挥,
一副仙气缭绕的画卷在半空中展开。画上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台子,雕梁画栋,瑞气千条,
比现在的凌霄宝殿还夸张。“朕欲在三十三重天外,建一座‘九霄揽月台’!站在上头,
可手摘星辰,俯瞰三界!”玉帝的声音里充满了**。“此台一成,我天庭声威,
必将万古流芳!”殿下的神仙们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山呼万岁。“陛下英明!
”“此乃千秋伟业!”“天庭之福,三界之幸啊!”我看着那帮子武神,喊得比谁都响。
尤其是那个战神,擎苍,肌肉都快把他的金甲撑爆了。还有雷公,电母,
一个个激动得满脸放光。废话,搞工程,他们这些部门肯定能捞到油水。监工,安保,
布设雷电法阵,哪样不要钱?钱从哪儿来?还不是从我这儿。我低着头,
假装在数地上的金砖有多少块。千万别点我名,千万别点我名。“此事,财神怎么看?
”玉帝的声音幽幽传来。该来的,还是来了。我磨磨蹭蹭地从队伍里走出来,
手里抱着一本比我还高的账本。“启禀陛下。”我躬身行礼,声音不大,
但保证每个字都能清晰地传到玉帝耳朵里。“财政司的看法,写在这账本上了。”我没多说,
翻开账本,第一页,用朱砂写着四个斗大的字。“库内无钱。”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
刚才还嗷嗷叫的众神,此刻都跟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鸦雀无声。玉帝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赵玄。”他的声音冷得像万年玄冰,“你这是何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陛下。”我把账本往前一递。“去年您下令扩建瑶池,
给王母娘娘养金鱼,花了两千万仙晶。”“前年您觉得天马的伙食不好,
下令顿顿吃龙肝凤髓,又花了一个亿。”“三百年前,为了给七仙女办成年礼,
您包下了整个星河开派对,那笔账,到现在还没平。”我每说一句,玉帝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如今库房里剩下的那点仙晶,只够维持天庭各部门的基本运转。
若再兴建这揽月台……”我合上账本,抬头看着他。“天庭,就得破产了。”“放肆!
”战神擎苍一声爆喝,站了出来。“赵玄!你一个管账的,竟敢质疑陛下的千秋伟业?
我看你就是个守财奴,存心怠慢!”我瞥了他一眼。“战神说得对。我就是个守财奴。
我要是守不住,天兵天将们的俸禄,你来发?”擎苍被我一句话噎住,脸涨得通红。
“你……”“好了。”玉帝打断了他。他盯着我,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赵玄,
朕知道你为天庭掌管财政,劳苦功高。但这揽月台,关乎天庭脸面,必须建。
”他语气放缓了些,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钱的事,你再想想办法。比如,
把一些不必要的开支,停一停。众卿的俸禄,缓一缓。”我心里冷笑。说得轻巧。停谁的?
缓谁的?最后这得罪人的事,还不是落到我头上。“陛下,规矩就是规矩。”我寸步不让,
“财政司的条例是太上道祖亲手所立,每一笔支出,都需合乎天条。这揽月台,于天庭无功,
于三界无益,纯属……奢靡之举。”“依臣之见,此议不妥。”最后四个字,我咬得很重。
整个凌霄宝殿,掉根针都能听见。玉帝坐在龙椅上,死死地盯着我,他放在扶手上的手,
青筋暴起。我知道,我把他彻底得罪了。但我不在乎。我的职责,是守护这个账本。
谁想动它,没门。哪怕是玉帝,也不行。这场早朝,就在这种诡异的沉默中,不欢而散。
我抱着我的账本,走在回府的路上。身后,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有鄙夷,有愤怒,
有幸灾乐祸。我若无其事地走着。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玉帝不会就这么算了。接下来,
该轮到他们想办法,撬开我的库房了。2回到我的财政司,这里冷冷清清,
只有几个仙吏在埋头算账。我这地方,是整个天庭最没人气儿的衙门。油水没有,规矩还多。
我刚坐下,**还没热,我手下最得力的主簿,老陈,就凑了过来。他一脸担忧。“大人,
您今天在殿上,可把玉帝得罪狠了。”“不然呢?难道我点头同意,
然后看着天庭的家底被败光?”我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老陈压低了声音,“玉帝真要铁了心建那台子,
咱们能有什么办法?”“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我呷了一口茶。
“库房的钥匙在我手里,账本在我脑子里。他想绕开我,没那么容易。”老陈还想说什么,
外面一个小仙吏通报。“大人,战神府的管家求见。”我眉毛一挑。来得这么快?
“让他进来。”一个穿着金甲的仙官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下巴抬得老高,
鼻孔几乎要对着天。是擎苍的心腹,李副将。他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往我桌上一放。
袋子没扎紧,露出里面金灿灿的米粒。“赵大人。”李副将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我家将军知道您为天庭操劳,辛苦了。这点小意思,是将军的一片心意,给大人补补身子。
”袋子里装的,是“金玉贡米”。一粒就能抵得上普通仙人十年苦修。这一袋,
少说也有上百斤。真是好大的手笔。我看着那袋米,没说话。李副将见我没反应,
又往前推了推袋子。“我家将军说了,揽月台的事,关乎天庭颜面。将军也是为了陛下分忧。
赵大人您是聪明人,有时候,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没必要那么死板,您说对吧?
”他这是来当说客了。或者说,是来贿赂我。我放下茶杯,抬眼看他。“李副将,
你说的有道理。”他脸上一喜。“这么说,赵大人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点点头,“但账不是。”“账就是账,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它不会因为你给我送了袋米,就自己多出来一个子儿。”李副将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指了指那袋米。“还有,这米你拿回去。我这人肠胃不好,吃不惯软饭。”“你!
”李副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赵玄!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家将军好心好意……”“他要真有心,就把前年借去打魔族的五十万天兵的军械款先还了。
那笔账,还在我这挂着呢。”我从旁边抽出一卷玉简,在他面前晃了晃。
上面有擎苍亲手画的押。李副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送客。
”我懒得再理他,对老陈挥了挥手。李副将提着那袋米,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老陈关上门,一脸的后怕。“大人,这下连战神也得罪了。
他可是掌管着天庭兵马的……”“怕什么。”我不以为意,“他带兵打仗,我管发饷。
他要是敢动我,我就敢断了他的粮。”话是这么说,但我心里清楚。事情没这么简单。
擎苍这种粗人,被我下了面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硬的不行,他们就会来阴的。
我得早做准备。我让老陈把库房的所有防御法阵都检查了一遍,等级全部调到最高。
又把几本最重要的核心账目,用我的独门心法封印起来,藏进了我的元神里。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黑了。我伸了个懒腰,准备下班。老陈还在那愁眉苦脸地算账。“行了,老陈,
到点了,下班。”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是大人,好多账还没对完……”“明天再说。
天大的事,也不能耽误下班。”我拎着我的食盒,溜达着走出了财政司。天庭的夜晚很安静。
仙雾缭绕,星河璀璨。我走在回府的小路上,心里却不像这夜色这么平静。我知道,
一张针对我的大网,已经悄悄张开了。他们想从我手里抢走账本和钥匙。而我,
必须守住它们。这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这个天庭最后的规矩。我拐过一个弯,
脚步忽然停住了。前面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雷公。另一个,
穿着一身监察仙官的服饰,我不认识。他们似乎在等我。雷公那张黑脸上,
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赵大人,这么晚才下班啊?”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而且,还带了监察司的人。这架势,不像要请我吃饭。
3我看着面前的雷公和那个陌生的监察仙官,心里跟明镜似的。该来的,还是来了。
而且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直接。“雷公大人有何指教?”我语气平淡,
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雷公还没说话,他旁边那个监察仙官先开了口。
他手里拿着一卷金色的法旨,往前一步,声音尖锐。“财神赵玄,接旨!”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还是躬了躬身。“臣在。”“奉天承运,玉帝诏曰:兹有仙官举报,财政司司长赵玄,
利用职权,监守自盗,私吞库银,中饱私囊!朕心甚痛!着令监察司彻查此事,
将赵玄暂押天牢,听候发落!钦此!”那仙官念完,把法旨一收,眼神轻蔑地看着我。
“赵大人,跟我们走一趟吧。”栽赃。**裸的栽赃。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懒得编。
直接就是一顶“贪污”的大帽子扣下来。我甚至都懒得问是谁举报的。用脚指头想也知道,
是擎苍和雷公这伙人。“仅凭一纸空口无凭的举报,就要将一位一品仙官打入天牢?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监察司办事,就是如此草率吗?”“放肆!”那仙官厉声喝道,
“你敢质疑陛下的旨意?”“我不是质疑陛下,我是质疑你们办事的规矩。
”我一字一句地说,“凡事,讲究一个证据。你们说我贪污,证据呢?赃款呢?”“证据?
”雷公在一旁哈哈大笑,声音跟打雷一样。“赵玄,你还跟我们装糊涂?
我们已经派人去搜查你的府邸了,证据,马上就到!”话音刚落,远处两道仙光飞来,
落在他们面前。是两个天兵。其中一个天兵,手里捧着一个箱子。箱子打开,里面金光闪闪,
全是上等的仙晶和几件罕见的法宝。“启禀大人!已在赵玄府邸的密室中,搜出赃款赃物!
请大人过目!”我看着那个箱子,眼睛眯了起来。我的府邸,连个耗子洞都没有,
哪来的什么密室?这箱子里的东西,我更是见都没见过。好手段。真是好手段。连人证物证,
都给我准备得这么齐全。“赵玄,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监察仙官一脸得意。我笑了。
“有。当然有。”我看着他们,慢悠悠地说。“第一,我府上没有密室。
你们要是能在我家找到第二块砖,算我输。”“第二,这些所谓的赃物,
上面的仙气驳杂不纯,一看就是东拼西凑来的。我财政司出去的东西,都盖着我的独门印记,
你们仿一个我看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往前走了一步,盯着雷公的眼睛。
“我赵玄,掌管三界财源,万宝归宗。我要是想贪,整个天庭都是我的。
我会看得上这点破铜烂铁?”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他们心上。
雷公和那个仙官的脸色,都变了。他们没想到,我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敢这么狂。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雷公恼羞成怒,身上开始有电光闪烁。“拿下!
”两个天兵立刻朝我扑了过来。我没动。就在他们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
我身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那金光看上去很薄,却坚不可摧。
两个天兵像是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直接被弹飞了出去。雷公愣住了。
那个监察仙官也愣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却不知道,
我这财神之位,不是玉帝封的,是天道赐的。身负三界财源气运,万法不侵。想动我?
凭他们,还不够格。“雷公,你想好了?”我看着他,眼神冰冷,“对我动手,
就是与天道为敌。你这身神位,还想不想要了?”雷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身上的电光,
忽明忽暗。他怕了。神仙最怕的,就是天道。一旦被天道厌弃,轻则修为倒退,
重则神位剥夺,打落凡尘。就在这时,一道更威严的声音,从天而降。“赵玄,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拘捕,还威胁上神!”玉帝的虚影,出现在半空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脸怒容。“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朕看你是昏了头了!
”他一挥手,一股比雷公强大百倍的威压,朝我压了过来。我身上的金光剧烈地晃动起来。
天帝之威,确实不同凡响。但,也仅此而已。我咬着牙,硬扛着这股威压,脊梁挺得笔直。
“陛下!臣无罪!”“有没有罪,不是你说了算!”玉帝冷哼一声,“是朕说了算!
”“来人,把他的仙骨锁了,打入九幽天牢!”他这是铁了心,要办我了。既然道理讲不通,
那就不讲了。我看着玉帝的虚影,忽然笑了。“好。”“我跟你们走。
”我主动散去了身上的护体金光。那两个天兵愣了一下,赶紧冲上来,
用两条刻满符文的锁链,穿透了我的琵琶骨。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体内的仙力,
被瞬间封印。我成了一个废人。“算你识相!”雷公得意地笑了起来。我没理他,
只是抬头看着玉帝的虚影,一字一句地说道:“陛下,今日你锁我仙骨,将我打入天牢。
”“希望有朝一日,你别后悔。”“后悔?”玉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朕乃三界主宰,
言出法随!朕做的事,从不后悔!”“那就好。”我低下头,不再说话。两个天兵押着我,
朝天牢的方向走去。身后,是雷公他们得意的笑声。我一步一步地走着,琵琶骨的伤口,
**辣地疼。但我心里,却一片平静。玉帝,擎苍,雷公……你们拿走了我的官印,
收走了我的算盘,锁住了我的仙力。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你们不知道。我真正的力量,
从来都不是这些东西。我的力量,是规则。是因果。从你们对我动手的那一刻起,游戏,
就已经开始了。而我,是制定游戏规则的人。你们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很快。
4九幽天牢,是天庭最阴森的地方。这里常年不见天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和绝望的气息。我被两个天兵扔进了一间最深处的牢房。
“哐当”一声,牢门关上了。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坐了下来。琵琶骨的伤口还在流血,
仙力被封,连最简单的止血咒都用不了。只能任由它流着。疼痛,能让我保持清醒。
我打量着这个新家。不大,三面是墙,一面是手臂粗的铁栏杆。墙角滴着水,
地上铺着一层湿漉漉的茅草。隔壁牢房,时不时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
环境确实不怎么样。比我财政司的杂物间还不如。但我不在乎。我闭上眼睛,
开始检查自己的状况。仙骨被锁,元神被压制,确实成了一个凡人。
他们收走了我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我那把从不离身的紫金算盘。这是想彻底断了我的根。
可惜,他们不懂。我的账本,早就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我的算盘,
也不仅仅是那把紫金算...盘。三界万物,皆是我的算珠。风声,雨落,花开,叶败。
每一个瞬间,都是一次运算。我静静地坐着,神识慢慢散开。虽然仙力被封,
但我对“因果”的感知,是与生俱来的天赋,锁不住。我能“看”到,一条条无形的线,
连接着天庭的每一个神仙。这些线,就是他们的“气运”。有的线金光闪闪,粗壮有力,
比如战神擎苍。有的线五彩斑斓,灵动飘逸,比如织女。有的线忽明忽暗,细若游丝,
比如一些底层的小仙。而现在,我看到了新的变化。玉帝的“气运之线”,原本是紫金色的,
代表着至高无上的尊贵。但此刻,那紫金色中,却悄然混入了一丝灰色。很淡,但确实存在。
这是“衰”的预兆。擎苍和雷公的线上,也出现了小小的黑点,像墨汁滴进了清水里。
而那个被玉帝指派,即将接替我的**财神,他的气运之线,
更是直接变成了摇摇欲坠的枯黄色。一看就是“破财”之相。我笑了。报应,
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我还没开始动手呢。
仅仅是因为我这个“财运”的源头被污染(关进了天牢),与财运相关的规则,
就开始出现小小的紊乱了。这就像一个精密仪器的核心零件出了问题,
整个机器都会开始出故障。“喂,新来的。”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睁开眼,看向隔壁。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你是犯了什么事,
被关到这儿了?”那声音问。“他们说我贪污。”我随口答道。“贪污?
哈哈哈……”那声音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嘲讽。“能被关到这儿的,有几个是干净的?
又有几个,是真的犯了事?”“说白了,不过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呢?”我反问。
那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我?我得罪了玉帝的老婆。”王母娘娘?这倒是有意思了。
“我以前是瑶池的看门人。”那声音继续说,“有一天,王母娘娘新得了一只七彩锦鲤,
宝贝得不得了。结果那鲤鱼不小心从池子里跳了出来,正好被我养的猫给……吃了。
”我:“……”“然后,我就被关到这儿了。那只猫,被做成了红烧猫肉,
端上了王母的餐桌。”那声音说得很平静,但我能听出里面的恨意。“你在这多久了?
”“不记得了。五百年?还是一千年?在这里,时间没意义。”又是一个可怜人。
天庭的光鲜外表下,藏着太多这样的黑暗。“你叫什么?”我问。“他们都叫我老疯子。
你呢?”“赵玄。”“赵玄……好名字。”老疯子念叨着,“听着像个读书人。不像我,
大老粗一个。”接下来的时间,我和这个老疯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他给我讲了很多天牢里的规矩,和一些陈年旧事。他说,这里每隔七天,
会发一次馊掉的馒头和长毛的仙果。能不能活下去,全看你自己。他还说,这里的狱卒,
最喜欢看犯人互相打斗。只要你能打赢,就能抢到别人的食物。弱肉强食。
最原始的丛林法则。我听着,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这些,都与我无关。我不需要食物。
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外界的因果链,彻底崩坏的那一天。天牢里没有日夜。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是狱卒。他们粗暴地打开了我的牢门。“出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手里拿着一条鞭子,指着我。我慢慢站了起来。
琵琶骨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一动,又撕裂开来,疼得钻心。“新来的**财神大人,
要来视察库房。”那狱卒一脸不耐烦。“库房的禁制,只有你能打开。老实点,
跟我们走一趟。”我心中了然。果然,他们打不开库房。那个草包**财神,没这个本事。
我被他们押着,离开了这间阴暗的牢房。久违的光亮,刺得我眼睛有些疼。我微微眯起眼,
看向远处。金碧辉煌的仙宫,在云层中若隐若现。那里,好戏才刚刚开场。
5我被押送到了财政司的库房门前。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崭新官袍,
肥头大耳的家伙。想必就是玉帝的小舅子,新上任的**财神,吴能。
他正对着库房那扇巨大的青铜门,急得满头大汗。擎苍和雷公也在。他们站在一边,
脸色很不好看。吴能一看到我,眼睛都亮了。“你就是赵玄?”他趾高气扬地走过来,
用他那肥胖的手指着我。“赶紧的,把这门给我打开!”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而是看向那扇门。这扇门,是我亲手打造的。它不仅仅是一扇门,更是一件因果法宝。
上面刻着三千六百道因果律,与我的元神相连。除了我,谁也别想打开。“你看什么看!
聋了吗?”吴能见我没反应,气急败坏地吼道。“本官命令你,立刻打开库门!
”“我凭什么听你的?”我终于开了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吴能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一个阶下囚,还敢这么跟他说话。“你……你一个犯人,竟敢顶撞本官?
”“犯人?”我笑了,“我的罪,审了吗?判了吗?在监察司没有下定论之前,
我依然是财政司的司长。你,不过是个**。”“你!”吴能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旁边的擎苍看不下去了。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凶狠。“赵玄,别耍花样。
陛下有令,命你配合吴大人的工作。你要是敢不从,信不信我现在就捏碎你的骨头?
”他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威压。我抬头看着他。“你可以试试。”“你以为我不敢?
”擎苍眼中凶光一闪,大手直接朝我的脖子抓来。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直安安静静的青铜大门,忽然光芒大放。一道金光从门上射出,快如闪电,
直接打在擎苍的手臂上。“啊!”擎苍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远处的柱子上。他的那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金色的神血不断滴落。
整条胳膊,废了。所有人都惊呆了。雷公赶紧跑过去扶起擎苍。“大哥!你怎么样?
”擎苍疼得龇牙咧嘴,看着自己的手臂,满眼都是不敢相信。“这……这门有古怪!”废话。
这叫“因果反噬”。谁想用暴力对我,就会受到库房法宝的自动反击。他对我用的力越大,
反弹回去的力就越强。吴能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他再看我的眼神,
已经带上了一丝恐惧。“这……这是怎么回事?”“没什么。”我淡淡地说,
“库房的正常防御机制而已。它感应到有人想对它的主人不利,就自动护主了。”“主人?
”吴能尖叫起来,“现在我才是财神!我才是它的主人!”“哦?”我看着他,一脸无辜,
“那你让它开门试试?”吴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他要是能打开,
还用得着把我从天牢里提出来?他气急败坏地绕着大门走了几圈,又是念咒,又是贴符,
就差没磕头了。青铜大门纹丝不动,甚至连光都不发了,好像在嘲笑他的无能。折腾了半天,
吴能满头大汗,一点办法都没有。玉帝的旨意,是让他清点库房,
把修建揽月台的钱给拨出来。现在他连门都进不去,怎么交差?“赵玄!
”他最后还是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语气软了下来。“赵大人,刚才是我不对。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