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川海生谢云舟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假死后,太子妃渡海成王》,是一本现代风格的古代言情作品,是大神“许川木香”的燃情之作,主角是姜临川海生谢云舟,概述为:”我铺开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简易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点。“郑家必须走。”我指着东南沿海的一个港口,“三年前,父亲是不是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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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听心太液池的水比想象中更冷。我跳下去时,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七皇子淹死。他是陛下老来得子,才五岁,粉雕玉琢的一团,
掉进水里连扑腾都忘了。水灌进鼻腔的窒息感还没褪去,我就听见岸上的惊呼。
有人跳下来救我,很多双手把我拖上岸。春寒料峭,我浑身湿透,牙齿打颤,
怀里还死死抱着吓傻了的七皇子。“太子妃!太子妃您没事吧?”“传太医!快!”混乱中,
我看见姜临川拨开人群冲过来。他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我,手掌温热地贴着我冰凉的脸颊,
声音里满是后怕:“安烟!你怎么这么傻!要是出了事……”他后面说什么,我听不清了。
高热来得迅猛。我在东宫的床榻上昏沉了三日,一会儿梦见水里窒息,
一会儿梦见大婚那日他掀起盖头时含笑的眼睛。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第四日清晨,
我醒了。窗外鸟鸣清脆,阳光透过纱帐洒进来。碧云红着眼眶守在床边,见我睁眼,
差点哭出来:“娘娘!您可算醒了!”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碧云端来温水,
小心喂我喝下。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熟悉。姜临川进来了。他穿着月白色常服,
袖口绣着暗金云纹,衬得他面如冠玉。看见我醒来,他眼中闪过真实的欣喜,
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握住我的手。“醒了就好。”他掌心温热,语气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太医说你是寒气入体,又受了惊,需好生将养。这几日哪儿都别去,就在屋里歇着。
”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然后,
那个声音毫无征兆地闯进脑海:【烧了三天还不死,命真硬。郑家这枚棋子,
真是越用越烫手。】我猛地抽回手。动作太大,带倒了床头的药碗。瓷片碎裂,
褐色的药汁泼了一地。姜临川愣了一下,随即皱眉:“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伸手想探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偏头躲开。“殿下……”我的声音在抖,
“臣妾……臣妾刚才做了噩梦。”他看着我,眼神复杂。片刻后,他叹了口气,
重新握住我的手:“别怕,梦都是反的。有孤在,谁也不能伤你。
”【北境军权一日不收归东宫,孤便一日难安。郑家这棵大树,该砍了。】我浑身冰凉。
他的手掌那么暖,他的眼神那么温柔,可那些话……那些冰冷刺骨的话,一字一句,
清晰得像贴着我的耳朵说的。是幻觉吗?是高烧烧坏了脑子?我不敢确定。接下来的几天,
我像个探子一样,小心翼翼地试探。我说想父亲了。姜临川便揽着我,
温声说:“岳父平定南蛮又立大功,如今正在回京路上。等他回来,孤定要为他设宴庆功。
”【老东西这次又立功,功高震主,父皇已有忌惮。正好,借南蛮残余‘复仇’之手,
送他们父女团聚。计划……该提前了。】我说夜里总睡不安稳。他便陪我说话,
讲些朝堂上的趣事,末了叹气:“如今国库空虚,北境又不太平,岳父手握重兵,
不知多少人眼红。安烟,你要劝劝他,该收敛时须收敛。”【郑家军太过扎眼。
等郑安烟‘病故’,孤再推一把,那三十万大军,就该姓姜了。】每一次试探,
都像往心口捅一刀。我开始呕吐,吃不下东西。太医来请脉,摸了半晌,
忽然跪下:“恭喜太子,恭喜太子妃!这是喜脉啊!”姜临川当场愣住。旋即,他大笑起来,
抱着我转了个圈:“安烟!你听见了吗?我们有孩子了!”他眼底的喜悦那么真实,
抱着我的手臂那么用力,仿佛真的期待这个孩子很久很久。可就在他低头吻我额头时,
我听见:【麻烦。这下死起来更麻烦了。不过……也好,一尸两命,更显得悲情。
到时候孤‘悲痛欲绝’,谁还会怀疑郑家的死与孤有关?】我胃里一阵翻涌,推开他,
伏在床边干呕。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温柔:“难受是不是?想吃什么?孤让人去做。
”我吐得眼泪都出来了。抬起头时,铜镜里映出我的脸——苍白,消瘦,眼睛红肿。
镜中的姜临川站在我身后,手还搭在我肩上,目光落在镜中的我身上,深情款款。可我知道,
他在看一具即将有用的尸体。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父亲浑身是血站在我面前,
问我为什么不救他。梦见母亲哭着抱着我的牌位。
梦见我的孩子……还没出生就化成了一滩血水。我惊醒时,枕巾湿透。窗外月色如霜,
姜临川睡在我身侧,呼吸均匀。他的手还搭在我腰上,是一个占有与保护的姿势。
我轻轻挪开他的手,起身走到窗边。夜风吹进来,带着海棠花的香气。东宫的庭院静悄悄的,
巡逻侍卫的脚步声规律地响起,一切看起来那么宁静,那么安全。可我知道,
这座华丽的牢笼,正在慢慢收紧。我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个生命在悄然生长。
是姜临川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对不起。”我轻声说,不知道是对孩子说,
还是对从前那个天真愚蠢的郑安烟说,“娘亲不会让你死。”月光下,我擦掉最后一滴眼泪。
从今往后,郑安烟不会再哭了。她要带着她的孩子,她的家人,离开这里。远远地离开。
第二章:密谋母亲进宫那日,下了今春第一场雨。我以“孕中烦闷,想与母亲说说话”为由,
求了姜临川恩准。他当时正在批折子,闻言抬头看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但很快换上温润笑意。“是该让岳母多陪陪你。”他放下笔,走到我身边,
手掌轻轻覆上我的小腹,“只是你如今身子重,切莫太过劳累。”【又来了。
妇人家就是事多。罢了,且让她们见见,反正……也见不了几次了。】我垂下眼,
恭顺道:“臣妾明白。”母亲是午后来的。三年未见,她老了许多,鬓边白发藏不住,
眼角的皱纹也深了。见到我,她眼圈立刻就红了,强忍着才没落泪。
姜临川作陪了一盏茶的功夫,说了些客套话,便以“前朝还有政务”为由离开了。
他走时还特意嘱咐碧云:“好生伺候着,莫让太子妃累着。”殿门关上,
室内只剩下我和母亲,以及绝对可信的碧云。母亲立刻拉住我的手,
上下打量:“怎么瘦成这样?脸色也差。太医怎么说?”我反握住她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娘,”我的声音压得极低,“东宫容不下郑家了。”母亲脸上的关切瞬间凝固。她盯着我,
眼神从茫然到震惊,再到某种深沉的锐利。不愧是掌家多年的将门主母,她没有惊呼,
没有追问,只是更紧地握住我的手:“仔细说。”我不能说读心术,那太过惊世骇俗。
我只能说,我听到了不该听的话,看到了不该看的密信。我说太子已经在谋划,
要借南蛮残余之手,让父亲“战死沙场”,而我也会因为“忧思过度,难产而亡”。
“他连你和孩子都不放过?”母亲的声音在抖。我点头,掀开衣袖,
露出手腕上几道浅浅的淤青——是我自己掐的,
为了营造“胎象不稳”的假象:“太医说我忧思过度,胎气不稳。娘,这是机会。
”母亲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我手背上,滚烫。“我苦命的儿……”她哽咽着,
却很快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坚毅,“你说,要娘怎么做?
”我铺开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简易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点。“郑家必须走。
”我指着东南沿海的一个港口,“三年前,父亲是不是在那里置办过产业?
说是给旧部养老用的?”母亲点头:“是有个庄子,临海,地方偏,但码头修得结实。
”“就是那里。”我的手指点在那个位置,“从现在开始,
以购置田产、支援旧部、采买海外奇珍的名义,把家里能动的金银、细软、可靠的匠人,
尤其是懂造船懂航海的,分批送过去。父亲的那些忠心老部下,愿意走的,也一并接走。
”“你父亲那边……”“我会写信给他。”我取出一封早就写好的密信,
用的是只有我们父女懂的暗语,“娘你带出去,务必亲手交给父亲。信里说了,
让他这次回京‘病’一场,交出一部分兵权,示弱,保命。等时机成熟,你们在海边汇合。
”母亲接过信,手抖得厉害,但眼神是稳的。“那你呢?”她抓住我的手腕,“安烟,你呢?
”我抚上小腹,笑了:“我和孩子,跟你们一起走。”我详细说了我的计划——假死。
利用“难产”,买通稳婆和太医,制造血崩而亡的假象,再用一具身形相似的女尸替换。
宫中会有内应配合,迅速下葬,不留查验的机会。“太险了。”母亲脸色发白,
“万一被识破……”“所以需要娘在外面接应。”我握住她的手,“我需要绝对可信的人,
在城外等着。只要我能出宫,后面的事,就有办法。”我们压低声音,密谈了整整一个时辰。
每一个环节,每一个可能出现的意外,都反复推演。母亲从一开始的惊慌,
到后来已经能冷静地补充细节——如何转移财产不引人怀疑,如何联络父亲的旧部,
如何在港口准备船只。临走时,母亲紧紧抱住我。“安烟,好好的。”她在我耳边说,
声音哽咽却坚定,“娘等你。”我送她到殿门口。雨停了,夕阳从云层缝隙漏出来,
把湿漉漉的宫道染成金色。母亲一步三回头,背影在暮色里显得单薄,
却又有一股说不出的力量。姜临川晚膳时来了。他看起来很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我亲自为他布菜,盛汤,轻声细语地问:“殿下可是朝事繁忙?”他握住我的手,
叹了口气:“南蛮虽平,余孽未尽。岳父这次回京,怕是又要被推到风口浪尖。”【正好。
让他去剿余孽,战死了,也算为国捐躯。】我心脏一缩,脸上却露出担忧:“父亲年事已高,
臣妾实在担心……”“放心。”他揽住我的肩,声音温柔,“孤会周旋。只是安烟,
你要懂事。这段时间,莫要与岳母走得太近,免得落人口实。”【郑家这棵大树,该倒了。
你且再忍忍,很快就不必演戏了。】**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
忽然觉得无比恶心。但我的手轻轻环住他的腰,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依赖:“臣妾都听殿下的。只要殿下好好的,父亲好好的,
臣妾就知足了。”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这个吻很轻,很温柔,
像极了新婚时他每次出征前告别时的样子。那时我以为,那是爱。现在我知道,那是告别。
夜里,我假装睡着。姜临川的呼吸逐渐均匀后,我悄悄睁开眼。月光透过纱帐,照在他脸上。
这张脸依旧俊美,鼻梁高挺,唇线分明。我伸手,指尖虚虚地描摹他的轮廓。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我曾经真的以为,我们会像民间夫妻那样,白头偕老。他会成为明君,
我会成为贤后,我们的孩子会在爱里长大。原来全是戏。我的指尖停在他唇边。然后,
缓缓收回。转身,闭上眼。这一次,眼泪没有掉下来。
第三章:死别我的“胎象”越来越不稳。太医换了几拨,药方调了又调,我依旧每日恹恹的,
吃不下东西,夜里惊醒,脸色苍白得吓人。姜临川来看我的次数渐渐少了,偶尔来,
也是坐坐就走。我听得到他的心声——【真是麻烦。早点解决了干净。】【再忍忍,
等她“生产”那日……】日子一天天过去,母亲的“家信”一封封送进来。
信里说的都是家常,但我读得懂暗语:港口庄子已经准备妥当,三艘大船修缮完毕,
水手雇好了,父亲的老部下到了六成,金银细软转移了七成。父亲那边也传来消息,
他在回京路上“旧伤复发”,上书请求交还部分兵权,回京养病。陛下准了,
还特意下旨褒奖,赏了许多药材。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深秋时,我的“产期”近了。
东宫上下紧张起来,产房早就布置好,四个稳婆日夜轮值,太医就住在偏殿。
姜临川表面上也重视,每日都来问,还特意从宫里请了两位有经验的嬷嬷。但他眼底的焦躁,
藏不住。我知道他在等。等我死。那一夜来得毫无预兆。
其实是有征兆的——我喝下了母亲秘密送进来的药,那药会让我出现阵痛症状,
但不会真的伤到孩子。稳婆来看,惊呼:“见红了!要生了!”产房里瞬间忙乱起来。热水,
白布,剪刀,参汤……一样样送进来。我躺在床上,疼是真的疼,冷汗浸透了寝衣。
碧云守在床边,紧紧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
“娘娘……娘娘您挺住……”我咬着布巾,不让自己叫出声。目光死死盯着门口。他在等。
我也在等。子时三刻,最混乱的时候到了。一个稳婆突然惊呼:“不好!血崩了!”尖叫声,
脚步声,太医冲进来,诊脉,摇头。有人跑去禀报太子。我听见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姜临川冲了进来。他脸上满是“惊慌”和“悲痛”,扑到床前握住我的手:“安烟!
安烟你撑住!”他的手在抖。但我知道,那不是因为悲伤。【终于……终于等到了。
】我看着他,用尽最后力气,挤出一个虚弱的笑:“殿下……保重……”然后闭上了眼。
“太子妃——!”哭喊声瞬间炸开。碧云扑到我身上嚎啕大哭,稳婆们跪了一地,
太医颤声宣布:“太子妃……薨了。”姜临川踉跄后退一步,扶着桌子才站稳。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