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凌尘苏晴悔恨在何必千薪万苦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凌尘苏晴悔恨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一片巨大的、粘稠的、墨汁般的黑暗,正在吞噬一切。那片黑暗,就是“悔恨”。它像一个贪婪的黑洞,将所有彩色的星云都吸进去,碾……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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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叫凌尘,是业内最负盛名的“共情师”。我可以百分之百复刻任何人的情绪,
无论是用于艺术创作还是心理治疗。为了完成我毕生的杰作《悔》,
我链接了一位死囚最后的、也是最极致的情绪记忆。那滔天的悔恨成就了我的作品,
也开启了我的毁灭。我的助手苏晴拿着香槟,激动地对我说:“凌尘,你成功了!
你感受到了吗?所有人的赞美和崇拜!”我看着她,
然后用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平静口吻问:“崇拜是什么?是肾上腺素和催产素的混合物吗?
”苏晴的笑容僵住了。她说:“凌尘,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去庆祝……”“我没有在开玩笑。
”我打断她,“我只是无法处理你所说的‘快乐’,这个情绪模块,似乎已经丢失了。
”她不知道,丢失的何止是快乐。
愤怒、悲伤、爱……我作为“凌尘”的一切正在被迅速清除。
那个死囚的悔恨不是被我复制了。它选择了我,作为它新的宿主。
它要在我这具干净的躯壳里,完成一场诡异的新生。而我,就是它献祭给过去的唯一祭品。
【正文】1庆功宴上的致命低语庆功宴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香槟塔折射出无数张模糊而谄媚的笑。“凌大师,恭喜您!《悔》这部作品,
简直是划时代的丰碑!”“是啊,那种极致的悔恨,我们只是看着,就感觉灵魂都在颤抖!
”我举着杯子,任由那些气泡徒劳地升腾。他们口中的赞美,对我而言,
只是没有意义的声波震动。苏晴紧紧挨着我,用手肘碰了碰我。“凌尘,笑一笑,
大家都在看你。”我依言,牵动了一下我的面部肌肉。她似乎有些不满:“你这是笑吗?
比哭还难看。”“是吗?”我问,“我的数据库里,关于‘笑容’的执行指令是这样的,
看来需要优化。”“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苏晴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别这样,
我有点怕。”“为什么要怕?”我问,“我的一切生理指标都正常。
”一个油腻的投资人端着酒杯挤过来。“凌大师,久仰大名!我太太是您最忠实的粉丝,
她说您的作品能净化灵魂!”他把身旁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推到我面前。
那女人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看着我,双手合十。“大师,我能……我能和您握个手吗?
我想感受一下您那悲天悯人的情怀。”悲天悯人?不,我只有悔恨。不属于我的,
却又占据我全部的悔恨。我伸出手。在她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一个名字,
一个陌生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名字,从我的喉咙里滚了出来。“周佩。”女人的动作停住了。
投资人的笑容凝固了。周围的嘈杂似乎在一瞬间被抽空。苏晴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凌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周佩,是那个死囚亲手杀死的妻子的名字。那个女人,那个投资人的太太,她的长相,
和周佩的照片有七分相似。我看着她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
一种冰冷的、残酷的**在我的意识深处升起。那不是我的感觉。是“它”的。“你很像她。
”我继续说,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咏叹调,“特别是这双眼睛,
充满了一种……天真的、容易被捏碎的信任感。”“你……你这个疯子!
”投资人一把将他的妻子拽到身后,泼妇骂街一样地叫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艺术家?我看你就是个精神病!”他把杯中的酒狠狠泼向我的脸。
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头发和脸颊滑落。我没有动。我甚至没有眨眼。因为我感觉不到愤怒,
也感觉不到羞辱。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一字一顿地开口。“你错了。
”“我不是精神病。”“我只是……一个背着人命的罪人。”苏晴用力拉着我,
想把我拖离现场。我没有反抗,任由她把我拖走。经过那个吓坏了的女人身边时,
我停下脚步。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你知道吗?
他杀她的时候,用的就是一条丝巾。”“和你脖子上这条,一模一样。
”2失控的共情机器“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知不知道你毁了什么!”回到工作室,
苏晴终于崩溃了。她把手里的包狠狠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投资、声誉、你的一切!
就因为你几句疯话,全都完了!”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穿梭的车流。
那些灯光连成一片流动的河,可没有一盏能照进我心里。“那不是疯话。”我说,
“那是事实。”“事实?什么事实?周佩是谁?你杀人了?凌尘,你看着我!你到底怎么了!
”她冲过来,扳过我的肩膀,强迫我与她对视。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不解。
我试图从记忆里调取与这双眼睛相关的感情。爱,担忧,喜悦。那些数据都还在,
整齐地排列在那里。我记得三年前的夏天,我们去海边,她就是用这双眼睛看着我,
说:“凌尘,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那时的我,
心脏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我吻了她。现在,我再次审视这段记忆。画面清晰,
每一个细节都在。海风的咸味,她发丝的香气,阳光的温度。但感觉……没有了。
那段记忆变成了一部与我无关的默片。我甚至无法理解,当初那个“我”,
为什么会因为一句话而产生那么剧烈的生理反应。“凌尘?”苏-晴的声音在颤抖。
“我在分析。”我回答,“分析你现在的行为模式。你在害怕,你在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想让我变回你熟悉的样子。”“你……你把我当成你的研究对象了?
”她难以置信地后退了一步。“难道不是吗?”我反问,“所有的人类情感,
不都是可以被分析、被解构的化学信号吗?你的爱,和我链接的那个死囚的悔恨,
本质上并无不同。”“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辣的疼。疼痛。
这是个好现象,至少我的物理感知系统还在正常运作。“凌尘,你是个**!”她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爱了你五年!五年!不是什么化学信号!
”“五年……”我重复着这个词。悔恨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不是为她,而是为那个死囚。
他也是在结婚五年后,杀死了他的妻子。“五年,足够让任何浓烈的感情,
都变成一把可以杀人的刀。”我轻声说。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她。她不再哭喊,
只是绝望地看着我。“你不是凌尘。”她说,“你到底是谁?”我是谁?我也想知道。
她擦干眼泪,捡起地上的包,一步步走向门口。“在你找回自己之前,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门被关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江弈。我那个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下的“朋友”。我接起电话。
“喂。”“凌尘,我的天才。”电话那头传来江弈幸灾乐祸的调笑,
“听说你的庆功宴很精彩啊?怎么,为了体验悔恨,把自己体验成一个杀人犯了?
”“你想说什么?”“没什么,就是‘关心’一下你。毕竟,靠旁门左道得来的天才之名,
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补充道。“我听说苏晴哭着跑了。怎么,
连爱你的人都受不了你这副鬼样子了?
准备好承认你只是个窃取别人情绪的骗子、一个空洞的躯壳了吗?
”3杀意觉醒的瞬间江弈就坐在我的对面,姿态悠闲,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
他亲自泡了茶,将一杯推到我面前。“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能安神。
”他说话的腔调总是这样,带着一种伪装出来的温和,每个字底下都藏着针。
“我不需要安神。”我说。“是吗?”他故作惊讶,“我还以为你需要呢。毕竟,
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快搞不清楚的人,情绪应该很不稳定吧?”他就是为此而来。
确认我的状态,然后享受我的痛苦。“你的共情能力,还是那么拙劣。”我平静地陈述,
“你只能感知到最表层的、最粗糙的情绪。比如你现在廉价的幸灾乐祸。”他的动作一滞,
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哦?那你这位大师,能感知到什么?你现在在想什么?
让我猜猜……你在害怕?怕自己真的疯了?”他身体前倾,试图用他的共博能力来刺探我。
“让我感受一下……《悔》的伟大创作者,此刻的内心世界。”他闭上眼睛,几秒后,
又困惑地睁开。“怎么会……是空的?”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不加掩饰的震惊。
“什么都没有……没有快乐,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凌尘,你里面是空的!”“我说过,
你的能力很拙劣。”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很烫,但我的身体没有做出任何回避的反应。
“我不信!”江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人不可能没有情绪!你在骗我!
你在用你的能力屏蔽我!”“我没有屏蔽你。”我说,“我只是……不再生产那些东西了。
”“不可能!”他站起来,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这不合逻辑!共情是复制,是模拟,
不是删除!”他猛地停在我面前,俯视着我。“你演不下去了,对不对?
你根本就没有什么过人的天赋,你只是用了一种我们不知道的禁术,所以遭到了反噬!
你是个骗子!”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快意。“你完了,凌尘!
一个没有情绪的共情师,你还剩下什么?一个笑话!”他伸出手,指着我的鼻子。
“你现在一定很愤怒,很想杀了我,对不对?来啊!让我感受一下!
让我感受一下你那廉价的愤怒!”我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看着他眼中闪烁的恶意。在我的意识深处,那头名为“悔恨”的猛兽,
似乎被他的挑衅激怒了。一股不属于我的,狂暴的、毁灭性的冲动,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不是愤怒。是杀意。和那个死囚,在杀死妻子前一模一样的,冰冷的、纯粹的杀意。
我的身体自己动了。我快如闪电地扣住了江弈的手腕,另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将他死死按在墙上。他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窒息感让他脸颊迅速变成紫红色,
他惊恐地瞪着我,手脚徒劳地挣扎。
“你……放……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颈动脉在我指下的搏动。只要再用一点力,
就能捏碎它。就像捏碎一只脆弱的雏鸟。“不……”一个微弱的,属于我自己的声音,
在意识的角落响起。我不能杀人。这股恐怖的意志,让我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我松开手。
江弈软软地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他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你……你……”他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直到脊背撞到门板。
他扶着门把手,颤抖着站起来。“那不是你……”他惊魂未定地喘息着,
“刚才那个感觉……那不是凌尘……”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皮囊。“你是谁?
”他问出了和苏晴一样的问题。“你到底是谁?”4被吞噬的灵魂残片“林博士,
我出问题了。”在共情研究中心的白色房间里,我对着我曾经的导师,林清博士,
说出了这句话。林清推了推眼镜,她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我看出来了。你的庆功宴视频,
在业内已经传遍了。”她的反应很平静,似乎并不意外。“凌尘,
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也是最大胆的。我早就警告过你,
不要轻易去碰触那些最极端的情绪核心。”“我以为我可以控制。”“控制?
”她重复了一遍,带着一丝嘲讽,“你所谓的控制,就像一个孩子以为自己能控制大海。
你只是在海边玩了玩沙子,就以为自己是海神了。而这一次,你一头扎进了最深的海沟。
”她站起来,走到一台巨大的、布满线路的仪器前。“‘深海’共情诊断仪。
你毕业后再没用过它吧?躺上去。”我依言躺下,冰冷的金属触感从背后传来。
无数的传感器被贴在我的太阳穴、手腕和胸口。“我要对你的情绪图谱进行一次深度扫描。
”林清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放空你的思想,不要抵抗。
”我闭上眼。黑暗中,我能“看”到无数的数据流过我的意识。
那些是我过去二十多年积累的情感记忆。喜悦的红色,悲伤的蓝色,
愤怒的橙色……它们曾经构成了一个绚烂的星空。但现在,
一片巨大的、粘稠的、墨汁般的黑暗,正在吞噬一切。那片黑暗,就是“悔恨”。
它像一个贪婪的黑洞,将所有彩色的星云都吸进去,碾碎,同化。我的星空,
正在迅速变得死寂。“我的天……”扬声器里传来林清压抑不住的惊呼。几分钟后,
仪器停止了运转。我坐起来,看着她。她站在巨大的显示屏前,屏幕上是我的情绪图谱。
那是一片压倒性的、毫无生机的深灰色,
只有最边缘还残留着几丝微弱的、即将熄灭的彩色光点。“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
”林清的专业冷静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忧虑和……恐惧。
“这不是‘移植’,也不是‘覆盖’。”她转过身,一字一顿地对我说。“凌尘,
那个死囚的情绪记忆,它不是寄生虫,它是病毒。一种……意识病毒。”“病毒?”“对。
它没有吞噬你的情绪,它在……同化它们,把你的情感系统当成培养基,
改写你的神经元连接方式,它在以你的自我为养料,构建一个全新的、独立的意识核心!
”我的心脏,或者说,我身体里那个负责泵血的器官,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它在‘吃掉’我,然后想变成一个新的‘人’?”“可以这么理解。
”“能阻止吗?”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能把它……清除吗?”林清长久地沉默着。
她避开了我的注视,手指在控制台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这种回避,
比任何直接的回答都更让我感到寒冷。“共情,本应是一座桥梁,连接此岸与彼岸。
”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而你……你没有建桥。你拆了自己这边的堤坝,
放任对岸的洪水,淹没了你的整个世界。”我冲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臂。“告诉我,
林博士!告诉我结果!当这个‘改写’完成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她被迫抬起头,
那双总是充满智慧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怜悯。“那意味着,‘凌尘’这个独立意识,
将彻底不复存在。”“留下的……会是什么?”“留下的,将不再是一个承载悔恨的容器。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它会是一个全新的‘人’。
一个由纯粹、绝对的悔恨构成的‘人’。”她顿了-顿,说出了一句最残忍的话。
“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个死囚,通过将他的罪孽倾倒给你,获得了最终的赦免。
而你……凌尘,你成为了罪孽本身。”“不……”“诊断显示,这个过程正在加速。
”她指着屏幕上一条剧烈波动的红线,“而且,它有一个非常明确的触发机制。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什么触发机制?”林清看着我,
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任何指向你的,强烈的、真诚的情感。”“尤其是……爱。
”5以爱为名的谋杀我必须推开苏晴。用最快,最彻底,最残忍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