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许白头雪满天,如今只予君断肠
作者:日落的风
主角:萧绝柳如烟
类别:都市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08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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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之作《曾许白头雪满天,如今只予君断肠》,热血开启!主人公有萧绝柳如烟,是作者大大日落的风倾力所打造的一篇好书,小说主线剧情为: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冰霜。我看着他,眼里的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国公爷……知微,知错了。”我这副破……

章节预览

重生回嫁给镇国公萧绝的前一夜,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响起。【宿主你好,

攻略系统已绑定。任务:让萧绝爱上你。失败,即刻抹杀。】我笑了。上一世,

我爱他爱到骨子里,却被他亲手灌下毒酒,只为给他的白月光腾位。爱?多可笑的字眼。

大婚当日,他为白月光出气,罚我跪在三九天的冰面上。这一次,我看着他冰冷的眼,

端起面前的合卺酒,一饮而尽。酒里,有我给自己下的毒。萧绝,想让我爱上你?不,

我要你怕我,悔我,恨我,最后……跪下来求我。01“夫人,国公爷来了。

”贴身侍女春桃的声音带着一丝怯意,将我从蚀骨的恨意中拉回。我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满目刺眼的红。龙凤喜烛,百子千孙帐,还有我身上这件沉重又可笑的嫁衣。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嫁给萧绝的第一天。脑海里,那道没有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新手任务发布:与萧绝共饮合卺酒,让他对你的初始好感度不为负。

】【任务奖励:新手大礼包。失败惩罚:电击一次。】我抚摸着腕上一道浅浅的疤痕,

那是上一世,我为救他挡下一剑时留下的。当时他抱着我,第一次喊我的名字:“知微,

别死。”我以为那是爱。后来才知道,他只是怕我死了,没法向我手握重兵的父亲交代。

多么讽刺。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裹挟着一身寒气的萧绝走了进来。

他穿着与我同款的喜服,俊美的脸上却覆着一层寒霜,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没有半点新婚的喜悦,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素白衣裙的女子,

柳如烟。他的白月光,也是上一世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女人。她看见我,

柔柔弱弱地行了一礼,眼眶却是红的:“姐姐,对不起……我不该来的。

只是我一想到阿绝哥哥要和别人……”话没说完,她就“柔弱”地倒向萧绝怀里。

萧绝立刻扶住她,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冰冷刺骨:“沈知微,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我娶你,

不过是看在你沈家还有几分用处。国公夫人的位置你占了,就别再奢求别的。”他的话,

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我的心口。和前世一模一样。我垂下眼,

掩去眸底翻涌的恨意,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我知道了。”这副温顺的样子,

显然取悦了萧绝。他冷哼一声,扶着柳如烟坐到一旁,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春桃端上合卺酒,手都在抖。我接过酒杯,指尖冰凉。萧绝看都没看我一眼,

端起自己的酒杯,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柳如烟却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阿绝哥哥,

我看着你和别人喝合卺酒,我心里好痛……”萧绝的眉头瞬间拧紧。他放下酒杯,目光如刀,

射向我。“沈知微,如烟身子弱,见不得这些。你,去院子里跪着,什么时候如烟心情好了,

你再起来。”院子里?我透过窗户,能看到外面庭院的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冰块。

那是为了讨柳如烟欢心,特意从北地运来的观赏冰。三九寒天,让我跪在冰上?前世,

我跪了。跪到双腿失去知觉,跪到高烧不退,只为求他一丝怜悯。可换来的,

却是他陪着柳如烟,在我房里彻夜饮酒欢笑。重来一世,我怎么还会那么傻。我看着萧绝,

眼眶一点点变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国公爷……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让臣妾跪在外面,于理不合,

也会……也会让国公府沦为笑柄。”我声音发颤,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还要故作坚强的模样。

萧绝最烦女人哭哭啼啼,但更重脸面。他果然犹豫了。柳如烟见状,立刻掐了自己一把,

眼泪掉得更凶了:“姐姐说得对,都是如烟的错。阿绝哥哥,你不要罚姐姐了,我去跪,

我去跪……”说着,她就要往外冲。这招以退为进,她玩得炉火纯青。果然,

萧绝一把拉住她,怒火彻底被点燃,全都冲着我来。“沈知微!你真是好手段!还敢顶嘴?

来人!”他一声怒喝,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冲了进来。“把夫人‘请’到院子里去!

让她好好清醒清醒!”我心中冷笑。清醒?我从未像现在这般清醒过。我没有反抗,

任由那两个婆子架住我。在经过桌边时,我手腕一翻,将一包早已备好的粉末,

无声无息地倒入了给自己的那杯合卺酒中。然后,我被她们粗鲁地按倒在院中的冰面上。

膝盖接触冰面的瞬间,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皮肉,直冲骨髓。真疼啊。但这疼,

远不及前世心死的万分之一。我抬起头,透过窗户,看到萧绝正柔声细语地哄着柳如烟,

甚至亲手喂她吃点心。那画面,和我记忆中他们在我灵堂前的亲密无间,缓缓重合。恨意,

如同藤蔓,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萧绝,柳如烟。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这,才只是个开始。02我在冰上跪了整整一个时辰。

寒气顺着膝盖钻进四肢百骸,我感觉自己快要冻成一尊冰雕。

直到柳如烟“心满意足”地被萧绝送走,他才像想起什么似的,让婆子把我拖回了房间。

我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是被两个婆子扔在柔软的地毯上的。“砰”的一声,

像是扔一个破布娃娃。萧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沈知微,

记住你今晚的教训。以后安分守己,别动不该有的心思。”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

我趴在地上,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被冻得惨白的小脸,嘴唇乌青,

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冰霜。我看着他,眼里的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国公爷……知微,知错了。”我这副破碎又脆弱的样子,

似乎让萧绝的心软了一下。或者说,让他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满足。

他的脸色缓和了些,走到桌边,重新端起那杯合卺酒。“起来,把酒喝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来了。我撑着身子,在春桃的搀扶下,艰难地站了起来,每动一下,膝盖都传来钻心的疼。

我走到他面前,接过那杯被我下了料的酒。【警告!检测到酒中有致命毒素‘牵机引’,

宿主是否确认饮用?】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在脑中炸开。我心中冷笑。致命?当然致命。

这“牵机引”是我前世从一本孤本上看到的奇毒,无色无味,

中毒初期的症状和风寒入体引发的急症一模一样,极难分辨。最妙的是,它的唯一解药,

恰好是柳如烟母亲的家传秘方。上一世,柳如烟就是用这个毒,伪装成我“病逝”的假象,

从而摘得干干净净。这一世,轮到我了。我看着萧绝,他正不耐烦地等着我。我抬起手,

将那杯毒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我将空杯递给他,

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国公爷,知微……敬你。”萧绝满意地点点头,

也将自己杯中的酒喝完。他将两个杯子随手扔在桌上,转身就准备去书房。

他从没想过要在这里过夜。可他刚走两步,我就“撑不住”了。

“呃……”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手捂住腹部,身子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夫人!

”春桃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抱住我。萧绝猛地回头,看到我蜷缩在地上,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烦躁和怀疑。

“又在耍什么花样?”“不……不是的……”我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肚子……好痛……像有刀在绞……”这不是演戏。“牵机引”发作的痛苦,

比我想象中还要剧烈百倍。我的五脏六腑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疯狂撕扯。

萧绝看我的样子不像作假,脸色终于变了。他快步上前,蹲下身探了探我的额头,滚烫!

“传太医!快!”他冲着门外怒吼。整个国公府瞬间乱成一团。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

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但我的意识却无比清醒。我看着萧绝那张第一次出现慌乱的脸,

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萧绝,你也会怕吗?你怕的不是我死,

是怕我背后的沈家会动摇你的权势吧。很快,府里的供奉太医和宫里派来的御医都赶到了。

一群白胡子老头围着我团团转,诊脉、看舌苔、闻气息,用尽了浑身解数,却都束手无策。

“回国公爷,夫人的脉象……极为诡异,似寒非寒,似热非热,老臣……老臣行医数十年,

闻所未闻啊!”“是啊,国公爷,夫人这症状来势汹汹,恐怕……恐怕撑不过今晚了!

”撑不过今晚?萧绝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刚过门的新妇,死在婚房里?

他镇国公的脸往哪儿搁?沈家那边他怎么交代?“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再给我想!要是夫人有任何不测,你们全都提头来见!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些的太医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国公爷!我想起来了!

我曾在一部古籍残卷上见过类似的记载,此症名为‘牵机引’,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奇毒!

”“牵机引?”萧绝重复道,“可有解法?”“有!”太医肯定地说,“书上记载,

解药的方子,乃是……乃是柳太傅家的不传之秘!”柳太傅家!柳如烟!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变了。我躺在床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抬起手指,

指向不远处妆台上一个精美的礼盒。那是柳如烟送我的新婚贺礼,一个和田玉雕琢的如意。

我记得很清楚,上一世,她就是把毒下在了这上面。今天,在我喝下毒酒前,

我“不小心”将一些酒液洒在了手上,又借着“欣赏”贺礼的机会,将毒酒的残留,

抹在了那尊玉如意上。“她……她送的礼……我碰过……”我断断续续地说完,头一歪,

彻底“昏死”了过去。“轰”的一声,萧绝脑中的那根弦,彻底断了。他猛地回头,

死死盯住那个礼盒,眼神里迸发出骇人的杀意。“柳!如!烟!”03我“昏迷”了。

但我能清晰地听到外界的一切。萧绝的怒吼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屋顶。

他立刻派人去搜查那个玉如意,果然,

上面检测出了和我所中之毒一模一样的“牵机引”残留。人证物证俱在。“好,好得很!

”萧绝气得发笑,胸膛剧烈起伏,“本公真是养了一条好狗!”他口中的“狗”,

自然指的是柳如烟。他立刻下令,封锁整个国公府,然后亲自带人,杀气腾腾地冲向了柳府。

我躺在床上,听着春桃在我耳边小声地、兴奋地汇报着外面的情况,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见的弧度。春桃是我的人,是我重生后,用我娘留下的势力,

从人贩子手里救下的。她对我忠心耿耿。“夫人,您真是神了!国公爷真的信了!

”我没有回应,继续扮演着垂死的病人。【宿主生命体征持续下降,

剩余时间:2小时13分。请尽快获取解药。】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我一点也不慌。

因为我知道,萧绝一定会把解药拿回来的。为了他自己。……柳府。

深夜被镇国公府的亲兵团团围住,柳太傅吓得连官服都穿反了。当他看到满身煞气的萧绝,

和听到他说的“柳如烟下毒谋害国公夫人”时,更是差点当场吓晕过去。“不可能!

绝不可能!国公爷,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柳太傅跪在地上,老泪纵横。萧绝一脚踹开他,

直接闯进了柳如烟的闺房。柳如烟正在做着成为国公夫人的美梦,被闯进来的萧绝吓了一跳。

“阿绝哥哥,你……你怎么来了?”萧绝二话不说,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按在墙上。

“毒妇!说!解药在哪儿!”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那样子,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柳如烟被掐得几乎窒息,她拼命摇头,眼泪狂飙:“我……我不知道……阿绝哥哥,

我没有……不是我……”“还敢狡辩!”萧绝手上力道更重,“玉如意上的毒,你作何解释!

”柳如烟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什么。是沈知微!那个**陷害她!“是她!

是沈知微陷害我!阿绝哥哥,你信我!”她哭喊着。“信你?”萧绝冷笑,“证据确凿,

你让本公如何信你?本公再问你一遍,解药在哪儿!”柳如烟百口莫辩,

她根本不知道什么“牵机引”,更不知道什么解药。她只能一遍遍地哭喊冤枉。

萧绝的耐心被耗尽,他将柳如烟狠狠甩在地上,对身后的亲兵下令:“搜!

掘地三尺也要给本公把解药找出来!”柳府顿时被翻了个底朝天。可“牵机引”的解药,

是柳家祖传的秘方,只有柳夫人和柳太傅知道。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

我这边太医传来的消息是“已经快不行了”,萧绝的理智彻底崩断。他知道,再拖下去,

就算柳如烟是冤枉的,沈知微一死,沈家必定反了。到时候,他所有的谋划都将功亏一篑。

他别无选择。他只能,去求柳太傅。一个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镇国公,

为了救自己并不爱的妻子,要去向一个他随时可以捏死的臣子,低头。这出戏,

真是越来越好看了。04萧绝最终还是低头了。他屏退了所有人,

独自一人进了柳太傅的书房。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春桃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

压低了声音,兴奋得脸颊通红。“夫人!您猜怎么着?奴婢听守在门口的小厮说,

国公爷在柳太傅书房里,待了足足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能想象。柳太傅那个老狐狸,肯定不会轻易交出解药。

他必然会借此机会,为柳如烟洗脱嫌疑,并且,为柳家谋取最大的利益。比如,

让萧绝立下字据,承诺日后扶持柳家,甚至……承诺休了我,改娶柳如烟。萧绝为了大局,

为了他那个皇帝梦,一定会答应。但他心里,也一定会埋下一根刺。一根对柳家,

对柳如烟的,怀疑与厌恶的刺。这就够了。我的目的,就是让他们之间,

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亲密无间。我要让他们互相猜忌,互相折磨。没过多久,萧绝回来了。

他带着一脸的疲惫和压抑的怒火,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瓷瓶。他遣散了所有人,

亲自坐到我的床边,撬开我的嘴,将那带着苦涩药味的解药,一点点喂了进来。药液入喉,

我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绞痛的力量在慢慢消退。我适时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然后,

缓缓“睁开”了眼睛。我的视线一片模糊,眼前的人影晃动。我看到了萧绝。他瘦了,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下是浓重的黑影,那双总是盛满冰霜的眼睛里,此刻,

竟然有了一丝……担忧?不,不是担忧。是看到一件重要的工具失而复得的庆幸。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茫然和脆弱。“我……这是在哪儿?”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被砂纸磨过。“你醒了?”萧绝的声音也有些干涩,他似乎松了一口气,“你中了毒,

现在没事了。”“中毒?”我像是被吓到了,身体瑟缩了一下,眼里立刻蓄满了泪水,

“我……我想起来了……是柳妹妹……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把国公夫人的位置让给她,好不好?求求你,国公爷,我不想死……”我哭得梨花带雨,

肝肠寸断,仿佛一个被吓坏了的、无助的孩子。我抓着他的袖子,

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萧绝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不耐,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容。“别胡说。

”他最终还是伸出手,有些生硬地拍了拍我的背,“这件事,本公会给你一个交代。

你好好养着,别多想。”他第一次,对我用了“本公”之外的自称。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你”,却意义非凡。【叮!目标人物萧绝,攻略值+30%!

当前总攻略值30%。】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欢快地响起。我垂下头,掩去眼底的嘲讽。

看,多简单。不需要卑微的讨好,不需要无尽的付出。只需要让他觉得亏欠我,

让他觉得我可怜又无害,让他对我产生保护欲。这所谓的“爱”,

不过是一场精心计算的骗局。而我,是最高明的骗子。萧绝,这盘棋,你已经输了。

05我“大病初愈”后,萧绝给了我一个“交代”。柳如烟被禁足在柳府,没有萧绝的命令,

终身不得踏出府门一步。柳太傅也被连降三级,从朝堂核心被赶去了清水衙门。这个惩罚,

不轻不重。既安抚了我背后的沈家,又没有彻底和柳家撕破脸。萧绝对我的态度,

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虽然依旧不宿在我的院子,但每天都会过来坐一会儿,

关心我的身体,甚至会赏赐下来一些名贵的补品。下人们见风使舵,

对我的态度也从轻慢变得恭敬。我成了国公府名副其实的女主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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