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咸鱼,我可是按小时收费的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高劲高飞张爱莲,别惹咸鱼,我可是按小时收费的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他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我的工作,问我工作室的具体地址,问我的客户都是些什么人。我没瞒他。我把我的专业资格证书,和我与几个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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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我老公高劲和他一家人,
都以为我是个性格软弱、没啥本事、全靠他养着的“咸鱼”。他们住着我婚前的房子,
花着我的钱,还总想让我卖了爸妈留下的另一套房,去给小叔子高飞创业。我那个婆婆,
最擅长一哭二闹三上吊,动不动就拉来三姑六婆开我的批斗大会。我老公呢,
永远都是那句:“她是我妈,你就不能让着她点?”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的职业,
是业内顶尖的心理咨询师,专治各种巨婴和表演型人格。想跟我玩道德绑架?可以。
想利用舆论压力逼我就范?也行。就是不知道,当他们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小伎俩,
全是我诊疗室里最常见的入门级案例时,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毕竟,在外面,
我的咨询费,是按分钟算的。给他们免费治疗这么久,也该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的。
1.家庭批斗会,门票挺贵我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乌泱泱一片,
全是高劲他们家的亲戚。我婆婆张爱莲女士,坐在沙发的正中央,拿着块手帕,
正在进行她标志性的“无实物表演式落泪”。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就是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我苦啊……我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大了儿子,
他娶了媳妇,我就成了外人……”她旁边,我的老公高劲,正一脸焦急地给她顺着背。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朝我招手。“喻希,你可回来了!快,
快给你妈道个歉!”我没动。我站在玄关,慢条斯理地换着鞋,把刚买的菜放进收纳袋。
客厅里的空气,因为我的沉默,变得有点凝固。一个我叫不上名字的胖婶婶,率先开了炮。
“哟,这就是高劲的媳妇吧?架子可真大,长辈们都在这儿等着呢,她倒好,不紧不慢的。
”另一個瘦削的姑妈立马接上话:“可不是嘛!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高劲啊,你这媳妇,得好好管管!”高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压低声音,
带着点哀求:“喻希,你别这样,妈都气成这样了,你先服个软,啊?”我终于换好了鞋,
拎着菜,走到客厅中央。我环顾四周,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兴师问罪”四个大字。挺好,
今天的阵仗,比上个月那次还大。我把菜放到餐桌上,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才看向张爱莲。
“妈,您这是又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我的语气很温和,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张爱莲女士看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哭声猛地拔高了一个八度。“你还问我怎么了?你安的什么心啊!让你把那套旧房子卖了,
给你弟弟创业,你推三阻四的!那是我高家的钱,你凭什么不给!”我眨了眨眼,
觉得有点好笑。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什么时候成了“高家的钱”?“妈,
那房子是我婚前财产,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平静地陈述事实。“你的名字怎么了?
你嫁给了高劲,你的人就是高家的,你的钱自然也是高家的!”婆婆说得理直气壮,
仿佛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真理。胖婶婶也在一旁敲边鼓:“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这点道理都不懂?”我端着水杯,慢悠悠地走到沙发前。我没坐下,就那么站着,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各位叔叔阿姨,姑姑婶婶,今天来,是又准备开家庭会议,
帮我妈声讨我吗?”我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瞬间就安静了。高劲的脸色更难看了。“喻希,
怎么说话呢?这都是长辈。”“哦,”我点点头,“长辈就可以随意处置晚辈的私人财产了?
这是哪条法律规定的?”瘦姑妈被我噎了一下,随即提高了音量:“我们跟你讲的是情分,
是孝道!你别跟我们扯那些没用的!”“对,讲孝道。”我笑了,“高劲,你妈说,
让我卖了房子,给你弟高飞创业。这事,你怎么看?”我把问题抛给了他。
高劲的额头冒出了细汗。他看了看他妈,又看了看我,支支吾吾地说:“喻希,
小飞那项目我看过了,很有前景的。再说了,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行啊。
”我点头,“既然都是一家人,那这样吧。房子我不能卖,那是我爸妈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但是,我可以把我的存款都拿出来,支持高飞创业。”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张爱莲的哭声也停了,狐疑地看着我。高劲更是大喜过望:“真的?喻希,你真是太好了!
”我看着他那张兴奋的脸,慢悠悠地补充完后半句。“我卡里大概有五万块。但是,高劲,
你的工资卡不是一直都由你妈保管吗?你工作这七八年,加上奖金,少说也得有七八十万吧?
你先把你的钱拿出来,我这五万,就当是添个头,锦上添花。”我看着高劲,笑得一脸纯良。
“怎么说,你也得起个带头作用,对吧?亲哥。”2.你管这叫商业计划书?客厅里的空气,
第二次凝固了。高劲的脸,从刚才的惊喜,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婆婆张爱莲的脸色也变了,刚才还闪着精光的眼睛,此刻写满了警惕。
“高劲的钱,那是要留着养老的!怎么能随便动!”“哦?”我故作惊讶,
“创业不是更有前景吗?等高飞的公司上市了,别说养老钱,你们直接就能财富自由了。
怎么,妈您对小飞没信心?”我这一顶高帽子扣下去,张爱莲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说她不信自己儿子吧?高飞,那个一直躲在人群后面,
让我卖房的始作俑者,终于坐不住了。他站起来,一脸的不耐烦。“嫂子,你这什么意思?
我哥的钱是钱,你的钱就不是钱了?再说了,我创业需要的是启动资金,最少三百万!
你那五万块够干嘛的?打发叫花子呢?”这话说得可真够理直气壮的。我看着他,忽然觉得,
我的那些来访者里,哪怕是症状最严重的,都没他这么厚的脸皮。“三百万?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行啊,你要三百万,也不是不可以。
你先把你的商业计划书拿出来我看看。如果我觉得可行,别说三百万,五百万我都投。
”我这话,像一颗炸弹,把客厅里的气氛又给点燃了。高飞愣住了。所有亲戚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我这个在他们眼里只会做家务的“咸鱼”,
嘴里能蹦出“商业计划书”这种词。高劲也一脸诧异:“喻希,你……你还懂这个?
”“略懂一点。”我谦虚地说。实际上,
我每周都要听好几个所谓“精英人士”哭诉他们创业失败、压力过大。听得多了,
什么项目靠谱,什么项目是纯粹画大饼,我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高飞的表情,
从错愕变成了狂喜。他大概觉得,我这是松口了,只是想找个台阶下。“有!当然有!
嫂子你等着,我这就去拿!”他一阵风似的冲进房间,很快,拿着一个U盘跑了出来,
插到客厅的电视上。一份花里胡哨的PPT,出现在屏幕上。
标题很大——《打造全国第一家元宇宙沉浸式剧本杀连锁店》。我差点没笑出声。元宇宙,
剧本杀。都是前两年就过气的风口了,他现在才想起来。高飞开始了他的**演讲,
唾沫横飞。“你们看,我们的核心竞争力,就是‘沉浸式’!我们不仅要用VR眼镜,
我们还要结合最新的脑机接口技术……”“我们的目标客户,覆盖所有Z世代年轻人!
市场前景,不可估量!”“初期投入三百万,半年内回本,一年内开遍全国,
三年内纳斯达克敲钟!”他越说越兴奋,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人生巅峰的样子。
客厅里的亲戚们,虽然一个字都听不懂,但看到“纳斯达克”四个字,
都露出了不明觉厉的表情。胖婶婶捅了捅我:“听见没?纳斯达克!那可是美国的公司啊!
小飞这孩子,有出息!”我没理她。等高飞终于讲完了他那漏洞百出的PPT,
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说完了?”“说完了!嫂子,怎么样?我这项目,牛吧!
”高飞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点点头。“牛。确实牛。”然后,我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这个项目,市场调研报告呢?你调研了多少潜在用户?他们的消费意愿和消费能力如何?
复购率预估是多少?”高飞愣住了:“市……市场调研?年轻人不都喜欢这个吗?
还要什么调研?”我继续问:“你的竞品分析呢?目前市场上已有的VR剧本杀品牌有几家?
他们的优劣势是什么?你的项目和他们相比,护城河在哪里?
”高飞的额头开始冒汗:“竞……竞品?”“财务模型呢?三百万的启动资金,
具体要怎么分配?场地租金、设备采购、人员成本、市场推广,每一项的预算是多少?
现金流预估多久会断?你的融资计划是什么?”我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高飞哑口无言,
脸色惨白。客厅里,刚才还一脸兴奋的亲戚们,也都安静了下来。他们虽然听不懂,
但也看出来了,高飞,好像被我问住了。最后,我看着高飞,给出了我的结论。
“你这不叫商业计划书,这叫异想天开。本质上,就是打着创业的旗号,
管我要钱去满足你自己的消费欲望。想用VR眼镜打游戏就直说,没必要包装得这么复杂。
”“我这五万块,你拿去,买个最好的VR头盔,剩下的钱,够你冲几百个游戏了。三百万,
你就别想了。”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高飞的脸上。
3.我给你请了个“专业团队”高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
你懂个屁!你就是不想拿钱!”他恼羞成怒,开始口不择言。我婆婆张爱莲也反应过来了,
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喻希!你安的什么心!你弟弟这么好的项目,你居然这么说他!
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们高家好?”她一边喊,一边开始拍大腿,准备启动新一轮的哭嚎。
那些亲戚也纷纷回过神,又开始对我口诛笔伐。“就是啊,一家人,支持一下怎么了?
”“我看这项目就挺好,小飞有想法,有魄力!”“高劲,你老婆这么搅和,你也不管管?
”高劲被他们推到风口浪尖,左右为难。他求助似的看着我:“喻希,要不……就算了,
你少说两句。”我看着这满屋子的“跳梁小丑”,忽然觉得有点累。
跟一群认知水平停留在“会哭的孩子有奶吃”阶段的人讲逻辑,是我这个专业人士的失误。
我得换个方法。一个他们能听懂的方法。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容。“妈,
各位长辈,你们误会我了。我不是不支持小飞,我是太支持他了。”我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高飞。“我之所以问这么多问题,就是想帮小飞把项目做得更完善。
毕竟是三百万的投资,不能儿戏,对不对?”我看向高飞,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小飞,
你刚才说的那些,市场调研、竞品分析、财务模型,你不会做,没关系。嫂子帮你。
”高飞警惕地看着我:“你……你想干嘛?”“我啊,”我笑得更灿烂了,“我准备花钱,
给你请一个专业的咨询团队,来帮你完善这份商业计划书。”“我有个朋友,
就在全国顶尖的咨询公司工作。我让他们派一个项目小组过来,全程辅导你。
从市场调研到财务审计,保证给你做得明明白白。
”“等他们出具一份专业的、有说服力的可行性分析报告,证明你这个项目真的能赚钱,
我就把房子卖了,钱,一分不少地投给你。怎么样?”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充满了“诚意”。既表达了我的支持,又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了“专业的人”。高飞傻眼了。
他那个所谓的“创业”,本来就是个空壳子,是他找借口要钱的幌子。
要是真来了什么专业团队,一查,不就全露馅了?婆婆张爱莲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眼珠子转了转,说:“请什么团队啊,那不得花钱吗?有那钱,还不如直接给小飞呢!
你就是不想出钱,绕弯子!”“妈,您这就不懂了。”我耐心地解释,“这叫专业。花小钱,
是为了赚大篇。请团队的钱,我来出,不用你们掏一分钱。而且,我也不是绕弯子。
”我顿了顿,抛出了我的“杀手锏”。“这样吧,我先签一份‘对赌协议’。”“如果,
专业团队评估后,认为项目可行,但我到时候不投资,我净身出户,这套我们现在住的房子,
直接过户给高劲。”“但是,”我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果,团队评估后,
认为项目就是个骗局,根本不可行。那么,高飞,你要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给我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提创业和要钱的事。并且,妈,您和爸,
也得从这套房子里搬出去,回你们自己家住。”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这个条件,
公平吧?”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个“对赌协议”给镇住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说话。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高飞那个项目,就是个屁。
真要找专业团队来,结果只会有一个。到时候,不仅钱要不到,
连现在住我房子的权利都要失去了。高劲的脸色惨白,他拉了拉我的衣袖:“喻希,
别……别这样,都是一家人,别闹这么僵。”“我没闹。”我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我是在用最有效率的方式,解决问题。要么,你们就证明高飞的项目行,我投资。要么,
就承认这事是个闹剧,以后谁也别再提。”我把选择权,交还给了他们。
我看着婆婆和高飞那副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心里毫无波澜。跟巨婴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得为他们的行为,设定一个他们无法承受的代价。这,是我给无数来访者的父母,
提过的第一条建议。4.“孝子”的算盘那场声势浩大的批斗会,
最终以一种极其滑稽的方式收场了。“对赌协议”一出,没人敢接招。
高飞第一个当了缩头乌龟,说什么“项目还需要再完善一下”,然后就溜回了房间。
那些被婆婆请来当“判官”的亲戚们,也觉得脸上无光,纷纷找借口告辞。客厅很快就空了,
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婆婆张爱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狠狠瞪了高劲一眼,也回房了。高劲长叹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一脸疲惫地看着我。“喻希,你今天……太冲动了。”“是吗?”我给自己又倒了杯水,
“我倒是觉得,我今天效率特别高。”“可你那样说,妈和小飞多没面子啊!”“面子?
”我笑了,“他们逼我卖爸妈留下的房子时,考虑过我的面子吗?”高劲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揉着太阳穴,换了一种策略。“我知道你委屈。但是喻希,那是我妈,是我弟。
血缘关系是断不掉的。我们做晚辈的,多包容一点,让着他们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又是这套说辞。每次发生矛盾,他都用“血浓于水”来道德绑架我。以前,我会跟他争辩,
会试图让他理解我的感受。但现在,我不想了。一个人的核心观念,是很难被改变的。
尤其是当这种观念能给他带来实际利益的时候。他让我“包容”,让我“退让”,本质上,
是用我的牺牲,去换取他在原生家庭里的“好儿子”、“好哥哥”的形象,
以及一个清静的耳根。他不是不知道他妈和他弟是什么样的人。他只是装不知道。
因为解决问题太麻烦,维持现状,对他来说成本最低。我看着他,决定给他下一剂猛药。
“高劲,你说的对,血缘关系是断不掉的。”我点头表示赞同。他以为我被说服了,
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所以,我决定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为了不让你为难,也为了让你能更好地尽孝,我们离婚吧。”高劲脸上的笑容,
瞬间凝固了。“你……你说什么?”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我说,我们离婚。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离婚了,我就不是你媳妇了,
你妈和你弟也就没有理由再来找我要钱。你呢,也不用再夹在我们中间左右为难。
你可以把你的所有工资,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他们,去尽你的孝道。一举多得,多好。
”高劲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睛瞪得滚圆。“喻希!你疯了!就为这点事,你就要离婚?
”“这不是小事。”我纠正他,“这是原则问题。你的原则是家人至上,哪怕牺牲我的利益。
我的原则是,谁想动我的底线,我就让谁滚蛋。我们的原则,不兼容。
”“你……你不可理喻!”他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过了好一会儿,他停下来,
大概是觉得硬的不行,又开始来软的。“老婆,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你在说气话,
我不怪你。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离就离呢?”他想过来拉我的手。我退后一步,
避开了。“高劲,我没有说气话,我很冷静。”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
很陌生。“我问你一个问题,”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工作清闲,收入不高,离开你,
我就活不下去了?”高劲愣住了。他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给了我答案。是的,
他就是这么想的。我平时在他面前,表现得确实像个“咸鱼”。我从不加班,
到点就回家做饭。我穿的衣服,都是最基础的款式。我用的护肤品,也都是平价的国货。
这一切,都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我是依附他而生的。他觉得,他一个月一万多的工资,
养着这个家,养着我,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所以,我理所应当,要对他和他的家人,
感恩戴德,予取予求。“高劲,”我看着他那张充满优越感的脸,忽然觉得,这场戏,
也该到落幕的时候了,“你知道我那间‘闲着没事才去坐坐’的工作室,
一个小时的咨询费是多少吗?”他皱着眉:“你那个破工作室?不就是陪人聊聊天吗?
能有多少钱?”“不多。”我说,“一个小时,八千。”高劲的嘴巴,慢慢张大,
大到能塞下一个鸡蛋。“八……八千?”他结结巴巴地问,“一……一个小时?”“对。
”我点点头,“而且,需要提前三个月预约。”我看着他那副像是被雷劈了的表情,
觉得有些讽刺。这就是我身边的男人。我们同床共枕了三年,他对我,一无所知。
5.婆婆的“杀手锏”高劲被我的时薪“八千”震得好几天没缓过神来。他看我的眼神,
都变了。从以前的理所当然,变成了一种混合着震惊、怀疑和一丝……恐惧的复杂情绪。
他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我的工作,问我工作室的具体地址,问我的客户都是些什么人。
我没瞒他。我把我的专业资格证书,和我与几个业内顶尖机构合作的合同,都甩给了他。
当他看到那些他只在财经新闻上见过的大佬名字,出现在我的客户名单上时,他彻底沉默了。
这个家的气氛,因此变得非常诡异。婆婆张爱莲大概是察觉到了儿子的态度变化,
她消停了两天,然后,憋了个大招。那天我下班回家,一开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客厅里,婆婆穿着一身崭新的病号服,虚弱地躺在沙发上,旁边还挂着一个输液瓶。
高飞在一旁,愁眉苦脸地照顾着。看到我回来,高飞立刻像见了救星一样扑过来。“嫂子!
你可回来了!我妈……我妈她病了!”我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张爱莲,她脸色红润,中气十足,
哪里有半点病人的样子。再看那个输液瓶,里面装的,是最普通的葡萄糖。我心里门儿清。
这是又开始演戏了。上一次是“哭”,这一次,直接升级成了“病”。我没说话,走进厨房,
开始准备晚饭。高劲从房间里冲出来,看到我若无其事的样子,急了。“喻希!
你没看到妈生病了吗?你还有心情做饭?”“看到了。”我一边洗菜一边说,
“所以晚饭得做得清淡点。我准备熬个小米粥,再拌个凉菜。”高劲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沙发上的张爱莲,看我不上钩,开始发出痛苦的**。
……我这心口疼啊……疼死我了……”“高劲啊……妈是不是快不行了……”“妈要是走了,
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照顾你弟弟啊……”她一边**,一边用眼角的余光,
偷偷地观察我的反应。高劲急得团团转,跑到我身边:“喻希,你别做饭了,
我们赶紧送妈去医院吧!”“去什么医院?”我关掉火,擦了擦手,慢悠悠地走到客厅。
我拿起桌上的一个空药盒,看了看。“高血压?”我问高飞。高飞点点头:“对!医生说,
我妈就是被你气的,血压一下子飙升,有中风的危险!”他说得言之凿凿。“哦,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