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替我坐牢三年,诚实模式解除那天,他笑着让我去死
作者:何必千薪万苦
主角:林隅顾言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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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小说《弟弟替我坐牢三年,诚实模式解除那天,他笑着让我去死》是最新上线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林隅顾言,故事十分的精彩。我在那一瞬间,泪如雨下。愧疚像一只巨手,将我的心脏狠狠攥紧。我扑进他怀里,哭得喘不上气:「对不起……阿隅,对不起……」林……...

章节预览

导语:直到软件公司倒闭,模式解除的瞬间,

我那为我顶罪入狱、刚刚出狱的弟弟脱口而出:“姐,你自由了,现在换我来讨债了。

”社交软件推出“绝对诚实”模式,开启后,双方只能说真话。

全球关系因此经历震荡与重组。我和弟弟凭借此模式,上演了一出“姐姐愧疚赎罪,

弟弟宽容和解”的感人戏码,直播间粉丝千万。我这才惊觉,

他一直在利用“诚实模式”作为最高级的骗术——他说的“我不怪你”是真的,

因为当年开车的人本就是他,他顶的,是自己的罪。而我这个被哄骗的“肇事者”,

成了他脱罪后用来敛财的、最完美的信任工具。正文:1.圣人出狱林隅出狱那天,

全城的媒体都堵在监狱门口。不是因为他是林家的少爷,

而是因为他是“绝对诚实”模式上线后的第一个“圣人”。这一年,一款名为「真言」

的社交软件横空出世。它强制开启蓝牙范围内的测谎功能,红灯为假,绿灯为真。

无数夫妻因此反目,无数合伙人当场拆伙。世界陷入信任危机,只有林隅,在这个节骨眼上,

顶着“替姐顶罪”的光环归来。铁门缓缓打开。林隅穿着不合身的旧夹克,身形消瘦,

原本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如今写满了沧桑。他看见我的瞬间,眼眶红了。

无数长枪短炮对准了我们,更对准了他胸前那个亮着蓝光的「真言」徽章。

记者把麦克风怼到他嘴边:「林先生,为您姐姐坐了三年牢,您恨她吗?」我浑身僵硬,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年前那场车祸,我宿醉醒来,就在副驾驶,手里握着方向盘,

车头撞在树上,林隅满头是血地倒在一旁。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酒驾伤人。是林隅,

他在警察面前一口咬定是他开的车,是他把醉酒的我挪到了副驾驶休息。

他替我扛下了所有的罪。此刻,空气死寂。林隅看着我,目光温柔得像一潭水。「我不恨她。

」他胸前的徽章,亮起了刺眼的绿灯。真话。人群哗然,紧接着是雷鸣般的掌声和快门声。

记者又问:「那您后悔吗?这三年可是您最好的青春。」林隅笑了笑,

伸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只要姐姐能好好的,我做什么都愿意。」滴。又是绿灯。

我在那一瞬间,泪如雨下。愧疚像一只巨手,将我的心脏狠狠攥紧。我扑进他怀里,

哭得喘不上气:「对不起……阿隅,对不起……」林隅轻轻拍着我的背,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头。我听见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姐,

该回家了。」那语气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久别重逢的喜悦,

反而带着一种……猎人收网时的笃定。2.血色徽回到林家别墅,

爸妈早就准备好了一桌子菜。全是林隅爱吃的。我局促地站在一旁,像个外人。这三年,

爸妈虽然没把我赶出去,但眼神里的冷漠像刀子一样,每天都在割我的肉。「阿隅,多吃点,

看你瘦的。」妈妈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在里面受苦了。」

林隅乖巧地吃着,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妈,别只顾着我,姐姐也还没吃呢。」

妈妈筷子一顿,冷冷地扫了我一眼:「她?她在外面逍遥了三年,少吃一顿饿不死。」

我低头扒着白饭,喉咙发紧。「妈,别这么说。」林隅放下筷子,胸前的徽章一直开着,

「是我自愿的,姐姐也是受害者。」绿灯。妈妈更心疼了,转头瞪着我:「你看看你弟弟!

你这条命是他给的!以后你要是敢对他不好,我第一个不饶你!」我连忙点头:「我知道,

我会补偿阿隅的。」「补偿?」爸爸冷哼一声,「你拿什么补偿?

林氏集团现在虽然是你在打理,但那本来就是留给阿隅的!」我握着筷子的手一抖。「爸,」

林隅打断了爸爸的话,「公司的事不急。我现在只想好好陪陪家人。」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清澈:「姐,我不想要公司,我只想要我们一家人像以前一样,好吗?」滴。绿灯。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当晚,我就把名下的一套江景大平层过户给了他,

还给了他一张无限额的副卡。我想,这只是开始。我要用我的一生来赎罪。但我没想到,

林隅的“索取”,远比我想象的要“特别”。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

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推开门,只见林隅正拿着手机,在客厅里直播。「真言」模式开启,

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百万。「大家早上好,这是我姐姐的家。」林隅对着镜头笑,

「虽然这三年我在里面过得很苦,但看到姐姐住得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弹幕瞬间炸了。

「天啊,弟弟太善良了!」「姐姐住豪宅,弟弟睡监狱,这女的良心不会痛吗?」

「这种吸血鬼姐姐,怎么不去死啊!」我穿着睡衣愣在原地,手足无措。林隅看见我,

招了招手:「姐,快过来,大家想跟你打个招呼。」我下意识地想躲,但他已经走过来,

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劲很大,捏得我生疼。「姐,跟大家说句话吧。」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告诉大家,你会对我好的,对吗?」镜头怼到了我脸上。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恶毒的诅咒,脸色惨白。「我……我会的。」我颤抖着说。

林隅胸前的绿灯亮了。「看,我姐姐答应了。」林隅满意地点头,「那姐,既然你要对我好,

能不能把爷爷留给你的那块玉佩送给我?我在里面的时候,天天都在想它。」我猛地抬头。

那块玉佩是爷爷临终前给我的,说是我的护身符,也是林家家主的信物。

从来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林隅是怎么知道的?「阿隅,那个玉佩……」我刚想拒绝。

林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不行吗?也是,那是爷爷给你的,我不配。」滴。绿灯。

弹幕再次疯狂辱骂我。「一块破玉佩都不舍得给?什么垃圾姐姐!」「弟弟为了你坐牢,

你要个玉佩怎么了?」「给他是本分,不给是畜生!」道德绑架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咬着牙,回房取出了那块玉佩,颤抖着交到了他手里。林隅接过玉佩,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他对着镜头展示:「谢谢姐姐,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眼前的弟弟,有些陌生。3.家宴惊变林隅的“圣人”人设,

经营得越来越完美。他每天都会开直播,内容无非是展示我们的日常生活。

但他总能在不经意间,制造出一种“姐姐在欺负我”或者“姐姐在享受,

我在受苦”的反差感。比如,吃饭时,他会特意把虾剥好放到我碗里,然后自己吃虾头。

对着镜头说:「小时候姐姐就爱吃虾仁,我习惯了。」绿灯亮起。

全网都在夸他是绝世好弟弟,骂我是巨婴。可实际上,那盘虾是我特意给他买的澳洲龙虾,

他剥的那只,是他自己不想吃的。再比如,他去公司看我,会故意穿着那件旧夹克,

坐在豪车里显得格格不入。然后说:「这车真软,里面的硬板床睡久了,还有点不习惯。」

绿灯亮起。网友们恨不得冲进屏幕把我撕碎。而在这种舆论的压力下,我的未婚夫,顾言,

也开始动摇了。顾言是顾家的独子,我们青梅竹马,感情一直很好。即使我出了车祸,

他也一直在等我。但自从林隅回来后,顾言对我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冷淡了。那天,

我和顾言约好去试婚纱。林隅非要跟着去。「姐夫,我也想看看姐姐穿婚纱的样子。」

他笑得人畜无害。顾言皱了皱眉,但还是同意了。婚纱店里,我换上了一件鱼尾白纱,

站在镜子前,期待地看着顾言。顾言刚要开口夸赞,林隅突然叹了口气。「真好看。」

他看着我,眼神忧伤,「如果那个女孩没被撞断腿,现在应该也能穿上这么漂亮的裙子吧。」

空气瞬间凝固。当年的车祸,受害者是一个年轻女孩,虽然保住了命,但终身残疾。

这是我心里的一根刺。顾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阿隅,别说了。」我小声哀求。

「对不起,姐。」林隅低下头,胸前的绿灯闪烁,「我只是……控制不住地会想起她。毕竟,

我在里面每晚都能听见她的哭声。」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顾言心上。

顾言猛地站起来,冷冷地看着我:「林只,这婚纱,你穿着不觉得烫身吗?」

我如遭雷击:「顾言,你什么意思?」「阿隅为了你,背负了这么多罪孽,

你却在这里心安理得地试婚纱?」顾言指着林隅,「你看看他,他才二十三岁,

眼神像个老头子!你毁了他,也毁了那个女孩!」「我没有……」我哭着摇头。「你有。」

林隅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姐,其实你也觉得,这婚纱不该属于你,对吗?」

他盯着我,像是在诱导我说出什么。我看着他胸前的绿灯,那是“真诚”的证明。

在巨大的愧疚感下,我崩溃了:「是……我不配……我不配幸福……」「既然不配,

那就别结了。」顾言扔下一句话,转身拉起林隅,「阿隅,走,姐夫带你去喝酒。」

林隅跟着顾言走了。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4.直播审判顾言和我取消了婚约。消息传出,林氏集团的股价大跌。

董事会那帮老狐狸趁机发难,要求我卸任总裁一职。「林只,你现在的形象太负面了,

严重影响了公司声誉。」「是啊,不如让林隅少爷来试试吧,他现在可是全民偶像。」

会议室里,我孤立无援。林隅坐在角落里,玩着手里的玉佩,一言不发。「阿隅不懂经营。」

我试图反驳。「我可以学。」林隅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姐,

你太累了,该休息了。而且……」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也不想让大家知道,你昨晚还在吃抗抑郁的药吧?」

我浑身一颤。他怎么知道?我确实得了抑郁症,这三年,愧疚感日夜折磨着我。

如果这件事曝光,我就真的会被认定为精神不稳定,彻底失去管理权。「姐,相信我。」

林隅大声说,胸前的绿灯亮得刺眼,「我会替你守好林家的。」在众人的逼迫下,我签了字。

交出了公司,交出了权力。我以为这就结束了。但我错了。林隅要的,不仅仅是钱和权。

他要的,是我的命。被赶出公司后,我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林隅却越来越忙。

他接管了公司,凭借着“诚实”的人设,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他和顾言成了好兄弟,

两人经常一起出入各种高端场所。偶尔,他会带顾言回家。他们在楼下喝酒,谈笑风生。

我躲在楼梯口,听着他们的对话。「阿隅,你姐最近怎么样?」顾言问。「不太好。」

林隅叹气,「她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还说看见了那个被撞的女孩来找她索命。」「她疯了?

」「可能是愧疚太深了吧。」林隅的声音充满了无奈,「我真的很担心她,

怕她哪天想不开……」绿灯亮起。

顾言沉默了很久:「如果她真的……也许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我捂着嘴,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们在盼着我死。那种绝望,比坐牢还要可怕。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疯掉的时候,转机出现了。那天,林隅喝醉了回来。他没关房门。

我路过他的房间,听见他在打电话。「放心吧,那个蠢货已经快被我逼疯了。」

「那个软件公司撑不了几天了?我知道。」「在它倒闭之前,我会拿到最后一样东西。」

「只要她签了那份意外险,受益人写我,接下来……车祸也好,跳楼也好,都很合理。」

我浑身冰冷地站在门口。意外险?他是想杀了我骗保?不,不仅仅是骗保。

他是想彻底抹除我存在的痕迹,独吞林家的一切!可是,他为什么敢这么说?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胸口。那个「真言」徽章,居然是灭的!他关掉了模式?不,不对。

这款软件是强制开启的,除非……除非他有某种方法,可以规避系统的判定!或者,

他说的这些话,在某种逻辑下,被判定为“真话”!我脑子里乱成一团。就在这时,

林隅突然转过身。四目相对。他眼里的醉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毒蛇般的阴冷。

「姐,你都听到了?」他挂断电话,一步步朝我走来。我步步后退,直到背抵在墙上。

「你……你想干什么?」林隅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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