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相亲对象劝我卖房嫁他》,不会写作的学霸把高升周衍唐苏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唐苏,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说。”“你一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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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唐苏,一个平平无奇的包租婆。每天的生活就是收收租,逗逗猫,
偶尔在网上接点“私活”,比如帮某些大公司处理一下不听话的数据。
直到我大姨给我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叫高升。年薪三十万,戴着金丝眼镜,
一开口就是金融和理财,他说我这栋破楼地理位置不错,让我卖了,把钱交给他投资,
保证三年翻番。我礼貌地拒绝了。然后,他妈找上门,甩给我一张五万块的银行卡,
让我别不识抬举。她说他儿子是人中龙凤,看上我是我的福气。我看着那张卡,
又看了看这栋楼的产权证,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以及昨天刚有财团出价九位数收购的意向书。
我笑了。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不喜欢跟傻子计较。但如果傻子非要组团来我面前表演,
那我也不介意买张前排票,顺便当个裁判,吹响他们人生终场的哨声。
1.金丝眼镜和豆浆油条我大姨的电话打来时,我正蹲在楼门口,
给一只叫“花卷”的流浪猫喂火腿肠。“苏苏啊,大姨给你介绍个对象,
人大小伙子可精神了!”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撕开第二根火腿肠。“多精神?
”“名牌大学毕业!在大公司当经理!年薪三十万呢!”“哦。”花卷吃完了,
舔了舔我的手指。“我把地址发你了,就在你家附近那个商场的咖啡店,
你收拾收拾赶紧去啊,别让人家等久了!”电话挂了。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旧恤和人字拖,
又看了看蹲在我脚边心满意足打哈欠的花卷。我觉得我这身挺好的。十五分钟后,
我坐在咖啡店里,见到了那个“精神小伙”。高升。确实挺精神。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金丝眼镜,西装笔挺。他比约定时间晚了二十分钟。坐下后,他没道歉,
而是先把自己那块亮闪闪的手表摘下来,放在桌上。然后推了推眼镜,审视地看着我。
“唐苏?”“嗯。”我点点头。“本人比照片上看着……朴素一点。”他下了个结论。
服务员过来,他熟练地点了一杯手冲耶加雪菲,然后把菜单递给我。“你随便点,我请。
”我看了看菜单上那些花里胡哨的名字。“一杯白水,谢谢。”高升的眉头皱了起来,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轻蔑。“这里的咖啡不错的,不用给我省钱。”“我喝不惯。
”我说的是实话。他没再坚持,开始了他的表演。从他的职业规划,
讲到他上个月刚提的新车,再到他对国际金融形势的独到见解。我全程保持着微笑,点头。
像在看一段单口相宵。一个小时后,他终于把话题绕到了我身上。“听你大姨说,你没上班,
在家里收租?”“嗯。”“就是这附近那栋老楼?”“嗯。”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一副为我着想的样子。“唐苏,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说。”“你一个女孩子,
这样下去不行的。收租能有多少钱?这是在消耗青春。你得有自己的事业,得有追求。
”我点点头:“有道理。”他很满意我的反应,继续说:“你那栋楼,我观察过了,
位置还行,就是太旧了。现在房价高,你趁机卖了,至少能有个几百万。”“然后呢?
”我配合地问。他的眼睛亮了。“然后把钱交给我。我最近在研究几个新项目,投进去,
三年,我保证给你翻个番。到时候,你就有自己的事业了。你看,
我这是在为你的人生做规划。”他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镜片后的眼睛里,
全是“**谢我”的期待。我看着他。良久。我拿起桌上的白水,喝了一口,然后认真地问。
“你早上,吃豆浆油条吗?”他愣住了。“什么?”“我说,你平时吃不吃豆ax浆油条?
或者胡辣汤配水煎包?”他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表情有点迷惑,但还是维持着精英的体态。
“我不吃那些东西,不健康,都是碳水。”“哦。”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怪不得你说话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味儿。”我站起身,
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放在桌上。“白水我自已付。你那杯咖啡的钱,
就当你为自己的人生规划演讲付的场地费吧。”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那个金丝眼镜,
和他那块亮闪闪的手表,在**的香气里,一起凌乱。
2.五万块的羞辱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第二天中午,我正端着碗泡面,
蹲在院子里看几个租户打牌,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阿姨找上门了。她捏着鼻子,
绕开地上的杂物,一脸嫌弃地走到我面前。“你就是唐苏?”我吸溜一口面,点点头。
“我是高升的妈妈。”“哦,阿姨好。”她从一个看起来很贵的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
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那姿态,像是在施舍。“这里面有五万块。拿着,
以后别再纠缠我儿子。”我愣住了。院子里打牌的几个大哥也都停下了手,
齐刷刷地看向这边。我把泡面碗放在旁边的石墩上,擦了擦嘴。“阿姨,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有纠缠你儿子。”“没有?”她冷笑一声,音调拔高了八度,
“你没有纠缠他,昨天为什么跟他见面?你没有纠缠他,
为什么我儿子一回家就跟我说你对他有意思?”我被这逻辑震惊了。
“你儿子……是这么跟你说的?”“不然呢?”她扬起下巴,
满脸都写着“我儿子天下第一”,“我儿子可是人中龙凤,多少女孩子排着队想嫁给他。
他肯跟你一个没工作的包租婆相亲,是给你脸了,你得知足。”院子里,
一个光头大哥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高升他妈立刻横眉竖目地瞪过去。
“笑什么笑!一个月挣几个钱啊就在这笑!我们家高升一个月的工资,
够你们在这儿打一年牌了!”我叹了口气。我这人,真的不喜欢跟人吵架。太费劲。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阿姨,第一,昨天是你儿子约的我。第二,
我对他没有任何意思。第三,这钱,你拿回去。”“嫌少?”她眼睛一眯,刻薄地笑了,
“也是,你们这种人,眼皮子浅,见钱眼开。行,我再加两万。七万,
够你在你们这破地方生活好几年了吧?拿着钱,滚远点。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傲慢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我没接那张卡,
而是从兜里摸出手机,打开了计算器。当着她的面,慢悠悠地按了几个数字。然后,
我把屏幕转向她。“阿姨,这是我这栋楼上个月的租金收入,税后的。”屏幕上,
是一串六位数的数字。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这……这不可能!你这破楼……”“哦,
对了。”我收回手机,揣回兜里,“忘了告诉你。我这个人,对钱没什么概念。毕竟,
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我重新端起我的泡面碗。“但是呢,我对礼貌很有概念。
你今天带着钱来羞辱我,这事儿,我记下了。”我看着她,笑了笑。“阿姨,慢走,不送。
回去告诉你儿子,以后出门,记得把脑子带上。金丝眼镜,压不住眼里的愚蠢。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她抓着那张卡,
踩着高跟鞋,几乎是落荒而逃。院子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那个光头大哥带头鼓起了掌。
“小唐!牛逼!”我笑了笑,蹲回去,继续吸溜我的泡面。嗯,有点坨了。
3.家庭会议和一盆脏水高升他妈回去一顿添油加醋。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了我大姨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唐苏!你怎么回事啊!
你怎么能那么跟高升妈妈说话!人家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我把手机开了免提,
扔在桌上,自己去冰箱拿了瓶可乐。“大姨,她跑到我家门口,拿钱砸我,让我滚。
我应该怎么跟她说话?跪下谢谢她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没看上高升!
你眼光怎么那么高啊!高升多好的条件啊,打着灯笼都难找!你还挑三拣四的!
”“他好不好,跟我没关系。我不喜欢。”“你不喜欢?你有什么资格不喜欢!
你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我把你拉扯大,给你介绍这么好的对象,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听筒里传来好几个人的声音,叽叽喳喳的。我拧开可乐,喝了一口。“大姨,我爸妈去世,
给我留了这栋楼。我从小到大,吃穿住用,花的都是我爸妈的钱,也就是我自己的钱。
你只是让我借住在你家,我的学费生活费,哪一笔不是从我的租金里出的?”这是事实。
我爸妈是车祸去世的,我是独生女,这栋楼就到了我名下。大姨一家作为我唯一的亲戚,
成了我的监护人,也顺理成章地住了进来。他们对我,谈不上多好,也谈不上多坏。
就是把我当成一个会下金蛋的鸡。“你……你这个白眼狼!你现在翅膀硬了,
开始跟我算旧账了是吧!”大姨气急败坏。“我不是算账,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的声音很平静,“高升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别再给我介绍这种人,我看见就烦。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世界清静了。我以为他们会消停几天。没想到,第二天,
更大的戏码来了。我们家的亲戚,有一个微信群。平时很安静,今天突然被一个视频引爆了。
视频里,高升他妈,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现在的女孩子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嫌我们家高升穷,看不上我们家!还当众羞辱我一个老婆子啊!”视频的背景,
是我家那栋楼的门口。拍摄角度很刁钻,只拍到了她一个人在地上撒泼,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紧接着,我大姨在群里发了一大段语音。声泪俱下。
控诉我如何忘恩负义,如何嫌贫爱富,如何仗着有套破楼就目中无人,
把高升一家人伤得体无完肤。然后,高升本人也下场了。他在群里发了一段文字,
写得情真意切。“各位叔叔阿姨,我和唐苏的事情,可能是一场误会。我承认,
我的家境确实比不上唐苏,她有自己的楼,我只是个打工的。但是,
感情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我是真心喜欢她,想给她一个未来。没想到我的真心,
换来的是她和她家人的羞辱。没关系,我不怪她。我只希望,
她以后能找到一个真正配得上她的有钱人吧。祝她幸福。”写得真好。茶香四溢。
一个受了情伤、宽宏大量的精英形象,跃然纸上。一时间,群里炸了锅。所有的亲戚,
都开始对我口诛笔伐。“唐苏,你怎么能这样?”“太伤人了!高升多好的孩子!
”“有点钱就了不起了?人品才是最重要的!”“快给人家道歉!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那些指责,面无表情。我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很快,一段新的视频,出现在我的屏幕上。是昨天高升他妈来找我时,
我们院子门口的监控录像。高清,带声音。
清清楚楚地录下了她是如何趾高气昂地拿出银行卡,如何说出那些刻薄的话,
以及我是如何平静地拒绝和回应的。我没有把视频发到亲戚群里。没意思。
跟一群脑子不清楚的人辩论,是浪费时间。我把视频稍微剪辑了一下,
隐去了我的正脸和声音。然后,
我查到了最早在网上传播“老阿姨哭诉被嫌贫爱富”视频的那个营销号。我把我的视频,
发给了他。附上了一句话:“给你一个小时,删掉原视频,然后把这个发出去。不然,
你这个号,以及你名下所有的号,明天开始,都会因为‘技术原因’,永久消失。
”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伸了个懒腰。下楼,继续喂我的猫。至于那盆泼向我的脏水?
风会把它吹干的。如果风吹不干,那我就,换一阵更大的风。
4.“技术原因”和消失的帖子那个营销号的效率很高。五十分钟后,原来的视频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发过去的那段监控录像。标题起得更耸动。《反转!
富婆当街撒泼辱骂普通女孩,真相竟是……》视频一发出去,评论区瞬间就炸了。舆论,
在几分钟之内,完成了180度的大逆转。“**!这老太太演技可以啊!不去演戏可惜了!
”“这哪是相亲,这是扶贫吧?还想让女方卖房给他儿子投资?
”“‘金丝眼镜压不住眼里的愚蠢’,这话太顶了!女孩好样的!”“求这个男的联系方式,
我要去膜拜一下,脸皮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我那个亲戚群里,也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之前那些义愤填膺的叔叔阿姨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大概是脸疼。
我大姨给我发了条私信。“视频是你发的?”我回了个“嗯”。“唐苏!
你这是要毁了高升啊!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你怎么能把这种东西发到网上去!
”我看着她的质问,觉得可笑。“大姨,第一,他不是我的家人,他的丑,不是家丑。第二,
是他们先把事情捅到网上的,我只是把真相放出来而已。这叫正当防卫。
”“你……你这是要把事情做绝啊!”“对啊。”我回得干脆利落,“不然呢?
留着他们过年吗?”发完,我直接把大姨拉黑了。高升那边,显然也看到了视频。
他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然后,他开始给我发短信。第一条:“唐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之间有误会,可以当面说清楚,你把事情闹这么大,
对你有什么好处?”第二条:“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妈的话生气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你把网上的视频删了好不好?这件事已经影响到我的工作和生活了。”第三:“唐苏,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看着短信内容从“讲道理”到“求情”再到“气急败坏”的转变,我心情毫无波澜。
我甚至有点想打哈欠。毁了他?他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拂去了一粒落在我肩膀上的灰尘。
至于灰尘掉在地上,被多少人踩,关我什么事?晚上,高升和他妈,带着我大姨,三个人,
直接杀到了我家楼下。高升的脸都气白了,金丝眼镜也遮不住他眼里的怒火。“唐苏!
你给我下来!”我正在三楼的阳台上浇花,低头看着他们,跟看戏一样。“有事?
”“你马上下把视频删了!不然我告你侵犯我妈的肖像权和名誉权!”高升指着我,
声色俱厉。我笑了。“好啊,你去告吧。正好,我也想告你和你母亲,诽谤和寻衅滋事。
你看法院是信你们那段掐头去尾的表演,还是信我这段有前因后果的完整监控。”“你!
”他气得说不出话。他妈又开始撒泼,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没天理啊!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有钱了不起啊!”我大姨也在旁边帮腔:“苏苏,差不多得了,
都是亲戚,别把事做那么绝。快把视频删了,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楼下的租户们都探出头来看热闹。我看着楼下那三个跳梁小丑,觉得有点吵。我拿出手机,
拨了个电话。“喂,陈哥,我是小唐。”陈哥是我二楼的租户,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程序员,
其实是国内顶尖网络安全公司的技术总监。他住在这儿,图的就是个清静。“小唐啊,
怎么了?楼下那几个……是你亲戚?”电话那头的陈哥声音有点无奈。“不是。是垃圾。
”我言简意该,“他们背后,应该有个小团队在操作舆论。帮我个忙,
把他们的底裤都扒出来。包括那个高升,从小学到现在的履历,有没有造假;他妈,
有没有参加什么非法集资;我大姨,家里的钱,有没有来路不明的。所有,我都要。
”“……小唐,你这是要?”“大扫除。”我说,“我家门口,太脏了。”“行,小事。
半小时。”挂了电话。我看着楼下还在卖力表演的三个人,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你们喜欢把事情闹大,是吗?好。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更大的舞台。
一个能让你们永生难忘的舞台。5.扒底裤和连锁反应陈哥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二十分钟。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报告,就发到了我的邮箱里。我坐在电脑前,一杯可乐,
一包薯片,像看电影一样,欣赏着高升一家的“精彩人生”。高升,履历确实有造假。
他简历上写的“某985名校项目经验”,其实只是去那个学校参加过一个三天的付费讲座。
他现在这份年薪三十万的工作,也是靠着夸大自己的从业经历才拿到的。不仅如此,
他还同时跟公司里另外两个女同事保持着暧昧关系。他妈,更精彩。
一个小型P2P平台的积极参与者,拉了不少老头老太太投钱,自己拿了不少返利。
而那个平台,下个月就要爆雷了。我大姨,问题不大,就是爱占小便宜。
我爸妈留下的信托基金每个月会给我一笔生活费,这些年,她一直用各种名目,
从里面多取钱。数额虽然不大,但性质恶劣。我把这些材料,分门别类,整理好。然后,
我匿名,把高升的履历造假证据,发给了他们公司的纪委和人事部邮箱。
把他同时撩骚两个女同事的聊天记录,打印出来,匿名寄给了那两个女孩。
把他妈参与非法集资的证据,以及那个平台即将爆雷的消息,整理成一篇通俗易懂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