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读心太子妃,病弱是装的,刀是真的主角是谢玄澈,是一部古代言情的小说,作者许川木香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桂花香扑鼻而来,甜得发腻。我小口咬了一点,细细嚼着。“甜吗?”他问。“甜。”我点头,抬眼看他,“殿下今日似乎很高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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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落水惊心荷花开得正好。粉的、白的,挤挤挨挨铺满了太液池。我坐在凉亭里,
手里捏着半块荷花酥,听着四周女眷们细碎的谈笑声。阳光透过纱帘,
在青石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太子妃今日气色倒好。”礼部侍郎的夫人笑着搭话。
我弯起唇角,正要答话,忽然听见扑通一声。紧接着是尖叫声:“落水了!表**落水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池边乱作一团,几个宫女吓得手足无措。
落水的是太子的表妹林婉儿——听说眉眼有几分像那位在边关“养病”的沈将军之女。
我离得最近。几乎是本能,我冲过去伸手抓她。她的手指冰冷,
碰到我的瞬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一拽。然后我也掉下去了。水从四面八方涌来,
灌进口鼻,窒息感瞬间攫住喉咙。我听见岸上更乱的尖叫,看见模糊的人影晃动。
有水草缠住脚踝,越挣扎越紧。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谢玄澈知道的话,
会怪我添乱吗?再醒来时,眼前是熟悉的帐顶。东宫寝殿,我睡了两年。头昏沉得厉害,
嗓子**辣地疼。我动了动手指,床边立刻有人握住我的手。“玉儿?”是谢玄澈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见他坐在床边,眼底布满血丝,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他俯身,
手掌贴上我的额头,温热的触感让我鼻子一酸。“醒了就好。”他声音沙哑,
接过宫女递来的药碗,舀起一勺,轻轻吹凉,“太医说你呛了水,寒气入肺,得好好养着。
”他喂药的动作那么温柔,眼神那么专注,就像大婚那夜他为我卸下凤冠时一样。
我心里那点委屈忽然就散了。正要张口喝药——【蠢货。自己都站不稳还救人。若是清辞,
断不会如此莽撞。】我愣住了。那声音……是谢玄澈的。可他的嘴唇明明没动。【高家女儿,
果然只会添乱。太傅今日又在朝堂上驳孤的提案,这父女俩一样碍眼。】药勺停在唇边。
我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温柔含笑的眉眼,听着那冰冷刻薄的话语在脑子里一遍遍回响。
“怎么了?”谢玄澈柔声问,“药太苦?”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呆愣愣的,
看着更烦了。快些喝,孤还有正事。】“殿、殿下……”我艰难地开口,
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臣妾……给您添麻烦了。”他笑了,
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说什么傻话。你是孤的太子妃,救人是善举,何来麻烦。”【善举?
差点把命搭进去的蠢事罢了。等清辞回京……】我猛地呛咳起来,药汁洒了一身。
他赶紧放下药碗,轻轻拍我的背:“慢些,慢些。”掌心温暖,动作轻柔。可那些话,
那些刀子一样的话,还在继续。【咳得真烦。高家这颗棋,还得再稳些。
等清辞到了……】我咳出了眼泪。之后的几天,我像个疯子一样试探。我说想父亲了。
谢玄澈便揽着我,温声细语:“岳父近日为江南水患之事操劳,等忙过这阵,
孤陪你回府省亲。”【老东西又在查军饷账目。手伸得太长,该剁了。】我说夜里睡不安稳。
他便留下来陪我,握着我的手直到我“睡着”。【清辞最怕黑,每次都要孤哄着才肯睡。
高凌玉……太懂事了,没意思。】每一次试探,都像亲手把刀往心口捅。第七天夜里,
我屏退了所有人,独自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嘴唇毫无血色。真像个病人。我伸手,指尖描摹镜中的轮廓。然后慢慢勾起唇角,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谢玄澈,原来这三年——不,从议亲那日起,你就在演戏。演深情,
演温柔,演一个合格的太子,一个体贴的夫君。而我像个傻子,全信了。我擦掉眼泪,
凑近镜子,仔细看着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熄灭,
又有别的什么在慢慢燃起。“喜欢我病弱是吗?”我轻声对镜中的自己说,“好啊。
”“那我就病给你看。”窗外传来打更声。梆,梆,梆。三更了。
第二章:将计就计我开始“病”了。真的病,也是假的病。太医开的药我乖乖喝,
但总会“不小心”打翻一些。夜里按时睡,但会在谢玄澈来的时候“惊醒”,
然后咳得撕心裂肺。咳着咳着,帕子上就见了红。第一次咳出血时,碧珠吓得脸都白了,
哭着要去请太医。我拉住她,虚弱地摇头:“别……别惊动殿下。他政务繁忙,
这点小事……”话没说完,又咳出一口。血色在素白的帕子上洇开,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谢玄澈还是知道了。他匆匆赶来,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眉头紧锁:“怎么又严重了?
”我努力挤出笑容:“老毛病了……不碍事的。”【又咳血。这副身子,怕是撑不了几年。
也好,省得将来麻烦。】他摩挲着我的手背,语气温柔:“别说傻话。
孤已让人去寻江南名医,定能治好你。”“谢殿下。”我垂下眼,睫毛上沾了泪珠,
“只是臣妾这身子……怕是会拖累殿下。”他伸手拭去我的泪:“你我夫妻,何来拖累。
”演得真像。若不是能听见他心里那声不耐烦的叹息,我几乎又要信了。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在“病重”和“稍愈”之间反复摇摆。今天能下床走两步,明天又昏睡一整日。
东宫上下被我折腾得人仰马翻,太医换了好几拨,药方调了又调。
谢玄澈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也好,我省得应付。母亲进宫那日,是个阴天。她见到我,
眼圈立刻就红了,拉着我的手不肯放:“怎么瘦成这样……”我屏退左右,
只留碧珠守在门口。“娘,”我压低声音,“父亲在朝中,可还顺利?”母亲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过来:“你父亲他……近来确实有些难处。太子那边……”“我知道。”我打断她,
从枕下摸出一张纸条,塞进她手里,“让父亲按上面写的做。切记,要暗中行事。
”母亲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韬光养晦。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玉儿,
你在东宫……”“我很好。”我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真的。只是这病……得慢慢养。
您让父亲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母亲走后,我开始物色宫里可用之人。
李公公是最好的人选。他在东宫二十多年,老实本分,
曾受过父亲恩惠——他弟弟当年惹了官司,是父亲出面保下来的。我以“夜里总做噩梦,
想要个年长的公公守夜镇一镇”为由,把李公公调到了近前。头几天,我只是让他守在外间。
偶尔夜里“惊醒”,会唤他进来倒水。有一次,
我“迷迷糊糊”说起梦话:“爹……女儿怕……殿下他……”李公公倒水的手顿了顿。
第二日,他趁没人时,悄声说:“娘娘若有难处,老奴虽不中用,也能帮着递个话。
”我看着他浑浊但真诚的眼睛,知道时机到了。“李公公,”**在床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您说,一个人要是连梦里都在算计你……该怎么办?”他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之后,李公公成了我的眼睛和耳朵。通过他,我知道谢玄澈最近常去城西一处私宅。
那里住着一位“养病”的琴师,据说指法精妙,太子常去听琴。也通过他,
我知道书房西墙第三个书架后的暗格,每旬五会有心腹来取放东西。更通过他,
我知道谢玄澈已经在暗中布置,打算在边关“制造”一场败仗,
把责任推给父亲一手提拔的旧部。消息一条条传来,我的心一点点冷下去。也好。冷透了,
就不会再疼了。深秋的一个傍晚,谢玄澈突然来了。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手里还提着一盒桂花糕。“御膳房新做的,你尝尝。”我“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他按住我:“躺着吧。”他在床边坐下,打开食盒,拈起一块糕点递到我唇边。
桂花香扑鼻而来,甜得发腻。我小口咬了一点,细细嚼着。“甜吗?”他问。“甜。
”我点头,抬眼看他,“殿下今日似乎很高兴?”他笑了笑:“边关传来捷报,
沈将军又打胜仗了。”【清辞快要回京了。等她回来……】后面的话,他没想下去。
但我知道。等他心里的白月光回来,我这个碍眼的太子妃,就该“病逝”了。
“那可真是大喜事。”我弯起唇角,又咳了两声,“殿下该好好庆贺才是。
”他伸手抚了抚我的脸,指尖温热:“你快点好起来,才是孤最大的喜事。”我闭上眼,
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真暖和啊。暖得让人想哭。“殿下,”我轻声说,
“若有一天……臣妾不在了,您会记得臣妾吗?”他的手顿住了。良久,他俯身,
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别说傻话。”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会好起来的。
”我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然后,我听见了他心里的话——【记不记得又如何。
清辞回来了,谁还记得你。】我笑了。笑得眼角沁出了泪。“嗯。”我说,
“臣妾会……努力好起来的。”为了看到你们的下场。我会好好活着。
第三章:暗度陈仓边关战事吃紧,谢玄澈奉命离京,督运粮草。走之前,他来辞行。
那时我正“昏迷”着,碧珠说我已昏睡了一整天。太医把过脉,只摇头,说“听天由命罢”。
谢玄澈在床边站了一盏茶的功夫。我闭着眼,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脸上。
也能听见他心里的话——【这副样子,怕是撑不到孤回来了。】【也好。省得日后麻烦。
】【清辞……快了。】他站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以为他还有一丝不舍。可最终,
他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脚步声渐远,殿门轻轻合上。我睁开眼。
碧珠红着眼眶凑过来:“娘娘,您醒了?”“嗯。”我撑起身子,“更衣。”“您要做什么?
太医说您不能下床……”“更衣。”我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夜深了。
东宫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太子妃“病危”的消息已经传开,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
生怕惊扰了什么。李公公悄无声息地闪进寝殿。他换了一身深色衣服,
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灯笼。“娘娘,都安排妥了。”他低声说,“书房那边的守卫,
老奴已想法子引开大半。剩下的,这个时辰也该换班了。”我点点头,从床上下来。
碧云早已备好一套小太监的服饰,我快速换上,又将长发紧紧束起,塞进帽子里。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走吧。”我说。夜路难行。李公公在前头引路,
我紧跟其后。灯笼只能照亮脚下方寸之地,周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偶尔有巡夜的侍卫经过,
灯笼的光远远晃过来。李公公便拉着我躲进假山或廊柱后,屏住呼吸。他的手在抖。
我的心跳得很快,但不是因为怕。是兴奋。书房到了。正如李公公所言,
门口的守卫只剩下两个,正靠着墙打盹。李公公做了个手势,
指了指侧面的窗——那里虚掩着,是他早先做好的手脚。我轻轻推开窗,翻身进去。
落地无声。书房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窗纸,投下模糊的光影。我屏息凝神,
凭着记忆走到西墙第三个书架前。手指顺着书架边缘摸索,在某个不起眼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暗格弹开了。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卷文书。我快速翻看——不是原件,
太子没那么蠢。但有一本账簿,记录着一些特殊的往来款项。还有几封边关来信,字迹匆忙,
提及“沈姑娘病愈”“边军异动已平”。以及……一封没有落款的密信,内容隐晦,
但字里行间透露出与北境某部的“交易”。我的手在抖。不是怕,是冷。彻骨的冷。
原来他不仅要高家倒台,还要通敌卖国。我迅速从怀中取出特制的纸张和炭笔,
将关键内容拓印下来。动作要快,要稳,不能留下痕迹。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滴在纸上。
我用手背抹去,继续拓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传来梆子声——四更了。
我收起最后一张拓印纸,将一切恢复原样。暗格重新合上,严丝合缝,仿佛从未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