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文《太子总想灭我全家?这东宫我当家》,是作者 许川木香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范之云,故事无广告内容为:尖锐的疼痛让我勉强维持住表情。“妾身……只是担心殿下。”我垂下眼,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听说北境的事让殿下烦心,妾身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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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惊心我醒来时,窗外蝉鸣正盛。碧珠说我已经昏迷三日,高热不退,
梦中一直喊着“殿下”。她眼睛红肿,不知是为我担忧,还是被我的痴情感动。只有我知道,
那三日梦魇里,是范之云牵着我的手走在东宫长廊上,一遍又一遍。长廊没有尽头,
他的手越来越冷,最后变成冰刃,刺入我的胸口。“娘娘,您刚好些,还是躺下歇着吧。
”碧珠要来扶我。我推开她的手:“殿下今日可在书房?”“在的,只是……”她欲言又止,
“听说北境军饷的折子又打回来了,殿下心情不大好。”正好。我亲自炖了参汤。
厨房的嬷嬷要帮忙,我摇头:“殿下的口味,我最清楚。”其实范之云从不挑剔饮食。
他挑剔的,从来都是人。走到书房门口时,我停下脚步。掌心全是冷汗。我知道自己在赌,
赌那些破碎梦魇不是巧合,赌我醒来后身体里多出来的那份诡异感知,是真的。深吸一口气,
我推开门。范之云坐在书案后,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焦躁。听到声响,他抬起头。只一瞬。
仅仅一瞬,他脸上的烦躁冰雪消融,换上我最熟悉不过的温润笑意。他起身快步走来,
接过我手中的托盘,另一只手自然地扶住我的肩。“芙儿,你怎么来了?”他语气带着责备,
眼底却是恰到好处的疼惜,“身子才刚好,该多歇着才是。”我看着他。然后,
那个声音来了。【烦死了。北境军权迟迟拿不到手,刘家这群老顽固……这时候还来添乱。
】清晰得像贴着耳廓说的。我手一抖,托盘倾斜,汤碗滑落。范之云眼疾手快接住,
汤汁溅在他月白色的常服前襟上,洇开一片污渍。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松开,
反而先来看我的手:“烫着没有?”【笨手笨脚。这身云锦是江南新贡的,就这么毁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我看了三年,描摹过他的眉峰弧度,亲吻过他眼角的浅痣,
曾在无数个深夜用手指隔空勾勒他的轮廓。可此刻,这张脸上覆盖着另一张脸。
一张我从未见过的,冰冷而厌烦的脸。“殿下……”我声音发颤,这次不是装的,
“您的衣裳……”“一件衣裳罢了,无妨。”他拉着我到一旁坐下,手覆上我的额头,
“脸色怎么这么白?定是还没好全就跑出来。”他的手很暖。
可那声音又来了:【最好病重不起。省得日后动手时,还要演一出痛失爱妻的戏码。
】我胃里猛地一抽。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顺着喉咙往上爬。我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掐进掌心,
尖锐的疼痛让我勉强维持住表情。“妾身……只是担心殿下。”我垂下眼,
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听说北境的事让殿下烦心,妾身无用,
只能炖些汤水……”“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他拍拍我的手,语气温和。【够了?
远远不够。我要的是你爹手里的兵符,是你刘家满门的鲜血铺就的青云路。】我再也忍不住,
猛地站起身:“殿下恕罪,妾身突然有些头晕……”“快回去歇着。”他立刻道,
扬声唤碧珠进来,“好好照顾太子妃。”【赶紧走。看见你这副病歪歪的样子就心烦。
】碧珠扶着我离开。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范之云已经坐回书案后,低头看着奏折,
侧脸在烛光下温润如玉,如同这三年里的每一个夜晚。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那些耳鬓厮磨的温存,那些月下盟誓的深情,
那些他为我在御花园摘下一朵牡丹别在鬓边的温柔——全都是假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回到寝殿,屏退所有人后,我冲进内室,伏在铜盆边剧烈地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灼烧般的苦涩从喉头蔓延到胸腔。碧珠惊慌地想进来,我哑着嗓子让她退下。
我需要一个人待着。需要确认,这到底是一场大病后的癔症,还是……老天爷给我的,
最后的活路。次日,我以父亲即将回京为由,去了书房。“岳父大人劳苦功高,戍边三载,
此番回京定要好好设宴接风。”范之云笑着,眼底满是诚挚的敬重。【回来得正好。
京郊‘匪患’的剧本已经写好了。刘老将军‘不幸遇难’,兵权顺理成章收归东宫。
至于刘家其他人……通敌的罪名如何?】我端着茶盏的手稳如磐石。甚至还能弯起唇角,
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一个为父亲骄傲又为夫君忧心的妻子的笑容。“父亲性子直,
在边关待久了,怕是不懂京中规矩。若有冲撞殿下的地方……”“芙儿多虑了。”他打断我,
伸手过来,轻轻将我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他常做。过去每一次,
我都会心跳加速。此刻,他的指尖擦过我的耳廓,带着熟悉的温度,
我却只觉得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冲撞?等他成了死人,再怎么冲撞也无妨了。】“殿下。
”我抬眼看他,眼眶恰到好处地泛起微红,“妾身只有父亲这一个亲人了。您答应我,
无论如何,都要保他平安,好不好?”范之云怔了一下。他看进我的眼睛,
似乎在分辨这话里有几分真意。半晌,他叹息一声,将我揽入怀中。“傻芙儿。
”他的声音贴着我的头顶响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父亲是我的岳丈,
我自然会护他周全。”我的脸埋在他胸前,闻到他衣襟上熟悉的龙涎香。然后,
清晰地听到了最后一句——【暂时地,护他‘周全’。】第二章:伪饰我开始学着演戏。
或者说,我开始把过去三年无意识的表演,变成一种精密的计算。范之云喜欢什么样的我?
温柔、顺从、满心满眼都是他,对朝政一窍不通但愿意听他倾诉,
对他的一切决定都无条件支持。好。那我就给他这样的我。我变得更“体贴”。
他批折子到深夜,我便守在偏厅做针线,不催不问,只在他揉额角时适时递上一杯参茶。
【还算识趣。比那些总想打听朝政的强些。】他提起北境军务,我适时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
然后轻声说:“这些妾身不懂。妾身只知道,殿下为大梁殚精竭虑,定能处理妥当。
”【妇人之见。不过也好,蠢一点才安全。】他甚至开始“信任”我,
偶尔会“无意”透露一些无关紧要的朝堂消息,看我反应。我总是表现得惊讶又钦佩,
然后用更崇拜的目光看他。【呵,果然好骗。】每次听到这些心声,
我都需要极力克制才能不让手指发抖。不是怕,是恨。恨自己曾真的被这张皮相迷惑,
恨那些深夜里的温存细语全是淬毒的蜜糖,
更恨他将我、将我刘氏满门都视作可以随意摆弄、碾死的棋子。但我不能急。我需要筹码。
回娘家省亲那日,母亲拉着我的手落泪:“芙儿,你瘦了。”我屏退左右,只留母亲在房中。
窗棂将日光切割成菱形,落在她鬓边的银丝上。不过三年,母亲老了太多。“娘,
”我握住她的手,声音压得极低,“父亲此次回京,路上恐怕不太平。
”母亲脸色一变:“你听到了什么风声?”我摇头,不能说读心术的事,那太过惊世骇俗。
“东宫近来对北境军权态度微妙。女儿是觉得……父亲还是谨慎些好。”母亲是武将之妻,
不似寻常妇人。她眼神锐利起来:“太子要对刘家动手?”“未必是现在。”我斟酌着词句,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母亲,可否让父亲最信得过的亲卫,提前分批离京,在城外接应?
还有祖母,不是一直想去江南礼佛吗?不如就这几日动身,多带些人手,一路慢慢走。
”母亲盯着我看了许久,终于点头:“芙儿,你在东宫……是不是过得很难?”我笑了,
伸手替她理了理衣襟:“女儿是太子妃,能有什么难处。”只是这太子妃的华服之下,
早已爬满了噬心的虱子。回东宫的路上,马车颠簸。我掀开车帘一角,
看街道两旁熙攘的人群。卖糖人的老伯,挑着担子的货郎,牵着孩童的妇人——他们不知道,
这座繁华都城的水面之下,暗流正在积聚力量。而我,必须学会在暗流中呼吸。宫宴那日,
李良娣果然来找麻烦。她是太子母家送进来的人,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过去我总避其锋芒,
但今天,我需要一个契机。“姐姐这身衣裳真好看,是江南新到的料子吧?
”李良娣端着酒杯走近,话是对我说的,眼睛却瞟向主位的范之云,
“也只有姐姐这般好颜色才配得上。”我微笑:“妹妹过奖了。”她“不小心”脚下一滑,
整杯酒朝我泼来。我早有准备,侧身避开大半,但裙摆还是湿了一片。范之云看过来,
眉头微蹙。李良娣抢先开口:“哎呀,都是妹妹不好,姐姐莫怪……”“无妨。
”我轻声打断她,转向范之云,露出些许无措和委屈,但很快又强作镇定,“殿下,
容妾身去更衣。”范之云点头,眼神安抚。【蠢货。这种场合还争风吃醋。不过……也好,
让刘氏更孤立些。】我低头退下,嘴角抿起极淡的弧度。如我所料,
当晚范之云来我房中“安抚”。我红着眼眶,
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妾身知道李妹妹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觉得给殿下丢脸了。
”他将我搂入怀中:“芙儿受委屈了。”【这副模样倒惹人怜爱。可惜,再怜爱,
也抵不过江山。】**在他肩上,嗅着他身上永远不变的龙涎香气,忽然想起大婚那夜。
合卺酒喝过,他掀开我的盖头,眼底映着烛光,说:“芙儿,我定不负你。”那时我以为,
那是一生一世的承诺。原来,“不负”的意思,是物尽其用后再彻底毁灭。几日后,
范之云在书房与幕僚议事,我照例送茶点过去。在门口,听到里面隐约的争执声。
“……户部那边,军械的账目对不上,足足少了三万两。”“张尚书是老狐狸,
不会留下把柄。”“但这是个机会,若能让刘家……”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我敲了门。
进去时,范之云神色如常,幕僚躬身退下。我放下托盘,柔声问:“殿下可有烦心事?
”他揉着眉心:“一些朝务罢了,说了你也不懂。”【户部那个老东西,仗着是两朝元老,
连东宫的面子都不给。若是能拿到实证……】我垂眸,为他斟茶。三万两军械款。张尚书。
我记住了。以“为太子祈福”为名,我去皇家寺庙的次数多了起来。范之云起初还过问,
后来便随我去。在他心里,我不过是个求神拜佛、寻求心理安慰的深宫妇人。他不知道,
我在找一个人。一个传闻中,被软禁在京城的北境质子。一个据说,有自己门路的聪明人。
第一次在寺庙后山见到卫珩时,他正独自对着一盘残局。墨发半束,一身素色常服,
侧脸在秋日稀薄的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来。那一瞬,
我仿佛看到雪山之巅的鹰隼,眼神清冽锐利,没有任何属于“质子”的卑微或颓唐。
“妾身打扰公子雅兴了。”我停下脚步,保持着距离。他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立刻行礼,
反而问:“娘娘会下棋吗?”“略懂皮毛。”“那可否赐教?”他指了指棋盘,“这局,
我解了三日,仍觉困顿。”我走近几步,看向棋盘。黑白子纠缠,杀机四伏。白棋看似占优,
实则已被黑棋悄悄合围,只差最后一子,便是绝境。“公子觉得,白棋该如何走?”我问。
卫珩落下一子,是常规的突围走法。我摇头,执起一颗白子,
落在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他盯着那一步,良久,忽然笑了。“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抬眼看我,眼底有探究,“娘娘好魄力。”“不过侥幸。”我收回手,
“听闻公子来自北境,不知北境风光,与中原有何不同?”“风更大,雪更冷。”他淡淡说,
“但也更辽阔,看得见真正的天际线。”“妾身倒是羡慕。”我微笑,“深宫之人,
只能看见四四方方的天。”我们沉默了片刻。远处传来钟声,悠长沉重。“娘娘常来礼佛,
心很诚。”卫珩忽然说。“有所求,自然要诚。”“求什么?”我看着他,
缓缓道:“求一条生路。”他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生路……”他重复这两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棋盒边缘,“有时候,
生路不在神佛那里。”“那在何处?”他抬眼,目光与我相接。“在敢不敢,另开一局。
”第三章:暗流我和卫珩的对话没有继续。钟声再响时,我起身告辞。他没有挽留,
只是在我转身时,轻声说:“后日午时,我会在此处喂鱼。”这是邀约。我脚步未停,
像是没听见。回去的马车上,碧珠小声问:“娘娘,方才那位是……”“北境来的质子。
”我闭目养神,“碰巧遇上罢了。”“奴婢听说,那位质子性子古怪,不怎么与人来往。
”“是吗。”我淡淡应道。心里却在反复咀嚼卫珩最后那句话——另开一局。他看出来了。
看出我平静表象下的困兽之斗,看出我礼佛背后的真实意图。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敏锐。
两日后的午时,我如约而至。卫珩果然在池边,手里捏着鱼食,漫不经心地撒向水面。
锦鲤聚拢又散开,漾开一圈圈涟漪。“娘娘来了。”他没回头。我走到他身侧,
看着水中倒影。我和他的影子挨得很近,在水波中扭曲变形,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公子那日的话,妾身想了很久。”我开口。“哦?”他侧过头,“想出什么了?
”“棋局困顿,或许不该想着解局。”我缓缓道,“而该掀了棋盘。”卫珩手一顿,
鱼食簌簌落进水里。他转过头,第一次正正经经地打量我。那眼神像是要剥开我的皮囊,
直视内里跳动的心脏。“掀棋盘需要力气。”他说,“也需要帮手。”“所以我来找公子。
”我迎上他的目光,“公子被困京城多年,难道不想……出去看看真正的天际线吗?
”空气凝固了。远处有僧人的诵经声隐隐传来,混着风穿过竹林的声音。
池面倒映着秋日高远的天空,云朵缓慢移动,时间仿佛被拉长。“娘娘凭什么认为,
”卫珩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有掀棋盘的能力?”“直觉。”“直觉会害死人。
”“总好过坐以待毙。”我们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却像隔着一条汹涌的暗河。
他在对岸审视我,衡量我的价值,我的决心,以及我可能带来的风险。“我需要知道更多。
”良久,他说,“娘娘的困境,究竟到了哪一步?”我不能说读心术。
但我可以透露一部分真相。“有人要动我父亲,在他回京的路上。”我盯着水面,
看着自己的倒影在水波中破碎又重聚,“京郊有‘匪患’,东宫有调兵的迹象。
”卫珩的眼神变了。“消息来源?”“我不能说。”我转头看他,“公子可信?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觉得这场交易可能就此夭折。“我查。”他终于说,“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