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婆婆葬礼我守夜,老公却给小三开直播庆祝新生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沈嘉言白露,软绵无力的尤尼萨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她说要去国外留学,从此杳无音信。我点开链接,一个装修奢华的房间映入眼帘。白露穿着粉色的哺乳衣,脸色红润,正对着镜头甜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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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妈的葬礼,公司有天大的会,我必须去。”电话里,沈嘉言的声音嘶哑又疲惫。
我跪在冰冷的灵堂前,看着手机里他刚刚发来的会议室照片,照片背景那扇百叶窗,
和我无意间刷到的网红月子中心宣传图,简直一模一样。更巧的是,
那个刚生产完的网红主播,正在直播里炫耀她的神仙老公,那个男人的名字,也叫嘉言。
1婆婆的黑白遗照挂在灵堂正中,那双刻薄的眼睛,即便在照片里,也透着一股审视和不满。
香烛的烟雾缭绕,呛得我眼眶发酸。我跪在蒲团上,已经整整一夜。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嘉言发来的消息。“念念,对不起,妈这边……我实在赶不回去了。
公司临时有个跨国视频会议,关系到下半年的生死存亡,我必须在。”紧接着,是一张照片。
他坐在巨大的会议桌前,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神情专注又疲惫,
背景是简洁的办公室和一扇百叶窗。他总是这样,永远有理,永远以事业为重。
我回了一个字:“好。”然后,将手机熄屏,放在一旁。灵堂里很安静,
只有几个远房亲戚在角落里低声啜泣。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儿媳妇,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和沈嘉言结婚三年,婆婆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她嫌弃我家境普通,
配不上她“人中龙凤”的儿子。却又心安理得地住着我婚前买的别墅,开着我父母送的豪车。
她生病住院,是我端屎端尿地伺候。她想吃城南的王记糕点,是我凌晨四点去排队。
而她的宝贝儿子沈嘉言,永远只有一句话:“我忙,念念你多担待。”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闺蜜林晓发来的。不是消息,而是一个直播分享链接。附带一句话:“念念,快看!
这个**是不是你那个失踪的表妹白露?她什么时候成网红了?还生了孩子?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白露,我那个从小就喜欢抢我东西的表妹。一年前,
她说要去国外留学,从此杳无音信。我点开链接,一个装修奢华的房间映入眼帘。
白露穿着粉色的哺乳衣,脸色红润,正对着镜头甜甜地笑。“宝宝们,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产后恢复得这么好,当然是因为我选对了月子中心,更重要的是,
我嫁对了一个神仙老公!”她将镜头一转,对准了床边正在削苹果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熟悉的灰色衬衫,侧脸的线条英俊又冷硬。他削苹果的动作很专注,手指修长,
骨节分明。那是我看了三年的侧脸,熟悉到刻进了骨子里。是沈嘉言。我的丈夫,沈嘉言。
直播间里,弹幕飞速滚动。“哇,主播老公好帅啊!侧颜杀!”“神仙爱情!还亲自削苹果,
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白露笑得更甜了,她撒娇道:“嘉言,快跟我的粉丝们打个招呼。
”沈嘉言抬起头,对着镜头温和地笑了笑,那笑容,和我结婚照上的一模一样。“大家好。
”他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和我几分钟前在电话里听到的疲惫截然不同,充满了宠溺和温柔。
我死死地盯着他身后的那扇百叶窗。和我手机里那张“会议室”照片里的,一模一样。原来,
他口中生死存亡的会议,就是在月子中心,陪着我的表妹,和他刚出生的孩子。原来,
我婆婆的葬礼,竟然比不上他给小三削一个苹果重要。“嘉言,你对我真好。
”白露接过苹果,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妈前几天还说,幸亏我当初听了你的,假装出国,
不然怎么能有我们现在的幸福生活。”沈嘉言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委屈你了。
”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冰冷,动弹不得。假装出国……所以,
这一切都是一个预谋已久的骗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蒙在鼓里整整一年。
我甚至还在为白露的“失踪”而担心,到处托人打听她的下落。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胸口一股腥甜涌上,我强行咽了下去。眼泪?不,他不配。我面无表情地截取了直播视频,
保存下来。然后,我点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我存下后,就希望永远不要拨打的号码。
“王律师,是我,苏念。”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苏**,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我要离婚。
”“我需要你立刻帮我清算我和沈嘉言的全部婚内共同财产,查清楚他从我这里,
从我父母那里,拿走的每一分钱。我要他,净身出户。”“另外,帮我准备一份律师函,
寄给一个叫白露的女人,告她重婚和诈骗。”“最后,
联系一下城西‘星月湾’月子中心的老板,告诉他,我要买下那里。现在,立刻。
”挂掉电话,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跪得麻木的双腿。灵堂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沈嘉言,
白露。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倒要看看,当你们赖以生存的一切都被抽空时,
你们所谓的“神仙爱情”,还剩下几分真诚。我走到婆婆的遗像前,看着她那张刻薄的脸,
忽然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妈,您不是一直觉得我配不上您的好儿子吗?”“很快,
您就会知道,是他,配不上我。”2出殡那天,天色阴沉得可怕。沈嘉言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眼下带着伪装出来的青黑,神情哀恸,一进门就扑到灵柩前,
声泪俱下地喊着“妈”。演技精湛,足以拿下一座小金人。周围的亲戚们纷纷上前安慰他。
“嘉言啊,节哀顺变。”“你妈知道你为了公司这么拼,泉下有知也会欣慰的。”“是啊,
念念一个人撑着也辛苦,你回来了就好。”沈嘉言红着眼眶,走到我身边,
伸手想揽住我的肩膀。“念念,辛苦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愧疚和疲惫。
我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让他揽了个空。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我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开口:“爸妈来了,去打个招呼吧。”我的父母站在不远处,
脸色同样不好看。沈嘉言立刻收敛了情绪,快步走过去,恭敬地喊了一声:“爸,妈。
”我爸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我妈则直接转过头,看着窗外,
仿佛没听见。沈嘉言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知道,我父母一向疼我。
他这次在岳母的葬礼上缺席,已经触碰到了他们的底线。葬礼的流程繁琐而压抑。
沈嘉言全程扮演着一个无可挑剔的孝子,迎来送往,应酬着各方来宾。他时不时地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不安。我始终保持着疏离和冷漠,让他所有的试探都石沉大海。
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气他没有及时赶回来。他永远那么自信,那么自以为是。
他以为,只要他放低姿态,说几句好话,
我就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为他收拾一切烂摊子的苏念。可惜,他错了。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灵堂里终于安静下来。助理王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
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苏总,都查清楚了。”我接过平板,
屏幕上是一份详细的资产转移报告。从一年前开始,沈嘉言就以各种投资、理财的名义,
陆续从我们的联名账户里转走了近三千万。这些钱,
大部分都流向了一个由白露百分百控股的空壳公司。他还用我的名义,作为担保人,
贷了一笔两千万的商业贷款,这笔钱同样不知所踪。更让我心寒的是,
他把我送给他的那块百达翡丽**款手表,当掉了。那是我在他三十岁生日时,
托了无数关系才买到的,价值五百万。当票的扫描件就附在报告后面,日期是半年前。
他用当掉的钱,给白露买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报告的最后,是律师团队的初步分析。
由于沈嘉言操作隐蔽,且很多转账都经过了我的“授权”(他模仿我的签名),
想要完全追回,难度很大。他甚至还设立了复杂的信托,将一部分资产转移到了海外。
这个男人,处心积虑,步步为营。他早就为自己铺好了后路。
他一边享受着我带给他的资源和富足生活,一边像只贪婪的硕鼠,偷偷搬空我们的家。
我关掉平板,胸口那股被压抑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很好。沈嘉言,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沈嘉言处理完事情,走到我身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念念,我们回家吧。你累了一天了。”“家?”我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哪个家?是我爸妈买给我们的别墅,还是你用我的钱,
给白露买的爱巢?”沈嘉言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眼中的温柔和愧疚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慌乱。“你……你在胡说什么?”“胡说?”我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灵堂里显得格外刺耳,“沈嘉言,你真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蒙在鼓里的傻子吗?
”我将手机扔到他怀里,屏幕上,正是白露那场秀恩爱的直播回放。他看到视频的瞬间,
血色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念念,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慌忙地想要抓住我的手。“别碰我!”我猛地甩开他,
声音陡然拔高,“我嫌脏!”“沈嘉言,你妈尸骨未寒,你就在外面陪着小三和私生子,
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我告诉你,这场戏,该结束了。
”我从包里拿出王律师准备好的文件,狠狠地摔在他脸上。“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
”“你的东西,我已经让钟点工打包扔出去了。从现在开始,你,马上给我滚出我的房子,
滚出我的世界!”“苏念!”沈嘉言被我彻底激怒了,他撕下了伪装,面目变得狰狞,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是吗?”我冷冷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很快你就会知道,没有我,你才什么都不是。
”我不再理会他的咆哮,转身就走。王阳和两名高大的保镖立刻跟了上来,
将暴怒的沈嘉言拦在身后。走出灵堂,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心头的翻涌。沈嘉言,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大餐,
还在后面。我要亲眼看着你,失去你引以为傲的一切,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
3沈嘉言的公司,“嘉言科技”,今晚正在君悦酒店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庆祝他们成功拿下了和苏氏集团合作的“智慧城市”项目。这个项目价值数十亿,一旦成功,
嘉言科技将一跃成为行业内的新贵。沈嘉言将作为创始人兼CEO,在宴会上发表致辞。
他将成为全场最瞩目的焦点,风光无限。可他不知道,他今晚的荣耀,
是我亲手为他搭建的空中楼阁。而我,随时可以釜底抽薪,让他摔得粉身碎骨。晚上八点,
宴会厅里流光溢彩,宾客云集。沈嘉言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西装,站在台上,手持香槟,
意气风发。“……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我的岳父,苏氏集团的董事长,
是他给了我这个机会,给了嘉言科技这个平台……”他侃侃而谈,
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谦逊、感恩、又有能力的青年才俊。台下掌声雷动。不少合作方和媒体,
都向我父亲投去赞许的目光。我父亲坐在主桌,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就在沈嘉言举杯,
准备宣布庆功宴正式开始的时候,宴会厅厚重的双开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我穿着一身肃杀的黑色长裙,在一队黑衣保镖和律师团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敲响某个人的丧钟。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音乐停了。掌声也停了。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台上的沈嘉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一种不祥的预感。
“念念?你怎么来了?”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走下台来。“站住。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我没有看他,径直走到舞台中央,从王律师手中接过一个麦克风。“抱歉,
打扰各位的雅兴了。”我环视全场,目光平静而锐利,“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庆祝,
而是为了宣布一件事。”我顿了顿,目光直直地射向台上的沈嘉言。“从今天起,我,苏念,
正式和沈嘉言先生,解除婚姻关系。”一石激起千层浪!全场哗然!
记者们的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疯狂地对着我们拍摄。沈嘉言的脸,白得像一张纸。“苏念!
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冲过来,想抢我手中的麦克风。两名保镖立刻上前,
像两座山一样,将他牢牢地挡在三步之外。“我很清醒,沈先生。
”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快意,“疯了的人,是你。”我侧过身,
对我身后的助理示意。助理立刻将一个U盘**后台的电脑。
宴会厅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瞬间亮了起来。屏幕上出现的,不是嘉言科技的宣传片,
而是一段温馨又刺眼的视频。豪华的月子中心里,我的表妹白露,抱着一个婴儿,笑靥如花。
而我的丈夫沈嘉言,正坐在床边,满眼宠溺地看着他们母子。视频还配上了白露甜腻的声音。
“嘉言,宝宝长得真像你。”“是吗?我看看。嗯,眼睛像你,鼻子像我。
”“讨厌啦……对了,你那个黄脸婆老婆没起疑心吧?**葬礼你都不去,她不会闹吗?
”“放心,她蠢得很,我随便编个理由就糊弄过去了。等这个项目一敲定,
我就跟她摊牌离婚。到时候,你和孩子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到阳光下了。”……视频不长,
但每一帧,每一句对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在沈嘉言的身上。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混合着震惊、鄙夷和看好戏的眼神,看着台上的沈嘉言。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冷汗浸湿了他昂贵的西装。他完了。在所有合作伙伴和媒体面前,
他苦心经营的“好男人”、“好女婿”人设,碎得一干二净。“沈嘉言,
”我举起手中的一份文件,正是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这是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重婚的全部证据。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你,
将净身出户。”我将文件甩在他脸上,纸张散落一地,如同他破碎的尊严。“还有,
”我转向台下,目光落在我父亲身上,“爸,我请求您,立刻终止和嘉言科技的一切合作,
并追回全部投资款。”我爸站起身,拿起麦克风,声音洪亮而威严。“我宣布,苏氏集团,
从即刻起,单方面终止与嘉言科技的所有合作。法务部会立刻跟进,追讨我们应得的一切!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沈嘉言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的公司,他的名誉,他的未来,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泡影。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沈嘉言,我说过,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现在,
你信了吗?”4庆功宴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合作方们纷纷找借口离场,
看沈嘉言的眼神,像是看一堆避之不及的垃圾。记者们则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将瘫软在地的沈嘉言围得水泄不通。“沈先生,请问视频内容属实吗?
”“您和白露**是什么关系?孩子是您的吗?”“您是如何做到在岳母葬礼期间,
去陪伴小三生产的?”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像刀子一样扎向沈嘉言。他面如死灰,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在保镖的护送下,穿过混乱的人群,离开了酒店。
坐进车里,我才感觉到一阵脱力。**在柔软的座椅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王阳从副驾驶递过来一瓶水:“苏总,都办妥了。我们的人已经去公司,查封了所有账目。
银行那边也已经冻结了他名下所有的卡。”“另外,‘星月湾’月子中心,
也已经完成了收购。您现在是它唯一的老板。”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白露呢?
”“还待在月子中心的顶级套房里,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的人正‘保护’着她,
确保她哪里也去不了。”“做得很好。”我点了点头。好戏,要一出接着一出地唱。主角,
一个都不能少。第二天,嘉言科技股价开盘即跌停。所有合作项目被叫停,银行上门催债,
公司门口堵满了前来讨薪的员工和愤怒的股民。沈嘉言的手机被打爆了,
但他一个电话也不敢接。他把自己锁在那个曾经属于“我们”的家里,
像一只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他大概以为,只要躲起来,这一切就能过去。他以为,
我只是一时气愤,等气消了,还会像以前一样心软。下午的时候,他终于鼓起勇气,
给我打来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他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念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跟白露只是玩玩,我爱的人一直是你!是她勾引我的,
是她不知廉耻!”听着他颠倒黑白的说辞,我只觉得恶心。“沈嘉言,
现在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不觉得太晚了吗?”“念念,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马上跟她断干净!公司不能没有苏氏的支持,我不能没有你啊!”他哭喊着,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机会?”我冷笑一声,“你给过我机会吗?
在你用我的钱养着外室的时候,在你缺席我妈葬礼的时候,在你处心积虑转移财产的时候,
你想过给我机会吗?”“我……”他语塞了。“沈嘉言,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
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账本了。”“我要你把你从我这里拿走的,
一分不少地,全都吐出来!”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另一边,
星月湾月子中心。白露也终于从网上看到了新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对她百依百顺,承诺要给她和孩子一个未来的沈嘉言,
竟然转眼间就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她frantically地给沈嘉言打电话,却发现已经被拉黑了。她想跑,
却发现房间门口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告诉她,没有“苏总”的允许,
她一步也不能离开。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嫁入了豪门,
而是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她开始在房间里大哭大闹,砸东西,咒骂我是个毒妇。
月子中心的工作人员,只是冷漠地看着她发疯。因为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这里,已经姓苏了。
而我,正坐在监控室里,端着一杯红酒,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上白露歇斯底里的表演。白露,
沈嘉言。你们的痛苦,才刚刚开始。我不仅要摧毁你们的现在,还要让你们的未来,
永无天日。5沈嘉言在别墅里躲了两天,
最终还是被找上门的法院传票和银行催债单给逼了出来。他形容枯槁,胡子拉碴,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去了公司,却被愤怒的员工和股民围堵,差点被打。
他想找朋友借钱周转,却发现那些曾经围着他称兄道弟的人,如今都对他避之不及。
树倒猢狲散。他终于尝到了人情冷暖的滋味。走投无路之下,
他想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来求我。他跪在苏家别墅的大门外,
任凭保安怎么驱赶都不肯离开。“念念!我知道错了!你出来见我一面!就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