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命冲喜,他家坟头草三尺
作者:海宁路口
主角:周砚修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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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命冲喜,他家坟头草三尺》目录最新章节由海宁路口提供,主角为周砚修,我用命冲喜,他家坟头草三尺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短篇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茶几前,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一份,是离婚协议。另一份,……

章节预览

我嫁给周砚修,是为他冲喜。他醒了,我却病了。他事业高歌猛进,我却厄运缠身,

老得像他妈。他骂我扫把星,天天逼我离婚。直到我发现婆婆求来的“平安符”里,

竟是我的生辰八字和一撮头发。原来,我被当成了“人牲”,我的气运和寿命,

全被换给了他。我立刻签字离婚。他嗤笑:“离了我,你活不下去!”签字的瞬间,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而他,刚出民政局就被卡车撞断了腿。曾经的气运,

正在以百倍的速度反噬他全家。1“颂荌,你能不能去死?

”周砚修将一份文件狠狠砸在我脸上,纸张的锐利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渗出细密的血珠。

“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又老又丑,一身病气!我每次看见你都觉得晦气!”我捂着脸,

咳得撕心裂肺,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三年前,我不顾全家人的决绝反对,

嫁给了因车祸昏迷不醒的周砚修。所有人都说他会成为植物人,可我不信。

我衣不解带地照顾他,每天给他擦洗身体,和他说话,

甚至听信了他母亲找来的“大师”的话,用我的血,一笔一划地在符纸上写他的名字,

为他祈福冲喜。或许是我的诚心感动了上天,三个月后,周砚修奇迹般地醒了。他醒了,

我却倒了。先是无休止的低烧,然后是脱发,皮肤松弛得像是五十岁的老妪。

生下儿子念念后,我的身体更是彻底垮了,走几步路就喘不上气,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镜子里那张苍老憔悴的脸,我自己看了都害怕。而周砚修,像是换了个人。

他不仅身体完全康复,事业更是如有神助,短短三年,就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老板,

一跃成为声名鹊起的商界新贵。人人都说我是周家的福星,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正在被一点点地吸干。“今天王总来公司,看见你还以为是我妈!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眼里的嫌恶几乎要将我淹没。“对不起……”我刚开口,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除了对不起你还会说什么?颂荌,我受够了!离婚!明天就去!

”他摔门而去,巨大的声响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儿子念念被吓得哇哇大哭,我赶紧抱起他,

轻轻拍着他的背。“念念不哭,爸爸只是……工作太累了。”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婆婆李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从我手里抢过念念。

“哭哭哭,跟你那个丧门星妈一样,就知道哭!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才让你这种扫把星进了我们周家的门!”她抱着念念,宝贝似的哄着:“我的乖孙哦,

别怕别怕,奶奶在呢,晦气都走开。”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这就是我用半条命换回来的生活。2晚上,周砚修没有回来。我习惯了。自从他事业起飞后,

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回来,都伴随着无休止的争吵和羞辱。夜里,

我的胸口又开始闷痛,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我挣扎着起身想去倒杯水,

却因为头晕,脚下一软,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肘撞倒了婆婆放在玄关柜上的一个红木盒子。

盒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一个巴掌大小,雕刻着诡异符文的木偶滚了出来。

木偶的脸画得栩栩如生,那眉眼,竟然和我出嫁前有七分相似。我心脏猛地一缩。

这是婆婆三年前特意从一个很有名的大师那里求来的“镇宅之宝”,她说能保佑家宅平安,

谁都不许碰。我慌忙去捡,木偶却因为撞击裂开了一道缝。

一张黄色的符纸从裂缝里掉了出来。我颤抖着手捡起符纸,展开。上面用朱砂写着一行字,

是我的名字,还有我的生辰八字。而在符纸的背面,用胶水粘着一小撮乌黑的长发。

那是我剪下来,给婆婆去做“祈福”用的头发。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不是傻子。

正常的平安符,怎么会用活人的生辰八字和头发封在木偶里?我抓起符纸和木偶,

像疯了一样冲出家门。我有一个远房表舅,年轻时走南闯北,对这些玄学异术略知一二。

当我深夜敲开他家的门,将东西递给他时,他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

他一把将我拉进屋里,死死关上门,声音都在发抖。“荌荌,你……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我婆婆……她说这是镇宅的……”“镇宅?”表舅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惊惧和愤怒,

“这他妈是镇宅吗?这是最阴毒的‘借命换运’!他们把你当成了人牲!”“人……牲?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没错!这个木偶就是你的替身,

你的生辰八字和头发是引子。他们把你所有的好运、健康,甚至是寿命,都通过这个术法,

源源不断地转嫁到了别人的身上!”表舅指着那张符纸,痛心疾首。“你嫁过去之后,

是不是身体越来越差,做什么都倒霉?而周砚修,是不是跟开了挂一样,顺风顺水?

”我呆呆地点头。“这就是了!颂荌,他们一家子,都在吸你的血,吃你的肉啊!

再这样下去,不出一年,你就会被活活耗死!”万箭穿心,不过如此。我曾经以为的奇迹,

我曾经付出的所有真情,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他们不是我的家人。

他们是想要我死的恶鬼。3我一夜没睡。天亮的时候,我给本市最好的律师打了电话。

当我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时,周砚修和婆婆李兰正坐在客厅里。看到我,

周砚修的眉头立刻拧成一团。“你还知道回来?昨晚死哪去了?

”婆婆也阴阳怪气地开口:“哟,翅膀硬了,还学会夜不归宿了。怎么,找到下家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茶几前,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一份,是离婚协议。另一份,

是我净身出户,并自愿放弃儿子抚养权的声明。我把笔放在文件上,推到周砚修面前。

“签字吧。”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周砚修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颂荌,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用离婚来威胁我?”他翘起二郎腿,一脸的轻蔑和不耐。

“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肯让你待在周家,已经是你天大的福气了。

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离了我,你连饭都吃不上!”婆婆也在一旁帮腔:“就是!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除了我们家砚修,谁会要你这个病秧子、扫把星!

”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最后一点残存的爱意,也彻底被碾碎成灰。我拿起笔,

在属于我的那一栏,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颂荌。当最后一笔落下,

我清晰地感觉到,压在我身上三年,那股沉重得几乎让我窒息的阴霾,豁然消散。

像是挣脱了无形的枷锁,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轻松。身体里仿佛涌入了一股暖流,

驱散了常年盘踞的阴冷。我把签好字的协议,再次推到他面前。“现在,轮到你了。

”周砚修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对他逆来顺受的我,这次竟然如此决绝。

“好!很好!颂荌,这是你自找的!”他抓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力道大得几乎要划破纸张。“滚!现在就给我滚!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你!

”他将离婚协议狠狠摔在我身上。就在他签完字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

一缕肉眼可见的黑气,从我的身上剥离,然后猛地窜入他的眉心。周砚修的脸,

瞬间笼上了一层死灰色。他自己毫无察觉,还在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笑了。我站起身,

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周砚修,游戏结束了。你借走的东西,现在,

该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4走出周家大门,阳光落在我身上,暖洋洋的。这是三年来,

我第一次觉得阳光是温暖的。我打车直奔民政局。周砚修比我晚到一步,脸色铁青,

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颂荌,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跪下求我,

我或许可以考虑不跟你离婚。”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周总,不必了。

”工作人员递过表格,我迅速填好。周砚修咬着牙,恨恨地瞪着我,也跟着填写。

当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换成两本崭新的离婚证时,我只觉得浑身舒畅。我将离婚证收好,

转身就走。“颂荌!”周砚修在我身后怒吼,“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哭着回来求我!

”我没有回头。刚走出民政局大门,身后就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和人群的尖叫。紧接着,

是周砚修撕心裂肺的惨嚎。我脚步一顿,终究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一眼,

就让我心情无比畅快。周砚修躺在血泊里,一条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上了人行道的护栏,而他,正好就在卡车头前。周围乱成一团,

有人在打急救电话,有人在惊恐地议论。而我,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

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哀嚎。真是……报应不爽。我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将和我彻底颠倒。我回了娘家。爸妈看到我,先是震惊,

随即是止不住的心疼。“荌荌,你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妈妈抱着我,泣不成声。

我这三年,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很少回家。每次回去,都化着厚厚的妆,穿着宽松的衣服,

掩盖我的憔悴和病态。如今乍一看到我真实的样子,他们如何能不心痛。爸爸气得浑身发抖,

一拳砸在桌子上。“周家那群畜生!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我把所有的事情,

包括“借命换运”的真相,都告诉了他们。听完之后,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许久,

爸爸才红着眼,一字一句地说道:“ye荌,你放心。这笔账,爸给你讨回来!

”我摇了摇头。“爸,不用了。”“他们的报应,已经开始了。”5离婚后的第二天,

我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没有胸闷,没有盗汗,没有被噩梦惊醒。醒来后,

我甚至觉得身体都轻盈了不少。我妈给我炖了鸡汤,看着我喝完一整碗,眼圈又红了。

“多吃点,把这三年亏的都补回来。”我笑着点头。手机在此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对面传来一道焦急又愤怒的女声。“颂荌!你这个扫把星!你是不是克我们家砚修!

他刚跟你离婚就被车撞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医生说他那条腿废了!”是婆婆李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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