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弥川”的连载新作《桐影微澜》,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姝桐林清彦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姐姐请看,这药并无毒性。”她又走到李嬷嬷面前,不顾婉柔的阻拦,强行搭脉,“脉象沉细,是寒邪入体,兼夹食积。”她将刚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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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宅似海,红墙内的步步惊心,是庶女的生存法则。琴声泠泠,书卷里的脉脉温情,
是少女的隐秘心事。当家族荣辱与个人命运交织。夏姝桐以柔弱之躯,
在权谋与情爱的夹缝中,书写一段“桐影映月,微澜成海”的成长史诗。第一章桐影初现,
深宅微澜江南初夏的阳光,像被浸过蜜的纱,透过雕花窗棂,筛下斑驳的光影,
落在夏姝桐握着狼毫的指尖。她正跪在硬邦邦的蒲团上,为嫡母沈氏抄写《金刚经》。
案几上的宣纸上,小楷工整如排排玉簪,可她的指腹却因连日握笔,磨出了一层薄茧,
泛着淡淡的红。“呼……”她轻轻吐了口气,手腕微酸。抬眼望向窗外,
几株高大的梧桐树影婆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像极了她此刻压抑的心跳。她想,
这深宅大院,就像一口精致的棺材,埋葬了多少女子的青春与梦想?而她,夏姝桐,
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一个庶女。“**,歇会儿吧?
”贴身丫鬟绿萼端着一盏凉茶,轻手轻脚地走近,声音压得极低,
“夫人那边……怕是又要挑刺了。”姝桐接过茶盏,指尖触到微凉的瓷壁,
才觉出掌心的汗意。她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绿萼,你不懂。母亲要的不是经书,
是我的顺从。若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姨娘在府里的日子,只会更难。”她的生母柳姨娘,
性子柔弱,在这府中谨小慎微,全靠她的隐忍才能立足。“哟,
这不是我那‘才高八斗’的好妹妹吗?”一声娇俏却带着刺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
刺破了后花园的宁静。夏姝桐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嫡姐夏婉柔来了。她握着笔的手紧了紧,
指节泛白。夏婉柔穿着一身水绿色的罗裙,裙摆绣着缠枝莲,衬得她肌肤胜雪,只是那双眼,
却像淬了冰。她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丫鬟,气势汹汹。“妹妹好雅兴,躲在这里抄经,
是想在母亲面前博个‘贤良’的名声吗?”婉柔走到案几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姝桐,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姝桐垂着眼,声音平静无波:“姐姐说笑了,姝桐只是奉命行事。
”她知道,与嫡姐争执,只会招来更多麻烦。婉柔却不依不饶,她的目光扫过案几,
突然落在姝桐袖中露出的一角——那是她偷偷藏着的《百草集》。“哦?妹妹抄经就抄经,
怎么还藏着这种不入流的医书?”她伸手就去抢。姝桐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将书往怀里藏。
“姐姐,这是……”“是什么?难道是见不得人的东西?”婉柔冷笑一声,手更快,
猛地一扯。只听“刺啦”一声,书页被撕开一个小口。“姐姐!”姝桐急了,
声音也拔高了几分。那本《百草集》是她偷偷从父亲书房里借来的,是她唯一的慰藉。
婉柔却像是找到了乐子,扬了扬手中的半页纸,“呵,原来我们的庶出妹妹,不喜欢女红,
倒喜欢这些‘巫医’之术?传出去,怕是要丢尽我们夏府的脸面!”她说着,
就要将那半页纸往旁边的砚台里按。“住手!”一声低沉的呵斥,像惊雷般炸响。
夏老爷不知何时站在了月洞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是江南有名的文人,
此刻却因女儿们的争执,眉头紧锁。婉柔吓得手一抖,半页纸“啪嗒”掉在地上,沾了墨汁。
“父亲……”她声音发颤,连忙福身。夏老爷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墨迹,
又落在姝桐紧抿的唇上,最后停在婉柔惊慌的脸上。“婉柔,你身为嫡女,
就是这么做表率的?”他语气严厉。婉柔委屈地瘪瘪嘴,“父亲,是妹妹她……”“够了!
”夏老爷打断她,走到案几旁,捡起那本被撕破的《百草集》,翻了翻,眼神复杂。“姝桐,
这书是你从书房拿的?”姝桐低着头,小声道:“是,女儿……只是好奇。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父亲会像嫡母一样,斥责她“不务正业”。夏老爷沉默了片刻,
将书合上,递给她。“女子无才便是德,但……医术若能济人,也并非坏事。
”他的声音缓和了些,“只是,以后莫要在你母亲面前摆弄这些,
免得她又说你‘不守妇道’。”姝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没想到,
一向对她冷淡的父亲,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是,女儿记住了。”她接过书,
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像捧着稀世珍宝。婉柔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再作声。
回到自己的小院“桐音阁”,柳姨娘早已等在门口。她穿着一身半旧的素色衣裙,
鬓边只插着一朵绒花,显得有些憔悴。“我的儿,你没事吧?”柳姨娘拉着姝桐的手,
上下打量,眼神里满是担忧。姝桐摇摇头,将刚才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姨娘,
父亲……他没有怪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柳姨娘却叹了口气,
眉头皱得更紧。“傻孩子,老爷虽没怪你,但你嫡母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她拍着姝桐的手背,“以后行事,一定要更小心些。我们在这府里,步步都要走在刀尖上。
”姝桐点点头,将脸埋在柳姨娘的怀里。母亲的怀抱很温暖,却也很单薄,像风中的芦苇。
她紧紧攥着怀里的《百草集》,指尖冰凉。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更响了。
阳光渐渐西斜,将桐音阁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夏姝桐知道,这深宅里的平静,
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假象。她的路,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暗流汹涌,琴声为媒夜色如墨,
夏府书房的烛火却依旧摇曳。夏姝桐穿着一身素色襦裙,站在书房外的回廊下,指尖冰凉。
她刚刚得知,嫡母沈氏竟私下为她物色了一门亲事——对方是扬州城年过半百的盐商王老爷,
据说家财万贯,却早已妻妾成群。“**,夜深了,
老爷怕是已经歇息了……”绿萼忧心忡忡地劝道,“夫人那边,我们再想想办法?
”姝桐摇摇头,眼神坚定如寒星。“绿萼,这不是‘办法’的问题。这是我的人生,
我不能任人摆布。”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裙摆,抬手轻轻叩响了书房的门。“进来。
”书房内传来夏老爷略显疲惫的声音。姝桐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墨香与书卷气扑面而来。
夏老爷正坐在案几后,批阅着账目,鬓角的银丝在烛光下格外显眼。“父亲。
”姝桐屈膝行礼,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夏老爷抬眼,看到是她,眉头微蹙。
“这么晚了,何事?”姝桐直起身,目光直视父亲,“女儿听闻,
母亲有意将我许配给扬州的王老爷?”夏老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毛笔,
“此事……你母亲也是为你好。王家富甲一方,你嫁过去,衣食无忧。”“衣食无忧?
”姝桐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压了下去,带着一丝嘲讽,“父亲是觉得,女儿的价值,
就只配得上做一个富商的小妾吗?”夏老爷的脸色沉了下来,“姝桐!不得无礼!婚姻大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置喙?”“父亲!”姝桐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急切,
“女儿并非不懂礼教。只是王老爷年过半百,且已有数房妻妾。女儿若嫁过去,
不过是笼中鸟,池中游鱼,永无出头之日!”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更何况,
父亲您是江南有名的文人,若传出去,夏府的庶女竟做了盐商的填房,怕是会被士林耻笑,
有损父亲的清誉啊!”夏老爷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着,陷入了沉默。烛光下,
他的脸色变幻不定。姝桐知道,她的话起作用了。良久,
夏老爷才缓缓开口:“此事……容我再想想。你先回去吧。”姝桐心中一松,连忙行礼告退。
走出书房,夜风吹过,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这是她第一次正面挑战嫡母的权威,也是第一次,用智慧为自己争取了一线生机。几日后,
夏府的下人李嬷嬷突然腹痛不止,脸色惨白。嫡姐夏婉柔带着丫鬟,
气势汹汹地闯入姝桐的药房。“夏姝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毒草谋害府中下人!
”婉柔指着李嬷嬷,厉声喝道。姝桐正在整理草药,闻言抬头,看到李嬷嬷痛苦的模样,
心中一紧。她上前一步,正要搭脉,却被婉柔的丫鬟拦住。“妹妹别急着动手脚!
”婉柔冷笑一声,从袖中拿出一小包干枯的草药,“这是从你药房里搜出来的!李嬷嬷说,
是你给她喝了用这个煮的药!”姝桐接过那包草药,仔细一看,心中了然。
那是**“断肠草”,但只是普通的草药,并非剧毒,且她从未给李嬷嬷用过此物。
“姐姐怕是弄错了。”姝桐的声音冷静如水,“这草药名为‘断肠草’,但性平,可治腹泻,
并无剧毒。李嬷嬷的症状,更像是误食了‘巴豆’,而非此草所致。”她转向李嬷嬷,
“嬷嬷,你今日可曾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李嬷嬷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断断续续地摇头。
婉柔见状,更加得意,“哼!你还想狡辩?人证物证俱在!”姝桐不再理会她,走到药柜前,
快速抓了几味药,用清水煎煮。“绿萼,取银针来。”她将银针插入药汤中,银针并未变黑。
“姐姐请看,这药并无毒性。”她又走到李嬷嬷面前,不顾婉柔的阻拦,强行搭脉,
“脉象沉细,是寒邪入体,兼夹食积。”她将刚煮好的药喂李嬷嬷喝下,
又用银针在她的穴位上轻轻扎了几下。不过片刻,李嬷嬷的腹痛竟缓解了许多。
“这……这怎么可能?”婉柔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姝桐站起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婉柔,
“姐姐,这‘断肠草’虽是从我药房取出,但并非我所赠。府中下人众多,姐姐若想查,
不如问问是谁将这草药给了李嬷嬷?”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或者,
姐姐是想借此事,来证明我的医术是‘旁门左道’?”婉柔被她说中心事,一时语塞,
只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带着丫鬟狼狈离去。药房外,几个围观的下人窃窃私语,
看向姝桐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姝桐看着婉柔的背影,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她知道,
这一次的胜利,只会让嫡母和嫡姐的恨意更深。回到桐音阁,柳姨娘早已等在那里,
神色焦虑。“我的儿,今日之事,我都听说了。”柳姨娘拉着姝桐的手,眼眶泛红,
“你虽赢了这一局,可也彻底得罪了夫人和大**。她们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姝桐靠在母亲怀里,声音疲惫,“姨娘,我知道。可我若不反抗,只会任人宰割。
”柳姨娘叹了口气,从箱底拿出一个小巧的锦盒,递给姝桐。“这是你外祖母留给我的,
里面是几味珍贵的药材,还有一本她手抄的《妇科秘要》。”她的眼神充满了期望,“孩子,
你的医术是我们唯一的依仗。一定要好好学,将来……或许能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姝桐接过锦盒,触手生温。她知道,这不仅仅是药材和医书,更是母亲沉甸甸的爱与期盼。
连续几日的紧张与疲惫,让姝桐身心俱疲。这夜,她趁着月色,来到后花园的梧桐树下,
取出那把陪伴她多年的古琴。指尖轻拨,琴声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时而低回婉转,
如泣如诉;时而激越昂扬,似要冲破这深宅的束缚。
那是她心中积压的所有委屈、不甘与对自由的渴望。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好琴艺!
”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姝桐心中一惊,回头望去。只见月光下,
站着一位身着月白色锦袍的年轻公子,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中带着欣赏与探究。
他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显然身份不凡。“公子是?”姝桐微微蹙眉,她从未见过此人。
“在下林清彦,是林侯爷的侄子。”年轻公子拱手行礼,笑容温和,“方才路过,
被姑娘的琴声吸引,冒昧打扰了。”姝桐心中一动,林侯爷?
就是那位因旧伤在江南休养的京中权贵?她连忙起身回礼,“原来是林公子,民女夏姝桐,
失礼了。”林清彦的目光落在她的古琴上,又看向她,“姑娘的琴声,既有江南女子的温婉,
又有几分……不屈的坚韧。不知可否再弹一曲?”姝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重新坐下。
她没有再弹那首充满悲愤的曲子,而是换了一首《高山流水》。琴声悠扬,如高山巍峨,
似流水潺潺。林清彦静静地站在一旁,听得入神。月光洒在他身上,宛如谪仙。一曲终了,
林清彦赞叹道:“姑娘不仅琴艺高超,这心境,也非常人所有。”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姝桐略显苍白的脸上,“看姑娘气色,似乎近日有些操劳?”姝桐心中一凛,
此人竟能从琴声中听出她的心境,甚至看出她的身体状况?她微微颔首,“多谢公子关心,
只是府中琐事繁多,有些疲惫罢了。”林清彦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递给她,
“这是我家传的安神香,对缓解疲劳有些效果。姑娘若不嫌弃,便收下吧。
”姝桐看着那瓷瓶,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接了过来。“多谢公子。”林清彦微微一笑,
“举手之劳。夜深了,姑娘早些歇息。”他转身离去,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姝桐握着手中的瓷瓶,心中泛起一丝涟漪。这位林公子,就像这月光一样,清冷而温柔。
他是第一个,真正听懂她琴声的人。第三章暗流激涌,情愫渐深夏府前厅,
气氛压抑得像一块浸了水的棉絮。嫡母沈氏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目光如刀,
直直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夏姝桐。“姝桐,”沈氏的声音冰冷刺骨,“你可知罪?
”姝桐抬起头,眼神平静无波,“女儿不知何罪之有。”沈氏猛地一拍桌子,“好个不知罪!
你与那林世子私相授受,深夜在后花园相会,成何体统?!这要是传出去,
我们夏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姝桐心中一紧,她与林清彦不过是月下偶遇,
何来“私相授受”?这分明是嫡母的栽赃陷害!她想起前几日,
林清彦派人送来几株珍贵的“天山雪莲”,说是对她调理身体有益,被沈氏的眼线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