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多看了一眼,昔日神鸟被贬成了荒山土地爷
作者:幸运的猴子
主角:司寇秃鹫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7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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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代网文写手“幸运的猴子”带着书名为《就因为多看了一眼,昔日神鸟被贬成了荒山土地爷》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土地管理局驻南天门办事处第七巡查小组副组长,吕颂。一个靠着姑妈是某位星君的小老婆才混上神位的关系户。他一脚踹开已经摇摇欲……

章节预览

我,商九,本体是玄鸟。对,就是那个“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玄鸟。

辈分大得能让现在天庭上那帮小崽子跪下来叫祖宗。就因为新上任的那个天帝,东皇太一,

在朝会上吹牛的时候,我没忍住,多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可能带了那么一点点“就这?

”的意味。结果,他当场就把我神格扒了,丢到这鸟都不来的“秃鹫山”当山神。行,你牛。

从此,天庭众神都以为我是个走了狗屎运才封神、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他们让我献祥瑞,

让我交仙果,甚至让我把山头铲平了给帝君的宠物当厕所。我都笑着答应。他们不知道,

我的每一句“好的”,都是在给他们挖坟。他们更不知道,这座秃鹫山,

埋的是上个神朝的龙脉。而我,正在用他们的愚蠢和傲慢,一点点解开自己的封印。等着吧。

等我再回南天门的时候,我要让那高高在上的凌霄宝殿,变成三界最大的养鸡场。

1我叫商九。现在是个山神。管辖范围,方圆三百里,

一座鸟见了都得含着眼泪绕道飞的秃鹫山。山上连根毛都没有,真正的家徒四壁。

我的山神庙,四面漏风,神像的脑袋让雷劈掉了一半,供桌上唯一的苹果还是个蜡做的。

就这,还是我自己掏腰包置办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几天前,

我还是天庭里能跟几位老天尊坐一块喝茶的主儿。我的本体,是玄鸟。对,

就是那个传说里生了大商朝的那个。辈分?现在坐在凌霄宝殿龙椅上的那个东皇太一,

见了我,按规矩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商九爷”。可惜,他没这个觉悟。

这小子刚登基没几天,开了个什么“三界未来发展规划”大会。他在上面吹得天花乱坠,

说什么要带领神仙们“再创辉煌”。我当时就坐在下面,手里盘着两颗玉珠子,没忍住,

抬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眼神里可能流露出了那么一丝丝的……关爱智障的同情。坏了。

那小子当场脸就绿了。一道圣旨下来,我的神格被撸了,法力被封了九成九,

直接从天庭踹下来,成了这秃鹫山的山神。美其名曰,“下放基层,体验民情”。

我体验他大爷。这地方连个“民”都没有。唯一的活物,是庙门口那棵快死的歪脖子树,

和树上那个空荡荡的乌鸦窝。“山神大人,在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庙门口传来。

我眼皮都懒得抬。来了,天庭的“慰问”专员。

土地管理局驻南天门办事处第七巡查小组副组长,吕颂。

一个靠着姑妈是某位星君的小老婆才混上神位的关系户。他一脚踹开已经摇摇欲坠的庙门,

捏着鼻子走了进来,好像这里有什么瘟疫。“哟,商九大人,

这日子过得……真是朴实无华啊。”他绕着我那半拉脑袋的神像走了一圈,伸出根兰花指,

弹了弹上面的灰。“啧啧,连个上香的都没有,看来这方圆三百里,连只耗子都是公的。

”**在神像底座上,没吭声。跟他说话,掉价。吕颂见我不理他,也不生气,

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行了,别挺尸了,接旨吧。”我懒洋洋地站起来,

拍了拍**上的土。“说。”“放肆!接旨要下跪!”吕颂眼睛一瞪。我瞅着他,笑了。

“吕组长,天条哪一款写了,山神接办事处的条子需要下跪?你给我指指,我学习学习。

”吕颂的脸憋成了猪肝色。天庭的规矩,比茅坑里的石头都多。神仙内部的等级,

比凡间的皇族还森严。我虽然被贬,但“山神”的神位还在。他一个办事处的副组长,

品阶比我还低半级,按规矩,他见了我还得先行礼。他当然知道这个,

只是故意想给我个下马威。可惜,找错了人。“哼,不识抬举。”吕颂冷哼一声,

把卷轴展开。“天帝口谕:念及秃鹫山山神商九,昔日功勋卓著,

特恩准其为三日后台君寿宴,献上贺礼一份。贺礼嘛……就定为秃鹫山特产,

‘九转还阳仙桃’一千颗。不得有误。钦此。”念完,他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商九大人,

听见了吗?一千颗九转还阳仙桃。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呐。”我心里乐了。秃鹫山,别说仙桃,

连个桃核都没有。九转还阳仙桃,那是昆仑山的特产,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

这摆明了就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听见了。”我点点头,一脸平静。“那还不赶紧去准备?

”吕颂斜着眼看我,“耽误了帝君的寿宴,你这个山神,怕是也当到头了。”“一定一定。

”我脸上堆着笑,“多谢吕组长提点。您慢走,这庙小,就不留您喝茶了。

”吕颂大概是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很没意思。他把卷轴往我怀里一塞,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商九。忘了告诉你,这差事,是司寇大人亲自定下的。

你好自为之。”司寇。天庭刑律殿的主神,东皇太一的头号狗腿子。果然是他们。

等吕颂的背影消失在山路上,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卷轴。

上好的云锦,绣着金龙,散发着淡淡的龙涎香。我把它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

当着那半拉神像的面,慢条斯理地……撕了。撕得粉碎。“呸。”我把纸屑吐在地上,

用脚碾了碾。一千颗仙桃?好啊。寿宴那天,我给你们准备一万颗。保证让你们终生难忘。

2天庭那帮蠢货,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们封印了我的法力,剥夺了我的神格,

却忘了一件事。他们忘了,这座秃鹫山,是我自己选的。当年划分地盘的时候,

所有神仙都抢那些仙气缭绕的洞天福地。只有我,要了这座鸟不生蛋的破山。

因为他们不知道,这座山的山体下面,镇压着上一个神朝的龙脉。一条虽然已经死去,

但余威尚存的太古黑龙。而我,恰好知道怎么把它叫醒。当然,不是复活它,

只是借点“龙气”用用。我走到庙后的悬崖边。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峡谷,终年刮着阴风。

我咬破自己的指尖。一滴金色的血液,带着一丝灼热,滴落下去。“醒来。”我轻声说。

整个秃鹫山,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一道若有若无的黑色气息,从峡谷深处盘旋而上,

像一条听话的小蛇,缠绕在我的指尖。是纯粹的、蛮荒的龙之怨气。这玩意儿,

普通神仙沾上一点,轻则神格污损,重则直接堕入魔道。但对我来说,不过是调味品。

“桃子,桃子……”我闭上眼,感应着整座山的脉络。很快,我找到了。在山的阴面,

有一片野生的酸枣林。结出来的果子,又小又涩,扔在地上狗都不闻。很好,就是它了。

我把那一缕龙之怨气,轻轻吹向那片酸枣林。黑气融入土地,消失不见。接下来,

就是等着看好戏了。……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这三天,我哪也没去,就在庙里睡觉。

睡得昏天黑地。到了第三天下午,吕颂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两个天兵,抬着个大箱子,

一脸的不耐烦。“商九,东西呢?”他一进门就嚷嚷。我打了个哈欠,指了指庙门口。那里,

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个大箩筐。每个箩筐里,都装满了硕大饱满的“仙桃”。这些桃子,

个个都有人头大小,**水灵,表皮上还带着一层金色的光晕,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吕颂的眼睛都直了。他冲过去,拿起一个,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好香!

这……这真是九转还阳仙桃?”他一脸的难以置信。“是不是,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在门框上,笑眯眯地说。吕颂犹豫了一下。这桃子太诱人了,但他又怕有诈。最后,

他还是没忍住,张嘴咬了一小口。桃子入口即化,一股甘甜的汁水瞬间充满口腔。

一股精纯的仙气顺着喉咙流下,让他舒服得打了个哆嗦。“好桃!好桃啊!”吕颂眼睛放光,

三两口就把一个桃子啃得干干净净。吃完,他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不错,算你识相。

”他抹了抹嘴,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来人,把这些桃子都装起来,送去寿宴大殿。

”两个天兵手脚麻利地把二十个箩筐的桃子都装进了那个巨大的法器箱子里。临走前,

吕颂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大概是想不通,我这个被贬的山神,

怎么可能在三天内拿出这么多仙桃。不过,功劳就在眼前,他也懒得深究。“商九,

这次你办得不错。司寇大人那里,我会替你美言几句的。”他扔下这句话,带着人,

心满意足地飞走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傻小子。那玩意儿,

确实是“好桃”。龙气催生,蕴含的灵力,比真正的仙桃还足。就是……有点小小的副作用。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寿宴,应该快开始了吧。我搬了个破板凳,坐在庙门口,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悠哉悠哉地等着。等着天庭,给我放一场盛大的烟花。3南天门,

瑶池仙境。东皇太一的寿宴,办得是三界瞩目。琼浆玉液,龙肝凤髓,仙乐飘飘,仙女献舞。

各路神仙,济济一堂,脸上都洋溢着谄媚的笑容。司寇大人作为寿宴的总管,

此刻正满面红光地站在东皇太一身边,接受着众神的恭维。“司寇大人真是深得帝心,

这场寿宴办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是啊是啊,光是这道‘九转还阳仙桃’,

就足以看出大人的用心了。”正说着,一队仙娥,端着玉盘,将那些**巨大的仙桃,

送到了每一位宾客的面前。那诱人的香气,让在座的神仙们都食指大动。

东皇太一看着下面那些桃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司寇,你有心了。”“为帝君分忧,

是臣的本分。”司寇躬身行礼,心里乐开了花。这次的差事办得漂亮,

看来自己离天庭中枢的位置,又近了一步。

至于那个叫商九的废物山神……回头随便赏他点东西打发了就行。“众卿,请用。

”东皇太一拿起一颗桃子,率先咬了一口。众神见状,也纷纷拿起桃子,大快朵颐。“嗯!

好桃!”“果然是仙品,灵力充沛!”“司寇大人费心了!”一时间,大殿内全是赞美之声。

司寇的腰杆挺得更直了。然而,就在这时。“嗝!”一个不合时宜的饱嗝,从角落里传来。

声音不大,但在仙乐缭绕的大殿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众人循声望去,是雷部的某个小神。

那小神满脸通红,捂着嘴,一脸的尴尬。东皇太一眉头微皱,但也没说什么。可紧接着。

“嗝!嗝!”“嗝嗝嗝!”饱嗝声,开始此起彼伏。就像会传染一样,

从一个神仙传到另一个神仙。不一会儿,整个大殿,从普通小仙到一方星君,

全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嗝。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持久。优雅的仙乐,

很快就被这魔性的“嗝嗝”声淹没了。仙女们停下了舞蹈,

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司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自己也感觉喉咙一阵发痒。

“嗝!”一个惊天动地的饱嗝,从他嘴里喷薄而出。震得他头上的官帽都歪了。这下,

全场都安静了。所有神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然后,更加猛烈的打嗝声,

响彻整个瑶池。连坐在龙椅上的东皇太一,嘴角都开始抽搐。他拼命地想忍住。

作为三界主宰,他不能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失态。他动用神力,想要压制住那股上涌的气。

然而,那股气,带着一丝诡异的黑色龙怨,根本不是他这点微末道行能压制住的。终于。

“嗝——嗝——嗝——!!!”一个惊天动地的三连嗝,从天帝陛下的口中爆发出来。

声音之洪亮,气势之磅礴,直接把面前的玉桌给掀飞了。整个瑶池,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神仙,都停止了打嗝,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

看着他们的天帝。东皇太一的脸,从白色变成了红色,又从红色变成了紫色,

最后变成了黑色。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丢过这么大的人。“司——寇——!

”一声饱含了无尽怒火的咆哮,在瑶池上空回荡。司寇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帝君……嗝!……饶命……嗝!”他一边磕头,一边打嗝,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秃鹫山上,我正翘着二郎腿,用一片树叶吹着小曲。突然,我心有所感,

抬头望向天庭的方向。我仿佛听到了,从遥远的九天之上,传来了一阵阵悦耳的交响乐。

那声音,真好听。我心情大好,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酸枣,擦了擦,放进嘴里。

“咔嚓”一口。嗯,真酸。也真甜。4天帝寿宴,变成了三界最大的笑话。

东皇太一当场就把司寇打入了天牢,勒令他彻查此事。司寇在天牢里一边打嗝一边审问。

很快,源头就指向了那个献桃子的关系户,吕颂。吕颂被抓到天牢的时候,

还在家里回味仙桃的美味。他被司寇一顿饱嗝神功喷得差点魂飞魄散,竹筒倒豆子一样,

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矛头,直指秃鹫山。以及我这个,鸟不拉屎的山神。第三天一大早。

我就看见一队天兵天将,杀气腾腾地从云层里降落下来。为首的,正是司寇。

他坐在一个巨大的囚车里。对,他自己坐在囚车里。因为天帝下了命令,此事不查清楚,

他就不准出天牢。所以他只能把天牢的“移动办公室”搬来了。囚车后面,

还跟着五花大绑的吕颂,嘴里塞着一块破布,还在不停地“呜呜”打嗝。“商九!

”司寇人还没到,愤怒的咆哮就先到了。他指着我,手指头都在发抖。“你好大的胆……嗝!

……子!竟敢用此等……嗝!……妖物,戏弄天……嗝……庭!

”我一脸无辜地从破庙里走出来。“司寇大人,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小神我一片忠心,

日月可鉴啊。”“忠心?”司寇气得差点从囚车里跳出来,“你管这叫……嗝!……忠心?

”他说着,从旁边天兵手里拿过一个“仙桃”,狠狠地砸在我面前。桃子摔在地上,裂开了。

里面没有果核,只有一团蠕动的黑色怨气。“这就是你献上的……嗝!……仙桃!

你作何解释!”我看着地上的烂桃子,一脸震惊。“哎呀!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献上去的时候,明明是好好的仙桃啊!”我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司寇大人,

您要相信我啊!我商九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山神,但也知道忠君爱国!

定然是……定然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想要陷害我!”我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眼眶都红了。

司寇愣住了。他看着我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打嗝的吕颂。吕颂当时吃了桃子,

可是赞不绝口的。难道……真的另有隐情?“你说是有人陷害你,可有……嗝!……证据?

”“有!”我斩钉截铁地说,“小神怀疑,是这秃鹫山的土地出了问题!此地怨气丛生,

恐有妖邪作祟,污了我的仙桃!”我指着这片光秃秃的山头,一脸的沉痛。“大人若是不信,

可亲自查探!”司寇半信半疑。他毕竟是刑律殿主神,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他放出神念,

扫过整座秃鹫山。这一扫,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好……嗝!……好重的怨气!

这山……嗝!……底下,有东西!”他感受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太古黑龙怨气。那股气息,

让他这个金仙级别的神仙,都感到一阵心悸。他再看我时,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同情。

原来这小子,是在这种鬼地方当山神。天天被这么重的怨气冲刷,还能保持神志清醒,

已经很不容易了。能在这种地方种出灵果,更是个奇迹。灵果被怨气污染,也……说得过去。

“这么说……嗝!……你也是受害者?”“大人明鉴!”我当场就跪下了,

抱着他的囚车栏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小神冤枉啊!小神一心为帝君,

没想到却遭此横祸!求大人为我做主啊!”司寇看着我这副凄惨的样子,

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错怪这个倒霉蛋了。真正该死的,

是这山底下镇压的妖物!还有那个办事不力的吕颂!“哼!吕颂!你身为……嗝!

……巡查使,连治下土地有此等……嗝!……异变都未能察觉,险些酿成大……嗝!……错!

来人!把他给我押下去,重打三百……嗝!……神鞭!”吕颂吓得魂都飞了,拼命摇头,

却说不出话来。两个天兵立刻把他拖了下去。处理完吕颂,司寇又看向我。“至于你……嗝!

……商九。虽然情有可原,但献上污秽之物,终究是……嗝!……大罪。死罪可免,

活罪难……嗝!……逃。”他沉吟了一下。“本官罚你,在百年之内,彻查此地怨气来源,

并将其……嗝!……净化!若能完成,前罪不究。若不……嗝!……能,两罪并罚!

”他说完,示意天兵们可以打道回府了。临走前,他还“好心”地提点我一句。

“你这山头的……嗝!……怨气,非同小可。本官看,源头可能在……嗝!

……后山那处深谷。你自己……嗝!……小心。”我趴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给他磕了个头。

“多谢大人指点!小神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看着他们浩浩荡荡地飞走。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脸上的悲痛,瞬间变成了嘲讽的冷笑。净化怨气?

让我自己查自己?还有这种好事。这帮蠢货,不仅没发现是我在搞鬼,

还主动把尚方宝剑送到了我手上。有了这道“圣旨”,以后百年之内,我在秃鹫山干什么,

都是名正言顺的了。我慢悠悠地走到后山悬崖边。看着下面翻涌的黑气。“老伙计,

听见了吗?”“接下来,咱们可以正大光明地玩了。”峡谷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龙吟,

仿佛在回应我。游戏,才刚刚开始。5有了司寇的那道命令,我在秃鹫山的日子,

一下子变得“正当”起来。以前解封龙脉,还得偷偷摸摸。现在,

我可以直接在悬崖边上搭个草棚,美其名曰“观测怨气,研究净化方案”。天庭那帮家伙,

偶尔派人下来视察。看见我天天对着深渊发呆,灰头土脸,还以为我真的在尽心尽力。

一个个都对我报以同情的目光,草草看一眼就回去复命了。谁也不知道,

我是在借着“净化”的名义,大口大口地吸收龙脉怨气,恢复我自己的力量。这种感觉,

就像有人给你钱,让你去网吧打游戏一样。爽。这天,我正在草棚里打坐,

忽然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神力波动,从山脚下传来。很微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我有些好奇,便起身下山去看看。在秃鹫山和隔壁的“干涸河”交界处,

我看到了一座比我的山神庙还破的小庙。河神庙。庙里供奉着一尊女神像,

神像上布满了裂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一个穿着淡蓝色衣裙的女子,

正坐在庙门口的石头上,唉声叹气。她就是那个神力波动的主人。干涸河的河神,洛女。

一个比我还惨的倒霉蛋。秃鹫山好歹还有座山,她的河,几百年前就断流了。河都干了,

自然也就没了香火。她这个河神,名存实亡,神格都快保不住了。“哟,洛女妹妹,

今天怎么有空在这叹气啊?”我溜达过去,打了个招呼。洛女看见我,

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商九大哥啊。我……我这不是发愁嘛。”“愁什么?

愁你的河什么时候能来水?”“不是。”洛女摇摇头,指了指庙里,

“是天庭……又下来催缴‘功德税’了。”功德税。这是东皇太一上台后搞出来的新花样。

说是什么为了“维持三界秩序,集中力量办大事”,要求所有在编的神仙,

每年都要上缴一定数额的香火功德。交不上来的,轻则削减神力供给,重则直接除名,

打为散仙。说白了,就是天庭开的保护费。那些香火鼎盛的大神自然无所谓,

但对我们这种基层小神来说,就是要命了。“他们要多少?”我问。“五百单位的功德。

我……我已经三年没交了。他们说,再交不上来,就要……就要收回我的神位了。

”洛女说着,眼圈都红了。我心里冷笑。东皇太一这小子,搜刮起民脂民膏来,

真是比凡间的皇帝还在行。“别哭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车到山前必有路。

”“能有什么路啊……”洛女一脸绝望,“我的河都干了,

哪来的香火功德……”我看着她那可怜样,忽然动了点心思。一个人玩,有点无聊。

拉个垫背的,哦不,拉个盟友,或许会更有趣。“谁说没路?”我神秘一笑,“我问你,

你想不想让你的河,重新有水?”洛女愣住了。“想……当然想!可是,这怎么可能?

我们这一片的地脉,早就枯竭了。”“地脉是死的,神是活的。”我指了指我的秃鹫山。

“我最近在山上‘净化怨气’,发现了一个秘密。”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发现,

那股怨气的源头,也就是太古黑龙的龙尸,正好堵住了一条地下暗河的泉眼。

只要我们能把龙尸挪开一点点,那泉水,就会顺着你那干涸的河道,喷涌而出。

”洛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黑夜里点燃了两盏灯笼。“真……真的吗?”“当然是真的。

”我一脸的真诚,“不过,那龙尸怨气太重,我一个人,有点吃力。如果你愿意帮忙,

我们两个联手,或许可以试一试。”“我愿意!我当然愿意!”洛女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

抓着我的胳膊。“商九大哥,只要你能帮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好说好说。

”我摆了摆手,“不过,这事风险很大,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不能让天庭那帮家伙发现了。

”“嗯嗯!”洛女点头如捣蒜。看着她那充满希望和信任的眼神。

我心里默默地说了声“抱歉”。对不住了,鱼妹妹。其实那泉眼,

我一个人动动手指头就能捅开。拉你入伙,纯粹是想找个“见证人”。毕竟,接下来的戏,

需要有观众才精彩啊。6跟洛女达成“同盟”后,我们的“引水工程”就正式开始了。当然,

主要是我在演,她在看。我每天都在悬崖边上,装模作样地布阵、画符,搞得煞有介事。

嘴里还念念有词,念的都是我随口编的什么“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净化神咒”。洛女就在旁边,

一脸崇拜地看着我,时不时还给我递个水,擦个汗。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演了大概半个月。我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这天晚上,我对洛女说:“妹妹,时机已到!

今晚三更,我们合力施法,打通泉眼!”洛女激动得脸都红了。到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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