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声四年,我靠一段录音送他入狱
作者:用户38127548
主角:贺峻李薇小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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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38127548创作的《失声四年,我靠一段录音送他入狱》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贺峻李薇小宇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最爱你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是从他开始“懂事”地让我不要说话时?还是从李薇频繁出入我们家,……。

章节预览

我为相恋七年的丈夫做了声带手术,从此失声。因为他说,

我的声音会引发他严重的听觉过敏,甚至危及生命。儿子也总是懂事地捂住我的嘴:“妈妈,

不要说话,爸爸会疼。”我信了四年,直到我用新手机录下丈夫与继姐在卧室的调笑。

“她真信了?连儿子都骗过去了,真是个哑巴傻子。”“宝贝别急,等拿到她外公的遗产,

我就让她彻底‘过敏’消失。”原来,我的丈夫根本不是听障,儿子也不是我的贴心棉袄。

他们联合起来,只为谋夺我的家产。我撕碎了声带恢复报告,对着镜子,

扯出一个冰冷的微笑。既然你们喜欢我当个哑巴,那我就让你们,再也听不见明天的声音。

1我叫温然,是个哑巴。四年前,我为相恋七年的丈夫贺峻,

亲手签下了声带切除手术同意书。因为他说,我的声音会引发他罕见且严重的听觉过敏,

每一次听到,都像是有一千根针在同时穿刺他的大脑,甚至会危及生命。手术很成功,

我从此坠入无声的世界。我的儿子贺宇,小名小宇,今年六岁。他很懂事,

是我在这个寂静世界里唯一的光。他总是会小心翼翼地捂住我的嘴,

用稚嫩的声音提醒我:“妈妈,不要说话,爸爸会疼。”我一直以为,

这是我们一家三口为了爱与守护,共同做出的牺牲与妥协。我信了四年,

直到我用贺峻送我的新手机,无意间录下了他和我的继姐李薇,在卧室里的调笑。

“她真信了?连儿子都骗过去了,真是个哑巴傻子。”这是李薇的声音,娇媚又刻薄。

“宝贝别急,等拿到她外公那笔海外遗产,我就让她彻底‘过敏’消失。”这是贺峻的声音,

我曾以为世间最温柔的嗓音,此刻却淬着毒,冰冷刺骨。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被浸入了极地的冰海,连骨髓都被冻结。原来,我丈夫根本不是听障。原来,

我视若珍宝的儿子,也不是我的贴心小棉袄。他们联合起来,只为谋夺我的家产。

一场长达七年的婚姻,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一场即将到来的谋杀。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一夜未眠。天亮时,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女人,缓缓地,

扯出了一个冰冷僵硬的微笑。你们不是喜欢我当个哑巴吗?那我就让你们,

再也听不见明天的声音。2故事要从七年前说起。我和贺峻相识于音乐学院的阶梯教室。

他是钢琴系备受瞩目的天才,指尖流淌出的音符能让最挑剔的教授都为之动容。而我,

是声乐系最被看好的明日之星,一副天生的好嗓子,被誉为“被天使吻过的声音”。

我们的相遇,像所有校园爱情故事一样,浪漫而纯粹。他在琴房弹奏《月光奏鸣曲》,

我循声而去,轻轻跟着哼唱。一曲终了,他回头,眼中带着惊艳与欣赏。“你的声音,

是我听过最美的。”就是这句话,让我沦陷了整整七年。

我们成了音乐学院人尽皆知的一对璧人。他为我伴奏,我为他歌唱。我们一起参加比赛,

一起拿奖,一起规划着未来。毕业后,我们顺理成章地结了婚。婚后不久,我怀孕了,

生下了儿子小宇。变故发生在我生产后的第三个月。那天,我哼着摇篮曲哄小宇睡觉,

贺峻突然捂着耳朵,面色痛苦地倒在地上,浑身抽搐。我吓坏了,手忙脚乱地把他送去医院。

经过一系列繁琐的检查,医生给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诊断——罕见性选择性听觉过敏症。

医生一脸凝重地告诉我:“贺先生的听觉系统出现了器质性病变,

对特定的音频会产生强烈的排异反应,导致剧烈头痛、痉挛甚至休克。而诱发他病症的,

恰好就是你的声音频率。”我如遭雷击。“这……这是什么意思?”我颤抖着问。

“意思就是,你的声音,对他来说是致命的毒药。”从那天起,

我们原本充满音乐和欢声笑语的家,变得一片死寂。我不能再唱歌,甚至不能再说话。

我只能用纸笔,用手机打字和他交流。贺峻满眼歉疚和痛苦地抱着我:“然然,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是我拖累了你。”我含着泪摇头,在备忘录上打下一行字:“没关系,

只要你好好的,我怎么样都行。”为了他,我放弃了签约唱片公司的机会,

放弃了我热爱的歌唱事业,甘愿成为一个沉默的影子。小宇渐渐长大,

也知道了爸爸的“病”。他比同龄的孩子早熟懂事,常常会提醒我:“妈妈,安静。

”他会用小小的手捂住我的嘴,眼神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担忧。每当这时,

我都会心疼地抱住他,觉得为了他们父子,我的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然而,

贺峻的“病情”并没有因为我的沉默而好转,反而愈演愈愈烈。有时,

哪怕是我不小心发出的咳嗽声,或者搬动椅子时发出的细微声响,都会让他“发病”。

他会把自己关在装了顶级隔音材料的琴房里,一待就是一整天。三年前的一天,

他拿着一份国外的医学报告,眼睛通红地对我说:“然然,有办法了。

但是……对你太残忍了。”我抢过报告,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我看不懂,

但几个医学图示和“VocalCordExcision”(声带切除)的字眼,

让我瞬间明白了。“只要我没了声带,你就再也不会痛苦了,是吗?”我在手机上打字问他。

他痛苦地闭上眼,点了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然然,我不能这么自私。

我宁愿自己一辈子受折磨……”“我愿意。”我打断他,在屏幕上重重地敲下这两个字。

我愿意。为了我爱的男人,为了我完整的家,我愿意。我至今仍记得手术前夜,

贺峻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地说:“然然,等我,等我找到治愈的方法,

我一定让你重新说话。你是我生命里的光,我不能让你永远活在黑暗里。”我微笑着流泪,

觉得这是我听过的,最美的情话。然后,我被推进了手术室。冰冷的麻药注入身体,

我彻底失去了我的声音。从那以后,我成了一个真正的哑巴。3我的继姐李薇,

是我母亲去世后,父亲娶的那个女人的女儿。她只比我大一岁,从小到大,

她都活在我的阴影之下。我学习比她好,长得比她漂亮,连我最引以为傲的歌喉,

也是她梦寐以求却永远无法拥有的。她嫉妒我,处处和我作对。但自从我嫁给贺峻,

尤其是在我失声之后,她对我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成了我们家的常客,嘘寒问暖,

比亲姐姐还亲。“然然,你真是太伟大了,为了姐夫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她总是握着我的手,一脸心疼地说。“小宇,你要好好孝顺你妈妈,她为了这个家,

吃了太多苦了。”她会慈爱地摸着小宇的头。贺峻也很“感激”她:“薇薇,

这些年多亏有你。然然不能说话,很多事情不方便,都是你在帮忙张罗。”我曾经也以为,

是我的牺牲和不幸,唤醒了她泯灭的良知。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

他们一个扮演着深情自责的丈夫,一个扮演着善良体贴的姐姐,

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感人肺腑的家庭伦理剧。而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

还为他们的“情谊”而感动的傻子。发现真相的那天,是我的生日。

贺峻送了我一部最新款的手机,说是方便我打字,屏幕更大,反应更快。

他甚至体贴地帮我把所有软件都装好了,包括一个新的云盘APP。

“以后你的照片、备忘录,都会自动上传到云端,永远不会丢失。”他笑着对我说,

眼神一如既往地温柔。那晚,孩子们都睡了,贺峻说要去琴房“静一静”。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摆弄着新手机。我无意间点开了那个云盘APP,发现里面除了照片,

还有一个名为“录音”的文件夹。点开一看,里面是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音频文件,

最新的一个,就在几分钟前。录音是默认开启的,并且实时上传。鬼使神差地,

我点开了那段录音。手机里先是传出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然后,

是李薇娇媚入骨的**,夹杂着贺峻粗重的喘息。他们就在楼上的主卧,在我生日的这一天,

在我为他准备的婚床上。我的血液瞬间凝固,浑身冰冷。我以为这已经是最残忍的背叛,

但我错了。更恶毒的,还在后面。“那个哑巴睡了?”是李薇的声音,

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屑。“嗯,今天她生日,喝了点酒,估计睡得死沉。”贺峻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嘲弄,“她还真信了你说的,只要她不说话,我的‘病’就能好。

”李薇咯咯地笑了起来:“可不是嘛,连她儿子都帮你骗她,真是母子情深啊。哥,

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我可等不及了。”“哥?”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贺峻的声音变得阴冷而贪婪:“别急,

她外公在瑞士银行那笔遗产的继承手续就快办完了。等钱一到账,

我就让她从这世界上彻底‘过敏’,到时候我们带着钱远走高飞,你想去哪就去哪。

”“那小宇呢?”“带着。那小子机灵,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妈。温然那个傻子,

还真以为自己养了个贴心棉袄。”“咯咯咯……贺峻,你真坏。不过,我喜欢。

”……后面的对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清了。我的世界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我冲进卫生间,跪在马桶前,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野兽般嗬嗬的干呕声。原来,

所谓的“听觉过敏”是一场骗局。所谓的声带手术,是一场谋杀的序曲。我的丈夫,

我的继姐,甚至我的亲生儿子,他们联手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将我困在其中,

只等着我外公留下的巨额遗产到账,然后将我吞噬殆尽。我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看着镜子里那张惨无人色的脸。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无尽的恨意。我好恨。

我恨贺峻的虚伪和恶毒,恨李薇的贪婪和歹毒,更恨我自己的愚蠢和天真!我以为的爱情,

是穿肠的毒药。我以为的亲情,是索命的镰刀。我擦干眼泪,回到客厅,拿起那部新手机。

我没有删除那段录音,而是冷静地将云盘里所有的音频文件,分门别类,

加密备份到了好几个不同的邮箱和网络硬盘里。从他们设计让我失声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在地狱里了。现在,我要做的,是把他们一个个,全都拉下来陪我!4第二天早上,

我像往常一样,准备了他们爱吃的早餐。贺峻从楼上下来,看到我,

习惯性地露出温柔又歉疚的微笑。“然然,昨晚睡得好吗?生日快乐。”他走过来,

想拥抱我。我侧身避开,指了指桌上的早餐,然后拿起手机打字:“快吃吧,要凉了。

小宇还要上学。”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但很快又被温柔掩盖:“好。

”李薇打着哈欠从客房里走出来,身上穿着我的睡袍。她对我笑得一脸亲切:“然然,早啊。

昨晚喝了点酒,就在这住下了,没打扰你们吧?”我摇了摇头,也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小宇背着书包跑下楼,看到李薇,立刻扑了过去,甜甜地喊了一声:“薇薇阿姨!

”然后才不情不愿地走到我面前,敷衍地抱了我一下,“妈妈,早。”我摸了摸他的头,

心中一片冰凉。曾几何时,他只会扑进我的怀里,用小脸蹭我的脖子,

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最爱你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从他开始“懂事”地让我不要说话时?还是从李薇频繁出入我们家,

给他带各种昂贵的玩具和零食时?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吃早餐时,

贺峻状似无意地提起:“然然,昨天律师打电话来了,说外公那边的遗产手续,

最后一步需要你本人去瑞士签字确认。”我心中冷笑,戏肉来了。我点点头,

在手机上打字:“什么时候?”“下周吧。薇薇正好有空,可以陪你一起去,

路上也有个照应。”贺峻体贴地安排着。李薇立刻接话:“是啊然然,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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