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我上了全家人的身,才发现他们都是戏精
作者:画色天空
主角:沈曼顾言林建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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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我上了全家人的身,才发现他们都是戏精》是画色天空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沈曼顾言林建业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那份保险,应该能赔不少吧?正好把那套看中的珠宝买了。」我如遭雷击。这就是我用命换来的结果?我是林晚,二十四年来,我活得……。

章节预览

我是在给我妈捐肾的手术台上没下来的。我以为我妈会因此愧疚终生,我爸会痛不欲生。

可我死后,成了一缕谁都能上身的游魂。我先上了我妈的身,想感受她的悲伤,

却发现她正拿着我的保险赔偿单,在镜子前练习致谢词,准备在我的葬礼上「真情流露」。

我又上了我爸的身,想看看他的崩溃,却发现他正在偷偷联系旧情人,

说「那个拖油瓶总算没了」。我万念俱灰,最后飘到了我那个沉默寡言的继兄身上。

我以为会看到他对我的死无动于衷。可我刚一上身,就感到一股锥心刺骨的痛,

他正用刀在自己手臂上,一笔一划地刻我的名字,嘴里喃喃着:「你别怕,我很快,

就来陪你。」他眼里的疯狂和爱意,让我不寒而栗。1.无尽的黑暗过后,我听见了声音。

是医生冷静又带着一丝惋惜的宣告:「手术失败,病人林晚,于下午三点十五分,确认死亡。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手术台上的自己,胸口已经不再起伏。旁边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我妈沈曼,正躺在里面,拥有了我健康的肾。我以为她会哭。可我错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我,我瞬间撞进了她的身体。我感受不到她的悲伤,

只有麻药过后的疲惫,和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医生走到她床边,沉痛地告知了我的死讯。

我妈,沈曼,闭着眼睛,眉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知道了。」她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

医生叹了口气,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内心的声音,

那是我从未触及过的,真实的她。「总算结束了。」「这丫头,总算还有点用处。」

「那份保险,应该能赔不少吧?正好把那套看中的珠宝买了。」我如遭雷击。

这就是我用命换来的结果?我是林晚,二十四年来,我活得像个笑话。

我是家里最不受待见的孩子,爸妈的一切宠爱都给了那个他们口中在国外留学的「弟弟」。

为了那个从未见过的弟弟,我从小就要学着懂事,学着谦让。家里拮据时,是我辍学打工,

供养全家。如今,我妈肾衰竭,也是我,毫不犹豫地躺上了手术台。我以为,我的付出,

我的牺牲,至少能换来他们的一点真心。可现实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强烈的怨念和愤怒,让我从沈曼的身体里被弹了出来。我飘荡在医院的走廊里,

看见我爸林建业正靠在墙上,背影看起来那么悲伤。也许,爸爸是爱我的。

我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飘向他,融入他的身体。下一秒,我听见他压低了声音,

对着手机那头的人轻笑。「对,没了,那个拖油瓶总算没了。」「小晴,你放心,

等我拿到那笔赔偿金,我们就买房子结婚,再也不用受那个黄脸婆的气了。」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建业,你可真好。那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等我处理完这个拖油瓶的后事,我就去找你,我的宝贝。」我感觉不到林建业的任何悲伤,

只有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憧憬和兴奋。我被这巨大的恶意和虚伪包裹着,几乎要魂飞魄散。

原来,我所以为的家,不过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牢笼。我不是他们的女儿,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换取利益的工具。2.我的葬礼办得相当「体面」。

沈曼租了昂贵的礼堂,请了专业的司仪。她穿着一身黑裙,面容憔悴,

在每一个前来吊唁的宾客面前,都哭得恰到好处。「我可怜的女儿啊……她那么孝顺,

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我上了她的身,只感受到她内心对于演技的沾沾自喜,

和对宾客份子钱数额的盘算。林建业则站在一旁,一脸沉痛,不停地对人说:「是我没用,

没照顾好她。」而他的内心独白却是:「这帮人怎么还不走,我跟小晴约好了今晚吃饭的。」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男女,看着他们在我黑白色的遗像前,

上演着一出夫妻情深、父女情长的感人戏码。宾客们无不为之动容,纷纷赞叹我的孝心,

感慨他们的不幸。我觉得无比讽刺。我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那里站着我的继兄,顾言。

他是沈曼再婚时带过来的孩子,比我大两岁。在家中,他像个透明人,沉默寡言,

永远低着头,和我几乎没有任何交流。此刻,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对他没有任何期待。在这个家里,冷漠才是常态。

葬礼结束后,宾客散尽。林建业和沈曼立刻收起了悲痛的表情。「今天收了多少?」

林建业迫不及待地问。「不多,也就五万多点,还不够我买个包。」沈曼撇撇嘴,一脸嫌弃。

「主要还是得看保险公司那边,我问过了,林晚那份意外险,加上公司赔的,至少有两百万。

」「两百万?」林建业眼睛一亮,「那我们一人一半。」「凭什么?」沈曼立刻尖叫起来,

「肾是我的,人也是我生的,你凭什么分一半?我最多给你二十万,当是遣散费了。」

「沈曼你别太过分!这些年我在这个家当牛做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二十万?

你打发叫花子呢?」两人在我的遗像前,为了我的死亡赔偿金,吵得面红耳赤。

我麻木地看着,心中再无波澜。直到顾言从他们身边走过,一言不发地走上楼。他的背影,

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寂。我忽然对他产生了一丝好奇。在这个虚伪的家里,

他那份真实的冷漠,反倒显得有些特别。3.夜深了。林建业和沈曼的争吵还在继续。

我厌倦了这场闹剧,飘上了二楼。我穿过我的房门,里面的一切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

书桌上的书,衣柜里的裙子,都还在。只是很快,这些东西就会被当成垃圾,扔出这个家。

我感到一阵悲哀。然后,我飘向了走廊尽头,顾言的房间。他的房门紧闭着,

里面没有一丝光亮。我穿门而入。房间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勾勒出床上一个蜷缩的人影。他似乎睡着了。我万念俱灰,只觉得整个灵魂都冰冷刺骨。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为我的死亡而感到真正的悲伤。我最后的意识,

飘向了那个蜷缩的身影。就让我看看,这家里唯一的「真人」,

他的内心是不是也如表面一样,一片荒芜。我最后一次,也是最无力的一次,

撞进了他的身体。就在我意识融入他身体的瞬间,一股尖锐到极致的痛楚,从手臂处传来,

瞬间贯穿了我的灵魂!那不是幻觉,是真实的,刀割般的疼痛。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借着顾言的视线,看向他的手臂。月光下,一把小巧的美工刀,刀刃上沾着血,

正抵在他的小臂上。而在刀刃旁边,一个鲜血淋漓的「晚」字,已经被刻了出来。

他正在刻我的名字!一笔,一划,刻得极深,仿佛要将这个字嵌入骨髓。「晚晚……」

我听见他从喉咙里发出的,压抑又疯狂的呢喃。「别怕……」「我很快,就来陪你。」

他的大脑里,不是我所预想的平静或冷漠,而是一场毁灭性的风暴。是失去我的滔天恨意,

是对林建业和沈曼的刺骨杀意,还有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疯狂爱意。

我被这股疯狂的情绪冲击得头晕目眩。这个我从未在意过的继兄,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

他的内心里,竟然藏着这样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他爱我?用这种自残的方式?

还要……来陪我?不!我不要他死!我不能让他死!强烈的意念让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试图抢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想让他扔掉手里的刀。可我的灵魂太虚弱了,

他的执念又太强大。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举起刀,准备在手臂上刻下第二个字。

那股疯狂的爱意和毁灭欲,让我不寒而栗。4.「不——!」我在顾言的身体里尖叫,

可发出的只是一声压抑的呜咽。我的反抗并非全无用处。顾言举着刀的手,在空中顿住了。

他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晚晚?」他轻声唤着,像是在感受什么。

我拼尽全力,将我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扔掉刀」这三个字上。

那股锥心的疼痛还在从手臂传来,**着我的灵魂。顾言的手臂开始轻微地颤抖。

他眼中的疯狂和迷茫在交战。「是你吗,晚晚?你不喜欢我这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继续用尽全力冲撞他的意识。终于,

「当啷」一声,那把美工刀掉在了地上。顾言喘着粗气,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剧痛的额头。

我感到一阵虚脱,灵魂仿佛被抽空,从他的身体里被排斥了出去。我飘在空中,

看着他脱力地靠在床头,额上全是冷汗。他低头看着手臂上那个血肉模糊的「晚」字,

眼神复杂。有痛苦,有痴迷,还有一丝……庆幸?「你果然还在。」他对着空气,轻声说,

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你舍不得我。」我惊呆了。他知道我的存在?不,

他只是凭着一股疯魔的直觉在猜测。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医药箱,

开始熟练地给自己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动作冷静得可怕。

仿佛那个刚才要为我殉情的疯子,不是他一样。处理好伤口,他拉开另一个抽屉。我飘过去,

看清了里面的东西。那不是书,也不是杂物。而是一整个抽屉的,我的照片。

有我小时候扎着羊角辫的,有我初中时穿着校服的,

有我大学毕业时穿着学士服的……全都是他偷**下的。在照片的角落里,

还放着一颗用玻璃纸包着的水果糖,一颗我早就不记得是什么时候,随手给他的糖。

他拿起那颗糖,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珍而重之地放了回去。我看着这一幕,

内心五味杂陈。震撼,惊恐,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在这个冰冷的家里,

竟然真的有一个人,用他自己的方式,如此笨拙又疯狂地爱着我。楼下,

林建业和沈曼的争吵终于停了。我听见林建业摔门而去的声音。沈曼则在客厅里打着电话,

语气兴奋:「喂,张太啊,明天一起去做美容啊?好啊好啊,我女儿刚给我留了一大笔钱,

正愁没地方花呢。」我收回视线,看向顾言。他正站在窗边,看着林建业离开的方向,

眼底一片冰冷的杀意。他要怎么做?他要为我报仇吗?5.第二天,林建业没有回来。

沈曼也乐得清静,一大早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门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顾言,

和我这个看不见的灵魂。顾言没有去上学。他走进我的房间,像巡视自己领地一般,

仔仔细細地打量着一切。他拿起我书桌上的相框,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照片上的脸。「晚晚,

从今天起,我会帮你拿回一切。」「伤害你的人,我会让他们,百倍奉还。」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说完,他放下相框,走出了我的房间。我立刻跟了上去。

只见他走进了林建业的书房。书房的抽屉是上了锁的。我正好奇他要怎么打开,

却见他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铁丝,对着锁孔捣鼓了几下。「咔哒」一声,

锁开了。我愣住了。他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技能?顾言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林建业的一些重要文件,还有一本银行存折。他翻开存折,看着上面的数字,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是林建业背着沈曼藏的私房钱。顾言拿出手机,

对着存折和里面的文件拍了照,然后将一切恢复原样,锁好抽屉。做完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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