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家的小狐狸,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大喵吃青桔倾力打造。故事中,沈知涯阿沅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沈知涯阿沅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直到她再次昏睡过去。阿沅的伤养了很久。期间沈知涯似乎推掉了许多不必要的公务,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府中。批阅奏折时,她会趴在他……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章节预览
我是只道行尚浅的小狐妖,被天敌追杀时,不慎掉进国师府。
传闻中冷血无情的大国师捏着我后颈提起来:“哪来的小畜生?”可他没杀我,
反而揣进袖子里养了起来。我决心抱紧这条金大腿,努力做一只有用的小狐狸!他批奏折,
我帮他按着奏折边角(虽然偶尔会留下梅花印);他练剑,
我蹲在旁边把他解下的剑穗团进窝里(暖呼呼的);他见客,
我蹲在他膝头龇牙吓退那些眼神不好的(国师大人眉头都没动一下)。直到那晚,
那只阴魂不散的鬣狗妖竟勾结邪修,强闯国师府阵法。混乱中,
一道淬毒妖火直冲沈知涯后心,我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剧痛袭来时,
我看到沈知涯那双总是无波无澜的眼,瞬间赤红。
他一把捞起烧焦了半边皮毛、奄奄一息的我,声音嘶哑得吓人:“谁准你挡的?”后来,
鬣狗妖与邪修魂飞魄散,而我被国师大人亲自揣在怀里,上朝下朝,形影不离。再后来,
某个月圆之夜,他揉着我重新长好的蓬松尾巴,忽而低语:“这么笨,化形怕是学不会了。
”“也罢,本座……养你一辈子。”---喉咙里的血腥气越来越浓,四肢像是灌了铅,
每一次蹬地都耗尽全力。鬣狗妖那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死死咬在身后,越来越近。
阿沅眼前发黑,只知道朝着灵力最浓郁、也最让她本能畏惧的方向拼命逃窜。朱红高墙,
偏门缝隙。她挤进去的瞬间,鬣狗妖的利爪几乎擦着她的尾巴尖掠过。庭院空旷,白石生凉,
一株老梅寂寂。这里的气息纯净而强大,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却也奇迹般地暂时隔绝了身后的追杀。她瘫在冰冷的石地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玄色锦靴无声无息停在眼前。阿沅艰难地掀起眼皮,对上一双寒潭般的眼。没有温度,
没有情绪,只是平静地俯视,仿佛看的不是活物,而是一抹尘埃。传闻中的大国师,沈知涯。
他弯腰,伸手,冰凉的手指精准地捏住她后颈湿透的皮毛,将她提了起来。阿沅四肢悬空,
瑟瑟发抖,连呜咽都发不出,只能惊恐地望着他。“哪来的小畜生?”声音如碎冰相击,
清冽入骨。阿沅闭上眼,等待终结。然而,预想的剧痛或黑暗并未降临。身子一轻,
落入一片带着冷冽松香的黑暗与柔软中——她被揣进了那宽大的玄色衣袖里。温暖,干燥,
隔绝了外界一切危险气息。沈知涯步子很稳,带着她穿过庭院回廊。阿沅蜷在袖中,
惊魂未定,小小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着那点温暖和让人安心的气息靠了靠。他没杀她。
为什么?这个问题,阿沅很久都没想明白。
她只是一只连完整人话都说不利索、化形更是遥遥无期的小狐妖,
除了三条尾巴比寻常狐狸多两条,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但沈知涯留下了她。国师府很大,
也很空。下人极少,且规矩森严,见到沈知涯袖中或怀里揣着一只赤毛小狐,
也只是垂眸敛目,视若无睹。阿沅起初怕极了,缩在沈知涯卧房外间特意安置的锦缎小窝里,
连头都不敢探。食物和水每日有人送来,精细的肉糜,清澈的泉水。沈知涯从不亲手喂她,
也极少主动碰她,仿佛她只是件无关紧要的摆设。直到那天,
沈知涯在书房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阿沅饿得忍不住,小心翼翼爬出窝,蹑手蹑脚靠近书案。
沈知涯正凝神书写,侧脸如冰雕。她跳不上高高的椅子,只好扒着案腿,眼巴巴望着。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专注,沈知涯笔尖一顿,垂眸看了下来。阿沅吓得一哆嗦,差点滑下去。
沈知涯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将她捞到了宽大的书案上,放在一堆奏折旁边。“安静。
”他只说了两个字,便不再理她。阿沅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直到确认他真的没有驱赶或厌烦的意思,才慢慢放松。书案上很干净,有墨香,
还有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冷香。她趴下来,尾巴小心地圈住身体。过了一会儿,
一阵穿堂风吹过,掀动了几页摊开的奏折边角。沈知涯抬手去按。阿沅眨了眨乌溜溜的眼睛,
忽然伸出前爪,毛茸茸的爪子搭在了那翻动的纸页上,轻轻按住。沈知涯动作微顿,
目光落在她那只小小的、还沾着一点灰尘的爪子上,
又移到她仰起的、带着点怯生生讨好意味的脸上。他没说话,重新提笔。阿沅心下稍安,
就这么乖乖按着纸角。只是她毕竟紧张,爪子偶尔无意识地挪动,
等到沈知涯批完那本奏合上时,雪白的纸页边缘,赫然印上了几个淡红色的、小小的梅花印。
沈知涯看着那几个爪印,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阿沅也看见了,耳朵瞬间耷拉下来,
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嘤”声,像是认错。沈知涯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那本奏折放到一旁,
又取过下一本。阿沅迟疑了一下,再次伸出爪子,轻轻按住新的纸页边缘。这一次,
她更小心了。日子悄然流淌。
阿沅渐渐摸到了一点在这位冷面国师身边生存的门道——他喜静,
她便尽量不发出声音;他专注时,她便安静陪伴;他偶尔目光扫过她,她会轻轻晃晃尾巴尖。
沈知涯练剑时,剑气凛冽,阿沅不敢靠近,只远远蹲在回廊栏杆上看。等他练完,
解下剑穗放在石凳上,她会趁他收剑入鞘的功夫,飞快溜过去,
用鼻子将那玄色流苏剑穗拱啊拱,一直拱回自己的小窝里,团在身下。
剑穗上带着他的气息和一点未散的暖意,趴在上面睡觉,格外安稳。起初几次,
沈知涯只是瞥一眼空了的石凳,目光掠过窝里团成球、假装睡着的小狐狸,不置一词。后来,
他索性练完剑,便直接将剑穗丢进她窝里。阿沅会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用脑袋蹭蹭那流苏,再冲他软软地“嘤”一声。沈知涯面色依旧平淡,转身离开的脚步,
却似乎比平日缓了半分。国师府并非永远太平。时有访客,或是朝中官员,或是修行同道。
有些人目光扫过沈知涯膝头或脚边的小狐狸,难免带上探究、轻视,
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毕竟三条尾巴的灵狐,即便妖力低微,也是稀罕物。每当此时,
阿沅便会竖起耳朵,弓起背,冲着那目光不逊之人,龇出尖尖的小牙,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威胁般的呼噜声。她妖力弱,这副模样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反倒显得有些滑稽可爱。但奇怪的是,那些被“威胁”的人,往往脸色微变,迅速移开视线,
言谈更加谨慎。而沈知涯,只是若无其事地抚过她的背毛,
或递给她一小块厨房特制的、没有调味的肉干,眉头都未曾动一下。阿沅便眯起眼,
尾巴惬意地轻摆。她不知道的是,沈知涯指尖掠过她绒毛时,
曾有一缕极淡的金色灵气悄然没入她体内,足以让任何心怀不轨者感受到隐晦而强大的警告。
平静之下,暗流从未止息。府外那只鬣狗妖的气息,如同附骨之蛆,虽因阵法阻隔不敢靠近,
却始终徘徊不去,伺机而动。直到一个乌云蔽月的深夜。惊雷般的炸响撕裂了国师府的寂静,
笼罩府邸的淡金色阵法光幕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浓烈的妖气与一股阴邪污浊的灵力混合在一起,强行冲击着府门方向!是那只鬣狗妖!
它还找来了帮手,一个修炼邪术的修士!沈知涯瞬间出现在庭院中,依旧是一身素白寝衣,
墨发披散,手中却已握着一柄清光湛湛的长剑,面沉如水。府中仅有的几名护卫也迅速现身,
结阵以待。阿沅被那巨大的动静和狂暴的邪气吓得从窝里滚出来,炸着毛,
躲到了回廊柱子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惊恐地望着府门方向。
阵法光幕在邪修法器和鬣狗妖的疯狂攻击下,出现了裂痕。轰然巨响中,府门破碎,
一妖一人裹挟着腥风与黑气冲了进来!鬣狗妖双眼赤红,涎水直流,
死死盯住了柱子后的阿沅,贪婪毫不掩饰。那邪修则怪笑一声,枯瘦的手指掐诀,
一道幽绿色的、散发着刺鼻腥臭的淬毒妖火,如同毒蛇出洞,竟绕过正与护卫缠斗的沈知涯,
刁钻狠辣地直噬他毫无防备的后心!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沈知涯正一剑逼退鬣狗妖,
剑势未收。阿沅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看见那抹幽绿的火光,
看见沈知涯微微侧过的、冷冽的侧脸。没有任何思考,甚至忘记了恐惧,
多年来被追杀、东躲**的惶然,
与在国师府这段短暂安宁日子里积攒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和眷恋,
混合成一股孤注一掷的冲动。“嘤——!!”一声尖利得变了调的狐鸣划破混乱的夜空。
那道赤红色的小小身影,从柱子后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出,用尽了生平最快的速度,
义无反顾地扑向了那道幽绿妖火!“阿沅!”沈知涯的厉喝声骤然响起,
那是阿沅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如此清晰、如此……惊怒的语调。但已经晚了。
妖火没有击中沈知涯的后心,而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团扑来的赤影上。“嗤——!
”皮毛焦糊的可怕声响伴随着一股刺鼻的臭味弥漫开来。阿沅甚至没感觉到太多的疼,
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知觉,像被巨大的铁锤狠狠砸中,又像坠入了冰窟。
她小小的身体被妖火的力量撞得向后飞去,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白石地上,
滚了好几圈才停下。眼前阵阵发黑,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模糊。她艰难地掀开眼皮,
视线涣散中,只看到那双总是古井无波、冷若寒潭的眼睛,此刻赤红一片,
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狂暴的骇人情绪。那张俊美却永远冷淡的脸,仿佛冰面碎裂,
露出底下炙烫的熔岩。他好像……在害怕?为了她吗?这个念头轻飘飘划过,
随即被无边的黑暗吞没。再次恢复一点意识时,是在一片温暖、平稳的颠簸中。
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苦涩的药味,还有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冷冽松香。
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右边半个身子,火烧火燎地疼,又沉重无比。
她费力地睁开一丝眼缝,发现自己被裹在一件柔软的、带着沈知涯气息的玄色外袍里,
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视线往上,是他线条紧绷的下颌,和微微抿着的、失去血色的唇。
他正快步走在一条长长的、光线幽暗的廊道上,周围很安静,
只有他压抑的脚步声和他胸腔内,那比平时急促沉重许多的心跳声。
“呜……”她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发出细弱如幼猫的哀鸣。沈知涯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低下头,对上她勉强睁开的、湿漉漉的眼睛。那双曾赤红骇人的眼眸,此刻恢复了深黑,
却像是暴风雨后尚未平息的海面,翻涌着后怕、余怒,以及一种阿沅看不懂的深沉痛色。
他抬手,指尖极其轻微、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碰了碰她没被烧伤的左耳耳尖。
“醒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全然不似平日清冷。阿沅想点头,
却连动动脖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神微弱地回应。沈知涯看了她片刻,忽然收紧手臂,
将她更密实地裹进怀里,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度,
砸进她耳中:“谁准你挡的?”阿沅瑟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那语气里太过沉重的东西,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不懂,只是本能地,
将鼻子朝他怀里更深的地方拱了拱,汲取那点让她安心的温度和气息。沈知涯身体微微一僵,
随后,那紧绷到极致的线条,似乎松缓了极其细微的一丝。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她,
继续向前走去,脚步却放得更稳。后来阿沅才知道,那晚闯入的鬣狗妖与邪修,
一个被沈知涯的剑气绞成了血雾,一个被废去修为抽魂炼魄,真正意义上的魂飞魄散,
连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国师府阵法被彻底加固,沈知涯罕见地动了真怒,
牵连出朝中几个与邪修有勾结的官员,京城修行界为之震动。但这些波澜,都与阿沅无关了。
她的伤很重,右边身子的皮毛烧焦了大片,伤口深可见骨,还残留着阴毒的妖火侵蚀。
沈知涯将她安置在自己寝殿的内室,亲自调药、敷药、运功帮她驱除残余火毒。那些药很苦,
敷在伤口上更是疼得钻心,阿沅每次都忍不住细细地哆嗦,呜咽出声。每当这时,
沈知涯总会停下动作,用手指极轻地梳理她头顶完好的绒毛,
或者将一小块清甜的、蕴含灵气的蜜饯喂到她嘴边。他的动作依旧算不上多么温柔,
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眼神里的专注和耐心,是阿沅从未见过的。他不再让她睡在外间的小窝,
而是默许她蜷在他床榻边的软垫上。夜里她伤口疼得睡不着,低声呜咽时,
甚至会有一只微凉的手伸过来,轻轻捂住她的眼睛,或是有节奏地拍抚她的背脊,
直到她再次昏睡过去。阿沅的伤养了很久。期间沈知涯似乎推掉了许多不必要的公务,
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府中。批阅奏折时,她会趴在他手边,有时疼得厉害,
便用脑袋无意识地蹭他的手腕。他偶尔会放下笔,用指腹挠挠她的下巴,
或是查看她伤口愈合的情况。再后来,她能下地走动了,虽然右后腿还有些跛,跑不快。
沈知涯开始将她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他上朝,她便乖乖蜷在他宽大的朝服袖袋里,
听着外面庄严肃穆的朝议声,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香气,安心打盹。他巡视京郊大营,
她便蹲在他肩头,好奇地打量着整齐的军阵和寒光闪闪的兵器,
引来无数士兵惊异又不敢直视的目光。他赴宫宴,只要条件允许,他也会带上她,
将她放在膝上,用宽大的袖袍半掩着,偶尔在桌下喂她一点撕碎的、没有调味的水煮肉。
阿沅成了大国师沈知涯身边一个奇特的标志。朝野上下,修行内外,
无人不知国师身边跟着一只赤毛三尾、颇有灵性却毫无妖力威慑的小狐狸,珍视异常。
她的皮毛渐渐长齐了,新生的绒毛细软,颜色似乎比之前更深了些,
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右后腿的跛态,在沈知涯每日用灵力温养下,也几乎看不出来。
只是右边身子重新长好的皮毛,摸起来手感似乎比左边稍硬一些,沈知涯每次给她顺毛时,
总会在那片区域多停留片刻,眼神幽深。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清辉如练,洒满寂静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