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次,成了刺向我的刀》是由作者“遥遥远”创作编写,小说男女主人公是晓星陆沉沈静知,其中主要情节是:低声说了句什么。晓星慌乱地摇了摇头。陆沉嗤笑一声,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里混合着评估、轻慢,以及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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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暴雨夜,凌晨两点。手机屏幕在黑暗中骤然亮起,映出“晓星”二字。接通后,
她的声音被雨声割裂:“我……我把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我立刻回应:“别怕,
丢了就买新的。”她哽咽:“只有一个……丢了就再也没有了。
”1、初始我第一次见到晓星的照片,是我24岁时。那时我刚从斯坦福回国不久,
正为初创科技公司融资四处奔波。母亲拿着一张女孩的照片找到我,
说老家一位远房表亲邻居家的孩子,父亲早逝,母亲重病卧床,成绩极好却面临辍学。
“你现在有能力了,帮帮这孩子吧,就当结个善缘。”母亲语气恳切。
照片上的女孩只有10岁,瘦小得像个豆芽菜,但那双眼睛在破旧的教室窗前,亮得惊人。
我心头莫名一软,点了头。于是,我开始资助苏晓星,从她小学五年级,直到高中毕业。
起初只是定期汇款,偶尔从母亲那里听些她的消息:成绩总是年级前三,很懂事,照顾母亲。
初二那年,她开始给我写信。字迹工整稚嫩,汇报学习,感谢帮助,
也会写些家乡的四季和琐碎烦恼。我回信不多,但每次都会认真看,嘱咐她专注学业,
注意身体。那些来自遥远小城的朴素信件,成了我浮躁创业初期一份奇异的宁静。
2、微光我们第一次真正见面,是她高二寒假。我因一个项目考察路过她所在县城,
顺道去她学校。她站在校门口光秃秃的槐树下,穿着明显偏大的旧羽绒服,
围着一条洗得发灰的红围巾,鼻尖冻得通红,眼神却清澈又紧张。“予安哥哥?
”她声音很小,带着不确定。我带她去吃饭,她拘谨得只吃面前的白米饭。
我问起她的学业和理想,她才渐渐打开话匣子。她说想学计算机,想去我所在的大城市看看。
“我想考A大,那是你的母校。”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随即意识到什么,
迅速低下头,耳根泛起红晕。那一刻,我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那次见面后,
我们的联系频繁起来。她有了手机,我们会发短信,偶尔通电话。她问我大学生活,
问我的公司,问所有她对未来世界的想象。我则扮演着引导者的角色,解答疑问,推荐书单,
提醒她劳逸结合。关系纯净得像山涧溪流。3、星光她如愿以偿考上了A大。
我去火车站接她。18岁的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拖着硕大的行李箱从人群中挤出来。她看到我时,笑容灿烂如盛夏阳光。“予安哥哥!
”她跑过来,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大学生活伊始,也是我们关系微妙的转折点。
我仍是她口中的“予安哥哥”,但她眼中的依赖,渐渐掺入了别的温度。
我会在周末带她去改善伙食,熟悉城市,听她叽叽喳喳说社团、室友和功课。
我大多沉默听着,享受着她毫无保留的分享。表白发生在她大一深秋。我们一起爬山,
在山顶等待日落。霞光染红天际时,她忽然安静下来。“予安哥哥!”她侧过头,
眼神认真得让我心慌。“我喜欢你。不是对哥哥或恩人的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我32岁的人生,几乎全部献给了学业和事业。感情世界一片荒芜。
她的直白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晓星,我比你大很多……”我措辞艰难。“14岁。
”她准确报出数字,眼神执拗。“我不觉得这是问题。而且……你对我那么好,
难道从来没有一点别的感情吗?”她眼中的光烫伤了我。我心里那层自以为坚固的冰壳,
悄然融化。我们在一起了。很纯,很小心。我珍视她如同易碎的琉璃,
最大程度的亲密不过是牵手、拥抱和落在额头的轻吻。
我想把一切都留到最郑重、最合适的时刻,等她再成熟一些,等她完全想清楚。
我常加班后驱车去她学校,只为在宿舍楼下见她十分钟。她会跑下来,递给我温热的牛奶,
然后仰着脸听我说话,眼睛映着路灯,像盛满了星星。“予安哥哥,你别太累。
”她总这样叮嘱。“看见你,就不累了。”这是我的真心话。我以为,
我们的轨迹会这样平稳地交汇,直至融为一体。4、骤雨变故发生在一个毫无征兆的雨夜。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亮起的屏幕上显示“晓星”。凌晨两点。我瞬间清醒,心脏莫名收紧。
“予安……”她的声音被剧烈的雨声和压抑的哽咽切割得支离破碎。
“我……我好像做错事了……我把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我的呼吸停滞。
“什么东西?别急,慢慢说。”我试图让声音平稳。“我……”她抽泣着,语无伦次,
“我不知道……就是没了……回不来了……”就在这时,
一个慵懒的、带着明显不悦的年轻男声穿透听筒,异常清晰:“大半夜的跟谁哭呢?烦不烦?
”晓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电话被猛地挂断,只剩急促的忙音。我握着手机,僵在黑暗里。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夜幕,惨白的光照亮我瞬间失去血色的脸。那个“很重要的东西”,
那个男声……可怕的联想不受控制地涌现。我试图告诉自己,可能是误会,可能只是吵架。
但直觉像冰锥,刺穿所有侥幸。5、残局第二天,她的电话无法接通。信息石沉大海。
直到中午,才收到一条冰冷的回复:“昨晚按错了,没事,勿念。”按错了?
那样破碎的哭诉,是按错了?我直接去了她学校。已是傍晚,
夕阳给操场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我站在跑道边的树荫下,目光扫过散步和运动的学生。
然后,我看到了她。在操场中央的草坪上,苏晓星坐在那里,
旁边是那个我在电话里听过声音的男生——陆沉。他正比划着说着什么,
晓星被他逗得前仰后合,笑声清脆,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那股快活的劲儿。
陆沉说着说着,忽然伸手,轻轻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脸颊。她笑着侧头躲了一下,
却没有真的避开,脸上飞起红晕,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
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全然的放松和明媚。那一刻,我仿佛听到心里有什么东西,
轻轻碎裂了。陆沉又说了句什么,她笑着作势要打他,他笑着抓住她的手腕,
两人在草地上闹成一团,青春洋溢,旁若无人。他们看起来,那么自然,那么登对。
我像一尊冰冷的雕塑,立在逐渐浓重的暮色里。原来,她可以这样笑。原来,
在我面前那份总是带着些许紧张和仰慕的乖巧之下,藏着这样鲜活肆意的一面。
而点燃这一面的,是另一个男人。仿佛有冰冷的潮水漫过胸腔,攥紧了心脏。
似乎是感觉到了凝视,晓星忽然停下了动作,朝我的方向望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然后像退潮般迅速消失,只剩下仓皇的煞白。她几乎是弹跳着站了起来,
下意识地拉开了和陆沉的距离。陆沉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我,挑了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略带挑衅的弧度。他慢悠悠地站起来,甚至故意抬手,
极其自然地拂掉了晓星头发上沾着的一根草屑。晓星身体僵着,没动。他凑近她耳边,
低声说了句什么。晓星慌乱地摇了摇头。陆沉嗤笑一声,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里混合着评估、轻慢,以及一丝年轻的、毫不掩饰的胜利感。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晓星的肩膀,又看了我一眼,才双手插兜,吹着口哨,
晃晃悠悠地先走了。我走到她面前,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昨晚怎么回事?那个男生,
是谁?”她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几乎不敢看我:“是……学生会会长,陆沉。
”“昨晚部门聚餐,我喝多了……他,他照顾我来着……”她声音细若蚊蚋,“予安哥哥,
对不起……”“只是照顾?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微微凌乱的发丝和尚未完全褪去红晕的脸颊上,
刚才他们之间那种亲昵自然的互动,像一根根细针。“在操场玩得很开心?”她猛地抬头,
眼圈瞬间红了,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辩解。但最终只是咬紧了下唇,
更深的羞愧和某种固执的沉默笼罩了她。她拉高了外套的领子,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
沉默像冰冷的沥青,粘稠地充斥在我们之间。
远处操场的喧嚣反而将我们这里的死寂衬托得令人窒息。她转身想要离开。“苏晓星,
”我叫住她,声音干涩,“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了吗?”她背影剧烈地一颤,停顿了一秒,
却没有回头,逃也似的跑向了宿舍楼的方向,很快消失在渐暗的天色里。6、暗涌几天后,
陆沉主动在校外咖啡馆堵住了我。他姿态放松,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优越感。“顾总是吧?
晓星跟我提过你,以前多谢你照顾她了。”他特意加重了“以前”两个字。我冷淡地看着他。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语气是令人作呕的“坦诚”:“不过呢,女孩子上了大学,
想法就多了。”“光靠长辈式的关心可不够,得有人陪着疯陪着玩才行。”“那晚她喝多了,
抱着我哭,说觉得你太好了,她配不上,压力大……我这人就是心软。”他观察着我的表情,
继续添火:“后来?后来她也没怎么拒绝嘛。”“毕竟,跟我在一起,
她才觉得像正常谈恋爱,而不是报恩。”“大叔,你理解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刀。
我紧紧握着咖啡杯,指节发白。愤怒和耻辱灼烧着理智,但最后一丝尊严让我没有挥拳。
打他,只会让我更像一个失败可悲的老男人。“说完了?”我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
“那就离她远点。”陆沉像是听到了笑话,耸耸肩:“这你得问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