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易骨
作者:爱吃火腿鸡蛋卷
主角:晏清沈千峰曹瑾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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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火腿鸡蛋卷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画皮易骨》很棒!晏清沈千峰曹瑾是本书的主角,《画皮易骨》简介:”晏清指着画,“药水的成分和比例,都藏在画中。晋王殿下聪明绝顶,不妨自己破解。”晋王夺过画,仔细查看。趁此机会,晏清迅速……

章节预览

画皮易骨雨打芭蕉的夜里,晏清在画最后一笔。烛火摇曳,映着她纤长的手指,

和指尖染着的丹砂。她专注地看着画中人——那是户部侍郎林怀远的女儿林明月,

京城第一美人,即将成为晋王的侧妃。忽然,窗被推开,夜风裹着湿气灌入画室。

晏清头也不抬,只淡淡道:“谁让你进来的?”来人也不答话,径直走到她身后,

看着那幅即将完成的肖像。“画得真像。”他说,声音低哑,“可惜,

这张脸明天就要消失了。”晏清终于停下笔,转过身。来人身着玄色劲装,腰间佩刀,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他有一双极冷的眼睛,像冬夜里的寒星。“锦衣卫?”晏清问。

“北镇抚司,沈千峰。”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金漆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晏姑娘,

林府半个时辰前被围,林怀远贪墨军饷,证据确凿,现已押入诏狱。林家女眷,

一律充入教坊司。”晏清的手微微一颤,一滴丹砂滴在画中人的脸颊上,像一滴血泪。

“与我何干?”她强作镇定。沈千峰走近一步,审视着她:“林明月的画像,是你所绘?

”“是。”“画中人的发簪上,有一颗南海明珠。”沈千峰的手指轻轻点在画上,

“据林府管家招供,那颗珠子,本该镶在林夫人嫁妆中的凤冠上。三日前,林夫人暴毙,

凤冠不翼而飞。”晏清的心脏猛地一跳。“林府出事前,只有你这位画师,

连续三日入府为林**作画。”沈千峰的声音平静无波,“晏姑娘,那颗珠子,现在何处?

”画室里静得只剩下雨声。烛火在晏清眼中跳动,她看着沈千峰,忽然笑了。“沈大人,

”她说,“您知道为什么京城里的贵人,都愿意请我作画吗?”沈千峰不语。

“因为我不仅画皮,还能画骨。”晏清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我能画出一个人藏在皮囊之下的秘密。比如林夫人,她并非暴毙,

而是被人用金簪刺穿喉咙而亡。凶手,正是她最疼爱的女儿林明月。”沈千峰瞳孔微缩。

“林明月与府中马夫私通,被林夫人撞见。”晏清转身,直视他的眼睛,“那支凤冠,

是她送给马夫的定情信物。至于那颗南海明珠...”她从袖中取出一只锦囊,倒在掌心。

烛光下,珠子泛着温润的光泽。沈千峰伸手欲取,晏清却合拢手掌:“我可以给你,

但有一个条件。”“你没资格谈条件。”“是吗?”晏清笑了,“沈大人,

您腰间那把绣春刀,刀鞘第三颗铜钉下,藏着一枚令牌。令牌上刻的字,需要我念出来吗?

”沈千峰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你如何知道?”“我说过,我能画骨。”晏清缓缓道,

“我也能看出,你并非为公事而来。林怀远的案子是东厂在办,锦衣卫北镇抚司插不上手。

你今夜冒险前来,为的是这颗珠子——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为了珠子里的东西。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把小刀,轻轻划开珠子。一颗极小的蜡丸滚落出来。

沈千峰一把夺过蜡丸,捏碎,里面是一张细如发丝的纸条。他迅速扫过上面的字迹,

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名单...”他喃喃道。“林怀远收集的,

东厂安插在锦衣卫中的暗桩名单。”晏清平静地说,“现在,我们能谈条件了吗?

”沈千峰抬头看着她,眼神复杂:“你想要什么?”“带我走。”晏清说,“林家倒了,

下一个就会查到我。东厂不会放过见过这张名单的人。”“我能得到什么?

”“我能帮你找出所有暗桩。”晏清顿了顿,“而且,我知道真正的名单在哪里。

”“这不是真的?”“这只是副本。”晏清微笑,“正本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带我走,我帮你清理门户。”雨越下越大。沈千峰沉默良久,终于点头:“收拾东西,

半刻钟后出发。”晏清只带了一只木箱,里面是她的画笔和颜料。她跟着沈千峰走出画室,

走进茫茫雨夜。马车在巷口等候,上车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可惜了那些画。”她轻声说。沈千峰没有回应。马车驶入夜色,驶向不可知的未来。

三个月后,京城最大的青楼“醉仙居”来了位新画师,名唤晏娘。传闻晏娘有一手绝技,

能在人皮上作画,易容改貌,毫无破绽。但她脾气古怪,接活全凭心情,千金难求一画。

这日,醉仙居来了位特殊的客人。“晏姑娘,我家主人想请您画一幅像。

”侍女递上一只锦囊,里面是十片金叶子。晏清——现在的晏娘——正调着颜料,

头也不抬:“不画。”“主人说,您看了这个,也许会改变主意。”侍女又递上一枚玉佩。

晏清瞥了一眼,手中的画笔掉在桌上。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玉佩,

十年前家中遭遇变故时遗失。她猛地抬头:“你家主人是谁?”“主人说,若姑娘愿意,

请到城南紫竹院一见。”侍女行礼退下。晏清握着玉佩,指尖发白。十年前,

晏家还是江南望族,父亲是名满天下的画圣晏殊。一夜之间,家中突遭大火,父母葬身火海,

只有她因在外学画侥幸逃生。她一直怀疑那场大火并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如今,

玉佩重现,真相或许就在眼前。当夜,晏清如约前往紫竹院。院中竹林掩映,亭内有人抚琴。

琴声清越,却透着肃杀之气。晏清走近,看清抚琴人的面容,不禁怔住。“沈大人?

”沈千峰停下抚琴,抬眼看她:“三个月不见,晏姑娘别来无恙。”“玉佩是你的?

”晏清握紧拳头。“是。”沈千峰起身,“也是我派人送到你家的。

”“十年前那场火...”“与东厂有关。”沈千峰直截了当,“你父亲晏殊,不仅是画圣,

还是先帝的密探。他手中有一份名单,记录了朝中与敌国私通的官员。

东厂为了得到那份名单,制造了那场大火。”晏清感到一阵眩晕,扶住亭柱:“你如何知道?

”“因为我父亲,也曾是先帝的密探。”沈千峰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

“这是你父亲写给我父亲的最后一封信。他说,若他遭遇不测,便将此信交给你。

”晏清颤抖着手接过信,熟悉的字迹跃然纸上:“吾女晏清,若见此信,为父已不在人世。

切勿追查真相,隐姓埋名,平安度日。唯有一样,为父不得不托付于你。那份真正的名单,

藏在为父最后一幅画中...”信在此处戛然而止。“最后一幅画...”晏清喃喃道,

“《江山万里图》,父亲临终前一个月所作。但那幅画...那幅画在大火中烧毁了。

”“不,它还在。”沈千峰说,“火起时,有人将它带了出来。”“谁?”“林怀远。

”沈千峰一字一顿,“这也是为什么,东厂要对他下手。他们怀疑名单在他手中,

但搜遍林府也没找到。直到林明月请人作画,他们才注意到你。

”晏清忽然明白了:“他们以为,父亲把藏画的地点告诉了我?”“或者,

把破解画中秘密的方法告诉了你。”沈千峰注视着她,“晏姑娘,你父亲在信中说,唯有你,

能看懂他画中的秘密。”晏清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父亲作画时的情景。他总说,

画有三境:画皮,画骨,画魂。真正的秘密,藏在魂中。“我需要看那幅画。”她说。

“画在东厂厂公曹瑾手中。”沈千峰道,“三日后,曹瑾将在府中设宴,展示他收藏的珍品,

《江山万里图》是压轴之宝。”“你要我去偷画?”“不,我要你光明正大地去看画。

”沈千峰取出一份请柬,“曹瑾请了醉仙居的花魁献艺,你是她的画师,可以随行。

”晏清接过请柬,苦笑:“若被发现...”“我会保护你。”沈千峰郑重道,

“这不仅是为了锦衣卫,更是为了还你父亲一个清白。”三日后,曹府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晏清扮作侍女,跟在醉仙居花魁云裳身后。宴至中途,曹瑾果然命人取出《江山万里图》。

画轴缓缓展开,一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呈现眼前。晏清屏住呼吸——这是父亲的手笔,

每一笔都熟悉得令人心碎。她仔细观察,忽然注意到一处异常:画中远山上的亭子,

与父亲平日的画法不同。亭檐的角度,似乎暗合某种规律。“晏姑娘可看出什么?

”一个阴柔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晏清一惊,抬头对上曹瑾似笑非笑的眼睛。

这位东厂厂公年约四十,面白无须,眼中透着精明与狠厉。“奴婢不懂画,只觉得气势恢宏。

”晏清低头道。曹瑾轻笑:“是吗?可本公听说,晏殊之女晏清,深得其父真传,

尤其擅长...看出画中秘密。”晏清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厂公说笑了,

晏家十年前就没人了。”“是吗?”曹瑾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可你这双眼睛,

和晏殊简直一模一样。”气氛骤然紧张。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通报:“晋王殿下到——”曹瑾脸色微变,松开手,转身迎接。

晏清趁机退到角落,却见沈千峰随晋王一同入内。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沈千峰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宴席继续,但晏清知道,自己已经暴露。

她必须尽快破解画中秘密,然后离开。趁着众人注意力在晋王身上,她再次看向那幅画。

亭檐的角度...她忽然想起父亲教过她的一种暗码,用笔画方向表示数字。她默默计算,

得到一组数字:三,七,二,九。这是什么意思?页码?坐标?宴席散时,已是深夜。

晏清随众人离开曹府,刚上马车,就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挣扎中,她闻到一股甜香,

随即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在一间密室中,双手被缚。曹瑾坐在对面,

把玩着那枚南海明珠。“晏姑娘,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谈谈了。”他微笑道,“告诉我,

《江山万里图》的秘密是什么,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晏清咬牙:“我不知道。

”“不知道?”曹瑾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那你为何盯着画中亭子看了那么久?

为何暗中计算笔画?”他知道了!晏清心中一惊。“三,七,二,九。”曹瑾念出那组数字,

“这是什么?藏宝地点?还是名单的位置?”晏清沉默。曹瑾叹了口气:“本公不想用刑,

尤其对你这样美丽的女子。但若你执意不说...”他拍了拍手,两名番役应声而入,

手中拿着烧红的烙铁。就在这时,密室的门忽然被撞开。沈千峰带人冲了进来,

瞬间制服了番役。“曹厂公,锦衣卫办案,请配合。”沈千峰亮出腰牌。

曹瑾脸色铁青:“沈千峰,你敢闯我东厂私宅?”“下官接到线报,这里非法拘禁,

滥用私刑。”沈千峰看了一眼晏清,“看来线报属实。”“此女涉嫌勾结外敌,

本公依法审讯。”“那就请厂公将人犯移交北镇抚司,由锦衣卫审理。”沈千峰寸步不让。

两人对峙,气氛剑拔弩张。最终,曹瑾冷笑:“好,人你可以带走。但沈千峰,记住今天。

东厂不会忘记。”回到北镇抚司,晏清仍心有余悸。沈千峰递给她一杯热茶:“没事了。

”“他知道数字了。”晏清急切道,“我们必须尽快破解。”“那组数字,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沈千峰说,“三,七,二,九——这可能是《论语》的篇章页码。

你父亲生前最爱读《论语》。”晏清眼前一亮:“第三篇第七章第二句第九字?

”两人急忙找来《论语》,翻到相应位置:“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第九个字是“不”。“不对...”晏清皱眉,“一个字没有意义。也许是坐标?

第三行第七列,第二页第九字?”她继续翻查,但得到的字杂乱无章,不成意义。夜深了,

晏清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沈千峰忽然说:“也许我们想复杂了。你父亲是画师,

会不会秘密就在画本身?”晏清一怔,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抓起笔,

在纸上写下那组数字,然后画出它们对应的笔画方向。“这不是暗码,”她激动地说,

“这是一幅画!”按照数字指示的方向连接线条,

纸上逐渐显现出一个图案——那是一枚印章的形状,

晏清再熟悉不过:父亲的私章“晏殊之印”。“印章...”她喃喃道,

“父亲每幅画都会盖上这枚章。但《江山万里图》上...”“没有章。”沈千峰接话,

“我看过那幅画,右下角是空白的。”“所以秘密在章里?”晏清思索,

“但父亲的章在大火中...”她忽然停住,想起一件事。父亲曾为她刻过一枚小章,

形状与私章相似,但更小巧。那枚章,她一直随身携带。她从颈间取下一个锦囊,

倒出里面的小章。沈千峰递过印泥,她将章盖上白纸。印文显现:“晏清永宝”。

没什么特别。“等等。”沈千峰拿起章,仔细观察侧面。在章的边缘,有一行极小的刻字,

需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画中有画,火显真迹”。“火显真迹...”晏清重复着这句话,

“需要用火烤?”“你父亲用的是特殊颜料,遇热显形。”沈千峰推断,“但画在曹瑾手中,

我们拿不到。”晏清沉思片刻,忽然抬头:“不需要原画。”“什么?”“我看过那幅画,

记得每一处细节。”晏清眼中闪着光,“我能把它默画出来。”接下来的三天,

晏清闭门不出,凭着记忆重绘《江山万里图》。第四日清晨,画成。

沈千峰将画在火上轻轻烘烤,奇迹发生了——原画的山水之间,

逐渐显现出密密麻麻的人名和数字,正是那份通敌名单!更令人震惊的是,

名单最后有一行小字:“此名单由先帝亲授,托于晏殊、沈岳共守。若吾二人身故,

交由晏清、沈千峰共继其志。”沈千峰的手微微颤抖:“沈岳...是我父亲。”两人对视,

终于明白父辈将他们命运相连的深意。名单上共三十七人,遍布朝野,其中不乏高位官员。

最顶上的名字,让两人倒吸一口凉气:晋王,赵廷烨。

“晋王与敌国私通...”晏清难以置信,“那日他还救了我...”“也许不是救你,

是救他自己。”沈千峰面色凝重,“若你落在曹瑾手中,供出名单,他也会暴露。

”“可曹瑾是东厂厂公,难道不知情?”“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

”沈千峰指着名单上的几个名字,“你看,东厂、锦衣卫、内阁、藩王...敌国的渗透,

比我们想象的更深。”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一名锦衣卫慌张禀报:“大人,

东厂带人包围了镇抚司,说要搜查钦犯!”沈千峰迅速收起画:“从密道走。

”密道通往城西一处安全屋。两人刚安顿下来,沈千峰的亲信送来消息:曹瑾以“勾结外敌,

意图谋反”的罪名,向皇上请旨捉拿沈千峰。更糟的是,晋王作证,

称亲眼见到沈千峰与“敌国细作”晏清私会。“他们想灭口。”晏清说,

“名单上的人知道我们手中有证据,必须在我们面圣前除掉我们。”“还有一个办法。

”沈千峰沉思,“直接面圣。”“但宫禁森严,曹瑾和晋王必定布下天罗地网。

”沈千峰取出一枚令牌:“明日是先帝忌日,皇上会去太庙祭祀。这是太庙侍卫的令牌,

我们可以混进去。”这是孤注一掷的计划。若失败,两人都将万劫不复。次日黎明,

太庙戒备森严。晏清扮作宫女,随祭祀队伍进入。在偏殿等候时,她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

“画皮易骨,终究难掩本相。”曹瑾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晏姑娘,你以为换张脸,

就能逃过一劫?”晏清转身,平静地看着他:“曹厂公,我知道名单上有你的名字。

”曹瑾笑容不变:“那又如何?今日之后,名单和你,都将消失。

”“皇上驾到——”殿外传来呼声。机会来了!晏清不顾一切冲向主殿,曹瑾拔刀欲追,

却被突然出现的沈千峰拦住。“你的对手是我。”沈千峰刀光如雪。晏清冲进主殿,

扑倒在御前:“民女晏清,有要事禀报皇上!先帝密探晏殊之女,呈上通敌叛国名单一份!

”满殿皆惊。皇帝接过染血的名单,面色越来越沉。此时,曹瑾和沈千峰战至殿外,

刀剑相交之声不绝于耳。“曹瑾!”皇帝怒喝,“给朕拿下!”侍卫一拥而上。

曹瑾见大势已去,忽然狂笑:“晚了!晋王的大军已到城外,今日这太庙,

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话音未落,殿外传来喊杀声。晋王果然起兵了!太庙陷入混战。

沈千峰护着晏清且战且退,来到后殿。这里有一道暗门,通往地下密室。

“先帝曾在此设避难之所。”沈千峰启动机关,“里面有粮食和水,能撑三日。”“那你呢?

”“我必须出去助战。”沈千峰深深看她一眼,“若我回不来...”“不要说这种话。

”晏清握住他的手,“我们一起活着出去。”沈千峰笑了,

那是晏清第一次见他真正微笑:“好。”他将一枚玉佩放入她手中——正是她母亲那枚。

“物归原主。”他说,然后转身冲入战局。密室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厮杀声。

晏清靠着墙坐下,握紧玉佩,祈祷沈千峰平安。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打开。

进来的却不是沈千峰,而是晋王赵廷烨。他一身戎装染血,眼神冰冷:“晏姑娘,久仰。

”晏清站起,暗中握紧发簪:“晋王殿下,谋逆是死罪。”“成王败寇罢了。”晋王走近,

“名单给我,我可以饶你不死。”“名单已在皇上手中。”“不,我要的是正本。

”晋王微笑,“你父亲那么谨慎的人,不会只留一份副本。正本在哪里?”晏清忽然明白了。

父亲确实留了后手——那份名单,根本不在画中。画中的是诱饵,

真正的名单...她想起父亲教她画画时说的话:“清儿,真正的秘密,

要藏在最显眼却又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最显眼又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是她自己。

晏清笑了:“正本在我身上。”晋王一怔。“我父亲用一种特殊颜料,将名单文在我背上。

”晏清平静地说,“这种颜料平时隐形,只有用特殊的药水才能显现。药水的配方,

只有我知道。”“告诉我配方。”“放沈千峰和皇上一条生路,我就告诉你。

”晋王眯起眼:“你以为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杀了我,你永远得不到名单。

”晏清直视他,“没有名单,你就无法揪出朝中其他暗桩,无法完全控制朝局。”两人对峙。

最终,晋王让步:“好,我答应你。”“我要见沈千峰和皇上,确认他们安全。

”晋王带她来到太庙正殿。皇帝被软禁在龙椅上,沈千峰重伤被缚,但还活着。看到晏清,

沈千峰急道:“你怎么出来了!”晏清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转向晋王:“我要笔墨,

写配方。”纸笔呈上。晏清挥毫,却不是写配方,而是一幅画——一幅山水画,

与《江山万里图》惊人相似,但细节处略有不同。“你耍我?”晋王怒道。“这就是配方。

”晏清指着画,“药水的成分和比例,都藏在画中。晋王殿下聪明绝顶,不妨自己破解。

”晋王夺过画,仔细查看。趁此机会,晏清迅速向沈千峰使了个眼色。沈千峰会意,

暗中挣脱绳索——原来他早有准备,绳索并未绑紧。突然,殿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援军到了!晋王脸色大变,知道中计。他拔剑刺向皇帝,沈千峰飞身挡住,剑刺入他的胸膛。

“不——”晏清扑过去。混乱中,晋王被制服,叛乱平定。但沈千峰伤重昏迷,生死未卜。

七日后,叛乱尘埃落定。晋王党羽被一网打尽,名单上的人全部落网。沈千峰因护驾有功,

升任锦衣卫指挥使。但他仍在昏迷中,御医说,能否醒来,全看天意。晏清日夜守在他床前,

握着他的手说话:“你说过要一起活着出去,不能食言。”她给他画画,

画他们初见那夜的雨,画太庙的生死相托,画她想象中的未来——一间画室,他在看书,

她在作画,窗外阳光正好。第八日,沈千峰的手指动了动。第九日,他睁开了眼睛。

三个月后,晏清在城南开了间画室,名“清峰阁”。沈千峰卸去锦衣卫职务,

成了画室的掌柜。有人说可惜,堂堂指挥使竟沦为商贾。沈千峰只是笑:“官场浮沉,

不如守一人,度一生。”这日,阳光明媚。晏清在院中作画,沈千峰在一旁烹茶。画上,

一对男女并肩立于山巅,眺望万里江山。“这画叫什么?”沈千峰问。“《山河为证》。

”晏清微笑,“画的是我们的故事。”沈千峰揽住她的肩:“故事还没完。”“当然,

”晏清靠在他怀中,“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清风拂过,画纸微动。

画中人的衣袂飘飘,仿佛随时会从画中走出,走入这温暖的人间烟火。而在画室深处,

那幅真正的《江山万里图》静静悬挂。阳光下,隐约可见画中山水间,有两个极小的身影,

携手同行,走向画深处,走向他们共同的、绵长的未来。画皮易骨,

终究画不尽人间情深;万里江山,终不及一人相伴。

这或许就是父亲想告诉她的——真正的画魂,不在技巧,而在笔下所寄的深情。

晏清终于懂得,也终于拥有了。清峰阁开张三月,已成京城文人雅士聚集之地。晏清的画技,

沈千峰的见识,加上二人传奇般的经历,使这间小小的画室声名远播。然而平静之下,

暗流从未停歇。这日午后,一位不速之客踏入了清峰阁。来人约莫五十余岁,面容清癯,

身着简朴青衫,气质却非凡。他在店内缓缓踱步,目光扫过墙上画作,

最终停在一幅山水小品前。“这幅画...”他沉吟道,“笔法似曾相识。

”晏清正为客人裱画,闻言抬头,心中微微一震。那幅小品正是她父亲早年的习作,

她因思念父亲,便临摹了一幅挂出。“客人好眼力。”沈千峰从内室走出,神色平静,

“此画临摹自家父旧友之作。”青衫客转身,目光在沈千峰脸上停留片刻,

又看向晏清:“二位便是近来声名鹊起的沈掌柜与晏画师?”“正是。”沈千峰拱手,

“未请教...”“敝姓陆,单名一个渊字。”青衫客微笑,“游历至此,慕名而来。

”陆渊。晏清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忽然想起父亲日记中曾提及一位“陆先生”,

说是知交好友,常一起品画论道。但父亲从未详说此人身份。“陆先生请坐。”晏清奉上茶,

“不知先生对画有何见解?”陆渊品茶,不急不缓:“画有三境,形似,神似,化境。

晏姑娘的画,已臻神似之境,然...”他顿了顿,“少了一分‘真’。

”晏清挑眉:“何为真?”“真者,情也。”陆渊放下茶盏,“姑娘画技超凡,

笔下万物栩栩如生,却总隔着一层纱。似是在模仿,而非倾诉。”这话直击晏清心底。确实,

她的画技承自父亲,却总觉缺少父亲画中的那份“魂”。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功力未到,

如今被陆渊点破,不禁陷入沉思。沈千峰打破沉默:“陆先生远道而来,不会只为论画吧?

”陆渊笑了:“沈掌柜明察。实不相瞒,我此来,是为故人之托。”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信封泛黄,字迹却是新的,“这是晏殊兄生前留给我的信,嘱我在合适的时候,

交予其女晏清。”晏清的手微微一颤,接过信。信封上写着“吾女晏清亲启”,

正是父亲的字迹。“父亲十年前就已...”她声音哽咽。“这封信,是他预感将有不测时,

托我保管的。”陆渊神色肃然,“他说,若十年后晏家后人仍平安在世,便将此信交出。

”晏清拆开信,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清儿,见字如面。若你读到这封信,

说明为父已不在人世,而你已长大成人。许多事,是时候让你知道了。为父并非普通画师,

而是‘守卷人’一脉的传人。自前朝起,我族便肩负守护《山河秘卷》之责。

此卷记载天下龙脉走向、王朝气运,更关乎一件足以倾覆社稷的秘密。然二十年前,

秘卷失窃,下落不明。为父暗中追查多年,终发现线索指向朝中高位。东厂、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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