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生儿子,我生女儿后创业赚千万,她再求被打脸》是铁嘴金不换在原创的短篇言情类型小说, 张翠花顾辰苏晴是《婆婆逼我生儿子,我生女儿后创业赚千万,她再求被打脸》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随便搞搞,赚点奶粉钱。”赚点把你家买下来都不成问题的奶粉钱。我在心里默默补充。顾辰那边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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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恭喜,是个千金,六斤六两,母女平安!”产房里,
护士姐姐的声音跟圣光一样普照大地。我,林晚,刚从鬼门关高强度旅游回来,
累得像条死狗,听到这话,嘴角还没来得及咧开,旁边一声尖锐的哀嚎就刺破了耳膜。
“什么?!是个丫头片子?!”我眼皮一掀,就看到我那尊贵的婆婆——张翠花女士,
一个箭步冲到婴儿旁边,脸上的表情,堪比开盲盒开出个“谢谢惠顾”。那嫌弃,
都快凝成实体了。我老公顾辰,此刻正发挥着他“妈声翻译机”的唯一作用,
连忙打圆场:“妈,女孩也挺好,女孩是贴心小棉袄。”张翠花女士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声音压得跟演谍战片似的:“好什么好!我盼星星盼月亮,就盼个大孙子!你看看你,
没用的东西!”我:“……”淦!骂我老公可以,说我女儿不行!我刚出炉的宝贝闺女,
粉嘟嘟一小团,眼睛还没睁开,小嘴砸吧着,可爱得我想当场表演个原地螺旋升天。
你个老封建,懂个der!护士姐姐都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家属请注意情绪,
产妇需要休息。孩子很健康,多漂亮啊。”张翠花女士压根不理,
一双眼跟X光似的在我女儿身上扫来扫去,
念念有词:“丫头片子……赔钱货……这肚子真不争气……”我体内的洪荒之力快压不住了。
我林晚,211毕业,在外企卷生卷死五年,业绩TOP1,
嫁给你儿子图的不是你家有皇位要继承,纯粹是当年眼瞎,觉得顾辰这人老实。现在看来,
老实个屁,就是块人形海绵,他妈说啥他吸啥,一点自己的主心骨都没有。结婚前,
张翠花女士就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晚晚啊,我们顾家三代单传,你可得加把劲,
头一胎必须生个儿子!”我当时内心OS:哟,您家还有遗传基因要传递呢?
我瞅着也没啥诺贝尔奖得主啊。嘴上笑嘻嘻:“妈,生男生女看缘分。
”她一脸“你太年轻”的表情:“怎么是缘分呢?多吃酸的!我跟你说,
我有个偏方……”我当时差点没忍住回她一句:满嘴顺口溜,您要考研啊?现在,
看着她那张写满“KPI未完成”的臭脸,我心里的火“蹭”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
顾辰还在那和稀泥:“妈,别说了,晚晚刚生完……”张翠花女士白眼一翻:“我说她了吗?
我心疼我没出世的大孙子!这下好了,断了香火了!”我深吸一口气。很好。非常好。
老娘在产床上拼死拼活,你在这给我搞封建迷信**?我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顾辰,
扯出一个极其虚弱但饱含杀气的微笑:“顾辰。”顾辰一愣,凑过来:“老婆,怎么了?
是不是哪不舒服?”我看着他,一字一顿:“让你妈,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顾辰呆住。张翠花女士也听见了,嗓门瞬间拔高八度:“嘿!你这什么态度!
我可是你婆婆!我关心我孙……我孙女还错了?”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闭上眼,开始表演。
“哎哟……我不行了……头好晕……血……我感觉我大出血了……”我的演技,
拿个金马奖绰绰有余。护士姐姐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检查,一边检查一边吼:“都出去!
说了产妇需要安静!家属怎么回事啊!”顾辰连拖带拽,
总算把张翠-walking-KPI-翠花给弄了出去。世界终于清净了。
护士姐姐给我检查完,松了口气:“没事,就是有点累着了。
你这婆婆也真是……”我虚弱地笑笑:“让她演,她不进国家话剧团都屈才了。
”护士姐姐扑哧一笑,把襁褓里的小家伙抱到我枕边。我侧过头,看着我女儿。小小的,
软软的,身上带着奶香。我心里的那点火气,瞬间被巨大的柔软包裹。去他妈的儿子。
去他妈的传宗接代。这是我的女儿,我的宝贝。谁敢说她一句不好,我就跟谁拼命。
……出了院,月子生活正式拉开序幕。我以为产房那一幕已经是极限了。事实证明,
我太天真了。张翠花女士,为了她那虚无缥缈的大孙子,能作出的妖,远超我的想象。
月子餐,顿顿是猪蹄汤、鲫鱼汤、公鸡汤……美其名曰:下奶。但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她那点小心思。“晚晚啊,多喝点,这都是大补的!养好身子,咱抓紧时间,
明年就生个大胖小子!”我看着那碗油得能反光的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内心:大补?
我看是给你那快要入土的思想大补吧?嘴上:“妈,太油了,医生说要清淡。
”张翠花女士筷子一放:“医生懂什么!我们那会儿都是这么过来的!
不吃好点哪有力气生儿子!”又来了。又是“生儿子”三个字。我感觉我一天要听八百遍,
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我女儿,小名悠悠,但凡哭一声。张翠花女士立刻冲进来,
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哎哟,这丫头片子就是能折腾人!要是换成个小子,
肯定乖得很!”我:???您这性别歧视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牛顿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想起来给你两耳光。顾辰试图插嘴:“妈,孩子哭不是很正常吗?
”张翠花女士:“你懂什么!女孩就是娇气!”我抱着悠悠,轻轻拍着她的背,
眼神冷得能掉冰渣。我算是看透了。在这个家里,我和我女儿,就是原罪。原罪就是,
我们不是个带把的。行。真的,行。某个深夜,我喂完奶,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悠悠,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的脸。我默默打开了尘封已久的PPT软件。然后,给我的闺蜜,
苏晴,发了条微信。“姐妹,睡了吗?起来搞钱。”苏晴秒回一个问号。
我噼里啪啦打字:“前因后果不重要,重要的是,姐不爽了。姐要自己当老板,赚大钱,
亮瞎某些人的钛合金狗眼。”苏晴:“我趣!搞!什么项目?带我一个!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空白的PPT封面,
缓缓敲下几个大字:【“千金”宝贝——高端定制婴幼儿服饰品牌计划书】千金。
千金不换的千金。张翠花,你给我等着。你嫌弃我女儿是“丫头片子”?总有一天,
我要让你知道,我的“丫头片子”,比你心心念念的“大胖孙子”,金贵一万倍。不,
是无价。第2章月子期间,我白天是逆来顺受的“好儿媳”,晚上是打了鸡血的创业狗。
张翠花女士的“儿子KPI催收大法”每天都在刷新我的认知下限。“晚晚啊,
你看这新闻上说的,这家生了四胞胎儿子!多有福气!”我内心:福气?
我看是福建人听了都连夜跑路的程度。养四个儿子,家里有矿啊?“哎呀,
隔壁老王家的儿媳妇又怀上了,听说是儿子!人家那肚子尖的!”我内心:肚子尖是儿子,
肚子圆是女儿,您这套理论是跟哪个地摊文学学的?要不我给您推荐几本正经的生理卫生书?
包邮。顾辰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活像个受气包。“老婆,我妈她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抱着悠悠,头也不抬:“放心,你妈说的话,我左耳朵进,
右耳朵直接就打包扔进垃圾桶了,分类都没分。”顾辰:“……”他emo了。
他觉得我不尊重他妈。我看着他那张纠结的脸,真想撬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豆花。
“顾辰,你搞清楚,不是我不尊重她,是她不尊重我和我们的女儿。
她每天在我面前念叨儿子儿子,你觉得我听了会高兴?悠悠是垃圾吗?捡来的吗?
”顾辰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憋出一句:“我妈是长辈……”“长辈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笑了,“那我是悠悠的长辈,我是不是也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你这逻辑,
体育老师教的都比你好。”顾辰,再次阵亡。我懒得再跟他掰扯。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的战场,在深夜的手机屏幕上。我和苏晴的聊天框,每天都在以99+的速度刷新。
我:“品牌理念:‘每一位公主,都值得独一无二的宠爱’。主打一个高端、定制、纯天然。
”苏晴:“OK!我这边联系了几个顶级面料供应商,意大利的真丝,新疆的长绒棉,安排!
”我:“设计图我画了几个初稿,你看下。不要什么粉色蕾丝,俗气。要简约、大气,
带点法式复古风。”苏晴:“妙啊!姐妹,你这审美,不去做设计总监可惜了。我看行,
我去找版房打样!”我们俩一个主内,一个主外,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负责品牌核心、产品设计和营销策略。苏晴,富二代出身,人脉广路子野,
负责把我的想法落地执行。启动资金,一部分是我的婚前积蓄,另一部分,
是苏晴友情注入的天使投资。“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这是苏晴的原话。我爱死她了。
月子一结束,我就以“产后恢复,需要专业指导”为由,在外面租了个公寓,
请了专业的月嫂。张翠花当然一百个不同意。“在外面住?花那个冤枉钱干嘛!
家里住得好好的!再说了,月嫂哪有自家人贴心!”我内心:是啊,你可贴心了,
贴心得想让我立刻原地去世,好给你儿子换个能生儿子的老婆。我直接把顾辰拉到一边,
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两个选择。一,我带悠悠出去住,你偶尔可以来看。二,我们离婚,
你和你妈过去吧,悠le归我。”顾辰脸色煞白。他大概从没想过,
我能说出“离婚”两个字。在他眼里,我大概一直是个虽然有点脾气但总体还算温顺的女人。
他错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我不是兔子,我是披着兔子皮的霸王龙。最终,他妥协了。
搬出去那天,张翠花女士站在门口,抱着胳膊,冷嘲热讽:“哼,翅膀硬了,要飞了!
我倒要看看,离了我们顾家,你能过成什么样!”我抱着悠悠,回头,冲她粲然一笑。“妈,
您就擎好吧。”您就等着看,我能飞多高,过得多好。搬进新公寓的那一刻,
我感觉连空气都是甜的。没有了张翠花的念经,没有了顾辰的和稀泥,我和悠悠的世界,
岁月静好。月嫂是个很专业的阿姨,把悠悠照顾得妥妥帖帖,也把我调理得很好。
我终于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全身心投入到我的“千金”事业里。苏晴那边效率极高,
第一批样衣很快就出来了。质感、版型、设计,全都完美复刻了我的设计稿。
我抱着那几件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衣服,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苏晴拍拍我的肩:“姐妹,
别emo,这才哪到哪。接下来,该营销了。”我点头:“嗯,我已经有想法了。
”我没有选择传统的电商平台开店,那太慢了。我要玩,就玩点不一样的。
我注册了一个社交账号,名字就叫“千金妈咪的设计手记”。我不卖货。我只分享。
分享我作为新手妈妈的日常,分享我对育儿的理念,
分享我为悠悠设计的每一件小衣服背后的故事。第一篇笔记,我放了一张悠悠的侧脸睡颜照,
她穿着我设计的第一件真丝睡袍,像个误入凡间的小天使。配文是:“他们说,
女孩是赔钱货。我说,你是我的千金,千金不换。”没有激烈的言辞,只有一张照片,
一句话。底下,评论很快就来了。“呜呜呜,宝宝好可爱!博主也好会说!
”“‘千金不换’,说得太好了!凭什么女孩就要被嫌弃!”“这小衣服好好看!求链接!
”我看着那些评论,笑了。我知道,我找对路子了。这个时代,最不缺的,
就是被“重男轻女”思想伤害过的女性。我的品牌,要做的不仅仅是衣服。
更是一种态度的表达。一种共鸣。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带娃,一边更新。我的每一篇笔记,
都围绕着“女孩值得被富养”这个核心。我分享如何给女宝宝做抚触,
如何挑选温和的护肤品,如何用艺术启蒙她们的审美。当然,还有我设计的,
独一无二的“千金”小衣服。我的粉丝,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从几十,到几百,到几千,
再到几万。私信里,每天都是催上架的。“博主!快开店吧!我的钱包已经等不及了!
”“这件小风衣!我女儿穿上绝对是整条街最靓的崽!”“能不能搞个预售啊!
我怕我抢不到!”时机,成熟了。我和苏晴注册了公司,搭建了线上销售的小程序。
开售前一晚,我发了最后一条预热笔记。“明晚八点,‘千金’系列,**首发。
献给每一位,独一无二的小公主。”苏晴比我还紧张,在旁边踱来踱去:“晚晚,你说,
能行吗?万一……万一卖不掉怎么办?”我抱着悠悠,亲了她一口,信心满满。“放心。
”“我的女儿,就是最好的代言人。”“它一定会爆。”第3章开售当晚八点整。
我和苏晴守在电脑前,紧张得像是在等高考放榜。后台数据一开始是静止的。一秒。两秒。
三秒。苏晴的手心都在冒汗:“晚晚,是不是……是不是系统出问题了?
”我心里也咯噔一下。就在我准备刷新页面的时候,后台数据,疯了。“叮咚!”“叮咚!
”“叮咚!”订单提醒的声音,像机关枪一样响个不停,密集成了一片蜂鸣。
屏幕上的库存数字,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下掉。100……80……50……苏晴目瞪口呆,
嘴巴张成了O型:“我……我趣!这是什么情况?!”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砰砰狂跳。
不到五分钟。我们准备的五百件**款,全部显示:【已售罄】。整个后台,
一片红色的“SOLDOUT”。我和苏晴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两个大写的字:**!“爆了……晚晚,我们真的爆了!
”苏晴一把抱住我,激动得又叫又跳。我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眼眶却有点湿。成了。
我赌对了。那些深夜里画的图,那些和供应商扯的皮,那些辗转反侧的焦虑,在这一刻,
全都化成了最甜美的果实。当晚,“千金妈咪”这个词条,
甚至冲上了一个小小的社交平台热搜。无数没抢到的妈妈们在我的账号下哀嚎。“啊啊啊!
手慢无!我只是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没了!”“五分钟!你知道这五分钟我怎么过的吗!
我连支付密码都输错了两次!”“跪求博主补货!孩子的满月服就指望你了!”顾辰的电话,
也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打了进来。我本来不想接,但看他一连打了三个,还是划了接听。
“喂?”“晚晚,”顾辰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复杂,“我……我看到你朋友圈了。
你……在卖衣服?”我“嗯”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卖得……怎么样?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瞥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那个刺眼的“售罄”,轻描淡写地说:“还行吧,
随便搞搞,赚点奶粉钱。”赚点把你家买下来都不成问题的奶粉钱。我在心里默默补充。
顾辰那边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妈……妈也知道了。她让你……有空回家吃饭。
”回家吃饭?我笑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张翠花女士是什么德行,
我用脚后跟都能猜到。无非是听说了我这边有点小动静,想来刺探一下军情,
顺便再给我CPU一下,PUA一番。“没空。”我言简意赅。“晚晚,
妈也是好意……”“顾辰,”我打断他,“我这边很忙,没时间陪你妈演家庭伦理剧。
以后没事别打电话了,我要陪悠悠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世界再次清净。
苏晴在一旁给我竖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给他们一点好脸色!
”第一炮打响后,我和苏晴乘胜追击。我们迅速组织了第二批、第三批的生产。同时,
我开始扩展品类,从衣服,到鞋子、帽子,再到定制的婴儿床品。我的社交账号粉丝,
在短短三个月内,突破了五十万。“千金宝贝”这个品牌,在母婴圈里,彻底火了。
它成了“精致养娃”的代名词。谁家要是没有一两件“千金”的单品,
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时尚辣妈。钱,像潮水一样涌进公司的账户。我做的第一件事,
不是买包,不是买车。而是全款,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买了一套大平层。
带空中花园的那种。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夜景,我抱着悠悠,
感觉自己像个女王。悠悠指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咿咿呀呀地叫着。
我亲亲她的小脸蛋:“悠悠你看,这都是妈妈为你打下的江山。”苏晴在旁边喝着红酒,
笑得花枝乱颤:“我的女王陛下,江山打下来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处理一下前朝余孽了?
”我挑眉:“此话怎讲?”苏晴晃了晃手机:“你那位前夫哥,最近跟个望妻石似的,
天天在我朋友圈下面点赞评论。还有你那位前婆婆,到我这打听了八百回你的新地址了。
”我冷笑一声。果然,来了。闻着味儿就来了。“地址可千万别给。”我说。“放心,
我嘴比保险柜还严。”苏晴顿了顿,又说,“不过晚晚,你真打算一辈子就这么跟他们耗着?
离婚手续还没办呢?”我沉默了。是啊,离婚手续还没办。之前忙着创业,忙着带娃,
我把这事给忘了。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我给顾辰发了条信息。“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带好证件。”他几乎是秒回:“晚晚,我们能不能不离婚?我们再谈谈。
”我回:“没什么好谈的。要么来,要么法院见。”他没再回复。我知道,他会来。
他这个人,没什么主见,但最怕的就是把事情闹大,丢面子。第二天,我化了个精致的全妆,
穿上了我最贵的一套西装裙,开着苏晴那辆骚包的红色保时捷,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顾辰已经在了。几个月不见,他憔悴了不少,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看到我从跑车上下来,
他眼睛都直了。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懊悔,有不甘,复杂得像一碗八宝粥。“晚晚,
你……”我没给他抒情的时间,直接从包里拿出户口本和身份证:“走吧,速战速决,
我下午还有个会。”我的冷静和疏离,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他心上。他跟在我身后,
进了民政局。整个过程,出奇的顺利。拿到那本绿色的离婚证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解脱了。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顾辰却捏着那本离婚证,红了眼眶。“晚晚,
我们……真的就这么散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可笑。“顾辰,
从你妈嫌弃悠悠是女孩,而你选择沉默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散了。”我转身要走。
他却突然拉住我的手腕:“晚晚,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妈那边,我去做她的工作!
我保证她以后再也不会说那些话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个熟悉又尖锐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顾辰!你跟这个扫把星废什么话!离了正好!
我们家不稀罕生不出儿子的女人!”我回头一看。好家伙。张翠花女士,像个出征的将军,
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她身后,还跟着七大姑八大姨,组成了一个“讨伐林晚亲友团”。
这是……组团来给我送人头了?我看着这阵仗,不怒反笑。行啊。今天就把话说开,
把脸撕破。省得日后,他们再来烦我。我抱起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张翠花。“妈,哦不,
张女士。您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第4章张翠花女士今天显然是有备而来。她化了妆,
虽然那口红颜色像是刚生吞了一只死耗子。她穿着一件自认为很贵气的紫色连衣裙,叉着腰,
摆出一副“正宫捉奸”的架势。“林晚!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我们顾家哪点对不起你?
你竟然撺掇我儿子跟你离婚!”她嗓门巨大,瞬间吸引了民政局门口所有人的目光。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CPU我?您这技术版本太低了,得升级。“张女士,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第一,离婚是我提的,但你儿子也同意了,不然这证拿不到。
第二,你们顾家对不对得起我,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我晃了晃手里的离婚证,
笑得云淡风轻。“你!”张翠花被我噎了一下,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旁边的三姑六婆立刻开始帮腔。“就是啊,林晚,做人要讲良心!顾辰对你多好啊!
”“可不是嘛,你生孩子,翠花姐天天给你炖汤,把你伺候得跟皇太后似的!
”“现在翅膀硬了,就想一脚蹬了我侄子?想得美!”我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言论,
差点当场笑出声。伺候得跟皇太后似的?是天天逼我喝油汤,咒我生不出儿子,
把我当成生育机器的“皇太后”吗?我懒得跟这些NPC废话,
目光直接锁定BOSS——张翠花。“张女士,您要是不健忘的话,应该还记得,
我坐月子的时候,您每天在我耳边念叨的是什么吧?要不要我帮您复习一下?
‘丫头片子’、‘赔钱货’、‘断了香火’……”我每说一个词,张翠花的脸色就白一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也开始发出了窃窃私语。“天呐,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婆婆?
”“重男轻女到这种地步,太过分了吧!”张翠花急了,
声音更加尖利:“我那是……我那是为你们好!谁家不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
”“我家就不想。”我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第一,我没有皇位要继承。第二,
我女儿在我眼里,是无价之宝,比一百个你想要的‘大胖孙子’都金贵。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然后看着顾辰,
一字一句地说:“我和他离婚,跟生男生女没关系。是因为,我不想我的女儿,
在一个充满歧视和偏见的环境里长大。我不想她从记事起,就要被自己的奶奶和爸爸,
当成一个‘不合格’的产品。”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
钉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顾辰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翠花也被我这番话镇住了,一时竟没想出词来反驳。
就在这片刻的安静中,我那辆骚包的保时捷旁,车窗缓缓降下。苏晴探出头,戴着墨镜,
红唇一撇:“女王陛下,撕完了吗?赶时间,下午的投资人会议要迟到了。”投资人会议?
这五个字,像一枚深水炸弹。张翠花和她那群亲戚团,瞬间愣住了。她们看看我,
又看看那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跑车,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我冲苏晴点点头,
然后转向已经呆滞的顾辰和张翠花,露出了一个营业式的标准微笑。“哦,忘了告诉你们。
我最近自己开了个小公司,做得还行,勉强算是,年入千万吧。”“所以,张女士,
您担心的‘离了顾家我过不好’这个问题,不存在的。我不仅过得好,而且比以前好一万倍。
”“还有,顾辰。”我看向他,“祝你早日找到一个能帮你妈完成KPI的女人。
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说完,我潇洒地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在周围人震惊的目光中,红色的保时捷发出一声低吼,绝尘而去。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张翠花和顾辰,还傻傻地站在原地,像两座风化的石雕。那画面,怎么说呢。解气!
太他妈解气了!车里,苏晴给我比了个“666”的手势。“姐妹,你刚才那段发言,
简直可以载入‘手撕极品前任’的史册!尤其是那句‘年入千万’,你看那老太婆的脸,
绿得跟青菜似的!”**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爽是爽,就是有点费口水。
”“值了!”苏晴一脚油门,“走,姐们带你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今天我买单!”“好嘞!
”那一天,我吃得酣畅淋漓。仿佛要把过去几年受的委屈,全都随着美食吞进肚子里,
然后消化成继续前进的能量。离婚之后,我的生活彻底走上了快车道。没有了家庭的掣肘,
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事业上。“千金宝贝”的规模越做越大。我们从线上走到了线下,
在最高档的商场里开了第一家实体店。开业那天,人山人海。
我还请了几个当红的母婴博主来站台。公司的估值,也水涨船高。一年后,
我们成功拿到了A轮融资。数额是,三千万。拿到投资的那天,
我和苏晴在办公室里开了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当然,是苏晴珍藏的。“晚晚,敬我们自己!
”苏晴举杯,“敬所有打不倒我们的,都让我们变得更强大!”我跟她碰杯,一饮而尽。
我从一个普通的职场白领,变成了别人口中的“林总”。我换了更大的房子,
给悠悠请了最好的早教老师,带她去全世界旅游。悠悠两岁的时候,
已经会说流利的中文和简单的英文。她聪明、漂亮、自信、开朗,
像一株向着阳光野蛮生长的小树。每次看到她,我就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顾辰和张翠花,则彻底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电话是顾辰的一个远房亲戚打来的,
语气十分尴尬。“那个……林晚啊,我是你三姨婆家的那个……那个表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