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对手开香槟庆祝我破产,结果我家跑腿小哥黑了他主板》,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番茄土豆233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我看着身边那个正低头用手机给我抢演唱会门票的江迟,陷入了沉思。这个故事,没有爱情。只有最纯粹的,智商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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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秦姝,星图科技CEO,身价百亿。一夜之间,公司被曝“数据泄露”,
我成了全网喊打的黑心资本家。股价跌停,高管跑路,合作方解约,墙倒众人推。
我那个所谓的名媛闺蜜,劝我赶紧踹了我的跑腿小哥男友,去跟能救我的油腻大佬联姻。
我男友的七大姑八大姨,组团堵在我公司楼下,骂我不要脸,
说我这种女人只会败坏他们家门风。所有人都等着看我怎么从云端跌进泥里,摔个粉身碎骨。
他们不知道。在我通宵处理烂摊子,累得想死的时候。我的跑腿小哥男友江迟,
会默默给我端来一碗热汤,然后问一句:“姝姝,那家公司的服务器防火墙,要什么强度的?
”起初,我以为他只是在安慰我。直到对手公司发布会上,
CEO身后的大屏幕突然开始循环播放他所有黑料。那一刻,
我看着身边那个正低头用手机给我抢演唱会门票的江迟,陷入了沉思。这个故事,没有爱情。
只有最纯粹的,智商碾压和精准打脸。1.暴风雪来的时候,
每一片雪花都在勇闯天涯手机震得我手麻。不用看,也知道上面是什么。
“星图科技数据泄露”、“秦姝滚出互联网”、“百亿女富豪的肮脏发家史”。
公关部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现在是我的私人手机在承担这份痛苦。屏幕上,
是我那个恋爱三月的男友,江迟。备注是“跑腿小哥”。头像是一只卡通小狗,很蠢。
我划开接听。“喂。”我的声音很哑,像被砂纸磨过。“我到你公司楼下了。
”江迟的声音很干净,带着点室外的风声,“给你带了汤,猪肚鸡的,暖胃。
”我捏了捏眉心。“江迟,我现在没空,公司……”“我知道。”他打断我,“汤还热着,
我就在楼下大厅,五分钟。”说完,他挂了。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叹了口气,
起身走出会议室。整个公司,现在像个刚被轰炸过的战场。员工们脸上都是惶恐和不安,
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看见我出来,声音又立刻消失,每个人都把头埋得低低的,
假装在忙。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星图完了,他们的饭碗也要完了。我没说话,
径直走向电梯。大厅里,江迟就站在那儿。穿着一身蓝色的跑腿工作服,个子很高,背很直。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给你。”他把桶递过来。我接过来,
很沉,很暖。“你今天跑完了?”我问。“嗯,最后一单。”他点点头,
很自然地帮我理了理有点乱的头发,“我看你脸色不好,喝点汤,别硬撑。
”他手心的温度传过来,有点烫。我躲开了。“江迟,
我们可能要……”分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大厅的旋转门突然被推开,一群人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女人,烫着一头劣质的卷发,眼神尖利。她一眼就看到了江迟,
然后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了我。“江迟!你果然在这!”她嗓门很大,
整个大厅的人都看了过来。江迟皱了下眉,把我拉到他身后。“大姨,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要是再不来,你就要被这个女人给吃了!”那个被称作“大姨”的女人,
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我可都听说了!就是这个女人,开个破公司,
现在要倒闭了!网上都骂她是黑心肠的烂货!我们江家是正经人家,
可不能让你被这种不清不白的女人给连累了!”她身后还跟着几个亲戚,都在那儿点头附和。
“就是,小迟,你这么好的条件,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干嘛非找个比你大,
名声还这么臭的?”“快跟她分了!听见没有!”我抱着保温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像在看一场拙劣的滑稽戏。原来,暴风雪来的时候,每一片想砸死你的雪花,
都觉得自己是在替天行道。保安想上来拦,被我用眼神制止了。我倒想看看,
他们能演到什么地步。江迟的脸已经沉了下来。“大姨,这是我的事,跟你们没关系。还有,
你说话客气点。”“我客气?我这是为你好!”大姨的声音更响了,“你看看她!
一脸的狐媚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公司要破产了,指不定在外面欠了多少债,
你跟她在一起,是想替她还债吗?”我笑了。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江迟旁边。“说完了吗?
”我问那个女人。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平静。“你……你什么态度?”“我问你,
说完了吗?”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说完了,就带着你的人,
从我公司滚出去。”“你!你敢骂我!”“我不是在骂你。”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是在通知你。我的公司,不欢迎垃圾。”女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旁边的亲戚想上来理论,被江迟往前一挡,拦住了。他的眼神很冷,
是那种我从没见过的冷。“滚。”他只说了一个字。那群人被他镇住了,嘟囔了几句,
灰溜溜地走了。大厅里恢复了安静。江迟转过头看我,眼神又变回了平时那只温顺的大狗。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会来。”“不关你的事。”我摇摇头。我打开保温桶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胡椒香气冒了出来。很香。我用勺子舀了一口汤,吹了吹,喝了下去。
胃里暖洋洋的。“江迟。”我说。“嗯?”“你信网上说的吗?”他看着我,
很认真地想了想。“不信。”“为什么?”“你给的跑腿费,比别人多五块。
黑心资本家没这么大方。”他说得一本正经。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二十四小时以来,我第一次笑。2.墙要倒了,推的人比谁都用力喝完汤,
我感觉活过来了一点。江迟没多留,他说他晚上还有个单子。我点点头,让他注意安全。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秦姝。”“嗯?”“别怕。”他说完,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我抱着空了的保温桶,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怕?怎么可能。那不是一堵墙,
那是我拿整个青春和全部身家垒起来的城堡。现在,它要塌了。我回到会议室。高管们还在,
一个个愁云惨淡。技术总监,老李,我创业时第一个跟我的元老。他把一份报告推到我面前。
“秦总,查过了。这次的攻击源头在海外,手法非常专业,我们的防火墙被瞬间攻破。
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而且很可能是内鬼接应。”我翻开报告。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分析。我看不懂。但我看懂了结论:我们被人从里到外,扒了个精光。
泄露的数据,不是核心用户数据,但足以致命。是一些用户的消费偏好和浏览记录。
对手很聪明,他们没有直接盗取你的密码和银行卡,那是重罪。
他们只是拿走了你的“隐私”,然后把它挂在广场上,告诉所有人,星图科技一直在偷窥你。
这一招,诛心。“秦总,现在怎么办?”市场总监问我,他嘴上已经起了好几个燎泡,
“股价还在跌,几个大客户已经发了解约函。再不想办法,
我们连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安抚员工,稳住客户。”我开口,
声音比想象中要稳,“技术部,继续追查源头,我要知道是谁干的。公关部,
准备新闻发布会,我要亲自向公众道歉。”“道歉?”公关总监的脸白了,“秦总,
现在道歉,不就等于承认我们有重大过失吗?股价会崩的!”“不道歉,
就等于默认我们傲慢无良。股价会死。”我看着他,“两杯毒药,选一杯死的慢的。至少,
要死得体面点。”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我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刮骨疗毒,
先得认自己有毒。散会后,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以前我觉得,这片灯海里,有我的一盏。现在我觉得,它们像无数双嘲讽的眼睛。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是秦姝,秦总吗?
”对面是一个油腻的男声。“我是。”“呵呵,秦总,我是恒天集团的赵德龙。久仰大名啊。
”恒天集团,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我心里一沉。“赵总,有事?”“没事没事,
就是听说秦总最近遇到点小麻烦,想关心一下。”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怎么样,秦总,有没有兴趣聊聊收购的事?你放心,价格好商量。你和你手下那帮兄弟,
我都可以给个好位置。”图穷匕见了。原来是你。“赵总真是好算计。”我冷笑,
“先打一闷棍,再来当好人?”“哎,话不能这么说嘛。”赵德龙在那边假惺惺地叹气,
“商场如战场,我也是为了公司发展嘛。秦总,我劝你好好考虑一下。
你们星图现在就是个烂摊子,除了我,没人会接盘。你是个聪明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如果我不卖呢?”“不卖?”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秦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手里还有更有意思的东西,保证能让你们星图,死得连渣都不剩。”他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在桌上,浑身发冷。另一通电话,紧接着打了进来。是我闺蜜,许冉。“姝姝!
你没事吧!我看到新闻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我心里稍微暖了一点。“还撑得住。
”“撑?怎么撑啊!”她拔高了声音,“我跟你说,我爸都找我谈话了,
让我最近别跟你走太近,免得影响我们家公司。姝姝,这次不一样,你真的惹上**烦了。
”“我知道。”“你知道就好!我跟你说,你赶紧的,跟那个送外卖的断了!
我给你介绍个人,就是追我那个王总,人虽然年纪大了点,长得也……磕碜了点,
但是家里有的是钱,路子也野!你去求求他,让他帮你,肯定能渡过难关!”我捏着手机,
说不出话。“姝姝?你在听吗?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你别犯傻了!一个跑腿的,
除了那张脸,还能给你什么?他能帮你解决公司危机,还是能给你几千万堵窟窿?听我的,
赶紧分!”我慢慢地,把电话挂了。我怕我再听下去,会忍不住骂人。原来,墙要倒的时候,
那些口口声声说要扶你的人,才是推得最用力的那个。因为他们知道哪个位置,一推就倒。
3.他修的不是电脑,是我的世界观我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了一夜。醒来的时候,
脖子快断了。天刚蒙蒙亮,公司里空无一人,只有服务器机房传来嗡嗡的低鸣。
像这个垂死巨人的心跳。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的女人。眼圈发黑,嘴唇干裂。
我有多久没这么狼狈了?想不起来了。创业这几年,我活得像个机器人,
每天拧紧发条往前冲,不敢停,也不敢病。我以为我无坚不摧。直到现在,我才发现,
我也会被打垮。我打开电脑,想看看最新的舆情。电脑卡住了。蓝屏,
上面一行我看不懂的英文。我重启了几次,还是不行。很好,连电脑都开始**了。
我烦躁地踹了一脚机箱。手机响了,是江迟。“醒了?”“嗯。”“早饭想吃什么?
小笼包还是豆浆油条?”“没胃口。”**在椅子上,闭着眼,“江迟,我电脑坏了。
”“什么情况?”“蓝屏。”“我过来看看。”“你不是还要跑单吗?”“请假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老板是我自己,好说话。”他总喜欢说这种不好笑的笑话。
我说:“不用了,我让技术部的人……”“他们没我快。”他又把电话挂了。这个男人,
总有本事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不容置疑的话。半小时后,江迟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
他换下了那身蓝色的工作服,穿了件很简单的白色恤和牛仔裤。
看起来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他手里还提着早饭。“先吃了。”他把袋子放我桌上,
“我来看电脑。”我没动,看着他。他很自然地坐到我的位置上,开机,看着蓝屏界面。
然后,他不知道按了几个键,屏幕上跳出一个黑色的,满是代码的窗口。
他的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舞。那不是打字。那真的是飞舞。
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键盘敲得那么快,而且几乎没有声音,只有指尖划过键帽的微风。
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往下刷。我看不懂。但我能感觉到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那是一种绝对的掌控。我默默地拿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肉馅很香,带着一点点姜味。
江迟的侧脸很专注。他的睫毛很长,鼻梁很高挺。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他。
我们是在一次追尾事故里认识的。我开车撞了他的电动车。他没什么事,车坏了。
我看他长得好看,就多问了一句。他说他是跑腿的,刚来这个城市。我说我赔你一辆新的。
他说不用,你请我吃顿饭就行。后来,我们就经常一起吃饭。再后来,就在一起了。
一切都很平淡,很自然。我从没问过他的过去,他也没问过我的。我以为,
他就是个简简单单,只想努力赚钱的跑腿小哥。现在,看着他那双在键盘上翻飞的手,
我第一次对我的以为,产生了怀疑。“好了。”江迟忽然停了下来,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电脑发出一声轻快的开机声。熟悉的桌面出现了。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怎么回事?
”我问。“系统底层文件被病毒篡改了,还捆绑了一个监控小程序。”江迟靠在椅子上,
伸了个懒腰,“你最近是不是点过什么奇怪的链接?”我脑子“嗡”的一声。是赵德龙。
他说的“更有意思的东西”,难道就是这个?他一直在监控我?一阵恶寒从脚底升起。
“这个病毒……”“已经清了。顺便,我帮你把防火墙加固了一下。
”江迟指了指屏幕右下角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小盾牌图标,“以后再有这种东西,
它会自动拦截,然后把源头地址发到你邮箱。”他说的,
像是在说“我帮你把垃圾倒了”一样轻松。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站起来,揉了揉我的头发。“快吃饭,都要凉了。”然后,他指了指我的电脑。“对了,
那个赵德龙,恒天集团的CEO。”“你……你怎么知道?”“我刚才顺便,
去他电脑里逛了一圈。”江迟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他电脑里,
东西挺多的。”“挺精彩的。”4.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我花了大概三分钟,
来消化江迟刚刚说的话。他去赵德龙电脑里……逛了一圈?还说东西挺精彩?
“你……”我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你是黑客?”“以前是。
”江迟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喝了口豆浆,“现在是跑腿小哥,**你男朋友。
”他说得理所当然。我扶着额头,觉得这个世界有点魔幻。我那个每天风里来雨里去,
为了一单五块钱跑断腿的男朋友,是个顶级黑客?这比我的公司快要倒闭了还让我震惊。
“所以,你早就知道?”“知道什么?”“知道星图被攻击的事。”“嗯。”他点点头,
“从他们攻击你们服务器的第一秒,我就知道了。”“那你怎么不早说?”“你没问。
”他看着我,眼神很无辜。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行,这理由很强大。
“那你……你都看到了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指的是赵德龙的电脑。“商业机密,
财务漏洞,还有……一些私人生活照片。”江迟想了想,补充道,“他喜欢角色扮演,
品味很差。”我:“……”信息量有点大。“证据呢?”我立刻抓住了重点。
“都在你邮箱里了。我打包发过去了,分了三个文件夹:‘能送他进去的’,
‘能让他身败名裂的’,还有‘能让他社会性死亡的’。”江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你慢慢看,我得去跑单了,今天有个大客户,一次性叫了二十杯奶茶。”他说完,
就准备走。我一把拉住他。“江迟。”“嗯?”“你到底是谁?”他回过头,看着我,
忽然笑了。“我就是江迟啊。”他凑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你的跑腿小哥。
”他走了。我坐在电脑前,看着邮箱里那个名叫“给赵总的大礼包”的压缩文件,
久久没有动弹。我感觉我像个傻子。一个自以为是的傻子。我以为他在底层挣扎,
我甚至想过,如果公司真的破产了,要不要给他一笔钱,让他离开我,过好自己的生活。
我以为我在保护他,不让他被我的麻烦波及。搞了半天,人家才是那个站在大气层看我的人。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这句话,我今天算是彻底理解了。我深吸一口气,
点开了那个压缩文件。解压。三个文件夹,整整齐齐地躺在那儿。
我先点开了“能让他身败名裂的”。里面是详细的文档和截图。赵德龙,恒天集团CEO,
表面上是商业奇才,爱家好男人。背地里,不仅长期骚扰公司女下属,
还跟好几个女明星有不正当关系。最劲爆的是,他这次用来攻击星图的黑客团队,
是他从暗网上雇佣的。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IP地址,都清清楚楚。
江迟甚至还贴心地把关键信息用红框标了出来。我再点开“能送他进去的”。这里面的东西,
让我脊背发凉。偷税漏税,财务造假,非法洗钱,操纵股价……每一条,都够他把牢底坐穿。
证据链完整到可以直接呈给检察院。最后,我颤抖着手,点开了“能让他社会性死亡的”。
文件夹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是“赵总的cosplay派对.avi”。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三秒钟后,我面无表情地关掉了视频。然后走到洗手间,吐了。
辣眼睛。太辣眼睛了。赵德龙,你真会玩。我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
拨通了公关总监的电话。“准备一下。”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
“三天后,开发布会。”“不是道歉发布会。”“是反击发布会。”5.别跟我讲道理,
我只想看你哭这三天,我过得异常平静。公司里依旧人心惶惶,外界的骂声也从未停止。
赵德龙那边,大概是以为我已经被逼入绝境,开始变本加厉。
他收买了几个我们公司的前员工,开了个直播,声泪俱下地控诉星图科技如何压榨他们,
如何把用户的隐私当成商品。直播间里群情激奋,秦姝滚出来道歉的话题被顶上了热搜第一。
我那个好闺蜜许冉,又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没接。
她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意有所指的状态:“看错人了,原来有些人的良心,真的比资本还冷。
心疼我朋友,真心错付。”下面一堆名媛点赞评论,都在那儿阴阳怪气。江迟的大姨,
更是直接带着人堵在了我家小区门口,举着牌子,说我是“祸害男人的黑心女妖”。
保安报了警,才把他们劝走。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我没生气,甚至还有点想笑。
让你们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江迟这几天还是跟平时一样。每天准时出门跑单,
晚上回来给我做饭。他好像完全不受这些事情的影响。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没底。
我总觉得,他那个“以前是黑客”的说法,太过轻描淡写了。
能把赵德龙扒得底裤都不剩的人,会是“以前是”这么简单?吃饭的时候,
我旁敲侧击地问他。“江迟,你以前……是在哪家公司做网络安全的?”“没上过班。
”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我碗里,“野路子。”“那你……”“吃饭。”他打断我,