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废后诏书,竟成了他每日求见我的门票
作者:魔术师八键水明
主角:李羡林维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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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废后诏书,竟成了他每日求见我的门票》是魔术师八键水明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李羡林维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四脚朝天,呼呼大睡。活得比我还像个废后。这天,我正在琢磨着晚上是清炒白菜,还是凉拌黄瓜。青禾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她指着院……。

章节预览

我,卫照,大邺朝当了五年皇后,然后被废了。废黜的理由是“德不配位,性情乖张”。

翻译一下就是,皇帝李羡觉得我这个正妻碍着他跟新宠如胶似漆了。挺好。我抱着圣旨,

客客气气地谢恩,麻溜地搬进了冷宫。这里清静,没人烦,伙食差了点,

但我自己开了块小菜地,倒也悠闲。我以为我的退休生活就这么开始了,每天种菜,喂猫,

看蚂蚁打架。直到三个月后,我的前夫,当今圣上,开始天天往我这儿跑。他说他后悔了,

说新人不如旧人好,想跟我重修旧好。我看着他那张蠢脸,只想把刚摘的黄瓜塞他嘴里。

与此同时,想把我当棋子往上爬的丞相,想让我死无葬身之地的太后,

还有那位把我挤下台的新宠妃,都觉得我是个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他们好像都忘了。

我当皇后的那五年,不光是坐在凤位上嗑瓜子。这宫里上上下下,

谁的裤裆里藏着什么颜色的线头,我一清二楚。他们想斗?行啊。别脏了我的菜地就行。

1我叫卫照,以前是皇后,现在是废后。住在冷宫。这地方挺好的。院子够大,阳光足,

就是墙皮掉得厉害,风一吹,扑簌簌往下落,跟下雪似的。我刚把菜畦里最后一点草拔干净,

直起腰,捶了捶后背。不错。东边那几根黄瓜长势喜人,顶花带刺,绿油油的,

再过两天就能吃了。西边种的几垄青菜也精神抖擞。自从我搬进来,

冷宫的伙食标准直线下降。内务府那帮人精,最会看人下菜碟。以前是凤肝龙髓,

现在是糙米剩菜。无所谓。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伺候我的只有一个哑巴小宫女,叫青禾。

是皇后任上拨来我宫里,一直没犯过错,也被一并打发了过来。她很勤快,也很安静,

正合我意。“娘娘,该用午膳了。”青禾打着手势,指了指屋里。我点点头,

拍掉手上的泥土,走进那间四面漏风的屋子。桌上一碗糙米饭,一碟水煮青菜,

上面飘着两滴油星子,算是开了荤。我吃得挺香。这日子比当皇后那会儿舒坦多了。

不用见那帮三姑六婆,不用应付李羡那个蠢货,更不用听太后念经。简直是神仙日子。

吃到一半,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阳光晃眼,一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领着一群太监宫女,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是现在的当红炸子鸡,华妃。就是她吹的枕边风,

李羡才废了我。她捏着嗓子,用帕子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脸嫌弃。“哎哟,

姐姐这儿可真是……别有洞天啊。”她身后的宫女捧着个食盒。

“妹妹听说姐姐在这儿过得清苦,特地送了些燕窝粥来,给姐姐补补身子。”我头也没抬,

继续扒拉碗里的饭。“有劳妹妹挂心了。不过我肠胃不好,吃不惯精细东西,怕糟蹋了。

”华妃的脸僵了一下。她大概是想来看我哭哭啼啼,形容枯槁的。结果我面色红润,

吃嘛嘛香,她那点优越感没地方放了。她不死心,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我那片菜地上。

“姐姐真是好雅兴,竟在这地方当起田舍翁了。”“就是不知,姐姐这双手,拿惯了凤印,

还拿得起锄头吗?”这话里带刺,想戳我心窝子。我放下碗筷,擦了擦嘴。“拿得起。

”我看着她,笑了笑,“不但拿得起锄头,也能拿得起别的东西。”“比如巴掌。

”华妃的脸色瞬间变了。她身后的太监立刻往前一步,尖着嗓子喊:“大胆!废后卫氏,

竟敢对华妃娘娘不敬!”我眼皮都懒得掀一下。“我是废后,不是废人。”“她现在是妃,

见了我也该自称‘嫔妾’。没规矩的东西,还需要我这个废后来教?”华妃气得胸口起伏。

但她不敢真动手。李羡那人虽然蠢,但极好面子。他刚废后,新宠就跑来冷宫耀武扬威,

传出去他脸上无光。华妃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姐姐说的是。是妹妹失言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妹妹也是好心提醒姐姐。这冷宫的日子,可长着呢。

姐姐还是想想,怎么才能让陛下回心转意吧。”“毕竟,妹妹可不想一直霸占着姐姐的位置,

心里过意不去呢。”说完,她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我差点笑出声。

“那就不劳妹妹费心了。这位置你坐得稳就坐,坐不稳,自然有别人来坐。

”“至于陛下……”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个子比她高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要是回心转意了,你该怎么办?”华妃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最怕的,就是这个。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右边耳后根那颗小痣,

是入宫前点掉的吧?”“听说给你点痣的那个游方郎中,

前两天在京城tskirts被人发现了。好像是喝多了,跟人吹牛,说认识宫里的贵人。

”华妃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脸色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入宫的身份是清白官宦家的**,八字大吉。若被人知道她为了选秀,私改了身上的命痣,

这是欺君之罪。我直起身子,慢悠悠地走回桌边,端起那碗没吃完的饭。“天热,

燕窝粥容易馊。妹妹还是带回去自己喝吧。”“慢走,不送。”华妃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全是惊恐和不敢置信。最后,她几乎是落荒而逃。领着她那群人,

屁滚尿流地跑了。青禾默默地走过来,关上院门。她回头看着我,

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我笑了笑,把最后一口饭吃完。这宫里,

谁还没点见不得人的秘密呢。我当了五年皇后,别的不敢说,这满宫主子的秘密,

我至少知道八成。华妃这点小把戏,不过是开胃菜。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种我的黄瓜。

谁要是不让我好过。那我就让所有人都别想好过。2华妃落荒而逃的第二天,

内务府送来的伙食忽然好了。不仅有白米饭,还有一荤一素。

虽然荤菜只是几片飘在汤里的肥肉,但也是质的飞跃。青禾高兴得直拍手。我心里门儿清。

华妃怕了。她在试探我的底线,也在用这种方式讨好我,希望我闭嘴。幼稚。我该说的,

不该说的,全看我心情。这天下午,我正在给我的小菜地浇水,院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的阵仗比昨天大得多。一大群太监宫女,簇拥着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李羡。我的前夫,

大邺朝的皇帝。他来了。我眼皮都没抬,继续舀水浇菜。把他当成一棵新来的白菜。

倒是青禾,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李羡挥了挥手,让他身后的人都退到院子外。

偌大的冷宫院落,只剩下我,他,还有一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青禾。他走到我身边,

看着我一身粗布衣裳,手里拿着个破木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卫照,

你……”他似乎想说点什么,比如“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或者“你受苦了”。

但我没给他机会。“陛下怎么有空来我这菜地视察?”我语气平淡,就像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李羡被我噎了一下。他可能预设了一万种我见到他的场景。哭着求饶,或者怨恨咒骂,

再或者故作坚强。唯独没想过,我会这么平静。平静得好像他只是个路过的。他干咳了一声,

试图找回皇帝的威严。“朕……朕是来看看你。”“看完了?”我舀起一瓢水,

浇在白菜根上,“看完了就请回吧。我这菜刚浇了粪肥,味儿大,别熏着陛下。”李羡的脸,

绿了。跟我的黄瓜一个色。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阿照,过去是朕不对。

”“朕不该听信谗言,废了你。”“这三个月,朕想了很多。这后宫里,还是只有你,

最懂朕。”我差点把手里的水瓢扣他脑袋上。懂你?我懂你就是个棒槌。

一个被美色和权力冲昏头脑,分不清好赖的二百五。“陛下言重了。”我站直身子,看着他,

“臣妾如今是废后,当不起陛下这番话。”“废后诏书是陛下亲下的,金口玉言,天下皆知。

”“现在陛下说后悔了,是想让天下人看陛下的笑话,说我大邺天子出尔反尔吗?

”李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朕可以下旨,复你为后……”“别。”我立刻打断他,

“千万别。”“这皇后的位置,谁爱坐谁坐去。我这把老骨头,只想在这冷宫里种种菜,

养养老。求陛下成全。”李羡彻底懵了。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有人拒绝当皇后的。

还是一个被废了的皇后。他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不解。“你……你是在跟朕赌气?

”我叹了口气。跟蠢人说话,真累。“陛下,你看我这菜地。

”我指了指那一片绿油油的蔬菜,“我每天给它们浇水,施肥,除草。它们就长得很好。

”“我付出多少,它们就回报我多少。从不辜明。”“人比不了。”李羡沉默了。

他看着那片菜地,又看看我,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你就这么恨朕?”“不恨。”我摇摇头,说的是实话。恨一个人,太费力气了。李羡不配。

“臣妾只是想明白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有些人,有些事,

就像是路边的一块石头。以前年少无知,以为是块宝玉,费尽心思捂着。后来走得远了,

才发现它又臭又硬,硌得自己生疼。”“现在我把它扔了,一身轻松。”“陛下,你懂了吗?

”李羡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死死地盯着我,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要被气炸了。

他可是天子。九五之尊。何曾受过这种羞辱。我以为他会勃然大怒,下令把我拖出去砍了。

结果,他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朕……朕明天再来看你。”说完,他一甩袖子,

气冲冲地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人的脑子,

是不是当年被宫门夹过?还是最近被驴踢了?3李羡真的第二天又来了。还带了礼物。

一箱子金银珠宝,几匹上好的绫罗绸缎。他大概是觉得,女人都喜欢这些。用钱砸,

总能砸回头。我让青禾把东西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告诉陛下,冷宫地方小,放不下。

而且这些东西太招摇,容易招贼。”李羡的脸黑着走了。第三天,他又来了。

这次带的是一堆吃的。御膳房做的精致点心,山珍海味。我还是让青禾退了回去。

“告诉陛下,我肠胃不好,吃惯了粗茶淡饭。这些东西太油腻,克化不了。

”李羡气得把食盒都给踹了。第四天,他没来。我乐得清静。结果下午,

太后身边的张嬷嬷来了。太后是李羡的亲娘。我当皇后的时候,她就看我不顺眼。

嫌我娘家不够显赫,嫌我肚子不争气,一直没生下嫡子。更重要的是,嫌我太有主见,

不像别的妃嫔一样对她百依百Sh。废后这件事,她老人家在背后没少出力。

张嬷嬷皮笑肉不笑地站在院子里,捏着嗓子传太后的懿旨。“太后娘娘口谕,废后卫氏,

抄录《女诫》百遍,明日一早,送到慈安宫,由太后娘娘亲自检查。”这是来给我下马威了。

抄书是假,折辱是真。《女诫》百遍,抄到明天手都得断了。**在门框上,

懒洋洋地看着她。“知道了。”张嬷嬷显然对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很不满。“卫氏,

你可别不当回事。这可是太后娘娘的懿旨,你要是敢违抗……”“我没说要违抗啊。

”我打断她,“嬷嬷还有别的事吗?没事就请回吧,别耽误我给黄瓜掐藤。

”张嬷嬷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冷哼一声,带着人走了。青禾急得直打手势,问我怎么办。

我让她把笔墨纸砚拿出来。“磨墨。”我说。青禾以为我要连夜抄书,

苦着一张小脸开始磨墨。我拿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写累了就歇会儿,喝口水,

吃个黄瓜。天黑之前,我就写完了。总共就一张纸。青禾好奇地凑过来看。

只见纸上写着几个大字:“太后娘...娘...的经,

念...给...鬼...听...听...听……”后面跟了一长串的“听”字,

密密麻麻,凑够了一百个。青禾的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张成了O型,吓得连连摆手。

我把那张纸吹干,小心地折好。“明天一早,你把这个送到慈安宫去。

”青禾吓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怕什么。”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第二天一早,青禾揣着那张“经文”,视死如归地去了。

我则悠哉游哉地在院子里打了一套五禽戏。一个时辰后,慈安宫炸了。据说太后看到那张纸,

当场就气得犯了心绞痛,把她最心爱的琉璃佛像都给砸了。整个慈安宫的奴才,跪了一地。

紧接着,一队禁军就冲进了我的冷宫。领头的是禁军统领,陈霄。他爹是镇国公,

我爹以前的部下。算起来,我还得叫他一声“陈大哥”。陈霄一脸铁青地站在我面前,

手里拿着那张我写的“大作”。“卫照!你疯了?!”他压低声音怒吼。“没疯。

”我淡定地擦了擦手上的泥,“陈大哥一大早火气这么大,吃早饭没?”“吃什么饭!

”陈霄把那张纸抖得哗哗响,“太后震怒,让我来拿你!你说你,在冷宫待着不好吗?

非要惹是生非!”“我没有惹是生非。”我看着他,一脸无辜,“我只是觉得,

太后娘娘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她让我抄百遍,也没说要抄一百遍不一样的。我寻思着,

就那几个字,翻来覆去地抄,多浪费笔墨。”“我这个写法,既省时又省力,

还把太后娘娘的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多好。”陈霄被我这番歪理邪说,说得一愣一愣的。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他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你……你简直是强词夺理!

”“随你怎么说。”我耸耸肩,“人就在这儿,要抓要杀,悉听尊便。”我这副光棍态度,

反而让陈霄没辙了。他要是真把我抓去慈安宫,太后正在气头上,我小命难保。可要是不抓,

他又没法跟太后交代。他正左右为难,院子外传来一阵骚动。“陛下驾到!”李羡来了。

他来得还挺快。他龙行虎步地走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先是看了一眼陈霄,

又看了一眼我,最后目光落在了陈霄手里的那张纸上。他一把夺过来,扫了一眼。然后,

他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像是想笑,又想发火,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他拿着那张纸,

对着我,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卫照,你……你真是个人才。

”4李羡最终还是没把我怎么样。他把那张纸收了起来,说我“思过不诚,顽劣不堪”,

罚我禁足一个月,不许出冷宫。这惩罚对我来说,跟放假没区别。我本来也不想出去。

他还把陈霄训了一顿,说他“办事不力,惊扰废后”,让陈霄回去领罚。陈霄走的时候,

看我的眼神,跟看怪物一样。我猜他心里肯定在骂我。至于太后那边,

李羡亲自去慈安宫“劝”了一番。具体怎么劝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天起,

慈安宫再也没派人来我这儿找茬。我的清静日子,又回来了。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没想到,一个星期后,又有人找上门了。这次来的,是当朝丞相,林维。

林维是华妃的远房表叔,也是把华妃送进宫的人。此人老奸巨猾,在朝中盘根错节,

是李羡最倚重,也最忌惮的臣子。他是一个人来的,没带随从,穿着一身常服,

看上去像个富家翁。但他眼神里的精明,藏都藏不住。“废后娘娘,别来无恙。

”他在院子里站定,冲我拱了拱手。我正蹲在地上研究一只蚂蚁搬家,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林丞相大驾光临,有何贵干?”“不敢。”林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算计,

“老臣只是恰好路过,顺道来看看娘娘。”“顺道?”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丞相这道,

顺得可够偏的。从皇宫前殿到这冷宫,比得上出城一趟了吧?”林维脸上的笑容不变。

“娘娘还是和以前一样,快人快语。”他顿了顿,开门见山。“老臣今日前来,

是想和娘娘谈一笔交易。”“哦?”我来了兴趣,“我一个废后,身无长物,

有什么能跟权倾朝野的林丞相做交易的?”“娘娘谦虚了。”林维的眼睛微微眯起,

像一只狐狸。“娘娘虽然身在冷宫,但陛下的心,还在娘娘这里。”“这几日,

陛下频频来冷宫,满朝皆知。连太后都气病了。”“华妃那个丫头,更是急得上火,

嘴上都起了燎泡。”他说得没错。李羡这几天虽然没再硬闯,但每天都会派人送些东西过来。

吃的,用的,玩的,五花八门。虽然都被我拒之门外,但这姿态,

已经让宫里宫外的人想入非非了。很多人都在猜测,我是不是要复起了。“所以呢?

”我看着林维,不动声色。“所以,老臣想请娘娘帮个忙。”林维往前走了一步,

压低了声音。“只要娘娘肯在陛下面前,为老臣美言几句。帮老臣的儿子,

在即将到来的吏部选拔中,谋个好差事。”“事成之后,老臣必有重谢。”“而且,

老臣可以保证,只要娘娘点头,不出三月,这凤印,必然会重新回到娘娘手中。

”他说得信誓旦旦。我听着,却只想笑。他这是把我当傻子了。他儿子什么德行,

我一清二楚。斗鸡走狗,无一不精。让他当官,是祸害百姓。他这是想借我的手,安插亲信。

至于帮我复位?更是笑话。华妃是他的人。他怎么可能真心帮我,去打他自己人的脸?

他不过是看李羡对我旧情难忘,想两头下注。一边扶持华...妃,一边拉拢我。

不管谁得势,他林家都能立于不败之地。真是好算计。“丞相的算盘,打得真响。

”我冷笑一声,“可惜,你打错地方了。”“我这里是冷宫,不是菜市场。

”林维的脸色沉了下来。“娘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娘娘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不想。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这里挺好的。至少,没有那么多算计,没有那么多恶心的人。

”林维的眼神变得阴冷。“娘娘可要想清楚。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滋味,可不好受。

”“老臣能把华妃扶上去,就能扶第二个,第三个。”“娘娘若是不识抬举,这冷宫,

怕是你的终老之地了。”这是**裸的威胁。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林丞相,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林维一愣。“十几年前,京城有个布政使,姓周。”“他有个女儿,

才貌双全,和当时还是太子的陛下,情投意合。”“眼看着就要被指婚为太子妃了。

”“结果,在指婚前一个月,这位周**,忽然得了一场急病,香消玉殒了。

”“陛下为此大病一场,伤心了很久。”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林维的表情。他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冷汗。“后来,周布政使悲伤过度,

辞官回乡,不出两年,也郁郁而终了。”“你说,这事儿,巧不巧?”我走到他面前,

盯着他的眼睛。“更巧的是,我前两天翻看宫中旧档,发现当年给周**诊病的太医,

在周**死后第三天,就被人发现,失足跌进了护城河。”“而那个太医的家人,

恰好在不久之后,就收到了一大笔钱,在城外置办了百亩良田。”“那笔钱的银票,

是从通源钱庄出来的。”“而通源钱庄最大的东家……”我拖长了声音。

“……好像就是丞相你吧?”林维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气的,是怕的。当年这件事,

他做得天衣无缝。知道内情的人,非死即走。他做梦也没想到,时隔十几年,

会被我这个废后,在冷宫里,一语道破。“你……你……”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什么?”我笑了,“我只是最近闲得无聊,喜欢看看旧书罢了。

”“丞相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也应该知道,什么人,

是你惹不起的。”我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丞相慢走。我这菜地刚翻过土,

路不好,小心别摔着。”林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失魂落魄地转过身,

踉踉跄跄地走了。走到门口,还真的被一块土坷垃绊了一下,差点摔倒。看着他仓皇的背影。

我知道,短时间内,他是不敢再来烦我了。至于以后?他要是还敢动什么歪心思。我不介意,

把这个十几年前的故事,讲给另一个人听。比如,一直对“白月光”周**念念不忘的,

李羡。5林维走了之后,我过了几天真正的清闲日子。每天就是种菜,喂猫,晒太阳。

那只不知道从哪儿溜进来的橘猫,已经被我喂得滚圆。现在天天躺在我的菜地边上,

四脚朝天,呼呼大睡。活得比我还像个废后。这天,我正在琢磨着晚上是清炒白菜,

还是凉拌黄瓜。青禾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她指着院子外面,一个劲儿地比划。看她的手势,

我明白了。外面吵起来了。而且动静不小。我走到院门口,从门缝里往外看。好家伙。

真是好大一出戏。就在我冷宫门前这片空地上,三拨人马,泾渭分明,正在对峙。

一拨是华妃的人。一拨是太后的人。还有一拨,是李羡的人。三方人马互相指着鼻子骂,

唾沫星子横飞。华妃的掌事宫女,捏着兰花指,尖着嗓子喊:“我们娘娘说了,

废后心肠歹毒,意图诅咒太后,理应严惩!陛下偏袒,天理何在!”太后身边的张嬷嬷,

叉着腰,中气十足地回敬:“我们太后说了,华妃妖媚惑主,扰乱后宫!陛下沉迷美色,

不敬嫡母,实为不孝!”李羡的大太监王德,揣着手,一脸无奈地打圆场:“哎哟,

我的好姑姑,好姐姐们,都少说两句。陛下说了,前朝后宫,都是一家人,要以和为贵,

以和为贵……”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两边的唾沫星子给淹没了。**在门后,看得津津有味。

这可比听戏有意思多了。起因我很清楚。自从上次林维在我这儿吃了瘪,回去之后,

不知道跟华妃说了什么。华妃大概是觉得我这边拉拢不成,又怕我抖出她的老底,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直接弄死我。她跑去李羡那里哭诉,说我心怀怨恨,不知悔改,

留着是个祸害。李羡那个蠢货,虽然对我旧情未了,但耳根子软。被华妃吹了几次枕边风,

估计也有些动摇。但还没等他下决心,太后那边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风声。

太后虽然也想我死,但她更不想看到华妃得势。她觉得华妃一个妾室,

竟然敢插手皇帝废后的事,这是要翻天。于是,老太太精神头又来了。她也跑去找李羡,

说华妃心机深沉,挑拨离间,必须严惩。一个要杀我,一个要罚华妃。李羡被夹在中间,

一个头两个大。最后谁也没说服谁,干脆就演变成了现在这样。三方势力,在我冷宫门口,

摆开了阵仗。互相攻訐,都想把对方压下去,让李羡听自己的。我看得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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