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退圈后,影帝疯了
作者:陌名乄
主角:沈砚陈序林晚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0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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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小说《替身退圈后,影帝疯了》,由著名作者陌名乄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沈砚陈序林晚晚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在原地站了很久。那天收工,他第一次让我上了他的车。“你叫什么名字?”车开上三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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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替身反击白月光已死凌晨三点,我拉黑沈砚的第99天,他的电话终于换了号码打进来。

“回来。”他声音沙哑,带着一贯的命令式口吻,“那个替身,眼睛没你像她。

”我搅拌着锅里为未婚夫熬的醒酒汤,看着窗外北京城的万家灯火,轻声笑了:“沈老师,

您那位白月光不是上个月出车祸死了吗?”电话那头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所以现在,

您需要一个更像死人的替身?”我关掉燃气灶,

汤的香气飘满厨房——这是我未婚夫最喜欢的气味。电话那头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我没等回答,继续说:“对了,下个月婚礼,请柬就不寄给您了。毕竟——”“您说过,

我永远只是她的影子,不配上您的台面。

”二影后替身血泪史成为沈砚的“专属替身”那年,我二十岁,电影学院大三。

那天副导演在教室里转了三圈,指着我说:“就她,眼睛最像。”像的是林晚晚,

沈砚的初恋,那时正在好莱坞拍戏的国际影星。我成了她不在时的填补品,

在沈砚投资的每部戏里,演那些需要“林晚晚式眼神”的角色。第一次见沈砚,

是在《春夜》的试镜现场。他坐在监视器后,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我演完那段女主角得知绝症的独角戏,现场安静了几秒。“哭得太用力了。”他头也没抬,

“晚晚的悲伤是收着的,在眼眶里打转,不掉下来。”副导演赶紧打圆场:“沈导,新人,

新人。”沈砚这才抬头看我。那一眼,我记了五年。不是审视,不是评估,

是在透过我的脸看另一个人。他看了我足足十秒,然后说:“教她。

”从此我成了沈砚的“项目”。

他亲自教我林晚晚的每个小动作——思考时左手无名指会无意识敲桌面,

笑的时候先抿嘴再展开,难过时会下意识抓住自己的右胳膊。“你不是在演角色,

”沈砚经常在拍摄间隙纠正我,“你是在成为她。”我学得很好。好到有次拍一场分别戏,

我按照林晚晚的方式转身——停顿半秒,肩膀微颤却不回头——沈砚喊“卡”后,

在原地站了很久。那天收工,他第一次让我上了他的车。“你叫什么名字?”车开上三环时,

他突然问。“苏念。”我说。他重复了一遍,然后说:“名字不像她。”那是他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问我的名字。三年里,我演了七部戏,全是沈砚投资的,

全是不需要太多演技只需要“像林晚晚”的角色。我的微博粉丝涨到了五百万,

他们叫我“小林晚晚”,叫我“平替版影后”。有次红毯,

记者直接问:“作为林晚晚的替代品,你觉得自己能替代她吗?”沈砚当时就在我旁边。

他接过话筒,淡淡地说:“没有人能替代晚晚。”那晚庆功宴,我躲在消防通道里哭。

他找到我,递过来一张手帕——林晚晚代言的那个牌子。“妆花了就不像了。”他说。

我抬起头,酒精让我有了勇气:“沈砚,你有没有一刻,看过我?”不是林晚晚,是我。

他沉默地看着我,楼道声控灯暗下去。在黑暗里,他说:“苏念,我们之间很简单。

我需要你的像,你需要我的资源。别让事情变复杂。”灯又亮了,

他眼里的疏离像一堵玻璃墙。我点点头,把眼泪憋回去:“明白了,沈老师。

”那之后我更加努力地“成为”林晚晚。我研究她出道以来的所有影片,模仿她说话的语气,

甚至去她常去的美容院。沈砚对我越来越满意,满意到有次喝醉,

他摩挲着我的眼角说:“这里最像。”然后他吻了我。那是我的初吻,

在沈砚别墅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整个北京城的夜景。他吻得很认真,也很悲伤。

我知道他在透过我吻另一个人,可我还是可耻地心动了。

我们开始了那种关系——他从不带我去公开场合,从不在我家过夜,

从不让我在他手机里有姓名备注。我只是“她”。直到林晚晚回国。消息爆出来那天,

我正在拍沈砚新电影的最后一场戏。中场休息时,整个剧组都在窃窃私语,

看我的眼神充满怜悯。沈砚的助理小跑过来:“沈导有急事,今天先到这里。

”他连一句话都没给我留。那天晚上,娱乐头条是“沈砚深夜接机,与林晚晚相拥”。

照片里,他紧紧抱着她,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全世界。那张脸,确实和我的有七分相似,

但她是正品,我是赝品。我的电话在凌晨响起。“苏念,”沈砚的声音很平静,

“《春逝》的女二号我给你留着,是部好**。”女二号。那部戏的女主角,

已经定了林晚晚。“如果我不想演呢?”我问。那边沉默了几秒:“那就休息一段时间。

你的合约,下个月到期。”没有挽留,没有解释。五年,结束了。我挂掉电话,

开始收拾行李。沈砚送我的所有东西——珠宝、包、那些“林晚晚同款”的衣服,

我一样没拿。只带走了我来时的那只旧箱子,和一张存了我自己赚的片酬的银行卡。

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他给我住的公寓,我在茶几上留下门卡。关门时,我想起第一次见他,

他说的那句话。“哭得太用力了。晚晚的悲伤是收着的。”这次,我终于学会了。

三重生茶馆偶遇真命导演离开沈砚的第一年,我几乎从娱乐圈消失。用攒下的钱,

我在老家开了间小茶馆,学着过正常人的生活。没有镜头,没有剧本,

没有需要成为谁的每一天。我开始能一觉睡到天亮,

开始记得自己喜欢的茶是碧螺春而不是林晚晚喜欢的普洱。直到陈序出现。

他是来镇上采风的纪录片导演,背着相机误入我的茶馆。那天雨很大,

他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问:“能借个地方避雨吗?”我给他泡了杯热茶。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演过电影?

”我笑了笑:“像某个明星对吧?很多人都这么说。”陈序没有追问。他在镇上住了一个月,

每天来我的茶馆,有时工作,有时就只是喝茶。他不问我的过去,

只聊茶叶的产地、镇上的老故事、他拍过的那些普通人的面孔。“你的眼睛,

”有次他突然说,“不演戏可惜了。”“我演过,”我转动着茶杯,“但演的都不是自己。

”陈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想演自己吗?

”他给我看他的新剧本——《无名的人》。讲的是一个从小被当作双胞胎姐姐替身的女孩,

如何找回自己身份的故事。剧本最后一页写着:这不是关于成为谁,而是关于停止成为谁。

“这是我为你写的,”陈序说,“从见你第一面开始。”我花了一周时间考虑。最后答应,

不是因为还想演戏,而是因为剧本里那句台词:“我当了太久别人的影子,

已经忘了站在光下,自己该是什么形状。”拍摄期间,沈砚的名字重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他和林晚晚的新闻铺天盖地——他们合拍了电影,一起走了红毯,

在访谈里说着“重逢是命运”。有次拍夜戏中场休息,剧组的小姑娘们在刷手机,

突然有人小声说:“天啊,沈砚向林晚晚求婚了!”我正拿着水杯,水洒了一手。

陈序走过来,默默递过纸巾。“还好吗?”我点点头,笑着说:“原来烫到会这么疼。

”那晚收工后,陈序没有走。我们在片场外的台阶上坐着,

他忽然说:“我前妻离开我的时候,我也觉得这辈子不会再好了。”我转头看他。

“但她是对的,”他看着远处的灯光,“和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人在一起,

对三个人都是折磨。”“现在好了吗?”“好了,”他微笑,“当我开始拍自己想拍的东西,

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伤口不会消失,但会结痂,然后变成你的一部分,提醒你别再走错路。

”《无名的人》拍了四个月。杀青那天,陈序在众人面前向我求婚。没有戒指,

只有一把茶馆的钥匙。“我想每天喝你泡的茶,”他说,“以丈夫的身份。”我答应了。

不是因为冲动,是因为这四个月里,我在他眼中看到的,从来都是我自己。

就在我们开始筹备婚礼时,林晚晚出车祸的消息传开了。新闻说,她在去婚纱店的路上,

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到,当场死亡。葬礼很隆重,半个娱乐圈的人都去了。

狗仔拍到沈砚在葬礼上站了六个小时,一动不动,像尊雕塑。我没有去。陈序担心我,

我说:“我和她的唯一联系,已经断了。”我以为这就是结局。直到沈砚开始找我。

第一次是陌生号码,我接了,听到他的声音就挂了。第二次是打到茶馆的座机,

他说:“苏念,我们谈谈。”我说“没必要”,然后拔了电话线。

他开始出现在我生活的边缘——茶馆对面的咖啡馆里,一坐就是一天;我采购茶叶的市场,

他隔着人群看着我;甚至在我和陈序看婚房的小区外,他的车停在那里。陈序报了警,

警察警告了沈砚,但他只是换种方式继续。直到那个深夜,

我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我知道你在演那部戏。你演得不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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